异国新娘第9部分阅读
怕。”
入耳的男声熟悉无比,她反应过来后,灼人的泪水立即大颗的流了下来。
沈泽穆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一边放开捂住她嘴的手,打开床头台灯,一边把她抱进怀里。
捧着她的脸心疼的哄道,“别怕,是我不好,吓到你了。”
荔初还陷在刚才突如其来的恐惧当中,她伏在他的胸前,揪着他的上衣,止不住的抽泣。
沈泽穆温柔小心的哄着,顺着她的头发,啄吻着她脸上的泪水。荔初哭了很久,从刚开始的抽泣到小声抽噎再到现在吸着鼻子,总算把刚刚的受惊和今天受的委屈通通宣泄出来。
沈泽穆抽出纸巾给她擦鼻子,看一眼自己胸前的大片湿渍,荔初也看到了,很不好意思的转过头去擦鼻涕。
无奈的看她一眼,沈泽穆脱了睡衣上衣,再次把人抱进怀里。
“不哭了。是我错了,不知道你胆子这么小,吓到你了。以后不会了,好不好?”
第86章18岁,最后的期限
无奈的看她一眼,沈泽穆脱了睡衣上衣,再次把人抱进怀里。
“不哭了。是我错了,不知道你胆子这么小,吓到你了。以后不会了,好不好?”
荔初趴在他的胸膛上,小脸搁在他肌理分明的胸肌上,鼻音浓重的“嗯”了一声。
他将人往上提了提,抬起荔初盈盈的小脸,苦笑道,“原本看你睡着了,想跟你轻轻地亲热一番,谁知差点把你吓坏了。”
荔初嘟了嘟嘴,脸颊蹭着他的掌心,其实她很想告诉他,现在……亲热也可以。
不过害羞的她只会想想,打死也说不出来。
沈泽穆见她像只小仓鼠一般蹭着自己,笑着怜爱地拍了拍她的头,“乖,很晚了,睡觉。”
荔初抿着嘴,趴在他身上,以为半夜闹出这些事应该睡不着了,谁知没一会儿她就昏昏沉沉的陷入了梦乡。
男人灼热的体温隔着丝质睡裙传到她身上,熨帖又温暖,在睡梦中她安心的弯起唇角。
……
第二天,荔初睁开眼睛,天已大亮,旁边的人早就走了。
她摸摸那一侧的床单,虽然没有那人的体温,却让她的心暖暖的。
坐在床上,昨晚他来的突然,她都没来得及问他为什么半夜潜进自己的房间,今晚……他还会来吗?
吃早餐时,她才得知,沈泽穆今天一大早就去公司了。
喝了几口小米粥,荔初站起来,“欢姐,我去公司了。”
欢姐点头,“我叫司机过来。”
“不用了!”沈齐穆下楼恰好听到她们对话,出声道,“今天我送你去公司。”
荔初识相的没有拒绝,欢姐把空间留给他们,自己去后厨忙了。
沈齐穆瞥见她喝的还剩大半碗的小米粥,皱眉,“怎么就吃这么点?把剩下的都喝了!”
荔初抬头看他,轻声辩解道,“我吃饱了。”
沈齐穆依旧皱着眉,可也没在逼她,捞过她的碗,没一会儿就把她吃剩的粥全部扫进肚子里。
荔初惊了一下,没敢表示出来。
沈齐穆吃早餐的速度很快,用餐巾擦了擦嘴,他站起身,“走吧,一起去公司。”
“嗯。”荔初亦步亦趋的跟着他身后。
跟沈齐穆相处的时光格外难熬,譬如现在,她绷直了身子坐在副驾驶的位子上,一动也不动,目不斜视的直视前方。
沈齐穆一边开车,不经意的扫了她一眼,“是不是还有一段时间就是你18岁生日了。”
他的声音突然在车厢内响起,荔初慢半拍才反应过来,点了点头。
沈齐穆握紧方向盘,若有所思,原来想等到二人结婚的时候,现在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等不及了。
想起昨晚旖旎的春梦,他发誓,到她成年的那一天是他忍耐的最后期限。
到了公司,沈齐穆绅士的把她送到了总裁办才离开。
他回去时,恰好遇见了匆匆翻着文件的穆婧然。
“嗨,婧然表妹。”他翘起唇角笑着跟她打招呼。
穆婧然心脏一紧,她原本就厌恶他,现在更甚,要是放在以前,她压根就懒得理他,可是现在……穆婧然微微一笑,“二表哥早啊。”
第87章意外
到了公司,沈齐穆绅士的把她送到了总裁办才离开。
他回去时,恰好遇见了匆匆翻着文件的穆婧然。
“嗨,婧然表妹。”他翘起唇角笑着跟她打招呼。
穆婧然心脏一紧,她原本就厌恶他,要是放在以前,她压根就懒得理他,可是现在……穆婧然微微一笑,“二表哥早啊。”
沈齐穆摸了摸下巴,像是在回味什么,“二表哥?呵,婧然表妹越来越有味道了呢。”
穆婧然脸色变了又变,最终还是回以他一个笑容,“二表哥,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目送她离去的背影,沈齐穆目露狠光,轻笑了声。
“进来!”
沈泽穆批阅着文件,听见敲门声,沉声应道。
“总裁!”安伦面上显露出急色,“美国那边出现了点意外。”
沈泽穆敛眉,阖上了文件。
荔初不时地抬眼望一下沈泽穆办公室紧闭的大门,手里有一份他要的加急文件,现在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他怎么又不急了,何况安伦已经进去一个多小时了,荔初心下不安,总觉得会有什么事会发生。
当她再一次抬头时,身边传来一声嗤笑。
她不解的望去,穆婧然正牵着唇角似笑非笑的望着她,而她的目光里分明饱含嘲弄和鄙夷。
荔初心中一紧,硬着头皮转过脸。
恰好这时安伦出来了,她也接到了沈泽穆的内线,“进来!”
荔初站起身,抱着文件进去,相遇时,安伦对她温和一笑。
她进去时,沈泽穆正在沉思,她站了几秒,他好像才看到她,对她笑,“文件给我。”
荔初把文件递给了他。
之后,沈泽穆开始认真地翻阅文件,并圈圈点点着什么。
荔初垂下眼,他让她进来真的只是要文件而已,可是以前,他分明都是借着文件之名跟自己……她克制住心里那股失落,抬起头轻声说,“我先出去了。”
“站住。”沈泽穆头也不抬的出声,荔初回身,见他眼底含着笑意,“去给我倒杯咖啡。”
方才的沮丧瞬间消失弥踪,荔初甜蜜的“嗯”了一声,满心欢喜的去给他倒咖啡。
其实她要求的一点也不多,只要他给一点回应给自己,她就很开心了。
穆婧然盯着电脑屏幕,余光瞥见荔初脸上挂着笑端了杯咖啡再次进了办公室,握住鼠标的手狠狠收紧。
夏荔初,她得不到的绝不可能让这个不知廉耻的野丫头占便宜。
穆容芳放下咖啡,皱着眉,“怎么这么快就要走?”
沈泽穆安慰一笑,“处理完事情我会立即回来的。”
沈泰祥面上不露声色,到底生意场上老江湖了,一听就知道泽穆遇到的问题肯定不是小问题,他沉声问道,“严重吗?”
沈泽穆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我可以处理好的。”
沈泰祥点点头,不再多问,儿子长大了,完全可以独当一面,即使真出了问题,也轮不着他来操心了,想到这儿,他释然的笑了,“注意安全,早去早回。”
第88章到时就知道了
沈泰祥面上不露声色,到底生意场上老江湖了,一听就知道泽穆遇到的问题肯定不是小问题,他沉声问道,“严重吗?”
沈泽穆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我可以处理好的。”
沈泰祥点点头,不再多问,儿子长大了,完全可以独当一面,即使真出了问题,也轮不着他来操心了,想到这儿,他释然的笑了,“注意安全,早去早回。”
沈泽穆笑着点头,穆容芳搅了几下咖啡,开口道,“泽穆,你这一去,我也不知道你忙到什么时候回来,你跟我说句实话,你对祁梦到底感觉如何?”
他耸了耸肩,“妈,我表示的还不够清楚吗?完全没兴趣。”
穆容芳紧皱着眉,不赞同的看着他,“祁梦到底哪儿不好,你又有什么不满意的,你的妻子就该需要那样一个有魄力又有实力的女孩。”
沈泰祥在旁边替沈泽穆说好话,“泽穆又不是小孩子,娶妻这种大事要情投意合,让他自己决定……”
他还没说完,就被妻子狠狠的瞪了一眼,只好噤口不说话了,爱莫能助的看着儿子。
沈泽穆笑了笑,才说,“妈,我的妻子不需要你说的那样。再者,那个祁梦确实不是我心仪的类型。”他顿了顿,“我已经有想要的女孩了,等我这次办完事儿回来,会把她带给你跟前看看。”
穆容芳不可思议的问,“真的?还卖的什么关子,赶紧让我看看。”
他摇了摇头,笑容里多了一丝别的意味,“不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穆容芳没在追问,半信半疑的看着他。
沈泽穆走后,沈泰祥见她还是一副皱眉不展的样子,打趣道,“怎么还不高兴?儿子不是说了,你的儿媳妇有着落了。”
穆容芳忧心忡忡,“我现在高兴什么?还不知道那个女孩是个什么样子,家世如何,品性如何。”
沈泰祥一边倒茶一边笑她,“你呀就是操心的命,泽穆找的能差吗?”
穆容芳哼了一声,不再搭腔。
……
夜色如水,荔初半睁着眼睛躺在床上,乌黑的长发散在枕头上。
忽然,窗户那里传来声响,她屏住呼吸,果然,一个敏捷修长的身影出现在她眼前。
荔初紧张又惊喜的直起身子,他果然来了。
沈泽穆对她笑了一下,回身关好窗户,拉上密密实实的窗帘。
走到床前,摸摸她的小脸,“在等我?”
荔初不好意思地“嗯”了一声。
沈泽穆本想教导一下她,这样半夜不睡可不是个好习惯,可一想自己明天就要走了也就作罢了,反正这次他从美国回来之后,就不会再让她这么见不得光了。
揉了揉她的头发,完全将她纳入怀中,沈泽穆将手探进她的睡裙里。
他从室外来,夜里外面天气又凉,所以他的手还是有些冰凉的,荔初被他的温度激的颤了一下,却没有躲,乖乖任他享受着属于他的福利。
沈泽穆心中爱怜更甚,捏了捏她的蓓蕾,柔声道,“宝贝,有件事要跟你说。”
第89章离别
他从室外来,夜里外面天气又凉,所以他的手还是有些冰凉的,荔初被他的温度激的颤了一下,却没有躲,乖乖任他享受着属于他的福利。
沈泽穆心中爱怜更甚,捏了捏她的蓓蕾,柔声道,“宝贝,有件事要跟你说。”
荔初点点头,表示在听。
在她额上落下一吻,沈泽穆才开口,“明天开始我要离开这里一段时间。”
怀中的娇躯一震,开始僵硬起来。
他抬起她的脸,看清她脸上惊慌,不安,和不舍,他歉疚又心疼的解释道,“美国公司那边出了点问题,很紧急,我必须亲自去解决。”
“那……你还回来吗?”荔初颤着声音问,泪水蓄满眼眶。
沈泽穆一愣,把她勒进怀里,“说什么傻话!怎么会不回来,我不回来,你怎么办?”
荔初提着的一个颗心回归原位,她在他胸前蹭着泪水,紧紧地抱着他的健腰。
沈泽穆抚着她的黑发,“别怕!我会尽快回来的,等我回来了,我们就不这样了好不好?我会和妈说清楚,让你安安心心做我的女孩。”
“真的吗?”荔初睁着清灵的眼睛,不可置信地反问。
她从来没敢幻想这天的到来,因为她不来不敢估量自己在沈泽穆心中的地位,只是告诉自己走一步看一步,等到真的走不下去的那天就听天由命好了。
沈泽穆眯起眼,听她又惊又疑的语气,惩罚性的捏了一下她的臀肉,“不相信我?”
她又哭又笑的摇了摇头,他带给她的消息真是让她又悲又喜。
无奈的替她擦干眼泪,他重新把她抱进怀里,低低的承诺道,“还有半个月就是你的生日,我答应你,一定在你生日之前赶回来。”
荔初在她怀里点头,软软的说,“好。”
沈泽穆舒心一笑,翻身将她压下,准确无误的压上她的柔唇。
接下来差不多有半个月都见不到她,今晚他一定要捞够本。
而荔初想到有一段时间见不到他,更是极尽配合,任他折腾。沈泽穆盯着身下软弱无骨的女孩,更是兴起,将她翻来覆去直到凌晨三点多才结束睡去。
窗帘开了一条缝隙,天色微亮。
沈泽穆顺了顺怀中女孩的长发,在她的鼻尖轻吻了一下,望了望天色,悄悄的准备起床。谁知,他轻轻一动,荔初就已经转醒了。
荔初自从来到沈家之后,就养成了浅眠的习惯,何况她现在心里装着件沈泽穆要离开的大事,又怎会睡的安稳。
“怎么醒了?才五点多,还早呢,继续睡。”沈泽穆替她盖好被子,掩住满是痕迹的身体。
荔初嘟了嘟嘴,不知道是昨晚运动过度还是刚睡醒的缘故,声音哑哑的,仔细听甚至还带点哭腔,“你是不是要走了?”
他没法瞒她,“六点多的飞机,现在我要起床了。”
清澈的黑眸染上了点点晶莹,她抬起手臂圈住他的脖子,脑袋埋在他的肩上,不说话,就这样抱着他。
第90章我要走了
荔初嘟了嘟嘴,不知道是昨晚运动过度还是刚睡醒的缘故,声音哑哑的,仔细听甚至还带点哭腔,“你是不是要走了?”
他没法瞒她,“六点多的飞机,现在我要起床了。”
清澈的黑眸染上了点点晶莹,她抬起手臂圈住他的脖子,脑袋埋在他的肩上,不说话,就这样抱着他。
沈泽穆滞了一下,才轻轻的一下下的拍着她的背。
女孩的不舍和低落让他觉得既甜蜜又心疼。
荔初一向懂事,知道他要赶飞机,抱了两分钟后,就松开他,轻声对他说,“你走吧,不要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盯着她睡得乱乱的头发和红扑扑的小脸,心中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把她一起带去美国。
还好他理智尚存,没有这样做。
只是连被子将她一起抱住,吻住她的唇,缠绵厮磨了会儿。
忘了眼时间,他在她唇上低语,“宝贝,我要走了。”
荔初闻声更加拥紧了他。
他洗漱的时候,她就睁大眼睛看着他。
整理完毕后,他走过去再次吻了她一下,“时间还早,你继续睡。”
荔初点点头。
其实他知道她也睡不了多长时间,今天她还要上班,如果她的身份是他的女人,他可以大方的通知所有人不要去打扰她让她多睡一会儿。沈泽穆愧疚又怜爱地摸摸她的小脸,“我得走了,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
他走后,荔初就将自己埋进枕头里,虽然知道半个月后他就回来,可泪水还是止不住的滚滚落下。
……
台球俱乐部。
祁岸将那头红发染回黑色,穿着一件剪裁修身的皮夹克,少了那丝邪魅,多了点痞气。他往球杆上抹着可可粉,瞅了眼在一旁观察战况的沈齐穆,不经意的问道,“沈泽穆回美国了?”
沈齐穆一勾唇,“终于不用看他装着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在我眼前晃悠了。”
祁岸嗤声,俯身击中了一颗球,满意的启唇,“难道不是你搞的鬼?”
沈泽穆不答,一杆进袋。
祁岸拍了拍掌赞道,“漂亮!”
沈齐穆直起身,回道,“总之,这次美国那边的麻烦够他忙一阵子了。”
回身倒了两杯酒,祁岸递给他一杯,“但你不要忘记了,他总会回来的,沈氏大部分的股权都落在他手里,到时你老子一死,财产一分,沈氏那时就他一人独大了。”
沈齐穆晃着杯中的酒,眯起眼中的光芒,“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祁岸耸了耸肩不再多说,换了话题,“即使他走了,这段时间他做的也够我家老头子受的了。”
“怎么了?”沈齐穆不解的拧起眉。
祁岸抬头,“你不知道?沈泽穆从老头子那里收购了一家倒闭的电子科技公司,老头子乐呵呵的以为他想发展高新技术产业,谁知道他是通过那家空壳公司神不知鬼不觉的从小股东那里吸收祁氏的股份。等老子发现时,已经有不少散落股份在他手里了。”
第91章录音
“怎么了?”沈齐穆不解的拧起眉。
祁岸抬头,“你不知道?沈泽穆从老头子那里收购了一家倒闭的电子科技公司,老头子乐呵呵的以为他想发展高新技术产业,谁知道他是通过那家空壳公司神不知鬼不觉的从小股东那里吸收祁氏的股份。等祁老头子发现时,已经有不少散落股份在他手里了。”
沈齐穆换了个位置,“这些年,祁老从沈氏没少抢占市场份额,沈泽穆想服众,当然要夺回来,不过他动作倒挺快的。”
祁岸满不在乎的耸了耸肩。
沈齐穆看他一眼,奇怪的问道,“难道你就真的任由祁家所有产业都落到你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手中?”
祁岸仰头干光杯中的红酒,才回他,“我跟你们可不同,钱这玩意儿,这辈子够花就行了,拼死拼活的挣那么一大堆干什么。人生苦短,及时享乐,这才是我的信条。再说祁氏也不是什么肥羊,内虚外紧,既然祁梦愿意接这个烂摊子我又何必去跟她抢呢?”
沈齐穆了然,心中却以为,他能这么潇和他权势滔天的外公有莫大的关系。
祁岸的亲生母亲未出嫁时是家中的独生女,所以祁岸从小就是外公外婆的掌中珍宝,更何况祁岸的母亲几年前去世后,二老经历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恸,对祁岸更是关爱有加,所以即使祁岸在自己父亲这儿分不到一点羹,他外公那边早就够他吃好几辈子了。
……
沈泽穆走后,荔初便被暂时调到分级下属秘书处了。不过,她时常过来给穆婧然送文件,眼光不自觉往沈泽穆办公室紧闭的大门那边打量,每瞧一次,心情就低落一点。
穆婧然看完后将文件递还给她,盯着她,说,“夏秘书好像对泽表哥格外关心呢?不怕齐表哥乱想吗?”
荔初惊了一下,慌乱的低下头,“我没有。”
穆婧然轻蔑的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荔初等她看完所有文件之后,急忙离开了总裁办。
靠在电梯上,她才松了口气,她心里觉得,穆婧然好像知道什么。毕竟,曾经那么多次沈泽穆跟她……穆婧然都在公司里。
她脸颊发烫,一想到沈泽穆对自己做那档事时,穆婧然贴在门上清晰的听着,她头皮一紧。
掰着手指,荔初算的很清楚,10天,沈泽穆已经离开10天了,他说过会在自己生日前赶回来的,所以,不用担心,他很快就回来了。
穆婧然瞥了一眼她匆忙离去的背影,不屑的勾起了唇,拿起手机,调到那段录音的界面。
沈泽穆的保密工作做得太好,隔着门偷听了无数次,她却一次也没有亲眼见到,不过,有这段录音就足够了。
如果沈齐穆听到这段录音,如果穆容芳和沈泰祥听到这段录音,穆婧然勾起艳红的唇,那会是她迫不及待想要见到的。
不过,在此之前,她要找个合适的人来操作这段录音。
第92章你快回来
沈泽穆的保密工作做得太好,隔着门偷听了无数次,她却一次也没有亲眼见到,不过,有这段录音就足够了。
如果沈齐穆听到这段录音,如果穆容芳和沈泰祥听到这段录音,穆婧然勾起艳红的唇,那会是她迫不及待想要见到的。
不过,在此之前,她要找个合适的人来操作这段录音。
……
“二少爷。”
沈齐穆心情极佳的往荔初的房间走去,小瑶端着餐盘从穆容芳的房间里出来,叫住了他。
沈齐穆眯起眼,“有事?”
他的口气冷淡陌生,像是完全忽略了他们曾经欢好的日子。
小瑶抿了抿唇,收紧手指,轻轻的道,“二少爷,我有话要说。”
沈齐穆不耐烦的挑了挑眉,示意她快说。
小瑶不敢再磨,一口气说道,“二少爷,大少爷走的那天,我亲眼看到他早上从夏荔初的房间里出来,还有,好几次都看到大少爷和夏荔初单独在一起说话。二少爷,我敢保证他们之间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说完了,可没有看到预期里沈齐穆的暴跳如雷和怒不可遏。
他只是静静的盯着她,“那依你看,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语气里的戏谑与不屑小瑶当然听出来了,她慌忙地辩解道,“我说的是都是真的二少爷,我没有骗你……”
“够了!”沈齐穆打断她的话,紧皱着眉不悦的盯着她,“我再也不想从你嘴里听到任何诽谤荔初的话,还有,弄清楚你自己的身份,你只有资格称呼她为‘少奶奶’。”
沈齐穆缓缓靠近她,不带一丝感情的警告她,“要不是看在你在床上伺候过我几天的份上,我现在就把你扔出去!”
他森寒的语气让小瑶颤了一颤,低下头,紧抿着嘴。
……
沈泽穆推开荔初的房门,里面漆黑一片。
他皱了皱眉,现在才九点钟。
他走到床边,借着门外射进来的点点亮光盯着床上熟睡的人,小脸安详温和,呼吸匀长,如果忽略掉那轻轻颤抖的睫毛,沈齐穆还真的以为她睡着了。
不过不管她睡没睡着,他想做的事都要继续。
沈齐穆坐在床边,高档席梦思立即陷下去一块。
他俯低身子,鼻尖离她仅几厘米,凝视着她娇美的容颜,沈齐穆不由的牵唇轻笑,这下,不仅能看到她颤的更厉害的睫毛,甚至能感受到她因呼吸紧张而喷出的热气。
沈齐穆没有拆穿她,而是低头品上那触手可得的粉唇,轻轻的啜吸起来。
荔初不可能再装下去,她呜咽一声,伸手去推他的身体。可惜她那点小力气对沈齐穆来说实在不够看,对对方来说,反而多了一丝欲拒还迎的征服感。
四十分钟过去,沈齐穆直起身子,回味似的抹了抹唇,整理一下自己皱巴巴的衬衫,看一眼在系睡衣带子的荔初,笑道,“好好休息,我明晚再来。”
门被晚上,房间重新归寂于黑暗。
荔初翻过身子,抱着瑟瑟发抖的双肩,泪流满面。
沈泽穆,你快回来。
第93章生日
四十分钟过去,沈齐穆直起身子,回味似的抹了抹唇,整理一下自己皱巴巴的衬衫,看一眼在寄睡衣带子的荔初,笑道,“好好休息,我明晚再来。”
门被晚上,房间重新归寂于黑暗。
荔初翻过身子,抱着瑟瑟发抖的双肩,泪流满面。
沈泽穆,你快回来。
一连几天,荔初虽然早早关灯睡觉,可沈齐穆雷打不动都会到她房间里来,不管她到底睡没睡着,做一些让她感到难堪而屈辱的事。
他的肢体动作越来越大胆,他的侵犯越来越明显,甚至只差那最后一步了。荔初一边咬唇承受,一边默默期待沈泽穆的归来。
……
“今晚去‘夜色’那边玩玩,好久没去那里了。”祁岸开了一罐酒,对他说道。
沈齐穆拍了拍身边的女伴,后者扭着水蛇腰不情不愿的离开,“今晚不行,我要回家。”
祁岸嗤他,“你什么时候变成模范丈夫了,小白兔再美味,每天都回家吃不腻吗?”
沈齐穆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俊美的五官在烟雾中渐渐迷离,想到甜美可口的荔初,全身热血,“腻?我都还没下口呢。不过,今晚我终于可以吃掉那块垂涎已久的小甜点了。”
祁岸扬眉,似是没想到,“以你这种急色性子,居然还没把人吃下肚。”他不解的摇了摇头,“实在不可思议。”
沈齐穆哼了一声,不予争辩,拿起桌子上透明的小盒子,里面躺着一只精美的女式手表,“这是我让你带的东西?”
祁岸点点头,“送给你家小白兔的?”
沈齐穆喃喃自语,像是回答他,又像是和自己说话,“小白兔过了今晚就长大了,我要送她一件独一无二的成|人礼。”
从沈齐穆断断续续的只字片语中,祁岸提取出大概的信息,这么些日子,沈齐穆都没动她,等的就是她十八岁成年的这一天好好享受。
他摸了摸下巴,看着沈齐穆准点离开的身影,心中惋惜,那么个小尤物给他多好,他一定好好疼爱她。
脑海中闪现出那天她梨花带雨,哭的悲悲切切的小脸,祁岸不禁叹了口气。
沈齐穆回到沈宅时,穆容芳已经帮荔初庆祝过生日了。
所谓庆祝生日不过就是多做几个荔初爱吃的菜,摆个生日蛋糕,说几句贴心的话罢了,穆容芳不悦地看着儿子,“荔初毕竟是你的未婚妻,她生日怎么说你也应该回来早一点。”
沈齐穆耸了耸肩,“我不是回来了吗!”
他不理会母亲的轻斥,径直上楼,忽然转头道,“找个佣人把我的浴袍送到荔初的房间。”
穆容芳怔忪一秒,立即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沈齐穆扬着眉,“妈,你不会阻止我吧!她已经成年了,该履行沈家儿媳妇的义务了,当初我同意你们给我塞个未婚妻,可不是同意你们给我一尊只能看的花瓶。”
“好了。”穆容芳打断他,“我没说不同意。”
题外话:电脑坏了,换了一台新的,在快递路上,到了之后会补更的。见谅。
第94章危险
穆容芳怔忪一秒,立即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沈齐穆扬着眉,“妈,你不会阻止我吧!她已经成年了,该履行沈家儿媳妇的义务了,当初我同意你们给我塞个未婚妻,可不是同意你们给我一尊只能看的花瓶。”
“好了。”穆容芳打断他,“我没说不同意。”
穆容芳心中有自己的考量,虽然荔初的年纪确实小了些,但到底成年了,让她就这样跟了齐穆也好,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容易动歪心思。
念及此,她咳了咳,“你上去吧,我让人把你的东西送上去。”
沈齐穆暧昧的眨眨眼,“好。”
“对了……”穆容芳到底不忍心,叫住了他,嘱咐道,“她年纪小,你别把对外面女人的那些手段都用到她身上。”
沈齐穆皱了皱眉,”妈,这么不放心,干脆你上来指导观战顺便再给点意见。“
”臭小子,怎么跟妈说话的!还不快上去!“
沈齐穆笑了一声,三步并作一步跨上了楼。
……
荔初靠在床上,心情十分低落。
他明明承诺过,在他生日之前一定会赶回来的。
多次想开口问穆容芳,都生生的被她压了下了,她十分清楚自己没有立场,没有资格去问。
咬了咬唇,沈轻晨被老爷子发配回欧洲了,否则她现在也不会这么孤单,或许通过她早就可以跟沈泽穆联系上了。
荔初恹恹的去洗澡,浑然不觉危险的渐渐逼近。
沈齐穆推开她的房门,顿觉一股清新扑鼻的女人体香传来,他进去顺便锁上了门。
浴室里的门开了一道小缝,浴室里作响的水声令他不由得口干舌燥。
荔初根本没有想到今晚沈齐穆会回来,适才吃蛋糕的时候,沈泰祥才冷着脸将沈齐穆骂了一通,转头又安慰她让她不要在意,待沈齐穆回来他一定会好好教训一番云云。所以,荔初下意识的以为,沈齐穆根本就不在乎今晚是她的生日,自然也不会回来。
她抵死也不会想到,此刻沈齐穆就坐在她卧室的沙发上,慵懒而悠闲的抽着烟,静静的等着她出来,就像等一只他垂涎已久的猎物落网一样。
荔初擦了擦头发,裹着浴巾出去。
推开门的一刹那,一阵氤氲的湿气冲进卧室里,沈齐穆吐出烟圈,深呼吸一口,好香。
她一手抓着浴巾,一手擦着头发,待她看清沙发上坐着的人时,曲起的半截藕臂停在半空中,她微张着嘴,忘了尖叫。
直到沈齐穆掐灭烟站起来,她才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发软。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她一边颤着声音问,一边踉踉跄跄的往浴室退去。
“我去穿衣服。”她低声对他解释道,一只手就要关上浴室的门。
显然,沈齐穆是不会让她得逞的。
他轻轻一推,浴室的门,荔初被推得后退了几步,稳了稳身子,才不至于滑倒,但身上的浴巾倏尔下滑,堪堪围在那两团半圆上。
第95章躲不过去
直到沈齐穆掐灭烟站起来,她才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发软。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她一边颤着声音问,一边踉踉跄跄的往浴室退去。
“我去穿衣服。”她低声对他解释道,一只手就要关上浴室的门。
显然,沈齐穆是不会让她得逞的。
他轻轻一推浴室的门,荔初被推得后退了几步,稳了稳身子,才不至于滑倒,但身上的浴巾倏尔下滑,堪堪围在那两团半圆上。
沈齐穆眼中燃起了一簇火焰,明明灭灭,充斥着饱胀的情欲。
荔初慌乱的往上提了提浴巾,惊恐的看着他一步步向自己走来,她蹒跚后退着,直到背抵墙壁再也无路可退。
沈齐穆勾了勾唇,一只手撑住墙壁,就势低着头欣赏她脸上恐惧不安的表情,一寸也不肯放过。
呵,真是有趣呢,她很害怕自己的靠近呢,想到一会儿她可能会在自己的身下哭泣,求饶,软软地被自己占有的情景,他就热血。
荔初垂下头,视线只及他的胸口,心如擂鼓,她仿佛知道今夜要发生什么,却拒绝去细想,心脏剧烈的起伏着,她不敢想,如果,如果今天晚上沈齐穆真的对她做了什么,那么她期待的一切都会改变,那时,她还有资格去沉湎于沈泽穆带给她的温柔吗?
就在她整颗心胡思乱想,摇摆不定时,身体突然腾空,他被沈齐穆打横抱了起来。
她吓得差点叫出声来,下意识紧紧的抓住胸口的浴巾,为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脸色苍白。
沈齐穆几步走出了浴室,把她放到那张紫色大床上。
荔初一沾到床立即警惕的往床头挪去,沈齐穆无声挑起唇角,像是在嘲笑她的无用功,房间就这么大,床就这么大,她再逃,也逃不出他的手心。
看到他接下来的动作,她真正的颤抖起来,精致的扣子被气定神闲的主人一粒粒解开,而他脸上的神情也由原先的牲畜无害变成饱含情欲的势在必得。
他缓缓开口,“宝贝儿,今天不止是你的生日,也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这是个双喜临门的日子,怎么样,开不开心?”
荔初背靠着床头,心跳随着他戛然而落的话音剧烈的跳动起来,眸光蒙上了一层水雾,荔初又惊又疑的看着她。
粉唇微蠕,发出一个模糊单音字节,“不……”
沈齐穆还是听清了她微弱的发音,却并未动怒,准确的说是没有把她的抗议放在心上。
衬衫被扔在一旁,精瘦的上半身暴露在荔初的眼中,平时沈齐穆看起来十分瘦削,脱了衣服后却教人感受到男人的强壮,那鼓鼓的整齐的六块腹肌正彰显着男人的力量。
荔初心慌慌的撇开眼,内心既恐慌又无助,沈泽穆,沈泽穆,怎么办,她今晚好像逃不掉了。
沈齐穆见她眼睛都不知往哪里放,邪邪的挑起一个笑,“过来!否则,我要过去抓你了。
第96章羔羊
粉唇微蠕,发出一个模糊单音字节,“不……”
沈齐穆还是听清了她微弱的发音,却并未动怒,准确的说是没有把她的抗议放在心上。
衬衫被扔在一旁,精瘦的上半身暴露在荔初的眼中,平时沈齐穆看起来十分瘦削,脱了衣服后却教人感受到男人的强壮,那鼓鼓的整齐的六块腹肌正彰显着男人的力量。
荔初心慌慌的撇开眼,内心既恐慌又无助,沈泽穆,沈泽穆,怎么办,她今晚好像逃不掉了。
沈齐穆见她眼睛都不知往哪里放,邪邪的挑起一个笑,“过来!否则,我要过去抓你了。
荔初不住的摇头,悲戚的哀求他,“不要,不可以,我们还没结婚……”
沈齐穆眯起眼,“过了今晚,我们就去注册。”
她的年龄还没到国家结婚的法定年龄,不过没关系,他可以带她去度蜜月,去任意一个西方国家,都能把她变成自己的老婆。
他摸摸下巴,这倒不失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