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界第1部分阅读
《诸天界》
苏炎的身世来历
霸王御甲
2022年的5月12号,农历。
b市。
天黑,一轮明月高高挂起,银色的月光洒满大地,让大地披上了一层银装。
一座豪华的别墅中。
一个身穿长袍的威严老者站在一幅棺材面前,这是一幅水晶棺材,里面躺着一个十分年轻的少年,面色安详,好像睡着了一般。
老者苍老的面容带着一丝凄苦,“苏炎,是爷爷没用啊,让你英年夭折。但你放心,爷爷一定会找一处风水好地将你葬下!”
“还没找到?”威严老者对着身后的人道。
“老爷,我们的人正在全国各地寻找,但您知道霸王御甲这样的地方实在是···”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小心的道。
“寻找的人加倍,悬赏加十倍,十倍不行就百倍!在七月七之前必须找到!”威严老者凝重道。
“是,老爷。”管家叹了口气道,自从少爷因为绝症去世后,老爷就性情大变,也不知道在哪里听说了有霸王御甲这样的风水之地,说只要将人葬在这样的地方,百年之后可以复活。现在是什么时代?是个科学爆炸的时代,这样迷信也只有像老爷这样痛丧亲人的人才会相信吧。
管家不敢多想,老爷交代的事还要去做,“七月七之前找到?唉,老爷啊,就算真的找到了又怎么样?少爷已经走了,人死灯灭,怎么可能会复活?”
新疆克孜勒苏柯尔克孜自治州乌恰县境内某处,高山峻岭,层峦叠嶂,一座无名上脉从南往北走向,山势蜿蜒盘旋,主体山脉从高处到低处延伸出来。正如一条巨龙展开了雄伟的躯体。正是龙形开帐,真龙方贵,脉出穿心脉始尊。这座山脉被当地人视为祖先的发祥地,每年的三月份都会来此供奉朝拜。
2022年的6月22夜晚,月,正高悬,惨淡的月光撤向万籁俱寂的原始森林。两道身影快速的在荒芜人际的陡峭难攀的山石上掠过,两道身影被月光拉的很长很长,陡然,两道身影同时停住,借助微弱的月光,可以看出这是两个男子。
“没想到在这么偏僻的地方竟然隐藏着一处绝世好地!难道这是传说中的霸王御甲之|岤?!”其中一个满脸络腮的男子有些不可置信的道。
“不错!你看那五指山峰,河洛之地,中五无极而正四方。五指紧握,五指山峰就像手掌的五指将所有的运道紧紧的抓在手中。哈哈!真的是霸王御甲!”另一个脸色苍白的男子兴奋道。
“传说中,谁的祖先葬在此地,后代就可以富可敌国,权势滔天!”络腮大汉激动道。
“此地绝对不要让别人知道·····你··你···王··”络腮大汉满脸吃惊且痛苦的看着苍白男子,一把匕首正插在自己的心脏之处。
“你··好狠!”悲凉的声音在寂静的原始森林传出老远。
“老八,不要怪哥哥,无毒不丈夫,苏家悬赏一千万来寻找此地,一千万啊,够我下半辈子用的了!”苍白男子眼中冷芒一闪,手中的匕首狠狠的向前推去。
“你··我··好恨!”络腮男子含恨倒在了地上。
“哈哈哈!霸王御甲,吞鲸地,我王钟从此就发达了!”王钟望着笼罩在薄雾之中的五指山峰,眼神充满了贪婪。
此时异变突起,一团五彩的光华自一处山头升起,王钟定睛看去,眼神里出现了一抹不可思议,紧接着又是狂喜,“哈哈,龙脉!这里竟还是一处龙脉!”
那团光华正在一处极像翘起的龙头状的山脉上萦绕,眼看就要飞离而去,王钟立即发足朝着那团光华狂奔追去,王钟速度极快,身影在空际中划过一道虚影,几乎就在扑向那团影子的时候,那团光华似乎充满了灵性向着高空升腾而起。
王钟望着那道已经脱离本体山脉的光华,眼神里闪烁出极度的懊恼之色,眼睁睁的看着那团光华升到半空,其后上升的气势一顿,紧接着就像一道流星向着东方急速飞去,眨眼功夫就消失在王钟的视线中。
此时再看那山脉,竟然生机大减,苍白男子脸色大变,他发现那处霸王御甲之地在黯淡的月光下竟然呈现出赤红色,大凶!赤红冲天,每逢雷雨天气必遭雷击!此处虽然仍然是一处绝世佳|岤,但富贵中隐含杀伐之气,而且在下葬三十年后必须将先祖的骨骸移走,不然后代将有血光之灾。
王钟深呼了口气,从怀里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打了过去。
b市。
一座豪华的别墅里,一个威严的老者满脸的激动对着一个身穿道袍的老者道:“道长找到了,找道了!炎儿有救了!”
身穿道袍的老者脸上也是一片激动,“好好,老苏,我们赶快动身,要在七月七之前将少爷葬在此地,如果过了时辰我们将前功尽弃。”
“来福,准备直升飞机,将炎儿小心的搬到飞机上,我和道长这就动身。”
“老爷,一切都准备好了,刚才我已吩咐人将少爷放置在了直升机上。”来福连忙道。
“道长,我们这就动身吧。”威严老者对着道长询问道。
“嗯,走吧。”
一天后,一架飞机降落在新疆克孜勒苏柯尔克孜自治州乌恰县境内,一个威严的老者亲自指挥着一群人将一副棺材小心的从飞机上抬了下来。
“老爷,据那人说霸王御甲之地就在这座山的后面。”来福说道。
威严老者点了点头,按耐住激动的心情,在下人的搀扶下朝着大山深处走去。
道长看着眼前山势走向,五指大山直插天际,如一只巨大的手掌,“不错,这里就是霸王御甲之地。”
道长手持罗盘,在地上仔细观察,在地上画出一个个奇怪的图案,最后然后指着一个地方道:“挖,在此处挖三米,长三米,宽两米,注意不要碰到这几条线。”
一群在道长的吩咐下,拿着铁锹挖了起来。
“道长,如果将炎儿葬在此地,百年后真的会复活?”此时威严老者反而犹豫起来。
“说实话,霸王御甲之地是我们祖上一本书籍中提到的,传说葬在此地,百年后重新开棺就能复生。但编写那本书的老祖宗也从来没有见过这种风水宝地,历史上也没有这样的事发生。老苏,你要有心理准备。”
“唉,我知道,可是我的炎儿从小就丧失父母,是我从小拉扯到大,但不想却身患绝症,16岁啊,仅仅16岁就·····”威严老者老泪纵横,悲从中来。
“不好啊,死人啦!”一道惊呼打破了两人的谈话,两人浑身一颤。
道长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来到出事地方,不禁脸色剧变,在挖掘的地方,横躺在两具尸体,全部面色灰暗,双目怒睁,似是被活活吓死的一般。
其他人面带惶恐,扔下铁锹远远的躲开,再也不敢靠近。
肉眼可及,一丝丝的灰色雾气从挖掘的地方溢出,雾气所过的地方,草皮立即枯萎。
“道长这?”威严老者大吃一惊。
“怎么回事?”道长对着挖掘的人问道。
“我···我也没看清,就在我们挖的时候,从地下冒出一丝气体,开始我们也没在意,但李哥和王哥就突然倒地暴死,我···”一个中年男子惊慌的道。
“对对,如果不是我们跑的快,说不定我们也死了,这地方太妖邪了,苏老爷我们看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一个好像是这群人的领头的人道。
道长眉头紧锁,坑中丝丝的雾气蔓延,看起来诡异无比,让人不自觉的寒毛直竖。
“问题不大,应该是地下有毒气体泄露,你们不要担心,当气体排完就没事了。”道长说道。
“不是灵异事件?”一个挖掘的人担心的问道。
“不是,你们放心,只要挖完每人一万人民币。”苏老爷实时的开口道。
“那就好。”这群人一听一万块钱,心里虽然惊恐,但现在毕竟是科学的时代,那些封建迷信没人当真,虽然这次看起来诡异,但新闻上经常报道一些矿井里瓦斯泄露也死了很多人,那这件事看起来也不是那么吓人了,况且就挖一个坑,能拿一万块钱,这都抵得上他们半年的收入了。
等了半天,众人见不在有气体溢出,就撞着胆子开始挖掘起来。
“我心里有种不好的感觉。”道长低声对着苏老爷道。
“什么?难道不是瓦斯泄露?”苏老爷同样压抑着声音道。
“难说,但我心里总是有一股不祥的感觉。”道长皱眉道,“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结束的。”
就在道长话音刚落,一个惊恐的声音传来,“啊,挖出血来了!”
“是一条胳膊,啊,血,都是血!”一个挖掘的人疯狂的咆哮起来。
刹那间,惨叫声此起彼伏,一群挖掘的人脸上露出狰狞之色的倒在坑边,口中吐出鲜血,突然暴毙而死。
第一章千里追杀
一身粗布麻衣的中年人领着一个十六七岁的男孩停在一处,言道:“自古以来西域荒原便是危险的代名词,更因西域荒原中心的擎天峰的倒塌,致使整个西域荒原的空间扭曲折射。倒塌的擎天峰更是变成了如今的阴阳谷。”
中年男子神色激动,四周的空间隐隐颤栗。
“并且由于空间的扭曲破碎,阴阳谷如同一个黑洞,吞噬周围的一切包括灵气!众所周知,灵气的混乱流失使西域大陆的环境极其恶劣最可怕的是来自外空间的生命异族,他们竟然无视空间法则的约束,颠覆了我们对物质空间法则的认知!强行突破阴阳谷的强大吸引力进入我们的空间。异族的目的就是侵占我们的大陆!苏密的迷失谷,藏萨的地藏殿~~~”
中年人面目有些扭曲,神情极其骇人。
男孩似是害怕,身子微微颤抖,但脸上兀自倔强的保持着镇定。
当中年人的目光触及男孩的脸时,浑身一震,满脸的骇然瞬间柔化。双眸中似是迷离,轻轻道:“这西域荒原我们无论如何都要去的,小炎,你害怕吗?”。
问及,不待男孩回答,中年人似是自言自语的道:“西域的地藏殿,迷失谷,阴阳教,中州的一线天,飞鹰堡,东汉文的帝王府,北蒙的皇狼府,南苗的巫神殿!还有来自极西大陆的法老殿!!这许多或明或暗的势力无非想得到鸿煌古人的遗物!传说,谁得到鸿煌古人的遗物就能继承鸿煌古人的大神通,改写宇宙的法则!重新制定新的法则,成为主宰!传说中的鸿煌掌控者!”
中年人猛的转过身子,直视着男孩,目光中暴射出强烈的期望,声音也陡然大了许多道:“小炎,答应陈叔你一定要得到鸿煌古人的遗物!一定要!”
小炎对陈叔的话似是而懂,他不明白陈叔说的那些什么异族什么鸿煌古人的遗物,但他却明白陈叔是他现在唯一的亲人。
“陈叔不会害我的,他一定是对我好!”小炎暗自忖度。
感受到陈叔目光中的热切,小炎禁不住浑身的热血。
他使劲的点着头,用力的道:“陈叔我一定会得到鸿煌古人的遗物的!”声音虽然稚嫩,但对陈叔而言无疑很是欣慰。
陈叔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小炎的头,心里却是愈发苦涩,暗自叹息道:“他毕竟只是个孩子~~~”
旋即目光投向极西的荒原,怔怔的望着远处~~~~~
正当两人都陷入沉思时,远处隐约传来一声极其模糊的响动。陷入沉思中的陈叔猛然惊醒,陡然转过身子将小炎挡在身后。目光死死的盯着东方,心脏剧烈的跳动着。
感受到胳膊上传来火辣的疼痛,小炎紧紧的迷住嘴唇不让自己因疼痛而发出声音。
一瞬的时间,陡然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哈哈哈,陈墨,别来无恙!”
旋即一道身影以极其骇人的速度电射而来,仅仅一个呼吸的功夫便立在离两人不远的一块巨石之上。
苍老,仿佛一具干尸般的脸上满是皱纹,干瘪的嘴唇有道道的裂痕,微眯的双眼开合之间尽是冰冷~残虐的暴敛之气。但头发却是骇人的血红色,加上一身鲜红的长袍,整个人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厉鬼一般。
小炎与陈墨甚至能闻到老人身上的血腥。
陈墨低吼道:“血蝙蝠穆邪!”。
有凡入圣的巅峰强者!陈墨身子微微颤抖。
“呵呵,陈兄倒是好记性。”
穆邪微眯起双眼淡淡的道,“你身后的那个男孩便是苏家的小子苏炎吧。”
陈墨闻言双眼暴射出愤怒的光芒,怒道:“你想怎么样?!”
穆邪微眯的双眼缓缓张开,扫了一眼陈墨,冷漠的道:“不用枉费力气了,空间转移?倒是非常可惜!”
穆邪的脸上满是不屑,嘴角勾起一抹残虐。
陈墨闻言浑身一震,眼中尽是慌乱,怒道:“你果真要赶尽杀绝!”
穆邪淡淡的道:“苏家的琉璃坠在你身后苏轼的身上吧。”
陈墨冷哼一声,皱眉道:“穆邪,你只为一个谣言便千里追杀到此?”
穆邪淡然道:“呵呵,你知道的,就算仅仅是谣言对我的吸引也很大。我劝你还是不要拖延时间了,交出琉璃坠,我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
“找死!”陡然穆邪怒喝道。
干枯的双手猛地向陈墨两人拍出,整个空间霎时充斥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冷与血腥。
苏炎只觉得自己好似陷入了地狱般,周遭有无数的厉鬼向自己发出惨叫!苏炎浑身冰凉,心理油然升起无边的恐惧。
陈墨低吼一声,身体死死的挡住苏炎,双眸中闪出一种决然且如重释夫负的目光。
“不好,”穆邪心里暗叫,旋即干枯的双手向虚空一握,一声惊雷突起,一只能量拳头带着滔天的腥气和恐怖的压力向陈墨飞奔而来。
拳头仿佛是跨越了空间,瞬息来到陈墨的面前。
面对如此绝境,陈墨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丝嘲笑。穆邪心中愈发的不安,心里冷哼,双拳陡然一张,一件血红色的器物闪电般飞射而出。
器物形如钟鼎见风就长,转眼竟如山如岳般大小,通体如血似红吞吐着血丝浓雾。钟鼎的周身空间不断的坍塌,但瞬息又被修复。
穆邪冷笑连连,手臂一挥,血红色的钟鼎如同一道闪电向陈墨激射而去!
陈墨突然转过头看着苏炎,双眸中尽是不舍和疼爱。
苏炎怔怔的望着陈墨,心里突然涌起一种强烈的不安与恐惧。
陈墨微微一笑,转而看着血蝙蝠穆邪轻轻的道:“想得到,那你就要付出代价。苏家的东西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
穆邪脸色巨变,“魂爆?!”穆邪猛然十指具张,十根手指尖朝天,如十只怪异的蜘蛛吐出十根血红色的丝线。
丝线在空中交织缠绕,穆邪迅速张口吐出一口鲜血。丝线在本命精血的滋润下疯狂增长,霎时如同十只蛟龙在空虚中盘旋萦绕。如山岳的血红钟鼎,如沧海蛟龙的十根血丝线,两者带着毁天灭地的气息向陈墨压迫而去,浩瀚的力量使空间迅速的坍塌与重组。
陈墨仿佛看不到眼前的危险,勾起的嘴角似是解脱又似是嘲弄,强烈无匹的能量带着令人绝望的压迫!
“晚了!秘技大道归墟,墟归寂灭。万古皆空!”陈墨双手合什,一串古老沧桑的咒语响彻整个空间,顿时陈墨的身体如虚幻般飘忽起来,头上的一处空间突然无声无息的破碎,浩瀚的力量从破碎的空间涌出。
亘古沧桑的气息充斥着整个空间,陡然间破碎的空间仿佛一道漩涡般飞速旋转起来。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眨眼功夫一个直径二十多米的空间漩涡就出现,无匹的吸力仿佛连灵魂都能吸引。
穆邪的脸色剧变,山岳般的钟鼎竟抵制不住空间漩涡的撕扯之力,迅速的变小被吸入了无尽的空间层,转眼就被狂暴的空间乱流搅碎。
穆邪哇的吐出一大口血,法宝的破碎让穆邪如遭雷击!十根血丝疯狂的扭曲疯狂的抵抗着空间漩涡的拉扯。穆邪疯狂的鼓动体内的能量,但无济于事,十根血丝被慢慢的拉进空间漩涡。
穆邪怨毒的双眼死死的盯着陈墨,他心里愤怒懊恼之极。两件最得意的法宝被毁,使他实力大损。但他的心里同样惊惧陈墨展现的实力,现在他是犹豫不定。法宝被毁以及传说中的鸿煌古人的遗物都让他无法半途而废。
“拼了!”穆邪咬牙暗道。双手连连挥动,玄妙复杂的手印连连结出。空虚中浮现出一只十丈长的血色蝙蝠,猩红的双目射出两道嗜血的光芒。
整整打出一千个手印,穆邪冷哼一声,张口接连喷出四口精血,血色蝙蝠吱的一声尖叫。轰轰轰~~~,空间塌陷!令人压抑的恐怖力量充斥着整个空间。
陈墨脸色瞬间苍白起来,使用秘技暂时让自己提升了实力,使陈墨刚刚踏入圣人镜的实力竟能压制圣人镜的巅峰强者穆邪。
但苏家的秘技委实太过霸道,每次施展万古皆空必须燃烧灵魂,以灵魂之力破碎虚空,打通神秘的虚空界召唤空间虫洞,算的上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拼命秘法。
穆邪冷笑连连,以他毒辣的眼光焉能看不出陈墨已是强弩之末?他十指连挥,道道如残阳般的血红光芒加持在血色蝙蝠的身上,一股嗜血阴冷的气息弥漫开来。
陈墨微微一笑,瞥了一眼苏炎,柔声道:“小炎,好好活下去!”。双袖一荡,一股柔和的巨力将苏轼包裹起来向空间漩涡移去。
“不要啊!”苏炎疯狂的叫喊,可任凭苏炎如何挣扎喊叫,身体还是慢慢向空间漩涡飘去。
苏炎浑身颤抖,他在陈叔眼中看到了永别,一如当初母亲的诀别!苏轼好害怕,陈叔眼中的不舍深深刺痛苏炎的心,他不解,不甘!为什么?为什么所有的亲人最后都是用这种方式离开自己?
一股刻骨的恨意从心中!他恨天!恨地!更恨自己的无能,是自己拖累了所有的亲人,是自己让所有的亲人死去。
“啊啊啊啊啊!!”苏炎疯狂的吼叫,但整个身子却被空间漩涡渐渐吸进去。
“是你害死我的陈叔!是你!是你啊!!”
苏炎那如同受伤野兽的双眼让穆邪一愣,他望着深陷空间漩涡的苏炎和身体渐渐淡化的陈墨,霎时反映不过来,听到苏炎的咆哮甚是不耐烦,怒道:“晦气!”
他失算了,来时的春风得意,运筹帷幄。和现在的结果对比让他越发的懊恼,接着便是愤怒。损失两件法器,最终却什么也没得到!他有种被愚弄的愤怒!偷鸡不成蚀把米?穆邪枯槁的脸憋得紫红。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开始以为通透全局,掌握大势!还得意的点破陈墨的伎俩,现在看来却是如何的自作聪明!而且到如今仍让他无法理解的是,陈墨竟然将苏轼推入空间乱流?!
那绝对是一生九死,凡夫俗子的苏轼连最起码的肉身巅峰镜都未达到,以脆弱的肉体抵抗恐怖的空间乱流风暴?结果已经注定,神形皆灭!
穆邪冷笑。
“自取灭亡。”
穆邪瞥了眼远处的荒漠,身形电也似地回奔而去。霎时,整个荒原陷入了绝静。只是那近处的荒漠依旧如同择人而食的猛兽,张开满嘴的獠牙。
风吹过,传来隐约的歌声:万般皆努力,徒增嫁人衣·····
第二章逃脱
苏炎的周身是一层淡蓝色的光幕,光幕的周围就是无尽的空虚。昏迷中的苏炎似是承受着巨大的悲伤,稚嫩的脸上满是泪水。
“小炎,不要害怕。”,“陈叔,陈叔我们要是去哪里?小炎好害怕啊!”苏炎喊道。
陈墨严厉的道:“小炎,你记住苏家的秘技在你没有破解琉璃坠的秘密前不准你使用!”
“为什么?我们家的玄法怎么不能用啊?”苏炎很是不解。
陈墨的声音很飘渺,似是在回忆什么,“你不知道的,这玄法原本不是你们苏家的。”
“啊?!怎么可能!”苏炎惊诧的望着陈墨。
陈墨心里掀起惊涛骇浪,他还清楚的记得当初苏洵大哥临终石破天惊的话。
“想不到我苏洵纵横玄黄大世界一生,到头来竟是做嫁人衣!”苏洵很不甘心,想他一生惊艳奇才,短短三十载便踏入别人终生无法企及的圣人镜。最后却发现他为之崇敬的师尊竟在开始就是利用自己。
“所谓的惊天秘法,原来是来自鸿煌古人祭祀天神的祭文,祭献自己的灵魂!自己所付出的一切竟是为了最后将自己的灵魂和肉体当做贡品!用自己的肉体和灵魂召唤早已冥灭在历史洪荒中的古人。”
陈墨闻言如遭雷击,他无法相通事情的始终。
“陈墨,你记住将来我不在了,一定将秘法传给苏炎,哼,隐教,我要让你们自食恶果。”作为玄黄大世界的一代强者,苏洵恨天道不公,但逆天便有身死的觉悟。
“可是那是祭文····”
“任他们如何聪明,他们始终没有算到神罚之链在我们苏家,我要告诉你的就是当苏炎能破解神罚之链的秘密时,就可以修炼鸿煌祭文!到时祭文就是天道玄法!”
苏洵双眸中尽是冷意,但他心里却很清楚。破解神罚之链?难!若不如此,他苏洵惊艳才绝之人会逼得神行皆灭?
“琉璃坠?”陈墨惊愕道。
“不错,那琉璃坠正是神罚之链,可惜当我知道时却也是晚了。”
“大哥·····”
“苏家以后就要靠你了!”苏洵始终放不下的便是苏炎。苏炎生性温静,事不与挣,但·····,苏洵不敢想下去。
“苏炎,你要好好的活下去!”苏洵脸色苍白,陈墨见状大惊,“大哥·····!”
“没事,你出去吧,我自己静静。”
陈墨默然伫立,长叹一声便掩门而去。
“陈叔,你怎么了?”苏炎轻声问道。
陈墨严肃的问道:“你可是记住我刚才说的话了?”
“哦,记住了,在没破解琉璃坠之谜时不能炼我们家的秘技。”苏炎有些困倦,全身觉得无力,整日的逃亡让他厌烦的同时也疲惫到了极限。
陈墨见状,心里一阵疼痛。
无尽的空间,肆虐的乱流。幽深的空虚与荒凉,没有生命,甚至连光线都被吞噬了。在这里仿佛连时间都是静止。
狂暴的乱流就像一头陷入疯狂的野兽,切割者无尽的空间,冥冥灭灭,苏炎周身暗淡的光幕似是随时都会支离破碎。
苏炎仍旧陷入昏迷,无意识的抽搐甚至全身都在痉挛。一旦光幕消退,可想而知,苏炎绝对会被空间乱流搅成碎片,结果就是,神形皆灭。
轰轰轰·····整个荒凉的空间虫洞突然一阵剧烈的晃动,狂暴的乱流仿佛化身一头受伤的蛮荒巨兽疯狂的切割着四周,四周的空间瞬息破碎坍塌。
嗤嗤嗤·····
苏炎周身的光芒愈发的暗淡,随时都会湮灭。哄哄,两声更加剧烈的爆响震得整个空间摇摇欲坠。
离苏炎极远的一处空间突然破碎冥灭,坍塌的空间剧烈的旋转,狂暴巨大的能量竟硬生生的阻止了空间的重组与修复。嘎吱,仿佛是铁锯与金属的摩擦,发出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噪声。
虚无的空间虫洞晃动的更加剧烈,恐怖的漩涡将空间乱流骤雨般吸食过来。整个空间漩涡一顿,旋即爆发出一阵刺眼的强光,一只无与伦比的巨大手掌穿过空间漩涡,向更加广阔的空间虫洞探去!
这是一只被放大了数万倍的人类手掌,五根手指仿佛擎天柱一般散发着盈盈光辉。巨大手掌带着毁天灭地的恐怖力量向前抓去,空间直接破碎!
此时在另一端空间突然激射出一道天光,光芒万丈散发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向巨大手掌激射而去,所过之处所有的物质竟全部湮灭消失。
巨大的手掌四指微微蜷曲,食指独立万虚,顿时整个空间的乱流风暴皆被搅碎。光芒与食指碰撞,并没有爆发出任何响动。
周围的空间全部坍塌,一道巨大的空间鸿沟纵横几千丈,宽数百丈。
远处的苏炎顿时被强横的力量扫出空间虫洞,暗淡的光幕在经过空间裂缝边缘时突然消逝。
苏炎顿时吐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的骇人,向遥遥外界坠去。
在苏炎经过空间裂缝时,发出天光的那处空间突然一黯,在虚空中正漂浮着一只巨大的独眼,巨大的独眼扫了一眼远处消逝的苏轼咦了一声,随即爆发出比先前更恐怖的天光。
“哼!”一道冷哼响彻整个空间,莹莹巨掌立在虚空,食指荧光一现,一道身影便浮在巨大手掌前方。
一个风华正茂的绝色女子,脚踏虚空盈盈而立,身如风中之柳,脸庞似皎月,然而一双金色的明眸中却有股摒之不去的冷漠之意。
绝色女子冷眼道:“天瞳,信不信我毁灭你轮回法眼!”
巨大独眼之上突然魔雾翻绕,一道模糊的黑影立在独眼之上。全身黑雾缭绕唯独在头部的额上睁开一道竖眼射出道道天光。魔王天瞳冷笑连连,巨大的独眼天光乍现。
“天地轮回,生死判!灭天,灭地,灭日,毁灭之光!”魔王天瞳冷声道,巨大的独眼爆发出两道光芒,一黑一白,两道光芒一现整个空间虫洞弥漫着一种宿命的轮回,毁灭之光带着恐怖的气势横扫向绝色女子。
“区区轮回法眼便想向我挑战?不自量力!”
绝色女子金色的双眸暴射出两道金光迎上两道灭日之光,仿佛雪遇上开水,两道恐怖的毁灭之光迅速的后退。
魔王天瞳脸色大变,额头的竖眼射出一道极细的红光然后迅速闭上。红光眨眼功夫就迎上逼迫而来的金光。嗤嗤嗤,两道光芒一处即分。
绝色女子冷笑道:“不过如此!”
魔王天瞳冷漠的道:“诸法诸天,无法无天,天地轮回,天崩地裂。”
霎时,整个空间迅速坍塌,魔王天瞳的竖眼张开暴射出璀璨的光芒,一种玄之又玄的气息从竖眼中喷薄而出,巨大的独眼魔雾腾腾瞬间又增大了一圈,魔王天瞳双手连连结印,一股浩瀚的墨黑色光芒从巨大的独眼中暴射出来。
额上竖眼的璀璨之光和巨大独眼的墨黑色光芒有瞬间交织起来,旋即一股沧桑亘古的气息散发出来。
绝色女子俏脸畏寒,单袖一甩,巨大的手掌竟迅速变小化成一只芊芊玉手。但一股更加恐怖的气息从这只芊芊玉手弥散开来。
两人各施神通,但对普通人牢不可破的空间却无法承受两人的恐怖威压,坍塌的空间硬是无法修复。
正当两人针尖对麦芒时,原本就摇摇欲坠的空间突然支离破碎,一道纸幅突然横亘在两人上空,长约一百丈,宽约三十丈,上书:为心无染,妄念不生。银钩铁画,气势磅礴。绵绵纸幅金光璀璨,不似人间凡物。
道道闪电雷鸣突起,整个空间虫洞被一种祥和的气息沐浴着,两人陡然见得那纸幅皆是变色。
“蟠龙天书。”
“鬼算子!”。绝色女子面色铁青,冷哼一声,双脚狠狠踏了踏虚空,金眸中森森寒意的道:“天瞳算你好运,找来了帮手,下次定要刺瞎你丑眼!”
魔王天瞳不理不问,魔雾尽去显现出一个俊朗的青年,额头的竖眼紧紧的闭着,紫色的瞳仁散发着幽幽寒芒。
绝色女子见状又是冷哼一声,身形慢慢的消逝,片刻就没了踪影。
“老鬼,你怎么出现在这里?!”天瞳嘶哑的问道。
声音传出极远,但荒凉的空虚哪里有什么人影,唯独那道蟠龙天书散发着祥和的气息。魔王天瞳不耐就要离去,那蟠龙天书影影重重,一行大字闪烁着金灿灿的光辉:阎罗河是异族的阴谋,言尽与此。
魔王天瞳大吃一惊,此事异常重大,他如今来开碧落深渊其目的就是为了得到阎罗河的圣水。但半路却与临辕阁的枝上莲在明晰国相遇,两人见面就大打出手。
如今得知阎罗河竟是异族的阴谋诡计,心里恼怒异常。魔王天瞳正自沉思,那蟠龙天书却如镜中花水中月点点金光涟漪般消逝,魔王天瞳心里一震。那蟠龙天书竟然只是本尊的一个投影,但仅仅投影都让他感到莫名的威压,那真实的蟠龙天书应是如何的恐怖?
“可惜因为一些秘闻,本身属魔道的鬼算子竟反离。”魔王天瞳暗自叹息,脚跟一点虚空,巨大独眼化作一道黑光射进额上的竖眼,身形也消逝而去。
无尽的空间虫洞恢复了往日的荒凉,巨大的空间裂缝也慢慢被修复,一切如初。
赤尊城是西域荒原边陲吐蕃帝国的重城,作为盘踞西域荒原的最后哨口,集聚了来自玄黄大陆的各个势力。一个字形容:乱!
西域荒原并非表面上荒芜,不毛之地,它是整个玄黄大世界最神秘的地方。
无穷尽的奇珍异宝,珍稀异兽,天才地宝,传说中擎天峰,如今的阴阳谷;鸿煌古人的遗迹,苏密的藏萨殿,阎罗河。
阎罗河,传说有凡入圣是修炼者的天道阻碍,无数的英杰才子纷纷折翼在此。圣人镜,是修炼者追求的大道,但这步却是如此的艰难。
但传说阎罗河的圣水能让肉身巅峰的强者踏入神通大道——圣人镜,无数修炼者纷纷踏入西域荒原,寻求传说中的阎罗河,寻求那有凡入圣的飘渺天道。可是阎罗河的踪迹仿佛遗落虚空,无数的修炼者带着梦想踏入西域荒原,最终却是阎罗无情,天道缘尽。
正当无数修炼者怀疑这道天河的真实时,西域荒原惊现阎罗河的踪迹。修炼者们欣喜若狂,纷纷踏入西域荒原。或真实或虚假或子虚乌有,整个玄黄大陆的修炼者将眼光投向西域荒原。赤尊城热闹非凡的同时也复杂到了极点。
赤尊城的城门算不上雄伟,但城门入口竟有几十丈的方圆,简直宽绰无比。城门两边搭有高塔,和军中的瞭望高塔相似,只是看上去越发的高大坚实,也不知道是何物所建。
高台一侧紧贴着山壁,无数粗大的木材深深插入岩石当中。许多手持兵刃的汉子在高台上巡视,个个面貌凶恶,衣着粗鄙,不像军队,倒似盗匪一般。
整个城市是个粗狂的弧线,高高矮矮的建筑都贴着山壁穿凿而建,徐徐环绕过来,再一层层朝高空罗列,仿佛一个巨大的蚁巢。
赤尊城的道路算得上宽阔,赤红的长条石铺就的路面,平时可供五辆马车并驾齐驱。
城市的中心是一座宽阔无比的空场,其中再无其他的设施,好像整个城市被这个空旷的广场挤成了一个巨大圆环一般。有些昏暗的天空似是有冥火闪烁,将整个广场笼罩在浩渺的雾气中。
广场里人影攒动,看其举止皆是修炼者。
在广场的一个角落有处空地上,有白衣老者正坐在一摊位前闭目养神。身旁立一纸幅,上书:莫测莫测,徒曾烦恼。端的怪异无比,行人路过皆是满脸的诧异,但匆匆一瞥又摇头纷纷离开。
老者依然老神在在,似是乐的如此。少顷,一个黄袍少年停在老人摊位前,少年面貌清秀,身形高挑削瘦,眉目之间有股凌厉之气,现下正皱眉盯着老者。
老者仍然紧闭双目,心下叹息道:“没想到,劫难来的如此之快,魔道阀门在销声匿迹了数万年后,又开始复苏了,道阀啊,大乱来临,现在连神族竟然也出现了,刚才看到的那个少年竟然是应劫之人,真是劫数啊。”
感叹了片刻,老者慢慢睁开眼,说道:“年轻人,要算命还是测字?”
少年冷冷的道:“我想测这芸芸众生,可测?。”
老者微微一笑道:“简单。芸芸众生皆烦恼,凡人忧生,圣人忧天。”
行人见老人开口都驻足听他说话,神色依然淡漠。
老人也不理会又言道:“众所周知,肉身修炼者皆是凡夫俗子,抑或凡夫武子。常言道:圣人之下皆蝼蚁。肉身无非是炼肉,炼筋,炼骨,炼五脏六腑,炼血脉。内炼一口气,外炼筋骨皮。肉身修炼者再如何强悍也不会影响空间,就好比再强大的肉身也不会破碎空间,肉身的拳头再快也不会达到光速,力量也不会超过万石,自然无法打破空间的束缚,寿元也不会超过五百岁,所以凡人忧生。当突破肉身极限达到有凡入圣时,身体会脱胎换骨,开阔脑海,修炼灵魂之力。此时的修炼者会具有大神通,随便一拳皆能破碎虚空。并且寿命大增,可圣人镜的修炼者寿元也不会超过三千岁,只有得大道,悟天理之玄妙。突破肉身灵魂的桎梏,达到传说中神王镜,接受天地雷劫,晋升帝王镜,只有突破帝王镜,才会破碎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