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穿越②:爷家红杏已出墙第10部分阅读
床,连忙摆手。
“江公子您这伤势虽然不算太严重,但是失血过多,而且是狼咬的,还是让大夫看过之后再下床吧,万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大当家的怎么办?如今看来,大当家曾经有那么多男人,但是唯有江公子是真心对我们大当家好。”
“是吗?”
江水颜听后轻轻地问了一声。
他是真心对她好,却不知道他的好,她愿意不愿意接受。
天早已大亮,留下了两三个人负责照顾江水颜。
蒙天放便带领了其他的兄弟干活去了,该去打猎的打猎的,该去种地的种地去,一时间山洞内冷清了下来。
兰陵北画坐了一夜,其中睡了一会儿,早上勉强吃了几口还算甜的果子,却依旧没过多久便将目光放到纳兰天姿住的那地方。
平时这个时候她早已经起床了,今天怎么还没有起来?
总觉得有些奇怪,于是起身朝着那被堵住了一大部分的洞口走了过去,抬手拍着木板。
“纳兰天姿,纳兰天姿!天都亮了,还不快些起来!纳兰天姿!”
里面出奇的安静,没有半丝回应他的声音。
“纳兰天姿、纳兰天姿!”
似乎有些诡异了,兰陵北画只得一脚踹向了木板,将整块木板踹了开来,倒在了一旁,发出很大的声响。
听到声响,纳兰天姿从昏沉的睡梦中惊醒过来,刚想爬起来骂人,这才发现浑身疲惫得很,连睁眼都觉得有些困难。
看向来人,竟然是面无表情的兰陵北画。
他几大步走到床边,看着她四肢平躺着,被子也没盖上,微睁着眼一脸病态的样子,此时脸色发白,连唇色也黯淡了不少。
“水颜他没事吧?”
一发出声音,这才听得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很,嘴里也一阵干燥。
兰陵北画没有回答,看了她虚弱的样子,又瞥到让她踢得远远的被子,问道:“你到底怎么了?都没盖被子?”
这个女人懂不懂得照顾自己啊!
一整夜都不盖被子的,此时脸色如此苍白,该不会是病了吧!
“我能怎么样,挺好的啊!”
说着她缓慢而艰难地坐起了身子,觉得异常的眩晕,看来这回真有些病了。
头脑发昏,看东西都觉得自己是漂浮着,浑身的力气如被抽走了一般,浑身好似有些发凉。
兰陵北画抬手摸上她的额头,只觉得掌心底下一片灼烫,淡漠着声音,他说:“恭喜你,发烧了!”
发烧?
纳兰天姿摸了下额头,只觉得掌心与额头一样的温度,实在是摸不出什么来。
“我确实是挺难受的,你不是不打算理我吗?干嘛还破门而入?难道是担心我死在这里面了?”
她笑了起来,带着几分嘲讽,眼里却是满满的倦意。
病死,上一回确实是病死了,也带着发烧,这一回又发烧了,想要病死还是有点可能性的,死了之后还会回到原来的身子里吗?
怕是老早一把火把她原来的身子烧了个干净。
而她再也见不着义父了!
心里酸酸的。
冷冷一笑,带着几分凄凉,眼里的清泪没有预兆地突然落了下来。
“义父义父,我好想你!”
见她突然落泪,兰陵北画显得有几分无措。
“你,你别哭啊!”
他从怀里掏出一条丝帕放到她的面前,想着好似有些不妥,只得又走近了些,坐在她的旁边,亲手以手帕轻拭她的泪水。
“生病了就好好休息吧,我不生你气就是了!晚些会有大夫过来给江水颜看伤,既然你也生病了,那刚好让大夫给你看看!”
纳兰天姿却是摇头,忍着眩晕,看着眼前的兰陵北画。
“我想义父了,我好想他!”
义父虽然对她有几分冷漠,可是她知道义父的性子向来如此,对她这么样已经算是很好了!
“那你义父人呢?”
兰陵北画问道,见她虚弱着,连情绪都脆弱了许多,便轻轻地将她抱在怀里,突然觉得这个女人其实脆弱得很,虽然她总是表现得那么好强。
却不知道她以前的日子是什么样的,为何年纪还这么小就成了土匪窝里的大当家的?
又为何学了一身的功夫?
听说刮风寨以前还住了好多个被她劫来的男子。
“我义父,我再也见不着他了!”
没有挣扎,只觉得兰陵北画的怀里挺舒服的,她便安心地闭了眼,靠在他的怀里,长长的睫毛上,带着晶莹的泪光。
再也见不着?
难道是死了?
怕如他所想,于是兰陵北画也不去说起她的伤心事,只是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别哭了!好不好?”
其他的女人怎么哭怎么闹,他都无所谓,可是见着纳兰天姿的泪水,他便觉得难受,觉得不忍,想要去呵护她!
纳兰天姿没有说话,只是趴在他的怀里抽噎着,双手攀上了他的后背。
好久好久,没有人这么抱过她了,或许可以说从来就没有过吧!
以往的日子,可以说是孤单的,兄弟姐妹是有,却不是亲的,都是义父一手带大。
可不论是谁,对他人向来都冰冷得很,有时候一天相处下来,谁也不与谁搭理上一句话。
此时兰陵北画却这么抱着她,给她安慰,他的怀里好温暖,让她舍不得将他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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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傍晚的时候,大夫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被带了上来,一脸的悲壮。
下山去找大夫的是张伞儿与白云,两人将大夫押到了山洞里,连忙大喊,“大当家的,二当家的,我们把大夫请上山了!”
请
王大夫愤恨地朝着白云白了一眼,“我是被你们掳上来的,你们请过我吗?”
一见到他二话不说,一把刀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让他不得不提了药箱子跟了上来。
一路上心惊胆战的,就怕自己是有去无回了!
“没看到我们是土匪吗?难道还要我们好言相劝请你上来?说着,白云从怀里掏出一块温润的白玉玉佩,在大夫的面前晃了几下,只要把我们的江公子的伤看好了,这一块玉佩就归你!
别小看着一块玉佩的价值,这可是璃王随身携带于身边的玉佩!你瞧瞧我们刮风寨的能耐,就连当今璃王的玉佩也都被抢了过来!把江公子的伤势看好了,我们大当家的一高兴,准不会少了你的好处!”白云一脸的得意神色。
王大夫看着在眼前晃来晃去的玉佩,此白玉通体晶莹温润,晶莹得周边如同散发出淡淡的光芒,确实是一块上好的美玉,价值不菲。
怕是行了一辈子的医,也赚不了这么一块上好白玉的价值。
璃王的?
王大夫却有些不相信,捋着有些发白的胡须笑了笑。
“这白玉确实是属上品的,但说是璃王的,年轻人,你这话会不会太不靠谱了?”
正当白云有些着急,不知该怎么反驳的时候,另一旁传来了兰陵北画的声音。
“就是本王的,人都站在这儿了,你这老头还不信吗?”
王大夫朝着声音的来源望去,只觉得眼前那男子身穿华丽的浅紫色长袍,那容颜如画,比女子还要美艳几分,浑身散发出来的贵气让人不容小觑。
这年轻的绝色男子刚自称什么了?
璃王?
于是王大夫立即朝他下跪,低着头大喊,“草民拜见璃王!”
那一块白玉他是不信,璃王他也没见过,但是这个人浑身散发出来的贵气,让他信服了!
“免了吧,起身,先与本王过来!”
说罢,兰陵北画已经转身朝着纳兰天姿住的那地方走了进去。
“是!”
起的身的大夫立即提着箱子乖乖地跟了进去。
这个土匪窝里真有璃王啊!
只是他不明白那璃王怎么会与土匪窝有牵扯?
白云与张伞儿对视了一眼,对于璃王越发地尊敬起来,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就让大夫完全地信服了下来,却不明白不是江水颜受伤了吗?
怎么领着大夫进了大当家住的地方,难道大当家的她
王大夫细致地给纳兰天姿把了脉,见没什么大碍这才松了口气,用尊敬的口吻说道:“璃王,这位姑娘只是受凉了又吹了风才导致发烧,草民给她开帖药让她喝了,捂着被子睡上一觉出些汗,便没什么大碍,请璃王不用担心!”
小病小痛的,这点病他还有些信心,就怕是什么大病之类的,那他治不好,可真要去陪葬了,大夫为自己捏了把汗。
见大夫说没什么大碍,兰陵北画这才荡漾出一抹美丽的笑意,唇角也微微地勾起,一张脸美伦美奂的。
“很好!那你一会带人去抓吧,不许把药抓错了,否则提着脑袋来见!”
“是!”小的遵命!
瞥了一眼大夫,他道:“走吧!”
“是!”
王大夫立即见他朝着外边走去,立即擦了擦汗,快步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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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狼咬】[]
“是!”王大夫立即见他朝着外边走去,立即擦了擦汗,快步跟了上去。
兰陵北画带着王大夫进了他与江水颜住地地方,此时江水颜已经醒来。
因为疼痛的原因,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嘴微微地张开,苍白的唇色与脸色,让他看起来虚弱无比。肋
白衫上依旧沾染了干涸的血迹,包扎好的伤口倒是没有淌出血了。
见兰陵北画领着陌生的人进来,此人五十上下的年纪,长得倒是一脸的慈善,肩上提着箱子,看来应该是从山下请过来的大夫。
“璃王”
江水颜拉开被子想要坐起身,却立即让兰陵北画给制止了。
“不想伤口再次裂开,你便起来试试吧!”
其实,他真不该出手救江水颜的,他若死了,岂不是没人与他争纳兰天姿了!
可最后还是救了,甚至想都没想,当时心里一急只想着再不快些,那些狼群即有可能要了江水颜的性命。
听后,江水颜便没再有其他的动作,只得继续躺着。
“他让狼给咬伤了,并未伤到骨头,血已经止住,你给他重新上药包扎一番,再找人一起把药都抓齐了,等他的伤势好了,你再下山吧!只要把事情办好,本王定不会忘记给你好处,若是没见他好转,那你便要有在这土匪窝里窝到老死的心理准备吧!”镬
冷冷一笑,兰陵北画这才转身走了出去。
“是!”
张大夫转身望着兰陵北画走出的颀长身影,跪着拜了一拜,而后才起身朝着江水颜走去。
把了脉象之后,见他只是虚弱些,还有失血过多,其余的都算是外伤。
只不过当手臂上那纱布一匝一匝地解开之后,江水颜疼得将唇都咬出了血迹,额头满是汗水。
他倒抽了好几口的冷气,只觉得差点就要窒息过去。
看着江水颜一脸的惨白,额头上也沁出了汗水,嘴唇上鲜红的血迹。
张大夫看得有些不忍心,于是安慰,“公子,你这伤皮肉都给撕扯了开来,换药的时候哪有不疼的道理,幸亏这伤有及时止了血,也清理干净,否则怕要发炎了,到时候这纱布解开可比现在要疼多了,你忍着点。”
“没、没事!”
他深呼吸了口气,硬是朝着张大夫露出一笑。
知道江水颜此时正忍受着常人不能忍受的疼,张大夫也尽量放轻了动作,细致地重新上了药,又拿了一旁干净的纱布,一匝一匝地将他手臂处的伤口缠好。
只是一个手臂上的伤重新上药与包扎,就让江水颜疼得差点晕死过去。
折腾了好些时间,才将他一身的伤都重新上了药又包扎好,才说,“公子,伤势已经重新包扎好了,我去找人一起抓药,你好好休息。告退!”
眼前躺在床塌上的男子虽然一脸的惨白,那容貌却也是不凡的脸孔,那肌肤细腻光洁,怕也是从小就被呵护着的,他还是小心伺候着吧。
疼意依旧存在,闷闷地生疼,特别是腿上与手臂处的,江水颜朝着外边望去。
此时他多想纳兰天姿可以过来看看他,坐在他的身旁陪他说说话,或许这一身的伤便不会这么疼了。
只是从睡醒之后,他便没有再看到她了。
知道外边有人守着,于是江水颜朝外喊道:“外边有人吗?”
“我在!”
白云探出了个脑袋,又问,“江公子有事情吗?”
“天姿呢?”
“大当家的听刚才大夫所说,大当家的好象是发烧了,此时大夫已经去抓药了,连同你的药一起抓。”
天姿发烧了!
她昨天不是还好端端的,今天怎么发烧了?
江水颜有些担忧,又问,“烧得厉害吗?”
“大夫说没什么大碍,等会把要药喝了捂上被子睡一觉,醒来烧退了就好了!”
“那就好!”
原来是发烧了,怪不得一整天都没有见着她,明天等她好了,她会来看他吧!
此时他有伤在身,连下床都觉得不方便,自然没办法去照顾她。
不过兰陵北画此时一定是守在她的身边,有兰陵北画在她的身旁,他也就安心了些。
喝了药,满嘴里的苦涩,她却没有其它的选择,想要退烧只能把这药给全灌了进去,否则这高烧不退,早晚烧坏了她的脑子。
迷糊中,她把喝完的药碗递到了一旁,便在床上躺好。
浑浑噩噩地过了一天,此时还是半丝的精神也没有。
兰陵北画将空碗往一旁一放,脱下外袍后,便也在她的身旁躺下,将身子缩进了被子内,侧了身子就把纳兰天姿滚烫的身子抱在了怀里。
一整夜只眯了一会儿,又加上吃得少,此时他早已疲惫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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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我想要你,天姿……】[]
一整夜只眯了一会儿,又加上吃得少,此时他早已疲惫不堪。
在纳兰天姿地唇上亲了一下,只觉得苦涩的,还有药的味道,可他却一点点都不会有嫌弃的感觉。
“睡吧,醒来就好了!”
肋
他难得这么温柔地对一个女人说话,也破天荒地这么宠着一个女人。
纳兰天姿只觉得身旁的温暖源源地传来,便也将兰陵北画给紧紧抱住。
反正她这身子早就让他给沾染过了,她也不必那么矜持着,况且此时他的怀抱那么温暖,带着那如薄荷的清香,叫她舍不得放开。
“我好冷,你抱紧我”
在他的怀里,她低声呢喃。
兰陵北画空出一手将她身上的被子拉好了,这才又将她紧紧地锁在怀里。
还是病着的她脾气好些,更好相处些,少了平时的强势,多了一抹属于小女人的姿态,竟然是那么地吸引人。
可他还是希望她早些好,强势而凶悍的她也有迷人的地方。
“天姿,我抱紧你,就会一辈子都不松手的,等你病好了,我带你回我王府,我给你一生的荣华富贵,还有宠爱!”
他想,对于这个女人,他真有几分深陷了。镬
向来没有一个女人能够让他如此!
清婉流转的碧波里,盛满了她从未见过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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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早,纳兰天姿是在兰陵北画的怀里醒了过来,抬头看着他沉静的睡颜,心中一动。
原来他睡着的模样如此迷人,也如此恬静,仿若这世间的一切再与他无关,有一种世外的感觉。
眉目间美得如梦如画,这是她见过最好看的男人了,天地间都能为他失色!
喝了药,又睡了一觉出了些汗,醒来之后人也清醒了许多。
她就这么靠在他的怀里安静地看着他的睡颜,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就怕弄醒了他,破坏了着一副温馨的画面。
唇角勾起了一笑,想起昨晚是他耐心地拿着湿巾为她擦脸,擦手的,只为了可以降低她身上的温度。
虽然迷糊得很,可是他能感觉那个动作温柔的人就是他,因为鼻间所嗅到的是那一股熟悉的芬芳,如薄荷一般的清新。
他身为王爷,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吧!
心里不能不说不感动的!
虽然前天的他那么可恶,让她寻找了一整个晚上,寻到了还对她一脸的淡漠。
她将脸埋在他的怀里,轻轻地笑了起来。
轻微的举动还是将兰陵北画给吵醒了,却见他的浓密的长睫毛轻轻地颤抖了几下,而后缓缓地睁开,美丽的波光流转着,带着一丝惺忪。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纳兰天姿,第一个动作却是先将手轻柔地探到她的额头。
感受到掌心下的温度,烧已经退去了不少,这才松了口气。
纳兰天姿抬起含笑的双眼,看着兰陵北画的容颜,她道:“你不是对我爱理不理的吗?不是不管我死活了?怎么此时还爬上了我的床?给我暖起床来了!”
看来她已经恢复了原来的模样,虽然才刚醒来,也才刚退了烧,可是眼里晶亮的不像是个刚病好的女人!
于是兰陵北画也露出了这几天来的第一抹真正的笑意,唇角以最美好的弧度扬起。
“那么是谁在睡梦中哭着喊着让我抱你,不许我走?又是谁喊着好冷,又哭又闹的,实在是不知害臊,醒来还有脸皮去笑话他人!”
“我”
一定是他自己瞎编的,她哪儿会那样了!
哼了一声,纳兰天姿摸了摸扁平的肚子,喊了一声,“饿死我了!我出去寻点吃的。”
便想起身,却让兰陵北画给抱着,此时她刚退了烧,虽然精神好了许多,不过肚子里面却没什么东西,实在是使不出什么力气来。
兰陵北画这么将她抱着,她一点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你好好躺着吧,我出去给你找吃的!”
兰陵北画松开了手,将被子拉开,起身随意套上了外袍,回头对着纳兰天姿露出的笑魇,电得纳兰天姿的脑子差点短路。
那笑容如温莲一般绽放,本是是温润清雅,却又露出几分妩媚之态,万分。
她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果然是病得厉害,要嘛兰陵北画也病了,没事竟然对她笑成这样。
那回眸一笑啊,让她觉得顿时天地无色,只有他依旧存在,依旧惹眼。
此时烧已经退去,温度回归正常,觉得有些热,想把被子踢开,忍了忍还是没踢。
想着刚病好,可别再生病了,难受的不过是她自己罢了。
兰陵北画在外边看了看,见到白云与张伞儿还有那个被押上来的大夫也都在,便问,“江水颜什么情况了?”
王大夫本是苦着一张脸,见到兰陵北画问话,立即起身,恭敬说道:“回璃王的话,江公子的伤势并无大碍,也无发烧的迹象,除了失血过多,还是每一次换药都要忍受疼痛。他身子有些虚,多吃些清淡的食物,等到伤势好转之后,加吃以营养的进行调养身子,这些日子需要静养!”
兰陵北画点头,又问:“天姿已经退烧了,一会你再去给她把下脉象看要不要紧。”
“是!”
王大夫连忙点头。
而后兰陵北画瞥了一眼白云与张伞儿两人,他问:“可有清淡些能的食物,比如说粥!”
这一回白云与张伞儿奋力地点头,最后张伞儿从一只小小的锅里倒出了一碗粥,捧到兰陵北画的面前。
他道:“这是一早二当家的带人打劫回来的,米不多,熬了两碗,刚刚江公子喝了一碗,这一碗是给大当家留着的!”
兰陵北画接过,看着手里的那一碗粥,心里很是复杂。
在王府里,多少的粥凉了或他不想喝,一般都直接让下人给撤走了,此时这么一碗粥却是如此珍贵。
再一看眼前那些人,似乎也没有那么讨厌了。
于是他端了一碗白粥进了纳兰天姿住的地方。
“起来喝点粥吧,你们这土匪窝还真是穷,连碗粥都需要十天半个月才能瞧见。”
这一碗粥是他来了这么久,第一次见到了米粒的样子。
粥纳兰天姿表示不解。
“我们刮风寨不是穷得揭不开锅了,成天靠着野味与野菜度日子,你哪儿端来的粥?”
她好几天又好几天没有闻过粥的味道了,想她纳兰天姿何时如此落魄过,连口粥都喝不上。
“那个叫什么张伞儿的说是一早二当家的带人打劫回来的,你们这地儿果然穷!不如”
兰陵北画突然笑得意味深长的,接着又说,“纳兰天姿,你与本王回了璃王府,往后你这刮风寨五十多口人,我帮你养了,怎么样?天天让你们有粥喝,吃的是山珍海味,喝的是琼浆玉露,我还让丫鬟伺候他们!”
她听得微微抽搐着嘴角,好半晌才说:“璃王,你又想太多了,我们这刮风寨穷是穷了些,不过没瞧到我们过得这么开心自由吗?那群人过惯了这样的日子,你们那璃王府怕要住不习惯呢!再说了,此时百姓疾苦,你身为兰陵国的王爷,若是觉得钱太多了,大可以捐出来赈灾!”
天下兴亡,与她没有太多的关系,百姓疾苦也与她没有太多的关系,她不过是一缕从其他空间穿梭而来的魂魄,寄于这一具身子里。
纳兰天姿接过了碗,瞥了一眼粥,也不知道是谁熬出来的粥,粘稠得很。
正要喝的时候,突然想起江水颜此时正受伤着,此时怎么了,她都还未去看。
现在精神是有了,只不过力气还未恢复,想下床,可是双腿酸软得很。
见她不喝,兰陵北画问道,“怎么了?”
“把这一碗留给江水颜吧,他被狼咬伤,此时一定比我还需要,烧已经退了,便没其他大碍,你去给我抓只烤鸡过来!”
江水颜是为了去找她才会遇上狼群的,所以她有照顾他的责任。
又是江水颜!
兰陵北画敛去了笑容,冷冷一哼。
“纳兰天姿,你这心里怎么就老想着他?”
这女人也不想想她生病了,是谁不眠不休地在她的身边照顾她,可知道他兰陵北画何时照顾过人了!
他连他的父皇与母妃都不曾照顾过,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此时为了这么个死没良心不知感恩的女人如此忙碌着。
“我就是担心他的伤势啊,兰陵北画,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拉张马脸给我瞧啊!”
虽然他冷漠的时候还是特别很好看,加上与生俱来的贵气,让他更显得冷冽出尘的。
马脸?
竟说他是马脸!
兰陵北画上前夺过她手里的粥往旁边一放,直接上前双手掐在她的脖子上。
“纳兰天姿,你竟然用马脸脸来比喻我,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浑身本就没什么力气,此时让兰陵北画如此剧烈地摇晃着,她身子一个不稳,朝着后面躺了过去。
兰陵北画也没想过要伤害她,只能顺势任她往后躺去,而他的身子紧跟着贴了上去,手还保持着刚才的姿态掐在她的脖子上,却是没有使任何的力道。
他只觉得身下的她特别柔软,特别是他胸膛所抵触的那一片地方,隔着衣衫的触碰,还是让他一阵心猿意马。
两个人的脸离得近在咫尺,彼此的呼吸都能感觉得到。
纳兰天姿不解,刚才还掐着掐着的,怎么掐成了扑在她的身上了?
鼻间所嗅到的都是属于的他的味道,依旧是那一股清新的如薄荷一般的味道。
“那个我们好似不该这样的!”
“怎么就不该了?你我又不是没经历过那事情!”
看着她的脸正急速地涨红,如桃花一般,加上她的皮肤粉嫩粉嫩的,兰陵北画情不自禁地伸手抚上她的脸。
“那个你好重,压得我要喘不上气来了!”
此时她病才刚好,虚弱的身子实在有些支撑不住他的重量。
兰陵北画翻过身子离开,侧躺在她的身边,眼里带着占有的欲望,在她的耳边低声呢喃着。
“我想要你,天姿”
他的手从她的脸上一点一点地往下移去,顺着漂亮的锁骨,指尖滑到她的衣襟处。
对于她裹在衣裳内的身子,他早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拥有了。
缓缓地衣襟敞开,露出里面一条浅绿的肚兜,肚兜下是那美丽的浑圆。
他的手轻柔地覆盖上去,隔着肚兜抚摸着,揉搓着,掌心低下传来一股酥麻的感觉。
他的目光仿佛有魔力一般,她就这么在他深情的目光沉沦了下去,胸前是他的手正轻柔地抚着,让她觉得特别舒服。
一股一股酥麻的感觉在她的身上乱蹿着,微微张开的苍白小嘴轻溢出呻吟的声音。
下一刻,兰陵北画封住了她的唇,轻轻地吮吸着,探入她的嘴便是一番攻城掠地,动作少了刚才的温柔,却是恰倒好处,让纳兰天姿几乎忘情。
饿了许久,又刚病了一场的她,哪里承受得住这样的感觉,几番几乎晕倒。
兰陵北画抽回了理智看着身下的人儿那泛红的脸色,还有虚弱的样子,终是不舍地放开了她,而后将她抱进了怀里。
此时虽然浑身燥热,但是他知道纳兰天姿的身子还虚弱得很,他们不必急在这一时。
纳兰天姿喘着气儿靠在他的怀里,见两人的衣衫皆为不整,微微一笑,显得精神了许多。
“怎么不继续呢?”
她喜欢被他亲吻的感觉,虽然脑子里总是发懵着,但是那样被宠爱的感觉让她沉迷
这是在邀请他吗?
难道她不知道此时的他忍得难受吗?瞥了一眼垮下的部位,早已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她了!
叹了一声,他道:“等你病好了!就你现在这样子,你这身子定是要吃不消的!纳兰天姿你给我记着,等你病好了,我们再重新来一次!到时候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将你占有!”
这是在为她考虑吗?
此时的兰陵北画似乎懂得为她考虑了,而不是按照自的方法一意孤行!
她本以为他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不共赴一番巫山绝对不会罢休!
可是他竟然考虑到了她的身子,她刚刚病好,身子虚弱得很。
“其实,你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讨厌!”
她说着,双手攀上了他的肩膀,完全不顾此时彼此衣衫不整,只不过她的目光却是顺着他敞开的胸襟望了进去。
里面的肌肤晶莹如雪,隐约地可以看到他胸前甚为敏感的地方。
“本王何时忍人厌了?纳兰天姿,若是平常家的女人我这么对待她,估计早就把我当成神仙供奉着了,就你这个真是死没眼光的!”
这个女人在看他哪儿呢?
好象是
“流氓!”
骂了一声,兰陵北画空出一手拉好了衣襟,天啊,竟然朝着他的胸膛看,这个女人怎么所有的举动都是如此伤风败俗呢!
“哈哈哈”
见他神态,纳兰天姿笑出了声来,突然之间觉得与他好似拉近了许多。
原来偶尔的时候,兰陵北画也会这么薄脸皮,她还一直以为他的脸皮厚如城墙呢!
他从新将碗拿起递到她的面前,“快把这粥喝了,江水颜他已经喝过了。”
“嗯。”
兰陵北画应该不会骗她才是,而且她确实是饿得慌,接过碗,舀了一勺子放到嘴里,她慢慢地吃着,许久不知道米香的味道了。
想起兰陵北画这一阵子来到她这儿,过得也艰辛,也从没吃过一次米饭。
于是她看着剩余的半碗,递到他的面前,说道:“不如,其余的给你吃吧!”
兰陵北画只是瞟了一眼,而后一脸的不屑。
“你都吃过了,谁知道沾了你多少口水呢,脏死了!”
“我亲都亲过了,还怕什么口水啊!你怎么就不在亲我的时候怕啊!”
这个男人,亏她还想把米粥让给他喝呢,竟然嫌弃她。
既然如此,她便也不用想着分一半给他吃了,其实的半碗她继续一勺一勺的品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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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抱一下会要了你的命啊!】[]
既然如此,她便也不用想着分一半给他吃了,其实地半碗她继续一勺一勺的品尝着。
幸好碗大,一碗的粥喝了半碗之后,已经没有了刚才那么强烈的饥饿感了。
见她如吃珍宝一般,不就是一碗米粥而已,兰陵北画觉得心里有几分难受,摸了摸她的头发,继续引诱她。肋
“纳兰天姿,瞧你把米粥宝贝成什么似的,跟我回王府吧,本王保证将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谢谢!最近流行骨感美!”她笑着点头。
“就你那么点肉,该小的是小了,该大的却也那么点大!”
“年纪尚小,还在发育中!”
这个身子也不过才十七、八岁的年纪,身材能有这么的曲线已经算是特别不容易了,特别是她的身份还是土匪!
“那你的发育也忒慢了!”
于是纳兰天姿一时间心血来潮,嘴巴还咬着勺子却是做出了一件惊心动魄的事情,足够让往后的兰陵北画回忆起,还是觉得伤风败俗啊!
她贼贼地笑着,突然一手抓向兰陵北画的手往自己的胸前移去。
而兰陵北画的掌心,正只隔着那一件肚兜贴在她的右胸上。
镬
因为嘴里还咬着勺子的缘故,她在兰陵北画惊讶的目光中言语不清地说:“这么样还发育忒慢吗?哪儿慢了,你给我指出来纠正啊!”
再敢说她发育不良,她不介意让抓起他另一只手摸她另一边的胸,如他所言,反正又不是没有摸过,摸一次也是摸,摸两次还是摸!
兰陵北画没说话了!
却只是默默地将手给缩了回来,见她却依旧是慢慢地喝着粥,仿佛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剩余他掌心内属于她的温度依旧存在,让他的目光久久地盯在她衣衫不整的胸前,那一片隐约可见的春光。
刚才那样的举动,只怕普天之下也只有她敢对他这么做了。
见她慢慢地喝着粥,一脸的满足神态,在喝完的时候甚至还伸出舌头轻舔了舔唇,意犹未尽的模样。
“真好喝!果然是太久太久没有喝到粥了,甚是怀念啊!”
她纳兰天姿此时连一碗粥都觉得异常珍贵起来,以往她在遇上义父的时候,过的是衣食无忧的日子,哪儿知道一碗粥的珍贵了。
拿起一旁的丝帕,他为她擦了擦嘴,眼里是一片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宠溺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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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夫又开始给江水颜换药,每日的傍晚换上一次,每日的这个时候也是江水颜最难挨的时候了。
因为皮肉被撕扯开的缘故,每一次换药总会碰到。
虽然两天之后,皮肉已经重新粘合一起了,但是因为是狼咬的缘故,留下了细菌,此时还显得特别红肿,并无溃烂的现象。
他的额头淌着冷汗,唇色也咬得一片苍白,当纳兰天姿看到他强忍的模样,连忙跑了进去。
“大夫,你没看到他疼得厉害吗?你就不能轻一些啊!”
“天姿!”
江水颜露出惨白的一笑,朝她望去,两天没见她了,再见到她的时候除了脸色不大好,倒还精神着。
王大夫一脸的憋屈,他已经很轻很轻了,再轻下去,都要成温柔了。
“你没事吧,这个庸医弄疼你,你就喊出声嘛,弄什么忍耐,弟兄们定不会放过他!”
纳兰天姿走过去,朝着王大夫喊道,“让开让开!”
“是”
王大夫只得起身退到了一旁,原来这个就是土匪窝里的大当家。
病时软绵绵的,病好了之后,悍女一个,满满的都是土匪婆子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