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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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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情一好,灵感就多,灵感一多,心情更好,他就会更在乎她。

    咔!

    费朗听见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他唇角微乎其微地一勾,却佯装没听见。

    聂柏珍轻轻在离他最远的一隅桌上放下果汁,又蹑手蹑脚地转身要离开。

    费朗突然往前跃,伸出大掌,扣住了她的腰。

    “啊!”她吓得大叫出声,跳得半天高,花容失色。

    “这样也吓到,真没用。”费朗直接把她揽到椅子里坐下,密密亲吻了好几下她的唇收惊。“不怕、不怕喔。”

    “改天换我吓死你。”她皱鼻子,朝他吐吐舌尖。

    费朗低头覆住她的唇,毫不客气地将她的粉红小嘴占为己有,直到她喘不过气来为止。

    “快喝蔬果汁。”聂柏珍把果汁递到他面前。

    费朗捏着鼻子喝掉那杯加了可怕芹菜,还有一堆他从不敢过问的青菜的浊绿色怪液体。

    “眼睛记得要休息。”聂柏珍伸手去揉他眼睛边的攒竹穴。

    “嗯……”费朗仰起头,半眯着眼,双唇微张,一副不胜享受的模样。

    聂柏珍看着他性感模样,不禁飞红了脸。

    “你快点工作吧。”她抽回手,跳下他的怀抱。

    “休息是为了走更远的路。”费朗在下一瞬间就拥回了属于他的温暖,且大掌如入无人之境地顺着她的曲线一路抚触而上。

    “不可以,工作没做完之前,不可以‘在一起’。”聂柏珍拉下他的手,却挡不住他的力气,整个人硬是被抱回了他的怀里。

    “干么不让我分批领分红?难道你偏好马拉松式?但是你体力不好,老是撑不了太久,这也让身为男友的我相当苦恼……”费朗吮着她的雪肤,大掌抚住她的臀部,将两人最亲密的地方牢牢互触着。

    聂柏珍低喘着气,全身敏感地像有针在轻刺一样。

    嘟嘟嘟……

    “对讲机响了……”她低喃着,蠕动了下身子。

    “别管它。”他将她放平在地板上,大掌在她细致大腿内侧诱惑地画着圈。

    “不行,可能是我哥……”聂柏珍贝齿咬住唇,忍住一声呻吟。

    “厚——”费朗懊恼地闷哼了一声,只得妥协地放开她。

    聂柏珍拉整好衣服,小碎步地跑了出去。

    费朗则拚命地深呼吸,忍受着男性分身因为**得不到满足的灼热疼痛感。

    他得忍!聪明男人不该在未来大舅子来访时,对未来老婆手脚不干净。

    这个念头才窜过费朗脑海,他电击一般地弹坐起身。

    什么大舅子、什么未来老婆!

    他根本没有结婚的念头,那是什么鬼想法啊?!

    他烦躁地抓着发丝,嘴里喃喃地诅咒出声。

    两人真的在一起后,柏珍从不曾要求过他给任何承诺,反倒是他因为开始习惯了她,一日没看到她,便会全身不对劲。看来他才是真正渴望温暖与陪伴的那个人吧……

    “费朗——”聂柏珍小跑步地走入书房,神色有些慌乱。

    “怎么了?”他皱着眉问道。

    “你爸爸来找你。”她睁大眼睛,紧张兮兮地说道。

    “说我不在。”费朗马上接话。

    “可是我请他上来了啊。”

    “你搞什么鬼,我现在哪来心情应付他!你让他上来之前,就不能先问问我吗?”费朗霍然起身,劈头就是一阵大吼。

    聂柏珍被他突如其来的怒意,吼得瑟缩了下身子。

    “但他是你爸爸啊。”她小声地说道。

    “是谁告诉你,我需要那种一年只现身一、两回的爸爸?”光是想到爸爸一看到她,会有多喜出望外地开始算计财产,他的怒气就像火山一样炸了开来。

    聂柏珍咬住唇,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只能小声地问道:“那现在该怎么办?”

    “我哪知道该怎么办?那家伙除了催我结婚、伸手拿钱之外,从来就没做过什么有建设性的事情——”

    叮咚!

    门铃声打断了费朗的话。

    “按什么按!催魂啊!”费朗还想发飙,但才一看到柏珍一脸内疚地站在一旁,他立刻闭上了嘴。

    他与家人的恩怨不干她的事,他不该迁怒的。对她而言,什么父慈子孝、兄友弟恭都是天经地义的事。

    费朗大跨步上前,紧紧抱住了她。

    “我去处理就好,你乖乖待在这里。”费朗冲出书房,穿过大厅,很快地打开大门。

    “我现在在工作,你如果没事的话,可以请回了。”费朗说道,双眼不客气地看着他的爸爸。

    “刚才接电话的那个小姐……”费政问道。

    “是我的女人,有什么事吗?”费朗粗声说道。

    费政一听,立刻喜上眉梢。他这个儿子纵横情场多年,从没听他承认过谁是他的女人,看来婚姻一事大大有望啊!

    “你想工作就去工作嘛!让我跟那位小姐聊聊,总不为过吧。”费政从儿子身后,看到书房外那抹娇小身影,连忙对她点了点头。

    “费伯伯好。”聂柏珍小声地说道。

    费朗不悦地抿起唇,转身瞪了她一眼——他是想帮他们两人少些麻烦耶,她干么出来凑热闹?

    “你既然那么爱打招呼,人就交给你负责了。”费朗没好气地转身走人。

    费朗怒冲冲地走过聂柏珍身边,走进书房,啪地一声关上门。

    她拍拍胸口,无奈地对着眼前与费朗有几分相似的长辈点点头。

    “费伯伯,对不起,他脾气不好。”

    “没关系。我儿子的个性,我最清楚了。”费政走进来的同时,已经将这个年轻女孩从头到脚打量了一会儿——单纯可爱,有一股让人舒服的气质,和儿子之前交往的明艳型女人完全是两回事。<ig src=&039;/iage/9580/360017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