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擦肩而过
“安如,你说什么?公子去云何县,随同的侍女只有安敏一人?”一间红瓦屋子里头传出女子尖利的声音。
安如一听,立刻伸出手来想要捂住安意的嘴,最终却是被安意半道拍了回去。安意的一双秀眉紧锁着,嘴唇紧紧抿着,对于公子的这个安排极是不满意。
“安意,莫要在甩脾气了。公子的安排不是我们能左右的。”安如在一旁连声劝着。安意听了安如这句话,眉头锁地更紧了。“看你没出息的样子,论在公子身边伺候的时间该是你最长,平常公子外出从不带侍女也就罢了。这安敏才来了多久啊,安如,受了排挤,别头一缩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安敏,我瞧着她也不是个善主儿,一来到这儿,拿生病做借口,尽要我们伺候她,安如,这些天,你受得气还不多吗?”
安意说完后,当即起了身,手往桌子上重重一拍,“我倒是不信,若是公子真喜欢她,为何不将她收入房中,偏要以侍女之名进入府中。我倒要去看看。”安意说完后,迅速往屋门走去。安意本就比普通女子要高大几分,安如身量十分娇小,使劲追赶安意还是被安意甩下一大截。
“安敏!”
安敏正在屋院里头摆弄花草,突然听到女子的一声吼,心里头有些不自在。抬了头,发现来人是安意,安意,安敏见过一次,对她的印象不是很深,只知晓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的口气就不是十分友好。但是,听安如说,她们三个在一起服侍公子很久了,以前该是很要好的伙伴。
安敏朝着安意友好地笑了笑,站起身来,招呼安意进屋:“安意,怎今天到我这里来了。进来喝杯茶吧,我刚讨来的花茶,喝喝对皮肤好。”
安意听到这句话,火却是愈发大了。“安敏,你这是何意。这日子过得倒是舒服,你是侍女的身份,还当自个儿是主子了。对皮肤好,哼,我看你这样子喝多少花茶都没有用。”
安敏愣了下,脑袋里拼命想着,这些日子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安意了,她为何要如此说自己。安如是如此得友善,为何安意是如此的……
“不说话了,安敏,你要认清自己的身份。论时间长短,你不如安如和我。去云何县,就算公子要带侍女的话,也该是安如为先。刚进来这府没有多久,一点礼数都不懂,硬要安如照顾你。”
刚进来府没有多久?安敏疑惑了,安意这话……自己不是应该和安如,安意在这府邸很多年了么,怎么安意却说自己刚进府没有多久。到底是安意说错了还是安如说错了。
安意看着安敏疑惑的眼神,瞬间感到大事不妙,双手不禁捂着嘴。安如赶到这里的时候恰巧听到安意无意说出口的那句话,当下,心里有些恼火。安意真真是不懂事,这话怎可以说出来。公子交代过的,安意全都忘了不成。
“安敏,安意是刀子嘴豆腐心。心里头一火,什么话都说得出口。你当初顽皮的时候,也老是对着我们说一样的话呢。”安如脸颊含笑地对着安敏说着,心里头却是担忧万分。
安敏看了看安如又瞅了瞅安意,过了一会儿,笑了起来。“安如,瞧你说哪里去了。安意的话,我不会放在心上的,你曾经说过,我们在一起很多年了,是最好的伙伴。”
安如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安意捂着嘴的手放了下来随即走出了院门。安敏看着安如渐渐远去,心里头也不好受。缓过神来时,看到安如依旧笑着,刚要打招呼让安如进屋喝花茶,穿着一身蓝袍的夜澜走了进来。
“安敏,现在就启程了。东西不要收拾了,云何县那边已经准备好了。立刻到宅门前来。”夜澜慢悠悠地说完后,又瞄了安如一眼。
夜澜的这一眼,安如看得十分心惊。垂在身子两侧的手握得紧紧的,安敏谨遵吩咐,立刻进了屋,拿了自己早已准备好的包袱,关上屋门。向安如打了声招呼,立刻跑出了院门,随着夜澜一并走了出去。
因为时间紧迫,安敏走得匆忙,没有留神注意此刻安如的神色。夜澜的那一眼,让安如很是不安。拳头一直握得紧紧的,过了许久,安如才僵硬地走出院门。
路过安意的屋院时,安如握着的双手终于松了开来。果真如此吗,公子果真如此绝情吗,安意无意说出口的一句话就要抹杀她这么多年劳心劳力为公子做事吗?安如的眼泪悄悄地留了下来,往日的一幕幕在脑海闪现。
自己是个孤儿,从来都不知道亲身父母是谁。吃不饱穿不暖,整天和一帮子乞丐在一起抢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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