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惊恐发现
很快马车就行驶到了宅子处,宅子大门站着个穿着灰色衣裳的大叔,白语默从马车里一下来,守门大叔就迎了上来。随后付了给了车夫几个铜币,手往旁边一摆,示意白语默跟着他走。一路上,守门大叔没有说话,到拐弯的地方依旧是手一摆示意一下。白语默猜测,守门的大叔或许是个哑巴。
守门大叔将白语默带到灶头处,用手指了下放菜和柴火的地方。白语默点了下头,随即守门大叔便离去了。白语默看到日头在正中央,约莫晌午了。沈凉这家伙是晚上才回来,水先不急着烧,至于吃的,现在自己撑得很,根本吃不下东西。索性在这个宅子里逛逛。
出了灶房,白语默往左边走了去,上次来的时候只瞧了这个宅子的右边,左边还未来得及看。左边的道路起初是宽敞的,越往里边走越窄,道路两旁的花各种各样,白语默很惭愧她只能以这些花的颜色来给花命名,姑且叫红花,蓝花,紫花吧。
左边道路的尽头处,不像右边那样有那么多间屋子,也没有右边屋子这么大。只有一间红瓦屋子矗立在白语默眼前,白语默只觉得这屋子挺神秘的,里头到底放了些什么东西?
门没有落锁,白语默伸手推开了屋门,里面很简朴,不像沈凉这种爱炫耀的风格。一张灰绿色的桌子,一把青绿色的椅子,上面放着砚台和一排毛笔,书桌的左手边有一排书架,上头放着好些书。书架旁边拉着灰色帘子,从缝隙中白语默看到里面有一张木藤制成的躺椅。原来这是书房,沈凉的书房。白语默顿时想起了沈凉镶着金边的卧房门,卧房,书房,这装扮真真是差别太大了啊。
坐在青绿色的椅子上,这椅子的触感委实不错。白语默刚低下头想拉开书桌的抽屉,一看抽屉已经上了锁,里头藏着啥宝贝啊,屋子没有上锁,这抽屉倒是上了锁。罢了,估计是些地契啊账本啊什么的,这些关于沈家的家产,白语默不感兴趣。
白语默咂了砸嘴,一抬头,看到了清理的很是干净的书架。沈凉这个奸商都看些什么书呢?起身来到书架前,右手拂过一本一本书,诗词歌赋?贤人颂典?历代帝皇?四海八方?
看到前两本书的书名时,白语默悟道原来沈凉想做个文人,不过这个文人梦彻底破碎了。看到后两本书的时候,白语默惊了,要是按刚才的想法来推算的话,那沈凉岂不是要做帝皇了,都看四海八方历代帝皇的书了。啪的一声,白语默手往腿上一拍,不可能。
抬眼再次看向了历代帝皇这本书,而后白语默抬手轻轻地将这书从书架上抽了出来。翻开历代帝皇这本书,白语默看到了里头藏着的纸,上面好像画着画,看上去像是两个人。白语默将书放到书桌上,将白纸打了开来。
白语默狠狠地抽着气,这,这是?这到底是什么图啊?一张床上,两个白花花没有穿衣服的男女互相搂抱着,男的低头含住女的胸前两处,女的抬起来的那张脸看似极为享受。白语默双眼直瞪着这张图,当两眼看到图中男女交缠的部位时,脸刷的一红,随即立刻将纸按原来的样子叠好,放进历代帝皇这本书里。
沈凉,这是看得什么书啊,这么的,沈凉,你真他妈的不害臊。白语默将书放回到书架后,也不再多做停留,立刻走了出去,而后将书房门随手关上。迅速地走到灶头,烧水去。还是安分地烧水好。
将柴火放到火灶,而后点燃。白语默哪晓得这火突然从灶头里面冒了出来,差点烧到头发。惊吓地往后退去,火已经退了下去,可是火灶里却是不断地往外腾腾冒着黑烟。
白语默一拍脑袋暗叫不好,拿起身旁的火钳将柴火给取出来些,取出来的柴火有的带着火星子,白语默只得伸脚将地上的干柴火踢到一边去,将从火灶里取出来的柴火放到地上,用脚将火星子猜灭。兴许是柴火一下子放太多了才会如此。
得了教训的白语默不再一下子往火灶里放很多柴火了,而是先放一点,等烧得差不多了再加一点。听到水噗噗噗翻腾的声音,白语默拿起一旁的火钳将火灶里头的火全数打灭。取来一个大的水盆,将水全数灌了进去。用大的木盖子盖着,上面再放上些厚的大衣裳,然后使劲力气拖着大水盆放在了草堆里头,希望能将水温保持住。
忙活了这么大半天,白语默的肚子开始咕噜噜叫了。打开橱柜,里头有几盘子冷菜,热一下就好了。将冷菜端了出来,还不错,有香菇炒蛋,红烧鸡肉,素炒茄子。将才热下,守门的大叔也可以过来吃一口。
当白语默刚把菜热好,守门大叔就来了。手往门外指了指,又往水盆子那指了指。白语默看着外边的日头,还没有下山呢,最多是黄昏。怎么这么快沈凉就回来了?
白语默拿来另外一个中等大小的木盆,装了些水。而后呼哧呼哧往沈凉的卧房去了。费力地打开沈凉卧房的门,转身再艰难地关上门,一个回头,看到沈凉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不知在干什么。
将水盆子放在地上,沈凉的声音就传了来。“帮我把鞋脱了。”
白语默觉得沈凉说话的语气很是不对劲,是不是沈家发生了什么事?白语默这次没有回嘴,乖乖地将沈凉的鞋子并着袜子一起脱了。
“舒服。”白语默将沈凉的两只脚丫子放在水中的时候,沈凉十分享受地喊出了声。白语默撩了些水洒在沈凉的光滑的脚上,少爷的命啊,白语默没有想到她会做丫鬟做的事情,服侍的对象还是从小斗到大的沈凉,这日子过得真的是很精彩。
“语默,语默。”沈凉在床上一个劲地叫唤,白语默一惊,而后疑惑地看着沈凉?这家伙今儿个到底是中什么风了,都是连名带姓地叫自己,怎么现在转性了?
白语默拿过一旁的布头擦拭沈凉的脚而后将他的脚放在床上,这下,白语默才得以看到沈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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