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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小天全集第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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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彪忽然发出一声大吼,他知道被人踢打荫茎的痛苦和后果,担心倔强的弟弟再这样下去会被踢得丧失生育能力,情急之中只得代替弟弟承受了这种自己骂自己的羞辱:“不要打他,我跟你说,你说什么我就说什么!!!”

    “你弟弟不会说中国话,我好心好意地教他,你吼什么,你又不是不会汉语!”小天轻蔑地瞟了安盛彪一眼:“安盛昌,这句话就算了,下面一句你给得给我学会啊,听着,‘我安盛昌的老爹是个性无能,我安盛昌的老妈是个脿子’!”

    听到这句话,刚刚还为弟弟没有继续遭受毒打而松了口气的安盛彪猛地抬起了头,用要吃人的眼神凶狠地瞪着小天,随即朝安盛昌吼了几句话,安盛昌的脸色马上变得铁青,他终於通过大哥明白了小天教他的这句话的意思,脸上的表情只能用暴怒来形容,他大吼一声,猛然从地上站起来就要朝小天冲去。

    小天被吓得不知所措,他知道韩国人是很孝顺的,因此才想了这句话来羞辱这两个韩国猛男,可谁知道他们的反应这么大,眼看安盛昌就要冲到自己面前,小天慌不择路地跑到落地窗边,躲在了安盛彪的身后。

    安盛彪也是气得不行,拼力扭动着身躯想挣脱开束缚自己的手铐,看他那样子也是想一口把小天给咬碎。安盛昌冲到了大哥身边,想抓住躲在大哥背后的那个可恶的中国小子,无奈胳膊被反铐着,浑身的力量无处施展,只得咆哮着胡乱踢着还算自由的双腿,想把小天踢翻在地,小天却灵活地在安盛彪的身后东躲西藏,那样子让安盛昌肺简直都要气炸了!

    谁知道小天心慌意乱,一个不小心脚碰到了阳台木制栏杆的空隙,顿时身子一歪,等他稳住重心却还来不及移动身子的时候,狂怒的安盛昌一脚就踢了过来!

    眼看安盛昌伸出的长腿马上就要在小天身上狠狠踢去,忽然,小天的手触碰到了一个冰凉的物体,他下意识地抓了起来,一看,是一把崭新的剪刀。小天不由像是抓住了根救命稻草似的急忙将剪刀张开,一手抱住安盛彪的腰,一手就将剪刀架在那条粗长雄壮,被绳子拉得笔直的荫茎上:“你敢踢?你敢踢我我就把你哥哥的老二剪掉!!!”

    安盛昌被眼前的景象一激灵,不用听懂那小子的话也明白自己要是敢踢下去的话,自己大哥的生殖器就会被无情的剪掉!!!他反射性地停住,胸膛剧烈起伏着,但还是将伸出去的腿慢慢地放了下来。

    小天抚着胸口喘了口气,还好有这把剪刀,不然自己一定会被这个身高力壮的狂暴韩国战士给踢死。“给我跪回去,快点!”小天伸手指指床边那架巨大华丽的金箔屏风,同时威胁似的将剪刀夹紧了一点

    安盛昌喘着粗气,倔强地一动不动,用冰冷的眼神死死盯着小天。小天心里一阵害怕,一使劲,将剪刀再略微用力一夹一拉,锋利的刀口马上就割破了安盛彪荫茎的皮肤,安盛彪痛得发出一声痛苦的嚎叫,几滴鲜血从划破的黝黑的荫茎皮肤表面渗了出来。

    这声嚎叫彻底击垮了安盛昌的自尊,他难受地咆哮一声,一步步地走到屏风前面,垂下了头,咚地一声颓然跪在了地上,几滴泪水慢慢地从他的眼角溢了出来。

    小天仍然不依不饶,面对着安盛昌,继续用剪刀夹住安盛彪的荫茎:“给我一句一句地说,我安盛昌的老爹是个性无能,我的老妈是个下贱的妓女!!!说!!!”

    安盛昌抬头看着哥哥流着鲜血的荫茎,两行热泪滑下了脸庞:“我安盛昌的……”

    听到弟弟的声音,安盛彪强忍着生殖器的巨痛,抬起汗水殷殷的脸发疯似的朝安盛昌就是一顿大吼,安盛昌忽然不可控制地呜呜哭起来,男人哭泣时沈闷的喉音听起来还真是难听。

    小天虽然听不懂那些韩国话,但想也想得到这个威猛的韩国军人一定也是强牛脾气上来了,宁愿自己被阉掉也不愿意连累自己的父母受辱才强忍疼痛大声呵斥自己的弟弟。可是安盛昌也没有办法,他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平日里一直爱护自己的大哥被这个可恶的中国小子剪掉生殖器,呜咽了几声后,又一字一句地重复起来:“我安盛昌的来爹是个性木能,我安盛昌的……”

    “大声点,我听不见!”小天也不知哪里来的脾气,对着安盛昌恶狠狠地大吼。

    “我安盛昌的老妈是个下加的妓路!!!”安盛昌拿大手一抹眼泪,用刚才发怒时的声音高声咆哮着。

    安盛彪难过地垂下头,发疯似的用头,用身体狠狠撞击着身后的木柱子,两行从不轻易流出的血性男儿的眼泪也终於不可抑制地淌满了脸颊

    看着眼前这两个空有一身肌肉,却连自己父母的名誉也保护不了的韩国大个子,小天心里顿时觉得一阵爽快。高考的阴霾也再次被驱散了不少。

    架在荫茎上的剪刀被小天移开,他冲上去抓起皮带,没头没脑地朝安盛昌肩膀上抽去:“敢打我?我叫你打,我叫你打,我打死你这头牲口!!!”

    安盛昌痛得浑身战抖,喉咙里发出一声大叫,转头看到自己裸露的肩膀上暴起一道血的鞭痕,皮带撕裂了他肩膀上的肌肉,绽开的伤痕中立刻冒出了大滴的血珠!

    还没等安盛昌喊叫完,小天又举起皮带,特意将军用皮带带铜扣的一端对准那具魁梧的躯体“啪”地一下又抽到他宽阔脊背部的肌肉上。

    安盛昌“啊”地惨叫一声,疼痛远远超出了他的想像,尽管他死命咬住牙,但那无法忍受的巨痛还是让他没有忍住这一下猛烈的抽打,皮带的铜扣撕开了安盛彪脊背上的皮肤,鲜血立即流了出来,一条肿胀的鞭痕立刻在这个韩国战士的脊背上暴出。

    “我抽死你个狗娘养的!敢打我?”小天越想越生气。“啪”第三记猛抽落在安盛昌结实有力的腰间韩国小夥的身体受不住疼痛而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这次他拼命忍着没发出屈辱的惨叫,但腰间肋骨下却被军用皮带的铁扣撕开一个小口子,血水立即溅了出来。

    “啪……啪……啪……”

    不一会,安盛昌脊背上到处都是伤口,流下的血水不停的滴到地上,一些则汇合在一起后趟入安盛昌张开两腿若隐若现的屁股缝里,小天将皮带挥舞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鲜红的血道子在安盛昌的背上纵横交错安盛昌疼得大声惨叫着,他的膝盖死命地抵着地板,用力支撑着身体让自己尽量不要倒下去。

    小天喘了口气停下来,向后扯住他的头发:“还敢不敢打我?”

    还没等安盛昌开腔,啪啪啪小天对倒在地上的安盛昌又连续抽打了几下,安盛昌一时抵抗不住,轰地一声躺在了地板上。

    小天以为这个小夥子不行了,正想歇口气,谁知没过几秒钟,安盛昌肩膀在地板上乱动,靠着那架金色的屏风,慢慢又直直地坐了起来。他的脊背上、屁股和大腿上到处都是累累的伤痕,一片血肉模糊。

    眼前的情景让小天不由大吃一惊,真是没有想到这个韩国战士这么耐揍!打了半天还不昏迷一下。小天仔细地端详着这个强悍的小夥,心理盘算着怎么才能再激发出他无尽的能量来。

    望望四周,小天发现屏风边放着一个小锤子,一盒图钉被打开,有几颗还胡乱地洒落在墙角,顺着墙角向上看,今天早上被自己打落下来的那幅朝鲜李朝时期着名风俗美人画家申润福的真迹——《蔓月伎生图》,现在已经被重新钉在了墙上。看来这些图钉就是早上自己走后安盛彪为了钉上那张他们民族国宝级的绘画而拿出来的。

    这些东西让小天不由眼前一亮,扯着绳子让安盛昌站起来,再抓过铁锤猛地朝那对站在地上的臭脚砸下去,一声痛苦的低沈吼叫在房间里响起,韩国小夥疼得反射性地抬起脚,粗壮的大腿肌肉一阵阵地抽搐。

    小天扯着绳子将韩国战士拉到床边,一拳头打在那结实的小腹上:“牲口,给我躺在地上,把腿靠在床边!!!”

    韩国现役军人痛得咧着嘴抽吸着冷气,无可奈何地躺在了地板上,用尽力气将那两条粗长健壮的毛茸茸的大腿伸出来,艰难地放在床上,睁着淤青肿胀的眼睛惊慌地望着面前这个小子,不知道迎接自己的将会是什么样的命运?

    “哈哈哈,你见过钉马掌吗?我在电视上看见过,你刚才不是像匹公马似的要踢我吗?哈哈,现在我就要给你这畜生脚上钉副马掌来试试。”说着小天就抓过安盛昌那粗壮厚实的脚掌,拿起一根大图钉就要用锤子把它敲进这个韩国壮小夥的脚板心里

    “住手!!!”安盛彪集中全身的力量,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

    小天被那巨大沈重的声音吓得全身一哆嗦,手里的小铁锤都掉在了地板上。他转过头,迎面就看见了战士首领安盛彪那泪流满面的模样。看到自己的亲弟弟被毒打得奄奄一息,现在脚掌上还要被钉上图钉,安盛彪再也无法忍受了,这个冷峻勇猛的韩国军人终於哭出了声音。

    “算我求你,不要再折磨我弟弟了,他还小,再这样弄下去会死的,我身体比他好,随便你怎么弄我都行,求你放我弟弟一马吧!”安盛彪难过地呜咽着,完全放弃自己的火暴脾气,低声下气地哀求着小天。

    望望安盛彪那基本上还算完好的强壮躯体,再看看遍体鳞伤,浑身是血,躺在地板上奄奄一息的安盛昌,小天总算放下了手里的图钉,觉得这个大个子说得也对,那,这钉马掌的痛苦就让这个当哥哥的来承受吧!

    小天掏出钥匙打开安盛昌手腕上的手铐,那两条已经被铐得麻木的粗壮胳膊缓慢而艰难地伸开,安盛昌总算踏踏实实地躺在了地板上。小天再上前打开了安盛彪的手铐,还没等他解开那条捆在窗环上的绑着安盛彪荫茎的麻绳,解放了双手的队长就抓住那条绳子猛地一把扯断,迅速地向躺在地上大口吸气的弟弟安盛昌冲去。

    安盛彪将弟弟抱在怀里,大声喊着他的名字,心疼地捂住那些还在渗血的伤口,大滴的泪水掉在了弟弟的身上。他对着门外一声大吼,门外马上冲进几个眼圈红红的韩国战士,奋力地将安盛昌给抬了出去。

    安盛彪目送着被抬出去疗伤的弟弟的身影消失在门外,举起大手猛地一抹脸,冷冷地看着小天:“来吧,你他妈的不是要钉马掌吗?朝我脚上钉!!!”说着躺倒在地板上,将双脚搁在了床边上。

    小天抓起那双巨大的脚仔细地看了看,这双脚有点大,脚掌厚实,却不显得刺眼,只是暗示着主人深厚内敛的根基,脚背上的血管因血行不良,青筋暴起,像被激怒的主人一样无助却充满霸气,脚掌末端五只脚趾延伸而出,五趾趾节膨大充满骨头的质地,脚趾末端浑圆饱满,趾甲却方正,脚底则因血液郁积而呈现铁青,长期的步行激化脚掌与脚趾的受力面积,演化出一块又一块浑圆厚实的肉垫,这是一双充满力量的脚,灌注着主人旺盛的生命力。

    图钉和小铁锤又被小天拿在了手上,小天夹起一枚又粗又长,闪着金属寒光的图钉,冷不丁地狠狠朝安盛彪脚掌心里刺进去,安盛彪大腿反射性地一抽搐,小天又举起小铁锤几下子将图钉敲进脚掌的肌肉里一丝鲜血流了出来。安盛彪眉头皱了皱,死咬着牙一声不吭。

    很快第二根,第三根图钉在清脆的锤击声中被小天给钉进这个粗蛮的韩国哥哥的脚掌里安盛彪痛得满头大汗,双手不断地在木质地板上乱抓,发出一阵阵吱吱嘎嘎的刺耳声音,他雄壮的身躯不住轻轻颤抖着,高耸的喉结不断上下移动,大嘴不由自主地咧开吸着冷气,露出洁白坚固的牙齿鲜血从受伤的脚掌里不断涌出来,渐渐染红了床单的一角。可即使是痛得死去活来,这个倔强的韩国军人仍然拼命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哪怕一声耻辱的惨叫。

    很快,安盛彪两只厚实的脚掌上就被钉满了二三十根图钉,很多还是专门钉在受力的部位,还有一些小天故意没有完全让图钉深刺进肉里,而是还留了一小截在外面。

    “哈哈,公马,我给你钉好了,很好看哦!”小天得意地望着那血肉模糊的双脚:“给我跪好!”

    安盛彪深深吸了口气,翻过身子收回双腿跪好。在脚掌移动的过程中一不小心有几个图钉碰到了坚硬的木头床沿,一阵钻心的巨痛让安盛彪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小天将剩下的图钉收近一个小锦囊里,又将它挂在安盛彪粗壮的脖子上,随即俯下身子,舒舒服服地趴在安盛彪那宽阔厚实的脊背上,将胳膊绕过他的脖子,用力扯了扯这个韩国帅哥的高挺的鼻子:“公马,马掌也给你钉好了,下面就该骑着你这匹大壮马出去游玩啦!!!哈哈哈!”小天开心地嬉笑着。

    “给我站起来!”

    安盛彪伸出粗壮的胳膊搂住小天的双腿,慢慢抬起了一只脚,可脚刚一放到地面,那股叫人难以忍受的剧烈疼痛马上由脚底传遍全身,安盛彪疼得倒吸一口冷气,还没等他继续,趴在他肩膀上的小天一把就扯过他的耳朵:“快点啊,壮公马,再不走我就换人了啊,换成你弟弟!”

    “嗷!!!”安盛彪从喉咙中发出一声巨大沈闷的嚎吼,背着小天猛地站了起来,也就在那一刹那,那些没有完全钉进去的图钉在体重的重压下像条毒蛇似的,恶狠狠地深深刺进了安盛彪的脚掌肌肉里疼痛如排山倒海般地涌上这个韩国军人的全身,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悲惨的吼叫。

    安盛彪背着小天,全身颤抖着迈着艰难的脚步向外走,尖锐的图钉随着他走动的步伐在他的脚掌肌肉里不断改变位置,好像是有无数把钢刀在肉里乱刺一样,安盛彪额头上冷汗不断地往下流淌,粗黑的眉头紧紧地篡成了个川字,鼻孔就像牲口般不断喘着粗气,在他身后的地板上留下一串血淋淋的脚印。

    守候在门外的战友们看见这悲惨的一幕,一个个气得脸红筋涨却又无可奈何。小天无视他们满腔的愤怒,还兴致勃勃地下令:“你们也不能闲着,选30个最强壮的服侍我去爬山!”

    一行人出现在木屋后面上山的道路上,除了背着小天,脚掌上被钉满图钉而痛得死去活来的韩国奴隶队长安盛彪外,还有30来个魁梧强悍的韩国战士护卫在小天的前后。他们有的扛着装满食物的大木箱,有的背着几大桶矿泉水,有的用砍刀砍掉前面遮挡前进道路的灌木,有的高举着一个华丽巨大的韩国传统式样的伞给小天遮挡烈日,有的挥舞着大木扇边走边给小天扇风消暑……小天则懒洋洋地趴在安盛彪汗水泠泠的脊背上,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周围的风景。

    上山道路上坚硬的碎石不断压迫着安盛彪那受伤的双脚,钉满图钉的脚掌接触到那些石块引发的疼痛比在平地上剧烈百倍!鲜血更是一路走一路不断涌出,痛得这个魁梧彪悍的韩国战士叫苦不叠。

    走到一处开满红色花朵的不知名的矮小的树木前,小天叫众人停了下来,伸手扯下一朵花看了看,又随手扯下一大把树叶,毫无预备地朝安盛彪的嘴里猛塞:“公马,你背着我走了这么久也饿了吧?这是我喂你的草料哦,很有营养的,快吃下去!”

    安盛彪喘着粗气,痛苦地闭上眼睛,张开嘴巴奋力地像头牲口一般大口咀嚼着酸涩的树叶,脚底下传来的伤痛,对弟弟伤势的担心和现在沦为牛马的屈辱一下子涌上心头,安盛彪难过得只想朝天大吼:“这是个什么世道?我为什么要受到这样的折磨?”

    想到弟弟安盛昌,安盛彪觉得很是对不起他。自己从韩国军队里被抓来这里就和家里人失去了联系,和自己感情最好,在其他部队服役的的二弟安盛昌不相信大哥已经失踪的消息,不管不顾地冲到军营里来寻找,谁知道他那出众的外表和健美的身材又使他成了被捕获的目标。同样也被少年千里迢迢像押送牲口似的从韩国押到了这所地狱里来。没想到两兄弟相见的地点竟是这里!才分别不过大半年,两个感情深厚的兄弟竟都成了少年手下的牛马!

    自己也曾和弟弟商量过逃跑的计划,可是少年却不知怎么得知他们最小的三弟还在韩国读高中,身材和这两个哥哥一样的强壮高大,为了保住他们釜阳安氏这最后一条血脉,为了保护弟弟免遭和他们一样的悲惨命运,两个哥哥不得不以自己的自由和生命为代价来和少年换取这个最小弟弟的自由。小弟安盛焕虽然相貌体格和这两个哥哥很像,但却比他们聪明用功,这个月才参加完汉城东国大学的入学考试,如果顺利被录取的话,几年后很可能就是一名受人尊敬的律师,不像自己和安盛昌这样,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自己还好点,二弟安盛昌在韩国军队里一天到晚只会喝酒打架,欺负新兵,从军队退役后都不知道能干点什么。

    一阵巨痛从肩膀肌肉里传来,安盛彪从回忆里惊醒过来,扭头发现小天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挂在自己脖子上锦囊里取出了一枚图钉,正凶狠而恶毒地将那尖锐的钉头朝自己厚实的肩膀使劲按进去:“公马你在发什么愣啊,我都叫你走了,你还不动?是不是还想吃我刚才喂你的饲料?还是想让你的后背被我钉满图钉,变成漫天星斗?”

    安盛彪愤怒地嚎叫了一声,将小天往自己背上用力一提,忍着巨痛踩在尖利的碎石上继续向山顶攀登。

    又走了有半个小时,原本还算完好的石阶消失了,出现在大家眼前的是一堆几乎垂直的黑灰色乱石块前段时间因为一场百年难遇的暴雨引发了一场规模空前的山洪泥石流,将这位於上山总路程五分之四处的人工修建的道路给完全沖毁,正好那段时间又是这些韩国奴隶们最忙的时候,忙着修复主要建筑,忙着保护庄稼,忙着外出卖苦力帮别人修复被暴雨毁坏的道路建筑,加上那段时间少年也没有禦幸这里,因此不管是普通韩国队员,还是这个一向很有魄力的队长,都偏偏把修复上山道路的这事给忘记了。现在要修理一时半会也来不及了,小天嚷嚷着马上就要去山顶欣赏景色,大夥顿时全都傻眼了。

    小天问明事情原委,怒气冲冲地用力拍拍队长安盛彪的脑袋:“这是你的失职啊,你这个老大是怎么当的?”安盛彪耷拉着脑袋,心里想怎么什么倒楣事情今天全遇上了。

    望望陡峭的山崖,小天像是下了决心似的,手一挥:“今天你们就是爬也要让我登上山顶去!”话音刚落,前面那十几个充当开路先锋的韩国战士就冲了上去,手脚并用,凭藉着在韩国军队里过硬的军事素质和强悍的体格,几下子就站在了山顶上。

    “喂,你怎么不动?轮到你了啊?”小天趴在安盛彪肩头,不满地拉拉这个一动不动的彪壮韩国男人的耳朵。

    “我,我在想怎么背着你爬上去。”安盛彪吞吞吐吐地说攀登这样的峭壁对平日的他来说简直是一件不足挂齿的小事,可是现在自己脚掌被钉满图钉,身上又背负着小天这个颐气指使的中国小子,怎么样才能完成这个任务又不至於让小天遇到任何危险,这还需要仔细考虑一下。

    小天轻蔑地拍了队长头顶一下,趴下身子抓过安盛彪脖子上的锦囊,掏出几枚图钉,冷不丁地拿起一枚就狠狠朝安盛彪的脖子后方按进去:“真是头蠢猪!你学狗爬不就爬上去了吗?还要想?”

    安盛彪疼得一声大叫:“这里这么陡,要是万一你摔下去摔伤了怎么办?我倒无所谓,你想连累我这一百多个兄弟一起死吗?一句话不对你们就把我们打得死去活来,要是你受伤了,我们还不被全部处死?”

    “那你说怎么办?”

    安盛彪沈吟了一下:“我必须得把你绑在我身上!”

    “好啦好啦随便你,动作快点!”小天不耐烦了,抓起一枚图钉又刺入安盛彪发达隆起的三角肌里

    安盛彪疼得肌肉一阵抽搐,皱紧眉头用韩语对着身边的战友一声大吼,旁边一个背着沈重大包的韩国战士迅速放下包,拉开拉链从里面掏出一截又粗又宽的安全带,走上前来将安全带绕过小天和队长的身体,将小天牢牢地固定在安盛彪的身上。

    望着前方的陡峭的山崖,安盛彪一声怒吼,俯下身子抓住岩石就往上冲,松散的石块不断地掉落下来,小天紧紧地抱着安盛彪的肩膀,感受着那满身雄浑发达的肌肉的有力收缩安盛彪的脚死死地抵住岩石,嵌在脚掌肌肉里的图钉因此而更加深入地刺进肉里,有的图钉的边缘刚好挂住岩石,向上攀登的力量使那些图钉在肌肉里猛地改变方向,搅动着里面的肌肉。一阵阵叫人难以忍受的钻心巨痛不断袭上安盛彪的全身,痛得他全身微微地颤抖,脑袋都有点麻木起来,鲜血不断涌出,浸满了松散的泥土,洒落在了灰黑色的石头上。

    安盛彪咬紧牙拼尽全力抓着岩石向上攀登,只希望快点爬上去好结束这残酷而痛苦的旅程,谁知小天似乎偏偏要和他作对,故意将身子东倒西歪,在安盛彪的身上乱踢乱蹬,使原本在岩石上站稳的安盛彪又不得不滑下来,脚掌重重地踩在尖锐的岩石上,肉里的图钉又再次深刺,再次在脚掌肌肉里翻江倒海,痛得安盛彪不住地倒抽冷气,冷汗直冒。山崖边长刺的灌木也无情地刺进安盛彪那一丝不挂的魁伟身躯里,肩膀,腰部,小腹,胸膛,大腿,脚掌都被灌木上的刺划得鲜血淋漓。

    本来这就够让这个意志坚强,体魄壮硕的韩国小夥子痛苦的了,谁知小天还不罢手,时不时取出几枚图钉刺进安盛彪赤裸的脊背肌肉里,嘴里还颠倒黑白地辱骂:“你这头韩国牲口还真是蠢到家了,就这么一点路都爬不上去,你爹妈怎么生出你这个饭桶来的。”

    全身上下剧烈的疼痛让安盛彪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只有从喉咙里发出一阵阵沈重有力的闷哼,一次次地奋力朝山顶攀登。

    终於,这个勇猛强悍的韩国军人凭着钢铁般的毅力和过人的体力,在小天恶作剧似的阻挠折磨下艰难地登上了山顶。

    解开身上的安全带,小天从那具满是鲜血与汗水,不住大口喘着粗气的健壮身躯上下来,举目眺望着远处的巍峨的山峰,嫋嫋的白云,再望望四周站得整整齐齐的那三十来个魁梧的韩国战士,又将目光移到了那个浑身赤裸,伤痕累累的队长身上。

    小天仔细地看着安盛彪背上那些在太阳下闪着金属光泽,粘满鲜血的图钉,若有所思地走过去:“一颗,两颗……不对!少了一颗!”小天好像发现了什么似的,冲到安盛彪面前一把扯下那个挂在安盛彪脖子上的锦囊,倒出一枚图钉,二话不说又狠狠地刺进安盛彪那赤裸挺翘的结实屁股里

    安盛彪一阵激灵,臀部肌肉反射性地收紧想阻止那恶毒的图钉进入自己臀部肌肉,这样一来,他那高翘的屁股显得更加性感有力了。可这样的方法只能让小天增加一点对他身材的讚歎而已,那尖锐粗长的图钉还是毫不留情地深深紮进了安盛彪左边屁股的肌肉里,一滴殷红的血珠不可抑制地从伤口里涌了出来。

    “一颗星星亮起来,两颗星星亮起来,哈哈哈,不多不少现在正好七颗,安盛彪你背上现在有北斗七星哦。哈哈哈!!!脚下还踩着无数颗星星,你还真像腾云驾雾的天神啊。哈哈哈!”

    安盛彪浑身血淋淋,赤条条地站在山顶上,两只脚已经高高肿胀了起来。满身钻心的伤痛让他头脑都有点糊涂起来。这种让自身痛苦得腾云驾雾的“天神”是一个魁梧高大,勇猛健壮的年青韩国军人用难言的耻辱,剧烈的疼痛,血淋淋的伤口武装起来的。要不是为了自己那两个从小相依为命的弟弟,自己就算是开枪自杀,或者从这里跳下去摔死也不愿意这样被人肆意奴役折磨,完全丧失了一个堂堂正正的韩国大男人的尊严来给一个中国小子当牛作马

    这个受尽折磨毒打的韩国军人握紧拳头看着远处的山峰,心里暗暗下定决心,要是下辈子能让自己选择的话,宁愿当一头在山林里自由穿梭的真正野兽,也不愿意再当这种连猪狗都不如的“人”了。

    《小天全集》之游乐场

    从昌德宫回来几天之后,小天在家里百无聊赖地呆着,偶然从邻居上小学的小孩口里听说城东新开张了一家游乐场,这几天正在优惠大酬宾小天心里痒痒的,自己自从上了高中后就再也没有时间去体会这儿时的欢乐了。现在好不容易高考结束,有大把的时间来挥霍,此时不玩更待何时?小天兴奋地抓起电话,可是约了好多同学,结果却一无所获:大夥儿不是有事情,就是对小天的想法嗤之以鼻,弄得小天垂头丧气地郁闷了半天。

    没有同学和自己去,不是还有那些随时候命的牲口吗?这个念头让小天心里一亮,想了想,觉得还是找个武警军人什么的来伺候自己比较合适因为这个新开的游乐场所在的城东的治安一向不好,有个当警察,军人什么的奴隶在身边就可以让自己无后顾之忧了。

    要挑就挑个最壮的!小天第一个就想到了魏东魁,於是就叫人通知这个警察,叫他作好明天带自己到游乐场去的准备,并通知他明天早上9点锺在市中心的源生超市门口等候。

    小天睡了个懒觉,上午9点半才起床,晃晃悠悠地磨蹭到10点锺才来到源生超市。

    在超市门口四处望瞭望,小天并没有发现魏东魁的影子,心里不由有点生气,这傢夥居然敢迟到?小天气鼓鼓地去旁边的冷饮店买了个霜淇淋,站在街角一边吃一边正盘算着呆会怎么暴扁他一顿天气真是出奇的炎热,小天一边猛咬甜筒,一边烦躁地四处张望着。

    忽然,他看见从超市对面街道上的一个烟摊边猛地站起来一个巨大的身影,小天起初还以为是魏东魁,於是一把扔掉甜筒,一动不动地叉着腰,准备迎面就给对方一顿臭骂。

    不多久,一个身高近2米,身材高大健美,外型比杂志模特更为粗旷帅气的年青男人迈着坚定有力的步伐穿过街道,倏然活生生地出现在小天面前。这是一个雄壮威武的年青军人,但却并不是魏东魁。小天发现那雄壮健硕的胸膛和粗旷剽悍的身材比起魏东魁来毫不逊色!而且相貌比魏东魁更为英俊帅气!只见这个男人拥有着一副叫人过目难忘,英俊出众的面孔,浓黑的粗眉毛,明亮的眼睛,坚毅挺拔的鼻梁,方正厚实的嘴唇,粗犷有力的下巴衬托出其伟岸凛冽的气势,剑眉星目般的帅气面孔,活脱脱就像是偶像电视剧里走出来的明星一样引人注目。

    但是这个穿着笔挺制服的军人帅哥虽然有着出众的明星般的相貌,但身上却丝毫没有一点点明星身上的脂粉气。全身上下都散发着阳刚威猛的男性气质他高大挺拔的身躯上穿着特种部队的黑色作战服,头上戴着军用钢盔,脚上穿着军靴,看起来实在是威风凛凛身边路过的行人,特别是一些打扮入时的妙龄女子更是纷纷投来暧昧欣赏的目光,明明已经走过去了还频频回过头来张望。看来英俊魁梧,充满阳刚气质的帅气男人还是能像美女一样有很高的回头率嘛!这样充满男人味的猛男型帅哥的确可以在现在这个满是花样美男的中性化社会里招来不少人的爱慕。

    他稳健地走到小天身边,直直地仔细看了看面前这个矮自己起码两个头的小子,再面无表情地转过头,叼上一支烟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将视线转移到了对面的道路上。

    “你是小天?”沈默了一会儿,那年青军人说出了第一句话,但仍然看都不看小天一眼。小天只听见他低沈浑厚的声音,抬起头看见他一副成熟冷峻的模样。此时炎阳高照,室外的温度起码有三十五度,出於军队纪律的约束,在这样炎热的天气下这个英俊的军人仍然穿着军服,戴着钢盔,年轻的脸上不断地向下淌着热汗。

    “是啊!怎么?”

    “我是魏东魁的战友,他前段时间被你给打伤了腿,今天来不了了,他向少爷请示,今天由我代替他供你使唤!我叫洪雷威,特种部队现役军人,22岁,一米九三,95公斤。奴隶编号12975,籍贯黑龙江。”军人似乎很不愿意这样交代自己的身份,眉头紧紧地皱着,拿起香烟使劲地吸了一口,语气里隐约透露着愤懑。

    小天丝毫不以为忤,反而十分高兴原来是少年给他又派来一个奴隶,也好,这个年青的军人身材高大健壮,光论身高肌肉就和魏东魁不相上下,更难得的是比魏东魁要帅得多呢!这样的帅哥看着都让人心情舒畅。

    “这样啊,也好。那你知道今天要带我去哪里玩吗?”

    “去游乐场是吧,少爷给我下了命令了。我今天开了辆我们部队的吉普车来。”洪雷威侧过头望着小天,他从战友那里知道了小天的厉害,当时看见自己的战友被折磨毒打成那样,心底里就对这个为所欲为的小子产生了一股难以抑制的仇恨。真是造化弄人,现在自己竟不得不服侍这个狠毒的傢夥!!!

    毒辣的太阳不断地释放着让人难以忍受的热量,汗水不停自洪雷威额角流下,身上的军服也湿透了,紧紧贴着身子。站在这么炎热的大太阳下,身边走过这么多不断对自己抛媚眼的美女,这个大帅哥居然还能稳稳地一动不动,目不斜视,真不愧是训练有素的军人!小天不由佩服起他坚强的定力来。於是也好奇地瞅着他,从他紧窄的军服包裹着的外型看来,他的身材相当健硕,发达的胸肌承托在细小的腰上呈倒三角状,很是好看。这样又帅又壮的军人帅哥可还真是不太容易找哦。

    “你带钱了吗?”

    “我带了500元,够不够?”

    “哦,应该差不多吧?”

    “那就少废话,跟我走!”洪雷威有点不耐烦,将香烟扔在地上,拿脚狠狠地踩了几下,噔噔噔几步就向街道对面超市停车场那辆军绿色的吉普车走去。

    小天还是头一次见到对主人这样粗暴无礼的奴隶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这个凶巴巴的年青军人,小天竟然忘记了发火,只是被他身上那股男性的野蛮气质所折服,不由自主地跟着到了军车旁边。

    还好这个傢夥并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他稳健地拉开吉普车的车门,低下头小天这才上了车。

    这个年青的军人也打开另一侧的车门,敏捷地钻进车厢,稳稳地坐在了驾驶座上,结实的肌肉紧紧地绷着他的军服,炎热的天气使他汗流浃背,他一把摘下头上的钢盔将它扔在后座上,露出短短的刺头再伸出手把持着方向盘,那双手看起来非常有力。只见他非常熟练地插进车钥匙,点燃油门,又在驾驶设备里捣鼓着,不一会就搞定了,发动机传来了欢快的马达声,随着一阵震动,吉普车开动起来,一阵风似的就冲了出去。

    “天气这么热,你穿军装捂得这么严实不怕热吗?乾脆脱掉吧!哈哈。”小天又想借机看看这个大块头军人饱经军事训练的体格到底和别人有什么不同。

    年青军人知道他想干什么,自己的苦难生活似乎就要开始了。但是他英俊的脸上毫无惧色,一手把握方向盘,一手把身上的黑色军服脱下来。他里面穿着一件白色背心,粗壮黝黑的肩头和胳臂露在外头,向前挺出的发达胸肌将那层薄布绷得很紧,明显可以看出肌肉的线条和|乳|头痕迹薄薄的布料贴在他坚实健壮的肌肉上,即使被衣裤遮掩着,仍然可以轻易看出肌肉的宽厚和结实。他全身都好像充满了一种野兽般矫健剽悍的力量,似乎任何的痛苦折磨都不能轻易击倒他。

    “把背心也脱掉!!!”

    年青军人扶住方向盘,毫不扭捏地把那件紧贴在他健壮肉体上的最后一层布也脱去。这个威猛无比的军人全身上下散发着年青男人才具有的热力,肌肉紧绷充满弹性,彷佛有什么力量要从这黝黑的肌肤内爆发出来似的。健康的皮肤在从车窗外射进的阳光下发着亮。魁梧结实的古铜色躯干,就这样爽快大方地展现在小天的面前。

    “还有裤子,也给我脱了!”小天好奇地望着年青军人的眼睛。那双眼睛不是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