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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造美人第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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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本豪客hk〓([a-za-z0-9]w{0,44}[a-za-z0-9](|shubao9|||||obi|hk))|([a-za-z0-9]w{0,44}[a-za-z0-9](?!cha|chese))拜拜中文

    作品:改造美人

    作者:有容

    男主角:官日烯

    女主角:邵绿乔

    内容简介:

    多金的花心臭男人真是太、太、太可恶了!

    拿“勾引她上床”来打赌,

    没得逞还诅咒她的初夜只能留给乡巴佬,

    哼,戴副黑框眼镜、顶阿嬷头又怎样,

    她还不是在海边救到一个美男子,

    为争一口气,乾脆谎称他是未婚夫,

    可顾了面子,这下恐有失身之虞,

    他顶着未婚夫的头衔“脚来手来”,

    不妙啊,引狼入室!

    但看在这只狼财多势大,

    可替被人威胁的她撑腰的份上,

    她只好乖乖的让他吃……

    正文

    楔子

    结束了一场乌龙闹剧般的婚礼……结束了,终于还是结束了!

    其实邵绿乔早就不看好自己与要和她结婚的男人——古有基。

    这个奇怪的社会似乎赋予多金的男人花心的权利,一个又帅又多金的男人铁定是个花花公子。而她……一个平凡又土气的女子竟自不量力的喜欢上这种和自己一点也不搭的男人,更傻里傻气的以为自己是麻雀变凤凰,答应了古有基的求婚。

    当初,当她所有的朋友知道古有基向她求婚的事,莫不要她好好的考虑再三,因为她们一致认为古有基不是真心爱她,他接近她,甚至向她求婚一定有什么目的或用意,可她就是不相信。

    因此也注定了她成为古有基和朋友恶质玩笑下的牺牲品。

    她从来不知道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游戏竟可以那么恶质、那么残忍!

    就因为她是个从来不注意其他事物的工作狂;就因为她只和实验恋爱,而被挂上老c女的绰号……所以,她就被一群无聊的男人拿来打赌——谁能在婚前把老c女勾引上床,谁就能独得一百万的打赌金额。

    古有基和她交往就只是要勾引她上床,而她因为天生保守的想法和古板的家风,坚持一定要结婚才愿意和男人有亲密关系,结果……古有基在打赌失败之余,心有不甘的想到恶整她的方法。

    他向她求了婚,然后在结婚当天来个“逃婚”之举,并且安排一大面电视墙将会向她求婚的原因制作成字幕,反覆在电视墙上播出。她永远不会忘记字幕上的最后数行字——模样土气可笑的女人,你的初夜只能留给和你外表一样的乡巴佬。

    一想到那些话,邵绿乔难过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可是,她告诉自己千万不能哭,一哭就输了,她已经够狠狈,不想再懦弱得像个懦夫!

    古有基,你去死吧!我邵绿乔绝不会因为那些话就被你诅咒,等著吧!就为了你那些话,我一定会找一个比你出色一百、一千倍的男人给你看!我会让你知道,再平凡、再土气的女孩子一样能有俊男相伴。

    我一定要叫你刮目相看!

    咱们走著瞧吧,我一定不会叫你失望的!

    第一章

    天气很糟!天空灰黑成一片。

    看了一整天的书,邵绿乔终于拦下书本,摘下眼镜,闭上眼略作休息,她那摘下眼镜后的清灵面容是鲜少人看过的。

    鼻梁上那副将她巴掌大的小脸遮了泰半的黑框眼镜,以及老c女式的盘发是遵照母亲生前的意思所刻意装扮的。

    其实她的视力好得很,可鼻梁上的眼镜却打从她还是个小美人胚时就跟著她,一直到现在,没近视的她几乎把眼镜当作身体的一部份了。

    父亲对于母亲始乱终弃,这股恨一直伴著母亲到了结一生,也间接影响了邵绿乔。

    母亲告诉她,天下的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再美的女人一旦年老色衰,总不免被人所弃。因此,靠一张绝美皮相所获得的爱终会失去,只有当一个男人爱的是对方的内在时,那份爱才有可能恒久。于是,母亲要她以八股的穿著打扮考验男人,以获得真爱。

    讽刺的是……她还来不及印证母亲的话,就发生了古有基的事。

    打从发生古有基的逃婚事件,她逃到这个位于海边的小洋房,避开同事们的蜚短流长到现在,日子过得可真快,竟然已经快一个月了。

    在母亲留给她的洋房里,她想了许多事情,过去、现在、未来……她似乎快忘了自己喜欢古有基的心情,现在存在于心中的,除了恨之外,她找不到其他的心情。

    她一直觉得喜欢一个人并不容易,恨亦同,却没有想过,有朝一日她会恨一个人恨到咬牙切齿、恨到入骨!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人与人之间最真挚的情感竟然可以拿来打赌!

    拿感情来开玩笑的人是多么的残忍、多么的可恨!而她,竟然成为这种恶质玩笑下的牺牲品。

    爱情第一次光顾她,就让她成为笑柄,她不知道往后是不是还能再对爱情有所憧憬?窗外拂入的海风吹乱了邵绿乔的发,她将盘在后脑勺的发一松,及腰的秀发直泻而下,拿了把梳子准备梳理之前,她起了身,欲将窗子关上。

    “今天的风怎么那么大?”把窗子拉上的同时,无意间瞥到沙滩上的一团白影,她喃喃的说:“那是什么?”眯了眯眼,待她看清楚那团白影是什么时“老天!”她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语,然后一个劲儿的奔向一楼,推开门往沙滩方向跑。

    沙滩上的白影竟然是人,一个扑跌在地上的人!

    来到那人身边,邵绿乔将他的身子翻转过来,一张俊雅超群却布满伤痕的脸庞映入眼帘。

    好俊美的男子!微显霸气的浓眉、高挺的鼻梁……这男子好看的模样和特殊的气质使得邵绿乔有几秒钟的失神,下一刻她又觉得这张颠倒众生的脸好像在哪里见过。

    不陌生,真的不陌生!

    不过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她没有多余的心思沉溺于皮相的吸引,和对于这陌生男子似曾相识的感觉中,她探了探对方的鼻息,这才清除他口中的异物,进行口对口人工呼吸。

    cpr急救一直持续了十多分钟,总算将对方由鬼门关给救回来,邵绿乔喘著气的看著因她而捡回一命的俊雅陌生男子,注意到他露出衣服外的皮肤有不少擦伤,靠近太阳岤附近有一处严重的伤口。

    她是个医生,在伤患情况不严重时,她可以自行处理,可在伤患可能需要医疗的精密仪器作进一步的检查时,也只得带他上医院了。

    解下外套,覆在陌生男子身上,邵绿乔小跑步的回屋子里打电话叫救护车,折腾了近一个半小时之后总算把伤患送进急诊室。

    她独自坐在急诊室外,看著红灯高悬。

    想起最近发生的事,她的嘴角不禁扬起一抹苦笑。前些日子她成了新郎逃婚的悲剧女主角,而今呢?竟然为了一个陌生人守在急诊室外。

    原以为短时间内,她不会踏进这个随时有可能会遇到古有基的地方,没想到为了救人,她仍得硬著头皮出现在这里。

    想一想,她又何苦躲著他?在同一家医院上班,她要不见他,很难!她躲得了一时,能躲一世吗?除非她打算离职另谋高就,否则见面是迟早的事。

    整个逃婚乌龙剧她怎么看都是受害者,该躲人的是古有基,不是她!

    眼睛盯著急诊室外的红灯,邵绿乔出神的想著心事,忽地一道熟悉的刺耳声响起。

    “邵医生?!”

    邵绿乔有几秒的怔愣,这才抬起头,“罗医生。”

    在这个时候遇到任何一个熟人都不是她希望发生的事,更何况是遇到嘴上功夫一向刻薄的罗芝芳。

    “好些时候不见了,怎么,心情平静了吗?该看开点,人家古医生在事情发生后的第二天就来上班了。”罗芝芳瞧著她讽刺的冷笑。

    邵绿乔一怔,没想到她一见面果真又提这件事。她努力的掩饰心中的痛苦,淡淡说了句,“是吗?”

    受害者是她,而她却没有疗伤的权利!她在心中冷笑的嘲弄,若她今天是古有基,她也可以如此洒脱的。

    “说真格的,其实我早觉得你们怎么看怎么不相配。暂且不说别的,仅家世和长相就相差十万八千里,我真觉得奇怪,当初他在向你求婚时,你难道一点都没有自知之明?”罗芝芳把当初的妒意全发泄在此刻的嘲讽。

    就说嘛!凭古医生的条件,再怎么样也不会看上这医院里的老c女。

    “我的确没有自知之明,否则此刻也不会被一些三姑六婆、长舌毒妇给拿来当茶余饭后的笑柄。”邵绿乔说到长舌毒妇时,刻意看了罗芝芳一眼,脸上有著怎么看都虚伪的笑容。

    在经历了古有基的事情之后,她不再是从前那个总是逆来顺受、任人欺负的软弱女子。

    她明白了“软土深掘”的道理,懂得在别人无情的伤害她时,适时的保护自己,甚至反击回去。

    罗芝芳对于邵绿乔的话有几秒钟的愕然,她没想到才将近一个月不见,从前任人怎么欺负也学不会反击的嫩豆腐竟会说出这种话。

    “你……你……”正当她拾回自己的舌头打算再予以攻击时,紧闭的急诊室门扉适时打开,病人由里头被推出。

    邵绿乔站了起来,看全身缠满绷带的病人被推走后,问:“陈医生,情况如何?”

    “目前情况已无大碍,可是他的头部曾遭硬物撞击,醒来时只怕有丧失记忆之虞。”顿了一下,他问:“那伤患是你的什么人吗?”

    “他……是我的一个朋友。”不这么说,对于丧失记忆且无家属指认的病患,医院通常等他们外伤痊愈后,就会要求办理出院。

    太多同情心对于一个医护人员而言并不是好事,可一个连自己都不识得的失忆病患,出了医院,能叫他去哪儿呢?

    不管了!就说他是她的朋友吧。这么一来,除了有较充裕的时间弄清楚他的身份外,在最坏的打算——必须收留他时,也可以有个借口。

    “喔,放心吧,他没事,不过,可能暂时会不记得你这个朋友就是。”

    “嗯。”

    此时站在邵绿乔身边,怒火仍未消散的罗芝芳想到方才推过她眼前的伤患。那伤患全身缠满绷带,脸上涂满红红绿绿的消炎药水,模样滑稽好笑,于是她讪讪然的开口,“那全身上下包得跟木乃伊一样的男人和你倒挺相配的啊!不会正好也是个乡巴佬吧?

    “

    她想到了上个月古有基在婚礼上安置的电视墙上的话,残忍的道:“你不会真的被古医生给料中了,模样土气可笑的女人,只配得上乡巴佬!”

    “罗医生你……”她的话连事不关己的陈医生都觉得太过份了,正要说些安慰邵绿乔的话,她自己却先开口。

    “古有基料得再准,也没你的铁口直断厉害!”她的脸上像覆了百来层冰霜,“方才那位伤患不但是我的朋友,还在上个星期和我订婚了,若不是他现在出了些事,我们还打算两个月后要结婚!”

    豁出去了!管他撒了怎么样的漫天大谎。光是看到罗芝芳那一脸错愕的表情,她心中就感到无比痛快。

    “方才那个人……是你的未婚夫?”除了罗芝芳惊讶得张大了一张嘴外,陈医生也吃了一惊。“你不是才和古医生……那个……怎么马上又有未婚夫?”

    “是啊,缘份可真难说!”邵绿乔对著陈医生一笑,然后转向罗芝芳皮笑肉不笑的说:“罗医生,三十四岁了呢!不加些油可不行了。”罗芝芳最怕别人拿她的年龄作文章,她既然不怕伤害别人,自己对她也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你……有什么了不起!也不过是男人拿来打赌的对象罢了。”罗芝芳恶毒的又将往事重提。

    “那也胜过某些女人,男人连拿她来打赌的兴致都没有。”

    “你这丑八怪,你敢这样跟我说话!”

    不想再继续这除了谩骂之外,完全没有建树的对话,邵绿乔耸了耸肩。

    “若没事的话,我先失陪了。”她冷笑的睨了一眼脸色气得发青的罗芝芳,“生气快老,你已经没本钱生气了。”说著,她迈开步伐离开,留下仍未从惊讶中抽离的陈医生和尖著嗓门叫骂著难听字眼的罗芝芳。

    这里是……因眼皮擦伤而未能全然张开眼,官日晞眯著眼打量周遭,心中有几分错愕,刺鼻的药水味令他略微皱了下眉。

    不知身处何处的他一直到略微移动身子,由身上传来的剧痛和看到手上的绷带,这才弄清楚状况。

    天,这里是医院!自己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有些纳闷的回想著自己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他记得是和peter到pub喝酒,由于当时的兴致不错,平日不贪杯的自己多喝了些,两人喝了近三瓶轩尼士,然后……他在喝得步伐不稳之际仍坚持自己开车回海边的别墅,之后呢?之后……很显然的,他当时的坚持是愚蠢的。

    想通了前因后果之际,病房的门悄然被推开,一发现有人进来,官日晞下意识很快的闭上眼,当脚步声停在病床边时,一股属于女性的幽雅气息随之拂来。

    邵绿乔在官日晞面前站了好一会儿,这才幽幽的开了口,“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我知道撒谎是一件既卑鄙又无耻的行为,尤其是在你丧失记忆之际,可是我……总之,对不起。”

    她确定这些话是要对他说的吗?不会是她认识的人此刻和他一样,包得像个木乃伊,她走错病房认错了吧?官日晞暗忖。

    含著深深歉意的甜美嗓音,和令他摸不著头绪的话让他对身边的女子实在好奇到极点,于是,他睁开了眼一个阿姐级的女人就坐在他身边,此刻正双眼无神的盯著他胸前的绷带发呆。

    呃……被一双死鱼眼瞪住的感觉……很不舒服!

    因为邵绿乔心事重重的想著心事,没注意到官日晞已经醒来,这也给了他一个将她打量清楚的机会。

    这个一身古板打扮的女人……不!除去那副黑框眼镜和阿嫂头,这女的年纪应该不大,而且应不难看才是。

    若是摘除掉她身上那些“行头”,她起码比现在这个样子年轻个十岁。他官日晞在女人堆里打滚惯了,看女人一向少有看错的时候,这女的也不会例外。

    可现代女人不一个个虚荣、爱美,想尽办法使自己由凡人变天仙?眼前这女的倒有些反潮流,抑或她觉得这样比较标新立异、与众不同?

    她的怪异举动著实引起他的兴趣。

    通常一个女人打扮自己,吸引异性的注意都来不及了,她居然刻意丑化自己,原因是什么?很耐人寻味!

    怪了!他怎么会觉得这个女人愈看愈眼熟?他们是第一次见面吗?不!他这个人的记忆力一向不错,一旦让他觉得眼熟,他们就一定不是初次见面。

    只是……一时间想不起他们在哪儿见过面。

    官日晞这么想著,嘴巴也管不住的开了口,“我们好像在哪里见过面。”

    不经意的,他的视线落在她胸前配戴的识别证上。

    邵绿乔?

    这女人除了长得眼熟之外,名字倒是陌生得很。

    他喃喃自语似的问话,令正想著心事的邵绿乔吓了一大跳。

    “你……你醒啦?”

    官日晞没理会她的问话,迳自问著想弄清楚的问题。“我们认识?我觉得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他此刻虽是缠著一身绷带的狠狈样,双眸也无法完全睁开,可锐利的眼神却毫不逊于平日,略带探索打量的模样令邵绿乔心跳乱了频率。

    “你……”不擅说谎的她,面对他的突然问话时乱了思绪,还来不及想好怎么应对,病房的门再度被推开,有人替她接了话。

    “你当然不会是第一次见过她!”罗芝芳讪讪然的走进来,有些嫌恶的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官日晞,“你们可是未婚夫妻呢!”

    “未婚夫妻?”

    不会吧!今天又不是愚人节,开这种无聊的玩笑!

    他打从十二岁开始交女朋友,从来没想过身边会有未婚妻这号人物。

    女人对他而言只是廉价的暖被工具,有朝一日他也许会娶妻,那也不过是为了利益关系的手段,抑或生下子嗣的需要罢了。

    似乎听出官日晞语气中的疑惑与不信,罗芝芳又说:“是啊!她是你的未婚妻,你现在正在丧失记忆中,难怪想不起什么。”

    未婚妻?丧失记忆?经由她这么一说,他几乎可以把早先时候邵绿乔口中的歉语和丧失记忆串联起来。

    这群两光医生八成认定他丧失记忆,而那名叫邵绿乔的医生又对外说他是她的未婚夫,才会引起这种误解。

    半路乱认亲这种无聊游戏一向不为他所喜,更何况这次扮演的角色还是人家的未婚夫哩!这就更不好玩了,只是……这名叫邵绿乔的医生干啥没事找个未婚夫?官日晞垂眼打量了她一番。她那样子怎么看怎么不像爱撒谎的人,他对她撒谎的背后动机十分感兴趣。

    “罗医生,我想他才刚清醒,不宜让他过度劳累,咱们先出去吧。”邵绿乔总觉得官日晞看她的眼神太利、太精明,时时充满探索意味。一个丧失记忆的人似乎不该有那么清澈澄明的眼光,她……害怕他的眼光。

    是她多心了吗?

    “什么他不他的,他不是你的未婚夫吗?你不会连自己的未婚夫叫什么都不知道吧?”

    “他……他姓尹……名然!”匆促中邵绿乔随便胡诌了个名字。

    一听对方的名字,罗芝芳不禁又睨了官日晞一眼,皱著眉道:“人长得畸形,连名字也奇怪。”

    畸形?!官日晞第一次听到有人用畸形来形容他。他是长得像钟楼怪人?还是像“必刁”?否则这女人干啥用畸形来形容他?

    他发觉眼前的两个女人似乎挺不相容的,不过不相容是她们家的事,拿他当牺牲品有失公道吧?

    他懒懒的瞥了眼罗芝芳的名字,冷然开口,“名实相符好歹好过名实不符吧!有些人名字取得好,本人的长相却叫人大失所望。”

    “你……”罗芝芳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接著又转瞪向邵绿乔,“你最好祈祷你的未婚夫赶快恢复记忆,免得你二度成为弃妇!”

    邵绿乔知道她骂不过人家,因此迁怒他人,于是皮笑肉不笑的说:“这是我的事,你就别费心了。”

    罗芝芳心想此刻在这里占不了口舌上的便宜,顿足生气的离去。

    “风度真差!”官日晞道。

    邵绿乔嘴角噙著抹苦笑,“别理她,你好好休息吧。”说著,她打算离去。

    “喂!你那么快就想走啦?未婚夫妻不都很亲密?人家留给我们独处的机会,怎么可以不好好利用呢?”

    他的话饱含邪肆意味,令邵绿乔急得想逃离他的视线。

    她红著脸,久久说不出话来,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的道:“你……你现在还受伤,需要……多休息!”说著她有些狼狈的匆匆往外走。

    看著她慌乱的样子,官日晞恶质的大笑起来。

    这么容易害羞!现在这种年代竟还有如此稀有动物,只是她是真害羞,抑或是为了某种目的装出来的呢?

    想拿他当未婚大,那心脏可要相当强才行!他不习惯被女人耍,要玩他也要有反被玩的心理准备。

    好吧!看在她那么稀有的份上,他就充当它的未婚夫好了,不过,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未婚夫妻的游戏规则……可是很“限制级”的哦!就怕她玩不起。

    不过这会儿玩游戏的事情不急,倒是他得先连络上peter,免得他这身为主子的人在一夕之间消失,让公司高层紧急召开董事会,打算改朝换代。

    第二章

    两个月后

    邵绿乔已经待在车子里头近半个钟头了。

    想来也真是好笑,打从她把尹然带到海边的洋房之后,她反而成了无家可归的人。

    尹然身上的伤大多是皮肉伤,因此,他只在医院里待了一个星期,确定并没有脑震荡的现象便出院了。而这近两个月来的时间,他都住在她的洋房。

    其实洋房有四、五间房间,她并不是没有地方住,而是每每和他独处的时候,她都没有勇气触及他那双时时带著嘲弄和探索意味的眸子。

    她怕!怕那双精明锐利的眼睛。

    她不擅说谎,也不愿再撒谎,因此只能逃避,不去面对他。

    于是,她不再住在洋房里,为他请了个钟点女佣,每隔数日打通电话给他,这是她仅能做到的事了。

    不过,透过电话和女佣所透露,她知道尹然常不在家,有时甚至连晚上也没有回来。这不禁令她怀疑,一个丧失记忆的人有那么多事情可忙吗?

    她怀疑他可能已经恢复记忆,若真是如此,那倒也是好事一桩,自己终于可以从撒谎的痛苦中解脱了。只是……他若真的恢复了记忆,为什么不告诉她?

    算了!事实真相如何都不知道,想那么多也没用。

    熄了火,邵绿乔推门下车。今天是星期日,女佣不上工,方才她打电话给尹然,电话响了二十来声仍没人接,可见他并不在家。逮到不必面对他的机会,她正好可以回来拿些东西。

    推开许久未曾踏入半步的洋房,她不免感慨。

    这些日子她到底是走了什么运?先是一场乌龙婚礼,再来是救了个身份不明的男子,撒了一大堆谎,然后又沦落到有家归不得。

    这接二连三的霉运也够了吧?她痛恨生活中有太多的变化,她祈求的是平平静静的日子,不喜欢任何突发事件。

    在经过一楼的客厅欲往二楼走时,她无意中看到桌上有数个包装精美的纸盒,纸盒上有“邵绿乔小姐收”数个字。

    “什么东西?”邵绿乔走过去,在数个纸盒上寻找著寄件人的名字,可惜一无所获。

    不过,那字迹倒令地想起数天前,她在医院收到的首饰。那首饰盒上不也有和这些纸盒上相同的字迹?

    对于上一次收到的贵重首饰,她一直想退回,可对方非但没有署名,甚至连住址也没有留下,她根本无从退起。

    上一回送首饰,那这一回呢?邵绿乔好奇的打开所有纸盒。

    “衣服?”光是看衣服的品牌就知道这些衣服中的任何一件,恐怕就要她一个月的薪水。

    上一回送首饰,这一回送衣服?!对方到底是谁?她不记得自己有什么达官贵人的朋友,怎么会有人送一堆奢侈品给她?甚至还送到她的洋房来。

    她轻蹙著眉,在脑海中搜寻著可能送她这些东西的人。

    “究竟是谁?”她喃喃自语的问著,正当陷入思绪中时,一声冷漠而低沉的男性嗓音由她身后传来……

    “那些漂亮的衣服令你困惑?”话语中有明显的嘲弄味道。

    “你……”邵绿乔吓了一大跳,匆匆转过头去,她惊讶的瞪大了眼,心跳加速,“尹……然,你在家?”

    官日晞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一楼,他身子靠著墙,双手交叠在胸前,态度优雅而从容的看著一脸失措的邵绿乔。

    “怎么?我不在家你才敢回来吗?”他走向她,刻意找了个让她无法回避他视线的位子坐下来。

    他的话令她心虚的低下头,压低声音道:“怎么这么说。”

    “你对我的态度很难不叫我这么想。”

    深吸了口气,她说:“我……很忙。”

    “忙到把自己的未婚夫扔在海边的洋房,任他自生自灭?”他刻意加重了“未婚夫”三个字。

    其实打从他被送到这边来,他可是一天也没闲过。“雷亚”财团的总裁能闲著吗?

    住在这美丽的海边洋房,他也希望可以优闲一点啊,可惜的是,他每天仍有开不完的会议、批不完的文件。

    他会对邵绿乔那么说,纯粹只是因为好玩。这年头女孩子会脸红的已经不多了,他不过是逗著她玩,当作消遣。

    更何况,顶著她未婚夫的头衔,他是有不少权利的,不是吗?

    “我没有!”她抬起了头,“我有请钟点女佣照顾你,不是吗?”

    “我们真的是未婚夫妻?”他凌厉的目光盯住她的脸,“你照顾我的方法生疏得如同对待一个陌生人。”

    “我……不舒服,回房去了。”她很肯定,今天果真是不该回来的。在面对他时,她藏不住秘密,笨拙得像个低能儿。

    在她移动脚步时,官日晞快速的拉住她的手,“咱们好不容易见面,不好好谈谈吗?”

    “我……真的不舒服。”她垂下眼睑,欲掩饰自己撒谎时不定的眼神。

    他打量著她,“真的?”

    在邵绿乔有些生气他语气中的怀疑时,他忽地将她打横抱起来。

    “你……”一靠近他的胸膛,触及他身上的体温,她忽然紧张得六神无主,双手撑在彼此之间,急急的说:“放我下来!”

    官日晞对她的话置若未闻,将脸靠近她耳边,以低沉富磁性的性感语调道:“你太见外了。”他顺势轻咬一下她敏感漂亮的耳垂。

    一股莫名的情怀在邵绿乔的体内悄悄攀升,她的脸又红了起来。咬著唇,她轻轻的嗫嚅,“别……别这样。”

    “别怎样?嗯?”他扬起一抹邪笑,欣赏著她脸上布满红霞的娇媚,若无其事的抱著她回房。

    推开房门,他抱著她入房,动作温柔轻缓的将她放在床上,而他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她脸上,没放过她一丁点表情变化。

    “你似乎很怕羞?”将她放在床上后,他并没有和她拉开距离,双手撑在她身子两侧,俯著身子看她。

    “不。”鼓起勇气抬起头,她的视线和他有了短暂的交集,然数秒后她又垂下眼睑,“只是……”

    “只是不习惯我对你的亲密动作?”官日晞接下她不知道该如何启口的话,看她顿现小女儿娇态,他嘴角的弧度扬得更高,挖苦似的笑著,“没道理啊!”他勾起她漂亮的下颚,强迫她面对他,“咱们是未婚夫妻,不是吗?”

    “未婚夫妻之间不见得要亲密。”邵绿乔理所当然的说。

    她和古有基之间不都是相敬如宾?他也只吻过她的脸,想进一步时就被她拒绝了。

    母亲生前灌输她的保守观念已经根深蒂固,她似乎没有办法为了谁而改变。

    面对她认真的表情,他笑得更邪肆了。“哪对情侣不拥抱、亲吻,甚至爱抚、做嗳?情侣都如此了,未婚夫妻怎么会不亲密?”

    “别……别开玩笑了。”他的话令她涨红了脸。“别把现代男女那套速食主义的公式套用到我身上。”

    “如果我坚持呢?”

    “你没有权利那样做!”她伸出手想推开他,他却早一步攫住它的手腕,固定在她头顶上。

    “是你给我的权利,是你说我是你的未婚夫,不是吗?要不要我找个证人出来证实你曾说过的话?唔……我想罗医生可能会很乐意当证人。”

    邵绿乔现在真有股引狼入室的感觉,她恨恨的说:“你找谁都没用,老实告诉你,你根本不是我的未婚夫。现在,请你离开我的地方。”

    官日晞像是达到目的一般大笑起来,“这会儿你终于承认我不是你的未婚夫了。”

    瞧他的样子,她猜测道:“你似乎早就知道你不是我的未婚夫了?”

    “我从来没有丧失记忆过,怎么会连自己有没有未婚妻都不知道。”

    “你……你骗我!”被蒙骗的感觉令她气愤,声音不自觉扬高八度。

    官日晞脸上半点愧疚之意也没有,他轻挑起眉,“骗你?从头到尾我可从来没说过我‘丧失记忆’这样的话,是你们自己认定的。”

    “但你没否认就是蓄意骗人。”

    “就算骗人那又怎样?你不也骗其他人说我是你的未婚夫吗?咱们之间算是扯平了。”

    邵绿乔冷著声音道:“既然已经扯平,你现在可以离开了吧?”

    既然未婚夫妻的乌龙剧已拆穿,彼此就该划清界限。

    “你想,我会是那么好打发的人?你要我当未婚夫我就得理所当然充当,你要我走人我就得走?”他活了近三十岁,好像还没人敢这么对他说话。

    “那你想怎么样?”

    “你要我配合‘未婚夫妻’的游戏我奉陪了,而你有你要我玩游戏的理由,当然我也有我加入游戏的原则。”他看著她,“我的游戏规则很简单,继续玩下去。”

    “什么?”邵绿乔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不信的又问一次,“你……你说什么?”

    官日晞将脸凑近,清楚的说:“未婚夫妻的游戏我玩上瘾了,不想就此打住。”

    “你疯了!”

    他松开她的手,无关痛痒的一耸肩,“那么未来的日子里,你就准备和一个疯子继续玩下去吧。”他一旦决定的事就没有人能改变。

    和女人之间的游戏,从来只有他不想玩,至今仍没有人会拒绝他。

    “你以为你说什么,别人就得照著做?”她一向自认脾气挺好的,显少有人能挑动她的怒气,可这个让她后悔“捡回来”的男人,却能气得她脸红脖子粗,只差没杀他泄恨。

    “一向是如此。”

    “我会挑战你的‘惯性定律’!”她生气的坐起来,将身子挪离他。

    “既是‘惯性’就毋需再做多余的挑战了。”

    “你……”

    官日晞爱煞她那生气时倔强的小脸,此时若将她那副碍眼的黑框眼镜摘除,再将那束发解放,想必别有一番风情。

    女人对他而言是玩物,而他对于玩物的要求通常再简单不过,只期待玩物是赏心悦目的。

    不理会邵绿乔眼中的怒焰,他说:“送给你的礼物还喜欢吗?”

    “什么?”官日晞唐突的问话令她一时反应不过来,她重复了一次,“什么礼物?

    “

    “这几天没有人送首饰到医院要你签收吗?还有,方才你在客厅看到的衣服。”

    “那些都是你送的?”她总算知道那些东西该归还给谁了。“你没有理由送我那些东西,那些奢侈品我用不到。”她打开身上的皮包,把放在里头的首饰拿出来递给他,“东西还你。”

    “女人需要装扮。”望著她欲退还给他的首饰,他有些不悦,眯著眼看了会儿她那副碍眼的眼镜后,出其不意的,他替她摘除了。

    “喂!你……”邵绿乔有些气恼他的自作主张,“把眼镜还我。”她伸出手要拿回眼镜,那副眼镜足足跟她十六、七年,在男人面前摘下它,让她有一种近乎赤裸的不自在。“还……还我!”

    两人的身高差距令站在地板的她不得不跪起脚尖去抢自己的眼镜。

    官日晞看她急切的样子,恶作剧的将手上的眼镜高高举起。

    “还我!”邵绿乔真的生气了。

    不理会她的抗议,他恣意欣赏著她绝美清灵的脸庞,“你有一双会说话的美眸,该多秀一秀的。”他微倾下身子,将脸凑近她的。

    他一靠近,邵绿乔反射性的往后退,趁她不注意的时候,他伸手往她后脑勺一扯,霎时,如黑瀑般的秀发直泻而下,那般绝色风情,连他这个长期在花丛里打滚的花丛浪子也有几秒的失神。

    他知道她该是好看的,却不知道她竟然能如此清灵绝俗。

    美啊!她有股令人移不开视线的魅力,这股诱惑人的清灵此刻被他发现了,怎容得其他人再觊觎?

    他要她!

    原本只是恶作剧的想捉弄一下他的恩人,不过,在发现她的真面目之后,他改弦易辙了。

    他会让她成为他的!

    邪肆而志在必得的笑意在他俊美无俦的脸上扬起,他的手悄然抚上她因激动而浮现红晕的脸,“你早该这样了。”

    “你……你想干啥?”邵绿乔敏锐的注意到官日晞眼神的转变,她宁可他用她早已习惯的嘲弄眼神看她,也不要此时这样的深沉而具掠夺性的注视她。

    “如果我说……我想吻你呢?”他一步步逼近她,直到她再也无路可退的抵靠在身后的墙上。

    “别开玩……唔……”

    她尚未将话说完,官日晞的唇已强势而霸道的压在她艳红娇软的唇上,强行索吻。

    他的霸道作风令邵绿乔怔愣了数秒钟,待她恢复意识想反抗时,他却更加不规矩,手在她身上游移起来,当他的手拂过她胸前的软丘时,她不由得倒抽了口气,皱著眉不断摇头挣扎。

    官日晞看著她,压低的声音有著乎时所没有的性感,“专心接受我的吻,抑或要我爱抚你,带领你进入状况,你自己选择一个。”说著他还撇了一下嘴,“你的接吻技巧糟透了!”简直生涩得如同初吻一般。

    “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