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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女人是老虎第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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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话做事千万小心。我只能交待到这了。小兔啊,好自为之。”说完王全就有些呼吸困难的走了出去。不一会儿,王全又跑回来,只是没有进房,在门外说着:“小兔啊,你身上这身衣服可千万不要弄坏了,明天我来收,到时会给你短工的衣服的。”我正诧异着,王全却已经没影了。

    我没办法叹息人情冷暖,人家也是当奴才的,生死由他人定。更何况我并不是他真的远方表侄。我只能叹息自己真的错了,我不该啊,我悔不当初啊,我回什么头看什么||乳|燕归巢,现在好了吧被一只超恐怖的燕子盯上了,有的受了。我那个恨啊,这个陆云中到底知不知道底层人民是怎么过活的,他知不知道他随便的一句话带给我的将是怎么样的生活?

    到陆府才短短几个时辰我就跟人结下了梁子。毫无反抗之力,天怜我见,谁来拯救我。

    大声呐喊了一声,换之而来的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异臭我身处这么长时间还是未能适应。天丫丫的,我不是“一切障碍都在粉碎我”的卡夫卡,我要成为“我粉碎了一切障碍”的巴尔扎克,一只牛虻有意志力就能征服一头优柔寡断的牛。我誓我一定不能在这个地方住着,一晚都不行。

    决心已下,我就该判断我眼下的形式了。讨好大主管虽然成功,但是实际证明这并没有什么作用。讨好那四位少奶奶虽然成功,但是她们自己的下场证明了她们的地位微薄,根本自身难保。那么我能讨好谁?大奶奶?从那四位少口中描述,这位大奶奶似乎是极有威严的一位当权派。那提拔一个自己喜欢的三等仆人应该就一句口舌的事情吧。好的,我的目标就是大奶奶了。

    虽然计划已经拟定,但是我没忘记最关键的一个人,陆云中,是他一句话将我打成三等的,在哪跌倒就要在哪爬起来,这是我的人生守则。更何况如果他有心作梗,那就算他日大奶奶再喜欢我,想来也不会为了一个小小仆人而与自个的儿子叫板吧。好吧,顺带讨好你,我逆来顺受,我吃苦耐劳,我热脸贴屁股,我被打左脸伸出右脸让你再过瘾。只是你千万记得不能落在我的手上。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吵杂声。我有些疑惑,这太阳都下班回家了,怎么会有如此的喧闹之声?

    我走出房间,外面不怎么强的光线都有点晃眼。眼珠在黑暗中待的时间太长果然会不适应光明。我循着声音前往,走到一看,很多人围着一头牛在指指点点。

    我走上前小心的探问,一个看上去只有十三四岁的小孩告诉我,今日陆府要置办购买很多东西,马车都开出去了。三辆牛车也出去了两辆,这最后一辆的牛却不知道为什么像是病了似的趴在地上。

    我一看,刚刚王全指给我的那个短工头的铁头就在那用脚踢牛。心想要是给这短工中的头留下好印象,那我接下来的日子至少不会特意受到欺负。心下里一转弯,我就拼出去一试了。

    我一窜窜到铁头的身边,满脸堆笑的献计道:“铁头老大,小的听说大蒜是牛的天敌,一个闭气,一个通气,或许用点大蒜能够治这牛的莫名之病呢。”

    铁头狐疑的看了我一眼,或许是上头交代给他的活儿确实有些急,他也无暇考虑,颇有威势的踢了旁边的一个短工:“二磅,听到没有,还不快去。”

    那个叫二磅的被一踢,神清气爽似的窜奔而去。不一会儿就抓回一把还带着泥巴的大蒜。铁头看着我,我瞎大夫乱治病的说道:“统统喂给它。”很快,大毛和另一个短工,一个掰开牛的嘴,另一个将大蒜连泥带肥料的塞进牛的嘴。我有一瞬间的想要作呕,但是想想这里都是些粗大汉,我如果在他们面前表现的矫情,势必会引起他们的反感。我只能微微闭眼,尽量能不看就不看,眼不见为净。

    很快,牛就将大蒜吞下去了。半天没有动静。铁头有些恼怒的看着我,我背后有冷汗自作主张的往下流,我那个汗呐。我这办法纯属乱来,我只记得有一次在家烧牛肉时,老妈交代我,烧牛肉只能放生姜不能放大蒜。我好奇的问了一声,妈妈说,牛肉和大蒜是相冲的,还说牛什么怎么了,用大蒜就能什么怎么的。我当时对于这些老一辈的土办法根本没多少兴趣,所以知道的也是三三二二。可是我却还是不知死活的乱用,如果弄巧成拙,我用脚拇指都能想象得出今儿个晚上我会有什么下场。

    我第一次求牛办事。我收回刚刚那句“一只牛虻有意志力就能征服一头优柔寡断的牛”这狗屁不通的话,这简直是对勤勤恳恳无私伟大的人类好友的牛最大的侮辱。

    就在铁头一把抓起我后领的时候,那头牛喷了一口带有浓浓大蒜味的气,然后啪嗒啪嗒的踹了踹自己的两只后蹄,想是要站起来。我后领一松,两脚又落地了。铁头洪亮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小子,你是一等仆人,跑到这儿来凑什么热闹?”

    我有些奇怪的转身,心想他怎么知道我是一等仆人的。待我细看周围人的服装,然后我算是明白了。这些三等仆人穿着的短打都是深蓝色的粗麻布,蓝到黑的那种。而我身上的却是淡灰色的,前面刚刚被撕烂的那一件是淡黄|色的,而王全穿着的是有些淡绿的。一等仆人的衣服看上去就显得干净体面,且色彩不一。而三等仆人的衣服看上去就耐脏,且色彩统一。我一见他们把我当成圈外敌就赶紧表态:“铁头大哥,您忘啦,小的就是刚刚王总管跟您提起过的那个。小的也是三等仆人,这身衣服小的只穿一天。小的个儿小,手短脚短没几斤力气,小的平生最仰慕的就是像铁头大哥这样一身力气,看着就是老大的哥们。”我用眼角偷瞄到铁头没什么表情,继续卖乖道:“您瞧小的这张嘴,铁头老大永远是小的老大,但是要成为老大的哥们,小的还需要时日修炼。”说完傻傻的赔笑。

    铁头听了我的话不喜不怒,字句铿锵的说道:“别小的小的,听得就让人讨厌。既然你也是三等仆人,那咱们就是一道的。告诉你,别油嘴滑舌整出一等仆人那儿的那一套,下一次别让我再听到像你刚刚的那样的话。听到了?”

    我心一惊,心想这下可好了,马屁拍马腿上了。但是我心底很明白,世上没有不爱听好话的。只是有人先听好话飘忽忽了再认人,而有人先认人踏实了再听好话。而铁头则属于后。

    这一下我有些明白跟这群人相处或许并不难,不要害他们,不要投机卖乖,把自己当成他们当中的一员,有难同当,有苦一起吃,他们很容易就能跟你成为换心之交,而且这群人有一种天生的照顾弱的。从整个社会来讲,他们其实属于弱,而在弱群中,强反而有保护弱的自觉。而我,从境遇到外在展现不都活脱脱是一个弱吗?

    铁头大哥,让我小小兔来满足你那还未充分满足的大哥欲吧。

    “挽弓当挽强,用箭当用长。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既然跌倒了,就要爬起来,还要拍掉身上沾着的污渍。陆云中降了宣心照的职,那就讨好他老妈!

    第九章:黑炉

    第九章:黑炉

    在我想这番话的同时,一个看上去是二等仆人的人满脸怒气的过来催促,铁头拍了拍牛背,让它争口气起来干活。可是那牛虽然有所好转,但还是有些腿软,挣扎了几次还是不怎么成功。铁头也是心疼牛,不想真的用力踢。幸好这时候从后门驶回来了一辆牛车,铁头招呼了一声,所有人就窜上了那辆牛车。我殷勤的想爬上平板牛车一起出工,却被铁头拦下了。他瞧了瞧我的细胳膊细腿,果断的让我别去了,而是另外给我安排了一件差事。

    而我的另外一件差事就是帮他们候门。我成一个看门的了。其实我心眼明了,这后门有什么好候的。铁头根本就是那个铁头故意放过我。我心里万分感激。真真真真的感激。

    没有活干的我该做什么呢?庭园我不敢去,在那儿要是碰上带钩金爪,我就没命了。后院除了柴房厨房茅房就只剩下一个晾衣场了。我看到那儿有乱七八糟的衣服散落地上,想来应该是小翠小红两个丫头为了取晾衣竹竿随意抽取造成的。几竿子的衣服全掉地上,你看看,这些个无聊女人,一点都不珍惜别人的劳动成果。啧啧啧啧啧……

    我摇晃着脑袋很不屑这些。但是我也没好心到要帮别人洗。按照王全的介绍,这些洗衣的事儿应该是二等仆人的事儿。他们一等仆人坏的事,有他们二等仆人承担着,我乐得清净。

    我晃悠晃悠的走进厨房,进到那儿才现自己自从来到这个时代还没有吃过任何东西。太悲惨了!掀掀这个,翻翻那个,失望的现除了有一碟硬馒头和一盘腌菜外没有什么是可以现成吃的。人说饥饿是世上最好的调味料。果然饿到一定境界,硬馒头在嘴里咀嚼出来的都是淀粉的甜味。我一只手抓馒头直往嘴里塞,另一只手还不忘再拿起一个。腌菜都不用,直接品味馒头的香甜了。一个下肚,馒头的甜味也不见了,掺和一些腌菜,嗯,馒头还是很好吃的。话说吃到第三个的时候,我现这馒头丫丫的还真有些难吃,硬到嗑我的牙。真纳闷我怎么吃得下去两个,我瞧着馒头盯了半天,没现它跟前面两个之间的区别,怎么就变得这么难吃了呢。实在难以下咽了,我皱皱眉,将第三个馒头剩下的五分之四扔进灶台边的泔水里。

    看到旁边灶上的锅铲没来由的觉得亲切。想我老爸可是大厨来着,从小耳濡目染,尝尽人间美味。虽然实践经验颇少,但是理论知识可是丰富的。因为每次在尝菜时我都会被老爸语重心长的灌输一遍。当时每一次我都没有细心留意,但是据某位英语老师讲,英语程度不好不懂装懂多听听也能提高。根据这种原理,那我每天都要被老爸捉去灌输一番,不是每天都在提高?要不是后来考上公务员了,还似乎很有前途的样子,我或许就被老爸捉去女承父业的经营那半大不小却生意兴隆的饭馆了。

    上了职场,我才明白当年老爸对我的影响有多好。我的酒量就是在老客熟客每次有些戏弄的灌酒中练出来的。据老妈抱怨,我还喝着奶的时候,就有老爸的酒肉朋友拿筷子沾啤酒喂给我。结果我断奶容易,断酒却很难。从刚开始筷子沾啤酒,到换牙的时候已经可以用筷子沾烧酒了。那些老客熟客一副我孺子可教的高兴模样,每次来都要提升我的酒量。小时候的我很天真,我喝的是他们买的酒,我喝的越多,他们也喝的越多,那么我们家小饭馆卖出去的酒不就越多了吗?那票票不是越收越多了?在彩色大头票票的召唤下,我的酒量随着年龄的增长蹭蹭噌的往上窜。等我上初中的时候,我已经可以一个人放倒三个了。到最后,老妈严令禁止我喝酒。也就是在断了喝酒之后,我的成绩随着年龄的增长蹭蹭噌的往上窜。一闭眼考上重点高中,再一眨眼考上重点大学。老妈的英明决断造就了我辉煌的前途,自从收到重点大学的通知书那天起,老爸在老妈面前就抬不起头了。在老妈的口中老爸是差点毁了女儿一生的罪魁祸,其罪当诛。而老妈自己则是拯救失足少女的神灵。可以说初二之前我的人生是老爸的,初二之后我的人生是老妈的,而大学毕业后我的人生是我老爸老妈的。我的酒量和在酒桌上的应对以及从容招待迎来送往就是老爸从小培养“灌”输的,而我漂亮的大学标签,渊博的知识功底,干练的处事能力则是在精明的老妈的严格要求下一点一点累积的。

    而现在的我,窝囊的我,缩脑的我,忍辱负重的我,搞不清楚状况的我则是陌生的我。

    甩甩头,将往事沉淀。无论怎么样的我,我还是我,我存在的目的就是让自己成为更好的我。对不起谁也不能对不起老爸老妈。

    我正自我与自我对话呢,突然窜进一个小丫头,嚷嚷道:“喂,你在这做什么呢?”我看到她穿着一身淡黄的衣服,看着应该是一等仆人。我对她面生,她应该也对我面生。我自个儿身上还穿着一等仆人的衣服,她想来不会为难我的偷吃。

    没等到我回话,她就走到门旁边的一个小炉上,掀开上面的锅子,我一闻应该是鸡汤。怎么刚刚我没有闻到呢?悔恨啊,要是刚刚偷喝一口鸡汤,那才是美味呢。

    “咦,怎么还没好。我都已经炖了好几个时辰了。”那个小丫头暗自嘀咕。

    我拿起两块抹布走上前,提起那只锅,果然如我所料,锅下面的小炉子早就已经熄火黑了。要不然还在的鸡汤,就凭我这训练有素的鼻子会闻不到香味?今儿个陆府的二等仆人是不是闹革命了?衣服掉了一地没有人搭理,这炖鸡的炉子黑的都已经没什么温度了也没人知道。那小丫头一看炉子黑了,顿时有些失措,慌慌张张的说道:“这,这该怎么办,这大鸡汤老爷已经在催了。大奶奶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老爷说大奶奶再不吃就打断我们的腿,这可怎么办。炉子怎么会黑呢,完了完了,老爷肯定要打断我的腿了。”

    我一听,感情这小丫头是伺候大。而大奶奶不知道是更年期内分泌失调还是有什么烦心事,正食不下咽,得暂时性厌食症了。这陆老爷看来极为看重自己的原配,老夫老妻了还为妻子的食欲担心。

    大奶奶不吃饭,哈哈,天助我也!我讨好大计划看来可以放鞭炮庆祝开启仪式了。我安慰那小丫头,承诺在最短的时间内弄好鸡汤。让她过半个时辰再过来取。小丫头千恩万谢的出去了。

    “二三豪俊为时出,整顿乾坤济时了。东走无复忆鲈鱼,南飞觉有安巢鸟。”昔人说:“机会只留给有准备的人。”近人说:“机会来临时就像是小偷光临,来时静悄悄毫无声息,走时带走一切损失严重。”所以从今到古的宣心照必须抓住一切可能的机会,然后创造一切的不可能。

    第十章:煮粥

    第十章:煮粥

    嗯嗯,按照土办法,要把一只鸡炖烂,小火慢炖的能弄一下午。当然那样的也最入味。简便方法当然是用高压锅压了,炉灶三小时的磨叽,高压锅半个时辰就能搞定。可我也知道这手头没高压锅那可就难办了。没办法,只有用土办法让鸡尽快熟透。我抓起锅中的全鸡,三下五除二去皮,皮比较难熟,也阻挡热水的热量到达肉骨,而且鸡皮产油,熬出来的汤往往太过油腻。去完皮,我以最快的速度生火,心想幸好老子我有练过,不然这小小生火一项就将我打倒了。小时候在外婆家对于这种大灶生火我可是屡试屡败,甚至明明烧得旺旺的炉灶在我的三次两次加柴捣鼓之下也会偃旗熄火。屡败屡试之后,我终于得出了生火的三大定律,一空二空三空。第一,柴火架空使其达到最大限度的充分燃烧;第二,及时清空柴火下面已经成为炭火的乌炭,防止其分散热量;第三,使柴火与锅底之间形成充分量的空隙,使火苗尽可能以外焰加热,达到热量的最大化。

    生好火,烧开水再将全鸡放在其中。跟着水一起变热的鸡反而难熟,更难熟透,所以想要尽快熟,一开始就要将全鸡放进沸水中煮。汤要淹没全鸡,鸡要倒放,将剖开的肚子向上。我在厨房里寻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醋。滴几滴醋在鸡裸露在外的骨头上,再滴两滴在汤中,别小看这几滴醋,它可是能提升将近一倍煮汤速度的秘密武器。时间不够,我只能大火旺炖,这样的鸡汤味道仍是会很好,只是滋补效用会降低。

    鸡只能慢慢的被炖着。我也只能在旁边候着。然,既然到了厨房,我不能只是炖一锅人家没炖熟的汤啊。想来泱泱中国有四大菜系八大风味。我虽不全会,至少会分,也尝试着会做。我得给我老爸长脸啊。在我眼中,出自圣人之乡的齐鲁菜称得上是古典主义的风味。辛辣的湘菜则是批判现实主义,麻辣的川菜是魔幻现实主义——那四川火锅中的一粒花椒有时候比炮弹还厉害,让吃到的人两脚乱跳,手舞足蹈,但也能充分调动起食舌头的想象力。如果说上海菜属于杨柳岸晓风残月的婉约派的话,那么东北菜就相当于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的豪放派了。不管是哪种菜系哪种风味,我深知做好菜高档菜其实容易,而做一碗简简单单的蛋炒饭或清水面才是真正难的。

    做面工序太复杂。需要搅拌面粉,还要花力气将面团揉到劲道,那些甩啊,拧啊,抖啊,切的工艺我自认没到火候,而且面条要好吃除了面劲道有韧之外最重要的是那汤底。我就算不介意将那锅鸡汤当锅底,但是作为面条的汤底我倒宁愿是一锅猪骨汤。因为与猪骨汤相比,这鸡汤可以说就是素汤了。香味不但飘散不远,也入面不深,实乃下选。

    用鸡汤作为煮面的汤底是下选,但是如果将鸡汤作为煮粥的开水,那就是上上之选了。粥的好吃只有一个准则,香糯且淡。这一点鸡汤真是不二之选。

    我坏坏的朝着那一锅鸡汤阴笑,不是我要故意拿你开刀试厨,实在是这地儿原料太少。

    我将大灶也生上火,简单放了一点点柴,是为烫锅。烫过一遍的锅煮东西味道会更好。我抓起菜刀花样一甩,从鸡腿上切下一片肉,没有瘦肉,鸡肉也凑合。在古代的鸡可都是家养的土鸡,比起现代的饲料鸡那味道简直一个是鸡肉一个是树皮。我去掉多余部分,将鸡腿切成一颗颗qq糖差不多大小的肉丁。锅烫的差不多了,肉丁也切好了,鸡汤刚好到火候,我摆进盐和香菇桂皮,加大柴火让它迅速收汁。这时候,我该做的就是淘米。淘米,用热水只淘一遍,既干净又最大程度的保全了营养和谷物香。看着冒白烟已经香味四溢的鸡汤在咕咕咕,我抽出柴火加到大灶。我量好鸡汤缓缓倒入已经烫过一遍的大锅。煮粥时切忌中途加水,只能将原来的水慢慢的一点点煮少,否则那粥的糯味会大打折扣,连香味都会减少。鸡汤在大锅里了,我放进了一小片撕的粉碎的馒头,馒头是面食,淀粉量高,这短时间内煮成的粥香味可以讨巧,糯性就没办法了,只能加一些大淀粉量的东东帮助帮助了。鸡汤在馒头的沸煮下已经有些香稠了,我把鸡肉丁和米一起倒入锅中。这样,米成粥之时,鸡肉也就彻底煮烂了,吃不出这是鸡肉却能吃出香味这才是上上境界。

    现在我相信只要顺风,就是站在这厨房百米开外也能闻到香味。一闻到这香味暗自判断还真有那么几成老爸的功力,我那个喜上眉梢啊。这人一高兴吧,他就爱唱歌。不断拨弄着锅里已经有些熟的米,使它均匀受热,我就唱开了:“我做的是爆肚儿炒丝溜鱼片,醋溜腰子炸排骨,松花变蛋白莲藕,海蜇伴肚滋味足,四凉四热那个八道菜,白干老酒喂烫一壶。走四方,你看一看,你尝一尝,我做的饭菜到底香不香,香不香——”

    “香!”

    我一惊一看,正我是最不待见的人——陆云中。

    他两步走进厨房,走到大灶边一看我煮的竟然是白粥。有些不相信的问道:“你刚刚就是在这煮粥?”

    本来我是不想给他好脸色看的,但思及此人也是我讨好奉承的对象,我就吞一口水将满上来的怨气怒气统统吞下。好颜好色的回答:“回少爷,小的正是在煮粥。有叨扰到少爷的地方,还请少爷大人有大量饶恕小人。”

    陆云中被我一句话顶到无语。有些嘴馋的又看了一眼锅中的粥,打着边鼓问道:“给谁的?”

    我知道我要是说给自己的,他势必肯定难。我刚好实话实说:“回少爷的话,这是给大。据报,大奶奶今日颗粒未进,小的无其他能耐,只能捣鼓点上不了台面的清粥,希望能贡献点绵薄之力。”我看陆云中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切入了,就大善心的故意问道:“少爷,中饭用的可好?如果不嫌小的愚笨就随便用点吧。”

    陆云中忍住喜色,好摆架子的勉强答应。

    我继续搅拌锅中的已经有了粥形状的粥,这最后一点时间才是最难的。既不能让它粘锅底有糊味,也不能未到时候减小火势,唯一的办法就是不停的搅拌让其均匀散热。在散热的同时,香味也就四散飘逸了。我眼角注意到那陆云中已经喉结大幅度动过好几次了。猛吞口水的滋味不错吧?

    “为人性僻耽佳句,语不惊人死不休。老去诗篇浑漫成,春来花鸟莫深愁。”宣心照轻易可不出马,一出马当然是绝招。小小一碗白粥就是扭转命运的狂澜之举。

    第十一章:手滑?

    第十一章:手滑?

    抽出还未燃尽的柴火,这锅粥算是最好搞定了。陆云中见我收工,有点急不可耐的上前,为了欲擒故纵,我盛了一点点在小碟里,说道:“少爷,小的先尝尝看咸淡对不对。”说着我自尝一口且粗着嗓子唱道:“你看这道菜,清汤白粥,可是过程一点都不省,过来看一看,亲口尝一次,吃到嘴里特别的美。如果你不相信你尝一尝美不美,我吃了一口含在嘴里确实它有点美,为什么这么美,为什么这么美?让我来告诉你,亲口一试才最美。”唱完自觉唱的比巩汉林都好,一曲完毕,我取出两只精致的小耳锅,分别盛开。我才刚分好,那个小丫头如期而至,半个时辰也就是一个小时,在一个小时之内,弄出这一锅味美香飘的白粥说实在的我还真有些成就感。

    小丫头见明明是鸡汤的却变成了一碗粥,有些诧异和担心。但看到少爷也在这儿没敢多问多言,只得端起小耳锅出了厨房。

    少爷当然不会自己端耳锅,我知趣的端起耳锅谄媚道:“少爷您走好,小的送少爷回房用餐。”陆云中有一瞬间的迟钝,但很快的虎步健行走在了前面。我表里不一的恭敬跟随,脸上的表情连哈巴狗都脸红不敢看,心下里却是想着有什么办法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将这碗粥中加一些泻药什么的下去。我吃不死你拉死你。

    或许我的怨毒心理活动太投入了,差点没撞上前面的陆云中,幸好我有跟在领导后面的职业培训,不然我在这时代不是到处犯错?我一抬头才现,已经到了陆云中的房门口了。显然,少爷也是不应该自己开门的,我自觉的上前弓背开门延请,然后站在门边等少爷进房再进房。

    进了房我才现自己犯了一个大错,刚刚忘了从厨房拿小碗小勺了。这一只耳锅难不成要少爷端起来仰头倒?我赶紧道歉,然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进厨房再以恶狗追后的危险处境刺激自己提速奔回来。以前体育课偷的懒全补到这儿来了,普天下的所有成年未成年的学生们呐,体育课不能偷懒的啊!等我跑回来,那只耳锅上的白烟还热腾腾的,脚下不敢放松,赶紧进房放好小碗。然后束手站到一边,我看到陆云中望着一锅煮熟的香粥近在眼前只能看不能吃的样子差点没笑出来。

    站了半天,突然现好像有什么不对,我猛拍自己的笨脑瓜子,赶紧的奔上前,我去拿碗干什么的?居然一放就不动了,难道要人家少爷自己动手?真是没有前途,没有光荣的奴才前途。我迅速的从耳锅中盛出一碗粥,见冒出的热气还是有些烫就从旁边的书架上随便抽出一本书当扇子扇着小碗,一边提醒道:“少爷小心烫,小心烫。”心下里想着自己其实还是孺子可教的,瞧我这自学成才的奴才小样,我妈看见了一定高兴地直接撞南墙了,想当年在家连只碗都不舍得给我洗,可我跑这儿来自学成才,自学成奴才了。

    陆云中坐着端着粥碗,我站着拿着一本书扇着,这样子说有多奴颜婢膝就有多奴颜婢膝。忍辱负重啊,卧薪尝胆啊,韬光养晦啊,迷惑强敌啊,我一遍一遍的安慰自己。我见陆云中没有看自己手上的碗,也没有看我,而是直愣愣的盯着我手上当扇子的书,我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下,妈妈呀,我把人家账册当扇子了。这一惊,手上的扇子就自由落体从我手上飘落了,好巧不巧,牛顿的苹果砸在了牛顿的头上,而陆云中的账册却掉在了陆云中的未尝一口的粥碗中。我更加害怕,一慌张,我伸手一挥打落了陆云中插在陆云中碗中的账册也打落了陆云中手上的粥碗,于是那碗粥一滴没浪费的兜在陆云中干净漂亮的衣服上,顺势往下落,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的账册上。我着急的赶紧抢救账册,一脚踩在上面想将其踢开,谁曾想到脚下被粥一滑,我失去重心的滑倒,在滑倒的半途中我如溺水之人般伸手乱抓,结果正在这时起身站起来的陆云中被我乱七八糟一抓也紧跟着摔倒。最后的造型是我躺倒,陆云中趴倒,我在下陆云中摔在我的上面,我跟他刚好构成一个“十”字。他脆弱的肚子撞在我坚强的大腿上,他吃痛的闷哼一声。

    陆云中恼怒的爬起来,我不敢造成,迅速坐起来,却很窝囊的跪在陆云中的面前。心下里仔细琢磨着,我到底是不是故意的?应该是的吧,看样子真的很像啊。但是实质上应该不是的,我有那么傻吗?这时候得罪他有什么好处?我不是鼠目寸光的短视之辈啊。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何必急在一时。更何况我原本打算着用这一锅粥讨好他的,顺便提升一下我的身份,或当他的专职厨师也好。至少不要让我住那臭烘烘的通铺。这下看来,这锅粥算是熬砸了。我千思万虑,气恼的提起拳头就敲打自己的头顶。因为我还真的搞不清楚刚刚这迅速的过程中我到底抱着的是什么心态。是手滑?总不见得我还真的是故意的吧?

    我的皱眉沉思的表情和挥拳自虐的动作都收在陆云中的眼中了。但是我表现的再后悔再做作,他也认定了我绝对肯定必定是故意有意的。一个下人居然敢对主子恶意加害,还装出可怜状。陆云中现这陆府的下人真的需要整顿了。

    陆云中刚想召集家丁执法队,却见到母亲房中的丫头站在门口叩门等候。自己的这副样子实在是有些糟,促使他的心情也不好。“英儿,有什么事快说。”

    我一回头,这个叫英儿的丫头,就是刚刚端着另一只耳锅的那个小丫头。她的到来使我看到了灿烂的阳光,有喜鹊的声音在我的耳膜边偷偷哼唱。

    在我的期待中,英儿开启香唇吐气如兰道:“回少爷,夫人想见一见这位家丁,还说要快,您看……”

    我一听立马由跪而站,一个跨步跃到英儿的面前面带忧色的问道:“怎么了英儿姐,难不成大奶奶喝了粥感到身子不适?”

    英儿有些惊讶,连忙否定道:“不……不是……”

    我歪曲事实,颠倒黑白道:“不会吧,还真的不舒服了?这可怎么得了,英儿姐烦扰你赶紧带我去,如果大奶奶真有个不适,那我死十七八次也不能补偿万一啊。大奶奶最要紧对不对?对不对?”说着我近乎是推着英儿丫头而窜逃的。连虚情假意的跟房中怒火中烧的陆云中告辞都没有。在我们刚跨出一步的时候,我清楚听到清脆响亮的耳锅落地的声音,真是个火爆少爷。紧接着又听到一声“啊,糟了。”用我无敌的想象力判断,那锅粥应该刚好被打落在账册上了。哈哈,陆云中肯定抓狂了。今日逃过一劫,应该要用接下来无数个难熬的日子作为交换了吧。管他的,明日事来明日愁,哥们儿今儿真呀么真高兴!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道家祖师爷老子说的“福之祸之所倚,祸之福之所倚。”

    “千岩万转路不定,迷花倚石忽已暝。熊咆龙吟殷岩泉,慄深林兮惊层巅。”什么叫做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半壁见海日,空中闻天鸡。一碗白粥引的惨案,使得宣心照就要走出陆府大门了……

    第十二章:哭诉

    第十二章:哭诉

    被我推的有些莫名其妙的英儿努力增加阻力,回头问道:“那个,那个少爷他……”

    我嬉皮笑脸的宽慰她:“英儿姐,叫我兔子好了,少爷他很好,不用担心。”然后适时转移话题道:“那大奶奶一天未进食了,刚刚的粥她喝了吗?”

    “喝了喝了,兔子谢谢你。我代夫人谢谢你。夫人那个样子我还真是担心,幸好有你。”

    我看着英儿丫头真心实意的道谢,有些接不住。我做这些都是有明确的目的的,而英儿却是为了他人诚心诚意的道谢。我有些脸红,为自己越来越世俗的心和越来越功利的言行。如此看来,这陆府的当家主母似乎很得人心。这样的人就算没有多大的势力也会有一定的影响力。看来我讨好她这条路真的是走得通呢。

    走进大房间,望眼所及,三个字就能形容。大、简朴。整个卧房的外间除了一套厚重的桌椅外,只有右边靠窗一张书桌,左边靠里间边一个绣架。看来这位大奶奶还精通刺绣女工呢。

    我见到大奶奶眉头微皱的坐在那,一个丫头正在捶着她的左肩。赶紧上前行礼:“小人兔子见过大奶奶。”

    在大示意下,我起身垂站在一旁。只见大奶奶吩咐旁边站立等候着的一个家丁道:“跟老爷说,如果二奶奶一定要坚持的话就按照她的意思办吧。毕竟家和为贵。我没有什么意见。”那家丁领命而去。

    从刚刚英儿丫头跟我说的只字片语再加上大言下之意,我大致知道了,陆云红的亲生母亲陆家二奶奶今日已经在大奶奶这儿闹腾了一整天了。大奶奶缩减了陆府上下所有大小夫人和少爷小姐的月钱,其他人都没有意见,就是二房的二奶奶和陆云红觉得这根本是针对她们,所以一个在庭园闹腾,一个在大奶奶房里闹腾。结果还闹到了老爷陆承沁那里。

    其实陆承沁要靠缩减家用来支撑门面已经是觉得窝囊至极了,家里如果还鸡飞狗跳的话,那这个家真的是撑不下去了。回想当年,谁让他年少气盛,靠着主上几代人的努力,有了一些银两一些势力后就不知天高地厚了,妄想着通过正当手段跟叶家争利益,结果自己的大儿子死于非命。陆家的产业更是在短期之内缩水一半。现在能勉强维持这门面还是叶家手下留情,没有赶尽杀绝才得以在夹缝中生存。现在的陆府就是一扇纸糊的窗,大风能吹破,有心人士更是一戳一个洞。陆承沁很明确的知道,他名下的铁铺农具行大半是在亏损,米店布店染坊这些也是只能保证收支平衡,如果不是大夫人随嫁过来的那些良田收益颇丰,陆家现在应该连个门面都撑不住,到达卖店卖田的地步了。甚至连这陆家传承百年的老宅都得要易主。陆承沁一想到祖父、父亲辛勤一辈子为他挣下的产业有可能毁在他的手上,他就有早点死了的心。可是一想,这个样子如何下去面对祖父父亲,又不敢随便死了。现在他一边担心陆家的家业彻底被毁,一边又担心陆家唯一的香火出现什么问题,那他就更无颜面见陆家列祖列宗了。在夹缝中苦撑家业的陆承沁固然活得不自在,靠着娘家帮衬夫家的大奶奶宋绫衣也是日子越来越难过。她嫁过来的时候随嫁的是十亩良田,而现在在她名下的良田达到了三十亩,已经是娘家所有田产的半数之上了。如若不是早年陆家有竭力帮助过宋家,宋绫衣也没什么脸面开口回娘家讨要。而现在宋绫衣也知道自己的娘家已经仁尽意至了。如若陆家真出了什么变故,不是宋家见死不救,而是宋家也这么一大家子人不能伤筋动骨。一家不倒到时候或许还能帮衬照料小的,否则只能是同归于尽的下场,更何况陆家面对的叶家。在整个齐国不忌惮叶家的人还真的是找不出一人。

    宋绫衣终于知道了什么叫焦头烂额,外忧内患,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由得不让他叹息人生无常,富贵无定。她这辈子也算是什么都享受过了,一大把年纪就这么去了也没什么可抱怨的。可是自己的一双儿女该怎么办?唯一的儿子都二十岁了却还是未开化的小孩一样,凡事由着自己的性子来,乖戾暴躁,没有智谋。自己唯一的女儿最小才只有十五岁,才刚及笄,人倒是乖巧。只要陆家撑住不倒或许能找到一个好婆家后半生无忧。可是陆家的接班人中儿该怎么办哟!

    可怜天下父母心!

    正为陆家忧心,为陆家下一代烦恼的宋绫衣显然忘却了立在一旁的我。只见她轻轻一挥手,示意正在敲背的丫头停手。可是我的看出来大奶奶并不是舒服了满意了才让停手的,似乎是丫头敲的她更难受,但她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