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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象画;浣肠喷涌的瞬间,丰臀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硕大浑圆的双乳抖动

    出最猛烈的惊涛骇浪,凄美的画面令人叹为观止;赤身裸体的女奴岔开腿蹲在两

    摞高高的砖摞上,双手平举,手指耷拉下来,伸出粉红的舌头,岔开的胯下正喷

    出一股冒着热汽的尿液,将sm的美与虐完美地展现……

    在这些带有性虐待内容的照片之中,孙德富最得意的是一张瞿卫红被吊在半

    空中,手脚皆被捆绑的照片,在这张照片的下半部分,可以清晰的看到瞿卫红的

    身下摆放着一根蜡烛,正在嗤嗤的烧着她繁茂的阴毛。

    笑容再度回到了孙德富苍老的大脸上,看到这张照片,他仿佛回到了二十多

    年前,回到了瞿卫红与他相伴的最后一个年头,他从未将这段人生经历告诉过任

    何一个人,也绝不可能有人能探查到那份只属于他的独家回忆。

    事实上,1981年的元旦后,瞿卫红从f市c县v镇国营合作农场辞职,

    从此不知所踪是铁一般的事实,无论是她当年的辞职报告,还是当地政府的户籍

    档案,甚至是农场与她相熟女工的口述,都可以证明其真实性,只不过这只是一

    半的事实,事实的另一半唯有孙德富知晓。

    没错,瞿卫红的确从农场辞职了,但去向却不是辞职报告里的「家」,而是

    农场一间废弃库房的地下室。佛语讲,凡事不可太尽、缘分势必早尽,那时年少

    轻狂的他不懂得这个道理,所以当瞿卫红执意要离开农场,并向孙德富坦言宁死

    也不愿再留在他的身边时,孙德富用暴力将瞿卫红囚禁在了那间地下室中。

    半年之后,瞿卫红彻底向他臣服,每天都赤条条的跪在他的面前,一边羞耻

    的哭泣着,一边淫荡的抖动着两个圆滚滚的大奶子,使出浑身解数取悦他,他觉

    得自己终于大功告成,但他却在调教瞿卫红的过程中,做出了一个错误的选择—

    —用鸦片控制瞿卫红,以至于前功尽弃,尽管他那时做出如此选择也是不得已而

    为之。

    试想,一个失去了女儿,失去了父母,失去了自由,一无所有的女人被关进

    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会怎么样?当然会一心求死了,孙德富当时所面临的就是这

    样的问题,他手里已经没有任何东西能控制瞿卫红了,要不然他也不会冒着天大

    的风险,精心伪造瞿卫红远走他乡的假象,把她囚禁在一间小小的地下室里。

    自然,他可以肆意地淫虐瞿卫红,可是当瞿卫红一心求死,自杀不成就绝食,

    绝食失败就自残时,他哪里还会有心情发泄欲望,他的头脑里每天都在思索一个

    问题,那就是如何让心如死灰的瞿卫红重新燃起生的希望。

    苦思冥想了近一个月,从鬼门关把瞿卫红拉回来四次后,他还是用上了鸦片,

    因为只有鸦片才能瓦解瞿卫红的一心求死的意志,除此之外,别无他法了。

    他不是不明白鸦片对人的危害,母亲曾告诉过他,他的祖父就是死于吸食鸦

    片,学校也曾教过他,鸦片毁掉了整个清王朝,也把中国拉入了屈辱的近代史,

    所以赤党建政后才禁绝鸦片,使中国人摘下了「东亚病夫」的帽子。

    那么,为什么在中国大陆已是昨日黄花的鸦片会死灰复燃,甚至为他一个小

    小的农场政委所得呢?

    这个问题的答案写在赤党1981年颁行的《政务院关于重申严禁鸦片烟毒的通

    知》里:「……近些年来,由于国内外种种原因,在少数边境地区和一些历

    史上烟毒流行的地方,私种罂粟,制造、贩卖和吸食鸦片等毒品的情况又不断发

    生,特别是从国外走私贩运的鸦片大量流入内地,情况日趋严重……」

    就他自己而言,得到鸦片的办法相当简单——买,从镇长老婆开的一家杂货

    铺里买,一克20元,他一口气就买了1000克,这两万块几乎是他做农场政

    委六年积攒和贪墨所得的全部,为了区区一个女人,这样值吗?值,很值。

    瞿卫红当然不会遵从他的意愿去吸食鸦片,所以他就千方百计地强灌,点燃

    了放在鼻子底下熏,这个过程当然不那么顺利,瞿卫红知道那是不要的东西,感

    觉到自己没力气捂嘴捂鼻子,渐渐地不绝食,也不自残了,开始想尽办法来反抗

    毒瘾。

    但孙德富不着急,瞿卫红不想死了,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瞿卫红与他斗,

    与自己的身体斗,思想斗,迟早会垮掉的。他料想的没错,日子一长,毒瘾终于

    深深植入了她的身体,依赖日重,再难摆脱鸦片的控制。

    某天他有意断了一天,想试探一下瞿卫红的反应。结果非常好,此时的瞿卫

    红像垂死的泥鳅一扭一扭的,在绝望的深渊中挣扎着。他拿出一盒鸦片膏,蹲下

    身,慢慢凑到瞿卫红的鼻端前。

    在没入深渊之际,瞿卫红总算看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突然瞪圆大眼,贪婪

    地盯着它,一眨也不眨,双手也慢慢地伸了过来。他把鸦片膏又收回去了一点,

    停在瞿卫红够不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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