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祤夜推开了门——
客栈的老板眯着眼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小酒,北方汉子粗犷的面貌,两髯多是胡须,因喝了酒,颊面酡红,鼻子若有若无地呼出白气,也不知是不是酒酣已久。
“三文一晚,交钱。”口齿清晰的吐出这几个字,紧接着大汉又砸吧了一下嘴,迷迷糊糊地嘟囔着什么。
听了这话,祤夜觉得好笑,转身先把门关了,就着桌面上豆大的光,打量了这个勉强算是朋友的朋友,看了半天,发现一点变化都没有,还是那看似懒散实则嚣张的性子。半天没听到来客的反应,徐恕猛地睁开了双眼,发出慑人的光,一股气势随着他起身袭向祤夜,“叫你给钱,没听懂吗!”
祤夜大笑了一声,抽出背负的剑,迎了上去。
“原来是找茬的。”徐恕看清来人,他不认识。便一掌拍在柜台上,坛子里的酒轻轻晃动,身形一跃,双掌劈上祤夜,口里还说着,“老子今天没带兵器,小子,今天就算欺负你了。”
他知道他很期待和徐恕的这一战,一下子点燃了全身上下的血液,又不住的叫嚣着。不仅因为那些不愉快过往再次缠上了他,徐恕是无关紧要的人,他很过分,有些愤怒不由自主的就冲向这无关紧要的人。徐恕没有错,还算是救过他,是他自己的错。他风尘仆仆的从聂城逃到都城,到底是为了什么?好吧,他承认了,他是个逃避者,他尽量让自己正常一点,坦然一点,渐渐放下一些东西,既然别人不能让他开心,那就自己让自己开心点,奢望在这无人不识的地方过一番不同于以前的生活。现在看来,还是自欺欺人的成分比较多。无论怎样,这场战斗也不可避免了。
脆弱的木桌和凳子腿凑到了一块,碎屑灰尘混在一起,四处飞散。徐恕一双大掌直接劈向祤夜,要知道,徐恕犀利霸道的掌风可不敢硬抗,就算不被碰到,被刮到也不好受,祤夜不怕死的迎上,肩膀瞬间渗出了血,染红了旧衣,连脸颊也刮的生疼,那血仿佛一瞬间沸腾了他的血液,他抿紧了唇,眼带煞气,热血不止,心跳却很慢,哪怕在这样的时刻,他也不曾忘记时时刻刻保持一颗冷静的心才有活下去的可能。手中剑一个反转,从空中悍然落下,徐恕双掌一向大开大合,根本不屑于退缩,内力再次聚于手臂,祤夜的剑就落在他如铁般浇筑的手臂上,徐恕退后几步,像个没事人,语气却怒了,“就你这水平,等会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说着,徐恕自傲的施展出他自创的掌法,衣发无风自扬。祤夜不经意间钩起嘴角,他不是徐恕,不会选择退缩,手掌未至,疾风袭来,他一步一步的往后退,徐恕变幻莫测的手掌像是无处不在,看上去祤夜只能硬抗着,翻来覆去就那几个简单的剑招,慢慢被逼近柜台,无招可用,被逼急了使出了绝招,看起势让徐恕想起了什么,心下一惊,等到接触之后,他才反应过来,这小子根本只学会了个形,不过这一疏忽已错失良机,当然,他仍然不信就这样能伤到他,祤夜只是简单一刺,却是身体的致命之处。徐恕自信能躲过这一刺,直到腰上传来一股剧痛,他还没想清楚发生了什么。他本能的躲过接下来的剑势,转过身,拧紧了眉,开始认认真真的看清这个少年。哪知祤夜不按套路出牌,剑风不依不饶,紧紧追着他,不得已,双掌向下,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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