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石情缘第4部分阅读
就是爹呀,宝贝石头,以后你就是额滴大大了。
妈的,三进退一法,管它呢,他就三退一进咱也不管,只要来钱就行。
反正有宝石,咱也不费多少脑筋。
从上周二开始这都七八天了,来来回回的折腾,涨五六个点抛出,再进入下一支股票,涨五六个百分点,又抛出……
头晕那,这样弄法非把老命给俺搭进去不可。不过三十几万呢,这简直是捡钱嘛!累点不要紧,财神爷呀,只要别累死我,值了。
老子还上什么班呐,受这窝囊气……
周三又买了三只股,貌似一只还叫什么天豪实业。不会是许天豪的公司吧,查查先,这还真有收获,还真是那孙子的公司。
貌似这股已涨了两天了,还要买进?还全部买进?既然宝石大大指示了,那就买。
周五下午,宝石发出讯息,全部抛出。这么快,这还在涨呢?!别管他,听宝石大大的没错。刚刚抛出啊,股票竟然涨停。晚一点就要到礼拜一了。
这是俺滴聚宝石呀!几天下来,净赚五十六万。就是这腰啊…唉!老是弯腰捡钱也累人啊。
用不了多长时间,老子就叫……
叫周嘉城、文友&8226;盖茨咧……哈哈……
麻烦问一下先,俺姓啥来着……
第十六章意外升职
这数据库还真是无人问津啊,连个人影也见不着。
这几天净忙着搂钱了,没注意鱼尾纹这老小子,这两天很安静啊。调查组那边也没什么动静,那是什么情况。
管他呢,像现在的国营单位,有几个去用心工作的。不一定会干,但一定要会混。像咱这样,一心扎在工作中,又有啥用。功劳那是鱼尾纹他们的,可万一出现了差池、事故,这帮老油条一个比一个溜得快。
咱一年也就六七万,人家一年百十多万,唉!国营企业的通病。妈的,现在老子有钱了,还看你们脸色,去你奶奶个shit滴——等老子赚够了钱,把它买下来,首先拿这帮贪官污吏开刀,后半辈子,我让你们不愁吃不愁喝滴——呆在监狱里,死在监狱里——
正在这咬牙切齿呢,就听门外传来一个声音,“文友,在这偷着吃啥呢?嘎嘣嘎嘣的。”
是办公室的几个同事,说话的正是王勇。
“我吃啥?我能吃啥呀?”文友惊愕的说道。
“得——行了吧,听说最近发财了,啊——吃东西也背着哥几个,也太不够意思了吧!”王勇开着玩笑。
对于发财的事,即便是王勇几人,也不能明说,因为这钱来路不正。只是含含糊糊地说买彩票中了点奖,又炒股挣了点。不过却说大家愿意的话,可以把钱投到他这里,凭着自己现在的搂钱水平,那利润是相当可观的。
没说的,瞬间七八个人就凑了一百万。
妈的,这几个家伙。平时去个酒吧都跟铁公鸡似的,还有,为吃个羊肉串没少挤兑自己。这时都成土财主了,这帮小子,也太那啥了嘛!
现在老子可不会在乎这点钱。一人富算个球,大家富才是富嘛!看咱这觉悟,啊——哈哈——
“文友啊,这次你可要请客呀,今天咱几个就是来给你贺喜的。”王勇喜滋滋的道。
“贺喜?奥——当然得我请客,怎么着我也发了笔小财嘛!”文友慷慨地说道。
袁莉接茬说:“老大,好像不只是发财的事吧?!”
“行了,你就别装了,大家伙都传开了,还保密——”王勇说。
“什么呀!就保密,啥事儿,说!”文友有点蒙。
王勇奇道:“不可能,你真不知道?”
“说——”文友急了。
“就你升为研发部副部长的事…”王勇接着道。
“啥?!我当副部长?!”文友直接蒙了。
难到自己这隐居桃花源,竟也会一枕黄粱梦?
这是怎么回事?我这还等着接鱼尾纹的招儿呢!这就升了?还坐的神七?…
“别乱说,这任命不还没下么,没谱的事儿。“文友皱眉道。
王勇道:“放心,铁板钉钉的事,错不了。”
袁莉道:“反正请客你请定了。”
文友道:“要真这样,没问题,羊肉串——管够!”
大家拥上前来,“‘就没有’同志,你这档次还真不是一般的高啊——”
袁莉一把掏向文友的口袋,“抢劫——”
文友笑道:“劫财还是劫色,要钱没有,要人倒有一个…”
大家哄的一下把文友淹没在桌子底下。
项目组的情况一直是很微妙的。
王勇、袁莉几个可是自己的铁杆儿,对于研发部的现状,大家心知肚明。鱼尾纹平日里的所作所为大家一目了然,就像袁莉,没少被鱼尾纹吃她的豆腐,只不过碍于他的权势,敢怒不敢言。
项目组那李组长表面上看是个老好人,谁也不得罪,实际口蜜腹剑,一肚子坏水。他本名叫做李付林,由于平时与鱼尾纹狼狈为j,令大家非常反感,大家干脆改作李林甫。最近这几个月,更是变本加厉,像只猎狗似地,到处找毛病。
项目组是个油水蛮大的地方,国家对于新能源方面的开发是不遗余力的,在资金投入上那是比较大的。鱼尾纹把李付林安插在项目组,那就是为自己安装了一个搂钱的耙子。
鱼尾纹也考虑到,一味的只知道搂钱也不行,项目组的工作还要到位,所以文友意外的成为项目组的副组长。只是因为他刚参加工作,资历浅、无根基、没背景,主要也是业务熟练,可以拉为己用。不过事与愿违,人没拉过来,竟给自己埋了颗雷。
文友在鱼尾纹面前不卑不吭,坚持自己的立场,敢于面对鱼尾纹的打击,更且善于照顾到大家的利益,人缘较好,平时彬彬有礼的,给人一种亲近平和的感觉。更重要的是他有幽默感,偶尔开开玩笑,总让人如沐春风。所以,文友成了他们这组的主心骨,大家以他马首是瞻。
这样就为鱼尾纹所忌,再加上芊芊的原因,以至于现在两人的矛盾基本明朗化。
现在的文友,在业务能力上已超越李组长,而且还受到组员们的拥戴。更吃惊的是他的人脉关系,没想到方所长竟对他非常的赏识,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总之令大家刮目相看。但文友心里明白,这里面也许会有朵朵的原因。
鱼尾纹很苦恼,看来把方所长拉出来挡箭这步棋是走错了,而且更加错误的是让许天豪去接近方所长。这次的事故调查,鱼尾纹的本意是一石两鸟,最少也是自己的利益不会受到损失。现在可好,调查组搞了近两个月,也没有拿出个明确的处理意见。作为项目的负责人,文友不但没有受到处罚,而且意外升职。这实在是让鱼尾纹不能接受。就在刚才,他听说了一件事,上面要任命周文友为研发部副部长。太突然了,没有任何征兆。这不是在自己脚下放了颗绊脚石嘛,让自己的权利受到了分化。关键是鱼尾纹感受到了强大的压力,很明显,方洪鑫在这件事情的处理上显然是动了脑筋的。
方所长最初派下调查组,是为了什么。他当然会意识到是工程原材料及施工方面可能有问题。许天豪的父亲是自己多年的老友,鱼尾纹是这方面的专家,之前对工程的把关上过于草率,对于这两个人他过于信任了,他没料到这中间会出差池。
但事故出了,既然自己签了字,这方面他也不是完全没有责任。所以,书面文章还是要做的,只要给上面一个说法就好了。但是鱼尾纹却在调查组大肆安插人手,这时许天豪也约他在蓝星酒吧面谈,而且还正巧碰上文友他们,这些现象,方所长心知肚明。鱼尾纹是什么心思,他也一目了然。
鱼尾纹在这件事情的整个过程里,充当了一个什么角色,经营官场多年,这点警惕性他还是有的。
周文友在业务上是骨干,又具备一定的领导能力,而且,他能令鱼尾纹有所顾忌。所以,提拔周文友,整个事情会迎刃而解,更重要的,他与自己的女儿关系好像还不错的样子。方洪鑫本以为朵朵会与许天豪有所发展,没想到女儿另有所爱。不过也好,通过这件事情,他对许天豪失望到了极点。许天豪接管他父亲的产业,这几年搞的貌似不错的样子。最初给他的印象不错,但那天约自己到蓝星酒吧,为工程的问题,竟明目张胆的向自己行贿。那眼睛里不是一个晚辈应有的尊重,那是什么,那是看到鱼将要咬钩的期待,把自己当什么了。
尊严!方洪鑫一直信奉的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而不是这种没有尊严的交易。这么多年来,他洁身自好,就是为了这一世清明。在他看来,许天豪的所作所为,对他就是一种侮辱,所以他选择了愤而离去。
第十七章携美衣锦行
明天周六了,好久没回家看看了。文友决定,回趟家,顺便把二老接来。自己怎么说也算升官、发财了嘛,再说也搬了新居,不能让二老再吃苦了。
芊芊那是要带上,礼物是要多多的买上,车是要开上,什么叫做衣锦还乡,这次俺也要体验体验。
芊芊貌似有点羞涩。唉——这妮子,都跟俺那样了,还那么害羞——
“你爸你妈会喜欢我吗?”芊芊担心的道。
文友眼一瞪,“多余——俺给他们领一仙女回去,他们还不乐疯了。再说了,每次回去都催我找女朋友的事儿,要不就去相亲,你不知道那有多烦。”
芊芊一撇嘴,“切——相亲呐,那还不美死你。要不我给你个机会?”
“好啊好啊,咱现在可是钻石王老五了,那不知有多少美女上赶着呢!”文友笑道,“到时你可不要后悔哟。”
芊芊禁不住“扑哧”一笑,“你——敢——你还真是自恋啊,到时真那样了有你好看。”
“是是是,小生不敢。”文友低声下气的。
“对了!你跟朵朵怎么回事?我看这小丫头看你的眼神不太对劲儿,你可小心点,别到处给我招蜂引蝶的——”。芊芊掐着文友的脖子,不依不饶的样子。
文友吓了一跳,芊芊对这事还挺敏感的,恋爱中的女人总是神经兮兮的。不过这事还真不好解释,朵朵喜欢自己是肯定的了,还与她有了两次的亲密接触,还让人爹看见了。虽然自己多少有点被动,但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痒痒的刺激感,甚至还有点期待…
文友讪讪的笑道:“想什么呢!朵朵才多大,我比她大五六岁呢。再说了,她即便有什么想法,也是小孩子不成熟的幻想,你可不要想歪了。”
文友抱住芊芊的脑袋,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你这小脑袋瓜子,成天胡思乱想什么呢!”
芊芊瞪着文友,看得他心里发毛。
“呵呵!心虚了吧?不过——我随便说说的…”芊芊扬起笑脸。
随便说的,吓俺一身泠汗。文友暗暗的长吁了一口气。
芊芊向耳后顺了一下头发,看着文友发窘的眼神,不禁露出促狭的笑意。
之前给爸妈打了电话,说了要回家的事,顺便半看玩笑的说:“有可能会把儿媳妇带回去哟。”对儿子,爸妈是相当的了解,这是怕他们又在家里给张罗着相亲,而故意骗他们呢。
然后又给肖克去了个电话,毕竟两家挨得挺近,能一块回去更好。不料这小子正好有事脱不开身。肖克是一个封面杂志的摄影师,整天与美女打交道,身在美女群中,乐不思家呀!正好,我们过二人世界,省得你来碍眼。
收拾行装,出发!
把行李还有给爸妈带的东西装上车,正准备走呢,一个美女拦住去路。
“回家也不带我去玩,幸亏本小姐眼睛够尖、鼻子够灵…”
“行了——知道你是条猎犬。朵朵,你来干嘛?”文友诧异的说道。
果然是朵朵,还背着行李。
“我?我当然是跟你们回家呀!”朵朵的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
文友看着她可爱的表情,很想捏她的脸一下。又看着芊芊的脸,见她嘴角含笑的看着自己,微微有点嗔色和尴尬。
“朵朵,别耍小孩子脾气,我这是回家,又不是去旅游。”文友劝道。
“我知道,本来想约肖克咱们大家出去玩,听他说你们要回家。正好,本小姐闲得无聊,就立马决定跟你们去了。”朵朵快言快语:“别拦我,谁拦我,我跟谁急!”
啊——这可怎么办哪?
这想领着媳妇儿衣锦还乡,还一下领回俩去,这次拉风可拉大了。回去咋说,奥,就说:“爸妈,我把儿媳妇儿给您领回来了,看您儿子本事吧,超额完成任务,这下你们不用着急了吧?”
估计老爸的鞋底要与自己的屁股亲密接触。
芊芊的心里也不知咋想的,站在那儿似笑非笑的,也不说话,这表情不太对劲。看来芊芊的小手也要与自己的耳朵亲密接触了。
“朵朵,我家条件可艰苦啦,你去了别受不了。”文友继续做工作。
“没事!芊芊姐都不在乎。再说了,我可以陪着芊芊姐呀,省的她受你的欺负,是吧,奥——芊芊姐。”朵朵没好气的白了文友一眼。
“是啊,文友,要不让朵朵去吧,正好给我做个伴儿。”芊芊中闪过一丝狡狯之色,低声道。“再说了,不正中你下怀嘛!奥?”
这个……是有点正中我的下怀,可——可是没有正中你的下怀呀!
文友贼眉鼠眼的瞧瞧这个,看看那个……
还是闭上嘴巴安全点。
“不过——我倒有个主意”。芊芊调皮的说道。
“什么主意?”文友道。
其实也别太为难,俩就俩呗,这个我倒也勉强…
芊芊把嘴凑到文友的耳朵旁,轻声说道:“回家你先别介绍,让你爸妈自己猜,看我们两个谁是你女朋友…”
奥?这样啊——
“你们两个鬼鬼祟祟的,说什么哪,还瞒着我,气死我了——”朵朵撅起小嘴,把小拳头捶向文友的胸膛。
芊芊一看,索性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朵朵拍手道:“好哇好哇,这样很好玩呢。嗳,芊芊姐,万一伯伯伯母认错了怎么办?”
芊芊眼里满是复杂,“认了你以后你就是文友的女朋友,认了我以后我是文友的女朋友。”
文友听得头都大了,芊芊看来是生气了。
他怯怯的忍不住低声嘀咕:“要是两个都认呢?难道我还……”
“两个都认就便宜你,都给你做老婆好不好?”芊芊忽然笑了起来。
“好哇…”文友倏地住嘴。这当然好,很好,非常好……
不过看着芊芊蕴满笑意的脸上似乎不怀好意,差点上当。
“嘿嘿!我是说你这玩笑开得挺好的,嘿嘿……”为掩饰自己的窘态,文友不住的傻笑着。
“很好呀,我觉着芊芊姐这办法不错,就这样了。”朵朵倒是毫不在乎。
“呃——这个——上车,走了,路远着呢!”文友赶紧岔开话题。
文友的老家离天宁足有四百多里,不过路况不错,从高速公路下来也就还有个二十几里路。一路上,两个女孩子叽叽喳喳,丝毫没有刚才那个问题的后遗症,这让文友终于松了一口气。
路旁一片蔬菜大棚,让朵朵大开眼界。又听文友说要领他们到大棚里摘菜,两人更是欢呼雀跃。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进过蔬菜大棚呢,冬天里吃到的新鲜蔬菜是怎么种出来的,她们都感到非常好奇。
第十八章媳妇见公婆
条侯镇周家庄,家家都种大棚,虽然累点儿,但是经济收入还可以。村里统一规划,街道宽敞,种着两排白桦树。一排排二层小楼整整齐齐,一色的红白相间马赛克墙皮,每家都一样,前后两个小院,透着一种清新宁静的田园气息。
开着斯巴鲁-翼豹,直接驶到院门前。靠南墙的街边坐满了晒太阳的老头老太太,豁然还有自己的爸爸。汽车戛然而止,引来众人好奇的围观,这找谁的呀。
“爸!”文友激动的上前。得有近半年没见到爸了,还真是怪想的。
周广宇,文友的父亲,五十四岁。曾当过四年的兵,退伍后回家务农。
文友看着父亲的脸,看来他比以前瘦多了,两个颧骨像两座小山似的耸立在大而方的黑脸上,随着岁月的推移,他脸上一条条的皱纹越来越明显了。明显比他的实际年龄要老。但是他的两眼依旧黑得发亮,锋利的目光,仿佛要把什么刺穿似的。看起人来,两眼总是打闪似的快,眼光里充满了热情与聪敏。
此刻,周广宇用这样的眼光盯着文友身后的两个女孩子。
“文友——这两位是?”
文又赶紧解释:“这是我的朋友,这是芊芊,这是朵朵”,然后对着两位美女介绍:“芊芊、朵朵,这是我爸”。
在文友爸爸眼光的注视下,俩美女不禁扭捏了起来,赶紧礼貌地打招呼。
周围的邻居围拢了过来,眼睛少不了在两位大美女身上瞟来瞟去的,最后瞟的文友的头都大了,赶紧上前,热情地与大家寒暄。
终于摆脱了众人异样的注目礼。
“爸!我妈呢?”边往家走文友边问。
“你妈去大棚里了,知道你来,去摘点新鲜的菜”。周广宇边热情的招呼着芊芊和朵朵。
“太好了,文友,咱们也去吧。”朵朵忍不住叫道。“伯伯,我想到大棚去玩,我都没见过呢!”
“呵呵!也没什么好看的,你们先歇会儿…这么远的路”。
“不累不累!我们先去吧,芊芊姐——”朵朵带着期盼的目光瞧着文友和芊芊。
周广宇用慈爱的眼光看着三人,呵呵一笑:“文友,带她们去吧,自己想吃啥就摘点啥”。
种大棚是件非常累的活。成天猫着腰给蔬菜锄草,授粉,除虫。文友非常反对父母干这个,可他们不听,闲不住。没办法,由得他们。
老妈正蹲在那儿干活呢。文友的妈妈是典型的农村妇女,一看就是勤劳朴实善良的人。看见妈妈弓着腰的样子,文友的眼睛突然像是被罩上了一层玻璃似的薄雾,鼻子顿时酸酸的。
“妈!我回来了。”
妈妈抬起身,眼睛里闪着惊喜。
突然看见身后的两位,惊喜转为惊诧。
“文友哇,回来啦,好好。”然后对着两位美女,“这俩闺女可真俊呐。”
俩美女正惊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募然听到文友妈妈的夸奖,两张俏脸腾地红了起来,赶紧走了过来,怯怯的小声叫道:“伯母好。”
老妈看到如此美丽动人,惹人喜欢的两位美女,高兴的拉住了两人的手,呵呵的笑着,看看这个,又瞧瞧那个,“漂亮!漂亮!都好!都好——这俩闺女真好”
哈哈——老妈万岁!怎么样?老妈都说了,都好,呃——
文友得意的看着芊芊,偏偏后者正羞涩的看向他。看着文友得意的样子,不禁狠狠的白了他一眼,然后又望着文友老妈,脸一下红到了脖子。
本来两人起先还很紧张的样子,这怎么着也算是新媳妇见公婆嘛!而且两人似乎还暗中较着劲呢。
现在看到文友老妈那高兴喜欢的样子,心里的石头一下落了地。尤其朵朵,又恢复了她天真可爱小辣椒的本色。
“哇——真好耶,这是辣椒,这是茄子,这是黄瓜、西红柿”朵朵如数家珍,在蔬菜架间窜来窜去。
文友老妈赶紧叮嘱道:“慢点儿,别绊倒了。要吃黄瓜、西红柿来这边,这几垄没打农药,摘下来就能吃,可甜呢!”边说边过去摘。
朵朵一听更兴奋了,“伯母,我来,我来,芊芊姐,快来!”
芊芊略带点矜持,不过还是兴冲冲的奔过去。
“真的很好吃呀,哇——绝对纯绿色食品,芊芊姐,文友,你们也尝一个。”朵朵已经急不可耐的摘下个西红柿大吃起来,一边还扔给他们。
西红柿还真甜呐,好长时间没有吃到了,边吃边看向两位美女,正在那兴奋的大呼小叫的,心里不禁感到一阵满足。忽一转头,发现老妈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然后又看了看两位美女。
老妈附到文友跟前,“儿子,怎么回事啊?说带媳妇回来,还带回俩来,我儿子是真长能耐了啊。”
“嘿嘿!妈,那是,那得看是谁儿子呀!对不?”文友舔着个脸。“就凭您的儿子,俩算什么!咱……”
“去去——少贫嘴,咋回事?我看这俩闺女都不错,你可别害了她们,咱可不干那缺德事儿。”老妈啪的拍了一下文友的手背。
“哎呀——妈——说什么呐!怎么会?”文友有点心虚的道。
老妈深意的看着他“你也长大了,一些事情还是要自己拿主意,我和你爸只是希望你能过得好,我们就比什么都高兴。”
“妈——我知道…”文友望着老妈斑白的双鬓,喉咙禁不住哽咽。
芊芊很会干家务,而且烧得一手好菜,人又腼腆勤快,很得老爸老妈的喜欢。而朵朵虽然在干家务方面比芊芊差得很远,但人鬼精鬼精的,又娇憨可爱,哄得文友的父母笑声不断。对于三人的关系,老爸老妈也不深究,还是让儿子自己去处理得好。
对父母讲了自己的近况,只含糊地说自己买彩票中了奖,发了点财。然后买了车,买了房,最近又升了职。对于文友的近况,爸妈听了很欣慰。说到要接父母到城市里去住,老爸老妈说他们已经习惯了在农村的生活,执意不肯去。文友选择了尊重他们的意见。毕竟老爸老妈清苦了一辈子,过惯了这样的生活,突然让他们去到一个陌生的地方,他们反而会不适应。好说歹说塞给二老二十万,文友这才觉着有点儿安心。
第十九章便宜你了(1)
条侯镇是个古老的村镇,传言从西汉时期就有其名。据老人们讲,条侯镇很多人都姓周,不只周家庄一个村。
传言西汉景帝时,周亚夫平七国之乱,被封为条侯,后因功高震主遭景帝忌恨。这时周亚夫的儿子给父亲买了些只有皇家殉葬才能用的金玉、宝石、铠甲、盾牌,这些东西在当时那属于违禁品,于是有人上书告发周亚夫的儿子。这事牵连到周亚夫。有关部门把罪行书之于册,把他抓进了廷尉的监狱后,周亚夫绝食五天,吐血而死,封地也被没收。
史书中对周亚夫这样描述:“乘舆黄屋,顾制命于将帅,岂人臣之礼哉?则其傲睨帝尊,习与性成,故赐食不设箸,有不平之意。”这大概就是周亚夫的死因了。
他的后人辗转千里,来到这里,建立村落居住于此,取名为条侯村。周家的后人为纪念这位远祖,还专门建有周氏宗祠。在祠堂的正前方,有一座八宝玲珑塔,塔高近三十米,砖木结构,可有狭窄的甬道通达塔顶。相传为宋朝时周氏后人所建,当时这里还是一座寺庙,后为战火损毁。
作为从这个古老村落出来的人,文友对于这段历史是很熟悉的。两位美女大老远的跟自己来到家乡,像这样的地方那是一定要去的。
听完文友的介绍,两人都有点急不可耐,恨不得当晚就去。
周家房屋很多间,楼上基本空着,足够有条件一人一间。很想与芊芊一间,但守着老爸老妈,还是不敢太过放肆,再说还有个小灯泡守着,再说貌似这小灯泡就是想故意这样。
芊芊看着文友,眼睛似是要滴出水来,让文友的心里痒痒的。再看旁边抓着芊芊胳膊的朵朵,正调皮的朝自己眨着眼睛。看着文友的猴急样,还朝他吐了吐小舌头。这小丫头,明显就是故意的。我——我——还真就没有办法,要不是看你未成年,要不是芊芊在这,要不是老爸老妈的监视,我今晚就…把你那什么了。
一大早,意外地发现外面下了厚厚的雪。初升的太阳照在雪面上,反射出刺眼的强光,刚从屋子里出来,还有点睁不开眼。
芊芊和朵朵兴奋地抓起雪,攥成球,不断地追打着文友。悲惨的文友被打得都快变成了雪人,头上,脖子里都满了。赶紧往外掏,顺便抓起雪球反击。美女们很快形成了统一战线,文友只好狼狈逃窜,边跑还边不停的从衣领里往外抖搂进去的冰雪。唉!“想当年周亚夫平七国之乱何等英勇无敌,现如今周文友一场雪战竟如此狼狈逃离,”周亚夫若泉下有知,非一下气活过来不可。
仰望宝塔,塔顶的孔中透过七彩的霞光。三人拾级而上,墙壁刻满了精美的壁画。塔有七层,每层都刻绘的是龙腾云翔的画面。龙有七条,每层颜色不一,从第一层上到七层,依次为红、橙、黄、绿、青、蓝、紫。到了顶层,发现东侧墙壁有七个小孔,以北斗之势排列。仰看塔顶,只见正中绘有一条腾云驾雾的黑龙,在云中穿梭、缠绕,口中喷水,头部不远处还有一个火球。龙嘴中黑洞洞,这龙头竟像是雕琢而成。
刚才一路打闹而来,文友从衣服里面往外掏雪,不知何时把玉佩已掏到衣服外面。正当三人惊叹于这精美的壁画时,文友胸前的玉佩已开始躁动。
初升的太阳透过气孔照射进塔内,齐射文友胸前的宝石,雪地的反光透过气孔直射到塔顶黑龙喷射的水柱。七彩的宝石发出强烈的光环,七种颜色一环套一环,在塔内由内至外呈散发状。整个宝塔都似在震颤,七彩的光已与七条龙融合在一起。那龙像是活了,从墙壁游到塔顶,嘴里喷出七彩的烈焰,将塔顶的火球包围。那水柱也与火球纠缠在一起,从塔顶压下来,谁说水火不能相容。
文友与芊芊以前曾经见识过宝石的奇妙变化,即便这样,他俩也被这景象惊呆了。朵朵就更不用说了,小嘴张成0字形,半天合不上。
三人被这奇妙的水火包围在里面,在北斗七星的法阵下,身体感受到了水与火的交融,像是对他们的身体在进行煅烧,而骨缝里却透出丝丝冽寒与之对抗。
呼吸逐渐困难,三人大口的喘着气…
三人的神智开始模糊。突然之间,没有丝毫预兆,文友胸前的宝石在水火的修炼中,外层的七彩又渐渐剥落,露出里面的赤红。剥落的外层化为齑粉,并在文友大口地呼吸中进入身体,转瞬聚于丹田,文友强摄精力与之抗衡。像是一个漩涡要把他们吸入其中,三人的脚下也开始踉跄,他奋力把两个美女抱在怀里。
约一支烟的工夫,旋绕于塔室内的奇妙光环,七彩巨龙,还有从塔顶压下来的水、火瞬间散得无影无踪。一切归于平静,只剩下三人紧紧地拥在一起。芊芊和朵朵一人占一个肩膀,似是沉睡过去。
文友似是醉了,脑袋醺醺然恍如梦中,看二女的情况也差不多。这么冷的天,虽然是在塔中,也是让人瑟瑟发抖。
可丹田那里就像火烧似的,某种欲望竟开始蠢蠢欲动,接下来就是让文友深感尴尬地事了。那物件渐渐昂扬起来,浑身的血液开始,喉结猛动,下面已搭起了帐篷。靠——不会吧?
怀中的美女似也有了反应,慢慢从怀中抬起头来。二女都是双颊酡红,一个星眸含水,一个媚眼如丝,一边一个,不住在文友耳边厮磨,四只手也不老实的在文友身上乱摸。
文友快要崩溃了,“芊芊,朵朵,你们怎么了,快——快——住手,我——我快受不了了,别——”
现在二女的眼睛都已变得通红,哪去理会文友孱弱的叫声。想要推开她们,可手上竟软弱无力。
四只小手疯狂的在文友身上摩挲着,竟然不约而同地滑到了他的大腿根部。不觉间,两只温暖的小手深入衣中,又抓住了那巨大的火热。
文友最后的一点意志力彻底丧失。再也不能控制自己了,嗷嗷怪叫两声,如狼似虎地扑向了早已经春潮泛滥,春意盎然的芊芊和朵朵……
……
……
少儿不宜,俺就不多讲了……
第二十章便宜你了(2)
文友抱着脑袋,坐在古塔内的台阶上,心里是深深的自责。刚才自己真是太混蛋了,芊芊是自己的女朋友,那还没什么,可是朵朵就不一样了,她还在上着学呢。虽然朵朵对自己有情有意的,可刚才还守着芊芊呢,自己就与别的女人翻云覆雨的…没料到自己竟然如此强悍,看着瘫软在地的二女,心里简直说不出是啥滋味。
文友实在是不敢抬头,他不敢面对二人的眼睛。
唉!我今天是怎么了?按理说我不应该这样冲动啊,可为什么会……难道是吸入的宝石粉,不过刚才的景象是很怪异的。凝神间,丹田之中隐隐似有真气流动,又像有一个火炉在熏蒸着小腹,这是……?
“芊芊姐,对不起,我——”朵朵竟然很内疚的向着芊芊说道,“我不是故意的,我……”。
看着朵朵楚楚可怜的样子,文友忍不住使劲地打自己的脸。“都怨我,我——”
芊芊秋波粼粼的美眸看着他俩,心里隐隐有一丝的疼。每个人都是自私的,谁会愿意与别人分享自己的爱人呢。但芊芊也是理性的,刚才的情况也太诡异了。自己当时是什么感觉,心里很清楚,当水与火包围自己的身体后,一种难以抑制的火从小腹涌动,仿佛已烧毁自己的理智,眼睛里已是一片模糊。自己怎样,朵朵当时也会是这样,一切根本不受大脑控制,文友?芊芊盯着文友,在那样的情况下,他怎么能忍得住,唉——老天想要让别的女人和我一起分享他,那我又有什么办法,一直防着朵朵,还是没有逃脱掉,看来真是天意啊!
“朵朵,别这样,唉!在那样的情况下,我们都没有办法,谁也不怨——”芊芊把朵朵拥在怀里,“朵朵,我知道你喜欢他,如果你愿意的话,那以后他就是我们两个人的啦!”
朵朵的眼睛里闪着惊喜,“芊芊姐,你真这么想?我——你对我真好——”
文友心里一愣,随后一阵狂喜涌动心间。他看着眼前的两个女人,感觉身体像是飘在空中,难道这一切是在做梦?他狠狠地掐了自己大腿一下,啊——好疼——
芊芊对着文友,一双美眸中饱含了各种各样的神色,似哀怨、似嗔怒、似怜爱……同时拥有两个女人,这一切对很多男人来说,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唉——便宜他了!
“文友,行了吧,你就心里乐吧,便宜你了,让你得到两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芊芊一改往日的羞涩。
朵朵渐渐恢复了刁蛮可爱的摸样,但毕竟刚刚与文友有了第一次,稍稍有点羞涩,但却难以掩饰心中突得异宝般的喜悦。
文友站起身,重重的把二人拉进怀里,紧紧地抱住,像是要把她们揉进自己的身体。
当三人冷静下来,再环顾塔内,只见塔壁壁画都已踪影不见,塔顶黑龙图像也已消失,只剩一个龙头,一张狰狞的嘴巴张开着,一本书册现于地面,这是怎么回事?再百~万\小!说册正对着龙的嘴巴,难道是从里面掉落的?
依着文友对宝石的了解,认为绝对不会这么简单。
他静摄心神,隐隐丹田中似有气息流动。捡起书册,封面上书《七龙诀》。幸而文友临过书法,对篆书多少有点了解,还能认识这几个字。
三人都有点好奇,翻开书页,看了起来。
“瞑目,调息,凝神内照。片时息调后即以意凝神于脑,以丹田之气引于脐,由尾闾自下而上,沿督脉上行……渐至灵台有光,以此引罡之法,光色有红、白、黄、绿、青、蓝、紫不同,或呈七彩龙影并现之,或以七彩光环笼罩全身。光聚则性聚,光定则性定,光满则性圆。久之丹田热如汤沸,转河车,经绛宫,送至两肾,于两肾旋转后归脐轮,存注久之复降海底,则炼阴还阳之效验日见……太阳炼气男子理,太阴炼形女蹄筌,至于阳生之景,阴生之色,七彩之色渐至赤红,则功终大成……”
良久,册页方才翻完。三人面面相觑,原来如此……
想当年,周亚夫之子为父亲采办陪葬之物时,偶然遇到一名乞丐,奄奄一息,一念之仁,他将他救至家中。怎奈乞丐天命已尽,无力回天。临死时将一包东西交与周亚夫之子。乞丐的先人曾参与秦始皇陵的建造,后侥幸逃脱性命,还带走了皇陵的绢丝样本,其中最为珍贵的就是这块宝石。秦始皇在自己的棺盖上雕有七彩祥龙,而宝石便是七龙吞吐的珠子,可以保他尸身万年不腐。
周亚夫死后,他的后人依图纸为他建造了坟墓。后来又建造了宝塔,将秘密藏于其中,而宝石则由嫡系子孙代代相传。而且还研究了一套阴阳双修功法,非绝巧因缘不?br/>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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