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城月朦胧第3部分阅读
这个叫廖喆轩的男生,旁边放着他的一个行李箱,行李箱的上面还放着一个行李袋,身后还背着一个大双肩包。他这完全不像是在度周末,跟我刚转来的架势倒真有的一拼。
不知道谭馨那一推,是不是真的伤到了他,反正坐在地上好久都不起来。刚才目瞪口呆的盯着谭馨看,现在谭馨走了,他又像是受惊过度,半天都缓不过神来似的。
“你。。。。。。”
“我,我没事。”
“我。。。。。。”
“你,你放心,我这就送你回去。”
说完,他站了起来。
“刚才那个女生是?是?”
“同学。”简单而又类似于废话的答案。
“那谭馨跟她是?”
“同学,初中同学。”
“同学”,“同学,初中同学”,说了跟没说一样。没有得到我想要的答案,我垂头丧气一言不发的跟着这个莫名其妙的男生一起回公寓。
到了楼下,我想着该怎么给他说分别的话,思来想去,我想到了最适合的一句。
“我到了。”我说道。
“我也到了,我就住你对面。”
“你就住我对面?可……可我都来一个星期了,每天上学放学的,怎么从来都没见过你?”
“我迟到了一个星期,今天才刚来,你当然没有见过我了。”
他就住在我对面,不,确切的说,应该是住在谭馨的对面。难怪谭馨刚才对他那么不客气,原来是同学加邻居的哥们,熟的很吧。
我们一起上楼。一遇到台阶,廖喆轩行李箱上的轱辘就失去了作用,看他一个人搬的费力,我出于礼貌说道:“我帮你拿一个吧。”说完将他手里的行李袋拎了过来。
只是这样一个随意的动作,不知道他在奇怪什么,一脸疑惑的看着我,问道:“你是?你是谭馨的干姐姐?”
“是啊,不像吗?我只大她三天而已,难道我看起来像她妹妹?”我摸摸自己的脸。
“你是那个跟她从小一起长大,上小学一个班,家还跟她住邻居的那个干姐姐?”
“据我所知,符合你上述条件的,应该就只有我一个吧。她好像再没有认我们附近的谁,或者是小学同班的谁做干姐姐。怎么了?”
“没。。。。。。没什么,我只是想着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没想到你跟她关系这么要好,但却跟她完全不一样。谭馨她哪会主动帮人提东西,每次跟她出去我都是搬运工,跟她成天玩在一块儿的米璇和袁曦也都是一个样儿。”说完,尴尬的一笑。
我一脸嫌弃的看着他,说道:“不是吧,被欺负成这样。”
“是,我……我比较善良。”
“善良?还是,懦弱?”
廖喆轩看着我,貌似自嘲的一笑说道:“唉,没聊两句你就暴露了,你不是谭馨干姐姐,是她亲姐姐!说话和她一样,都这么的不中听。”
说完我们两个都笑了。
第二天,谭馨陪我在眼镜店配了隐形眼镜,我半瞎的眼睛又重见了光明。
“真是托你的福,我还没有死,眼睛也没有瞎!”我冲谭馨说道。
“这话是什么意思,打你的又不是我。”一副很无辜的样子。
“那个秦雪,她是谁?”
“我初中同学。”
“知道了,除了这个呢?”
“我初一刚转来,她坐在我前面,是班里第一个跟我说话的人。初一的时候我们关系不知道有多好。”
“好?好成昨天那样?”
“现在,现在当然不行了。后来她看上姚粤了,再后来我们就不太说话了,最后她直接敌视我了。”
“原来是这样,那她也太不讲理了,昨天打的好,谭馨我支持你。”我拍着谭馨的肩膀,拍着拍着又觉得有点不对劲,我问道:“哎,不对呀,那她来找我干嘛,姚粤又没有变心喜欢我。”
“我也奇怪呢,不知道她这回又在发什么疯。”
“我想起来了,昨天那个廖喆轩问秦雪,我们两个一前一后的跑着在干什么?秦雪好像说是廖喆轩的姐姐看我不顺眼。那个廖喆轩他有姐姐吗?她姐姐是谁啊?跟我有仇吗?还是跟你有仇?”
谭馨敷衍了事的回答了一句“不知道”,然后就很深沉的好像在思索些什么。
看来她是被我问的不耐烦了,既然她不想说,那我也就不问了。昨天的事情,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正文新的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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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上课,感觉总是提不起精神来。天气好了,热的人犯困,天气不好了,阴沉沉的,也叫人瞌睡。
我一会儿左手支着头睡,一会儿右手支着头睡。不停的变换姿势,以防被政治老师逮住。
还记得开学那天去教导处报到,给我办手续的那个教导主任,罗主任。当时,他一听说我学文科就立马冲我微笑。开课的第一天,我又在教室里见到了他,他就是我们政治课的老师。因为挂了个主任的身份,所以同学们对他的畏惧远远大过老班,课堂纪律无需维持,静悄悄的,没有人敢说话。
刚才小睡了一下,瞌睡劲终于过去了。调整好状态,就赶快跟上了老师的进度。翻书的瞬间,我发现斜前方的唐旭,摆着同我刚才一样的姿势也在睡觉。
我正在笑他,和刚才的我简直一模一样。谁知,我目光还没从他身上移开,他这个时候就出状况了。支撑头的胳膊没有放好,不小心从桌边滑了出去,他整个人也就随着掉了下来。虽然最后是虚惊一场,只是闪了一下,并没有倒。可是,他上课睡觉的不轨行为,却被老师清清楚楚的看在了眼里。
罗老师停下来不再讲课,一动不动的站在讲台上,两只眼睛直盯着唐旭,却一句话也不说。唐旭将两手放在桌子上,坐的端端正正的,两只眼睛虔诚的看着罗老师。
“收拾东西出去!”
面对老罗的训斥,唐旭有点不知所措,走还是不走,他好像还挺犹豫。
“快!”
没辙了,唐旭最终还是走了。
看着唐旭出门的背影,老罗说道:“这种学生,迟早开除了!”
“哈哈哈。。。。。。”教室里一片笑声。
其中属姚粤的笑声最为高调,而且时间也持续最长,结果老师又盯上了他。一动不动的站在讲台上,两只眼睛直盯着姚粤,就和刚才看唐旭一样,也是一句话不说。
姚粤察觉到后,先是笑声戛然而止,紧接着就手忙脚乱的收拾东西。一边拉书包的拉链,一边对老师说道:“我。。。。。。我这就走,这就走。”背起书包,慌张的跑了出去。
看着姚粤出了门,老罗又说道:“开了,迟早都开了!”
政治课下后,老师刚走,姚粤和唐旭就又回到了教室。这才是下午的第一节课,还有一节课,而且还是老班的历史课。
很奇怪,今天的历史课上风平浪静,没有让任何人写检查,姚粤和唐旭也算是逃过了一劫。
看到最近局势比较稳定,受不了枯燥乏味的课堂,很多人又都活跃起来了。
上次英语课上,白帆发飙,把我们的牌扔到了楼下。下课,姚粤下去捡他数学书的时候,顺便将散落在书周围的扑克牌也捡了回来。还有几张,飘落在了楼下教室的窗台上,我们也都逐个进去,拿了回来。再算上书里夹着的,最后是一张不拉,又凑齐了一副。
牌还是照打,但毕竟是备战高考而来,所以不在这些高考科目的课堂上玩了。因为高二要会考,尽管已经分了科,理化生的课也还在上,我们就在这些课上玩牌。
很快,又是一个周末。
“你快点,行不行啊,天快黑了。”
要命,谭馨她又在催我了。这个周末是不怎么无聊,可是累的我是够呛!我饭也没吃,公寓也没有回,早上刚一个放学,就被谭馨拽来陪她逛街。一逛就是一整天,见什么买什么,不看价钱,更不顾我的死活。这么多的东西,我可是歇都没歇的提了一路。
路边到处都是餐馆,非要费力的找一家什么“湖南土菜馆”,拐来拐去的,不知道还要走多久才到。
可是赶上了吃晚饭,我拍桌子摔筷子,向谭馨表达我的不满。谭馨则埋头只顾着吃饭,理都不理我。等她积攒够了能量,不知道又打算怎么折磨我!
吃完了饭,谭馨宣布今天的活动就此结束。终于决定要回去了!
正文遭遇地痞袭击
“我们就在这里叫辆车回去吧,别再往前走了。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这么晚了,坐出租很危险的,一不小心坐辆黑车怎么办!再往前走走,我打电话给小张,让他来接我们。”谭馨边说边拿出手机,“哎,我手机没电了,你的借用一下。”
我把手机扔给她。拨号、通话,还不到一分钟就挂了。然后把手机还给了我。
“‘小张’?我记得你们家的司机不是‘老李’吗?”
“那‘三八’嫌他太老,所以换掉了。我看得赶紧送你回去,几年不见,你知识没咋长进,话可是成倍的增加,一路上唠唠叨叨个没完。”
“你这是什么话,算人话吗?”
我拎起手里的东西,快步超前走去。很快,我就把谭馨甩在了后面。时不时的转过头去,给她一个挑衅的表情,谭馨也轻蔑的冲我笑笑。可是,她看了看远方,脸色立马就变了,冲我招招手,示意让我过去。我一时间还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心想:她又在搞什么名堂,难道是知道自己错了?
头刚一转回来,我惊呆了!眼前站着三个装束不正的男生,个个看起来都流里流气的,比我刚才看谭馨还要挑衅的眼神看着我。
我掉头就往回跑,吓得躲在了谭馨的身后。
“他们几个是干嘛的?”我小声问谭馨。
“我怎么知道,大概是街头的混混吧,就是地痞流氓那一类的。”谭馨从容的回答我。
“他们怎么一直朝我们这边走?他们想干什么?”
“你说地痞能干什么,不是劫财,就是劫色喽!”
地痞,我看不太出来,我看他们长的倒挺像谭馨的同学,不知道这回又是她哪个阶段的同窗。
那群人一步一步逼近,我和谭馨一步一步朝后退。
“别退了,后面没路了。”我惊恐的说道。
“越来越近了,怎么办?人太多了,我感觉我们好像不是他们对手啊。”
一看她也怕了,我就更紧张了。我从后面扯着她的衣服说道:“干嘛说这种泄气的话吓我,你刚才不是还挺有气势吗?这才几秒钟的时间你就变了?”
“刚才他们离我们十几米远,我当然有气势了。现在越走越近,再两步都快贴上了,我能不怕吗?”
“那怎么办,实在不行我可喊了啊。”
“实在不行就拼了吧,我两个你一个,怎么样?搞的定吗?”谭馨微微侧了侧脸问我。
“你太抬举我了,别说一个男生,就算是个女生我也不行啊!”
“唉,你真是没用啊!算了算了,不勉强你了,既然打不过那你就跑吧。看看周围有没有人在,叫过来帮忙。”
“那你一个人行不行啊?”
“你忘了我外爷生前是干什么的吗?再说,这个时候,不行也得行啊!”
他们已经离我们很近了,我的心此刻提到了嗓子眼。
“走!”谭馨一把将东西全塞给我,用力的将我推开。
那三个男生,“哗”的全冲了上来。
“啊!!!”我双手捂住头,双眼紧闭。
等我睁开了眼睛,发现眼前空无一人,倒是后面动静很大,他们全都冲向了谭馨。
找人找人……我满脑子都是这几个字,走了半天都没见一个人,我加速跑了起来,时不时的还回头看看有没有人跟上来。
“咣”!!!顷刻间,我头晕目眩!
这搞绿化的人是不是有病呀?怎么在这么狭小的路上,留了这么大的一棵槐树!我蹲在原地,半天都动弹不得,手里的东西也洒落一地。
“程可萱,怎么你一个人,谭馨呢?”
有人在跟我说话,我摸着额头,表情痛苦的抬起了头。原来是廖喆轩,心想:有救了!
我上前抓住他的胳膊。激动地说道:“快快快,快去帮谭馨,她在那边跟人打架,她一个人跟……”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谭馨冲了过来。她拉着我就往前跑,廖喆轩紧随其后,再往后可就是那群地痞流氓了。
没跑多久,就看到了一辆黑色的汽车停在前面。谭馨将我,和我手里仅剩的几件东西,一把塞进车里。然后她自己也坐了进来,廖喆轩坐在副驾驶座上。人都到起了,我们三个异口同声的冲司机喊道:“快开车!”
车开了,很快就甩掉了那些人,我们大家都松了口气。
我和谭馨清点剩下的东西,还好,丢掉的都是一些便宜货,损失不算太惨重。
“哎,你的头怎么了?”谭馨问我。
“没事,刚才跑的时候撞了一下。”我伸手摸了摸受伤的部位,看来这次撞的不轻,都肿了。感觉好像还摸到了黏乎乎地东西,心里“咯噔”一下,“不是吧,流血了!”略微有点惨叫的感觉。
谭馨看了看,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面纸,捂在我的伤口处。
“你同学受伤了,要不先去医院?”司机问谭馨。
“不用了,你直接把我送到小区门口就行了。”
到了小区门口,我们下了车。向前走了几步后,谭馨又折了回去,敲开车窗对司机说:“回去以后,如果我爸问你,你就说天太晚了,我不放心叫出租所以叫你送我。别的你就别说了,尤其是我同学受伤的事情,你可千万别告诉他,千万别!”
“行,知道了。”司机笑着爽快的答应了谭馨。
正文谭馨和梁思雨吵架
谭馨的表情很凝重,我和廖喆轩也没有人开口说话,我们就在这种怪怪的气氛中走到了公寓楼下。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谭馨正要和我说什么,就在这时,她眯着眼请朝前方看了看,将手里的东西原地放下,然后大声吼道:“梁思雨,你给我站住!”
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谭馨她已经走了过去。谭馨一叫出“梁思雨”三个字,廖喆轩似乎就意识到了什么似的,赶快也跟了过去。只有我站在原地不动,真的是糊涂了,好好的这又是怎么了。
听到谭馨的吼叫声,前面还真有个女生停住了脚步。路灯很暗,我看不清她的长相,但感觉应该是在哪儿见过的,会是在哪呢?噢,想起来了,在教室,粱思雨是我们班的。看样子两个人要开战了,我做好了随时挂彩的心理准备,慢慢的也跟了过去。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今天就当着我的面,把话给我说清楚!”谭馨与梁思雨两个人面对面,那么近的距离,谭馨还是提高了嗓门说话。
梁思雨脸一沉,将手里已经打开的易拉罐啤酒,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冷笑一声,说道:“吼这么大声干嘛?你想让我给你说什么?我们两个有什么好说的?”
“我告诉你,你别跟我装蒜,你知道我在问什么!”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跟你也没什么好说的,不过我要警告你……”
“好了好了,两位请稍安勿躁,都别再吵了。”廖喆轩在旁边劝说道。
谭馨瞪着梁思雨,对廖喆轩说道:“你别管,她刚才说要警告我,要警告我什么,让她说完。”
眼看新一轮的争吵又要开始了。廖喆轩上前,站在两个人中间,推开她们两个。然后看着梁思雨,十分殷勤的对她说:“我……先送你回去吧。”
“送我回去?”又是一声冷笑,说道:“算了吧,哪有那个必要。我看你还是多关心关心谭馨吧,分手都多久了,对她还是念念不忘的,你还真是有魅力!”说完,梁思雨转身离开。
听她们吵完,我也大概明白了谭馨和梁思雨之间的关系。谭馨当年和潘爵分手的时候,给我打过电话。她当时对我说,‘我们分手了,潘爵和别的女孩好了’。我想,谭馨口中的那个“别的女孩儿”,指的就是梁思雨吧。
其实算一算,谭馨和潘爵好的时间并不长,但是分手的时候她哭得很伤心。之前,我听谭馨提起过班里的几个男同学,我猜想,在潘爵没向谭馨表白之前,她应该已经暗恋潘爵有一段时间了。只是没想到,事情过去一年多了,她和那个‘别的女孩儿’依然是水火不容。而且刚才听梁思雨的话外意,似乎是在说谭馨和潘爵拖泥带水,断的也不是很干净。
如今,他们三个又分到了一个班。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廖喆轩这个时候想安慰谭馨,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我们三个人就这样呆呆的站在路中间,谁也不说话。谭馨更是用仇恨的目光,看着粱思雨走时的那条路,一动也不动。
“哎,怎么办?”我很小声的问身旁的廖喆轩。
廖喆轩正要回答我,只见谭馨深叹一口气,走过去,坐在了路旁的长椅上。我和廖喆轩互相看了看,也跟了过去。
“你又怎么了?”廖喆轩问谭馨。
“吵累了,坐下来歇一歇行不行?”谭馨面无表情的说道。
“行,你们现在都是姑奶奶,想怎么样都行。”
说完大家都笑了。
一起到了公寓。
谭馨拿出她的药箱,给我处理伤口。不知道是她的技术不行,还是我的耐力不行,棉签一碰到伤口,我就觉得浑身都抽的疼,头也不由控制的左右躲闪。她还要继续,我直接用手挡开,然后坐在一旁,无奈的告诉她“真的很疼”!
谭馨也失去了耐性,将手中的棉签扔到茶几上,说道:“我不会了,你那个头也太矫情了吧。”
“我也不想躲,条件反射,我没办法。”
“你那个头真多事,我打架,你受伤了!别人听了,还以为你有多勇猛呢!现在怎么办,难道去医院?”
廖喆轩从茶几上的药箱里拿出一根棉签,一边蘸酒精,一边说道:“我看这样吧,谭馨你把她的头抓住,我来给她消毒。”
说着两个人就站了起来,我用手挡着伤口,一脸不信任的看着廖喆轩,说道:“你,你行不行啊?”
“放心吧,他平时比我温柔。”谭馨抓着我的头,一个劲儿的给廖喆轩使眼色,让他开始。
包扎好了,我对着镜子一看,额头上多了块大白纱布,这和毁容也差不远了。廖喆轩说我像见义勇为的英雄,谭馨说我像为了男人和别的女人打架的怨妇。反正不管怎么说,我就是挂彩了。
“你怎么会在那儿?”谭馨突然问廖喆轩。
“我……”
“别告诉我你又是路过!”
“对,我不是路过,我是专程去找你的。”谭馨目不转睛的看着廖喆轩,廖喆轩接着说道:“今天中午,秦雪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她说着说着,就说到了你,听她的语气,我就知道她想要干什么。我一发现事情不妙,就立马给你打电话,可是你的手机怎么打都打不通,一直关机。”
谭馨从包里拿出了手机,说道:“我手机没电了。”说完,又从电视机旁边的抽屉里,翻出了一个充电器。
冲上电,刚开机没几分钟,就有人打电话给她。
听完电话,谭馨起身就要走。
“谁呀,这么晚了还叫你出去?”我问道。
“是米璇,跟家里人吵架了,中午刚回家,下午就又来学校了,现在正在宿舍等我呢。”
我和廖喆轩一起将谭馨送到了女生宿舍楼下。
在回来的路上,我问廖喆轩:“你刚才在公寓里说你和秦雪打电话,我很纳闷,她怎么就知道我们俩在那儿?”
“因为她们两个以前熟呗。”
熟?熟和知道我们行踪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吗?不懂!我没听明白,所以没有说话,不解的看着他。
廖喆轩笑了笑,说道:“秦雪的妈妈是湖南人,我碰见你们的那附近有一家湖南土菜馆,那是秦雪她妈妈开的。初一的时候秦雪经常带谭馨去,后来两人搞僵了就各自去。谭馨是个购物狂,爱逛街,这人尽皆知。正好今天又是周末,秦雪也只是碰碰运气,没想到还真让她给猜中了,只可惜找的打手差了点。”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那个秦雪是“神算子”呢。
走进楼道,我连跺了三脚,楼道里的灯都不见亮。我问廖喆轩:“这是坏了,还是停电了?”
“应该是停电了。”
我们向后退几步,出了楼道,抬头看见房间里的灯都亮着,原来只是楼道停电了。
“上吧,屋里有电。”
“上啊……”廖喆轩在犹豫。
“上啊,不上去哪?”
“上……上吧。”
廖喆轩拿出手机照亮,我们就借着这点光上楼。我贴着墙,廖喆轩贴着扶手。可是我们一边走,廖喆轩他就一点一点的往我这边靠,感觉是要把我挤出去似的。我正预备说他时,忽然,一个东西在我眼前轻盈快速的闪过。
“啊!”我大叫一声
“啊!”我叫声刚出,廖喆轩紧随其后也叫了起来。
吓得我两腿发软,呆站在原地半天都动弹不了,廖喆轩更是抓紧我的衣袖,贴我贴的更加紧了。
“什么东西?”我问道。
“好像……好像是韩梅。”
“什么东西?”
“三楼李禹博养的一只猫。”
我松了一口气:“原来是只猫啊,魂儿都快被它吓没了。”
这时廖喆轩还死死的抓着我的衣袖,我十分不舒服,所以甩了甩,想甩掉他的手。他也意识到了什么,立马就松开了双手,场面有点尴尬。
“知道是猫,还把你吓成这样。”
“太突然了,我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也对,的确很吓人。”我抬起脚,预备继续往上走,想了想,还是停了下来,问廖喆轩:“这楼上,还有类似于刚才这种奇怪的东西吗?”
“有,四楼的秦婷养了一只沙皮狗,名叫李雷。”
“李雷和韩梅梅?初中英语!”
正文中秋之夜
第二天星期天,农历八月十五,传统的中秋佳节。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我现在这真是“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呐!不过还不算太惨,谭馨和米璇也在。我们这三个离家的人,凑在一起,过了个辛酸的中秋节。
晚上,谭馨和米璇跟她们的老同学还有活动,她们也邀请我一起去,我以不熟为理由推辞了。与其跟一群我不熟的人,看别人狂欢,还不如一个人在公寓看电视自己庆祝。
拿着遥控器,不停地换台,觉得电视看着也没什么劲。这时,听到外面“砰”的一声闷响。我抬头透过窗户,看到一束烟花亮起。突然想到公寓的楼梯直通楼顶。楼顶,那可是个赏月、看烟花的好地方。。。。。。
刚上到楼顶,另外一只脚还没从楼梯口迈出来。我看到楼顶,紧挨着护墙的地方,站着两个男生。再仔细一看,发现他们其中有一个,是住在对面的廖喆轩。另外一个,是开学那天,在食堂帮我们打饭的那个“大禹”,后来知道,他的全名叫做“李禹博”。
远亲还真是不如近邻,合家欢乐的中秋之夜,他们两个竟然在一块。此时,他们俩人正在抢一个豆沙馅的月饼。难得见这么大的人,做这么幼稚的事情,而且还是两个男生。我是觉得这样碰见有点尴尬,于是打算在他们没发现我之前,悄悄的下楼。
“程可萱。”
我刚转身,刚才迈出去的那只脚还没有撤进来,就被廖喆轩发现了。无奈,我只好止步,回过身来,看着他尴尬的一笑。
“你干嘛呢?”廖喆轩问我。
“我。。。。。。”该怎么说呢,想了想,然后笑着对他说道:“我减肥,我正爬楼梯减肥呢!”
廖喆轩和他身边的李禹博互相看了看,李禹博笑着说道:“你有自虐倾向,大过节的你减肥?”
我不知道该这么接他这句话,只是更加尴尬的一笑。
“我师父呢?”李禹博问我。
“谭馨和米璇,还有你们以前的一些同学,一起去唱歌了。”
“今天八月十五,她没回家?”
我正要回答李禹博,廖喆轩插话道:“你问的这不是废话嘛,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错了,我错了。”李禹博忙认错。
“你们俩已经认识了?”廖喆轩问我和李禹博。
李禹博故作一声冷笑道:“认识,怎么不认识!报到那天,在食堂,可是让我丢人现眼了一回,到死我都记得!”
廖喆轩看看我,又看看李禹博,问道:“报到那天在食堂怎么了?”
李禹博十分愤慨的说道:“开学那天,其它食堂都没开门,只有二食堂有饭打,我就去了二食堂。我们班发书速度比较快,十一点的时候,大家就都散了。所以尽管人多,我还是排在前面。我正排队等着打饭呢,就看见她们三个过来了。过来之后,谭馨和那个‘米线’就把饭卡往我手里塞,我不要就骂我,最后还打我。食堂那么多人都在看我们,后面还有高一的新生骂我们,结果谭馨比人家还横。别提有多丢人了,我这个学长的形象全毁了。”
听完,廖喆轩先是一阵笑,笑完他说道:“二食堂的烧茄子正宗,谭馨和米璇平时就爱去二食堂,现在其他几个食堂都开门了,以后尽量选去别的食堂打饭。还有,米璇说她很讨厌‘米线’这个外号。我劝你最好注意,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听完,李禹博无奈的说道:“自己毛病不少,对别人要求还挺多!”说完,李禹博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的额头,问我:“你的头。。。。。。是怎么了?”
我伸手摸了摸额头的纱布,难为情的说道:“我这。。。。。。”不知道该说不该说,女生打架可是件丢人的事。
看到我有些犹豫,廖喆轩手搭在李禹博的肩上,对我说道:“没事,自己人。”
听了廖喆轩的话,我毫无保留的将那天在楼下遇见秦雪,还有谭馨昨天打架的事情,告诉了李禹博。
听完,李禹博不可思议的看着廖喆轩,说道:“她们女生之间,真是。。。。。”
这时,从楼道里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我们三个不约而同的朝笑声的源头望去。来的也是一群学生,六七余人,看起来比我们稚嫩。他们中有男有女,男的扛着桌子和椅子,女的则提着好几大包东西,看这架势像是来聚餐的。
廖喆轩看着李禹博说道:“这是不是也太随便了,桌子和椅子放在楼道里是为了方便我平时在楼顶喝茶,我可从没说过它们是公用的。”
李禹博先是低头不说话。过了几秒,将头缓缓地抬起来,斜眼看廖喆轩说道:“你能不损我吗?”然后转过头去看那群人,看了一眼之后,就迅速的转了过来。感觉像是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又像是在偷偷的看什么。
“别紧张,别紧张。”廖喆轩拍拍李禹博,安慰道。
“看到什么东西了?”我十分好奇的问他们两个。
他们两个扑哧一笑,廖喆轩忙纠正道:“不是东西,是人。”
“谁?”
“后面那群女生。”廖喆轩给我使了使眼色。
我照他的意思看了一下,可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所以充满了疑问的眼神,继续看着他问道:“后面的女生,怎么了?”
“那里面,有李禹博喜欢的女生!”廖喆轩凑近耳边对我说。
“噢,”我恍然大悟,然后追问道:“哪一个?”
廖喆轩抬起手,动作幅度很小的指着那群人说:“坐在东边,穿米黄|色衣服的那个。”
我顺着廖喆轩所指的方向看过去,看到了那个身着米黄|色衣服的女生。她梳着清爽的马尾,右边脸上还有一个酒窝,笑起来还是很迷人的。再看看我身边的李禹博,一头精干的短发,皮肤白皙,笑容灿烂,不得不说两个人还是很般配的。
廖喆轩搂着李禹博的肩膀,将一个未拆封月饼拿到他面前:“今天中秋节,请她吃个月饼吧。”
李禹博自嘲的一个冷笑,然后双臂趴在天台的护墙上,望着天空,颇有感情的:“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灭烛……灭烛……”
“灭烛”了半天,也不见下文,我和廖喆轩齐声道:“灭烛怜光满,披衣觉露滋。不堪盈手赠,还寝梦佳期。”说罢,得意洋洋的看着李禹博。
“不就会几句诗嘛,臭显摆什么!”
“好像是你先显摆的吧。”我反驳道。
李禹博苦笑着:“我真觉得我们三个现在好可怜!”
“昨天不是礼拜六嘛,你为什么不回家呢?”我问李禹博。
“我爸妈都去外地出差了,家里一个人也没有,我回去干什么!不如留在这儿,还有个廖哥哥为伴,陪我赏月。”
“那你呢?”我问廖喆轩。
“我?我啊,你对面的那个就是我的家啊。”
“那个怎么能算是家呢,我说的是。。。。。。”
“运动会你们都打算报什么项目?”李禹博突然打断我的话,将话题转到了运动会上。
我:“运动会?好象没听说啊,怎么你们班现在就开始报项目了吗?我们班姚粤好像连表都没领呢。”
李禹博:“你们班的体育委员是姚粤?那我看你们还是自己去领表吧,姚粤他刚交了新朋友,忙的很。”
我们三个就这样聊到很晚,直到旁桌的那群人都散了,我们才意识到时间已经不早了,这才下楼,各回各家。
正文迟到,被罚写检查
微微的张开眼睛,来西安这么多天了,第一次觉得早晨的阳光这么的灿烂,照的我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十分放松的打了个哈欠,伸懒腰的同时顺手将枕头旁的手机拿了过来。
“七。。。。。。七点半!”我从床上猛的坐了起来。
然后捧着手机,盯着屏幕上方的时间看了又看,七点半七点半,怎么看都是七点半。完了,我迟到了!
我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梳洗完毕之后,就朝着学校狂奔而去。一口气冲到了教室门口,连气都没缓一下就打了“报告”。
教室里的读书声戛然而止,大家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我。还有英语老师,也就是白帆,她也看着我,今天是英语早读。
“您睡醒了?”白帆略带讽刺的对我说。
“我……起晚了。”我的声音非常小。
白帆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进来吧。”
我手捂着额头上的纱布,十分狼狈的往座位跟前走。谭馨看着我,我也看着她,她在笑我,所以我在瞪她。
我刚坐下,谭馨往后一靠,侧着头,小声对我说道:“你手机晚上还关机啊?”
我十分低落回答她:“对啊,晚上又没业务。”
“那你也应该定时自动开机啊。铃响了你还没到,我就立马给你打过电话,可是你一直关机。”
“是吗,以后再也不关机了!”
“别以后了,今天事就来了,你用心写检查吧。”
“不会吧,就因为我迟到?”我整个身体都向前趴,唯恐是自己听错了哪句话。
“当然了,迟到很严重,用国庆哥的话说‘这是态度问题’,你犯了他的忌讳。”
“可是。。。。。。”
“说话!聊天!大清早的来学校就是为了干这些!”白帆看着我和谭馨训斥道。
谭馨赶忙转过去坐端正,拿起桌上的英语课本,严严实实的将自己的脸挡住,不知所云的朗读起了课文。我则立马低着头,不去看白帆看我的那双眼睛,慢慢吞吞的从桌兜里拿出英语课本。
没等到下午,第一节英语课刚下,没几分钟就有人来班里叫我,说是我们田老师在办公室等我,叫我过去。
“回去写一千字的检查,明天交给我。”这是田老师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也是我唯一记得的一句。
一千字,一千字啊!这真是比死还痛苦!谭馨这个乌鸦嘴,没想到还真被他给说中了。
数学课一上,我就拿出纸笔来,思考着我的检查应该怎么写。由于太投入,高朋喊了“起立”,我都没有反映过来。
第三节语文课,我写好了开头。
第四节是地理课,作为一个文科生,我对地理的学习还是丝毫不敢怠慢的,但是今天,我看还是算了吧,最棘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