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夜入帝宫
虽然帝宫戒备森严,高高的围墙围着它,四处也都是巡逻的侍卫,但这些不曾阻碍到舞娘的脚步。
看着十几米高的围墙,舞娘轻轻一笑,拉着婉儿的手,迅速地飞跃过去。由于选择了,守城侍卫兵交替的时间,舞娘并没有让任何人注意到她们。
御书房内,青衣侍卫叶枫正站在帝王身后,负责保护这个也身怀上乘武功却毫无权势帝王。
须臾,帝王重重的放下手中的信件,眉头深锁。一直以来,他并没有看过任何大臣的奏折,那些都在太后手中,他只能在这些被秘密送到他手里的信函中了解辛秘事件。有时,他会觉得自己像只傀儡,被太后拿捏在手里,很不是滋味。但他会像木偶一样一直忍受太后控制、摆布和愚弄吗?谁也不知道,只是隐约能看见他眉宇间的沉思与日渐成长的威严。或许有人已经察觉,知道他的野心与抱负。就像叶枫的师傅、曾在东厂与曹洪密谋的神秘人,亦或是掌握强权的太后。而此时,他们最多也只是在猜测。他们在等,只是他们在等的到底是什么呢?如果用生命来为这样的问题做答案,他们又会怎样的未雨绸缪呢?
太多的疑问,参杂进夜色中,更是让人捉摸不透。
现在舞娘和婉儿就轻轻地落在御书房屋顶上。却又像没有落实,因为没有声响,神不知鬼不觉。房中二人未曾发觉,还在走着自己该走的路。连婉儿落下也是那样无声无息,这可以完全归功于木家无人可及的轻功。
舞娘轻轻挪开一点缝隙,观察一阵后,递给婉儿一个可以开始的眼神。婉儿抿嘴微笑,立即纵身离去,飞向帝宫深处……不一会儿,舞娘暗用内力,震碎了摆在皇上面前的茶杯,虽然是金属制品,但在她的内力下却像足玻璃,清脆破裂。叶枫眼光一敛,听到舞娘故意在屋顶弄出的细微响动,立刻准备追去。只是看到那茶水在桌上刻画出来的一个“燕”字,让他微惊!
叶枫看向屋顶,仿佛能看穿外面的一切。他在沉思,黑燕子这样的名号只有身边的帝王和自己的师傅知道,而外面的人绝对不是帝王,因为自己就在他身边。难道是师傅,但他也无需如此,那那人会是谁呢?带着疑问,他对着皇帝恭敬抱拳。等待他的发话。
皇上也是吃惊,但很快就镇定下来。一个充满野心与抱负的人,对任何事都需要淡定。他正在等待一个时机,让他的野心与抱负可以实现,而这个时机好像就因为她的到来,越来越近了。他眼神复杂的看着叶枫,似乎知道些什么,但是他没有说明。只是轻声道:“想来是找你的,你一身武艺在身,应该也不会有事,多加小心便是。至于我这里不用在意,去吧!”
叶枫闻言恭敬告退,沿着舞娘为他刻意留下的踪迹一路飞驰,最后他莫名就跟到了帝王年幼时居住的地方。来人会是谁,为什么要引他来这里呢?所有的疑问正在等待他去探寻。武艺在身,他也不好顾忌太多,悄然跟进。紧握手中的剑,小心翼翼,像是在等待一场痛苦不堪。整个人都跪在地上,脑海一片混乱。
看到如此一幕,舞娘眼眶有些湿润,轻轻飞落婉儿身边。眼神从没有离开过叶枫,带着那么多的期盼。
此时的婉儿已经停止了手中的动作,她完全被弄蒙了,不明所以。她心中疑惑的想到,“我只是在按照姐姐的吩咐在这里练轻功,那个人怎么以来就倒落下来,跪在地上呢?而且还呢么痛苦。姐姐也是,从不见她有过一滴眼泪,今天这是怎么了?”
舞娘轻抚婉儿的秀发,沙哑地喉音道出几句话来:“手上朱砂一点红,木家门楣几成添。清风拂尘万欲涣,习武强身正气在。木……清……习……”
叶枫正在强敛心神,但是舞娘的话语就犹如万千银针作用在他的脑海。数不尽的片段,在他的记忆中枢横冲直撞,此时他显得很狂乱,发疯似的摇晃着脑袋,恨不得立刻甩掉这样的折磨。
舞娘眼中尽是不忍,但她无可奈何,这样的事情还是由他自己去承受的好。只是,她希望自己的期盼能够得以实现。尽管自己独自一人,在这个世上多存活了八年,整天以笑容去掩饰自己。但没有人能明白她心中的苦楚与孤寂,之所以能够忍受这么多年,也完全是仇恨在为她支撑。今天,她似乎看到了解除孤寂的办法,她真正的流露出了自己的真感情。那是一种久违却又陌生的感觉,她就那样静静地等待,等待自己想要的结果。
对于仇恨,她没有想要任何一个人去帮助她承担,因为那只是为人徒添烦恼罢了。只是当最亲的人知道了后,会无动于衷吗?
叶枫,终于慢慢的平静了下来,他缓缓地抬起头看着舞娘,竟恍惚间带上了那么多的宠溺。
他究竟怎么了,为什么对舞娘存在宠溺的目光呢?
随后,叶枫眼神里又呈现出一份迷茫。此时,他似笑非笑,脸色略带苍白。喃喃自语,又大吼道:“木青习、叶枫,木青习、叶枫……我到底是谁!?”
半响,他猛然想起可能有个人知道自己的身世,然后也不再看舞娘,拾起地上的佩剑,如闪电般向帝宫之外飞去。
舞娘愣愣的看着他的背影,脸上的担忧表露无遗,立即拉着婉儿飞身追去。
她不知道他要去哪,但是从他的自语中能够知晓,一切有了好的开始。或许,不久那个曾经疼爱他的人会回来一个。只是此时她的心情却很矛盾,回来了是好,但可能注定要为她分担些什么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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