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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娱乐之巨星降临第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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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娱乐之巨星降临》

    正文说明(一)

    前面几个章节是为以后的情节做铺垫,可能一些内容让部分书友觉得像是玄幻,我在这里说明一下,本书的主题是娱乐明星,异能之类的东西,十几章后的情节中基本不会再出现,请大家放心。

    正文番外(一)

    琉璃厂的古董街据说清朝时期就已存在,至于具体年代如今没多少人清楚,两旁的建筑以阁楼为主,甚至还有不少瓦房。风雨行走在街道上,两边店铺林立,瓷器书画应有尽有,不过只是在外面看看,并没打算进去。虽说店铺中的古董真品多一些,但价格太贵不在考虑范围,他的目标还是在道路两边的地摊上,以他古董鉴定大师的水准,在地摊上捡漏才能实现利益最大化,低投入高回报是风雨行的追求,身上所有财产才两千多,贵了也买不起。在地摊上转悠的风雨行不知道从他一进琉璃厂,就被丛多小贩给盯上了,虽然穿的衣服很破旧,但身上那股气质怎么也掩盖不住的,高贵典雅的气质,偶尔散发出淡淡威严的眼神,怎么看都像一公子哥装扮而成的。

    这些小贩在琉璃厂混了多年,眼光可谓非常毒辣,他们并不会以一个人的穿着来看人,而是通过观察人的气质来判断,这一套方法非常有效。毕竟表情可以装,衣服也可以换,但气质却骗不了他们这群老油条。而且这里经常会有权贵富商乔装打扮来这里买卖古玩,所以这些小贩更不会小瞧任何人,这已成为了他们的本能。那些地摊上的小贩一个个用期盼的眼神望着风雨行,希望这个气质出众的青年到自己的摊上买东西,好大赚一笔,似乎风雨行成了一只肥羊。只是他们注定会失望,风雨行的情况是个特例,不可复制,现在的他可谓一贫如洗,有上顿没下顿的,哪里有多少钱呢!

    转了半天风雨行在一个小摊前停了下来,摊主人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光秃秃的脑袋,眼中不时闪过狡猾,秃顶男子见风雨行在他的摊位上停下,连忙热情的招呼道:“这位兄弟想买点什么?你看看这铜钱可都是有年头的,不是我老王吹,在这琉璃厂没有比我这儿古铜钱更齐全的,唐宋元明清各个朝代是要什么有什么,再看这古玉,至少汉代的,我这儿的物件可都是老物件。。。。。。”没理会摊主口沫横飞的自吹自擂,风雨行把目光放投向了地摊上,这个摊位上摆着许多古代铜钱,还有几块古玉,能入风雨行眼的当然不会是铜钱,现在才九八年,古铜钱还没有被炒热,有价值的并不多。他看中是其中一块古玉,古玉被雕刻成龙形玉佩,只有寸许大小,上面粘了厚厚一层灰,使光芒略显暗淡,没有多佘废话,那不是风雨行的风格,把那块龙形玉佩从一堆垃圾中挑了出来,直接问道:“这个多少钱?”秃顶男人看见风雨行手上挑选的龙形玉佩,竖起大母指赞道:“小兄弟好眼光,这玉佩可是汉代古玉,瞧瞧上面龙形没有?这可是古代皇帝偑戴的。。。。。。”没有兴趣听秃顶男人继续吹嘘的风雨行打断道:“多少钱?”见风雨行满脸不耐烦,秃顶男人才用手比了一个五,嘴里说道:“五万块!”风风雨行回了一句:“五百卖不卖?”“这”,听这风雨行的话秃顶男人差点没呛到,感情说了老半天白费唇舌了,“五百块连进货都不止这个价,要不我给您打个六折,只要三万成本价怎么样?”没有管秃顶男人的诉苦,风雨行掉头就走,隐约中还能听见秃顶男人的抱怨声“真是抠门”,接下来类似的情况在各地摊上持续上演,让那些磨刀准备宰肥羊的小商贩纷纷大跌眼镜,不由感叹:“现在的人是越来越不好骗了。”

    没有任何收获的风雨行正准备离开琉璃厂,却在最边上的角落里看见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此人坐在地上,身前的一张旧床单上摆着几个盘子和一个茶壶。风雨行不由收住脚步,转身朝年轻人的方向走去,在他的摊前蹲下,伸手把那个茶壶拿在手中仔细观察,年轻人见风雨行看茶壶时眼神有些躲闪,几次张嘴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风雨行把茶壶轻轻放下,问道:“这个茶壶多少钱?”,对方似乎有点脸嫩,不好意思的说道:“你看着给吧!”风雨行不由好笑,居然还有这么做生意的,伸手从身上掏出一千块钱递给他,对方接过钱对着风雨行说了声“谢谢”。站起身来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意味深长的说道:“年轻人,多学点古董鉴定对你没坏处,记清楚了!”年轻人鬼使神差的点点头“嗯,我会努力学习的。”他能感觉到风雨行的真诚,很像小时候长辈教导他的样子,至于风雨行的年龄完全被他忽略。

    风雨行之所以说了后面那句话,是因为他看出了年轻人的身份“盗墓贼”,也许别人会有不宵的想法,但作为这个行业前辈的他在认出此人身份后,却有长辈看后辈的样子。其实一开始看到这个年轻人就已判断出他的底细,这个紫砂茶壶出土时间不会超过两个月,上面还留着很重的地气,还有年轻人身上多了一丝阴气,只有盗墓出入墓|岤才会有,普通人很难看出来,只不过对于风雨行这个老江湖而言没有丝毫难度。事实上这个紫砂砂茶壶非常珍贵,可以说是壶中的极品,如果风雨行没看错,这个壶应该是满清乾隆皇帝用过的,可想而知其价值之高,也不知道这年轻人在哪儿挖出来的?正是风雨行觉得对年轻人有所亏欠,才会有最后那句提点的话。至于能听进去多少那不是风雨行关心的,得之是运,失之是命。

    刚走出琉璃厂,感觉到浑身不适,好像被什么盯上了,有如芒刺在背,这是一种很奇特的直觉,类似第六感官,顺着直觉的方向看去,旁边十米外有一六十多岁的老头正笑咪咪的看着他。老头穿着一件半新半旧的青色中山装,和一条与之配套的青色裤子,脚上一双千层底布鞋,花白的头发梳理的整整齐齐,眼中不是冒出精光,看起来精神十足。见风雨行发现了他,才迈步向风雨行走来,来到面前说道:“小兄弟,和你商量个事。”风雨行淡淡道:”何事“,可能吃惊于风雨行淡泊生硬,老头略显尴尬,干咳了一声道:“我对小兄弟手中的茶壶非常喜欢,不知能否割爱?”原来是这事,风雨行也没推托,“你开个价”老头用手比了个五,然后满是期待的道:“小兄弟觉的怎么样?”

    对于这种不直接说价格而是通过打手势的用意,风雨行再清楚不过,新人面对这种手势经常容易吃亏,被对方探出心里底线狠宰,他当然不吃这一套,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五百万,嗯,可以成交,银行转账吧”。听了风雨行的话,老头脸上一片惊愕,“遇到老江湖了”,老头心说,本来还想捡个大漏的他马上息灭了这个想法,摇了摇头:“不是五百万”,又重新比了个五的姿势。风雨行更为不悦,真以为我不懂行情?居然还想占我便宜,哼!故作惊讶的道:“难道你是说五千万?”说完还用不可思意的眼神在老头身上扫来扫去,好像在检查老头是不是有毛病。老头被气的差点吐血,本以为自己已经够无耻了,没想到今天遇到一个比自己更无耻的人,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代代无耻有新颜啊,感情人家心中有数,在耍自己玩呢。把想要脱口而出的“五千”两个字咽了回去,苦笑道:“五万怎么样?这个价格可不低了,也只有像我这样喜欢喝茶的老人家才会花这么多钱买一个茶壶,小友你考虑一下”。风雨行翻了翻白眼,这老头真是贼心不死,挑挑眉道:“五十万一口价,爱要不要”,说完不再跟老头纠缠,扭头就走。

    老头一见风雨行走了不由大急,好容易见到一个喜欢的茶壶,哪会放弃,急忙追去,边追边喊:“小兄弟别走嘛,价钱好商量”,风雨行没理,向公交车站行去,然后坐车回家。于是在到公交车站的路上,出现一幅有趣的画面,一年轻人在前面急走,后面一老头狂追,老头嘴里还时不时呼喊两句。走在前面的风雨行无语,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老头,心中闪过一个成语“为老不尊”。进入车站的风雨行上了一辆公交车,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那个无耻的老头居然也跟着上了车。这演的是哪一出?风雨行满头黑线!

    就这样风雨行转车,老头也跟着转车,到了租房子的楼下,无法容忍的风雨行转身对着跟过来的老头冷冷的道:“够了没有?”老头一点不生气,笑呵呵的道:“小友不请我上去坐坐?”“如果不请你你会走?”风雨行说完直接上楼,开门后把手上的茶壶放在桌上,头也没回的说道:“家居简陋,自己找东西坐”。

    正文番外(二)

    (以前删去的章节,原始稿)老头进来也没客气,找了一根小板凳坐下,一对眼睛没有离开过风雨行手上的茶壶。风雨行正坐在木桌旁,用一个小毛刷清理茶壶表面的灰尘,里里外外都清理了一遍,然后把一张毛巾沾上少许清水在茶壶周身轻轻擦试,看着风雨行手法专业与技艺熟练,老头不由诧异。在琉璃厂看见风雨行的第一眼开始,就产生了浓厚的兴趣,风雨行在琉璃厂的所作所为都被老头看在眼中,对他的身份好奇不已。老头也是久居高位的人物,虽然如今不再管理事务,但是在军政高层的影响力是任何人都不敢忽视的,哪家有什么出色的后辈可谓一清二楚,但是眼前的年轻人却是一点印象也无。要说普通人家能培养出这种气质,老头第一个不相信,所以老头才更想弄个明白,说到底还是好奇心。一个茶壶再珍贵也未必能入他的眼,以他的身份地位什么东西没见过呢?想要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风雨行把茶壶擦试干净放在屋内通风处,看了一下时间差不多十二点了,对老头说道:“我出去买菜,你先坐会儿。”说完拉开房门出去了,似乎一点也不怕那个珍贵的茶壶被人拿走,这让老头眼睛发亮,不得不高看他一眼,自语道:“不知是那家的娃,回去打听打听,真是越来越有趣了。”风雨行走到一楼,旁边有两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好像在等什么人,这两人从自己遇见那个老头后,就一直跟在后面保持一定距离,应该是老头的保镖无疑,而且不是普通部队出身,瞄了两人一眼没说什么。在附近的菜市场买了几斤猪肉和土豆,回来时看到两保镖依然呆在过道两边,见风雨行走过来两人装模作样的看报纸。当从两人身边交错而过时,风雨行轻轻说了句“报纸拿倒了”,不管两保镖有什么反应提着东西上楼。身材较瘦的保镖狠狠的瞪了另外那个保镖一眼道:“装个样子都装不像”,另一保镖头一低不敢反驳。

    风雨行回到家,手脚麻利的处理起猪肉和土豆,刀片翻飞间肉和土豆被切成丁字形,之后下锅没多久一盆散发浓香的土豆红烧肉端上木桌。老头用筷子挟一块肉放进嘴里,“味道不错,滑而不腻,小友好手艺”风雨行没理他,只顾着把红烧肉往嘴里塞,一大盆红烧肉很快被两人消灭干净,当然其中大部分进了风雨行的肚子,老头并没吃多少。风雨行自修练“金钟罩”后,食量大增,现在地球灵气日益稀薄,不得不通过进食来补充练功所消耗的能量。

    收拾好碗筷的风雨行端着小板凳在老头对面坐下来,说道:“老头,你有什么事就说,我很忙!”老头笑咪咪的看着风雨行,问道:“让小友破费了一顿,还不知道小友的名字,先自我介绍,老夫性卫,小友叫我老卫,卫老头就行”。“风雨行”,风雨行淡淡的吐出三个字后闭口不言。“真够简洁的”卫老头暗自苦笑。“不知道小友家里还有什么什么人没有?说不定老夫还认识。”对于风雨行的家庭背景卫老头很好奇,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风雨行眼中平静无波,毫不所动道:“你不是派人调查过了吗?”这句话听到卫老头耳中,即使以他的脸皮厚度也不禁脸色发红,暗中调查人家还被当事人发现了。脸上发烧的卫老头随即转移话题:“不知道小友的茶壶能不能便宜点,老夫是真的喜欢!”卫老头家中并不缺钱,主要就是享受一个讨价还价的乐趣。对此已有些不耐烦的风雨行干脆道:“一口价,五十万,不讲价”。

    见再谈下去没什么意义,卫老头从口袋中掏出一张写有电话号码的纸片递给风雨行道:“有事可以打这个电话”,风雨行看也没看随手放进口袋,让卫老头无语,别人想尽办法都得不到,到了这儿完全不受重视,让卫老头情何以堪,不过从相处这半天来的情况来看,风雨行的反应也算正常,他都习惯了。“我先走了”,卫老头走到门口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道:“不知道风小友喜欢下围棋吗?”说完满脸期待的看着风雨行,“略懂而已”风雨行回了一句,“那就好,不用送了,我明天再来”说完从门口走了出去。风雨行头也没抬道:“慢走不送”,他真的没送,而是一个人坐在板凳上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卫老头本来只是一句客套话,并不是不让风雨行送,然而风雨行的反应让老头很受伤,卫老头也不知道为何这么在意风雨行的反应,也许是投缘吧,虽然他们之间的话不多。走到一楼的卫老头招呼两保镖一起走到路边。不远处一辆挂着特殊车牌的红旗轿车缓缓开过来在三人面前停下,下来一保镖为卫老头打开车门,三人上车后红旗轿车绝尘而去,在三楼窗户旁,倒背双手的风雨行视线停留在红旗轿车消失的方向,眼中闪过奇异的光芒若有所思。

    在车上,身材消瘦的保镖把风雨行发现两人的事向卫老头作了报告,这时的卫老头哪里还有嘻皮笑脸的样子,严肃认真的脸上布满上位者的威严,点点头对两个保镖以命令的口吻道:“我心里有数,以后不用再调查那个年轻人,就这样!”“是,首长!”两个保镖忙保证道。

    第二天快到中午时,风雨行提着菜从市场回来,今天收获不错,在地摊上淘到一个明朝中期的盘子,只花了几百元钱,转手在旁边的古董店里卖了二十万。被那卖盘子的小贩看在眼里,悔的肠子都青了,连看向风雨行的眼神也透着不善,周围的摊主的目光也怪异无比。如果不是在大街上,风雨行毫不怀疑那几个摊主会对他进行打劫,毕竟从几百元变成二十万中只有短短十多分钟,换了谁都会妒忌,虽然风雨行并不怕但也是个麻烦,所以早早就回来了。

    刚到楼下看见卫老头正等在那里,心说“这老头挺准时的,一到开午饭就来”,走过去点点头没说话直接上楼,卫老头手里拿着一个四四方方的塑料盒子跟在身后。依旧弄了一盆红烧肉端上木桌,这时卫老头把塑料盒打开,从里面翻出一瓶一斤装的茅台酒,拧开瓶盖正准备给二人倒上,风雨行伸手阻止道:“先等会”,说完在床底的木箱中拿出一个二两装的二锅头瓶子。里而装的当然不会是二锅头,而是酒膏,前世风雨行在挖开成吉思汗真墓时,在墓中找到五百坛百斤装的烧刀子烈酒,经过六七百年的地下贮藏,坛中只剩下不到一成的金黄|色酒膏,一直被风雨行放在戒指中,昨晚才想起来,就装了这么一小瓶放在外面,喝的时候方便,更不用暴露戒指的秘密。现在刚好取来喝。

    卫老头见风雨行拿着一个二锅头瓶子,有些疑惑正想开口问,却见风雨行轻轻拧开瓶盖,一股浓浓的酒香扑鼻而来,不禁深深吸了一口香气,赞叹道:“好酒”,吸了吸鼻子伸手就想从风雨行手中夺过来先饮为快,风雨行手一躲让开了卫老头伸过来的手,对卫老头说道:“这里面是酒膏要勾兑才能饮用,直接喝会醉死的”,说完不满的瞪了老头一眼。卫老头搓搓手不好意思道:“咳!咳!是我心急了,那你快勾兑吧。”完了还吞吞口水,十足酒鬼一个。没理卫老头的急切样,风雨行找来一个大碗,把一瓶茅台酒倒进碗中,酒膏倒了一两左右在碗里,然后搅拌均匀一人分了一半,卫老头端起小碗中的酒喝了一大口,哈出一阵酒气,享受的闭上眼睛回味,过了好半晌才睁开眼,叹道:“此酒应为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啊。”

    风雨行一边吃红烧肉一边喝着酒,卫老头向风雨行打听道:“不知道风小友从哪里弄来的,当然如果不方便就算了”,“不方便”正喝着酒的风雨行从嘴里吐出三个字就闭嘴了。“呵呵,当我没说,来喝酒”拿着碗跟风雨行干了一口,不知不觉中酒喝干菜也吃完。等风雨行把碗收拾好,卫老头已在桌上摆了一付围棋,“昨天听说小友也下棋就带来了,来来来,咱们杀两盘,”风雨行没所谓,反正水平也不怎么样。

    事实上琴棋书画中风雨行最擅长古琴,书画还可以,下棋水平就比较臭了,而卫老头也好不到哪里去,两人是半斤对八两,可以说棋逢对手,这让卫老头大喜。平时跟那帮老朋友下棋总是被虐,每次都是惨不忍睹,还被嘲笑,让卫老头非常没面子,好不容易遇到水平跟自己一样臭的,自然大为兴奋。一直下到天黑犹意未尽的卫老头才起身准备起身离去。像是想起什么道:“对了风小友,你那茶壶还卖不卖?我用五十万买怎么样?不过要把那半瓶酒膏送我,如何?”

    正文番外(三)

    风雨行哭笑不得,这老头总是不愿吃亏,好在酒膏他还有不少,答应道:“没问题,你现在就可以拿走”,卫老头点点头道:“你的银行帐号多少”,风雨行报了一串银行帐号,卫老头在窗户边对着楼下挥挥手,一会功夫一阵敲门声响起,风雨行过去打开门,一个保镖进来把大哥大递给卫老头,卫老头拔了一个号码,让电话另一边的人把五十万转进帐号,末了对风雨行说道:“好了,风小友可以去查一下,已经到帐。”“不用查了,卫老头我相信你,茶壶你拿走吧。”深深的看了风雨行一眼,接过风雨行手上的紫砂茶壶还有半瓶酒膏,和保镖一起离去。

    接下来风雨行经常出现在全国各大古董市场,琉璃厂只是偶而会去一次,主要是那里的摊主对风雨行印象深刻,很难再找到机会捡漏,他只要在琉璃厂想买什么东西,对方必定会开出一个天价,几次之后风雨行再也没有兴趣去琉璃厂。只能去其它城市跑,半年时间下来倒也挣了六百多万,口袋渐丰的风雨行打算过几天就出国,时间不能再浪费了。这半年以来“金钟罩”从未停止修练,已修习到第三重,比上一世快了不少,单手可举四五百斤的重物,想信应付一些突发状况是足够了,不要忘了风雨行的戒指中还有大量的轻重武器,可不是泥捏的。

    半年中卫老头三天两头就会跑过来,跟风雨行下下棋喝喝酒,长时间想处下来两人成了忘年之交的好友,使风雨行的生活中平添几分乐趣,倒也不寂寞。这天和往常一样,风雨行和卫老头两人吃好喝好后,摆开了架势在棋盘上厮杀起来,很快到了天黑,每到此时卫老头就会离开这里然后回家,这一次也不例外。卫老头收好棋具刚起身,被风雨行重新拉回坐位坐下,卫老头疑惑的问道:“风小友,有事了?”,今天的风雨行下棋时心不在焉,他也有所察觉,只是没多想。望着风雨行看他怎么说。风雨行盯着卫老头的眼睛认真道:“以后不能和你下棋了,过几天我会出一趟远门”,“有什么事需要处理?”风雨行没有回答,从板凳上站起来走到窗前,倒背双手看着远处的斜阳,幽远的声音好似从天边传来,“该做的事必须去准备,有些事如果不去做我会后悔一辈子”。卫老头来到风雨行旁边,看着风雨行的脸,难得的一脸严肃道:“需不需要我老头子帮忙?”“谢了,真的不用,也不用来送我”说完风雨行第一次在卫老头面前露出笑脸,笑的很开心也很灿烂,男人的魅力在这一刻尽显无疑。让一边的卫老头惊讶,在他眼中脸上从来没有笑容的小朋友也会笑,拍拍风雨行的肩膀笑咪咪的道:“这才对嘛!不要总板着一张脸,比我老头子还像老头,年轻人就应该多点笑脸,你看我整天笑呵呵日子过得才舒心,我有个宝贝孙女很不错的哦,以后有机会可以见风。。。。。。”

    开头还说的好好的,听到后边越来越嗦哆,好嘛居然当起媒婆来了,仿佛耳边多了五百支鸭子在叫唤,实在忍不住的风雨行脸色马上由睛转:“滚!你这个为老不尊的无耻老头。”卫老头嘻嘻哈哈的一点不生气,这种事发生也不是一回两回了,风雨行的性格他早已习惯,有时老头都感到奇怪,他们两人的年龄应该倒过来才算正常,这老头没事总喜欢拿冷着一张脸的风雨行开开玩笑,乐此不疲。“搞活气氛嘛”卫老头没半点脸红的觉悟。不想跟卫老头斗嘴的风雨行在床底取出一个酒坛,里面装着五斤金黄|色的酒膏,递给卫老头道:“老头,这些送给你了,省着点喝能喝很长时间,平时注意不要过量,那么大年纪了也不懂保重身体。”听着风雨行像是长辈训晚辈的口气叮嘱自己,卫老头不但没生气反而很感动,感觉到风雨行真诚的关心,并不像家中的子女只是劝自己戒酒,一点也不在意自己的想法,眼睛湿润的卫老头接过酒坛道:”我先走了,以后回来记得一定找我下棋。”“一定,就算看在老头你为我流了马尿的份上也会去找你的”风雨行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什么马尿?风小友你可不要胡说”听到风雨行的话卫老头像被睬了尾巴的猫一样,吹胡子瞪眼,还不着痕迹的用衣袖擦了一下眼角。对卫老头掩耳盗铃的行为视而不见挥挥手道:“慢走不送”,卫老头不舍的看看风雨行道了声:“保重”,然后和保镖一起离开。

    第二天风雨行一大早起床,在住宅区不远的服装专卖店买了两套衣服,把房子收拾一遍,房中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全部扔掉,找房东退了房,什么也没拿的离开了。风雨行两套衣服一套被放进戒指中,一套穿在身上,进入二月的北-京天气已经比较冷,这对风雨行影响不大。紫色带金丝花纹的衬衣外套着一件深灰色毛衣,配上下身深黑色休闲西裤和脚上的黑色皮靴,再披上纯黑色风衣,可谓一黑倒底,乌黑亮丽的披肩长发加上俊逸的脸,走在路上引来无数回头的目光,英俊潇洒身姿,卓而不群的气质,让不少美女脸色娇羞不已。对此一无所觉的风雨行在路上拦了一辆出租车绝尘而去,让许多少女少妇懊恼惋惜!

    风雨行没有选择座飞机,只买了一张火车票,因为座飞机需出示身份证,对他来说是个隐患,这次出国的目的非同小可,将来风雨行会在娱乐圈混,以后如果被仇家顺藤摸瓜的查到,会留下无数祸端,虽然只有很小的可能,但风雨行不愿去赌,也不值得,命运应该掌握在自己手中,所以不会留下任何痕迹的火车是首选。国内交通状况确实不是很理想,在你推我挤中好不容易上了火车,风雨行按照车票上的号码找到了自己的房间,房间内两边各一张单人双层床,是上下铺的,只见里面有两个十七八岁女孩子正坐在左边下铺聊天,一个长着瓜子脸年龄略小的美女看见风雨行进来略为有些羞涩,另一个留着齐耳短发姿色普通的女孩爽朗道:“嗨!帅哥,你也住这个房间?”

    风雨行点点头看看手中车票上的床号道:“麻烦让一让,这应该是我的床位”,还把车票给两女孩看了看,短发女孩听了风雨行的话嘀咕道:“小气鬼,喝凉水。。。。。。”还要再说被瓜子脸美女拉着在对面下铺坐下,瓜子脸美女对风雨行轻声道:“对不起,我们看错床号了”悦耳的声音如黄莺出谷,让人心生怜惜,面对如此美女没人能苛责什么,何况本就是小事。“没事!”说完还对瓜子脸美女笑了笑,让瓜子脸小美女脸红红的,不胜娇羞。短发女孩非常不满,“你是不是想泡我们家婷婷啊,我告诉你,别以为长的帅就了不起,追我们婷婷的人能从北-京排到上-海去,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我。。。。。。唔。。。。。。“还没说完已经被瓜子脸美女捂住了嘴。听着短发女孩像连珠炮似的一阵乱轰,让风雨行无语,只不过是要回自己的床位,这也有错?还恨上了?自然不会和这小丫头计较,“还是旁边的女孩好,长的漂亮性格也不错”,想到这里风雨行不禁瞄了一眼瓜子脸小美女,发现小美女正在偷偷看自己,不由向小美女眨了下眼睛,偷看被发现的小美女脸一瞬间红成了苹果,迅速低下小脑袋,小手不停的搓自己的衣角,让风雨行失笑。

    火车在呜呜声中奔跑起来,再没人进入这个房间,风雨行脱掉自己的鞋子上了床铺,对面二女从包内拿出一床粉红色的小被子,打算在下铺挤一挤。没有人说话,一时间房中显的很安静。风雨行想起远方的刘亦非,现在又做着什么呢,想见不能见,心中涌起一股思念,对二女淡淡道:“我有些累,先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吧。”然后在床上躺下,外面的风衣也没脱,有两个女孩在旁边,风雨行也不方便脱衣睡。对面小美女眼中闪过一丝失望道:“嗯,晚安”。

    其实风雨行对小美女是很有好感的,虽然只是第一次见面,但是小美女给风雨行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我见犹怜的样子让人心动,恨不能搂在怀里怜惜一翻。正因为如此风雨行才想保持距离。他心中已有一个刘亦非,这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他不想对方受到伤害,从古至今情之一字不知困住了多少人,既然注定没结果还不如让它不要开始,想着想着的风雨行慢慢进入了梦乡。

    正文番外(四)

    从第二天起风雨行和小美女都很有默契的尽量保持沉默,避免相互接触,倒是短发女孩好像总有说不完的话,整天叽叽喳喳的讲过不停。时间在不经意之间流逝,三天时间很快过去,火车已经进入上-海车站,一些乘客陆续下车,小美女几次想开口又不知道该说什么,风雨行知道下了火车也许再也不会有机会见面,想了想把手伸进风衣的口袋中,心神却进入了空间戒指,在里面翻找起来,很快找到一个玉衩,玉衩上雕琢的凤凰展翅欲飞,非常漂亮,都是盗墓所得,其中珍品被风雨行收藏,玉衩便是其一,手从口袋退出时正拿着玉衩,把玉衩递给小美女,“这个送给你”小美女接过玉衩小心包好道:“我们还会见面,对吗?”言语中透着不舍,让风雨行不知怎么回答。“有缘自会相见,珍重!”然后不理短发女孩嘴里嚷嚷着“不公平,我怎么没礼物”之类的话,转身潇洒的离去

    上-海作为国际大都市自有其繁华,虽是九九年却已是高楼林立,街道上车来车往行人不断,走出火车站的风雨行在附近找了家旅行社住下。定了一个单间,进屋把房门锁好,换洗衣服从戒指中拿出,舒服的泡了个热水澡,连日旅途疲惫一扫而光,把湿湿的头发擦干,风雨行换上另一套衣服出去吃饭。习惯北方风味的风雨行不是很适应,随便吃了点就没胃口了。去火车站买了张明日到深-圳的车票,还买了背包画板之类的工具,便返回旅行社休息。天亮起身的风雨行向最近的大商场行去,衣服之类的物品一般在二三楼会有的卖,走上三楼的风雨行挑了一条牛仔裤,灰白色毛衣,还有运动鞋。然后进入其中一个换衣间,进入换衣间的风雨行把身上的衣物迅速脱下,换上刚买的衣服,拿出头天买来的工具开始化妆。不知过了多久,换衣间的门打开,出来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男子上身穿着灰白色毛衣,下身一条深灰牛仔裤配白色运动鞋,有些腊黄的脸戴着宽边眼镜,脑后略为发灰的长发被一条细丝巾束起来,背上一块大大的画板,一付乡村艺术家的风范。没错,这就是风雨行化装后的样子,相信没人能再认出来。背着画板慢悠悠的朝外走,到于在换衣间无故消失的年轻人,有谁会在意呢?

    拿着车票坐上开往深-圳的火车,一切在平静中度过,没有美女,也没有所谓的邂逅,到达深-圳的风雨行叫了辆包车前往罗-湖区的海边村镇,下了车的风雨行四处转悠,这里地处海边,又临近香-港,是许多偷渡客的首选地。风雨行打算从这里偷渡到香-港,再从香-港偷渡到美国,不会留下任何痕迹,让人无从查起。

    走了一个多小时,风雨行在一个停靠渔船的小码头停下,码头中大大小小的渔船有上百,小的三四米长,大的也有二十多米长。风雨行的靠近引起了一个四十多岁中年人的注意,正在小船上修剪脚指甲的中年人来到风雨行面前道:“你有点面生啊,来这儿什么事(不会白话,用普通话代替),没事请离开”眼中带着警惕。风雨行指了指海对面,“有过那边去的吗?”说完紧盯中年人的眼睛,中年人眼中果然闪过一丝慌乱,风雨行知道自己找对人了,眼前的中年人即使自己不做这一行也肯定知道一些消息。没点好处中年人肯定不会开口,从身上摸出五张红票子递给中年人道:“放心,我跟警察没有什么关系,只是有事要去对面一趟,帮我介绍一下,好处不会少了你的”。中年人接过五百块钱放自己口袋,面色缓和不少,语气也透着亲切拍拍自己的胸膛道:“兄弟放心,包在我身上,不知兄弟住哪儿,怎么和你联系?”听了中年人的话风雨行点点头道:“我就站在这儿,给你两小时应该够了,你去吧!”语气中带着不可质疑。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中年人拿了钱兴致极高,他还等着后面的好处呢,把自己的渔船固定好匆匆而去。看着中年人远去背影,风雨行皱着的眉头舒展开了不少,如无意外应该很快会去香-港,但愿一切顺利不要横生枝节才好。

    就这样静静站在原地,很快两小时过去了,正当风雨行不耐烦时,中年人终于带了一个男人回来,男人三十多岁,个子不高,粗犷的脸上一对小眼睛精光四射,让人难以忽视。在风雨行打量男人时,这个男人也在打量风雨行,看了风雨行一会道:“听说你要去对面”。“没错,有问题么”对于男人逼人的目光风雨行视而未见。男人见看不穿风雨行转而道:“兄弟应该知道干这一行很危险,被抓到可不是闹着玩的,所以这个价格嘛”,男人说到这里没往下说,而是盯着风雨行,这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就看风雨行能不能出的起价钱,有钱什么事都好说。没有废话伸出两根物指的风雨行道:“两万,成就成,不成我另找人,现在可以给我个答复”。听完风雨行的话,男人眼中一亮,就连旁边的中年人也添添自己的嘴唇,似乎怕风雨行变卦,赶紧答应道:“没有问题,不知道兄弟想什么时候走,我好安排。”

    风雨行从包中取出一万递给男人道:“先给一半,到了对面再给另一半,不过丑话说在前面,你们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招,否则后果自负。”风雨行眼中透出森森杀气。正在猜测风雨行的包内到底有多少钱,是不是可以干一回无本买卖的二人,被风雨行眼中透出的杀气吓的浑身直冒冷汗,这要杀多少人才有这杀气啊,赶紧把心中的想法掐灭,看风雨行的眼神都充满畏惧。男人干笑道:“怎么会呢,阁下放心好了。”看到二人被自己的杀气震慑住,应该不会再有其它想法,少点麻烦总是好的,风雨行满意的点头道:“没有最好”,拉开包又在包里拿出两千块递给中年人,“这是给你的”,“那怎么好意思呢!”嘴上说不好意思手却一点不慢的接过风雨行手里的钱。把钱递给中年人后风雨行对粗犷男人道:“最快什么时候可以出发?“粗犷男人想了想道:“明天晚上比较合适,看这天气不会下雨也没风,阁下看怎么样?”“那就安排明天晚上,这里可有合适的旅馆?我先住一晚。”粗犷男人听到风雨行说没地方住说道:“如果阁下不弃不如到我家住一晚,家里还有干净的客房,很方便的”已经把风雨行当作财神爷的粗犷男人极力讨好。对于粗犷男人好心风雨行没有拒绝,也不怕他耍花招,“嗯,也好,你带路”。

    粗犷男人拍拍中年人的肩膀道:“海天哥,这次多谢了,过几天兄弟请海天哥喝酒,先走了。”中年人挥挥手“没问题,你先忙你的”。

    粗犷男人跟着把风?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