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宠无疆第8部分阅读
掠过,他冷冷一哼,终是大步离去。一直恭恭敬敬跟在他身后的周管家见此,偏头看了凉亭一眼,亦无奈的叹息一声,又连忙跟了上去。
“娘娘您看!是殿下,原来殿下在府里,可是他这会儿又是去哪里呢?”阮巧眼尖,看见了萧衍,眸子顿时闪亮起来,可见萧衍是往府门走去,她语气又变得失落起来。
沐缡孀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只是淡淡一眼便收回了目光,反倒是阮巧一脸痴迷的神色和语气,不由让她多看了两眼。以前倒还不觉得,现在一看才发现,阮巧的模样比起其他婢女的确要出挑许多,看来她野心不小呢。
只见沐缡孀若有所思,不动声色的开口:“殿下最近好像很忙,可别累坏了身体才好。阮巧,不如你现在去炖些滋补的汤品,等殿下回来,你给他送去补补身体可好?”
阮巧一听,面上尽是喜色,她本来还愁没有机会让王爷知道她的存在,这样一来,她便能名正言顺的跟王爷接触了!只见她连忙应声:“是,奴婢这就去。”说完,她便满心欢喜的退下。
沐缡孀将她的神情都看在眼里,冷冷勾了唇。一旁的凝萃许是也看出了端倪,直到阮巧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她才收回目光,略显担忧的开口:“娘娘,阮巧对殿下这般殷勤,只怕没安什么好心。”
“你也看出来了?”沐缡孀绝美的面色稍沉,她本念着六年的主仆情谊不想赶尽杀绝,可阮巧却不知悔改,对她不忠也就罢了,如今还妄想飞上枝头!
虽说阮巧对她并不构成威胁,但萧衍本就对沐家成见颇深,她现在的处境已经如履薄冰,她现在还在想法子让萧衍冰释前嫌,绝不能让阮巧搅了局!不然到时候害她陷入险境也就罢了,就怕如此一来,主上的计划也会被她破坏!
“那娘娘打算如何做?”凝萃许是也想到了其中利害,小脸一白,不由问道。
“我绝不会让她破坏了主上的计划!既然她要自寻死路,那我便帮她一把。”沐缡孀淡淡看了她一眼,语气风淡云轻,她缓缓起身,看着满圆的大好春光,唇边溢出一丝冷意!
她的面色平静无澜,可那唇边的淡淡冷笑却令凝萃心中一寒!她甚至不由自主的想,若是有一天她也触碰到了沐缡孀心中的雷池,她是不是也会毫不犹豫的要了自己的性命?
……
萧衍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下来。沐缡孀吩咐阮巧把炖好的汤品给萧衍送去,阮巧也并未觉出异样,依旧是面上欢喜的去了。
凝萃待阮巧走后,她才进了房间,见沐缡孀神情自若,她不免担心说道:“娘娘,这样做会不会牵连到您?毕竟她是您的陪嫁丫鬟。”
“无碍,她想高攀,我当然要抬举她一把。即便萧衍有所怀疑,我也自有说辞!”沐缡孀不以为意,依旧对着铜镜慢条斯理的梳着自己的发丝。
凝萃听她如此说,总算是安心了几分,也耐着性子等待前院传来消息。过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周管家果然火急火燎的来了!他的面色分外难看,匆匆行了礼便起身说道:“娘娘,殿下请您去书房一趟。”
沐缡孀唇边不着痕迹的溢出一丝冷笑,一眨眼便没了踪迹。只见她故作微微诧异,神情甚是茫然的问道:“哦?都这个时候了,不知殿下找我是所为何事?”
闻言,周管家微微一怔,眼底掠过一丝狐疑,不由试探道:“娘娘,您让阮巧送去给殿下的滋补汤品出了问题,您……”
“什么汤品?我没有让阮巧给殿下送过汤品啊!”他话还未说完,沐缡孀已经一脸茫然的开口说道。
看着她一脸茫然不知的模样,周管家微微一愣,难道是那个奴婢背着王妃自私去给王爷送汤品的?他面色顿时变得复杂起来,再看沐缡孀的神情,也不像是装的,他心中对沐缡孀泛起一丝怜悯,只怕王妃到现在都不知道,她的陪嫁丫鬟竟是一个妄想攀附荣华的下贱胚子!
“娘娘的陪嫁丫鬟阮巧,真是一个下作的东西,她怎么能背着您做出这样的事情!”周管家越想越气,一想到王爷雷霆震怒,或许会牵连王妃,他心中也隐隐担忧起来。
艾玛~!网站抽风了!居然没有定时更新!晚了几分钟,亲们见谅!跪在地上早已惊恐不安的阮巧一听这话,全身更是抖得厉害,许是太过害怕,她声音都颤抖的变了型:“真的不是奴婢做的……奴婢是冤枉的……是冤枉的啊殿下……”
许是不想再听她说什么,萧衍冷冷开口:“来人,把这个贱婢拉下去,杖毙!”不管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他绝不允许他的府中有这样居心不正的奴才!他也不允许自己养虎为患,徒增麻烦!
很快,几个侍卫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连拖带拉的将阮巧押了出去!只听见阮巧凄厉的声音划破黑夜的静谧:“不要!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从始至终,沐缡孀都没有转头再看阮巧一眼。她就那样一动不动的跪着,面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是那双深邃清冷的美眸似有什么划过,只是一瞬便没了踪影。
直到阮巧那哀泣惨绝的声音渐渐消退,她才冷冷开口:“不管殿下如何处置妾身,妾身都不会有半点怨言,殿下说吧,要如何惩处妾身。”
今晚发生的事情,萧衍本可以理所应当的迁怒与她,他也知道,这又是一个折磨她的机会,可这会儿真要责罚她了,他心中却开始犹豫起来。
“爱妃不必心急,本王自会罚你,但不是现在。”萧衍看着她平静异常的脸,终是改变了心意。
直到现在他才发现,她那张倾城的脸好像一直都是这样的表情,不,应该说对他一直都这样的表情。从来没有一丝笑意,只有冷漠如霜的神情,仿若隔世的仇人一般。 萧衍冷冷一笑,他怎么忘了,她本来就是他的仇人。
闻言,沐缡孀微微抬眸看了他一眼,没想到萧衍竟然会放过折磨她的机会,可是她忽的想到什么,嘲弄的勾了红唇:“那妾身告退,等殿下想到折磨妾身的新鲜法子,知会妾身一声便好,妾身一定不会让殿下失望。”
言罢,她不顾萧衍的面色如何便冷冷起身走出了书房。书房里的奴才都被她的话一惊,而周管家更是小心的看了看萧衍的面色,见他脸色渐沉,不由替沐缡孀捏了一把冷汗。
这个女人就不能好好说话吗?在她眼中,他难道就是一个整天想变着法折磨她的人?萧衍心中顿觉堵上了一口郁气!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到底在气什么。
出了书房,沐缡孀慢慢走在回西院的廊上,而她身后的凝萃亦是低着头,不远不近的跟着,面上的神色让人看不分明。廊上的风灯微微摇曳,主仆二人都静默无语,衬着远处隐隐传来的棒打声,倒显得气氛有了几分怪异。
沐缡孀缓缓停住脚步,目光深幽的看向那传来棒打声的地方,面庞渐渐恍惚不定。夜风微凉,将她鬓边的青丝轻轻撩起,空气里明明是带着清馨的花草香气,她却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当阮巧被侍卫拖出去,凄厉喊叫的时候,她也曾动过恻隐之心,可是她终是没有开口求情,因为她不能留下一个对自己不忠,会影响主上大计的隐患。
“凝萃,待会儿去替阮巧收尸,将她好好安葬。”许久,沐缡孀才幽幽开口,她仰头看着那半轮西斜的皓月,若真是有因果报应,那所有的果报,都让她一人来承担。
凝萃微微一愣,不由抬头看着她,见她神情微微凄然,她便知道,纵使沐缡孀再冷血无心,纵使她手段狠绝了些,可阮巧在她身边六载,尽管对她不尽心,可到底是有几分感情的。
若不是担心阮巧会影响主上的计划,只怕她也不会狠下杀心,永绝后患!不得不承认,对主上的事,她永远都容不得半点砂砾,哪怕是万一,她也不允许出现。
也不知怎地,凝萃心中微微涩然,从始至终,沐缡孀都在为主上而活,可在主上的眼中,她们这些孤女不过是他手中的一粒棋子,既是棋子,那便可随意舍弃,沐缡孀也不例外。
“是,奴婢会妥善处理阮巧的身后事。”凝萃的心情顿时凝重了几分,她还想说什么,却发现心里的那些话都不是她该说的,终是无声叹息,轻轻开口:“娘娘,虽然阮巧死了,但您的父亲会不会另外安排眼线过来?”
沐缡孀依旧看着夜空,淡淡开口:“阮巧是王爷亲口下令杖杀的,经过这件事,想必他也没有胆子再安排人过来,放心吧。”
凝萃点了点头,继而说道:“娘娘,夜深了,奴婢扶您回去歇着吧?”
沐缡孀这才微微低下头,而那隐隐的棒打声早已消退,她的双手又多沾了一个人的鲜血。她看了看方才传来棒打声的方向,淡淡开口:“我自己回去便好,你去看看阮巧吧,记得多给她烧些纸钱。”
说完,她冷冷转身,独自一人慢慢往西院走去。凝萃看着她萧瑟的背影,小脸渐渐哀伤起来,其实王妃也并不是冷血无情之人,只是主上的一切占据了她的整颗心,弑血如命,也不过是替他人背负。
……
翌日,待用过午膳,沐缡孀便有阮巧扶着来到前院,如今她身子渐好,有些事自然是不能再耽搁。只是在她经过花园时,却瞧见李媚正在悠闲自在的赏花,而她身边的婢女也极是殷勤的讨好她。
沐缡孀本想绕道避开,并不想与她纠缠,可刚一转身,她便听见李媚那骄躁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哎呀,这不是王妃么!”
李媚看着她的身影,红唇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由身边的奴婢扶着,依依袅袅的来到沐缡孀的身前,只见她穿着一袭胭脂红的逶地长裙,头上梳了倾髻,几根金步摇在阳光的照射下,泛出扎眼的光泽。
如此华丽的装扮似在无声的宣布,她才是萧衍宠爱的女人。
“侍身给王妃请安。”李媚微微欠了身子,神情傲慢的说道。
不等沐缡孀开口,她已娇笑着起身,说出来的话也句句带刺:“王妃娘娘,侍身就那么不受您待见么?怎的一见到侍身就要绕道呢?就算您身边的贱婢做出那样不知羞耻的事情,那也没什么,自家姐妹,侍身又不会说您什么,何必躲着侍身呢?”果然,还不等周管家回神,萧衍那含着温怒的声音突然响起:“行了!若是哭够了,就给本王滚回西院!少在这里丢人现眼!”
“殿下……”李媚骤然停住哭声,早已哭花的脸尽是吃惊。
“怎的?没听清楚本王说的话吗?还要本王再说一遍吗?”萧衍目光阴沉盯着李媚,冷冷开口。
他的眼神如此阴冷,含着怒气,看得李媚心头一颤,竟也忘了说话。她身边的丫鬟觉出不妙,连忙机灵的上前扶住她,在她耳边低语道:“主子,赶快回去吧,殿下生气了!”
李媚这才回过神来,但心中仍是心有余悸,任由丫鬟扶着,略显狼狈的离去。可在转身的那一刻,她却眼神怨毒的瞅了沐缡孀一眼,王爷以前从未对她这样疾言厉色过,没想到才几天光景,王爷竟然就开始偏袒她了!
看着她阴毒的眼神,沐缡孀不以为意的勾了勾唇。今天的一切让她看明白了一件事,原来萧衍并不是真心宠爱这个李媚,倒是李媚却天真的以为,萧衍是爱她的,所以才这般嚣张的一次次挑衅与她,真是可笑又可悲。
或许在李媚眼中,她沐缡孀是她现在唯一的劲敌,可沐缡孀嫁进衍王府的那天起,李媚的存在从来都不是她的威胁,以前不是,现在更不会是了。平日里相安无事也就罢了,若李媚自找苦吃,她当然是要成全她的!
“殿下真是翻脸如翻书呢,倒可怜了李侍妾对殿下的一片深情,也不知李侍妾会如何伤心呢!”沐缡孀微微偏头看着他,不咸不淡的调侃了一句。
萧衍对上她清冷如雪的双眸,也不知怎地,心中方才还隐隐翻涌的怒火竟奇迹般的消退了。他极不自然的别开头说道:“怎么,看见本王这样对她,你不高兴吗?”
“没什么高不高兴的,在这衍王府中,殿下要宠谁,冷落谁,那是殿下的事,我管不着也不想管。”沐缡孀低头看着花坛中那开得正艳的芍药,唇边溢出一丝清冷的笑意,不以为然的淡淡开口。
萧衍闻言,俊眸不由沉了沉,再偏头看看她那丝毫不在意的的神情,心中无端升起一股恼怒。原来在她心中,根本就不在乎他宠爱谁!
“本王的爱妃果然大度!”他面色渐渐冰冷,阴沉沉的说完这句话便转身大步离开。
沐缡孀听着他含着怒意的声音,不由奇怪的看着他的背影。这个萧衍的性子还真是阴晴不定,所谓君心难测,恐怕也就是如此了。
她忽的又想到什么,美眸一闪,又连忙追上前唤了一声:“殿下留步,妾身还有事要与殿下商量。”
萧衍的脸色依旧不太好看,可听到她的声音,到底是停住了脚步,却并没有转身,只听他冷冷问道:“什么事?”
见他不转身,沐缡孀也不恼,只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淡淡说道:“妾身嫁进衍王府已快一个月了,本来三日回门,可那时妾身身负重伤给耽搁了,所以现在妾身的伤好了,理应是要回国公府看看的,还请殿下应允。”
言罢,她静静等着萧衍说话,可等了许久都没有听见他开口。沐缡孀唇边溢出一丝冷笑,看来一提到沐国公府,萧衍对她依旧没有半分好脸色。
“我知道殿下恨沐家,不想跟妾身一起回去,所以,殿下只要给妾身一辆马车便好。”她声音里蕴藏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冷意,若不是想到孙姨娘还在受苦,她必须想法子她搬出那个破落的院子,她又岂会在这里低声下气的求萧衍让她回去?
“谁说本王不想跟你回去?”萧衍忽的转过身,他头上的紫金冠在阳光下泛出盈盈光辉,薄唇边那若有似无的笑意令沐缡孀有那么一瞬的失神。
他竟然愿意跟她一起回门?沐缡孀心中微微诧异。她盯着萧衍看了一会儿,半晌才开口说道:“那妾身是不是还得谢过殿下给妾身留了几分薄面?”
萧衍冷冷勾唇,不予作答,只是转身吩咐了周管家准备马车。到了府门前,沐缡孀便看见一辆八匹白色骏马所拉的鎏金大马车,天子龙辇是九匹宝马,太子乘六匹,皇子也不过才四匹。
可是萧衍的却是八匹骏马所拉的鎏金马车,规格竟比太子还要高!她不由看了萧衍一眼,当今皇上竟然对他宠信到了如此地步!眼前的这个男人果然是权势熏天,看来以前,她还是小瞧了他。
萧衍将她略显惊异的神情看在眼里,薄唇不经意的微微上扬:“时辰可不早了,爱妃若再耽搁下去,只怕就回去不成了。”说着,他朝她伸出手。
他的手上戴着玄铁指套,此时那冰冷尖利的爪在阳光下泛出森冷的光。沐缡孀扫过他手上那森冷的指套,心中无端一悸,半晌才淡淡开口:“妾身自己上去便好。”说完,她绕过萧衍的身侧,直径上了马车。
萧衍微微蹙眉,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深眸掠过一丝复杂,许久才转身上了马车。
一路上都有专人开道,畅通无阻,分外醒目张扬的鎏金马车极速而奔,引得街道两旁的百姓都不由驻足观望!尽管马车速度极快,可马车里却感受不到一丁点的颠簸,车厢里宽敞舒适,中间还摆有一个雕工精致的几案,上面整齐的放着茶具和酒具。
沐缡孀和萧衍相对而坐,两人都静默无语,只听得马车轱辘转动的声音,倒显得气氛枯燥。沐缡孀一抬眼便发现萧衍正一动不动的看着她,那样探究深邃的眼神,立马让她不自在起来,所幸垂了眼帘,不再看萧衍一眼。
尽管觉出了她的不自在,可萧衍依旧目光沉沉的看着她,没有移开视线的意思。尽管这个女人的容貌倾城绝色,可他从来也不是贪图女色之人,她的身上,究竟是什么在吸引他?
国庆要到了哇,亲们要去哪里玩呢?话说小款要回家~终于可以回家了~好想念妈咪哇~!祝亲们国庆愉快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