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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诱妻第1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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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靖安的伤口,想将那布料绑在赵靖安身上,可是手却不受控制般,不停的抖着,总是弄错了地方。

    “烟如梦,你怎么这么没用?连这点事情都做不了?”气馁的坐到一旁,软软的手就朝着自己脸上打了一下。

    看着仍在昏迷的赵靖安,深呼了一口气,“烟如梦,冷静,冷静,知道吗?他是为了救你才这样的,你一定要保证他没事,知道吗?”

    冷静了些许,包扎伤口起来也顺利许多,不再像刚刚那样,倒是顺利了许多。

    等包扎完毕后,烟如梦只觉得全身是汗,像是上了趟战场一般,整个心是提起来的,就怕会将他的伤口弄得更加糟糕。

    也幸好他昏迷了,不然该是怎样的疼?

    纵使是男子,这般的重伤,这般的疼痛,必也是难以忍受的吧。

    因为伤的的肩膀靠后背的地方,所以烟如梦只能将半托着赵靖安一半的身体,让那伤口不要着地。

    呆呆的看着闭着眼,无比安静的赵靖安,心中酸涩不已。

    如此安静他还是从未见过的,想不到这副模样,竟是现在这副场景中看到的。

    呼呼的寒风顺着那外头那狭小的洞口进来,冲击着墙壁,“呼呼呼呼”的声音在洞里回旋徜徉着。

    微叹一口气,也不知哥哥他们有没有发现他们掉了下来。

    如若没发现,那可怎么办?

    这儿既没水更没食物,而他又受伤了,想必两人也是熬不了多久的。

    悬崖上,栏杆边。

    原本公孙锦和烟如花就出来了,只不过这两人却没有离开,而是在寺庙的另一边详谈刚刚的事情。

    正好谈完有关生意的事情,准备下凌云峰时,另一边就传来了尖叫声,还是烟如梦很熟悉的声音。

    要说这凌云峰随时皇家的地方,但是现在这个季节,还是有许多人上来。

    想着刚刚烟如梦是一个人出去的,烟如花第一感觉就觉得她是碰到什么不善的人了。

    脸色顿变,顾不得和公孙锦说话,抬脚就朝着声音传来的地方走去。

    公孙锦看着烟如花表情,只道事情严峻,又想着是烟如梦的声音,心中顿时来了兴趣,跟着烟如花的脚步也朝了那个地方走去。

    等烟如花赶到时,就只瞧见那断掉的栏杆和那急剧下降且已经模糊的身影。

    “梦儿!”身体往外探去,看着那掉落的身影,已无法挽回,心中更是着急不已

    凌云峰这般高,掉下去又岂能还有命?

    公孙锦看着烟如花如此模样,立刻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上前关心的问道:“如花兄,先不要着急,要不先去看看如梦姑娘有没有回去,兴许你刚刚看到的不是她呢?”

    “好,快去,拓达,快进去问问。”几乎是嘶吼着,脸色无比凶悍,完全没了平时翩翩佳公子的形象。

    可是那拓达却不动,好像没有听到一般。

    公孙锦自然知道拓达是只听他一人吩咐的,随即朝他使了一个眼色,拓达看到,点了点头,往寺内走去。

    正文第五十四章搜查安排

    寺庙,大厅中,烟家兄弟和秦子安正和空悲大师谈经论道呢。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依着秦子安那自来熟的性格,又少了赵靖安在这压着,自然是天性一下子就暴露出来了。

    就连赵安也受了感染般,融入了谈话之中。

    正开着玩笑呢,就看到拓达进来了,还未等拓达说话,秦子安就好奇的问道:“哟,这不是已经离开了的人么?怎么又回来了?”朝他身后探了探,没看到应该看到的人,“你主子,公孙世子呢?难不成抛弃你先跑了?”

    拓达却仿若未听到,面无表情,只朝着烟如驰那方走去,“烟公子,如梦可有回来?”

    烟如驰眉眼一挑,心中惊讶,为何他会这样问,“小妹自刚出去,还未回来过?怎么?小妹在外头替公孙世子添麻烦了?”

    “没有,只不过是想确定如梦姑娘有没有掉下悬崖。”回答的平静无波,完全不甘他事一般,果然除了公孙锦,完全不将别人放眼里。

    “掉下悬崖?”

    “梦儿掉下悬崖?”

    “不可能!”三声不同的质问声同时响起,看起来不相信,只是烟如骋那掉落的被子却已经出卖了他此时的声音。

    “信不信,你们出去看看便知。”说完,转头便往外处走去,压根儿不理这厅中人的反应。

    倒是空悲大师,经历的事情自然多,到底比较平静,“公子莫要着急,还是先出去看看,以确定是真是假。”

    听到空悲大师如此说,烟如驰稍稍平静了一点,一行人便往寺外走去。

    出了那寺庙门口,便见到烟如花一脸颓废的站在崖边。

    烟如驰见状,心一提,抬脚大步上前,拉着烟如花就问道:“怎么回事?什么梦儿掉悬崖了?”

    “是啊,如花,你说说清楚,刚刚哪个凶面神没有说清楚。”秦子安仿佛特别看不顺眼拓达神气的不行的样子。

    这是在瞿越,在这有什么可神气的?再说还只是个仆人,就算是世子,在瞿越也不怎样?摆出这臭模样给谁看呢?

    他都没有神气过?

    “我也不知道,刚刚听到梦儿的尖叫声,结果就过来一看,就看到这栏杆断了,还有掉落下去的模糊身影。”

    “没看清吗?先四周找找,看看她是不是在别的地方。”烟如骋上前说道,表情也是凝重不已,心中虽担忧,可也不好太表露出来。

    “嗯,先找找,不过我在栏杆上发现了这块布,不知是谁的?”烟如花摊开手里攥着的布料。

    原本站在一旁的空悲大师与赵安则都一惊,只空悲大师却未说话,而是朝着赵安使了一个眼色。

    赵安上前拿过那块布料,“这,这是我家王爷的。”满脸惊惧,扫了一下眼前的人。

    “王爷的?难不成刚刚王爷与梦儿在一起?”烟如驰上前接道。

    “只是我在想,为何这栏杆会断?不是刚修固好的么?”公孙锦原本来瞿越就不是好事,自然看到的着眼点不一样。

    将要迎接陛下祭天的凌云峰,按理说工程应该不允许出纰漏的,可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却还出现这个问题,自然的,瞿越现在在内斗。

    可是公孙锦不敢确定,所以只能将话题往那方向引去,以便得到他想得到的信息。

    “栏杆断了,想必是年久失修早已腐蚀的差不多了,现在整个寺庙都在修固,只这边还未修到。”精明如空悲大师,虽然恨瞿越帝,可是也不会允许任何人危害到瞿越王朝的利益。

    自然而然的,毫无痕迹的将公孙锦的话给驳了回去。

    众人找遍了整个凌云峰,却都没有找到烟如梦和赵靖安。

    凌云峰就这般大,纵使要躲,也没有地方躲,况且,赵靖安和烟如梦也没有理由要躲。

    大家的心都往下沉,只公孙锦报着看戏的心态,颇为恣意的靠在栏杆上。

    “公孙世子可不要靠栏杆上了,你那边也还未修固。”空悲大师觑眼看去。

    “是啊,公孙世子还是不要靠在栏杆上才好,不然掉下去了,这想活都难啊。”秦子安气愤的说道。

    原本就看不惯拓达,再看公孙锦此时的模样,心中怒火更是燃烧,果真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仆人。

    公孙锦却不恼,一只手缓缓划过那栏杆,“只是想试试这栏杆到底有多坚固,以至于能让一个人靠上去弄断。按理说,人应该都不会无故靠在栏杆上吧。”

    “王爷和梦儿都不见了,如果有可能的话,那必然就是当时是他们站在这儿的,至于为什么会掉下去,我们都没有亲眼看过,自然不清楚。”烟如骋上前,走到崖边,推了了那栏杆。

    轻微的用力,栏杆根本就不会断,唯一的可能便是将整个身子靠在上面了。

    “梦儿和王爷会不会先离开了?”秦子安试探的问道。

    结果得到的回答却是异口同声的否定。

    “梦儿如若回去,肯定会与我们说的,再说是我带着梦儿上来的,自然我也要同她回去。”烟如骋思虑道。

    如若真是想秦子安那般说倒好了,可开始事实摆在眼前,总不能歪曲事实吧。

    “王爷也不可能走,王爷今天来这是有事情要办的,事情还未办完,又岂会中途离开呢?”赵安也跟着否定道。

    “既然还不清楚,何不先留些人在这守着,一些人下去通知,以便派人来寻找,回去了自然是好的,可如若真掉下去了,就得派人去崖下或者崖壁上找了,他们都没有食物,时间紧迫,动作得快才行。”空悲大师分析道,毕竟赵靖安如若出事了,那妹妹唯一的血脉就断了,他也非常担心,只是碍于此时所扮演的身份,不敢过分表露出来而已。

    空悲大师毕竟在凌云峰呆的较久,对于凌云峰的一些情况也较为熟悉,他们自然信服他所说的。

    有了计划,烟如驰吩咐道:“如花,你回家告诉爹爹和娘亲,就说梦儿与如骋今晚住外面,不回去了,免得他们担心。同时召集一些人手在凌云峰底搜查。”免得烟如花在这只是干着急。

    随即则看向赵安,“赵安,你回府,秘密调集一些有攀爬经验的人手上凌云峰来,在增派一些人也在崖底搜查,记住,要保密,切勿泄漏。”

    赵安点头,毕竟现在知道自家王爷安全与否最重要,其他的现在已经在乎不了了。

    正文第五十五章洞中一夜

    随着天黑,冷风刮得愈发猖狂,因为躲在洞里,烟如梦不知外头天黑与否。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只能凭着那飞进来的鸟儿来判断,天或许已经黑了。

    由于折腾许久,身体也早已支撑不住,半靠着赵靖安昏迷的身体,就那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最终烟如梦是被冷醒的,因为没有火,整个洞陷入无比黑暗中,只有烟如梦身上那颗丸子大小夜明珠发着微弱的亮光。

    说到夜明珠,还是烟如梦去店铺里找烟如骋时看到的,当时一看见那珠子,就喜欢上了,想着就拿了放在身上,没成想,现在倒有用处了。

    原本就只吃了早餐,这都到晚上了,身体力气都耗得差不多,又没有食物,自然抗寒能力弱了许多。

    紧了紧身上穿着的赵靖安的那破烂的白色大氅,拿着珠子凑近打算瞧瞧赵靖安怎样了。

    结果就看见他缩着个身子,嘴唇艳红艳红的,还直哆嗦着,嘴里喃喃道:“好冷,好冷。”

    摸了摸他额头,烫到不行,手连忙缩了回来。

    “怎么这么烫?下午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发高热呢?”

    凑上前,拍了拍还在昵语的赵靖安,“赵靖安,赵靖安,你醒醒,醒醒,醒醒啊!”

    眼泪又掉了下来,心里发着慌,“怎么办?这高热必然是后肩膀的伤口的引起的,如若在这样下去,肯定就没命了。”

    越想就越严重,头脑中更没有任何清晰的思路,这个洞里,除了鸟粪,还是鸟粪,连一滴水没有。

    “赵靖安,你得撑着,知道吗?呜呜呜”眼泪哗哗的留着,一滴一滴的滴在赵靖安的脸上,唇上,眼上。

    昏迷中的赵靖安很想回答,可是无论他怎样努力开口睁眼,却都不能,只能感知着,却无法回答,浑浑噩噩的,恍若梦中,又恍若现实。

    嘴里只能不停的喃喃道:“好冷,好冷!”

    听到他一直说冷,烟如梦也没办法,这儿没有取暖的地方,最终咬了咬牙,像是下定决心了一般,还重重点了点头。

    将赵靖安轻轻放下,自己则挪了个方向,在另一个方向躺下,又将他掰了过来,好让另一边未受伤的肩膀着地。

    双手紧紧的抱着赵靖安,几乎是整个人都陷进他的怀抱里了,又将两个大氅都盖在两人身上,因为多了一层,瞬时暖和了许多。

    深呼了一口冷气,身子不住的又往赵靖安那火热的胸膛中钻去,两只手更是紧紧的抱住赵靖安,以防他往另一边倒去。

    “赵靖安,你要好好的,好好的,知道吗?”虽然知道他此时听不到,可是烟如梦还是忍不住的说,好似不仅是说给他听的,更是说给自己听的。

    有了希望才不至于绝望,有了期待才不至于灰心。

    寂静的石洞,偶尔传来几声鸟叫声,洞口寒风依然嚣张,“呼呼”的冲击个不停。

    伴随着风的响声,烟如梦也不知怎么就睡着了,再清醒时,洞里已亮了许多,还有一些鸟儿叽叽喳喳的飞进飞出的,看来是早晨觅食去了。

    睁开眼,看着四周,动了动身子,却发现全身无比酸疼,一动,都龇牙咧嘴的。

    看了看还是紧闭着眼的赵靖安,心中不禁颓废不已。

    都一晚上了,怎么还未醒呢?

    摸了摸赵靖安的额头,好像没有昨晚那么烫,还是不放心的将耳朵贴在他胸口上,还有心跳。

    可是为什么还没醒呢?难道平时享多了福,老天这是要考验自己么?

    微坐起身子,看着那飞进飞出的鸟儿,甚是忙碌欢快的样子,叽叽喳喳的直吵得耳朵鸣鸣作响。

    突然,脑中有什么闪过,烟如梦忙站起身来,只是由于起的过猛,头脑直发着昏。

    将近一天未吃饭,又经了那番折腾,体力自然已经很差,使劲儿摇了摇头,拖着酸软无力的腿便往墙壁上有鸟巢的方向飞去。

    烟如梦仰头看着那母鸟喂食这小鸟,嘴角泛着一丝笑,“鸟儿啊鸟儿,对不住你了。说完便往墙壁上爬去。

    只是都是娇生惯养的小姐,出门次数都数得过来,更何况爬树,爬墙之类的,于大家风范不符的行为呢?

    原本就没有太多力气,那么矮的墙壁对于烟如梦来说,已是十分的困难。

    一只脚蹬着石头突出的地方,两只手则抓着上方的石头,跟着另一只脚也踩上另一边石头的凸起。

    整个人四仰八叉的贴在墙壁上,活像了一直欲掉不掉的壁虎。

    赵靖安醒来便看到这副模样,原本醒来时看到身边没人,转头一看,就看到眼前这副,唔,看似滑稽的模样。

    只是这滑稽笨拙的模样,在此时赵靖安的眼里,却觉得无比的真实,完全没有什么不符的,反倒符了那小猫的性子。

    不禁的嘴角就泛起了笑意,这兴许是他过的最好的早晨吧。

    尽管没有早餐,尽管没有软床,尽管在这石洞,甚至还不知道能否出得去。

    正在竭力爬石壁的烟如梦自然是没有看到,一步一步慢慢的爬着,都是找准了下一点下脚的地方才动作的。

    虽然爬得慢,看起来倒是十分的稳地。

    到了那鸟巢上方,一只手便缓缓放开,朝那鸟巢抓去,结果,一时失了平衡,整个人便迅速下滑,往下掉去,望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鸟窝,烟如梦沮丧不已。

    闭着眼睛,就等着摔倒地上,可是却没有,反而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一睁眼,便看见赵靖安那苍白带笑的脸,心中惊喜不已,仿佛还未发现自己此时是在他的怀抱里。

    “赵靖安,你醒了?太好了!”我还以为我都不会醒呢,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后面的话,烟如梦没说,只心里默默念着。

    赵靖安点了点头,“嗯!”回答的有气无力的,可见还是虚弱不已。

    烟如梦看着赵靖安,方才反应过来自己正被他抱着,怕他又扯到了伤口,脸一热,赶忙说道:“快放我下来,等下扯到伤口就不好了。”

    赵靖安也不回答,只一直笑着,将烟如梦放了下来。

    只那笑却看得出是十分艰难扯出来的。

    正文第五十六章手帕小猫

    烟如梦上前,也没顾那些,上前就摸了摸赵靖安的额头,然后自言自语般的说道:“还是有点低烧啊!”

    末了,方才抬起头,拉着赵靖安就往昨晚睡的哪个地方走,“赵靖安,你先去休息吧,你昨晚发高热,现在得好好休息休息。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可赵靖安却不动,眼神只跟随着烟如梦,稍稍清了清嗓子,声音略微沙哑,“我还没到那地步,再说,你能拿到那鸟蛋吗?”用头朝着那墙壁上的鸟巢指了指,眼中分明是不相信。

    想着刚刚自己所看到的她的模样,不禁就笑了出来。

    烟如梦当然听得出赵靖安的意思,再加上赵靖安那笑容,只以为赵靖安是嘲笑她笨,不相信她能掏到那鸟蛋呢。

    也不知道那厮是什么什么醒的,莫不是早就醒了?就看着自己在那像小丑似地爬石壁呢?

    真是太丢脸了!

    脸色赧然,顿时有些尴尬,只还是强撑着,“拿不到便拿不到,再说,我那鸟蛋还不是为了你么?昨晚你昏迷不醒,还发高热,都吓死我了,你知道吗?”

    兴许是想起了昨晚的遭遇,在抬头时,眼眶已经濡湿,外加昨晚上哭肿了的眼睛,活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白兔。

    赵靖安看着烟如梦那副模样,不禁就回想起昨晚昏迷中听到的话语与落在脸上的眼泪。

    手摸上发干的嘴唇,苍白的脸颊,疲惫的眼睛,仿佛还能感受到那湿热又咸咸的味道。

    昨晚她想必是十分害怕的吧!

    是害怕自己死去么?

    应该是的。

    不然也不会那般哭了。

    心底不知怎的变得无比柔软,抬手抚上烟如梦红肿的眼睛,扯出一丝笑,“小猫,我没事,乖,别哭了。”

    原本还觉得很委屈很害怕的烟如梦听到赵靖安那般说,瞬时一愣,也没注意到赵靖安喊得名字,一股被压抑许久的无力恐惧感顿时爆发了出来。

    “呜!”的一声就哭了出来,扑进那温热的胸膛大哭了起来,也不管平时所有的形象了。

    声音断断续续的,还打着嗝儿,“赵靖安,昨晚你吓死我了,知道吗?你知道吗?”

    脏乱破皮的小手就想朝着赵靖安打去,可还未下去,突然想到他肩膀受伤了,就又收了手。

    赵靖安未动,只任由着烟如梦在他怀里哭泣。

    遇到这种事,发泄出来总是好的。

    憋在心里只会更加压抑。

    就像小时候自己知道那件事一般,想找人诉说却无人可信,只能埋在心底,默默的,默默的,自己一个人舔舐心中的伤口。

    哭了好一会儿,烟如梦才算停止了,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就看到赵靖安胸前湿了一大块,还混合着泥土,难看极了。

    “哭完了?不哭了?”

    烟如梦摇摇头,想拿手擦掉脸上残留的泪水,可是在看到自己那脏乱不堪的小手时,却又立马放了下来。

    这么一擦,还不得成黑脸猫了?

    不得有得在他面前丢脸了?

    她才不要呢!

    正气闷呢,一张干净的帕子就落到了脸上,慢慢的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

    能感觉到他很温柔,轻柔轻柔的,就好像怕她受伤了一般。

    抬头一瞧,正迎上那温润似水,盈满笑意的目光,怔怔的,呆住了,脑海中只一个感觉:“这眼睛真美!”

    像是有魔力一般,烟如梦感觉自己就像在旋涡里,慢慢的,慢慢的,被卷进去,直至最后完全的被吞噬。

    可是却是心甘情愿的,兴许即使知道不可为,可是心中却还是迈开了那一步,即便是一小步,却也将两人的距离拉近了许多。

    吸了吸鼻子,话语间还带着浓重的鼻音,“你哪来的手帕?”

    男的随身有手帕不奇怪,可是为什么却是淡绿色的呢?看起来就像姑娘用的。

    况且自己昨晚帮他脱衣服时怎么没发现?这厮是将这手帕藏在哪里了?

    “自然是我的。”赵靖安将手帕摊开,让烟如梦看。

    只一眼,烟如梦眼睛便瞪得老大,这,这不是自己的手帕么?怎么会在他手上?

    “你我这手帕是哪里来的?”支支吾吾的,到最后才算说正确了。

    “自然是捡到的。”眼带笑意,赵靖安似乎很满意烟如梦此时的反应。

    眼睛瞪得溜圆溜圆的,晶亮晶亮的,格外亮人,只眼中的血丝与泡起的红肿,却异常刺眼。

    微一皱眉,她不该这副模样的。

    “你哪里捡到的?”烟如梦似乎还未回想起来那方手帕的事,也是平时用的手帕那么多,又岂会想起这件小手帕的事。

    如若不是那手帕下方绣了‘烟’字,怕是连她自己也认不出这手帕是她的吧。

    “自然是别人不要了,我才捡到的。”声音慢悠悠的,拐着弯儿的不想回答烟如梦的问题,思忖着她何时能想起来。

    “我问的是你在哪儿捡到的?”烟如梦又重复了一遍,这次是一字一字的说。

    “看来这小猫不禁锋利,还很健忘。”大手掌摸上烟如梦的头顶,微一用力压着,复又说道:“迦兰寺!”

    正想发作的烟如梦被他这么一提醒,方才想起来,这是自己在那桃花林中遗落的手帕,没想到竟然被他拿了?

    可是他一个大男人,拿女孩家的手帕干嘛?况且还是从未谋面的女孩的。

    “想起来了?”将手放下,“以后回去,可得多喝点猪脑,补补脑子才行。不然小猫成健忘了可不好。”

    都说的这么明显了,哪还有想不起来的。

    微嘟着嘴,对于赵靖安所说的很是不悦,很是不认同。

    说什么‘小猫健忘’的,嗯?小猫?

    “赵靖安,你喊谁小猫呢?我有名字的。”

    “不是小猫还能是什么,第一次见面就撒谎,第二次见面就拿刀刺伤我,这般锋利的爪子,非小猫莫属。”

    烟如梦自然没想到这男人竟然记得如此清楚,心中既惊又喜,一时竟无法回驳,只低着头,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尖,留下个乌黑的头顶给赵靖安。

    正文第五十七章意外之吻

    过了半响,方抬起头来,有点别扭的嘀咕:“明明不像小猫,哪像小猫了?”

    声音虽小,赵靖安听的却很清楚,“你打算一直留个头顶给我么?不是说要掏鸟蛋给我吃么?”说完手便放在肩膀上,做出一副很是痛苦的样子。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烟如梦看到赵靖安脸色苍白,心里立马急了,哪还顾及那些,上前拉着赵靖安就往放置衣服那边走去。

    “都叫你好好躺着休息了,偏偏还要逞能。你快去休息吧,那个就交给我吧!”指了指那墙壁上的鸟窝,自信满满的样子。

    赵靖安知道她是为了报答他,心里觉得是因为她,自己才弄成这样的。

    兴许只有让她自己拿到那鸟蛋,心里才会放松一些,愧疚减少一些吧。

    站了这么一会儿,已经感觉头晕眼花了,全身虚软,只不过也是强撑着,还不如听从她的话,先去休息,倒省的她担心。

    心底嗤笑一声,他赵靖安何时弄成这般样子了?

    想着那突然断掉的栏杆,眼神顿时变得犀利。

    都说栏杆已经修固过,又怎么那么轻易断掉?

    看来他的那人倒是计划的详细,竟连这般小的季节都能考虑到,下的心力倒是大啊!

    还真看得起自己!

    随着烟如梦额步伐走到那处,见她弯腰将那大氅叠了好几叠,然后端端正正的放于地上,末了,抬头,“赵靖安,好了,你在这休息吧。”

    在烟如梦的搀扶下坐下,有了大氅作为垫子,倒没有那般硬冷了。

    看着烟如梦离开的背影,心底不知怎的就涌出一股暖意,温温的,心很舒服,眼睛也不知怎的,越来越重,最后歪在一边睡着了。

    为了不被赵靖安看低,烟如梦终于在失败多次后,拿到了鸟蛋。

    一时兴奋不已,拿了那鸟窝就送到赵靖安眼前,刚蹲下想说话,就发现面前人正闭着眼睛呢。

    头脑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赵靖安有昏迷不醒了。”心底一慌,把鸟窝放下,将脸凑过去,轻声的喊道:“赵靖安!赵靖安!”

    没有反应,脸不由的又靠近了些,感受到那温热的呼吸打在脸上,心才稍稍放下来。

    可看着眼前人这么喊都没反应,就觉得他伤口是不是又恶化了,刚想去试试他的体温,却发现眼前人的眼睛骤然睁开,脑袋向前,接着就感觉到温热的唇瓣划过嘴唇,划过脸颊。

    愣了许久,脸“轰”的一下,粉红霎时泛至耳后根。

    赵靖安也没想到会出现这个,只觉得有呼吸打到自己脸上,等他睁开就发现面前出现一张脸,心一惊,身子一动,两人原本就离得近,这么一动作,自然就接触到了。

    一时两人之间陷入尴尬之中,烟如梦坐在旁边,低着头,脑海中时时浮现刚刚的场面,思绪凌乱,彻底是不知道说什么了。

    赵靖安也是,忍不住的咳了声,扭头就看到放在一旁的鸟窝,朝里一看,里面正有三个小鸟蛋。

    “你拿到鸟蛋了?”

    沉默的气氛被打破,经赵靖安这么一说,烟如梦方才想起来鸟蛋,从鸟窝里拿了一个鸟蛋递到赵靖安面前,“诺,你快吃了吧,听人说,这东西很有营养的。”眼睛却是左躲右闪的,不看瞧赵靖安。

    赵靖安接过,“谢谢!”也不矫情,微一用力,就将那鸟蛋撕开一个小口,接着半仰着头,将那鸟蛋送到口里。

    生的肯定是没有熟的的好吃的,生生涩涩的,还有一股浓重的腥味儿,想来她肯定是受不了的。

    等赵靖安吃完,转头看去,就看到烟如梦面露痛苦,皱着眉,抿着嘴,将那鸟蛋送到嘴边。

    明明不能忍受,却还是逼着自己吃这东西,果真是和一般的千金小姐不一样啊。

    不过换个角度想想,这儿什么都没有,除了一点鸟蛋能吃,就没别的东西了。

    也不知他们何时能找到这儿?要想活着出去,就得先学会生存。

    毕竟都到这种情况下了,如果在顾及那些所谓的风俗规矩,那就未免太过矫情了。

    两人吃完那鸟蛋,虽然不是很有充实感,但至少能提供一些及时的营养,也能支撑就一点。

    洞里的日子是漫长的,空洞的石洞中,除了那呼啸的寒风,便是偶尔传来的鸟叫声。

    两人在吃了鸟蛋之后,就没在说过话,似乎都各自想这些什么。

    烟如梦捡了一个小石子在地上画来画去的,甚是无聊。

    耳朵竖着,听着外边的动静,原本满怀希望的心也一点一点的下沉。

    “赵靖安,我们能出去吗?”临近中午,洞里的温度总算高了些,同样的,随着时间的流逝,饥饿感也更甚,烟如梦几乎是半软靠在石壁上了。

    “我们会出去的。”赵靖安眼神坚定看着烟如梦。

    虽然他不能保证他们何时能出去,但是他们总会出去的,不管是活的,还是死的。

    可是他有种预感,他,赵靖安,绝不会轻易如此就死。

    那些想他死的人又岂能如此如意呢?

    他还有大仇未报,何以能死?他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手下也绝不会坐以待毙的,现在恐怕正紧锣密鼓的找着吧。

    脑中精光一闪,马上就站了起来,二话不说的就往洞口走去。

    烟如梦看着赵靖安的动作,一时不清楚他要干什么,也紧跟在后面。

    一走到洞口,便感觉有巨大的风拂面而来,力道之大,估计一不留神就能将人给卷下去。

    心底到底是害怕的,拉着赵靖安后边的衣襟,缩了缩脖子,“赵靖安,我,我们回去吧。”

    他身子都成这样了,哪还能经得起这般大的风这样吹呢?

    赵靖安将头微探出去,瞧了瞧四周,末了,转过头看向烟如梦,“你身上有没有红色或者黄|色的东西?”

    烟如梦自然不懂,一脸迷惑,不知赵靖安为何要问这个。

    “得找个东西绑在这洞口,等会儿如果有人下来找,看到显眼的东西,兴许就知道我们在这洞里了。”

    正文第五十八章发现线索

    烟如梦低头左右瞧着自己身上,自己身上外衫是粉绿色的,里面亵衣是白色的,要说这黄|色或者红色,那不是只有里头的肚兜了?

    脸色微微发红,抬头有点怯怯的看向赵靖安,瘪瘪嘴,“赵靖安,我我”

    支支吾吾了许久,最终什么都未说出来,不过赵靖安却是明白了,想来我所要的应是她贴身的东西吧。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低头扫了自己身上一眼,尽是黑色的衣裤。

    “没有黄|色,红色也行,要不你将外衫扯些下来也行。”有总比没有的好,粉绿色总比黑色的显眼不是?

    有一丝希望都不能放过。

    闻言,烟如梦便从身侧扯了一块布,递到赵靖安面前,“这些够了么?”如果实在不够,那就只有整件衣服脱下来了。

    “够了!”赵靖安接过,将那布料绑在石头上,然后再将另一头飘到洞外,有了风的借力,那粉绿色的布料迎风开展着。

    烟如梦长叹一声,“也只能这样了,希望有用吧。”

    一切搞定,只能等消息了。

    这边,凌云峰,悬崖边。

    烟如驰和烟如骋还有空悲大师几乎一夜未睡,就希望下一刻兴许就能有信息了。

    站在崖边,看着远处天空更微亮,可是却依然毫无消息,心底的焦虑越来越严重,烟如驰则来来回回的在崖边走着。

    没人眼中疲惫都很明显,但更多是焦虑和担忧。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逝去,心底也变得越发没底。

    凌云峰底搜查的人传来消息说,没有发现,那唯一的可能便是:他们被困在这凌云峰的崖壁上了。

    眼看着天已渐渐亮,原本撤离崖壁搜查的人又要开始进一步的搜查了。

    凌云峰这般高,搜查自然需要些时间,昨晚也只是搜查了一小部分。

    希望今天能有收获吧。

    不然

    烟如驰看着崖上准备下去搜查的人,一脸严肃,“如若发现一点痕迹就立刻方信号,好方便派人迎接。还有,都给我搜仔细了,找到的重重有赏。”

    “是!”众人齐齐应声,每个人将身上的绳子绑好,便陆续下去,没下一分,绳子就抖动一下,以提醒崖上的人是否要放绳子。

    “施主无需担心,他们都是有福之人,自然会吉人天相的。”空悲大师站在一旁,看着这焦虑的两兄弟,终是不忍。

    纵使他也很担心赵靖安,可也未如此。

    他这个外甥,本身大着呢,又怎会因为这一点小事就丢了性命呢?

    如若也只有这点本事,那日后要办的事必然是失败的。

    “蒙空悲大师吉言,希望如此吧!”望着那旭升的太阳,烟如驰喃喃念叨。

    这方下去的搜查的人,昨天刚搜查了另一边,今天便要搜查另一边了。

    这里面搜查的人看似是穿着王府侍卫服饰的人,但实际,都是赵靖安暗地里组织的精英杀手。

    赵安知道事情严峻,在早将原先要来的那批人给换了。

    毕竟虽然是王府中人,但不能保证这其中没有j细。

    王爷生死未卜,必定要保证搜查这批人中是百分百的忠心。

    一行人几乎穿着都是与崖壁一样颜色衣服的人,从远处看去,根本瞧不出这崖壁上有人。

    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人在四处查看着,如若真在这崖壁上,必然会留下一些痕迹的。

    一步一步的往下,绳子也放的越来越长,其中一人抬眼看去,就看见一条尝尝的黑色痕迹,与这崖壁很是不符。

    双脚一蹬,身体瞬时挪了过去,靠近仔细一瞧,抬手在那痕迹上摸了摸,一抹黑色的粉尘。

    想来这痕迹必定是剑与这石壁摩擦留下的。

    有了这个线索,便循着那黑色的痕迹慢慢的往下移,知道那黑色痕迹消失。

    四处望了望,虽已近中午,可是半山腰的雾气还是特别浓重,基本上只有两米的可是距离。

    不然也不会需要派那么多的人来搜查了,想来在搜查之前,烟如驰也已经想到这个情况了。

    想看远一点,却因为雾气无法看清,只能在这崖壁上等着,等着风来,将这眼前的雾气吹散,以便能看的远些。

    兴许是运气好,未过多久,便刮起大风,将眼前的雾气吹散,脑袋四处转了转,便隐约看到一抹粉绿色的东西。

    既已经发现一丝线索,抬脚一蹬,便朝着那地方又靠近了一步,细一看,才发觉,这有个小小的洞口,从远处看,只有一丁点,若不是这抹布料,想必不会发现的如此快。

    既然已经发现线索,便不迟疑,拿出放在身上的信号弹,拆开,“吱”的一声,一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