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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诱妻第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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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岁,你们怎么不把她嫁了,好尽快抱上外孙啊?”感觉几双眼睛都盯着自己,烟如花特别不自在,可是又不敢走,只能把焦点转移到烟如梦身上,末了,还暗暗朝烟如梦做了一个哭脸,眨了眨眼,想让烟如梦救他。

    结果烟如梦把头一转,‘哼’了一声,说了声:“臭花。。。。。。儿。”就假装害羞的奔了出去。

    烟如花眼看着烟如梦消失,愣愣的竟没缓过神来,直至听到那令他男子尊严全失的小名儿,肺都气炸了。

    抬起脚就想往外头追去,只刚从椅子上站起,头就被烟守仁重重的打了一下,瞪着一双利目,粗哑的说:“你这榆木脑袋,老子就这么一个女儿,怎么可能这么早就把她嫁出去?你这当哥哥的不疼妹妹,反倒尽是欺负她。”

    烟如花听到最后只剩下无可奈何了,心道爹爹您长眼睛吗?谁欺负谁都看不出来么?

    转头看向烟如驰,正见他满脸同情的看着自己,完了还耸了耸肩,那意思好像在说,你好自为之吧!我也帮不了你。

    一群。。。。。。。。唉!

    想说粗话来着,随即意识到说她们不就是说自己么?最后只能在唉声叹息中结束。

    这厢烟如梦奔出大厅,就直接往烟如驰屋子方向走去。

    担心烟如驰,烟如梦只好借着刚才的机会出来,想来她们也只会以为自己害羞,万不会想到自己是想去看看究竟是什么事,让大哥哥这么担心的。

    撇去了丫鬟和仆人,手里拿着个灯笼,照着路,就走到了烟如驰院子外。

    借着灯光看了看,院子外竟连个守卫的仆人都没有,整个院子安静的只剩下树叶被风吹动的声音,“簌簌”,“沙沙”的声音,让烟如梦不自觉的将衣服拢了拢。

    走进院子里,竟也没人,若不是那屋子灯亮着,烟如梦都怀疑烟如驰根本没在这儿。

    走到门口,正想推门,就听到里面传来声音,手不禁顿了顿。

    烟如梦听见烟如驰说:“下官已经调查到了这次行动人的目的,好像还是为了上次您去江南的事,据来人说,好像主子您手上有什么东西是他们忌讳的。”

    “哼!当然忌讳,那可是他们的命脉,命脉被人抓在手里,能不着急么?”

    烟如梦身子一震,只觉得那声音在哪听过,想了想,却找不着思绪。

    “那这次突袭您也是因为江南那次?您消失了一整天,属下还以为。。。。。。”说的毕恭毕敬,语气更是小心翼翼。

    烟如梦不知道是什么人,竟能让原本性子高傲的大哥哥卑微成这样子。

    脑中精光一闪,似乎有个人影重合,是他么?可是可是声音却有点不同。刚刚听到的声音却多了丝低哑,沉闷。

    刚想把耳朵贴上去仔细听听,手中的灯笼柄却没握住,“当”的一声掉落地上,在异常安静的院子里显得异常突兀。

    “谁?”只听见冰冷警惕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正文第十七章兄妹较量

    烟如梦一慌,被发现偷听是小,但如果让大哥哥被人怀疑,那这罪过可就大了。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官场中,得罪了人都不自知,杀人于无形,也许有天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地上的灯笼因为掉落而歪斜,火光往上撩着,没一会儿就烧透了那层薄纸,火光也乘着风瞬间窜大,往脚边撩来。

    “啊!”的一声跳脚开去,同时门也开了,看向门口,是一脸警惕的烟如驰开的门。

    烟如驰只以为是宫里派来的人,寻到这儿了,看到烟如梦,脸色一松,用身体半掩着门,问道:“梦儿,你来这作甚?”

    烟如梦整了整心绪,却还是被刚刚的火光惊吓到,手抚在胸口,深吸了口气,“刚刚看大哥哥匆忙走了,就想着过来看看,结果刚走到门口,一时没拿住手上的灯笼,还差点被火撩到。”后面说的就有点委屈了,眼眶红红的,就看着烟如驰。

    烟如驰低头看了看,那灯笼已经烧的只剩零星的几片了,而烟如梦因为刚刚被火撩到,裙摆上也有黑黑的痕迹,看似不像在撒谎。

    摸了摸头烟如梦的头,安慰道:“大哥哥没事,你快些回去吧。”

    烟如驰心里很急,可是又不能表现出来,屋里那位是让人等的人么?过后还不知要被怎么样收拾呢。

    烟如梦双手摊开,“可是我没有灯笼,如何回去?”

    天色已经完全黑透,往外看去,天上竟连颗星星都没有,时不时的还刮一阵冷风,让烟如梦忍不住的缩了缩脖子。

    言下之意便是,那便让我进去呗!

    烟如驰看着烟如梦那可怜样,眼睛又微微斜视了一下里边,那人似乎很有‘自知之明’,自动走到了屏风后面。

    赵靖安站在屏风后边,听着兄妹俩的对话,冷哼一声,倒是个聪明的女子。

    “那就进来吧!”拉开门,让烟如梦进去,看着她那瑟缩的身子,提醒道:“北方昼夜温差大,晚上天气更甚,以后出门记得多穿一点。”

    “还不是刚刚三哥哥揶揄我,一时出来的急,便忘了披上大绒氅。”微嘟着嘴抱怨道,眼睛却四处乱瞄着。

    “以后花儿说的话都不要理,左耳进右耳出便对,何必当真,你又不是不了解他那人。”边说边拿着灯笼递到烟如梦面前。

    烟如梦接过,看着前方那榻子上放了一件色如白雪的大绒氅,看过去及其暖和,披在身上想必更暖和了。

    “大哥哥,现下天都晚了,我都只穿了这一薄薄的一件。”拉了拉身上的衣服,苦着脸说道。

    烟如驰瞪了她一眼,“等着!”遂进去找大氅。

    可是刚刚出来时根本就没有披大氅,而冬天的衣物也大多还在之前的府邸,没搬过来,进去看到那陌生的屋子方才想起来。

    “梦儿,大哥哥衣物这儿没有大氅,要不你在这等会儿,叫仆人拿过来便是。”烟如驰心急如火的说着,全然忘了,那正前方的榻子上,正摆着一件大氅。

    烟如梦手一指,“大哥哥,那榻子上不是有件么?何必那么麻烦,你把那件给我,我明儿再给你送来不就行了。”说着便走过去,拿起了那件白色的大氅,触摸软滑,着实是上等的。

    烟如驰看到烟如梦拿着那大氅,也没多想,上前就把那大氅夺过,“梦儿,这件不行,王。。。。。。。大哥哥还要穿呢。”

    “你现在又不出去,你让我穿回去,我保证明儿一早就给你送回来。”

    看着烟如梦那样,估计没得到这件大氅是不会走的,如若不走,那屏风后头那人不得一直等着?心不禁抖了抖。

    一件大氅而已,等会儿解释一下就行,若急了,怕对他是不利得。

    “好。。。。。。好吧!”将手里的披风放到烟如梦手里。

    将大氅披在肩上,打好结,举起灯笼,朝着烟如驰说道:“大哥哥,我走了,明儿再把大氅还你。”

    “好!”将烟如梦送出门外,直至看到烟如梦真的出了院子,方放心的关上门,转过头便看到赵靖安已经出来,正坐在榻子上,眼睛凌厉的盯着自己。

    上前半弓着身,心中有丝畏惧,“安王爷,小妹无知,不知那大氅是别人的,还请安王爷恕罪。”说罢便低下了头,只等着赵靖安的吩咐。

    “无知?”语气微嘲,眼神却依旧如利剑般看着烟如驰。

    “依本王看,是聪明吧!她怕是早就来了,只不过躲在门口偷听而已。”声音冰冷,带着些许愤怒。

    烟如驰闻言,身子一颤,弓得更低,“还请安王爷恕罪。”

    “恕罪?都已经听了去还能怎地?”眉峰一扬,整个脸却变得更加冷硬。

    烟如驰‘刷’的一下趴到了地上,急切的说道:“还请安王爷恕罪,下官可以保证小妹绝不会说出任何字,也绝不会让外人知道您在下官这儿。”

    烟如驰知道,凡是背叛或者打探消息的人,如果知道,那必定是没有好下场的,更何况烟如梦还是偷听。

    烟如驰不想让任何一个家人卷进这明争暗斗中,可是无奈事情总是不往他设想的轨迹走。从他烟家搬到江南,再到烟如花那那似曾见过的人,到刚刚,烟如梦偷听,所有所有的,都仿佛脱离了手掌,全然不能控制。

    “保证?你拿什么保证?如若不能保证,又如何让本王相信?”

    “下官保证以后定当竭力为您效命,只求您放过小妹。”身子伏的更低,几乎都要贴近地面了。

    赵靖安低垂着眼看着烟如驰,这人有才华有谋略,只是做事凡是都想着中庸,之前帮他,也不过是为报之前的解围之恩,如若以后别人于他有恩,那反过来的不就要对付他了?

    到时候烟如驰知道他那么多秘密,那岂不是麻烦了?

    既然他那么看中家人,那就只有先掌控住他家人。。。。。。,头脑中似是有什么计策滑过,脸竟变得有丝柔和,一边嘴角也向上翘起。

    正文第十八章被压身下

    烟如驰正低着头等着等着赵靖安的回复,许久不见回答,眼皮一抬,便看到面前一双黑靴,仰头一看,便见那人嘴角有着笑意,正看着自己。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刚刚不过是本王开的玩笑,本王自是信任你的。”说着露在外头的那只手就将烟如驰扶了起来。

    玩笑?烟如驰惊愕的看着赵靖安,背上直冒着汗。

    这个玩笑开的真是大啊!

    “本王这次来的目的是想在你这住几天,昨晚刚刚动过手,想必他们此刻必然非常查找本王,想看看本王到底伤的如何了?”说着就将袖子撸起来。

    烟如驰听赵靖安那样说,便有些疑惑,怎有府邸不住,竟要住这儿?

    看着那裹着厚纱布手臂,纱布上甚至隐约可见丝丝血迹,明显是处理过了,“王爷,您这是?”

    赵靖安看了看伤口,又抬眼看这大门处,眼神深邃,“哼!想这么轻松就拿本王的命,那也得多下点血本?”

    “无事,只昨晚不小心刮到了下。本王在这住时,不要同你家人透露我的身份,也不要于我太过尊敬,只需像平常朋友般即可。”

    “是,下官知道了。”

    烟如驰站在门口,摸了摸额头上的汗,冷风吹来,只觉得无比的清凉,舒服。

    想着刚刚,烟如驰只觉得心惊动魄,那人太过危险,若不是实在被逼,他是万不会投靠那人的。

    烟如梦已被牵了进来,虽说赵靖安最后没追究,但终究是个把柄,这该怎么办?

    当初也许就不应听秦子安的话,现下也许想脱身出来都难了。

    只希望日后有什么事不要牵扯进家人才好!

    转过方向,烟如驰便往同样旁边的书房走去,那人也不知在这住多少日,看来只有暂时去书房窝窝了,明早儿再跟家人说清楚。

    摇了摇头,便不再想其它的,空荡荡的院子里也只剩下那门嘎吱的声音。

    天还未亮,烟如梦便早早起来,梳洗完,不是首先去吃早餐,而是直奔烟如驰那院子,手上还拿着昨个儿的白色大氅。

    抱在怀里不自禁的摸了摸,真软真滑啊,也不知这大氅到底是不是那人的?

    天这么早,大哥哥必然还没起,也就阻止不了她偷偷的去看了,心里偷着乐,也不知那人看到自己时会是什么反应?

    到达那院子时,天也只是蒙蒙亮,院子里也只有几位打扫卫生的仆人,因为天儿早,主人还未起,所以也只是各自做各自的事,没有交流。

    仆人看到烟如梦便想叫出声,只却被烟如梦手一挥,拦住了。

    轻敲了门,没反应?难不成大哥哥没听到?

    将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里面一片安静,也没多想,推开门就进了去。

    往里面的卧室瞧了瞧,床上有个突起,大哥哥还没起床?

    眼珠精灵的转了转,便想起了一个捉弄的坏点了。

    弓着腰,放轻脚步,慢慢的走到了床边,掀开床幔,刚想把头探过去,好吓醒熟睡中的大哥哥,便猝不及防的被捞在了身下。

    还未从惊吓中回过神,抬眼一看,便撞进了一双黝黑深邃的冷眸,大脑顿时愣住,一时间就忘了反应,怀里的大氅夹在两人之间,早已被挤压的变了形状。

    赵靖安以为是突袭的人,所以从烟如梦走进房间时,便将头转向里面,给人以睡着的错觉。

    当帐幔被掀开时,一股木梨的清香便传进鼻中,进而渲染着整个帐幔,待到那身子靠近时,便突然转身将人擒在身下。

    只听“啊!”的一声,满眼的便是烟如梦惊讶错愕的表情,这不乖的小猫似乎是愣住了,竟没反应,只愣愣的看着自己,脸上晕着微红,额前的发丝凌乱,嘴唇泛着光泽,看起来却和之前见得模样完全不同。

    之前的模样虽说温婉大方,但总是缺了生气,不像此时,女儿姿态毕露,有着与之年龄相同的反应与姿态。

    嘴角微微扬起,眼睛里满带着戏谑,晨起低哑磁性的声音便在耳边响起,“没想到小姐这么大胆,竟敢擅闯男子的房间,还这么迫不及待的扑上前来。”

    温热的气息拍打在烟如梦脸上,酥痒的,听到赵靖安如此说,整个脸也瞬间胀的通红,羞怒的瞪着他,“我只知这房间是我大哥哥的,怎么突然的,竟来了个陌生人?无理不说,现下竟还将一个女子压在身下。”

    眼睛只看着赵靖安的脸,全不敢往下看,刚刚匆乱的不小心扫到下方,这男人睡觉竟不穿衣服?什么癖好?

    心里不住的鄙视,却也不敢翻白眼表现出来。

    赵靖安却不懂,撑在两边的手微微弯了下,两人之间的距离便靠得更近,几乎要鼻尖贴着鼻尖了。

    眼里的笑意不减,连带着丝邪魅,眉峰扬起,“哦?”

    烟如梦不敢动,只眼睛瞪大,脸带着恼意,“难不成不是吗?”

    脑中的理智全然被赵靖安给激的彻底没了,忘了也许眼前这人官衔比大哥哥大,也忘了平时林婉儿教导的温婉大家风范。

    拧着眉,带着些咬牙切齿,眼睛里更是几乎要喷火。

    “我只知道烟如驰将房间给了那便是我的,此刻是我的。小姐如此说,难道不也是无理?如此对待你大哥哥的客人,难不成不是无理?打搅客人的睡眠,难不成不是无理?惊吓到客人,难不成不是无理?”

    连说了四个“无理”,直把烟如梦说的无以反驳,脸上火辣辣的,身体稍稍往上移了移,只憋出五个字,“你歪曲事实!”

    都说女人善辩,没成想,眼前这男人竟也如此善变?而且还说的如此。。。。。。在理。

    这男人是女人变得么?人妖?

    赵靖安不知烟如梦想的这些,只看着眼前这杏眼微怒,脸颊鼓起,满脸通红的女子,心情竟莫名好了起来。

    就像逗着这只不乖的小猫玩,就想知道这只不乖的小猫激怒时到底会怎样?

    会比那次更蛮野么?

    真期待!

    不乖的小猫!

    正文第十九章院中对话

    这种感觉从小到大从未有过,赵靖安也不明白为何会如此?

    很久以后,赵靖安才明白,那是因为从小到大,他从未被人期待,也从未期待过别人,或许也因为不懂,所以才会迈出那令他后悔终身的一步。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我只是实话实话,你大哥哥将着房间的使用权给了我,那短时间内这房间就属于我,既是属于我的,那我刚刚说的那几个便成立,如此说来,又何来的歪曲事实?”

    说话间温热的鼻息交错着,难以名状的气氛在两人间飘荡着。

    看着那等着看好戏的模样,还有那漫不经心的调笑模样,烟如梦很生气,这人怎生每次见都是不同的模样?

    比女人脸变得都快,大哥哥这朋友到底是什么“奇人”啊!

    心绪略微平静,脑袋便开始快速运转起来,虽说这房间这哥哥借给他住的,但这房子的一砖一瓦都是她家的,怎么她不能进来了?

    想到反驳的,表情便送了下来,反而莹莹笑道:“公子说的是,只虽说这房间是哥哥借予你住的,但这房屋的地契是属于我的,所以追根究底,这房子还是我的。此外,公子将我压在身下又是怎样情况?这个和刚刚相比起来,想必公子也知道哪个更严重吧!”

    说完便将夹在两人之间的大氅往上移了移,只那大氅下方完全被压住,根本就移不动,反倒使得大氅的皮毛刷在赵靖安身上,软软的,又有点痒,像极了女人柔软酥手的抚摸。

    赵靖安的身子一僵,脸色瞬时变得有点难看,冷硬的线条配着那副严肃不羁的表情,竟有种喜感。

    烟如梦自然不知道,只被身上的男人看的特别不舒服,就好像整个人裸的,完全展示在眼前,头皮发麻,脑袋缩了缩,便有重新扯了扯岿然不动的大氅。

    “别动!”赵靖安面色深沉,额前竟有青筋突起,声音低哑,细细听去,就可听出那话里面有着些许颤抖。

    烟如梦被这突来的怒喝声惊住,一眨不眨的看着赵靖安,满脸迷惑,不知赵靖安为何突然会这样。

    两人足足过了一刻钟,烟如梦不敢动,这男人之前分明还是好的,怎么突然就一副臭脸了?

    心颤颤的,害怕这男人就会突然做些逾矩的事。

    赵靖安看着烟如梦不动,身体又平复了一会儿,感觉再无异样,方从床上起来,快速的走到屏风前,披了件外衣在身上。

    转过头看去,却发现烟如梦还躺在床上,怔愣着,还没反应过。

    走到床边,看着她那如小兔寻不着窝儿的迷茫,心下就有笑意,半倚在床桅上,眼斜斜的看着,“小姐难不成还想在这再睡一觉么?”

    烟如梦看向赵靖安,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令人咬牙切齿的笑意,待反应过来,“刷”的便从床上坐起,毫不停留的直飞出了房间,到了门口还直喘着气,拍拍胸口,却发现怀里还搂着那大氅。

    顿时气闷,被那多变的男人调戏了不说,现下竟连着大氅都没还回去。

    只能走到院子中央等着那男人出来了!

    抬眼看着天空,却被刺眼的阳光挡回,眯眯眼,低下头,开始打量着院子。

    之前虽来过几次,但也比较匆忙,真没仔细看过。

    细细看去,这院子出了中了些竹子,就属墙角那株腊梅了。

    北方虽然冷,但现在也只是九月到十月,腊梅上零零星星的结了几个花苞,还没开放,远远看去,就只能见到那一抹一抹的红点。

    北方的早晨虽干爽但也寒冷,站在太阳下晒着,全身暖烘烘的,甚是舒服。

    抬起脸,闭着眼,享受着阳光的沐浴。

    赵靖安打开门的第一眼就看到这副情景,暖暖的阳光撒在她周身,就像是被一圈光线包围着的仙女,瓷白的脸上,连那微笑的毛孔竟都瞧得清。空气中的细小灰尘也在太阳的照射下,缓缓流动,无所遁形。

    似是被闪到,赵靖安竟看的有些痴。

    可赵靖安是谁?必是什么景象都看过的,随即回过神来,走到烟如梦身边,假装的咳了一声。

    “小姐怎么还未走?”赵靖安是知道她今天来只是想还那大氅的,刚刚因为羞怯便忘了。

    心中清楚,却明知故问,心中好似有个角落在叫嚣着,嘴巴便吐出了那话。

    烟如梦被吓一跳,睁开眼便见那男人已站在眼前。

    这男人走路没声吗?

    向后退了两步,将怀里的大氅递到赵靖安手里,“诺,还你大氅,谢谢你。”

    ‘谢谢’两字说的忒不情愿,好似还在为刚刚的事情置气。

    “小姐怎知这是我的大氅?说不定真是你大哥哥的。”

    别过头,不想看那明亮的笑颜,胸口不知怎的,没了往日的节奏,“咚咚”的。

    “若是大哥哥的大氅必不会犹疑不定,满脸难色,不肯借予我,况且公子不也猜到我早已在门口了么?昨晚是我唐突,只希望公子不要牵罪于哥哥。”罢了,福了福身子,又恢复了人前柔婉大气的,懂礼仪的女子。

    看着这副柔顺温柔的模样,赵靖安竟有些不顺,心中些许微怒,诧异究竟是什么,让眼前这女子成了个无生气的可怜人?

    规规矩矩的又究竟扼杀了多少人的思维和性格?

    “这个,自然明白,只姑娘大清早来怕也是想来探个明白吧?”眼睛灼灼,直勾勾的看着烟如梦,好似想在她身上戳个洞。

    恢复往日沉静的烟如梦虽心里有些不适,却也表现的不在意,大方的便迎上了赵靖安的眼睛,“既然公子猜到了又何必说呢?虽然是家中小妹,但是白日看到哥哥总是皱着眉,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必然担心,这才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多有冒犯之处,还请公子见谅。”

    闻言,赵靖安的脸色却已边,板着脸,严肃正式,语带警告的说道:“虽说姑娘关心亲人是好事,但是有些事,有些人还是少知道的好,不然,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看到了不该看到的,怕是要连累家人的。关心则已,关心则乱,这句古话姑娘还是牢记的好。”

    正文第二十章惊心一刻

    语气中带着冰冷,竟让烟如梦有种错觉,刚刚那人是他么?

    看来只要涉及朝廷,涉及利益的,便还是那个睥睨天下,高高在上的人。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好似天上的云,想抓却又抓不到,抓到了却又发现,那只是一团空气。

    低着头,看着青石板上痕迹,“多谢公子提醒,今后必会牢记于心。”

    两人无言,一阵凉风吹来,院中盈满了浓郁的香气,那青竹叶子相互碰撞着,发出“沙沙”的声音,也不知哪飘来的细小金黄花瓣儿,纷纷扬扬的在空中转着圈,飘飘洒洒的落将到地上。

    往那花瓣儿吹来的方向看去,顿时了然。

    院子外头种着木犀,恰巧就高出了院子围墙一截。现今正值九月,树上的花开的正盛,一缕一缕的聚在一起,形成了一团一团的黄|色花簇。

    团团荣荣的,叶子上沾着的未干的露珠儿在太阳下闪着诡异的光芒,忽闪忽闪的,分外刺眼。

    赵靖安眯着眼看着那方,脚下却朝着烟如梦走近,手伸出,慢慢的朝她脸颊靠近。

    烟如梦看着赵靖安的动作,待发现他意图时,脑袋便往后仰去,只以为他要摸她的脸。

    整个身子都快向后倒了,方没再动,只怔怔的看着那靠近的手,心口也“咚咚”的跳的飞快。

    直到那手越过,幽幽传来:“小姐头上落上木樨花了。”同时,耳垂便掉落一绺头发。

    定睛一看,果然那簪子上落了一个细黄的花朵儿。

    可是他为何要连带着簪子都拿下来?

    直接拿下那多木樨花不更好?何故要弄乱她的头发?

    难不成又想看她出丑?为了报复之前那晚?

    正想着,就看到面前这男人嘴角勾着一丝诡异的笑,拿在手里的簪子一眨眼“咻”的一声朝那桂花树飞去。

    只听外头闷哼一声,接着便听到重物坠地的声音。

    树上有人?烟如梦脑海里惊颤,第一闪过的便是这个。

    怪道树上闪着光?

    可是那人偷窥烟府做什么?

    难道是冲着大哥哥来的?如若不是,那是。。。。。。惊奇抬头,看着眼前眼如鹰隼,面如煞神的男人。

    脑海中闪现种种疑问,最后终于有了一个结论:这男人很危险!

    思考中,不怎的又凭空出现个人,穿着灰黑色的,腋下还夹着个人。

    定睛一看,那人胸腔处插着一个簪子,烟如梦的簪子。

    那人被扔在地上,因为疼痛,整个脸都皱着,身子也缩着,面上更是咬牙忍着,硬没发出一句声。

    只听那穿着灰黑色衣物的人跪在地上,低着头,十分恭敬道:“主子,这人从昨个儿半夜便窝在那树上,属下盯了好久却不见他动作,想是在等上头人的吩咐。”

    赵靖安上前蹲下,打量了一下地上那人,穿着绿色衣物,整个头发被包着,也用那绿巾子裹着,腰间还别着一个金色的腰牌,那腰牌在上写着个‘轩’字。

    那腰牌想必是纯金打造的,在太阳下熠熠生辉呢!

    烟如梦在一旁细细看着,想必刚才就是这腰牌发的光吧!

    若不是这腰牌反光,那。。。。。。,烟如梦不敢想下去,也不知道到底是谁跟这男人有仇?

    这男人想必官位不低,那与之对抗的必定也是显赫之人,他现在居住在这儿,不是将整个烟家都牵连进来了么?

    心越来越沉,脸色也越来越重,咬着唇,不知该怎么办。

    赵靖安打量那腰牌,拿手抚摸着,放到那人眼前,带着脸带不屑,讥笑道:“三哥这次怎的派出了你这个窝囊废呢?府里没人了么?”

    拿着腰牌在那人眼前晃,那人听到赵靖安那么说,脸色变得更白,愤恨的看着这个俯视一切的男人。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不然你这双眼会没的,没了这双眼,你还有什么用呢?”说话轻轻,却带着难以抑制的压抑,只让人头皮发紧,觉得阴风阵阵的。

    罢了,赵靖安站了起来,又将那块腰牌丢到了那人身上,“回去告诉三哥,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我等着。”

    朝着身边人使了一个眼色颜色,“赵山,将人还给三哥,不过这之前你应该知道要做什么。”

    赵山跪在地上,低下头恭敬的说道:“是!”说罢便轻松的捞起那人飞出了围墙,再看地上,只余下一摊未凝固的血迹在地上。

    风吹来,青烟起,空气中散着丝丝的血腥味儿,甚是难闻。

    拿着手帕挡了挡鼻子,走上前说道:“想不到公子竟有这般本事?只这般本事为何还要躲在这小小的烟府呢?”

    看着赵靖安,想从他眼里看出什么,可是那男人平静无波,仿佛没听到她说的话似的,毫无一丝纰漏,压根儿就看不出什么。

    心中虽惊悸于刚刚看到的,但眼下最重要的却是他要在这住多久?

    不知大哥哥是怎样和着可恶的男人走到一起的?竟然受得了这般脸色?光看着就让人忍不住想撕碎,想扒开看看,那冰山似地脸下会是什么表情?

    “哦?姑娘何以看出在下有本事的?就凭刚刚么?如若我说,我刚刚是救了你哥哥,你相信么?”

    烟如梦不懂,难不成那是对付哥哥的?可是从刚刚他说的话的意思,明显是冲着他来的,而非自家哥哥。

    “这个,公子说的什么我不懂,也不想懂,唯一知道的便是,烟家只是正正经经的生意人,从不与官府打交道,也不与官府结恶。想必接下来我所想说的,公子也猜得到。”走上前,费劲的抬头看着那人,眼中有着倔强,更有着决心。

    保护烟府的决心。

    原本来到京城,烟如梦心里就不安稳,今又发生了这样的事,让烟如梦心中顿时又紧绷起来。

    头脑中也时时刻刻的提醒着,不能放松,不能放松。

    全然忘了来之前,空悲大师的叮嘱。

    赵靖安低垂着眼看着面前的女子,活生生的像了只保护小鸡的母鸡,全身竖着刺猬,充满着警惕。

    正文第二十一章无理要求

    赵靖安好奇,为什么这么一个看着柔弱的女子会有这么坚毅的目光?为什么受弱无力的肩膀却想扛起这么重的担子?

    不是说江南的女子都是养在深闺,只钻女红,不问其它事么?

    京城贵族的女子更是,单看公主,每天除了学一些女子该学的,整天不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么?

    赵靖安不懂?心中却更加好奇,生出一股欲望,想看看这女子到绝境究竟会怎样?究竟能承受多少?

    假装不懂,一只手背在后头,眼皮不再低垂着,而是睁开了眼睛,带着笑,“哦?姑娘接下来想说什么?在下自知猜不透姑娘的心思,更不敢妄论。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又是这种笑?

    欠揍!

    垂在一旁的手都快将手里的帕子撕碎了,“公子是明知故问呢,还是装疯卖傻?”

    将脸转向一边,不看他,越看心里火苗儿只会窜的更旺。

    “既然公子不懂,那我只好明说了。只说了也请公子不要多想,那只是小女子个人的意见,和哥哥全没有关系。”说完了就福了福身子。

    赵靖安回了“嗯”一声,表示同意。

    为了表示应有的尊敬,烟如梦又将头转了回来,自知接下来说的会很无理,也会失了颜面,但是和烟家往后平安想必,个人名声又算得了什么呢?

    两只手抓着帕子搅着,心里有点忐忑,不知说出那话来,那人会是什么反应?

    没法儿预知,但是总归要说。

    “请公子不要再住在烟府。”

    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仔细听去,话里还带着些许颤抖,微一挑眉,似是早已料到,望过去,这人眼睛里竟带着请求。

    身子一震,仿佛有什么从胸腔中溢出,酸酸涩涩的,含着无奈。

    赵靖安正待说些什么,就听到一声摔门声,接着就看到一抹白色的身影掠过,还来不及阻止,就看到那白色的身影一把将烟如梦给甩在地上。

    怒喝声响起,“烟如梦!”

    接着便听到“砰”的一声,那是双膝跪地的声音,那么响,那么脆。

    烟如驰原本晚上就睡的较晚,今早好不容易放心睡迟了点,便听到烟如梦对着赵靖安说着那样无理的话。

    心中暗怒,但更多是是恼。

    本就知道烟如梦会过来还大氅,却万没想到这人回来的这么早?

    烟如驰忘了,人的性格是会变化的,他离家一年,在这一年中发生过什么事,就足以让他对烟如梦估计错。

    人说棋差一招,满盘皆输,或许就是他算错了烟如梦的性子,才会有后来悔恨无比的事情发生。

    回过身来去想,一切似乎都是注定的。

    当风清云散时,留下来的或许只是那余留于心的丝丝怅惘。

    烟如驰跪在地上,膝盖上的骨头似乎要碎了,却也抵不过刚刚的心惊,整个身体几乎趴在地上,“小妹口无遮拦,多有冒犯,还请您原谅。”说罢,便伏在地上一动不动。

    赵靖安看着被推到在地的烟如梦,这执拗的小猫似乎被烟如驰的动作吓到了,眼睛含着惊愕,双头撑扶着地,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趴伏在地上的哥哥。

    烟如梦看了看烟如驰,又看了看那高挺屹立的男人,突然意识到,她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

    或许这男人比她想象的还要强大,还要令人畏惧。

    再看着自家大哥哥那如狗犬一般的动作,眼中酸涩无比,心中一下一下的抽疼,手上被石子磨破也感觉不到似的。

    赵靖安瞧了一眼烟如驰,走到烟如梦面前,伸出手笑着说道:“小姐说的没错,我在这只会给烟府带来困扰,如驰,你小题大作了。”

    抬头看着这多变的男人,怔愣着,一股异样的感觉从心中产生,看着那笑容,竟没有之前的气愤,呆呆的将手伸出,才发现手上丝丝血迹,还沾着石子儿和灰尘。

    脸一红,打算将手缩回去,却没想那男人似乎早有预料般,率先就抓住了她的手腕,一用力,一转身,便入了他的怀抱。

    还没反应过来,那人就松开了,残留的男子气息在鼻尖飘荡,心中不知怎的竟有丝丝失落。

    抬眼看去,便看到那人已伸出手将自家哥哥扶了起来,只听他说道:“如驰,你家小妹可真有趣,活像只顽劣的小猫。”罢了,还用那戏谑的眼光瞧了瞧烟如梦。

    烟如梦听到,只觉全身热热的,不自然的将脸撇到了一边。

    烟如驰听着赵靖安说的话,身子一僵,扬起嘴角僵硬的笑了笑,再转头看了看自家妹妹,心顿时往下沉了沉。

    朝着烟如梦怒斥道:“梦儿,还不过来道歉?他是哥哥请来的客人,不礼带就算了,竟还说出那样无理的话,平时是怎么教育的怎生来了京城全忘了?还不过来跟人道歉?”

    这怒斥是实实在在的,烟如驰心里既气又担心,不明白自己妹妹为何变得如此敏感,连平时教导的礼仪风范都抛之脑后了。

    说罢,陪着笑对赵靖安说:“小妹无理,还请见谅。”

    烟如梦自知刚才太冲动,犯了错误,走上前,朝着赵靖安福了福身,“公子抱歉,刚刚言语实属稚童之举,还请您不要放在心上。”

    说完,便低头不语,下意识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