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诱妻第2部分阅读
一股青烟,再摊开手掌时,却只有一丝粉尘遗留。
听到赵靖安这么一说,原本还有脾气的空悲大师立刻就耷拉下了身子,眼睛盯着桌上,却毫无焦点,“是啊,到底还是俗人一个,若不是还有未完成的事,我又何苦再在这世上受罪。要不是还有牵挂的人,我又何苦每天在这里苦苦的熬着。”
“所以舅舅就不要再劳心,往后的事情由外甥一个人来就可以,您只需在这等着好消息就是。”
赵靖安转过头,眼睛看着空悲大师,都不带眨的,就直直的盯着。
“你。。。。。。”空悲大师抬起头还想反驳,却发现眼前的人面带坚毅,全身散发着成熟的气息。
印象中满脸稚气,却仍然懂事的男孩原来已经长成了大男人,肩上已经能够承担起应有的责任了。
叹息了一声,“罢了,以后事情就交给你了,再揽着估计要招嫌了。”
“只是记住,行事莫要鲁莽,凡是三思后行,凡是也莫要强出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谁是最后的赢家还说不定,该报的仇一个都少不了,现在就让他们先得意着。”空悲大师揉搓了一下,嘱咐道。
“外甥知道,这次外甥来江南的目的表面上是调查官府的贪污,实则是引蛇出洞,引出幕后人。”
舅舅终归是舅舅,是实打实的亲人,终归是最关心他的人,想到这,赵靖安的脸色也变得些许柔和起来。
“反正日后万事小心,切记不要漏了破绽才行,特别是宫里那位,千万不要让她察觉。”空悲大师点点头,再次嘱咐道。
“嗯!”说罢似乎想到什么事,就问道:“舅舅,刚刚来人是谁?”
因为刚刚转角的时候,赵靖安只看到一闪而过的裙摆,而这小屋通往前面有只有一条路,那就必然是来找舅舅的。
“那是人家姑娘的私事,何时这么感兴趣了?”公事过后,又呛了起来。
赵靖安本就是什么都不在意的人,被这么一说,自然就噎了回去。
起身,拉了拉衣摆,对着空悲大师说道:“舅舅,那外甥就走了,下次再来看您。”
“嗯,行事小心点!”
正文第六章菊园交谈
看着赵靖安消失的背影,空悲大师看着刚刚还阳光普照,现在却阴云密布的天空,喃喃道:“天要变了,玉儿你还能安稳吗?”
怔怔的看着,就像着了魔似的,末了,似乎意识到什么,双手合十,眼睛低垂着,“阿弥陀佛!”
一阵凉风刮过,那刚绽放的桃花瓣儿簌簌的落下,零零星星的铺散着,只那大布帘子岿然不动。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坐在马车上的烟如梦手里攥着刚刚空悲大师给的信封,脑海里回想着刚刚他的话,心中仍是疑惑不解。
烟如梦不知道大师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执拗?自己的性格会执拗吗?
对待下人,对待亲人都是温和的,只万不可做有害的事的就可,难道这也是执拗吗?
现在的烟如梦的兴许不懂,但在日后的将来,会是怎样,又有谁能预测呢?
人的性格往往会随着环境的变化而变化,不是吗?
什么都不是一层不变的!
绿竹看着自家小姐手里那得信封,问道:“小姐,您手里拿的信封是空悲大师给您的吗?”
“嗯,是空悲大师叫我带给母亲的。”烟如梦心不在焉的回答道。
撩起帘子看向外面,却发现外面阴云密布,心情顿时也变得沉闷不已。
绿竹明显看出烟如梦有心事,也不再多说,而是朝红缨眨了一下眼睛。
红缨正撩开帘子一角往外看呢,察觉到绿竹的目光,往烟如梦那看了看,只吩咐外面道:“阿生哥,瞧着快下雨了,你赶快点,别让小姐淋到雨了。”说完就不再说话,而是安分的坐着,车里一时显得无比的沉闷,安静。
“唉,知道了。”豪爽的声音从车外面传来,冲散了车里的一丝压抑。
当马车听到烟府门口时,整个天空几乎都给乌云覆盖住了,明明是白天,却像黑夜一般。
也幸亏是这样的天气,原本街道上贩卖的小贩,往来的行人也都纷纷归家,才使得马车一路几乎都畅通无阻。
乌鲁鲁的竟然还打起雷,“夸擦”一声,一个明晃晃的闪电直接垂直的劈到了烟府的上方。
这一幕刚好被下车的烟如梦看到,只觉得惊心动魄,心也跟着一跳一跳的。
顾不得害怕,轻撩起裙摆就往府里奔去,跟在后面那东西的绿竹一转身就发现自家小姐没了踪影。
“小姐呢?”绿竹看向红缨问道。
“不知道怎么回事,小姐突然就神色匆匆的回府了。”红缨看着烟府门口方向,从绿竹手里拿着行李。
抚了抚胸口,“刚刚那个闪电真是吓死了,就劈在烟府上方,这天气,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变天了呢?”
“是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看情况,等会儿肯定会下大雨,也幸亏我们回来的快。”
把车上行李全部搬下,拿着就往烟府里走。
烟如梦并没有直接回屋,而是往婉菊园走,手里紧攥着那封信。
指尖泛白,那封信也因为过度用力而有了一丝皱痕。
进入婉菊园,直奔正前方的大屋走去。
园子里来来往往的都是匆忙搬菊花的仆人,看到烟如梦来了,都会叫声:“小姐!”
因为林婉儿特别喜欢菊花,所以就在这园子里种了好多菊花,而且都是她亲自打理的,自然爱护。
看着天变了,自然要把放在外处的菊花悉数都搬进屋里。
要搁以往,烟如梦必然会微笑着点头回应,但是这次却没有理会。
脸带急色的走进屋子里,看着坐在软塌上百~万\小!说的林婉儿,脱口就是:“母亲,我们可不可以不搬家?”
原本百~万\小!说看的正入神的林婉儿,一时还没回过神来,抬起头温和的说道:“回来了?”
烟如梦没有回答,而是盯着林婉儿,语气坚定的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边。
林婉儿把手里的书放下,笑着招了招手,示意烟如梦过去。
“瞧着人儿,就去了一趟迦兰寺,怎么这副模样了?还说这等胡话。”
林婉儿对于烟如梦说的话也没放在心上,只当是女孩子家的任性。
烟如梦顺从的坐到林婉儿旁边,“母亲,我没有说胡话,我说的是认真的。”
整个脸绷着,目光坚定,就想林婉儿相信,她是认真的。
林婉儿这么一听,收了脸上的笑容,把头凑过去,柔声问道:“那你说说,为什么不搬家?凡是总有原因,你得说出原因,才能让人心腹不是?”
“我。。。。。。。”嘴唇动了动,却发现什么也说不出来。
没有原因,有的只是心里的忐忑不安。
“嗯?”林婉儿也不逼她,只等着她想好再说。
一直被林婉儿盯着的烟如梦突然觉得坐立不安,低下头,习惯性的想拿手帕,却发现手帕已经丢失,只能两只手连带着那封信都绞在一起。
声音闷闷的,还带着些许委屈,“母亲,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也说不出什么原因?但是就是觉得心里不安,总觉得到了京城会发生什么?”说完就抬起了头,闪着水汽的眼睛看着林婉儿。
林婉儿顿了顿,没想到烟如梦会这么说,只以为还真有什么原因呢。
心下释然,一只手揽着烟如梦,“要离开这熟悉的地方总归是舍不得的,要不是为了你大哥的仕途,谁又会离开自己的家乡?”
叹息了一声,继续说道:“你呀,肯定是因为快要走了,所以才产生了忧虑感,这种感觉其实母亲也有,但是凡是放宽心,想想我们去了京城,不仅能拓展家族生意,还能一家团圆。你大哥一个人在京城打拼也不易,怕就怕发生了什么,京城离江南有这么远,我们也不能及时知道。”
烟如梦把脑袋放在林婉儿肩膀上,转过脸看着自己的母亲。
林婉儿是彻彻底底的江南人,有着江南女人的温婉,也有着江南女人的柔情,是确确实实的小家碧玉美人儿。
岁月好像对她特别仁慈,都已经是四个孩子的娘亲了,眼角却不见一丝岁月的痕迹,皮肤光滑细致,就连那耳垂,柳眉都打理的十分精致,整个透着书香,温婉的气息,也难怪爹爹一直只有娘亲一个人了。
正文第七章女儿姿态
“母亲,我知道,可是想到要去京城,心里就经常惴惴不安。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手放在胸口说道。
“你啊,从小就懂事,凡是都考虑周全,但是也总是操心过度了,总想些不可能的事。家里的事自有母亲安排,你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就行,实在想管的话,那母亲明个儿就帮你找个人家嫁罗,你去夫家管吧!”轻点了烟如梦的鼻子,玩笑似的说着。
“母亲!”带着娇羞,娇嗔的怒道。
终究还是女孩儿,虽然举止成熟稳重,一旦说道嫁人小女儿的姿态就‘原形毕露’了。
“哪个少女不怀春啊?休要骗娘亲,你也有十六了,娘亲在你这么大的时候都嫁给你爹爹了。”林婉儿摸着烟如梦的脸,满脸慈爱。
“才不呢?娘亲是娘亲,娘亲那么早嫁给爹爹,那是因为和爹爹两情相悦,我才不要无缘无故嫁给一个不认识的人呢!”无意识的嘟起小嘴儿,看着林婉儿,是满脸的艳羡。
“你哟!就会在我和你爹爹面前撒娇。”说是那样说,语气里却满是宠爱与纵容。
“谁说的?我明明还有在大哥哥,二哥哥,三哥哥面前撒娇好不好?”挣开林婉儿的怀抱,调皮的反驳道。
说话间还挥着手,林婉儿看着那已经皱巴巴的信封,问道:“这是谁的信啊?都快被你揉成团吧了!”
“啊!”惊叫一声,突然意识到犯了错,不好意思的看向林婉儿,把那信封铺展开,拿手压了压,递到自家母亲面前,“母亲,对不起,我忘了,这是空悲大师托我交给你的,刚刚一时着急忘了。”
林婉儿也不急着接过,挑着眉说道:“我道是这么着急要去迦兰寺,原来不是去烧香的,只是去找空悲大师的。”
被识破心事的烟如梦脸一红,急忙辩解道:“哪有?我只是顺便去找了一下空悲大师而已。”
虽是反驳,说的话却完全没有底气,听着弱弱的。
林婉儿自是了解烟如梦的,只无奈的笑了笑,接过信封,“空悲大师给你这信封时,可有说些什么?”
如果无事,空悲大师就不会写信了,还让烟如梦带来,必然又有什么困难了。
烟如梦想了想,摇摇头,“说倒是没说什么,却劝我以后别太执拗,说什么要跟着心走,母亲,女儿不懂。”
林婉儿愣了愣,随即说道:“空悲大师说得对,以后啊,别把事藏的那么深,有什么事就说出来,像今天一样,凡是藏在心里,也解决不了,也许你说出来了,得到的就是不同的结果,你啊,要牢记空悲大师所说的。”
“是,母亲。”头在林婉儿怀里拱了拱,心里也跟着暖烘烘的。
“嗯,知道就行,今天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拍了拍烟如梦的背,下逐客令了。
烟如梦站起来,福了一个身,“母亲,那我就先回去了。”
烟如梦的身影完全消失,林婉儿脸上的笑容瞬间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林婉儿急切的打开信封,本以为写有很多,不料就寥寥几个字,还是禅意颇深的。
信封上写着“月盈则满,得而失之。”
来来去去就那么几个字,任凭林婉儿怎么想都不明白。
只能把信装好,放在盒子里,想着等烟守仁回来再问问。
“春儿!”朝外面喊了喊,不一会儿就见到一个喘着粗气的丫鬟进来。
“夫人,有什么吗?”春儿恭恭敬敬的说道。
“嘱咐一下下面人搬动菊花的时候要小心一点,还有,晚饭前,将绿竹叫过来。”林婉儿看了看外面的天气。
“是,夫人。”
挥了挥手,一手撑着额头,长叹一口气,总觉得心里乱乱的,可是却又理不出个头绪。
烟如梦到她所住的织梦园后,红缨就迎了上来,“小姐,你去哪儿啦?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
“帮我备好热水,我要洗漱。”兴许是刚刚小跑,身上竟也出了冷汗,现下冷静下来,就感觉背上湿答答的,粘的难受。
“小姐,早就备好了,就等着您回来呢,还以为你要晚点,再不来,兴许就得换过一盆水了。”绿竹从屋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白色汗巾。
烟如梦也不理,径直进了房间。
红缨跟在后面,经过绿竹身边时,就被绿竹拉住了。
“干嘛啊?”刚刚碰了软钉子,语气有些冲。
绿竹压低声音回道:“还干嘛?没看到小姐心情不好吗?还自个儿凑上去,等会儿挨了骂,可不要哭鼻子。”说完转身就进到屋里去,也不理红缨的反应。
坐在浴桶里的烟如梦,心不在焉的往身上撩水,心口总有个地方堵得慌,闷闷的,难受得很。
本来就白皙的脸蛋儿被热水这么一蒸,红润红润的,还透着光泽,就像剥了蛋壳儿的鸡蛋,瓷白瓷白的。
外面突然“哗啦!”一声,天空中就下起了倾盆大雨,还伴着亮闪闪的闪电和轰隆隆的雷声。
怕水溅到屋里,红缨立刻跑到窗边把那防水的布帘子拉下。
“下雨了!”烟如梦喃喃的说道,就像昵语一般。
绿竹不明所以,只能附和道:“是啊,下雨了,也不知道这场雨会下多久,要是一直下的话,恐怕老百姓们又要受苦了。”
“是啊,下雨了,老天爷要怎样便怎样,怎么能拦得住呢?这时官府恐怕又在准备救灾的物资了吧!”说到这,停了停,脑中精光一闪,似是明白了什么,脸色也放松下来。
事情如果总会发生,那一直担忧又有什么用?还不如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及时做好准备。
绿竹看着烟如梦脸色恢复如常,还神采奕奕的,心中虽不解,却也放下心来。
“红缨,你去找一下三哥哥,看看三哥哥在不在府里?如果不在,就找人找他回来。”
“小姐,你找三公子干什么?这个时辰,十有三公子不在府里。”红缨苦着脸说着事实。
这么大的雨,还闪电打雷的,听着就害怕,还得出去,心颤颤的。
正文第八章父子呛声
修长嫩白的腿从浴桶中伸出,温度相差,腿上还冒着热气,滴滴热水顺着腿滑到矮木凳上,接着身上就披上了一件吸水的薄衫。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冷不禁打了一个冷战,紧裹了裹身上的薄衫,便往闺房走去,边走边说着:“下这么大的雨,要是三哥哥还在外面鬼混,还不得被爹爹给打死,这点相信三哥哥也明白,所以啊,我肯定,现在三哥哥一定在院子里看着外面的雨,伤心呢!”似是想到什么场景,便捂嘴笑起来。
走到梳妆镜前坐下,跟在身后的绿竹立马上前,手里拿着布巾子,给烟如梦绞头发。
“小姐都这么说了,还不快去?”绿竹朝着红缨瞪了一下眼睛。
你怎么不去?就会使唤我。
红缨看着,有点不悦。
想归想,却还是恭敬的回道:“是,小姐,我这就去。”
看着红缨扭着身子出去,绿竹说道:“小姐,以后您该管管红缨了,要这么下去,那还得了?别以后都不把您放眼里。”
烟如梦对着镜子往脸上抹了抹润肤的,又把脸转了转,仔细看了看,回来后,就觉得脸上痒痒的。
“红缨虽然有点任性,但是人却聪明,做事还是有分寸的,她脑子简单,以后到了京都就时常提点提点,你们在我身边也很久了,只要做好本分,日后必定有个好归宿。”
烟府这么大,又有好几个男主人,难保有些不安分的人,会自以为有美貌,就寻些小心思的。
别的院子的人也不归她管,也管不着,只要自己身边人不出什么岔子,不给烟府造成麻烦,那就万安了。
“是,小姐。”绿竹看着镜中里的烟如梦,脸带尊敬,“小姐,您真美。”
从绿竹记事以来,她就跟在烟如梦身边,从小到大,她看着烟如梦把什么事都处理的平稳如中,更从来没有惹过老爷夫人生气,虽然富有,却也完全没有小姐脾气。
直到现在,绿竹从原来的敬畏已经变成了敬仰。
待绞干头发,抹好脂粉,换上衣服,红缨也回来了,还喘着气,“小姐,三公子说他现在忙,晚上再过来。”
“晚上?又在鼓捣什么呢?”烟如梦换好鞋便往沿着长廊往后院正中央那懂大厅走去。
“这个,不知道,三公子不让进,只让小厮回的话。”红缨跟在后头回着话,眼睛躲闪着。
而这一幕恰好被绿竹看在眼里,暗暗记在了心里。
走到大厅里,下人们已经陆陆续续的开始上菜了,烟守仁正坐在上座,林婉儿则坐在林守仁旁边。
这烟守仁也是个善心的人,虽然富有,却也只有一个妻子,不像别人一样家大业大的,却又三妻四妾的。
走上前甜甜的喊了声:“爹爹好!母亲好!”
烟守仁眯着眼笑着,很是开心,看着这个小女儿这么懂事,没来由的就觉得很安慰,很自豪。
朝着烟如梦招了招手,“梦儿,过来,今天啊,坐爹爹旁边。”
乖巧的在自家爹爹旁边坐下,“爹爹,今天铺子里生意怎样?爹爹今天好像很高兴呢。还有,二哥哥呢?怎么没有和爹爹一起回?”
“你二哥哥正忙着处理生意,再过几个月就要去京城了,得把在江南的生意悉数转到京城去,今天傍晚你二哥哥就去京城了。”
“怎么这么着急?”烟如梦抬眼问道。
“今天收到你大哥哥的急件,说京城里铺子已经找好,让人快过去看看。”
烟守仁解释道,往大厅扫了扫,语气就有点不善了,哼着声问道:“花儿呢?难不成又出去鬼混了?”
“没有,刚刚二哥哥说会晚点来。”烟如梦急忙说道,还站起来,双手放在烟守仁的肩膀上,揉起他的肩膀来。
“爹爹整天都在铺子里,很是辛苦,女儿现在帮您揉揉筋骨,顺便等三哥哥来。”
声音柔美,烟守仁听着,心里甜的呀,享受的说道:“还是女儿最贴心,哪像这些个儿子,长大了,一个个的翅膀都硬了,说的话都不听了。”
“你呀,就宠吧,别宠的没样子了。”林婉儿帮着烟守仁摆好碗筷,有点吃味的说道。
“宠怎么了?我们烟家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哪能不宠?再说了,我不也是宠着你么?你不也好好的?”
烟守仁睁开眼睛,舒服的叹着气,眼光闪闪的看着林婉儿。
林婉儿被他看的怪不舒服的,又在自己女儿面前,立马白了一眼,脸也红了,轻拍了一下烟守仁,“胡说什么呢?没皮没脸的,也不分场合。”
烟如梦看着父母恩爱,幸福不已,又艳羡不已。
这种场景总是常见,但每次都看不厌,每次看也都有不同的感觉。
“哪没皮没脸了?爹爹的脸皮可是比那城墙都厚呢!”
大厅外传来一阵慵懒,轻佻的声音。
烟如梦眼睛一亮,接着便不再揉烟守仁的肩膀,而是立马在凳子上坐下。
“三哥哥!”甜甜的叫道,同时朝着来人眨了一下眼睛。
入眼便是一个穿着淡蓝色儒衫,头发松散着披在肩膀上,嘴角勾着笑,眉眼半眯着,五官柔和,不似平常男子的刚毅,却也别有一番特色。
烟如花脚步悠悠的在烟如梦旁边坐下,得到烟如梦的眼神,立马朝着她也眨了眨眼。
“说什么话呢?哪有这样说爹爹的?”林婉儿警告道,但是话里却没有责怪,反而趁着说话,朝烟如花眨眼。
示意烟守仁现在很生气,说些好话,讨好讨好。
“正经事不干,整天也不知干什么?净和写不着调的公子哥儿混在一起,现在倒好,连老子都不放在眼里了。”烟守仁眼睛怒瞪,拍了拍桌子。
烟如花也不恼,反而把头撇在一边,重重的哼了一声,“刚刚是谁叫花儿的?明明知道我不喜欢还叫?爹爹你给我取这样的名字就算了,以后能不能憋在别人面前叫我花儿?”
说到这名字,还是要怪烟守仁的。
因为烟守仁看着前两个都是男孩,就想着第三个总归是个女孩儿吧。所以就事先给取了一个女孩子的名字,等到生下来时,烟守仁伤心了,还是个带把的,一气之下也没改名字,就定下了这烟如花的名字。
不过烟如花这个名字却也没有浪费,有着一双桃花眼,样貌也承袭林婉儿样貌,十足十的美男子一个,不过为人却是放荡不羁,自我风流,所以只要在江南说起烟如花,那些女子就做出花痴状,眼睛变成一颗大大的心在跳跃,脸上也有着无限的仰慕,向往。
烟守仁被这么一噎,举起手想拍桌子,却落不下来,老脸憋着,憋了半天都没有说出一句话。
最后只能端起桌上的碗,拿起筷子往桌上顿了顿,大声说道:“吃饭!”
烟如梦挑挑眉,得意的朝着烟如梦了眨了下眼。
烟如梦对这场景早已熟悉,也不理他,只低头吃着饭,不过肩膀却在一抖一抖的。
正文第九章长廊笑谈
烟如花又朝着林婉儿眨了一下眼,林婉儿看着这个不正经的儿子,也只是笑着瞪了瞪,满带宠溺。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烟如花看着大家都在埋头吃饭,夹起碗里的一块鸡肉就放到了烟如梦碗里,动着唇,却不出声音的说了句:“谢谢!”
烟家上下虽没什么大规矩,但是吃饭时,却是万不可以出声。
倒不是说烟家古板,而是这规矩是先辈们立的,改了怕失了尊敬,只得一直遵从着。
用过晚饭,兄妹俩就出来了,打发了丫鬟仆人,兄妹俩就沿着长廊走着。
因为是春雨,来得快去的也快,使得空气中充满着的泥土芳香。
安静的院子,闪着淡光的灯笼,远远的望去,那长廊就好似没有尽头一般,黑漆漆的。
两人就沿着这廊子慢慢走着,突然烟如梦就停下来,把手伸到烟如花面前。
烟如花无奈的笑了笑,双手开始揉着烟如梦的手。
“你呀,帮爹爹揉了多久?娇娇嫩嫩的,这么一会儿就喊手酸。”
“嗯哼!”仰着头,颇为得意。
那意思好像再说,我能哄爹爹高兴,你不能。
“如果不是我事先哄了爹爹高兴,你还以为你今天有这么好脱身?爹爹会这么容易放过你?”
“你还不知道爹爹?雷声大雨点儿小的,每次都发很大的脾气,每次却都在母亲的眼神警告下,偃旗息鼓。”放开烟如梦的手,循循说道。
在说到烟守仁时,脸上却也带着无比的尊敬。
“当然知道。”转头望着长廊外面被雨压弯的翠竹,“三哥哥,你到过京城吗?”
“当然去过,怎么突然问这个?”借着点点的微光,烟如花看着烟如梦泛着淡淡忧愁的秀丽脸庞,疑惑不解。
“那三哥哥是觉得京城好还是江南好?”转过头,仰着头,看着烟如花。
恍惚间,烟如梦就觉得头脑一晃,眼神一花,脸颊一边也是热热的,但随即又恢复正常。
烟如梦也不在意,只以为是刚刚转头转太快了。
“这个?江南自有江南的好,京城也自有京城的好,两者没法相比。”烟如梦想了想,最终说道。
“可是三哥哥,我觉得江南好。”
烟如花“噗哧”笑出声,摸了摸烟如梦的头,“你又没去过京城,怎么就知道京城没有江南好呢?”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京城不就是这么一个地方么?怎生的还有那么多人往京城去呢?”
“你呀,就是书看多了,当今的君上可是明君,哪会有这种现象出现?就算有,也不可能会在京城。”
说到京城,烟如梦眼睛就闪着光,兴奋不已。
“算了,不跟你说了,就知道会这样。”
两人走走停停的,不一会儿就来到了走廊的拐角处,烟如花就看到烟如梦要跟着自己一起会他园子里。
连忙伸手拦住,“你不回家,跟着我干什么?”
烟如梦眼睛转了转,坏笑道:“当然是看三哥哥藏着什么秘密啦?下午去找你都不过来,我想看看三哥哥忙什么,连最亲爱的妹妹都能忽略。”
“好妹妹,今晚先回去好不好?等哥哥弄好了再带给你看。”烟如花软着声音劝道。
烟如梦看着烟如花左右闪躲的眼光,捂着嘴笑了一下,往后退了几步,说道:“好吧,那下次一定要给我看哦,花。。。。。。儿!”后面两字说的特别大声吗,还故意拖长着声音,完了转身就往长廊的另一个方向走去。
烟如花一听到这个立马跳脚,但是对于烟如梦,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气喘吁吁的跑了一段,远远的就看到熟悉的园子。
不知是因为奔跑过快,头竟又开始晕起来,这次却更严重,脑袋昏昏沉沉的,脸颊更是火辣辣的热。
加快脚步往园子里走去,刚走到门口,绿竹就迎了上来,看着烟如梦满脸通红,担忧的问道:“小姐,这是怎么了?怎么满脸通红?”
由着绿竹搀扶着进到闺房,一沾床上就躺了下来,还挥了挥手,“无事,你们都下去吧!躺一会儿就好了。”
“是,小姐。”说着绿竹就退了出去,不一会儿又进了来,手里还端着一壶茶放到床边的矮柜上,“小姐,茶放在床边了,您想喝话,直接倒就行。”
整个头天昏地转的,烟如梦只觉得整个身子都在快速的转着,听着绿竹的话,也只能哼哼的回答。
脸上火热火热的,整个人就好像要被甩出去了一般。
夜色昏沉,月亮也被乌云笼罩着,夜晚的烟府陷在一片漆黑之中,分外宁静。
偶尔传来几声青蛙声,却显得整个夜里有丝阴森。
原本守夜的仆人也坐在靠着墙打着盹儿,放在旁边的灯笼还闪着微弱的光。
突然,一阵诡异的风吹过,连带着最后一丝光亮也消失在黑暗中。
只隐约可见一个模糊的身影快速的窜过园子进入到织梦园。
那身影停了停,四周看了看,接着就毫不迟疑的进到了烟如梦所住的房间。
在房间门关上的一刹那,园子门口,一眨眼之间就多了四五个同样穿着黑衣,蒙着脸的人。
几个人头凑在一起,又瞬间分开,接着就往烟府不同方向奔去。
只留一个人,站在门口打量了一下还在打着鼾声的仆人,放轻脚步的往园子走去。
待进到园子,又四处看了看,尤其是种着树木的地方。
在园子四周快速的看了一遍,就又往房间走去,走到窗户边,把那窗户纸捅开,却发现还有一层布帘子,只能作罢。
走到大门口,捅开那窗户纸往里瞧,就着那还留着的烛光瞧了瞧,安静,空无一人。
又怕动作太大会惊动里面睡着的人,便出了园子,往别的方向飞驰而去。
园子里树影簌簌,随着清风摇摆着,显得孤寂又清冷。
就在黑影消失后,顺着那戳开的小洞看去,那烛光已经被挡住,前方正站着刚刚摸进去的黑衣人。
四处看了看,没人,就往里面走去,隐隐的就看到飘荡着的帐幔里躺着一个人。
正文第十章夜半对峙
“一个夜闯姑娘家香闺的陌生男人,公子觉得那人说的话有几分可信?”语气虽然显得柔弱无力,却是满含讽刺与戒备。+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相信的人是傻子吧!
“姑娘不信在下也无话可说,只是姑娘刚刚喝的水都是在下递给你的,如果要想对姑娘怎么样的话,早就下手了,又何必等到现在。”说话平静无波,毫无情感,仿佛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烟如梦被这么一噎,心中更是恼火,没注意已经挪到床边了,身子一使劲儿,就往床下跌去,同时也看清那人的面孔,惊讶的说道:“是你?”
赵靖安条件反射般的伸出手,就扶住了烟如梦,随即又轻轻一推,将烟如梦推送到床上。
没反应过来的烟如梦惊呼一声,两只手撑在后面,眼睛却是一直盯着赵靖安,“没想到公子一副正气模样,竟也会做这等龌蹉之事。”
脑海里浮现白天赵靖安的模样,心下觉得不可思议,为什么这人会突然出现在自己房间?
不是不屑一顾么?
知人知面不知心,人却也还是被外表迷惑着。
“龌蹉?姑娘知道什么才是龌蹉么?”赵靖安突然走上前,身子半倾着,面无表情的看着烟如梦,带着危险的气息。
烟如梦没想到赵靖安会突然上前,只觉得眼前一晃,原本还离自己半米远的人竟只有一寸之隔了。
心底害怕,拿在手里的剪刀就往赵靖安身上乱挥,“哧”的一声,“哼!”的一声同时响起。
赵靖安没想到她身上还带着利器,一不留神,手臂上就被剪刀滑了一下,衣服破裂,皮肤割出了一条缝,同时鲜血溢出。
伸手一挥,就将烟如梦挥到床上,而烟如梦则还在惊吓中,没回过神,只眼睛愣愣的看着赵靖安的手臂。
“这一刀,就算是给在下夜闯香闺赔罪的。”赵靖安看着烟如梦,平静的说道。说完就身形矫健的往屋外走去。
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烟如梦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的身影就消失了,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是做梦。
只是滴落到床单上的血却证明着,不是做梦,是真实的。
第一次无意伤人,整个人都还没回过神,只全身颤抖着,朝屋外喊着:“绿竹!绿竹!”
似乎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散,无意识的昏了过去。
彼时,林婉儿和烟守仁两人也是睡不着,两人正在想着空悲大师所说的话的意思。
“月盈则满,得而失之。”林婉儿反复琢磨着这句话。
拿手顶了顶昏昏欲睡的烟守仁,“你说,空悲大师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烟守仁本身就不太相信佛神,对于林婉儿的问话又不敢不回答,只能敷衍道:“太晚了,先睡觉,明天再想。”
林婉儿却不在意,而是继续说道:“你说,这句话里面是不是在警告我们啊?”
睡意正浓的烟守仁,闭着眼,抿着嘴,“嗯!”的回答道。
到最后,林婉儿听到轻微的鼾声,转过头才知道烟守仁已经睡着了,长长的叹息一声,也闭上了眼睛。
只希望空悲大师这话没什么蕴义才好。
正睡熟,外面哦就传来急切的敲门,“夫人,夫人,大事不好了,小姐出事了。”
正文第十一章突发疾病
急促的敲门声,焦急的声音,将原本就睡的不熟林婉儿吵醒,待听清楚什么事之后,脸色顿时大变,睡意全无,快速坐了起来。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看着还在睡的烟守仁,推了推,“醒醒!守仁,梦儿出事了,快起来。”
被叫醒的烟守仁不明所以,只以为林婉儿还要和他说空悲大师留的话,呛声呛气的说道: “这么晚了,还说什么?还让不让人睡了?”
这时林婉儿已经下床了,走到屏风处拿了衣服正在穿,听到烟守仁那么说,毫不犹豫走过去重重的拍了一下烟守仁的脑袋,把衣服甩到他身上,“给我清醒点,梦儿出事了,睡的跟猪一样,你快点儿啊!还楞着干什么?”
烟守仁一听自己的掌上明珠出事了,也没问为什么,“刷刷”地穿好衣服。
等二人到了织梦园时,大夫都已经来了,正坐在床边把脉呢!
这时的烟如梦已经完全昏迷,没有丝毫意识,脸色苍白,一边脸颊也肿的高高的,额上更是不停的冒着汗。
绿竹跪在床边,手里拿着手帕,可是手帕一把烟如梦脸上的汗擦掉,立马又冒出豆大的汗珠,擦都擦不及,仿佛要把身体里的水分全都流完一样。
烟守仁看着晚上还言笑晏晏,乖巧帮他揉肩的宝贝女儿,现在却躺在床上,毫无知觉,瞪大眼睛,愤怒的质问道:“绿竹,红樱,你们怎么照顾小姐的?怎么人都成这样了,才知道?”
红樱刚好从外面端了一盆热水进来,就听到烟守仁的咆哮声,缩了缩脖子,“老爷,我们也不知道,半夜的时候绿竹说?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