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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诡异的快递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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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章 诡异的快递包裹(本章免费)

    下班后,整理了一下东西出发赶往淮海路复茂,晓磬最喜欢吃那里的小龙虾,说味道好,东西干净,做的也正宗。我在吃这方面不是太在意,她喜欢吃什么我基本都喜欢。

    我一边赶往车站,一边在想下午蒋燕燕说的那些事情。一种奇怪的念头总是在脑子里转悠,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我也不知道下午的对话会给自己带来这么严重的影响。

    想着想着,突然烟隐上来了,我停下脚步从身上摸出一支烟,然后掏出打火机把香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后,我重新向前走去。这个过程估计用了10秒左右。当我刚向前跨出两步时,就听见身后传来‘啪’的一声巨响,似乎是什么东西砸碎的声音,我吓得连忙回头去看。

    原来是一只大花盆,正好砸碎在自己刚才停下来点烟的地方,我惊出一身冷汗,心里怒火不由地往上窜。是哪家这么没有公德,不管好自家的花盆,要是搞出人命怎么办?

    我抬头往上看去,目光开始四处搜索起来。这是一排老式公房,最高只有四层,所以看得还算清楚。我巡视了一遍之后,并没有在窗台上发现哪家有种花的迹象。

    自己正感觉纳闷呢,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是哪里?我环顾了四周一下,发现自己现在走的这条路不是去往车站的路。我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这事情有些邪乎,自己怎么会莫名其妙跑到这里来的?我马上想到了蒋燕燕,想到了那份奇怪的乐谱还有她说的那件离奇的事情。

    豆大的汗珠开始从额头冒出,我强自镇定了一下心情,开始观察周围的情况。

    我发现自己正身处在一条死胡同里,左手边是一堵延伸到底的陈旧围墙,右手边就是几幢老式公房,公房墙面的油漆已经全部剥落,露出一种不自然的淡青色。胡同不深,望过去可以看到底部是一个垃圾桶。四溢的垃圾散发着一股股恶臭,垃圾桶不远处的地下积了一潭绿色的死水,一只浑身漆黑的死猫正躺在死水潭里,上面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蛆,恶心的直让人反胃。

    我连忙转身向后望去,揪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后面是胡同的进口处,只要回头走出去,就是自己一直走的那条大路,从那条路很快可以赶到车站。

    紧跑了几步之后,自己终于走出了那条晦气的死胡同,可是心情还没有完全平静下来。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我在纳闷,真的不会应验了那句黑色星期五的洋鬼子咒咒吧。

    赶到复茂时,已经迟到了10分钟。晓磬并没有怪我,她不是那种喜欢发嗲,喜欢作的女孩子,这是我喜欢她的理由之一。

    那天我的胃口差到了极点,几乎没有碰一下美味的小龙虾,脑子里一直想得都是那只死猫和它身上爬满的蛆。

    晓磬觉得我有些奇怪,问我怎么回事情。我把下午接待蒋燕燕的事情和她说了一遍,不过并没有说走错路的事情,怕她听到那只死猫没胃口。

    她笑着对我说:“心理医师!你也有怕鬼的一天啊?要不要我来帮你开导一下啊?”

    我也觉得自己有点多虑了,这不过都是些巧合罢了,没有必要这么放在心上……

    后来自己也逐渐把这件事情淡忘了,蒋燕燕也没有再来过我的心理诊疗室,所有的一切似乎又恢复了正常。可是事情并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所有的一切还没有真正开始。我永远也望不了那天,那是一年后的4月13号,自己记得很清楚,那天外面下着蒙蒙细雨……

    那天我冒雨回到家后,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

    房子是我两年前买的,不是很大,一共96平米,不过一个人住还是很舒坦的,没有父母的唠叨图个自由、清净。晓磬隔三岔五的会往我这里跑。

    那天她打电话和我说不来了,说下雨不方便。我也正好偷个清净,自个上上网,浏览浏览网站,玩玩游戏什么的。

    那时是六点半,因为天气的关系,外面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我正在玩qq斗地主,忽然敲门声断断续续地响了起来。

    “谁啊!”我喊了一下。心理嘀咕着不按门铃也算了,怎么敲个门也搞出这么奇怪的声音。

    “是宋先生吗?我是邮局ems特快专递,你有一个邮件包裹!”外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觉得这声音挺阴冷的,当时也没多想,走到门口从猫眼里往外望了一下,见是一个穿着制服的邮局快递员,全身都给雨淋透了。邮递员的个子不是很高,帽子把她的脸给挡住了。

    “这么晚,外面还下着雨,居然还叫个女生出来送快递,做邮递员还真辛苦。” 我边想边把门打开。

    对方递过来一个轻轻薄薄的包裹,一双细洁的手,苍白的有点吓人。

    “这是你的包裹!”女邮递员低着头说,她从身边掏出一本奇怪的黑色小册子,和一支红色的圆珠笔:“宋先生,请你签收一下。”

    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可一时又想不起来哪里不对?

    “现在签收还搞这种黑册子啊?”我一边笑着,一边用那支笔把名字写在了上面,三个红色字体印在白色的纸上显得有些诡异。

    “好了!”我说着把册子和笔递还过去。

    那个女邮递员接过册子看了下,突然‘咯咯’地怪笑了一声,这种笑声听上去让人毛骨悚然。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我好奇地问她。

    “没什么,宋先生,祝你好运!”她低着头回答,然后转身朝电梯走去。

    对方说得话怎么有些怪怪的?我关上房门后回到自己屋子里拆开了包裹,里面装得是一封牛皮纸袋。我一眼就看到纸袋上面帖着发件人的名字,赫然是:蒋燕燕。

    我突然想起了一年前来心理咨询诊所的那位女病人,还有她说的故事。我的心脏莫名地剧烈跳动起来,身体好像被电击了一样。这时门外那种奇怪的笑声又传了进来,我觉得自己快发疯了,拼命跑到客厅把门打开。走道里没有一个人影,过道灯不知怎么的一暗一灭,一暗一灭。

    ‘砰’的一声,我重重关上了房门,拖着沉重的双腿走回自己屋子,颤抖着重新拿起那封牛皮纸袋,艰难地打开封口,从里面抽出一张已经泛黄的纸头,一行熟悉的小字印入了我的眼帘:“相约在细雨纷飞的第四至第六日。”

    一种无法压抑的恐惧迅速袭遍全身,我无力地瘫倒在沙发上,脑子里乱成一团。

    “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会这样?”自己已经没了主见,心里反复重复着这两句话。

    我的眼睛紧盯着那份乐谱,泛黄的纸头,一排排黑色的蝌蚪符号。慢慢的一种奇怪的力量把自己的精神吸引了进去……

    我忽然看到乐谱第一排五线谱上的第一个蝌蚪符号似乎跳动了一下,一记清脆的乐声在耳边响起,紧接着一个个蝌蚪符按着顺序接连跳动了起来,一曲异常婉转优美的旋律在我耳边响起。

    ‘嗵~嗵~嗵!’一阵剧烈的敲门声打断了自己的思绪,几乎把我紧绷的神经扯断。

    “谁……”颤抖着喊出一声后,自己的身体并没有从沙发上起来。

    “是我!快开门!”门外传来一阵男人即陌生又凶悍的声音。‘嗵~嗵~嗵!’

    我努力爬了起来,用尽全部力气走到门口,从猫眼里往外望了一下。一张变形的脸孔呈现在自己眼前,原来是隔壁的住客小李。

    自己来这里买房的时候,小李夫妇已经住这了,他们有个可爱的儿子,今年3岁。我打开房门问道:“有什么事吗?”

    小李的脸色显然不怎么友好:“你是不是在看恐怖片啊?那麻烦你把音量关小点,鬼哭狼嚎的把我儿子吓哭了好几回,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

    “恐怖片?鬼哭狼嚎?”我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回头看了下客厅的挂钟,挂钟上清楚的显示已经是凌晨12点了。

    我的冷汗又滋滋的往外直冒,连忙向小李道了个歉,重新把房门关上。

    居然已经12点了?难道那首曲子自己将近听了4个多小时?我怎么觉得最多只有5分钟。重新回到卧室后我把那首乐谱翻过来塞进了牛皮纸袋。

    我再一次瘫倒在沙发上,努力把烦躁惶恐的思绪平静下来。事情再不可思议也必须理出个头绪来,毕竟自己是个心理医生,没理由就这样被些小伎俩给吓倒了。

    去浴室冲洗了一下,换了套衣服之后,我重新坐回在了沙发上,脑子里仔细回想着一年前蒋燕燕来心理诊疗室的情景。

    回想着她的一举一动,说话的样子和声音,一种奇怪的念头突然在脑子里出现。刚才那个送邮件的女邮递员似乎和蒋燕燕的体型,声音都十分接近。想到这里一股冷意席卷全身,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不可能,不可能的。”我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伸手拿起那封牛皮纸袋,仔细看了一下上面的邮戳。邮戳上写的发件日期是200x年4月11日。

    “女邮递员,邮戳日期,蒋燕燕。”我脑子里反复思考着,最后决定明天抽空按着邮件上的地址去拜访一下蒋燕燕的家,心里希望这只不过是一场恶作剧。但是那首乐谱又是怎么一回事,刚才亲耳听到的音乐还有自己身体的反应,最奇怪的是隔壁小李说我这边在鬼哭狼嚎的,还有就是时间的问题,这些似乎都无法解释清楚。

    想到这里我随手拿起了已经拆开的包裹准备扔到垃圾桶里,可是手突然在半空僵硬了,接着硬板纸包裹‘啪’的一声从手中掉落在了地上。

    “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内心在剧烈挣扎着。

    这个邮戳和寄件人的地址以及收件人地址都是帖写在那封牛皮纸袋上的,刚才自己接过包裹的时候记得很清楚,外面是包着这层硬板纸的。也就是说邮递员更本没办法看到这份包裹应该寄往哪里的才对。

    我越想越恐怖,整件事情实在有些匪夷所思,难道这世上真的有鬼?

    那天晚上自己根本没有睡好,一直在床上辗转反侧,女邮递员的奇怪笑声不停在耳边回响,还有那份乐谱,那首奇妙到让人不可思议的乐曲。一想到那首曲子就有一种再去听一遍的冲动,至少听曲子的时候,自己可以暂时脱离现在慌乱的情绪,不过我还是努力克制住了。

    在迷茫和恐惧的煎熬下好不容易等到了天亮,一大早我带着那份乐谱,按着牛皮纸袋上发件人的地址找到了蒋燕燕的家。

    天空还在飘着细雨。

    出乎意料的是蒋燕燕的家离我上班的心理咨询诊所不远,那是一片老式小区,8幢外表看上去有些年代的老公房分成两排排列开来。她家在这片老式小区的3号303室。

    由于时间还早,又加上在下雨,所以小区里根本看不见人影。我摸索着找到了3号楼,门牌号上的蓝漆已经有些脱落,脏兮兮的楼道墙壁已经斑班驳驳。楼道很暗,这种老式公房没有过道灯,而且住户总是喜欢把些家里不用的垃圾堆放在过道里,也算是老公房的一道风景线。

    我顺着狭窄的楼梯摸索着爬到了三楼,在手机屏幕灯的帮助下找到了303室。门是酱红色的,看上去很新,估计是重新刷的油漆,上面还安了一个门铃。过道上并没有堆放什么杂物,非常干净。

    我犹豫了一会,手还是在门铃上按了下去。不知道自己的突然冒访会不会给对方造成麻烦?

    四周非常安静,可以清楚听到门铃声从房间里面传出来,然后一切又归于沉寂,我再一次按下门铃,还是没有人来开门。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脑子里回想着一年前蒋燕燕和我说的话!“他是自杀的……最不可思议的是,我并没有告诉他我在上海家的地址,而且后来我发现,那份乐谱是在他死后一星期才寄出的。”

    “难道这一幕真的在自己身上重演了?”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不!绝对不可能!这世上哪来的鬼,自己一定要把事情真相搞清楚!”

    从新整理一下情绪之后,我又按响了门铃。和前两次一样,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正当我准备放弃的时候,‘喀嗒’一声,大门诡异地打开了一条小缝,一股冷风从门缝里溜了出来。

    我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起来,这扇门是自己开的,还是主人没有把门关好?可以肯定的是屋子里面应该没有人,否则不会按了半天门铃连个呼应声都没有,更加不会莫名其妙地以这种方式开门。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腿在发抖,身上的冷汗不停地往外冒。“是不是该进去?”内心在剧烈挣扎着。

    “既然已经来了,没理由不进去看看。”最后我还是说服了自己,颤抖着伸手将那扇酱红色的房门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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