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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欺身,圈养小萌妻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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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

    “这……我们一上来就是这样了。”安保员解释后灰溜溜的离开。

    关宇恒黑着脸,看着她身上的污垢,一脸严峻。

    “不是齐少的杰作吧?”那个男人不会动手打女人。

    她强忍着脸上火辣辣的刺痛,摇头。

    “越来越放肆了!这帮女人们平日里都被惯坏了!”

    身为齐冥睿的秘书,在整个ice集团的权利甚至比部门主管还高,齐冥睿对她们虽然严厉,可毕竟是女下属,怎么都比男下属宽松。

    关宇恒一手拽着单沫灵的手臂,一手捡起了地上残留的早餐袋子,拉着她到了总裁办公室门前。

    “这是你们女人之间的战斗,我不好出面。”

    这句话正解,他今天算是帮了她。

    刚才心里还在诧异他为什么要把早餐袋子捡起来!很快,他就让她明白了。

    他直接将剩余的半碗皮蛋瘦肉粥泼她身上了,并且将蘸了果酱的点心朝她脸上抹了一下。

    小腿肚子就这么抖了起来。

    她还剩一双干净的眼睛,望着他,想骂人。

    “那几个风马蚤的女人,我早就看腻了……接下来,看你的了。”他低声说完,将她推了进去。

    里面的空调比外面低,她缩着肩,听到一声文件摔在桌上的声音。

    “是谁?”

    坐在办公桌那边的男人不悦的抬起眼,低责。

    莎莉从冰箱前转过头来,一眼看见单沫灵,手中的咖啡杯‘唰’一下从指间滑到地上!

    发出了‘砰’一声破裂响声。

    “滚出去!”

    他目不转睛的看着单沫灵斥吼。

    在多看了她几秒后,他才艰难的认出这个落魄的女人是谁。

    没想到他果真如此绝情,有了新欢便要跟她彻底撇清。

    “呸。”她走之前,将嘴里的异物小声吐了出来,继而倔强的尊严也回到体内,握着拳扬着狼狈的脸,瞪了远处高高在上的男人一眼,甩甩头发转身便走。

    “你要滚去哪儿丢人现眼?给我站好不动!”

    他沉沉的将桌子拍的闷响,起身,阔步朝门口走去将她拧了回来。

    走到莎莉面前,气势逼人,“还不出去?”

    “我……齐总!她刚才在外面出言不逊!”莎莉就像找到了她的罪行,急急的看着齐冥睿。

    “她说什么了?”男人身体肌肉紧绷,捏的她的手腕像要碎裂。

    “她说自己是总裁夫人!”莎莉鄙夷的看着抿唇不语的单沫灵,就像看着好欺负的小白兔,“妄想一步登天的白痴女!”

    单沫灵冷冷的看着她,不做表态。

    “所以你就将她欺负成这副鬼样子?”说话的间隙,他已经松开了她黏糊糊的手掌,转身到桌上抽了纸巾擦手。

    “齐总,她自己跑上来,又没有预约又没有您的意思,我便以为她是风尘女子……”

    “够了,出去!”他冷着脸不耐烦打断。

    莎莉委屈的吸了吸气,哀怨的看了单沫灵一眼。

    “这就走了?”她低低的出声,跟着她一起转身,莎莉却没听到她的话似的,径自往外走,单沫灵立即提高音量,声音揶揄,“小秘书,没听到老娘跟你讲话吗?滚回来!”“呵呵,灵儿姐,刚才都不好意思跟你打招呼,不会是怀了我哥的吧?”宋佳琪才开口,齐冥睿便从椅子里站了起来。

    他并不清楚她们之间的关系以及她口中那个哥!

    “冥睿,我跟你提过,我哥是东辰的总经理。”宋佳琪跟着站了起来,声音很轻的解释,“我哥一直在追灵儿姐,不过灵儿姐一个月之前说出去旅游,我哥还一直惦记着她,没想到在这儿遇见了。”

    她咬着唇,手心难堪出一层热汗来。

    不知道怎么回答宋佳琪,被他锋利的双眸紧紧的逼视着,情急之下,她伸手将他拉住,不顾一切往外跑。

    像所有韩剧、美剧、日剧、泰剧以及国产偶像剧一样浪漫,只是角色颠倒了。

    她拉着男主角飞快的跑开。

    竟被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丫头拉到了餐厅外的广场上,旁边有应景的喷泉。

    “齐冥睿,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充满了困惑……我怀了你的孩子!你还记得一个月之前的招商酒会吗?那天你喝的有点多,回来后醉的不省人事,于是我们圆房了。”

    她每个字都说的轻描淡写,可他的眉却一下比一下深。

    “一派胡言!那天我根本没醉!”他吸了口气,眼神里的力量让她根本没办法撒一个字的谎。

    “我给你的醒酒汤里有药。”她宿命般的等待他的处罚,眼里有几分忌惮,怕他发脾气。

    她的存在就像五色的泡影,时而梦幻时而飘浮。

    她闯进他的世界里,每一个行为都带着让他出其不意的震惊。

    “是齐绮的意思?”他眯着眸子,神色还算冷静。

    “是谁的意思有那么重要吗?”她赧然的垂下头,不敢再碰这个话题,“阿睿,这件事就此为止好不好?以后我都听你的,你不要生气……”她祈求他,双手握着他的右手。

    那冰凉的手,攥着像石头般坚硬。

    心脏跟着他的表情不断猜测着,很怕听到他拒绝。

    “没那么简单。”他猛地抽回自己的手,后退几步,掏出手机,“我现在打电话给她。”

    两人隔着三米左右的距离,她的希望一点点破灭,内心一点点阴霾下来,明明他身后是艳阳高照,心如死灰大概就是这般了吧。

    “我拿了她一百万,她让我与你同房。”

    她说完重重的呼了口气,扬起脸想防止眼泪滑下,强忍了半天,还是没控制住。

    手机接通后被他挂断。

    “她是谁?”他阴冷的声音如索命的枷锁。

    “沈文清,你后妈。”她声音一出,他阴沉的脸便有了转变,“我知道你跟她不和,可是我需要钱……”他脸上的转变是,由阴沉变为讽笑再变成阴暗。

    他们之间的渊源比她想象的要深的多。

    齐冥睿到了听到沈文清三个字就反感的地步。

    她犯了一个不能弥补的错误,就算现在怀了他的孩子都不行,在他那里,她是抱着不择手段的坏心思得到了他们的孩子。

    坐在喷泉那儿一直到傍晚,看橙色的晚霞,姹紫嫣红,旖旎无比,却也是近黄昏。

    没有人来找她,她在齐家,不过是个棋子。

    她想,或许以后都不用去齐家了,那儿没有一件物品是自己的,想来还是她沾了他的光,享了一段少奶奶的福。

    “佟佟,来接我。”不能给家里打电话,能依靠的也就顾若佟了。

    二十分钟后,红色的奥迪停在她面前。

    开车的是顾若佟的爸爸。

    “宝贝儿,别哭!跟我回家!”

    顾若佟穿着光鲜亮丽的礼服,提着裙摆下车后连忙走到她身前,将她拉了起来。

    “送我去酒店,”她声音虚弱的仿佛随时能断开,“求你。”

    任何幸福都能将她击碎,只要让她单独待一会儿就好。

    “好了好了,拗不过你!”顾若佟嗔怪的领着她去开房,她如行尸走肉般任由她扶着,到了房间后,顾若佟再次开口,“明天早上我来接你,灵儿,不管发生什么事,永远都有我站在你这边,我去医院看了清影,医生说她恢复的很好,不久就能出院了,你可一定要撑住。”

    她的话无疑是一道镇定剂,“嗯。”

    窗帘全部拉上,所有的光源全部切断,房间里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坐在地板上,她放声的大哭起来。

    为了救活清影,妈妈到处借钱,她本想提前结业,被妈妈阻止,多亏齐绮提供了工作机会,让她一边上学一边兼职赚钱,所以在齐绮提出让她帮忙的时候,她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第一次,心痛的难以抑制,浑身抽搐一样痉挛,不知道自己接下去该怎么办。

    最痛苦的莫过于她发现自己在乎那个男人。

    一切覆水难收,重来一次,她还会这样选择。

    亲情是一种天崩地裂都不能放弃的需要,爱情则是奢侈品。

    头痛欲裂,头发被抓的凌乱,身体的饥饿与心理的疼痛双重袭来,没多久,一切都归于平静。

    齐家客厅里的灯亮了一整夜。

    佣人站在不远的拐角处怔怔的看着一切,不敢去睡不敢闭眼。

    齐冥睿一半的时间在抽烟,一半的时间在做决策。

    就在这一夜,他冻结了沈文清户头里所有资金,包括他父亲的。

    敢用金钱买他的女人做事,他会让她尝到没有金钱的滋味,让她后悔那一百万就这样给出去。

    从夜里十一点开始,到次日凌晨两点,他做了上面的动作。

    沈文清是在所有资金被冻结后打来的电话。

    电话由钱州接的,就在钱州接电话那个空档里,齐冥睿将沈文清唯一的儿子旗下的建中科技逼上绝路,双方的脸皮彻底撕破,同一时刻,宋迟带着人去医院将老爷子转移出来,送上私人飞机,前往美国治疗。

    “齐少,一切搞定。”关宇恒露出一抹魔鬼般的笑容,将笔记本合上后端起手边的咖啡杯轻呷一口,看着一手撑在沙发扶手上男人,“就是建中太弱,拿下它对我们而言并没有实际意义。”

    除了让沈文清悔青肠子,什么作用都没有。

    “辛苦了。”齐冥睿冷淡的说完,长身站起,往二楼走。

    “齐少!”

    “……”男人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他浅色的眼波如发光的珠宝,她鼻子酸的发胀,为他脸上的毫无表情心酸。

    “洗干净再出来。”他后退两步,转身离开。

    大概在浴缸里坐了半个小时,什么情绪都淡漠了,讷讷的站起身,拿浴巾擦干身体,回到卧室,见他手持高脚杯,漫不经心的坐在沙发里看财经杂志。

    “开个价。”

    他目不斜视的盯着手中的杂志,清淡的声音飘出来。

    那讽刺轻蔑的口气都不需要加点什么,从他嘴里说出来,他的一个表情加特有的冷漠口吻,就能将所有情愫扼杀在摇篮。

    “齐冥睿!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自以为是霸道冷血!我是用卑鄙手段怀上了你的孩子……”她情绪激烈,赤脚走到他身边,不容她说完,他淡淡的‘嗯’了一声,后续的话,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不原谅她。

    咬着几欲滴血的唇瓣,她收回所有期翼,声如冰冷,“我现在就去把孩子拿掉,钱我已经花掉,短时间内没办法还你……”

    “自以为是。”

    他一手放下杂志,对着她的背影苍凉开口。

    “你就好!”她涨红着脸,双手叉腰转过身来,憎恶的看着他,一股脑全吼了出来,“我从来没见过哪个男人有你这么心思狭隘!你没心没肺绝情绝爱!我算是看清了你的真面目!”

    说到这里,她停下来歇了口气。

    “我的真面目是什么。”他好奇。

    累的坐了下来,她一手揉了揉太阳|岤,声音也低了下来,“猪。”两秒后,“患了狂暴症的。”

    他的脸色铁青,“既然我们无法正常沟通下去,”他将身边的一份协议拿到她面前,“签字吧!”

    想也没想,她拿了笔便准备签,眼风一下子扫到了协议的附加内容。

    “你什么意思?”她指着那多出的两条扔给了他,“让我给你生孩子?做梦吧!”

    “你是第一个怀上我孩子的女人,因为你比别的女人聪明,”他的声音井然有序,如同早就打好了腹稿,“你说你需要钱,孩子生下来,给你五百万。”

    她抿着唇,脸色苍白的有些失真,拿了协议和笔,将那两条附加条款划掉后签了字,朝他用力扔去,“齐冥睿,保佑我这辈子都不要再见到你。”

    不知道怀着怎样悲戚的心情,朝他扯了扯嘴角,那笑,将心扯碎。

    “孩子生下来你再也不会见到我。”

    “不呢?”她背对着他,肩头微微颤抖着。

    “走出这个大门试试。”

    ……

    简而言之,她被囚禁了。

    小腿顿时软了下来,浑身无力,一股恶寒袭上来,眼前一黑,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威胁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算什么?她睡在床上,明明是睁开眼的,就是不肯下地。

    大概睡到了天黑,头昏眼花,比任何时候都乏力。

    “饭。”闻到了一股香味,她无意识的开口。

    “吃。”他在床边坐下,将她拉拽起来,一勺米饭递到她嘴边。

    警戒的看着他,她固执的抿着唇,挑衅的看着他。

    虽然他穿家居服的样子清爽迷人,可她现在心里满满的全是恨。

    “饿死你孩子。”她试图激怒他。

    这是一场较量,一个三十岁老男人vs二十岁小女人。

    将她的资料查过一遍后,再将她种种行为滤一遍,果然是孩子。

    “不要与我作对。”他耐着性子提醒,眸子碧亮碧亮的,“我不想伤害小孩子。”

    “你说谁是小孩子呢!”看他沉闷的表情,感觉怪怪的。

    “你不就是小孩子。”他漾出一抹讪笑。一手将她的嘴捏开,将勺子送进她嘴里,她一如往常的在他手下挣扎,双手握住他的手腕,却没能撼动他。

    看她无谓挣扎,好似一种乐趣。

    “齐冥睿,你混球的我好难受。”

    她用力端过碗,像小猫一样进食,被他喂饭的感觉太糟糕了。

    而他,笔直的坐在旁边,没有看她。

    等她将一粒不剩的空碗递给他时,他将一张支票塞到她手心,眼神很轻的滑过她满脸稚气的诱人小脸。

    “零花钱。”

    看着他雷厉风行的离开,她捏着支票的手心出了一层汗。

    他这样刻薄的人怎么会在一夕之间给她面子?五百万也算零花钱?

    若不是他刚才礼貌的态度,她一定不介意再凶他一顿。

    接下来一切照旧,她听见他回房的声音,他的房间就在主卧不远,寻思了良久,她敲开了他的房门。

    “喂,我不要你的钱。”她木讷的杵在门口,对着正欲进浴室的男人细声开口。

    “我先洗澡。”像有所预料,他态度冷淡的进了浴室,关上门的瞬间,她跑了过来,将门推开,将支票强行塞给他后,红着脸跑了出去。

    躺在床上,怎么都无法静心。

    太多事情在脑海里轮流翻过,不觉得时间在一点点逝去,就连有人进来也不知道。

    “你以为我为什么平白无故给你钱?可怜你吗?”

    这一道充满了细腻感情的声音一下子强势钻进她的脑子里,她吓的一声惊叫坐起身来。

    “可怜你而已,”他神色深冷,咬牙道,“收下。”

    “不要你可怜!”她果断拒绝。肩头一下下的颤着,头埋在膝间。

    只有小孩子才像她这样喜形于色。

    “是不是觉得收下了就欠我人情?”他将她的手臂用力拉过,将支票放在她手心,声音转暖,却带着邪佞的意境,“我勉强睡了你,让你安心。”

    从来就没见过齐冥睿这样能把骄傲与自作多情演变的这么有艺术感而不违和的天才!竟不觉得他多贱,是错觉吗?为什么他如此可爱?

    “你就说‘单沫灵,我要上你’不就行了?何必拐弯抹角拿钱唬我?”她将支票快速的折了一个纸飞机,随手飞了出去。

    看着她抽筋的行为,他的yuwg一下子被她激发。

    “演示一遍你当初是怎么怀上我孩子的。”他用词遣句始终披着一张斯文的外皮。

    “是你主动的。”她可没忘记那痛彻心扉的第一次。

    他摇头,“你说你给我下药的。”

    “有女人上,药都毒不晕你……”她小声嘀咕。

    他高贵的身子蓦地倚过来,带着一股浓浓的qigyu味道,“让你享受含笑饮毒酒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