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难承欢第4部分阅读
可是她紧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来,莫萧离见此心知是蛊毒发作了,几下穿好衣服就走了出去。
依稀间听到他吩咐着什么,可是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寒冷的冬日里,额上却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一阵又一阵的疼痛袭遍全身,感觉呼吸都是痛的。
不大会儿,莫萧离再次回来,将她半抱在怀中,担忧的说:“不要担心,太医马上就来了。”
一遍一遍地安抚着她,不知过了多久,感觉自己就要死了的时候,恍惚间听到那个自己心心念念的男子的声音,“皇上,微臣来迟了。”
“子骞哥哥”那瞬间她好似忘记了一切,只记得眼前的人是自己所爱的人,
然而这一声让在场的众人脸上都闪过一丝不自然,莫萧离的脸色更是难看的厉害,可眼前的最重要的是她的身子,所以将这一切视若无睹。
夏子骞上前喂了她一颗药丸,然后说:“吃了这粒药今晚没什么大事了”
紧接着将手搭在她的手腕处,良久以后,他的眉头才渐渐舒展开,看了一眼莫萧离开口道:“蛊毒已经长大了,若是再过十日不清,恐怕有大问题,今日还只是一个开始,后面会越来越痛,只怕娘娘撑不下去啊。”
听了他的话,莫萧离的脸色更加难看了,抱着她的拳头握紧,就连额上青筋都看的一清二楚。
“既然如此,那么朕限你三日之内找到解药,否则的话不要怪朕没给你留颜面!”
这个要求真的是强人所难,可看着怀中痛的晕过去的她,只好点点头说:“微臣遵旨”说完便离开,其他人见状也退了下去。
直到室内再没了其他人,他将她轻轻地放回床上,用帕子轻轻地擦着方才出汗的额头,然后坐在一旁看着她静静地发呆。
方才的那一声轻唤,他不是不明白他们之间的过去,可就是因为如此,他才不允许他们之间有瓜葛,可现在牵扯到她身子的问题,他就不得不放弃曾经所有的规矩。
那一夜他在旁边一直照顾着她,就像是最平凡的夫妻互相照顾对方一样。
正文第16章为伊夺得他人命
”>隔日一早,当君琪醒过来的时候,偌大的房间里只剩她一人,浑身依旧是酸软的厉害,想到昨夜的种种,有些恍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就在这个时候,穆尔端着洗脸水走了进来,看到她醒了,几步走了过来,着急地问:“娘娘,您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哪里还痛?要不要奴婢去请太医过来?”
君琪却突然笑了,望着她说:“你这一下子问这么多的问题,让我怎么回答啊。”
穆尔知道自己心急了,所以笑着说:“看您的样子,奴婢就放心了,昨晚可真的吓死奴婢了。”
“我昨晚到底怎么了?”有些疑惑地问出了口。
“其实其实奴婢也不知道,好像听说上次您被掳走后,有人在您的身上下了蛊毒,若是不赶快清理的话,您会一直忍受这种痛苦的”说着穆尔的眼里就噙满了泪水。
君琪听了,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难道这就是他派他来的目的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自己还有多久能活呢?
与此同时的太医院里已经乱成一团了,上上下下的都在为一件事而忙,那就是皇后体内蛊毒。
本来这个蛊毒最初是一个部落里自保的法子,可是不知是谁发现了这个就将它用在了杀人这方面。
蛊毒的厉害程度与下蛊之人的手法有重要的关系,照这看的话,这个下毒之人定是其中的高手,因为几个时辰过去了,依旧找不到那个蛊虫是什么,更不用说解药了。
就在大家乱成一团的时候,不知是谁提出用活人试药,这话一出,整个太医院更是嘈杂的不成样子,议论纷纷,不少人提出可以用死囚来试药,不然皇后用过出了什么问题,他们就难以负责了。
就在这个时候,身后传来一声尖细地声音,“皇上驾到!”
就在这个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尖细的声音,“皇上驾到”众人转身望去就看到莫萧离站在那里紧皱双眉望着他们,吓得立马跪在了地上,夏子骞也跪了下来。
莫萧离摆摆手示意他们起来便走了进去,待所有人站了起来以后才沉声说:“方才的话朕都听到了,就按照你们说的去办。”
话落,众人皆是一惊,夏子骞更是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作为一个治病救人的大夫,自然也是看不得杀戮,抬眼望去,“皇上,微臣觉得这样做百姓会觉得您残暴无情的。”
谁知莫萧离听后笑着走到夏子骞的面前,“那不知夏大人可有将解药研制出来?。”
“只要给微臣时间,一定会很快就好了的”
“很快?很快有多快?明天还是后天,朕要的是立刻,若是再让朕看到皇后因为这个而痛苦的话,朕不能保证到时候会不会杀掉更多的人”有些阴狠地说道。
夏子骞听了恭敬地点了点头,心里明白皇后对于皇上的重要性,所以拱手说:“微臣明白了”莫萧离见此这才离开了太医院。
与此同时的敬贤宫内,穆尔和紫月在一旁伺候着,尽管现在的外面的天气比起前些日子好了很多,可那迎面吹来的风还是那么的冰冷刺骨,因此她缩在软榻上面怀里抱着暖炉盖着薄被与她们两个人说着话,享受着这难得的安静。
可就是有些人不愿意让她享受这份安静,带着几个后宫的妃嫔来到了敬贤宫,当张德里进来通报的时候,她真的好想下令让她们回去,可实在是因为种种原因不能这么做。
当迁妃进来的时候,君琪已经整理好一切端坐在上位望着她们了,上前微微福身,脸上的笑意也没有消减半分,其他几人也是上前行礼。
“既然来了就赐坐吧”
“臣妾谢谢皇后娘娘”
待坐好以后,宫女们就端着各色糕点和茶水走了进来,放在各位妃嫔的面前就退下了。
望着那精致地糕点,迁妃伸手拿了一块,轻轻地一咬便赞道:“皇后娘娘寝宫的吃食就是比我们的好,各位妹妹们可不要错过了这样上等的糕点啊”迁妃笑着望着其他几人推荐道。
那几人见状也拿起那糕点吃了起来,君琪望着这一幕,一时竟不知道迁妃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毕竟之前的她是那么的嚣张,如今却是一副温婉可人的模样,不管是谁都会觉得其中有阴谋。
等众人吃完以后,君琪才笑着说:“这外面寒气逼人,几位妹妹怎么有兴趣来本宫这里,难不成大家都是为了这糕点来的。”
迁妃等人听了也只是捂嘴偷笑,一旁的云贵人先开了口:“皇后娘娘,您有所不知,今日皇上下令给天牢里的犯人喝了毒药,将他们全部毒死了,如今整个皇宫的人都知道了呢。”
君琪惊诧于这个消息,有些疑惑地看了眼穆尔,见她也是一脸茫然的模样,这才开口道:“诸位妹妹也不要再讨论这件事了,皇上的旨意我们怎么身为皇妃的是不能嚼舌根,知道了吗?”
那几人听了遍站起来,朝她福了福身齐声道:“臣妾谨遵皇后旨意。”
“好了,你们都坐下吧”
迁妃听了,状似无意一样的说:“只是这件事可就苦了夏大人了”说完之后又假装失言,忙站起来说:“臣妾失言,还请皇后娘娘恕罪。”
君琪的心一下子就揪在了一起,望向她有些急切地问道:“不知妹妹所说到底是为了何事?”
迁妃迅速站了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皇后娘娘,您就不要问了,这件事皇上说过一定不能让您知道,请恕臣妾先告退”说着就转身作势离去。
剩下的那几人见此也忙站了起来,作势要离开,君琪忙出声道:“迁妃妹妹不要急着走啊,本宫已经命人备好了饭菜,若是不嫌弃的话今晚就在这里用膳怎么样?”
迁妃走出去的步伐因为这句话这才停了下来,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来,但随之又恢复了温顺的表情,回头望向君琪有些歉意地说:“真是不巧,今晚皇上会来臣妾的广安宫,这会儿就该回去准备了,夏大人的事情您还是不要过问的好”说完又福了福身慢慢地离开了。
正文第17章识时务者为俊杰
”>君琪望着离去的迁妃陷入了沉思,一时不明白迁妃将这件事说出来的目的是什么,因为她知道迁妃绝对不是担心自己,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想要坐山观虎斗了。
想到此忙将穆尔找来,遣退了其他人,这才开口说:“听说夏子骞被皇上关起来了,现在生死未卜,你快点出去查下到底是为了什么,记住一定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穆尔自然是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所以点点头就转身离开了,直到室内没人君琪这才站起来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景色陷入了沉思。
不知过了多久,眼看着天色越来越暗,君琪的眉头越皱越紧,心里开始七上八下,不知外面到底是怎么样了,来来回回的在门边张望着。
守宫太监张德里走过来跪下来,恭敬地说:“皇后娘娘到晚膳的时候了,请您移驾。”
此时此刻的君琪哪里还有心情去用膳,望了眼他道:“先等等吧,派个人去看下为何穆尔这么久了还不回来。”
“喳,奴才这就去”说完就小跑着离开了。
又过了一阵子,张德里才慌慌张张的跑回来了,直接跪在地上说:“娘娘,大事不好了,听说穆尔在外面得罪了迁妃娘娘,然后就被慎刑司的人给带走了。”
原本就紧张地心现在更是提到嗓子眼了,望着他忙问道:“那你知道所为何事?难道不知道穆尔是本宫的人,就算是带走也要来找本宫吗?。”
“皇后娘娘,您先消消气,奴才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想必只是过去问问话,待会儿就回来了呢”张德里安慰道。
如今在这个深宫大院中,也就穆尔是自己可以相信的人了,怎么可能安静的等着她呢,所以沉声说:“前面带路,本宫这就过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说完又将紫月唤来替自己简单地收拾了下就跟着张德里离开了敬贤宫。
如今天色已经全暗下来了,宫中已经燃起了宫灯,经过的宫女太监全部都恭敬地看着她,而此时此刻的君琪心里之想着穆尔的安危以及夏子骞。
真是没有想到今天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脑子里乱哄哄的,不知到底在想些什么。所以她没有注意到此时在她不远处有一个黑影紧跟在她们的后面。
没一会儿,就到了慎刑司,此时的慎刑司外面灯火通明,并且传来嘈嘈杂杂的说话声,还有女子哭泣的声音,以为是穆尔,君琪没做多想就冲了进去。
然而进去之后整个人都呆住了,没有想到那院中此时站满了人,大都是宫女和太监,而在他们的上方此时站着两个人,看那样子就是掌管慎刑司的太监和姑姑,张德里忙高呼:“皇后娘娘驾到!”
众人的视线忙都看了过来,见到是君琪,忙跪下行礼,“皇后娘娘吉祥”
“大家起来吧”
刚刚说完,那个太监就走了过来,先是朝君琪点点头,紧接着就说:“不知皇后娘娘深夜来此有什么事情?”
身后的张德里靠近君琪低声说:“这两位是掌管慎刑司的董公公和冯姑姑。”
君琪了然的一笑,望向两人的眼神又多了几分凌厉,“不知两位带走本宫的婢女有何事?”
冯姑姑忙笑着弯腰行了下礼,“皇后娘娘您有所不知,穆尔方才做了错事,于情于理都应该交给我们慎刑司,还请皇后娘娘理解”说着又点了点头。
君琪轻笑了下,上下打量了下对面的两人,这才开口道:“既然如此这件事就交给本宫吧。”
冯姑姑和董公公对视了一眼,董公公立马上前笑的假惺惺地说:“皇后娘娘,这件事既然已经交给了我们,那么还请您不要插手这件事,奴才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君琪没有想到这慎刑司的人如此不将自己放在眼里,明显有些怒气的说:“那好,本宫就在此看看你们如何给满意的答复。”说完就朝里面走去。
院子中的太监宫女们紧紧盯着她,紧接着就有两个宫女将穆尔带了上来,君琪一看到就上前一步说:“穆尔,你没事吧?”
“奴婢没事,娘娘您不要担心,您还是回去吧,过会儿奴婢就可以回去了”穆尔噙着一抹笑劝道。
君琪却不理她,看向一旁的冯姑姑道:“那么还请姑姑赶快处理这件事,本宫要带她走。”
话落,冯姑姑就走过来,望着低下跪着的穆尔厉声道:“穆尔,你在天鸣宫外面鬼鬼祟祟在前,顶撞迁妃娘娘在后,到底知不知罪!”
“回姑姑的话,穆尔只是去天鸣宫去想问下皇上今晚会不会来敬贤宫陪娘娘,难道有错吗?至于迁妃娘娘,这明明就是诬陷我。”
君琪自然是相信穆尔的话,看向一旁的冯姑姑道:“使道如今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如果只是因为顶撞了迁妃的话,这件事本宫自然会处理的,难道本宫派人去查下皇上的踪迹还有错了吗?”
冯姑姑瞪了眼穆尔,然后笑着看向君琪道:“娘娘,您有所不知,虽然说您身为皇后可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可是这是皇宫具体还是有些事情需要您遵守的,这王子犯法还与民同罪,您可不能包庇她啊。”
“放肆!本宫何事要包庇她了!只是想知道穆尔到底是犯了什么事严重到需要慎刑司的人来教训了!”君琪气愤地站起来说道。
众人见此忙都跪了下来,一旁的董公公见状忙上前打圆场,“皇后娘娘,冯姑姑说的是有些过分了,但是也没有说错,这穆尔犯了错,不管您是什么身份,这是必须受罚的,还请皇后娘娘不要为难奴才们。”
见此,一旁的穆尔忙出声道:“皇后娘娘,奴婢奴婢没事的。”
君琪看着这样的穆尔,一时有些痛恨自己,她一直都知道在这个后宫之中没有几个人是真心的服从自己的,可是万万没想到竟然如此的不堪,看样子不给点厉害估计是没有人知道自己的身份是什么。
想到此,眼神凌厉地瞪向一旁的董公公,“既然如此严重,那么不妨将皇上请来,这件事我们就仔仔细细的调查下,不管是何种责罚,本宫定不会推辞!”留下这番话就转身离去了。
正文第18章无意发觉暗中事
”>留下的董公公和冯姑姑对视一眼,心知不能将这将事情弄大了,毕竟自己是听从了迁妃娘娘的话,想到此,董公公忙上前恭敬地说:“皇后娘娘留步,不过是件小事,哪里需要皇上出马,您身为后宫之首,自然是有权利来审问此时事的。”
听了这话,原本迈出去的步子又收了回来,望向董公公嘲讽的说:“原来董公公也不想麻烦皇上啊,既然如此本宫就将穆尔带走了,不知公公有没有异议。”
董公公忙上前说道:“回皇后娘娘的话,这件事奴才没有异议,只是只是这事如果传了出去,难保大家不会觉得皇后您徇私,对您以后也不会好的,若是您觉得奴才还信得过,这件事就当着众人的面来个了结,奴才自然也好让您在这后宫服众。”
事到如今,看样子必须来个了结了,想到此,君琪又坐回了原本的位置,扫视了下底下的众人,开口道:“既然穆尔顶撞妃嫔,按照规矩杖刑十下,不知大家有没有异议?”
“皇后娘娘英明”众人高呼。
紧接着就有两个嬷嬷走了过来,将穆尔按在了凳子上,一个太监手拿着刑杖走了过来,先是朝君琪行了礼,然后就对着穆尔的臀部开始一下一下的击打着。
顿时,整个慎刑司都听得到穆尔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君琪望着这一幕,紧紧地握紧了手中帕子,心里默默地下着决定。
过了一阵,终于停了下来,君琪便站了起来,望着众人道:“这人已经惩罚了,不知大家还有没有什么要说的?”
董公公上前一步,嘴角带笑,恭敬地说:“皇后娘娘英明。”
君琪没有理他,而是转身看向身后的两个宫女道:“你们去将穆尔送回敬贤宫,我们走!”说完便带着众人离开了。
望着离去的君琪,冯姑姑看向一旁的董公公道:“公公,您觉得皇后娘娘怎么样?。”
董公公听了哼了一声,原本笑着脸,瞬间已经变得阴沉,然后嘲讽地说:“只不过是仗着皇上的宠爱,若是没有这个,哪里又是我们的对手,你派人立马去广安宫今天这这件事告诉迁妃娘娘,顺便派人到敬贤宫盯着她,知道了吗?”
冯姑姑点点头便离开了,这个时候从一旁的角落里出来一个矮小的男人,走到他的面前低声耳语了几声就看到他的脸色瞬间大变,但随之就阴险的笑着说:“不要将这件事说出去,还要好好盯着他们,知道了吗?”
回到敬贤宫的君琪心疼的看着躺在床上的穆尔,眼里噙满了泪水,虽然已经上了药,可是这天气比较冷,伤口自然一时半会不能痊愈,看着她强忍着痛的模样,君琪开口道:“穆尔,都怪我,如果不是我的话,你就不用受这样的痛苦了。”
穆尔忙出声安慰道:“娘娘,您不要多想了,这件事本来就不该怪你,要怪只能怪奴婢今日大意了,落入了他们的圈套。”
君琪听了这话,立马望向穆尔,皱紧了眉头问道:“今天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今日奴婢去天鸣宫打探夏大人的消息,可是那周围都是重兵把守,根本不能进去打探,所以就在外面等着想说见了李公公就可以知道这些事情了,可是他一直都没有出现,所以就在旁边等着,谁知这个时候迁妃娘娘带着人过来,恰好看到奴婢在外面,所以就说奴婢居心不良,然后以此为由将慎刑司的人找了来”
顿了顿继续说:“于是奴婢担心她会找您的麻烦,就承认了,其实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是迁妃她诬陷奴婢的。”
听了穆尔的话,君琪再次陷入了沉思,外面已经很晚了,只是不知道那个关于夏子骞的消息到底是不是她们编出来诱自己上当的,心里乱七八糟的,只好吩咐一旁的紫月好好照顾她就离开了。
回到卧房以后,一个人抱着暖炉坐在软榻上面,想到最近发生的点点滴滴,也终于认清了如今的局面,如果只是靠莫萧离的宠爱,迟早有一天这后宫的奴才会不将自己放在眼里,也许以后会发生更多类似今天的事情,所以说目前最重要的就是如何才能让众人忠心于自己了。
眼看着外面陷入了一片死寂,她的脑子里乱哄哄的,一点睡意也没有,只好起身披了件衣服就离开了敬贤宫。
刚走出去没有多久,就看到前面不远处有几道黑影匆匆走过,心下疑惑,便加快了步伐跟了上去,在经过一处宫殿的时候,清楚的看到带头的那人是夏子骞。
心里更是疑惑,入夜后的后宫男子是禁止出入的,为何这么晚了他还在这里,想到今日迁妃说的话,担心是莫萧离传召他,所以紧跟着他们几个。
越走越觉得诡异,因为越走越冷清,在经过一个转弯之后,面前赫然出现了好多官兵把守的地方,而夏子骞等人已经没了身影,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去的时候,突然听到从里面传来一阵又一阵撕心裂肺的喊叫声。
刚迈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脑子里瞬间就想到莫萧离在对夏子骞用刑,忙走了过去,守卫立马大声地喊道:“是谁?不许靠近!”说着就走近了君琪。
借着灯光看清了她的面容,立马跪了下来,“皇后娘娘吉祥。”
“这里是什么地方?”沉声问道。
那个官兵为难的四处张望着,不知该如何回答,君琪再次低喝道:“快说!”
声音刚落,不知从什么地方窜出了几道黑影,直接跪在了地上恭敬地说:“皇后娘娘,这里是死牢,您还是早点离开的好。”
话音刚落,里面又传来了一声喊叫,君琪的整颗心都揪在了一起,不顾一切地说:“带本宫进去!”
“恕臣难以遵守”
几个人齐齐跪在她的面前,挡在她的面前,心里一狠直接绕过他们几个就走了过去,方才那个黑衣男子立马挡在她的面前。
正文第19章活人试药只为汝
”>“让开,不要让本宫说第二遍!”那个男子依旧不肯让开,君琪担心夏子骞的安危,看到一旁似是吃惊地叫了声:“皇上?”。
趁着那人转过去的时候,立马小跑着进了那扇破旧的铁门,沿着楼梯一级一级的走下去,一股酸臭夹杂着霉味扑鼻而来,忍住想要吐的冲动,入眼的就是如地狱一般昏暗的大牢,只有墙角的油灯散发着微弱的光。
未等她继续走进去,身后的那名男子再次挡在了她的面前,冷着脸却恭敬地说:“这里没有皇上的吩咐谁都不能进去,还请您不要为难小的。”
君琪也不想这样,因为这个地方总让她觉得阴风阵阵,可是关乎到夏子骞的安危,她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你若是继续阻挡的话,信不信本宫现在就处死你!”
话音刚落,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冷酷的没有一丝温度地声音,“朕的皇后在这里做什么?”
转过头看去,就看到莫萧离和夏子骞等人站在不远处此时正冷冷的望着自己,忍不住打了个冷战,但还是走了过去,简单地行了礼便开口道:“皇上吉祥”。
可是对面的人并没有理会这些,继续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没有皇上的命令,即使是皇后也不能擅自站起,只好保持那个行礼的姿势开口道:“臣妾路过这里,听到里面传来惨叫声,担心有人在这里私自处罚下人,所以想要进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没有想到皇上也在这里。”
看着她恭顺的模样,强迫自己压下心底的愤怒,冷冷的说:“起来吧”说完就转身离去。
其实看到夏子骞没事的那一刻,她已经没有继续留下去的必要了,只好淡淡道:“臣妾告退”。
刚准备转身离去,却听到身后的那人继续说:“皇后留下来,仔细看看朕在这里做什么”说完就头也不回的朝里走去。
君琪抬眼看去夏子骞,只见他微微低着头,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心里有些失落,但还是跟着莫萧离的步子走了进去。
入眼的是一处空旷的地方,不似前面那般拥挤,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人,看他们身上的衣服就知道是囚犯,空气中都是血腥味,而一旁的桌子上放着十几碗浓黑的药,仔细一看才发现周围的人大都是太医院的。
眉头紧紧地皱起来,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走到莫萧离的身后站着,紧接着就看到一个小太监将其中的一碗药端到一个囚犯的面前,强迫他喝了下去。
众人都静静地望着这一幕,半响,那个死囚浑身抽搐着在地上滚来滚去,不大一会,就吐出了一口浓黑的血,紧接着就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叫喊声。
她的整颗心都揪在一起,忍住逃离的冲动,看向一旁无动于衷的莫萧离,“为什么要这么做?”
莫萧离没有回答,反而看向一旁的夏子骞淡淡地说:“为什么还是这种模样?”
夏子骞也是紧皱双眉,拿起一旁的医书看了眼,不知写了些什么,这才开口道:“回皇上的话,照这个情况来看的话,应该是蛊毒与解药互相反噬了,只能试下一副了。”
如此君琪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的两个人,瞪大眼睛看向莫萧离道:“你怎么可以如此冷血无情,那些可是活生生的人,难道在你的眼里人命如此低贱吗?”
一旁的李福升想说什么,却被莫萧离瞪了一眼,只好低下头什么说。
“这件事你不要管,如果你觉得朕这么做不对的话,现在回去吧”
君琪显然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场景,听到他这么说,刚准备离开就看到夏子骞命人将剩余的几碗药统统灌进了那几个人的嘴里。
那一瞬间,君琪已经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突然间觉得面前的人各个都是那么的陌生,好似第一次见面一样。
随之而来的喊叫声刺激着她,看到地上的那几人痛不欲生的模样,望向一旁的莫萧离,“皇上,虽然这件事臣妾不能插手,但还是想要说,作为西燕的帝王您真的太失败了”留下这句话就转身离去了。
而莫萧离至始至终都是沉默着,看到离去的君琪,吩咐一旁的李福升派人送她回去,然后冷冷的扫视了下地上的人,发现有一个人无动于衷,有些兴奋地走过去,而夏子骞也发现了这一幕,众人都欣喜地看着那人。
过了好一阵子,还是没有任何的异样,找来方才灌药的太监,确认了药方,莫萧离那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
就在这个时候,李福升突然着急忙慌地跑了进来,忘记了行礼,焦急地说:“不好了,皇上,娘娘她晕过去了。”
话音刚落,莫萧离就冲了出去,夏子骞紧随其后,刚出去,就看到不远处的君琪整个人躺在地上,在这夜色掩映下,好似没有生气的人一样,几步跑过去将她打横抱起,然后对身后的夏子骞喊道:“快点去准备药”说完就脚尖点地飞身离去。
敬贤宫里原本的安静,因为莫萧离的出现而被打破,穆尔忍着痛看着皇上怀中抱着的君琪,眼泪就流了下来,紫月帮助他将她放在了床上。
须臾间,夏子骞就带着人来了,而君琪已经被痛苦折磨的开始低声呻/吟着,额上已经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嘴唇因为痛苦都有些发白,莫萧离紧紧地握着她的双手,看向夏子骞道:“还不赶快将药拿来!”
“皇上,这药还不知道会不会有其他的并发症,若是盲目地灌下去,臣担心会出事”夏子骞皱紧眉头说道。
莫萧离对此不是很了解,但看着君琪那痛苦的模样,已经完全忘记了一切,大声地吼道:“将那名死囚带来,你现在立刻检查,朕命你半柱香之内解决所有的问题!”
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后退的机会了,看着床上的君琪,心里默默说道:“你放心,朕一定会让你没事的”。
正文第20章蛊毒已清故人归
”>那名死囚被带到了敬贤宫的偏殿,经过这么一阵子还是一点变化都没有,几个太医在一起仔细地检查了好几遍才确定了药效,忙端着药进了卧房。
看到紫月手里端着的药,莫萧离就知道一切都没事了,手里端着药,看着昏迷的君琪,只好遣退所有人,自己喝了一口,对着她的唇慢慢地喂了进去,如此这般几次才终于将药喂完了。
鼻息间都是苦涩的药味,可看着君琪渐渐舒缓的神情,终于放下了心,替她盖好被子,坐在一旁望着她,眼里写满了疼惜,只可惜她并不知道这一切。
隔日一早,当君琪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莫萧离趴在床边睡着了,脑子里乱哄哄的,想到昨夜发生的事情,一时之间竟想不起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轻轻地动了下,莫萧离就醒了过来,看到君琪醒过来,立马兴奋地说:“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她作势要起来,却被他按住了,“不用起来了,如果觉得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朕”。
君琪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点点头,紧接着外面就传来了一声尖细地声音,“皇上,是时候上早朝了”。
莫萧离深深地看了眼君琪,这才转身离开了,望着离去的他,脑中瞬间想到了昨夜看到的那一幕,不禁打了个冷战,他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穆尔和紫月推门走了进来,看到已近醒了的她,穆尔立马兴奋地走过来,“娘娘,您终于没事了,昨天晚上吓死奴婢了”。
君琪笑着看着两人,轻轻地说:“让你们担心了,不过昨夜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一旁的紫月端着脸盆走过来,看了眼穆尔,便开口道:“昨夜您晕倒了,是皇上带您回来的,具体怎么样奴婢们也不是很清楚”说着又看向穆尔道:“你身子还没有好利索,今日就让紫月来伺候皇后娘娘吧”。
君琪这才意识到,看向穆尔关切地说:“你赶快去休息吧,今天有紫月就够了。”
无奈之下,穆尔只好又交代了几句话,这来慢慢地离开了,直到房间里只剩她们两个人的时候,君琪脸色一变,看向紫月冷冷的说:“本宫到底怎么了?你昨晚应该在这里,应该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的吧,如果你还当我是你的主子,那么就全部说出来。”
君琪在赌,赌紫月的忠心,其实从一开始她就知道紫月是莫萧离派来盯着自己的,所以这一刻才要确认她的忠诚度。
紫月一听立马跪在了地上,沉默了一阵,才抬头说:“您前些日子在将军府中了蛊毒,皇上为了救您,便让太医院的人用死囚来为您试药,结果昨天晚上被您撞见了,又恰好碰上您毒发的时候,幸好解药研制出来了,您现在已经没事了。”
听了紫月的话,君琪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是怎么样想的,想到昨晚看到的那么多的尸体,他们都是因为自己而死,就算是死囚,那如果没有自己的话,也就不会这么早就失去了性命。
越想心里越不舒服,紫月见状,忙劝道:“皇后娘娘,您不要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皇上为了您已经付出了很多,奴婢希望您可以对皇上好点,虽然这么说逾越了,但是奴婢觉得皇上对您是真心的。”
这番话,让君琪的心更是乱糟糟的,不过不得不说地是,这一刻她真的觉得有被保护的感觉。
“好了,现在什么事都没有了,你伺候本宫收拾下吧”
紫月听了忙站起来,开始伺候君琪,给她洗漱装扮,半响就好了,刚刚弄好,就听到外面传来一声恭敬地声音,“皇后娘娘,早膳已经备好,请您移驾”。
君琪看向紫月说:“这件事谁都不能告诉了”说完这句话就转身离去了。
用过早膳以后,又去看了下穆尔的伤势这才回到大厅,没过多久,后宫的众妃嫔就来了,每日的晨昏定省这是规矩。
最先到的是迁妃,只见她身着桃粉色的宫装,上面点缀着星星点点的桃花,外面罩着同色的披风,手里抱着暖炉,走起路来,娉婷身姿,好不妖艳。
“皇后娘娘吉祥”
“迁妃妹妹不必多礼,赐坐”
话音刚落,一个宫女就端着茶水走了上来,轻轻地放在了迁妃的面前,迁妃斜着眼看了下那茶,笑着看向君琪道:“皇后娘娘这里的茶还真是香气扑鼻啊,妹妹那里可没有这么好的待遇呢”说着就端起茶轻轻泯了一口。
君琪浅笑了声看向一旁的紫月道:“既然迁妃这么喜欢,回头差人送过去一些指导了吗?”
“是,奴婢明白”
迁妃的脸色瞬间变了下,可紧接着就恢复了原本的模样,状似无意地说:“怎么今天没有看到穆尔那个丫头,以前不是一直在您的身边伺候着吗?”
“难得妹妹还记得本宫身边的丫头,她今日身子不舒服”
话音刚落,就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娇俏的笑声,两人同时望去,就看到了一位妙龄女子身着紫色的宫装,外套白色纱衣,十指纤纤,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红,似乎能拧出水来,一双朱唇,语笑若嫣然,长发披在身后,整个人都给人一种高贵的气质感觉。
“皇嫂吉祥”那名女子走进来也只是简单地点头行了下礼。
君琪从来没有见过面前的人,不过听这话,就猜到了来人,站了起来,走过去笑着说:“原来是长公主啊,不知是何时回来的?”
一旁的迁妃自然是认识面前的人,忙也跟着站起来说道:“长公主吉祥”。
长公主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看向一旁的君琪,眼里写满了不屑,“原来皇嫂长这样啊,难怪皇兄不顾一切封您为后呢”。
君琪自然听得出她话语中的嘲讽,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对方,但是她也不想与对方发生冲突,所以浅浅一笑没有说话。
正文第21章背后议论遭发现
”>“长公主,不知近日太后娘娘的身子怎么样了?何时会回来?”一旁的迁妃噙着一抹笑柔声问道,与平日里的她宛若两人。
“母后再过些日子便回来了,迁妃娘娘劳您挂心了”长公主淡淡地开口道,紧接着便看向了一旁的君琪,上前一步道:“皇嫂可能没有见过妹妹,不过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相见,今日来此就是想要告诉你母后马上就要回来了,行事作风一定要小心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