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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一一王者归来第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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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一一王者归来》

    正文第一章重生

    章节名:第一章重生

    “作孽哦,这么大的年纪就这死了,真吓人。”

    “快别看了,这人脸都已经摔烂了。”

    “呕……。我,我看到他脑浆了,白花花,血红血红的……。”周遭呕吐,嫌恶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大,嘈杂在一片。

    “诶,你说这小姑娘是不是吓傻了,站在那个死人旁边干嘛?”

    “估计受刺激了,那看她那双眼睛,眨都不眨。”

    “咦?有辆车冲过去了,小姑娘,快跑,快跑,要撞上了!”

    “是不是刹车失灵了?赶紧打电话报警啊!”

    “转方向盘,转方向盘啊!那司机怎么见到人还往上撞啊!”

    “啊,撞上了!撞上了!快打120!”

    “那司机跑了,快记下车牌号!”

    “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啧啧,真是作死哦!”

    笪筱夏死了,快得连点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当她站在外公尸体旁边怔怔发呆的时候,肇事司机开着豪车从她身上碾过的那一瞬,她就明白,这一辈子……。完了。

    外公死了,她爱的人把她当作玩物玩了四年,没有朋友,也没有亲人,呵呵,她什么都没有。死了好,死了真好。

    这一刻,绝望漫步全身,她第一次觉得死亡比活着要来得舒服。

    魂魄离开身体的那一刹那,她以为自己会灰飞湮灭,却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出现在自己以前的记忆里,就像是一只没有身体的影子,呆滞地看着眼前这熟悉的一幕,耳边却突然响起外公的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她记得,三年前,被叫到祖宅里,外公便是这样冷冷的叹息,带着对她的失望,无奈,以及恨铁不成钢。

    “筱夏,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你和那个萧家的人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

    “今天他家那边来了人,箫老爷子都已经放话了,你还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一声低低的叹息伴着空中渐渐消散的烟味在老宅子里散开。

    慈祥的外公第一次带着这么冰冷的声音,那双向来精明的眼睛只是低低的垂着,似乎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外孙女一脸桀骜坚持的模样。

    “外公,我喜欢他。”漆黑的世界里,那个曾经的自己昂着头,满脸的忧郁却掩不住炙热的心,满含激动:“我这辈子认定了萧然,除了他,我再也不会喜欢别人。”

    那么纯粹,那么热烈,那么喜悦却忧愁。

    笪筱夏站在黑暗里看着三年前的这一切,心头疼得就像是心脏已经被人剁成了肉酱,成了碎渣。

    “你走吧。希望,你以后不会后悔。”外公意兴阑珊地转过头,再不看她,她却听得分明,那是老人对她彻底的失望。

    下一刻,眼前的景象一瞬间就变了。那个慈和的老人站在六十六层顶端,满脸的狼狈与疲倦:“筱夏,外公保不住公司了,保不住了……。”

    她只觉得自己的脖子被什么狠狠掐住,发不出任何声音。下一刻,外公满脸惨笑,却是纵身一跃——

    “不!”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她口中发出,这一次,她摆脱了那掐在喉咙上的力量,声音清冷而绝望,像是从地狱底层发出的怒吼一般。

    身边的人吓得一个激灵,立马狂叫“医生!医生!我女儿不舒服!快点来人啊!”

    笪筱夏睁开眼,只觉得掉进了冰窟窿一般,浑身冷得透凉。

    入眼是满眼的雪白,即使是在特殊房间中,消毒水的味道依旧浓的让她忍不住皱眉。

    外公。笪筱夏死死地攥紧身下的被子,两岁时父母时,父母因为飞机世故逝世,从小她便跟在外公身后长大。曾经,她在那温暖的怀抱里撒娇扮痴,在那包容的怀抱里肆意欢笑,可如今,只剩下那冰冷蚀骨的身体就在离她两步的地方活生生地断了气,双眼紧紧地闭着,似乎再也不愿意看这个世界一眼。

    一串冰冷的眼泪划过她的眼眶,笪筱夏咬紧牙齿,至死,外公也再没有看过她一眼。

    是不是在知道收购中垣控股的是箫氏的时候,外公就已经恨毒了她?

    引狼入室!

    这便是他最亲爱的外孙女干出来的好事!

    “你醒了?”一道温和的男声从耳边响起,带着安抚人心的亲切和淡淡的欣喜。

    笪筱夏睁开眼,看见一身白色医袍的文雅男子正站在一边,拿着听诊仪,眼里含着浅浅的意外。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医生身后的夫人就已经冲过来,急切地捧起她的脸,细细地抚摸:“云溪啊,你吓死妈了。你怎么会掉到游泳池里面去的?要不是有人把你救上来,你让妈妈怎么办?”

    眼泪水一串串地从她眼角掉下来,她却舍不得把手从筱夏脸上移开,一张保养得看不到一丝皱纹的脸上带着满满的惊疑与后怕,眼中却是满含着惊喜,“你都已经昏迷了两天了,要是再不醒,妈妈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笪筱夏心头一颤,呆呆地望向旁边的医生,“我昏迷了两天?”

    “恩,你是七月十五日送进来的,今天已经是七月十七了。”男人好脾气地笑笑,上前抬起她的脸,拿出一直小巧的手电,对着她的眼瞳,轻轻道:“帮你检查一下,不要闭眼。”

    笪筱夏晕乎乎地任对方检查,脑中却想起外公跳楼的那一日不过是六月,怎么一觉睡醒,竟然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

    而且,妈妈?

    她迟疑地看着一脸关切的女子。约莫四十多岁,浑身气质典雅,即便是满眼泪水,也丝毫掩饰不住身上的娴静气质。她的妈妈?

    笪筱夏慢慢地垂下眼帘,那么多年前就已经死于世故,便是连骨灰都没有剩下丁点,又怎么可能突然出现?

    “没什么大问题了。只是受了惊吓,这几天,多吃些清淡的就可以了。”男人温润一笑,眼底带着暖暖的气息,将仪器收好,对着身后的夫人微微一笑:“随时都可以出院。不过以防万一,最好每个月来医院定期检查一下。”

    “谢谢医生,麻烦你了。”女人擦干泪水,矜持地对他笑笑,恢复了一脸雍容。随后对着门外一身黑衣的男子,和蔼道:“老李,这么晚了,你怕是还没有吃东西,云溪已经醒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省得李嫂在家也睡得不踏实。”

    笪筱夏这才看到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子一直站在门口转角处,就像是融进了黑夜一般,浑身透着股刚毅冷素的味道。

    李荣华迎着她的眼光,笑得一脸温和:“小姐,那我先回去了。有什么需要我,随时给我电话。”

    筱夏点点头,神情有些浑浑噩噩,她还没有缓过神,对眼前的这一切依旧十分迷惑。

    看了一眼身边的医生,他含笑而立,带着股特别的温和,身前的识别卡上,却是标识着“京医院”,又看了一眼特殊的房间,筱夏明白这是医院特地预留给“特殊客人”的套房。

    外公的公司即便再有钱,她却明白,这样的地方,却不是有钱就可以住的。更何况……。

    筱夏凄厉地闭上眼睛,外公的公司眼下正被调查,哪里还有人会把她送到特殊病房?

    纵使满肚子的惊疑,诧异,可看着一旁盯着她一脸庆幸的妇人,到底还是沉下浮躁的情绪,故作平静地抿嘴笑笑:“妈,我这没什么问题,你这两天也没休息好,还是早点回家休息吧。”

    哪知话音刚落,李荣华和张翠同时惊疑地看向她,双眼睁得老大,仿佛突然见到了外星人。

    笪筱夏心漏跳一拍,心情却是没由来的开始有些烦躁,难道她说错了什么?

    下一刻却见两人欣慰地看着她,眼底竟隐约间含着泪水。“恩,别担心我们,你好好休息,妈和老李明天再来看你。”说完,强忍着泪意看了她一眼,转头离去。

    笪筱夏觉得这一眼,十分复杂,包含了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却猜不出到底是什么。忍不住困惑地看向医生。

    医生却饱含深意地看了她一眼,转身朝外面的护士交代了几句,瞬间消失在走廊尽头。

    “嗑”轻轻的一声,房门阖上,所有人都离开病房,直到确定房间里只剩下自己一个,笪筱夏才将一直紧紧捏在右腿的手指放开,低低喘息一声。

    这么黑的夜,就像刚刚在梦里一样,什么都模糊不清,什么都遥远的可怕。

    为什么她会在这里?为什么会有人叫她女儿?为什么一觉醒来,就已经过了一个月?

    笪筱夏忍不住咬住嘴唇,任痛觉袭便全身,直至嘴唇破裂,尝到了铁锈的味道。她才失望地叹了口气,原来,这一切,不是做梦……

    下一刻,她艰难地从病床上挣扎起来,慢慢地沿着扶手,走到房间的另一头——梳洗室。

    深深,深深地吸气,忍住浑身的颤抖,她伸出右手,推开房间的房门。

    感应灯瞬间将梳洗室照得透亮。

    笪筱夏走进去,直直地站在那张透亮硕大的镜子前,直直地盯着镜中的人影,下一瞬,脚下一软,瞬间,整个人都颤栗起来。

    娇人红嫩的唇,挺立舒展的眉,黑的纯粹幽深的眸,连钻石也无法媲美,就像是天空中浮动的云彩一般,整个人都透着股飘忽不定的气质,特别是浑身白嫩细腻的皮肤,宛若透明,就像是一朵站着花露的粉莲,在这炙热的空气里散发出一股让人恨不得撕开入腹的蛊惑气味。

    不过是十七八岁的模样,却出落得这般惊心动魄。

    这不是她!不是她笪筱夏!

    她浑身一颤,向后倒去,却是恰好倚在了墙边。

    颤抖地伸出右手,她慢慢地摸着自己的脸庞,似乎想要证明这只是个假象。镜中的人影也一脸不可思议地做出同样的动作,丝毫没有区别。手底下触摸到的是温温热热活生生的肌肤,一丝丝的颤栗爬上她的眼底,下一刻,却瞬间消失殆尽。

    不过片刻的功夫,她却已经镇定得吓人。

    死死地闭上双眼,这一刻,她才承认竟是真的如她猜想的一般,她竟然重生在另一个人的身体上!

    呵呵,呵呵……。

    嘶哑低沉的笑声似哭似笑,印着森冷的灯光,竟是刺骨的寒风一般,让人毛骨悚然。

    下一刻,却见她清澈透亮的眼底倏地闪过一道幽深难测的光,嘴角却缓缓地绽开了一朵诱人的笑靥。

    漆黑的夜,冷冽的风,在窗外呼啸而过,红唇轻启,却是无声。仔细看去,清冷的空气中,美人一笑,那口型分明是:“既然给我重来一次的机会,萧然,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正文第二章冷云溪

    章节名:第二章冷云溪

    从二十七岁一下子年轻了将近十岁,笪筱夏摸着床边,看着一脸慈爱地望着自己的“妈妈”,浑身都透着股不自在。

    笪筱夏,不,现在应该是冷云溪,这个身体真正的名字是“冷云溪”。

    她低头,任眼底那的悔恨和眷恋慢慢沉入最深处,深深地深呼吸,从今后,她便是另一个人,有着不同身份,不同经历,以及不同家庭的冷家小姐。

    无论如何,她不会重蹈覆辙。

    “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因为是别人的身体,她丝毫都不知道现在自己的处境。

    昨晚天黑,她还没怎么注意这妇人的打扮,白天一看,才发现浑身的穿着都是低调的奢华,透着股明清才有的大气和复古。一时间,她对自己重生的人家充满的复杂的情感。

    这个掉进泳池却丢了性命的小姑娘,怕也是从小娇生惯养的千金,这么灿烂的年纪,竟然就这么死了,占用了她的身体和家人,说不愧疚是不可能的。望着身边那么欢喜的张翠,云溪只能绞尽脑汁地扯一些乱七八糟的话题。

    “你爸还在国外,最近外交部出了些事,他一时分不了身。”张翠将削好的苹果切成片,摆好牙签,放到她面前,浅浅的微笑:“出院手续,我都帮你办好了。过几天就要开学了,我已经和你们老师打好招呼,说你身体不好,以后有什么剧烈活动就都不参加了。这段时间好好在家养养。”

    冷云溪点点头。

    外交部啊……,果然,她重生的人家非同一般。怪不得女儿都住院两天了,爸爸连个脸都没有露过一面。

    她外公虽富有,却在北京这个皇城里,顶多算的上一富商,与萧然那般帝王般镶钻的背景比起来,光是这一点,相差也不止十万八千里。

    只是,她重生的这个冷家,听她“妈”这样说,背景虽也不可小觑,就不知道和那人比起来……。

    看出她脸上的迟疑,张翠却是误会到了另一个地方去了,只得宽慰地苦笑一声:“你爸这一次是真的给你气到了。你也别生他的气,你知道,他最讨厌的就是你仗着家里的名声在外胡闹。前几个月因为有人得罪你,你把对方整得连学校都不敢去了。你爸也是一时气得没办法,才说不认你这个女儿了。这次,你爸回来,你好好地道个歉,等他心里那口气顺了,也就没事了。”

    话虽这样说,可张翠摸摸她的头,心底轻轻地叹了口气。自己生的女儿,自己再清楚不过。从小刁蛮惯了,天不怕地不怕,长得倒是张林黛玉般娇柔可人的脸,性子却是个东北虎样的。这次,活活得将一个高考生整得连大学都没得上,给老爷子知道了,发狠说要让她自生自灭。哎。想起从来不对盘的这对父女,张翠的头都疼。

    她听到这样的话,却是觉得松了口气。原来是个嚣张跋扈的官二代。怪不得昨晚,她让张翠和老李回去休息时,两人的表情那么诧异。怕是以前这位小祖宗从来都娇气惯了,从来没管过其他人的感受。

    云溪轻轻地吐出口气,心底的那丝愧疚稍稍减少了些。

    只不过大学开学?军训?难道是大一新生?

    “妈,最近我一想起以前的事情脑子都有些疼,有些事情一下子都想不起来。医生查过,怎么说?”

    “没什么大事,就是受了惊吓,以后慢慢会好的。”张翠慈爱的拍拍她的脸,“倒是有一件事,云溪,妈妈得征求你的意见。”

    “什么事?”她淡淡地扬眉,看着踟蹰不已的张翠,开口询问。

    “过段时间,我要去一趟上海,怕是没有时间照顾你。家里虽然有李嫂在,但我怕你一个人寂寞,要不要让你表妹来陪你,正好你表妹今年也考到了北京,干脆住到咱们家来陪你?”

    “不用。妈,我住校。宿舍热闹些。”云溪递过一块苹果到她面前,轻轻一笑,“反正在家里无聊,学校里多认识点人也好。”

    张翠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却想起医生的嘱咐,轻轻地叹了口气,“也好,你这次是真的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妈是真的怕了。只要不是太过分,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即便是向来职场里浸滛了数年,此刻听到她这话,冷云溪还是忍不住生出一些罪恶感。为了转移话题,她赶紧装作一脸好奇地,慢慢地开始和张翠聊起家长里短。

    张翠原就是军文艺团的舞蹈演员,年纪渐长后,演出也渐渐少了下来,但娘家那边生意做得十分大,所以经常去上海帮忙,公司里也有一个执行董事的位子,所以经常不在北京。冷云溪的父亲更是铁腕派人物。两人平日里很少呆在家里,都是天南地北地飞来飞去,所以自小大多是一个人呆在宅子里的冷云溪养成了一生娇惯的毛病。

    张翠眼见自家女儿性格大变,心里疼得要死,脸上还是故作平静地和她聊起平日生活的点点滴滴。“你有三个伯父,两个堂姐,一个堂哥,比你小的只有沉桦那个疯丫头……。”

    窗外知了声阵阵,房内,清凉舒爽的女声却在她耳边不疾不徐。

    一个下午过去了,她算是把“自己”的身世弄得个大致清晰。

    她重生的这个躯体算是商政结合的幸运儿,祖父这一支是地地道道的红色贵族,从开国起,便一直颇受尊重,家族里出过的要人数不胜数。

    如今她的祖父虽已退居二线,却是现今许多政要的老首长,部级干部轻易都见不着的主。冷家声威赫赫,除了她的父亲现局高位,她的几位伯父在各个领域里也是翻云覆雨的人物,家中两个堂姐现在都在国外留学,只有一个堂哥在国内,不过和家人意见相左,坚决不从政,倒是开了家公司,名声显赫的很。

    不过,最最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么个刁蛮任性的公主,竟然凭着自己的实力考上了b大,而且是被国内顶尖的商学院——光华管理学院录取。

    想起那个手段凌厉,眼光毒辣的箫然,云溪在心底冷冷一笑,那么多个日日夜夜,她作为他的操盘手,呕心呕血地为他赚进大笔金钱。到头来,不过换得“玩”“物”二字。

    即便你是商场上的“神”,这一次,我也会倾尽所有,专心在企业管理。

    萧然,我要在你最引以为豪的方面,将你踩到脚下,打得粉身碎骨!

    正文第三章大学报到

    章节名:第三章大学报到

    站在大学门口,云溪深深地吐出一口气,然后睁开一双几乎可以和星月媲美的眼睛,微微一笑,只拉着一只皮箱,便轻轻松松地随着新生报到的大军,慢慢地走向自家学院。

    她上大学的时候学的是财经,对这所闻名遐迩的商学院自是久仰大名,如今,站在它标志建筑前,除了再世为人的沧桑,竟也有些许激动和不敢置信。

    作为b大分数线最高的学院,这个地方自是藏龙卧虎,群英荟萃,看着周遭脸上带着浅浅笑容却掩不住自豪的同学们,云溪找了个阴凉的地方,慢慢坐下来,等待着人群散去后,再上去报名。就在这时,她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在小声交谈,话音直指在迎新队里那高高的身影。

    “詹温蓝今年也大三了吧,明年估计迎新就不会来了。哎,以后,看不到他这张帅到爆的脸,光是想想,我的心都在滴血。”原来是个迎新的大二师姐,她听了会,终于明白了那小范围的马蚤乱是为了什么。

    是个帅哥,而且是这个院系最出名的院草。

    到底是群没有受过伤的天真烂漫的女孩,碰到个美男都可以这激动。云溪忍不住笑笑。

    可当她抬头看去的时候,生平第一次,她竟然脑中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

    “冠盖京华”,除了这个词,云溪脑子里一时间竟然再也找不到一个这么贴切的词语来形容这个男声,可是他浑身的味道却是让她软软地沉下了那颗悬浮的心。

    一看就是出身不俗,通身的名牌却毫不俗气。宽阔的肩膀,不会夸张,却出奇地让人有种安全感,天知道,安全感这个东西即使是在她风头最键的时候也没有在任何人的身上感受过。

    出人意料的是,这样的一个天之骄子,竟然笑得一脸春风拂面。“尔雅大气只是表面,眉目间透露着一股霸气才是真的”,在心里给他下了个定义后,她微微转开眼脸,将自己本就已经被遮阳棚挡住的身子更侧开了些,眼中的神色没有让任何人看去,脸上却是依旧那般开朗自然。

    十一点三十,云溪将所有的报名事宜办完,拎着一个皮箱晃进了被分配的寝室。

    典型的四人间,宽敞倒是真宽敞,书桌、衣橱、衣柜、阳台,空间布置得很是合理,只不过除了靠窗台的一个上铺是空着的,其余的床位上都已经铺上了枕席。

    云溪一愣,下意识地看看手表,这才只是报名的第一天,寝室的人竟然都已经到齐了。

    “你是我们寝室的吧?”一个长得像是个中国娃娃样的女孩对她笑笑,指着空着的床铺,“就剩那里了,上铺你可以不?”

    “可以。”云溪笑笑,对着剩下两个还在收拾衣柜的女孩笑笑:“我叫冷云溪,管理科学与信息系统系的,家就在本地。”

    鎏金抬起头,她是典型的北方豪放女,不拘小节,此刻脸上带着随意的微笑:“我们都是一个班的,以后大家互相照顾啊,都别客气来客气去的。我叫鎏金,也是本地人。你们要是愿意,就喊我声老金。”

    另一个长得温婉可人的女孩跟在后头一同笑:“我叫晓芸,海南的,家住得远,怕开学迟到,就提前来了,哪知道,大家都来的这么早。”

    中国娃娃样的女孩也一脸无语地点头:“我还以为我第一个来呢,结果是倒数第二个。哦,对了,我是浙江的,叫司徒白。”说完,诧异地指着云溪的“家当”,“你就带这么点东西?”

    云溪找个椅子坐下来,朝三个风格各异的室友无奈笑笑:“最近才大病一场,刚出院,今天就是报个到,等会还要去医院复诊。家里的人怕我身体不好,没敢给我带太多东西,说是等检查结果出来了,再把行李送过来。”

    其实,现在家里也就只有老李夫妇两人和自己,但张翠走的时候千叮嘱万嘱咐,她也不好性情变的太过,只得当回大小姐。

    “怪不得你脸色这么白。”鎏金贴到她身边,拍拍她的肩膀:“要不要我们下午一道陪你去医院检查?”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给家里的人颗定心丸吃。你们也别担心,反正离真正开学上课还有几天,既然都早到了,不如大家到处玩玩。”

    “好啊,好啊。我们寝室正好我和晓芸是外地的,你们两个本地通可得给我们做主啊。”司徒白笑得一脸不怀好意,就差学电视里的星星眼,白嫩嫩的脸上一片兴奋的红晕。

    “一句话咯!”鎏金和云溪同时回答,下一刻,她们相视一笑,就像是认识了很久的老熟人一样,“走呗,为庆祝咱们寝室第一次顺利会师,吃饭去!”

    阳光下,四个青春女孩的脸上洋溢着晃人心魂的阳光亮丽,迎着两旁郁郁葱葱的粗壮古树,她眯着双眼,淡淡地打量着午后的校园,嘴角浅浅勾起,就像是一副隽永的画一般……

    正文第四章偶遇

    章节名:第四章偶遇

    周末,学生大多都离开校园在外闲逛,冷云溪也不例外。

    此刻,她站在本市最繁华的地段,拿着一枚戒指,慢条斯理地挑选。

    3克拉,粉钻,成色十足,角度雕刻手工也都算是上品,难得能在柜面上看到这样的东西。云溪抬起头,对着专柜小姐抑制不住的艳羡眼光,微微一笑,随即轻轻地将那枚珍宝抵在手心:“开票吧。”

    话音刚落,身后的一攒销售人员立马开始炸毛。

    几个销售小姐更是惊悚地看向云溪手中的钻石,一副惊讶至极的模样。

    那可是镇店之宝,即便是在他们这样的b市大店也算是难得一见的,亏得老板人脉广,手段了得才从国外给买过来的。可弄进店里来这么久,会员们都耻于那天价,没一个开口说要买。竟然这么个年轻的女子就这样若无其事地就给定了?

    看穿着也不是那么高档啊,怎么就这么淡定地消费了一幢房子?

    哦,不,准确的说,应该是一幢别墅。

    但是她的长相是在是太过漂亮了,莫不是……。

    几个人若有似无地比划了一眼,寓意不言自明。

    那眼神分明在说:怕不是又哪家刚傍上款爷的小三,到这里来耍威风,摆阵势了。

    人的好奇心有时候就是这样,即使从道德层面上大家都觉得小三这个职位实在是有伤风俗,但有时候你看折她们巨大的消费能力时,还是忍不住要眼红。

    这不,几个好事的人忍不住往前凑了凑,想要看清这一位一掷千金的狐媚子到底长成什么样。

    可才走了几步,门口忽然传来了跑车急刹车的声音。随即,就听后面传来了一声磁性到极致的声音:“云溪,给婶娘买生日礼物?”

    说话人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人,玉树临风,绝对的极品,此刻眼底却是带着淡淡的打量,不着痕迹地在看着她。

    众女一愣,看到这两位,脸上忍不住开始粉红起来。

    九五城里,他们这样的店里,只要是来了一段时间的人,该见识的人该见识的物早都该心底有本名帐了。有钱的,俊美的,不是没见过,可这么有款有型的男人她们还是第一次看到。

    云溪皱皱眉,记得在家里的相册看过眼前这位说话俊逸的帅哥,自己唯一的堂哥,忤逆伯父死不肯从政的“逆子”,于是笑得一脸坦荡:“恩,开学一个月了,正好周末出来闲逛。难得看到这样的东西,老妈下个月过生辰,买来讨她开心。”

    “怪不得别人都说女儿是父母贴心的小棉袄。婶娘最爱的就是这种宝石。”

    “哦,对了,”像是突然想起来身边这两人还不认识,“这是我堂妹,家里的掌心宝——云溪。云溪,这是我朋友,岳晨。”冷偳对着丝毫没有好奇表情的云溪多看了一眼,随即将两人互相介绍了下。他记得听家里人说,堂妹前几天受了惊吓,最近有点不对劲,倒是没想到,平日那么好动的一人,今天看到向往已久的岳晨竟然这么平静。

    云溪支着头,看了一眼那个极品男一眼,心底慢慢的叹息一声。

    岳晨,没想到,这么鼎鼎大名的人什么时候回的北京?

    伸出手,脸上笑笑,客气疏离道:“岳晨哥。”

    有礼得近乎有点冷淡,冷偳下意识皱了皱眉,岳晨倒像是一点都不在意,修长的双腿轻轻一跨,转身看向专柜旁不知何时立着的一群西装男们,朝着他们兄妹两淡淡一笑:“不好意思,我还有点事……”

    “你忙你的去吧。”冷偳挥手打断了他的话,回头看了眼云溪:“正好我很久没看到我这妹妹了,找个地方叙叙旧。”

    云溪只觉得背后一凉,突然觉得他脸上的表情怎么这么诡异。回头,去见岳晨一脸风轻云淡地笑笑,随着那群高管,坐上了电梯,瞬间没了影子。

    云溪正犹豫地不知道要怎么应付这个堂哥,哪知对方一句话,就把她震得魂飞魄散。他不怀好意地抵着下巴,慢条斯理地坏笑道:“小丫头,你前男朋友回国了,现在就在我家等着呢。我听说,他这次貌似要向你求婚啊。”

    求婚?

    !

    冷云溪忍不可忍捏紧掌心,这人懂不懂婚姻法!

    正文第五章前男友

    章节名:第五章前男友

    她好好的大学生涯才刚刚要开始,竟然就蹦出来个想求婚的前男友,最主要的是,这是“前”男友啊。有点自知之名好不好,既然都已经下台一鞠躬了,干嘛还要跑出来瞎晃。

    等等!

    云溪突然挑眉诧异地看向冷偳:“他要向我求婚,跑你家干嘛?”

    她自从重生后,生活起居基本上是按照李嫂所说的,动都没动,若是向她求婚,第一个跑到她家不是最方便,跑到她堂哥家说要求婚,这是发哪门子疯?

    “果然是病傻了。”冷偳无语地拍拍她的头:“当年你和他分手的时候,拿我当的挡箭牌。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啊?”云溪呆呆地看着他,一屁大的高中生分手,那个翘掉的前任怎么能弄得这么复杂?

    “啊什么啊?”冷偳头大地看着自家表妹,深深怀疑她被人下了蛊,连自己以前干的荒唐事都忘得一干二净。问题是,祈家这位太子爷最近已经打算把公司重心移到北京来,像以前那样忽悠他,他这个堂兄是她男朋友的可能,估计已经绝无可能了。

    再说,连“求婚”这么诡异的话题都能想出来,这人要么是知道了真相,想要好好整整云溪。要么……

    冷偳在心底暗自喊了一句“阿弥陀佛”,希望,不是他想象的那种。

    冷血种马要是真喜欢他家这个疯疯癫癫的堂妹,他都不知道以后碰到这个商场劲敌,该是什么表情了。想到这,他忍不住拿出手机。

    “祁湛,云溪现在在商务中心,你赶紧从我家滚出来!”这人要是继续呆在他家里,万一老爷子碰上这煞神,冷偳简直想要上吊。

    挂了电话,却见平日里咋呼咋呼的云溪一脸轻蔑地看着自己,忍不住摸摸脸上,以为沾了什么脏东西:“怎么了?”

    “没。只是突然明白了什么叫‘无商不j’。”云溪长长地叹了口气,什么叫死道友不死贫道,她今天算是见识了。只不过,他把那个定时炸弹叫过来,她也没有办法啊。

    她又不是真的冷云溪,前任的魂都已经烟消云散了,难道还指望她替她善后?

    翻了个白眼,云溪低头,继续看着柜台里的各色珠宝。她记得两位堂姐的生日貌似也不远了,要不要今天一道给买了?

    冷偳站在她身后,一脸深思,看了看她,眼底生出一抹疑问,却是没有多说什么。偶尔,挑出两副出来,和她讨论,那两位堂姐的喜好。

    前后也不过十五分钟的时间,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云溪诧异地回头看去,这么快就到了?

    “你就这么黏着他?周末你俩都呆在一起?”低哑的男音从身侧传来,像是要让她听出他的不满,温热的气息从她耳畔徐徐撩过,一副捉j的模样。

    这个时候,要是再装傻显然有些太过了。

    云溪哀叹一声,再一次后悔出门没看黄历,却还是迫于形势,转过脸来,对着来人点头浅浅一笑。

    “我前阵子落水,撞到了脑袋,很多事情都不急不清楚了。不好意思,你是……。?”她凉凉地瞟了一眼做壁上观的冷偳,又看了一眼来人停在店面门口的幻影豪华跑车,心底暗叹,果然前任大小姐招惹的不是个简单角色,她就不该抱任何希望。

    注意到四周所有专柜小姐越加兴味盎然的窥伺眼神,云溪只觉得头越来越疼。

    “云溪,到现在你还要胡闹!”祁湛给她气得脸色铁青,身后却突然伸出一只手,却是隔山观虎斗的冷偳严肃地对他点了个头,“不要误会,她确实大病一场。最近有点神经衰弱,医生说记不得以前的事情是正常的。”

    祁湛诧异地看他一眼,见对方丝毫没有说笑的意思,回头叹息地看着她。

    云溪却是懒得再管男人眼底那狼样的神色,将包装好的粉钻直接扔进包里,撩了撩头发,若无其事地又开始打量起别的饰品。

    竟是视他同无物……

    正文第六章世界玄幻了

    章节名:第六章世界玄幻了

    祁湛今年二十五,女人不少,在圈子里也不是什么新闻。只是,他弄不懂的是,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冷偳到底是哪一点吸引了她,竟然让她这么死心塌地?眼见云溪不理他,心底的那根弦更是晃荡得厉害。今个儿,他还非要把她的嘴撬开来。

    低头看了看云溪正在打量的饰品。和她刚刚包下来的那个顶级粉钻不同,这只是个普通的耳钉。紫水晶的颜色很纯正,像是一汪泉,看上一眼便觉得会受它吸引,转不开眼睛。只是,样子虽精致,到底算不得什么上好的货色。又看了一眼那紫水晶旁边的钻石耳钉。相同的大小,却是璀璨多了。切割面也很整齐,柔光一打,更显亮丽。“小姐,帮我把这个拿出来看一下。”

    云溪抬头,朝着几个愣在原地傻呼呼的销售人员清冷一笑,那一片薄薄的疏离感像是忽然间被荡开了一样,只让人觉得神清气爽。

    果然,刚刚还震摄于他的贵气不敢靠近,如今,却像是争先恐后地挤了过来:“先生是要送普通朋友还是女朋友的?”

    “有什么区别?”

    云溪望着旁边那些个如狼似虎的销售人员,忽然觉得,今天,这人如果不被生吞活剥地走出去,简直就能称作是世界第九大奇迹。

    “这是当然的。普通朋友一般更重视实用,而女朋友则会更重视心意。”一个长相清丽的女人眼疾手快,第一个掏出钥匙,打开货品柜,将祁湛指明的耳钉拿了出来。从头到尾,也不过就三秒的功夫,动作之快,眼睛之准,硬生生地从大批美女销售中拔得头筹的,气得周遭的人银牙暗咬,却又碍于祁湛在场不想失态。结果,一张张晶亮的俏脸蛋憋得诡异至极,活脱脱的午夜凶铃。

    “实用当如何?心意又该如何?”祁湛只当没看见那美女们的暗潮汹涌,顺手接过那对耳钉就低头凑到云溪的耳边,低低一笑:“别动,借我一分钟,当回模特。”

    唰——唰——唰——

    霎那间,美女们恐怖的视线直直地望向云溪。那眼底的嫉妒、憎恨、不甘,威力十足,简直能将她射穿。

    我招谁惹谁了?逛街都能碰上个蓝颜祸水……

    云溪一脸无聊地看着众人,甚至眨巴眨巴了两下,一副“小女怕怕”的模样,只当自己真的是个不能动,不能说的人偶,任祁湛摆布。

    随即,一双手,带着丝丝的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