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行天梯第14部分阅读
不当状元我到是不在乎,哥,我高考想报考计算机专业,可不可以?”
“可以,怎么不可以呢!”齐昊认真的对齐吉说,“随着国家科技水平提高、经济发展需要,计算机专业今后一定很吃香呢!四弟,努力呀,哥说你行你就行!”
齐吉看着齐昊大眼睛眨眨,点点头认真说:“嗯,”
“哥,抱!”齐蕊已经初一了,还记着要哥抱。
“这么大的人了,还要哥抱,羞不羞!”齐林斜眼齐蕊。
“就要,关你什么事!”齐蕊向着齐林白下眼睛,做出伶牙俐齿的样子。
“好,抱抱!”齐昊一把抱起齐蕊,把她和身体往上送送,八、九十斤的人,齐昊感觉到吃力,况且齐蕊身体离开地面后脚踢着齐昊的小腿了!
齐昊当然抱不了齐蕊多久,只能意思意思,他放下齐蕊,齐蕊翘着嘴巴不乐意,齐昊说,我还没叫爸爸呢!齐蕊说,爸爸一天到晚闷着不说话,我们都难得叫他呢!
齐昊走到提包前,从里面拿出两条香烟两瓶酒,走到父亲前:“爸,孝敬你的。”
父亲看看,显然识货,闷声闷气说,怎么买这么贵的东西。接在手里,父亲的傲然浮现脸面。儿子当镇长,父亲脸面何等光辉,不傲然就不是齐昊的父亲了。
齐昊回头从包里给母亲掏出一件羽绒衣,母亲见了惊讶得连连说,这么贵重的衣服,我怎么穿得出世!
“儿子是镇长,难道你穿不出世人家才穿得出世!”父亲闷头闷了说一句。
齐林掺和道:“爸说得有道理,这条街我们这一辈哥是最大的官了,羽绒服我妈穿在身上就是身份!”
齐蕊见哥包里还装着礼物,她才不管妈妈有没有身份呢,凑过去问哥要自己那份。齐昊说你还小,别在这凑热闹,没你的,长大了哥自然给你!
齐蕊没想到哥没给她准备礼物,撅着嘴嘀咕道,不给就算了,说人家小,啥意思!走到一边去谁也不理。
齐昊给齐娟买了条围巾、一套裙子,给齐林买了双皮鞋,给齐吉买了套运运衫,三人很当着一家人试穿起来,屋子热闹得很。
齐蕊见哥真的没给她礼物,忍不住哭起来。
“真还哭了啊!”齐昊走过去,“哥最喜欢小妹,怎么会不给小妹买礼物呢?哥刚要买时想到妹妹这两年长得快,思想也成熟得快,要是买的礼物妹妹不喜欢怎么办?哥就决定,回家带着妹妹上街买,只要是妹妹喜欢的礼物哥就买!”
“真的呀?”
“真的,骗你是小耗子!”
齐蕊一下扑进齐昊怀里:“哥真是好乖好乖的耗儿叽叽!”
齐蕊拉着齐昊上街去买礼物,齐昊真的跟着齐蕊去,母亲见了着急道,该吃团年饭了,还往街了跑啥跑,这个齐蕊,一点不懂事!
齐蕊反到叫道,二姐、三哥、四哥,我们一起去!
好呢,一起去!五个大大小小的儿女,一窝蜂跑出门。母亲愣愣的看着跑出门了的儿女,回身见到一直坐在那里闷声闷气的老头子发气道,你以为你是当官的啊,在那里抖着臭架子,他们乱跑也不帮着我喊一声!
父亲愣头愣脑道,要跑让他们跑,过一会儿还不照样跑回来,管这管那的,多事!
五个孩子去了一个多小时,回来时天已经黑尽了。
团年饭吃得好高兴,想喝白酒喝白酒,想喝红酒酒喝红酒,除了母亲,都有些醉意。
饭后齐娟和母亲收拾桌上一摊子,收拾好后过来与一家人围住电视机。其实没有人看电视,电视机前面只不过是一家人的集中地方,一家人其乐融融的说话,十一点过时,齐蕊打几个哈欠,自己拿着自己选购的礼物睡觉去了。
后来齐娟、齐林、齐吉也睡觉去了,电视机前只剩下齐昊、父亲和母亲,三人拉起家常来。
一直不肯说话的父亲说话了,父亲说:“现在时兴新式家具,再好的手艺也没有人请。”
母亲说:“李老板办的家具厂请他去,去了几天就不去了,说人家坑害人。我说你呀,时代都变了,脑筋怎么转不过弯子!”
“你懂个屁,他想借我的名声做家具坑人,我才不帮他呢!”父亲愤然道。
母亲也不示弱:“人家要你的名声,没有你,人家的家具卖得更火呢!结果你怎么样呢,一个钱不找在家里唉声叹气!”
“你!”父亲眼睛横着母亲。
母亲不理睬父亲:“好在我整锁配钥匙生意好,耗儿按月寄钱回来,不然生活就拮据了!”
齐昊说:“妈,你也别太劳累了,明年我多寄一点回来。”
母亲说:“我还要问你呢,每月寄那么多钱回来,我问过别人,镇长也就那么点工资,全寄回家了你用啥?身为镇长,不要太寒碜了,该用就用,不要让别人笑话。”
齐昊自从担任乡长后,工资全寄回家了的,乡镇长有这样补贴那样报销,吃饭基本不用花工资,还有这样奖那样奖呢,家里人口多经济困难,工资全寄回来了,他说:“妈,我知道,让人笑话的事我才不做呢!”
母亲说:“家里老二、老四、老五都在读书,老三没事干,整天在街上晃,担心他出事!”
齐昊说:“正想给二老说这事呢,年过了我准备把齐林带过去,让他做点事。”
“你要带齐林过去?”父亲摇摇头,“他耍惯了的,我叫他学木匠活,懒眉懒眼样子看到他我心里就鬼火起!不成器的东西,叫他过去怕要影响你!”
“我到觉得,齐林头脑灵活很有心计,国家正处于经济高速发展时期,只要抓住机遇,说不定他就发了呢!”
父亲说:“人懒了,金砖就在面前也不弯腰捡,我看你还是不要费这个心。”
母亲说:“耗儿……”
父亲眼一瞪:“齐昊是镇长了,还耗儿耗儿叫,成何体统。”
母亲愣了愣,看着齐昊不好意思笑笑,说:“齐林最听你的话,他头脑聪明着呢,只要给他讲清楚道理,他会认认真真干事情的,耗……你就带他去吧!”
父亲瞪眼母亲,气不打一处来的样子。
正文第六十八章心系小娟
“妈,你喜欢叫耗儿就叫吧,我听起来也亲切。”齐昊看着母亲,“齐林过去后我知道照顾他,不会冻着饿着的,也不会有人欺侮,你实在放心不下就过来看看他,如果没照顾好妈骂我好了。”
父亲说:“都是她惯的。”
母亲竟然流泪了:“耗儿读完书不回来,莽儿也要走了,你不心疼,难道也不要当妈的心疼?”
儿行千里母担忧,这就是真正的母亲。
“儿子一年到头回来一次,看你哭的?”父亲眼睛瞪着母亲,“走,睡觉,明天还有事!”
母亲擦擦眼泪,站走身。
母亲是管家的,掌握着钱;父亲不掌握钱,是名付其实当家的,关键时候他的话一句顶一句,母亲流泪,父亲发话了母亲还得跟着父亲去。
母亲对齐昊说,跟我来,耗儿。齐昊跟了去。
齐昊家是老屋子,窄,父母亲一间屋子,齐林、齐吉一间屋子,齐娟、齐蕊一间屋子。
母亲把齐昊带到齐林那间屋子,指着齐林睡的那张床,说你挨着齐林睡。
齐昊心想,母亲原来已经有这个思想准备了,要叫齐林跟他去。母亲就是母亲,母子连心,母亲了解他儿子的心事。母亲要齐昊挨着齐林睡,是要齐昊兄弟俩更加亲近。
齐昊心里不禁动容道,母亲,我知道你的心事。
后来齐昊在家里度过的几天,母亲吃饭时总是给齐林碗里搛鸡块、肉砣子等好吃的东西。齐林反到不领情,母亲给他搛菜时,他眼睛瞪着母亲。母亲也不生气,说吃,快吃,吃了长身体。
母亲一反常态,弄得齐娟、齐吉、齐蕊看着母亲,怎么了?一个个怪怪的眼神。
初一初二,母亲带着齐昊走亲戚,看着母亲在亲戚面前自豪的神情,齐昊暗下决心,自己这条路得坚定不移的走下去。
亲戚中有人要给齐昊提亲,母亲一律不应允,挺正经的样子说,我家齐昊年轻,以工作为重,五年内不考虑个人问题!
齐昊心想,我几时给母亲说过五年内不考虑个人问题?他悄悄问母亲,妈,你怎么说我五年内不考虑个人问题?
母亲看着齐昊诡谲的笑笑:“我们的亲戚是些什么地位的人啦,也配给耗儿提亲?我相信,耗儿自己一定能够找到个般配的!”
父母亲的亲戚及生活圈子内的人要么是小手工业工人,要么是农民、要么是小商贩,这些人上溯十代,还找不出一个当过生产队长、街道小组长这样官职的人呢,虽说门当户对,但镇长儿子若找个小手工业工人、农民、小商贩姑娘做老婆,母亲显然知道不合适。
母亲知道自己的地位低下,她可不会让自己儿子的地位继续低下。母亲在处理这些事时,鬼精。
齐昊准备初四离家回玉泉镇,初三晚饭桌上,齐昊当着一家人说了带齐林去家和县的事情。
齐林惊讶神色看着齐昊:“哥,真要带我去啊?”
齐昊不回答,看看父亲、母亲。
齐林果真鬼精,看着父亲、母亲认真说道:“爸、妈,我跟哥去,绝不惹事生非,只要找到钱,给哥一样全部寄回来!”
其实齐林想也没有想过今后要找多少钱,或许一个月找两三百元吧,哥是把工资全部寄回家了的,他也要像哥那样把钱全部寄回家。可他是没有想到啊,他今后找的钱,如果要全部寄回家,那就要把金山、银山搬回家了啊!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齐林现在这个样子,谁看得出他今后是大富豪呢!
父亲鼻孔哼一声,脸转一边去。
母亲上前抚摸着齐林的脸,泪水漱漱往下滴:“乖莽儿,跟着哥去,别想着寄钱回来,只要你过得好就行了!”
齐林眼睛瞪着母亲:“妈,你怎么这样不相信人!”
母亲眼睛端详着齐林,面现永远看不够的表情:“妈相信你,真的,妈相信你,乖莽儿!”
其实母亲哪是不相信自己的儿子呀,她是看着自己的儿女一个个长大要离开她,内心不禁生出种无奈的悲哀和恐惧。
齐昊回到家和县,在县城住一夜,买了礼品,晚上去刘县长、陈书记、组织部王部长家拜年,第二天回到玉泉镇。
回到玉泉镇齐昊安顿好齐林后,初七去见他捐资助学的舒小娟。
舒小娟距镇上五里地,前些年父亲生病,在镇上找中医老师医治,有点钱全换中药喝了,最后还是没有挽留住生命。
这些年舒小娟母亲的身体不怎么好、经常看医生,哥哥舒小海是义务兵没钱往家寄,家里经济状况可想而知,舒小娟这才想到星期天打工自找生活费,那次要不是齐昊从狼窝里把她解救出来,也许她已经走另一条道了。
虽然齐昊解决了舒小娟读书的问题,可头脑里老出现舒小娟的影子,他放不下心呢!
见齐镇长来了,舒小娟非常吃惊,她半张嘴看着齐昊,说不出话来。
齐昊问,怎么,不欢迎?
真没想到齐镇长来,怎么不欢迎,舒小娟还想热烈欢迎呢,可是她的房屋孤零零趴在山野、人站在家门前孤单一人,想热烈欢迎也不成。她惊讶道,齐镇长,你是怎么找来的?眼眶红了,盈满泪水。
齐昊看到眼前破配朽的房屋,心里不禁叹声气。这房屋给病入膏肓的人一样,说不定哪天就要进入坟地。
大年初六,不能露出悲伤的样子,齐昊问,春节还过得愉快吧?
舒小娟笑盈盈说:“愉快,齐镇长,不再担心读不成书,我心里真的很愉快。”
齐昊看得出舒小娟的笑是做出来的,尽管是装,舒小娟圆圆的眼睛,团团的脸蛋配上笑意同样好看,如果能够让她开心,这张脸上的笑就灿烂了。
舒小娟说:“齐镇长,里面坐。”
齐昊走进屋子。
房屋上面像筛子一样透进阳光,想象得到下雨天屋内的情形,堂屋空荡荡的,没有家具,地面潮湿,虽然房屋上面透进阳光,但仍给人种阴森冷浸的感觉。不过堂屋的家神神龛上燃着香,屋内便有了一股好闻的檀香味。
“小娟,谁来了?”里屋传出女人问询的声音。
正文第六十九章重大决策
问询声似若有无、游丝一样微弱,舒小娟紧锁眉头回答:“妈,齐镇长。”
里屋传出竭力抑制的咳嗽声,咳着咳着,咳嗽声像大堤缺口洪水汹涌澎湃一样变得撕心裂肺,听得人揪心!
怎么了?齐昊询问目光看着舒小娟。
舒小娟好看的脸蛋全是苦愁和无助:“妈妈病了。”
齐昊赶紧走进里屋,舒小娟的母亲揭开被子正要下床。刚才她咳得厉害,是因为揭开被盖敞了风。
齐昊忙走过去按住舒小娟母亲已经半坐起来的身子,给她拉上被子盖住身体。
舒小娟母亲咳过那阵喘着气:“齐镇长,小娟的事我知道了,你是小娟的恩人!我无以为报,在家里燃着香,保佑齐镇长步步高升。”
原来堂屋上燃着的香是给自己烧的,齐昊心中一热:“大婶,那是我的职责,应该做的。”
舒小娟母亲的双臂从被盖里伸出来拉住齐昊:“我不行了,齐镇长,你是好人,小娟托付给你了,我去了那边,一样烧香,保佑齐镇长步步高升!”
舒小娟母亲面色苍白发,头发蓬乱,身体枯瘦如材,要是睡着了,谁人也不敢相信她的鼻孔还在出气进气,齐昊着急道:“大婶病成这个样子,怎么不去瞧医生?”
“老病了,吃药没用。”舒小娟母亲微弱游丝般的声音。
“老病更应该治……”听到啜泣声,齐昊回头看是舒小娟,他明白了,家里没有钱,怎么去看医生。
齐昊看着舒小娟,舒小娟像一棵小白菜,没有水、没有肥料,太阳正对着她火辣辣的晒呢!小白菜呀地里黄呀!再不帮助这棵小白菜,小白菜恐怕真的就要枯萎了,他毫不犹豫说:“走,把你妈妈送医院!”
舒小娟愣在那里,齐昊大声喝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叫人把你妈妈抬到医院!舒小娟转身跑出屋子!
齐昊把舒小娟母亲送到医院,交费办了入院手续,再给舒小娟些钱,叫他在医院食堂打饭吃。
安顿好舒小娟母女后,齐昊回到镇政府办公室,他有些累了,身体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休息。
“齐镇长、齐镇长。”小心翼翼的声音。
齐昊睁开眼睛看,他正要找他呢,他就来了,齐昊说:“来啦,进来!”
来人是欧老板,见齐昊招呼,小心翼翼样子走进办公室,手突然从棉衣里变戏法似的掏出两瓶酒、两条烟:“给齐镇长拜年了,小意思,请齐镇长不要见怪。”
烟是一般的烟、酒是一般的酒,独龙井没挖两年,效益低,已经闭封了,那里还有进账,欧老板家底不富裕,能用这种礼物拜年恐怕也是绞尽脑汁,齐昊说:“给我拜什么年,你女儿成绩好,应该把钱用在刀刃上!”
欧老板见齐昊没有一口拒绝,连忙说:“齐镇长大恩大德,过年过节,不意思下,我和玉莲心里过意不去。”
齐昊不再说欧老板拜年的事情,既然他诚心诚意,就随他去,再说拜年的事情就让他尴尬了,他转了话题:“年快过完了,有什么打算?”
欧老板苦着脸笑笑:“不瞒齐镇长说,要把闺女供上大学,靠在家里种庄稼肯定不行,准备出去打工,十五过了出去。”
“不挖独龙井了啊?”
“不挖了,那东西害人害己。”
“你不是说有开煤矿的本事吗?可以按照开矿规程挖煤呀!”
欧老板苦笑道:“正规开采煤矿需要投入,钱不好想办法。”
齐昊目光眨也不眨的盯着欧老板,盯得欧老板浑身不自在才时他才问:“你想不想用正规方式开采煤矿?”
欧老板嘿嘿笑笑,不好意思表情道:“想,怎么不想,我在里面干的就是挖煤,懂得一些,齐镇长,干这个门道只是有风险,其实来钱呢!”
说到挖煤欧老板就喜上眉梢,说到钱更是眼放光芒,可见欧老板身体内流淌的是商人的血液,也许这就是他个体的本性。
应该说,每一个个体的人,都有他潜在的本性,就看这种本性能不能够在后天得到最大限度的发挥!
欧老板说的“在里面干的是挖煤”,是指前些年他因为这里买粮票、布票、肉票、油票到那里卖赚差价,政府治他投机倒把罪判过五年刑,他进劳改队就是钻煤炭洞子挖煤。
齐昊认真表情问道:“如果搞个六、七万吨的煤矿,投产需要多少钱?”
欧老板计算了下,说:“玉泉山煤炭覆盖层薄,水文地质条件不复杂,有几万元足够了。”
“如果开年产几十、几百万吨的煤矿投资需要多少呢?”
“可以先开年产十来万吨的矿,然后再技改扩大规模,以矿开矿,首次投资二、三十万就足够了!”
“技术上的事情你把握得住?”
“齐镇长放心,不是我吹……”欧老板有点得意忘形的样子,他马上意识到犯了老毛病,这次困六个人在井下自己逃逸,要不是齐镇长舍身相救早被公安局抓去了,还有脸吹,他望着齐昊嘿嘿干笑,“那次是我心黑想多挖煤,把巷道挖过大才出的事,想多赚点没有搞厢木,结果出事了。”
“投资那么多钱,矿井挖下去找不到煤怎么办?”
“不会的齐镇长。”欧老板很有把握的样子,“煤在地下是一层层埋着的,跟着煤层挖就是了。还有,找到地质队的工程师,给他千儿八百,他高兴得忙把图纸给你,照着图纸挖还愁找不着煤?”
齐昊目光再盯会儿欧老板,见欧老板面现祈盼的神情,认真说道:“年过完后镇政府要下决心取缔独龙井,同时也要发展符合国家政策规定的煤矿,我建议你不要出去打工了,到时候一起把玉泉镇的煤矿经济发展起来!”
欧老板激动起来,他努力抑制住自己的情绪:“欧某人虽说是大老粗,但也懂得报恩和唯齐镇长马首是瞻的道理,欧某人从此这身交给齐镇长安排了!”
齐昊看着欧老板放心了,他是有想法的,根据齐林的情况,如果让齐林给欧老板合作开矿比较妥当,有利于齐林潜质的挖掘,他决心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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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七十章借钱办事
齐昊对齐林的安排是有想法的,如果弄他到镇政府当八大员,然后找县上有关领导和部门弄个指标转为正式干部不是什么难事,但他考虑到万书记说不定要盯着这事做文章,今后在工作上就难免受制于人。
齐林呢,凭他活络的脑子当八大员肯定胜任,但时间一长就有可能仗着他的权势在政府混日子,这样一来反而耽误了他的大好前程,不如不让齐林进体制,走自己创业的路子。
事实证明,齐昊的决策正确英明!
正月初十,齐昊叫上汪志才,给黄章华去电话,给他和荣秀梅拜年。
黄章华电话里说,我们是哥们,说拜年就生疏了,过来会会大家高兴!
汪志才三轮摩托车载着齐昊,四十来公里路程,路况原因,三轮摩托车整整跑了大半天,赶到大地乡荣秀梅的饭店快下午两点了。
汪志才也知道荣秀梅与黄章华的关系,拜年的礼物就交给荣秀梅。
黄章华见了说,兄弟之间兴这个就见外了。汪志才说,黄书记这个不是给的,是给荣姐的!黄章华笑笑,没有话说了,在荣秀梅家里,他有什么好说的呢?
汪志才见周围没有人,做个鬼脸悄声说,给你拜年了,嫂子。
荣秀梅笑着眼睛一瞪,手一扬,说想挨打了不是!其实汪志才叫她嫂子,她心里甜得很呢,说明朋友间承认她的“合法”地位。
荣秀梅见到齐昊就叫大兄弟,问春节给岳父、岳母拜年没有?齐昊老实说,我到是想去,她不准。
荣秀梅担心道:“谁不准?”
“小霞呀,她不准我去。”
“为什么不准去见她父母亲?”
“我也不知道。”
这事齐昊问过林小霞,两人的事给父母讲没有,林小霞回答讲了。齐昊问二老同不同意,林小霞说没有表态。齐昊提出见二老,林小霞说父母意思暂时不见,齐昊当然不能说一定要见了。齐昊母亲问起这事时,齐昊也不好说,要是今后林小霞的父母不同意两人的事,给母亲讲了还不叫老人家操心?
荣秀梅想想问:“我那七仙女妹妹的父母做什么工作的?”
齐昊说:“不知道。”
荣秀梅想想,摇摇头,再想想,再摇摇头,说,看来七仙女妹妹的父母也没有眼光,我家大兄弟要人材有人材,要官位有官位,要名声有名声,人家国家都表彰过两回,七仙女妹妹的父母就算是皇帝、皇后娘娘,招去做驸马爷他们也不得吃亏!
齐昊笑了:“荣姐,我不是国家表彰的,是鲜扬部、青年社、文育部、警安部……”
“鲜扬部、青年社、文育部、警安部是不是在白市,在白市就是国家!”荣秀梅打断齐昊的话,“人家白市的国家都瞧得上我家大兄弟,住在省里的七仙女父母还还傲什么资格,大兄弟,以后七仙女父母要见时你也傲起,不要七仙女家人小看你!”
黄章华一旁喝荣秀梅道:“说些什么呀,你以为林大记者父母是你乡下那些老东西!”
荣秀梅被黄章华顶撞不服气:“乡下老东西怎么了,知道喜欢女婿!”
黄章华见说不过荣秀梅:“还不开饭,你大兄弟大老远来,肚子早饿扁了,还在这晨犟嘴巴劲!”
荣秀梅想想也是,大兄弟都沉得住气,自己干嘛干着急,她连忙招呼齐昊、汪志才坐上桌子,黄章华和她作陪。厨房有厨师,上菜有服务员,她现在当起了老板、甩手掌柜。
都是自己人,包括荣秀梅一人一瓶,四瓶喝光后都差不多了。
黄章华给荣秀梅喝了约三、四两,醉了。齐昊给汪志才喝了三、四两,说好要回玉泉镇,汪志才要驾驶摩托车。春节禁放鞭炮,有人就是要放,要放就放呗,派出所就抓人,抓人所长要签字,汪志才不敢在镇外过夜。
午饭过后已经四点了,黄章华看样子不行了,荣姐扶他去睡。汪志才这些天晚上熬夜,当然也有喝了酒的关系,眼睛红红的,齐昊叫他去睡会儿,再赶路回去。
荣秀梅叫齐昊也休息一会,齐昊说不困,荣秀梅就陪齐昊聊天。
两人聊着聊着,齐昊问荣秀梅:“你的钱乡上全还了吗?”
荣秀梅喝了酒脸红得很,今天她特别高兴,齐昊、汪志才给黄书记拜年没有去黄书记家,直接到她饭店,饭店就是她的家,她认为这是齐昊和汪志才瞧得起她、认可她这个不敢公开露面的嫂子。
“上面来了钱,他就把钱全部要回来了,还有利息。”荣秀梅感激道,“要不是大兄弟办法多,我的钱还真不好要回来呢!”
齐昊知道,省、市给了五十万,修渠最多花三十万,乡里实打实赚了二十万呢!二十万是什么概念啊,乡政府就肥得流油了。
齐昊问钱放在哪里?荣姐回答信用社。
齐昊说:“如果荣姐放心,交十万给我,每月按一分五计息,比存在信用社强多了。”
“好啊,!”荣姐高兴道,“这钱是他挣来的,修渠我就没想着要回来,是大兄弟帮我挣回来的,放在大兄弟那儿放心,有没有利息不妨事!”
齐昊说:“我是把钱交给信得过的人,说好一分五计息。”
“这样子,”荣秀梅认真说,“我只要信用社的利息,多的部分归大兄弟。官场上的事情我也听他说一些,想要往上攀,得花银子。”
齐昊笑了:“花银子也不能花荣姐的呀!”
荣秀梅眼睛瞪着齐昊生气的样子:“怎么,你不是我的大兄弟?”
真是个狭肝义胆的女人,黄章华得到她还真是福份。齐昊不与荣我秀梅争了,他知道怎么样处理,绝不会让她吃亏。
齐昊回到玉泉镇,在党委会上提出煤矿整顿的事情。此一时彼一时,对煤矿的整顿县上有了明确的态度,镇党委一班人见上面信任齐昊,表面赞成煤矿整顿,党委会意见一致并形成决议,交镇政府制定细则实施。
细则很快制定出来了,交党委会研究讨论通过后,见万事具备,齐昊组织力量准备实施。
就在这时,齐昊接到县乡镇企业局熊局长电话,电话说,玉泉镇党委、政府几年来着眼本镇资源优势大力发展乡镇煤矿企业,在这一基础上,又着力整顿提高,举措符合党中央、省、市、县委大力发展乡镇企业的精神,县乡镇企业局大力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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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七十一章一潭浑水
齐昊在电话里听熊局长说支持,连声谢谢。
“应该的。”熊局长接着说,“不后仔细拜读镇党委关于煤矿整顿的决定、镇政府关于煤矿整顿的通知和整顿细则,发现煤矿不是整顿!”
终于接触到敏感问题了,齐昊模棱两可的嗯了声。
熊局长心平气和道:“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整顿细则里好像有这么一段话,独龙井全部关闭。”
关闭独龙井应该不是问题,不过熊局长提出来了,提出来了就得说明,齐昊说:“独龙井这几年死亡人数政府接到上报数字已经突破一百人,受伤事故无法统计,再不关闭,巷道进一步向纵深延伸,势必造成更大的人员伤亡和经济损失。”
“这些我知道。”熊局长说,“我不明白的是,独龙井既然是全部关闭,那么还整顿什么呢?没有可以整顿的矿井了嘛!当然,没有整顿的矿井就不整顿了,说得过去,关键是,关闭人家矿井,没有规定怎样赔偿投资人的损失,这不能不说是个问题。”
齐昊愣怔了,很愣怔,非法开采,合法关闭,要赔偿,这是哪门子道理?他说熊局长,这个问题我们仔细研究过,对于那些私挖乱采……
“什么叫私挖乱采?”熊局长打断齐昊的话,“改革开放发展经济其中最重要的一项措施是鼓励发展乡镇企业,老百姓一无钱二无物,怎么发展,还不是从低水平做起!从理论上讲,叫摸着石头过河,人家摸着石头从对岸过来了,现在说人家私挖乱采,一棍子把人家打过河去,这样对待乡镇企业,不厚道吧?”
哪是哪呀,硬是把私挖乱采与乡镇企业发展等同起来,乍听还有道理,这个熊局长不简单,会拉郎配!
既然熊局长提到赔偿问题,齐昊头脑还是打转转,一个煤矿就算赔十万,几十煤矿赔偿几百万,最近还听人讲,下面人听说关闭独龙井要赔偿,许多农民就在自家的房前屋后挖个井,说是乡镇企业,也等着政府赔呢,谁赔得过来?
齐昊知道镇政府的底子,一个月下来拿出三、五百元都困难,叫一下子拿出几百、上千万元赔偿独龙井关闭,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况且,私挖乱采,没有哪一条法律叫赔,不治你私挖采罪就谢主龙恩了,还要赔,现在逆天的事情的确比比皆是!
熊局长还在继续说,他说:“乡镇企业是靠着改革开放党和政府的好政策发展起来的,我这个局长就深有体会,它们好比石缝里长出的树苗,不容易呀!现在齐镇长一声整顿令下就把所有煤矿关闭了,考虑过没有,这些煤矿是镇政府批准的,向国家交了税,向镇政府交了乡镇企业管理费!乡镇企业的生存、投资人的利益,作为一镇之长,不能不考虑这些问题!”
“喀嚓!”齐昊耳膜有种强大的震颤感觉。
麻痹,这个熊局长,真还雄得很呢!齐昊嘴上骂,心里想这事还得慎重,冒冒失失恐怕要出问题。他觉得,需要找一个突破口,只要有了这个突破口,事情就好办了!
齐昊坐在办公室身体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整顿还没有开始就当头遭遇一记闷棒,人有种分不出东西南北的感觉。
“齐镇长。”小心翼翼的声音。
齐昊睁开眼睛,见是欧老板,他支撑起身体,懒洋洋问:“来啦。”
欧老板赶紧庄烟,点火,点头哈腰笑烂一张脸说:“在家没事,上街逛逛,太阳好得很呢!”
太阳好得很!齐昊从窗户看看天,阴沉沉的,球才好,睁着眼睛说瞎话不是!他知道欧老板是来打听开煤矿的事,可是煤矿整顿没有开始就遭遇棒喝,还没有想到办法应付呢!你急,我比你更急!
齐昊正没好气道:“你们这些人也是的,把一座山挖得千疮百孔,死伤那么多人,政府没有追究责任就算仁至义尽了,现在居然跳出要赔偿!”
欧老板听出话音,试着问的表情看着齐昊问:“齐镇长以为开独龙井的全是老百姓?”
齐昊火起道:“不是你们挖的是谁挖的!”
欧老板嘿嘿笑笑:“齐镇长看来就不知情了,山上几十个矿井,不是县上就是乡上的人开的,一般老百姓轻易靠得拢去?”
齐昊瞟眼欧老板,反唇相讥道:“那你与谁合伙开的?”
“我也许是个例,”欧老板不好意思表情,“我从劳改队放出来,他们说当时判重了一点,所以提前释放,回家见那么多人挖独龙井,我在劳改队就干行道,懂得看山势岩层走向,见自留山上是个打井的地方,就自个干起来了。也许我是劳改释放犯吧,给我合伙玷辱了他们,才没有人找上来。我请了三个人挖了两年赚了些钱,心大了把赚的钱全投入到扩大规模上,没想到出了那事,要不然四、五万元我还是有的。!”
弄半天是领导同志阻止整顿,闹赔偿,齐昊内心惊讶,原来是这样!
欧老板贼眉鼠眼样子转头看看办公室门,靠近齐昊身旁压低声音说:“万书记就有四个煤矿,李副书记、袁副镇长、杨副镇长、这个所长、那个主任、还有县上那些副县长、局长、部长在这地有股份。现在的干部不像以前了,打着改革开放的牌子,哪里有利可图就往哪里,也不怪他们,人往利边行嘛!”
“副县长也干?”齐昊问。
欧老板说:“朝阳煤矿就是分管乡镇企业李副县长的。”
事情再清楚不过了,正是这些人,才把煤矿弄成这个样子。齐昊知道,道理是领导同志要求老百姓的,想用道理说服领导同志就像白日做梦一样不可能,得抓住他们的把柄才好办事,蛮干只能把事情搞杂了,自己钻进去了还不知道是什么回事呢?
麻痹,你有权势,我有办法,谁输谁赢,较量自知!
齐昊主意一定,对欧老板说:“这样子,你回去做个调查,哪个煤矿背后的老板是谁,一定要详细,要有证据,记住,秘密进行,透露不得半点风声。”
欧老板说嗯。
“还有,”齐昊瞟眼开着的办公室门,“你眼睛盯紧点,哪个矿井出事死了人立即报告我,这些天辛苦你!”
欧老板说嗯,面现难色。
齐昊看在眼里,自从欧老板煤矿出事后就断了生活来源,女儿要读书,一家人要生活,他现在的处境窘迫得很。齐昊从身上拿出一叠钱递给欧老板,说一家人的生活还得过,女儿读书的钱一个也不能少,你拿去凑合着用,今后就好了。
正文第七十二章设计试点
看着齐昊手里那叠钱,自古都是老百姓进贡当官的,哪有当官的体恤老百姓,欧老板眼睛湿润了,他接过钱:“齐镇长,我虽然是个见钱眼开的人,但还懂得什么叫恩情,这钱过阵子一定还你。”
齐昊目光注视欧老板:“不要说钱,干好自己的事情,去吧,我等你的消息。”
欧老板走了,齐昊通知汪志才来办公室,给他交待两件事,一是密查每个煤矿的真正老板是谁,二是每个煤矿出过些什么事,特别是严查死人没有上报的矿井!
汪志才听后皱皱眉:“齐镇长,你这是要把人得罪完呀!”
“要干事就不要怕得罪人!”齐昊铁着脸说,“当然你可以选择!”
“我还以为头了解我,看来还是不了解啊!”汪志才愣愣的看着齐昊,“要得急不急?”
齐昊认真说道:“重大事情必须认真,儿玩把戏不得。”
汪志才见齐昊表情站起身双脚一并立正道,请头放心,二十天之内完成!话完退出办公室。
齐昊这才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