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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行天梯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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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后纵横人生的资本。

    在后来的几天里,齐昊的内心一直在激烈斗争,两难决定摆在自己面前,要么前程、要么美女,真是不好取舍呀!

    二十多岁的人,正当好睡好吃,齐昊这几天却睡不好觉吃不香饭,整天心事重重,在前程和美女面前难下决定。

    齐昊几天没有去广播室了,广播室有他心爱的人,但他不能去。当他有了去广播室的念头后,立即感觉到于老师和组织的眼睛在盯着他,校规摆在那里,他是全国优秀大学生,全国所有青年学校的榜样,选调生选拔当前,违反校规怎么可以!

    齐昊心向广播室止住了迈出的步子。

    这几天中午开饭时齐昊去餐厅都比较迟,他害怕见到林小霞,特别是林小霞的眼睛。两人的爱情刚刚开始就遭遇绕不过的大山,齐昊看上去还是平常间的样子,可谁又知道他处于两难境地的内心。

    齐昊异常想见林小霞,林小霞的音容笑貌、林小霞的气息温情早已经与他身体、思想融为一体,成为组成他身体、思想的一部分,怎么可以剥离?但齐昊害怕林小霞见到他的眼睛,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他害怕林小霞通过他的心灵窗户看到自己世俗的内心。在爱情和仕途面前举棋不定,爱情还有什么纯洁神圣?

    人们都说爱情是纯洁神圣的、仕途是污秽世俗的,然而当纯洁神圣和污秽世俗摆在他面前必须选择其一时,为什么就这样难、怎么就只有对立没有统一?他感觉到了做人的难,难得痛不欲生!

    齐昊看见林小霞在饭厅。

    饭厅人没有几个人了,角落里,林小霞一个人坐一张桌子,埋着头,要不要舀勺饭送进嘴里,看得出有很重的心事。

    齐昊打好饭菜四下看看,餐厅空荡荡的,服务员在打扫卫生。选调生的事情萦绕头脑,林小霞一个人默默吃饭,在涉及到爱情、前途对立起来并且不可调和时,齐昊不得不考虑去不去林小霞那边与林小霞同桌吃饭,这也是人的身不由己。

    齐昊端着饭菜呆站在取饭的窗口前,举棋不定。

    林小霞转脸看眼齐昊回过头,埋头吃她的饭,比开始时吃得快些,看得出有赶紧吃完饭走人的意思。

    齐昊见林小霞看到他了,只得走过去,站在林小霞面前:“吃饭啊?”

    明知故问,齐昊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张嘴就问吃饭啊?糗死人!有心事的人做出的事、说出的话难免有悖常理,他把自己愣在林小霞面前。

    “你难道不是来吃饭的?”林小霞头也不抬问。

    齐昊坐下身体,林小霞却站起身要走,看得出来她是有意回避。

    “小霞,怎么走了呢?”

    林小霞站住了,小声说道:“爱情怎么就这样脆弱,经不住老师因工作失误的批评,我不走又能怎么样呢?”

    这几天齐昊不去广播室,开始林小霞以为于老师批评齐昊暂时回避,没想到几天都不去,还看不到人的影子,难道齐昊……不至于这样胆小怕事吧?

    改革开放都几年来,爱情被那个年代视为丑陋和见不得人的行为正逐步得到纠正,但人们对爱情还是小心翼翼,不过总体说已经开始敞开胸怀迎接,特别是大专院校,虽然校规还不允许讲恋爱,但学校睁只眼闭只眼,只要不弄出事故来,一般不会当回事。

    林小霞对齐昊的行为不理解。

    齐昊呢,他不能把学校推荐他选调生一事说给林小霞听,自己是党员、院校团委副书记,经常开会学习,组织纪律、组织原则还是懂的,他说:“小霞,我们的事是不是放一放,我爱你,现在爱你,永远爱你!但不是现在,希望你能理解。”

    “什么?爱情也可以放一放,还分为现在、永远,你要我理解?你说,我应该怎么理解?”林小霞愤怒了,“你这个伪君子,也配说爱你!”

    “小霞,听我说,我真的爱你……”

    林小霞眼眶一红,转身冲出餐厅,留下齐昊愣在那里。

    “怎么,闹矛盾了啊?”

    齐昊转脸看,校学生会副主席蒲远清。蒲远清的父亲是县委书记,他在学校已经算是了。

    师范院校毕业后绝大部分要当教师,虽然党和国家提出振兴中华教育先行,但由于经济制约的原因,政策还只限于停留在口号上,党和国家许多承诺根本无法兑现落实,加上教学工作十分辛苦,干部子弟基本上不填师范院校志愿,蒲远清是因为分数线未达某所学校改志愿过来的。

    儿子进校后,蒲书记与学校签订了校、县合作协议,说是依靠大专院校富民强县,县里是国家级贫困县,县上赞助学校不少科研经费,学校的科研成果无偿支持县里,于是就富民强县了。

    说穿了,像师范院校这类学校,给党校一样能有多少科研成果谁说得清楚,不过要找出些科研成果到也容易。

    蒲远清算是学校的,平日在同学面前就有些了不起,当然也吸引了不少女生。他在花丛中转来转去摘了些花朵玩几天不满意,后来看到了校花林小霞,于是向林小霞大献殷勤。林小霞却不把他当回事,他脑火了好一阵子,查找原因才知道,齐昊已占花魁。

    齐昊算他妈什么东西,浦远清不由火起!

    正文第七章北大精英

    蒲远清听说了林小霞与齐昊的关系,弄清楚了林小霞拒绝他的原因,齐昊算什么东西,一个木匠的儿子,怎么可以给他比!不过恼火归恼火,当下还不敢在齐昊面前表现得太露骨,毕竟齐昊有过英雄壮举、头上戴着全国优秀学生的桂冠,还是学院团委副书记、学生会副主席,给大学生树立的一面旗帜。

    时代就这样,一旦成了旗帜,什么人都可以当副总理、副主席。农民陈永贵、造反派王洪文就是这样起家的,只不过时代不同形式不同而已,新瓶装老酒,内容一样的。

    齐昊见蒲远清问,回应说:“工作上看法有些不一致,女同志,喜欢使小孩子气!”

    “嘻嘻!”蒲远清里流气样子,“恐怕不完全是使小孩子气吧?”

    齐昊瞪眼浦远清,懒得给他纠缠,走出餐厅,已经看不到林小霞的身影。小霞怎么就不理解自己呢?他带着愁怅的心绪回到宿舍。

    人有时就这样,明明相距咫尺彼此间熟悉,内心却是那么的遥远和陌生。

    回到宿舍齐昊躺在床上,同室的陈涛带着两个青年人走进来:“齐昊,有人找你。”

    齐昊从床上坐起身,见是两个陌生人,年岁给自己相差无几,由于自己是全国优秀大学生,有救人的壮举,常常有记者找他采访,也有青年找他谈人生,当然也有人只是为了好奇,反复追问他当时救人时心里真实想法什么的。

    两人见到齐昊伸过手来握握,一个自我介绍说:“我们是北大学生,我叫徐建之,他叫王义,听到你救人的英雄事迹北大学生很感动,我们两人受全体北大学生委托前来和你交流思想,希望我们有共同观点并为之奋斗,请原谅我们的冒昧。”

    齐昊听了徐建之介绍,觉得他的话给其他造访者的话不大对味,但又说不上来,应付道:“张杨、凡志朋同学是真正的英雄,我只不过是在他们的英雄行为鼓励下跳下冰窟窿的,他们才是全国青年学习的榜样,两人同学需要了解张杨、凡志朋同学的英雄事迹,我据实告诉你们。”

    “齐昊同学蛮谦虚的嘛,”徐建之和王义互对下眼神,再看着齐昊,“你是英雄,全国青年、特别是大学生学习的榜样,许多青年和大学生崇拜你,很有代表性和号召力,我俩代表北大全校学生见你,是希望你成为振兴中华民族的一名先锋战士,并为之奋斗终生!”

    齐昊诚恳表情道:“我们学校的全体学生都以张杨、凡志朋同学的英雄事迹为榜样,努力把自己培养成为党和人民的有用人才。”

    “有用人才,齐昊同学说得对!”王义看着齐昊,眼眶深邃,“改革开放以来,中国青年、特别是大学生,都在苦苦寻求民主自由、强国富民之路,欧美的发展、日韩的崛起,苏联戈尔巴乔夫的改革经验告诉我们,只有实行多党制、走民主自由之路,才能够使民族从根本上得到振兴!”

    这话怎么了,实行多党制、走民主自由之路,那么党领导下的改革开放难道不是富民强国之路,这显然不是党的声音,也不是党推行的改革开放政策,齐昊与同室的陈涛同学对下眼神,然后狐疑目光看着王义:“两位同学来至北京,消息比我们灵通,你们的话我听来怎么觉得有些不对味?”

    徐建之说:“马克思主义走到今天,它理论上的荒谬已经暴露无遗,这条道路算是再也走不下去了,然而有人还紧紧抓住这具僵尸不放,社会在进步,历史在前进,我们青年、特别是有知识的大学生,要抛弃落后腐朽的理论,运用西方先进的民主政治,把社会推向前进!据我们调查,齐昊同学不仅有英雄壮举,还是高材生,我们相信你的认知能力,只要你和我们站在一边,全国会有更多的青年、特别是大学生和我们站在一起,为推进民主自由政治尽到一个有志青年的责任!”

    蒲远清在门前晃了晃,一闪不见了。蒲远清不与齐昊住一幢宿舍楼,他来到这里干什么,齐昊心里警觉起来。

    这些天蒲远清给影子似的老是跟着自己,会不会给选调生的事情有关呢?省委组织部马上就要下来考察了,蒲远清也是学校推荐的选调生候选人之一,他会不会把他作为竞争对手从中作梗?他敏锐的感觉到了这个问题。

    齐昊听同学说了,蒲远清这几天到处打听他与林小霞的关系,现在又在宿舍门前偷偷摸摸鬼鬼祟祟样子,肯定没有安好心,得有所防范才行。

    北大、清华的资产阶级自由化思潮齐昊是听说了的,有些学生在某些教授的怂恿下,否定党的改革开放政策,提出全盘西化,否定马克思主义、思想,继而达到否定党领导下社会主义社会制度的目的。

    齐昊在这个问题上有自己的观点,改革开放是在党的统一领导下进行,有违改革开放政策的思潮在现阶段不会有立足之地,尽管现在有些学校讨论得热火朝天,这种现象极有可能是昙花一现。

    要想党放弃绝对领导地位,根本没有这种可能,因为至今具有颠覆性能量的力量还没有形成。目前的情况党就像一个健壮的年轻人,偶尔咳声嗽,就妄下判断患了肺癌,根本就是无中生有的事情!

    蒲远清像一条嗅觉灵敏的狗一样跟来了,齐昊决定终止两人的纠缠,他正色说道:“我们学校至今还没有人谈论这方面的话题,我也不想提及这方面话题,更不想追随北大同学谈论这方面话题,我的要务是学习,学好学校开设的科目,毕业后服务社会、服务党和人民!”

    “你!”两个北大学生愣住了,手指齐昊,“身处世界民主自由为主潮流的今天,你怎么可以置身度外,难道你甘心做思想的奴隶,御用的人才?”

    齐昊站起身,手指门外彬彬有礼道:“我不想给你们争论什么,请!”

    两人无话可说了,起身瞪眼齐昊,愤然离去。

    见两人走了,陈涛问:“你真撵他们走了啊?”

    齐昊平静道:“不撵走他们,难道留下来乱事?”

    陈涛道:“他们可是精英啊!”

    齐昊轻蔑道:“即便是精英,也是不失时务的精英!”

    齐昊想想这事,觉得自己闷着反到不好,于是告诉了于老师。

    半个月后,省委组织部到校考察选调生,共考察了五人。

    正文第八章考察齐昊

    忙了三天,组织部找了学院党委、学院团委、学院行政、系党总支、系团总支、教师、学生谈话,考察结论为,齐昊政治过硬、学习过硬、思想作风过硬、有组织协调能力。

    看来一切顺利,哪想到就在组织部要离开学校时,收到一封检举信,信中检举齐昊两件事,一是齐昊思想生活作风有问题,无视校规与林小霞谈恋爱;二是与北京资产阶级自由化鼓吹者徐建之、王义往来甚密,妄图把察省师范学院变为资产阶级自由化前哨基地。

    两条罪状大得吓人,且涉及的人有名有姓,这不能不引起省委组织部的高度重视。

    省委组织部的人立即找到学院党委,学院党委书记见如此言之凿凿,也不敢断然否定,不过还是说,根据齐昊同学表现,不太可能。

    学院党委立即把系党总支书记、齐昊的政治辅导员老师找去,当着省委组织部的面,系总支书看着于老师,满脸吃惊和狐疑,

    于老师看过检举信后内心也吃不准,现在的年轻人,在复杂的社会心态和政治形势面前,难免不做傻事,不过还他是很有把握的表情说:“根据我对齐昊同学的了解,有违校规谈恋爱不可能,与资产阶级自由化鼓吹者徐建之、王义往来、妄图把学校变为资产阶级自由化前哨基地更是子虚乌胡有的事情。”

    省委组织部的人说:“检举信时间地、地点、人物写得清清楚楚,不应该是空|岤来风吧?”

    于老师知道事情重大,不了了之会误人,于是提议道:“我建议对检举信涉及到的人和事进行调查,以澄清事实。”

    校党委书记、系总支书记也是这个意思,省委组织部请示部领导同意,核实检举信上涉及到齐昊的有关问题。

    要知道,在选调生考察时,只要有较大问题反映,省委组织部历来都是不再组织重新调查,原则是宁可对这人放弃、也不能选拔带病选调生,齐昊因为是全国优秀大学生,重新调查属于特例。

    特例至少要有省委领导同志签字负责,谁为齐昊签字负责呢?这对许多人、包括齐昊来说是一个迷。

    组织部青干处的处长带着两个人首先找到林小霞,青干处处长与林小霞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话后,突然问:“小霞同学,谈过恋爱吗?”

    林小霞一下子明白了,为什么齐昊要给她说恋爱的事情放一放,原来有人告密,她当然知道校规,同时立刻想到告密人是蒲远清。

    这个蒲远清,原来是如此下作之人!林小霞面向处长,脸上露出懵懂的表情:“谈恋爱,你问谁谈恋爱?”

    处长板着脸:“我问你,请如实回答。”

    林小霞惊讶道:“我回答什么?”

    “你谈恋爱了吗?”

    林小霞仍惊讶道:“谁给我谈恋爱?”

    “这个你最明白。”

    “我最明白?”林小霞愤怒道,“我现在需要的是,请把你说的恋人叫到这里来,我要当众扇他的耳光,教训他应该怎样做人!”

    “如果有人知道你有恋人怎么办?”

    林小霞斩钉截铁说:“只要你告诉我这人的姓名,我立即上法庭,状告他损毁我的名誉!”

    处长看着林小霞笑了,和蔼表情说道:“我随便问问,学校的确有违校规的同学,请你不要把这事放在心上。”

    造谣生事不是小事,何况这事关系到一个人的作风名誉,林小霞不干了,坚决要求处长把这人交出来,她要当面问那人,为什么要干损毁别人的事情?

    于老师这才对林小霞说:“林小霞同学,有人反映没有什么奇怪的,只要自己行得端坐得正,还怕组织不信任,好了,继续好好学习,把广播室的播音工作做好,学校对你一直是信任和肯定的。”

    处长后来找了其他一些同学谈话,都说不知道有这事,当然也有人说,齐昊是校团委副书记,分管宣传工作,与林小霞接触多一点怎么就怀疑谈恋爱上去了呢?校团委也找出了齐昊写的许多新闻稿件,旁证齐昊与林小霞的接触是工作上的事情,并非说爱谈情。

    这事调查来调查去,就这样过去了。

    第二件事就不好查了,因为自称北大学生的徐建之、王义已经回北京,是不是北大学生也是个问题,找谁查去?为了弄个水落石出,省委组织部准备进京外调,选调生不能有瑕疵,尤其是政治方面,得调查清楚才行。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于老师担心省委组织部去北京调查找不到人,或者把人找到了,那些人乱说一气,齐昊进入选调生一事就有可能搁置。他找到省委组织部青干处的处长说:“北京来人找齐昊确有其事,事后齐昊把经过向组织做了汇报,这事不如先在学校做些调查工作,如有必要再去北京。”

    处长觉得于老师的建议有道理,于是决定从事发地点齐昊的宿舍查起。

    处长首先找到陈涛,他怀疑一切的目光看着陈涛问:“知道组织找你有什么事吗?”

    陈涛不知道这人找他什么事,犯怵表情道:“不知道。”

    处长说:“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你给齐昊带了两个人到宿舍。”

    “那两人的事啊?”事情发生没几天,陈涛还记得,“那天我刚好去门卫看有没有邮件,那两人正好在门卫问齐昊住哪幢宿舍,我听了搭话说齐昊给我一个宿舍,就把两人带到宿舍来了。”

    处长怀疑目光看着陈涛:“事情太凑巧了吧?”

    陈涛愣怔目光看着处长:“真的就这么回事。”

    处长追问道:“你与他俩认识?”

    “不认识。”

    “他俩与齐昊认识?”

    陈涛肯定表情说:“不认识。”

    “你说齐昊与他俩不认识,怎么他俩问齐昊呢?”

    “这个呀!”陈涛释然的表情,“我问他俩是齐昊的同乡?他俩回答不是。我问他俩齐昊的朋友?他俩说与齐昊不认识。”新书开篇收藏、推荐很重要,谢谢各位书收藏推荐哦!

    正文第九章初任助理

    “这个呀!”陈涛释然表情道,“我问他俩是齐昊的同乡?他俩回答不是。我问他俩是齐昊的朋友?他俩说与齐昊不认识。”

    处长质疑表情道:“这就怪了,既不是同乡也不是朋友、还不认识,怎么就点名找齐昊了呢?”

    陈涛说:“是呀,我也觉得奇怪,问他俩,你俩怎么知道齐昊呢?他俩就笑了,说齐昊是什么人呀,全国优秀大学生,青年、特别是大学生学习的榜样,大名鼎鼎,谁不知道他呀!”

    处长说:“你就没问问他俩是什么人、找齐昊什么事?”

    “想到人家慕名而来,再一个劲问这问那也不好意思,我领着两人从传达室出来边说话边走,到了宿舍。”

    处长皱皱眉:“陈涛同学想过没有,他俩要是坏人,带到宿舍出了问题怎么办?”

    陈涛说:“当时也没想那么多,见两人给我的年龄差不多,人长得白白净净斯斯文文,有什么好怀疑的?”

    “看来我们的大学生阶级斗争这根弦已经没有了。”处长沉思表情说,接着问,“他俩见到齐昊后,说了些什么话?”

    陈涛略略回忆,把那天两人给齐昊的对话说了,由于时间不长,年轻人记性好,内容不离十。

    处长认真听了陈涛的话,问:“你确信他们只说了这些?”

    “嗯。”陈涛点点头。

    “他俩就没叫齐昊做点什么吗?”

    “没有,当时齐昊不理他俩,见他俩生气的走了,我还说你真撵他们走啊?齐昊说,不撵走他们走,难道留下来乱事?”

    处长沉默会儿:“你讲这些还有谁在场?”

    陈涛想也不想说了当时在宿舍的几个人,还说你要是不信,可能问问他们。

    处长找了陈涛说的几个人,几个人说的情况给陈涛一致,至此事情算是弄清楚了,处长没再说要上北京。

    一个月后,经省委组织部研究决定,批准为省委组织部选调生。

    齐昊正式成为省委组织部选调生后,他心里放不下林小霞,去林小霞广播室。

    门开了,林小霞正色道:“齐书记有事吗?”

    齐昊怔住了,林小霞从来没有叫过他齐书记,虽说他是校团委副书记,但同学之间没人叫他齐书记,老师更不会叫他齐书记,当然,在开校团委会议时,有人称呼他为齐副书记也是有的,毕竟那是在会议上的事情,有严肃和郑重其事的意思。

    有事吗?齐昊找林小霞当然有事,他说:“小霞……”

    林小霞头伸出门左右看看,见没有人,一把拉齐昊进广播室。

    “小霞……”

    “我知道怎么回事了,有人眼睛盯着你。”林小霞看着齐昊,能成大事者,关键时刻一要沉得做气,二要把持得住自己,齐昊做到了,是她合格的白马王子。

    “我爱你,小霞。”

    “我知道,祝贺你,齐昊。”林小霞身体偎进齐昊怀里,目光迷离,伲侬软语道,“我们平时还是少见面吧,你也不要再来广播室了,你快要毕业了,到时候想怎么爱就怎么爱,没有人管得了我们!”

    两人紧紧拥抱一起,两张嘴巴吻得地暗天昏。

    半年过去,齐昊毕业了,他没有像其他同学那样分配到中学做教师,学校直接把他的关系转到省委组织部,省委组织部把齐昊分配到三江市,作为重点培养的选调生,三江市委组织部把齐昊下派到家和县委组织部,家和县委组织部再把齐昊下派到大地乡任乡长助理。

    由于齐昊是选调生,还是见义勇为的全国优秀大学生,齐昊到大地乡上任时,县委陈书记、组织部王部长亲自送下去,齐昊在乡里的份量就不比一般了。

    大地乡其实没有大地,全是大山,大山上有许多光秃秃的石头,山脚下有些种庄稼的旱地,主产红苕、土豆。由于缺水,没有水田。

    乡政府有四十来个人,蒋书记五十多岁,多年从事基层工作,看上去纯农民样子。黄乡长三十来岁,五大三粗,嗓门大,乡长办公室常常传出他训斥人的声音。

    这地方喜庆事少麻烦事多,计划生育、拐卖妇女儿童的事时有发生,还有就是打架斗殴、上错床的事情,下面找上来,蒋书记不愠不火,却不解决问题,黄乡长虽然爱发脾气,但也要解决问题,于是下面找黄乡长解决问题的人就要多一些。

    齐昊到乡政府上班没有办公室,他自嘲说是打游击,一个星期后黄乡长给他安排一间小屋子,屋子里放张破办公桌,叫他在里面上班。

    齐昊在办公室坐了一个星期,菩萨到是塑起来了,但没经念没香火,没有善男信女拜,连报纸也没得看,他心里别说闷得有多慌了。好在是刚毕业,没事也好,于是就给同学写信。说了自己的情况,当然也问同学的情况,同学回信都说忙得很,各地师资严重缺乏,一个人当三个人用,不忙也不行。

    齐昊看到同学们的回信,好羡慕他们。

    齐昊当然要给林小霞写信,信中齐昊简单介绍了自己在乡上的工作情况,大量的篇幅则是写对林小霞的爱恋之情。

    每当齐昊在给林小霞写信时,对自己的境况就不知该怎样讲,心里总觉得自己是在混日子,对不起党和人民,但又没地方申说,他常常想,早知如此还不如去中学当老师。

    又一个星期过去,上午上班,齐昊去乡长办公室,黄乡长见齐昊说,来了啊,坐,大学生!

    齐昊来到乡政府后,书记、乡长、所有乡政府的人都叫他大学生。

    齐昊坐下,看着黄乡长诚恳表情说:“黄乡长,我来……”

    “是不是想做具体工作了?”黄乡长打断齐昊的话,“这样子,今天跟我下去看看,大学生当乡长助理,应该了解乡情。”

    黄乡长带着齐昊走出乡政府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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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十章认识荣姐

    乡政府是解放前地主的宅子,四合大院,在山区显得挺有气派。

    乡政府大门前有一条小街,长不过五十米,有几家茶馆、两家饭馆、几家粑粑店,平时店门到是开着却冷冷清清,主要是赶集天做农民的生意。

    黄乡长、齐昊走过小街,走出小乡场便爬山。

    爬呀爬呀,爬了半天才爬到半山腰,黄乡长介绍说:“这个村叫新农村,新旧的新、农民的农,全村有两百来号人口,三十多平方公里,有山有石,就是没有树和人。坐坐,出门在外,哪里合适哪里歇!”

    黄乡长坐在路旁的一块石头上歇气,他掏出香烟吸起来,还拿下头上的草帽当着扇子扇风,一付悠闲自得的样子。

    齐昊好奇,站在原地四下看,山上尽是些石头,没石头的地方长着杂草和荆棘,路旁不远处有股山泉在流淌,水质清凉,齐昊走过去身体趴在地上喝一口,甜甜的,凉进心,感觉是那种说不出滋味的爽意。

    “山下到处都没有水,这里不是有水吗?”齐昊高兴的说。

    黄乡长说:“山上到是有泉眼,只是流不多远就流进石缝里了。”

    齐昊随着黄乡长手指处望过去,果然这股泉水没流多远就流进石缝里见不到踪影,他想,要是能够把这些泉眼串联起来引流到山下,山下不就有水种水稻了吗?心里这样想,没有说出来。

    两人歇了会儿再往上爬,太阳偏西时来到一户人家,黄乡长高嗓门喊道:“赶中午饭的来了!”

    屋里走出一个老者,见到黄乡长便笑嘻嘻说:“黄乡长,好久没来了,心里都念着黄乡长了呢!”

    “有人念着好啊,秦书记!”黄乡长呵呵笑道,接着向齐昊介绍说新农村的秦书记,然后对秦书记说,县委新任命的大地乡乡长齐助理。

    “齐助理,幸会幸会!”秦书记伸出只满是老茧的手,握住齐昊的手,对黄乡长说,“有人助理好啊,黄乡长就有闲时间上新农村了!”

    齐昊感觉到秦书记的手很粗糙,他细皮嫩肉的手有种被硬器磕着了的感觉。

    黄乡长和齐昊进屋子坐下,刚才在太阳下还热得难受,进屋子就凉下来了,再喝一杯苦丁茶,人便有种清爽的味道。

    秦书记对小孙儿说,去把三婶叫来,小孙儿跑了出去。

    黄乡长边喝茶边对齐昊说:“新农村三百来号人口,有五十来号人口在外打工,去年县委表彰的打工先进单位!”

    八十年代打工还是新鲜事,有这么多人打工不容易,齐昊一路走来时看到周围环境,知道这地方之所以人们要出去打工,应该是逼出去的。

    比这地方条件还差的人都可以生存,想生存状态好一点,只有走打工的路子。

    说了一会儿话,黄乡长叫肚子饿了。秦书记便叫老婆子把菜摆上来,自己则进里屋抱着一个大磨口瓶泡酒出来,倒一大碗酒放在桌上。

    桌上摆了花生、葫豆、咸菜、腊肉、煎蛋、还有几碗小菜,由于只有黄乡长、齐昊、秦书记,桌上的菜显得十分丰富。

    秦书记先给黄乡长倒一小碗酒,接着给齐昊倒酒,齐昊说不会喝,秦书记停住倒酒的手,看着黄乡长不说话。

    黄乡长转脸眼睛瞪着齐昊说:“搞基层工作,抽烟、喝酒联系群众,不会喝就学!”

    黄乡长开了口,齐昊不敢拒绝,酒他还是能喝一点的,在学校时他给同宿舍的同学喝过,不过最多一两人就醉得起不得床了。

    秦书记给齐昊倒了一小碗酒,说:“喝醉没关系,今晚不走了的,醉了就睡,舒服着呢!”

    齐昊心想这黄乡长到还潇洒,来到村支书家不谈工作,坐上桌就喝酒,成什么事?

    三人面前各放着一小碗酒,秦书记说请,黄乡长不客气,端起碗就喝,喝后看齐昊,齐昊端起碗也喝。

    三人喝了会儿酒,秦书记的小孙子和一个看上去只有二十三、四岁的女人匆匆走进屋子。

    女人进屋子叫声黄乡长,看黄乡长的目光一掠而去,不好意思的样子。黄乡长不看女人嗯一声,他目光一亮,齐昊看出来了,黄乡长与女人有关系。

    黄乡长指着齐昊对女人说,齐助理。然后对齐昊说,她姓荣,荣秀梅,你叫他荣姐吧。

    齐昊站起身,叫声荣姐。荣姐脸一红,回叫齐助理。

    荣姐皮肤白净,脸蛋红红的,眼睛圆亮,属于那种小小巧巧不胖不瘦的三车子身材,最诱人的地方是屁股,圆圆大大翘翘的,给人种想伸手摸一把的感觉。

    秦书记对荣秀梅说来了啊,坐,陪黄乡长喝酒。荣姐说你们先喝着,我看婶忙不忙,径直去了厨房。

    黄乡长的目光落在荣姐的屁股上,直到荣姐走进另一间屋子才收回,然后个人大大的喝一口酒,吞下后很畅快的表情大大的吐一口气。

    看得出来,荣姐来了后黄乡长比较兴奋,他转头问齐昊,酒好不好喝?

    齐昊没有喝酒的习惯,只知道酒这东西烧口,吞进肚里火辣辣的,不过还是回答说好喝。

    黄乡长说这酒是枸杞、红枣、人参泡的,我每次下来就到秦书记这里喝,都喝上瘾了。

    齐昊心想我看不完全是酒喝上瘾了吧,应该是那个女人让你上瘾了,他说:“我要是多喝几次,也有可能上瘾呢!”

    “好啊,好喝就多喝点,以后我经常带你来喝!”

    黄乡长端起碗要与齐昊碰,齐昊只好端起碗与黄乡长碰,然后在黄乡长虎视眈眈的目光监视下喝了一大口酒。

    黄乡长见齐昊喝了一大口酒,放下碗伸手拍下齐昊的肩膀,哈哈笑道:“你小子行啊,喝酒一学就会,是个人才,今后一定有大出息!”

    荣秀梅端着一大盆菜走出来,把盆放在桌上,鸡炖粉条,热气腾腾的,香味扑面而来,齐昊喝过酒嘴里正给火烧似的,忙舀起一大碗汤喝。

    荣秀梅没再进厨房,而是挨着黄乡长坐下来,她先给齐昊搛一块鸡肉,然后给秦书记搛块鸡肉,最后才给黄乡长搛。

    荣秀梅的衣服洁洁净净,虽然看得出她与黄乡长关系不正常,但绝不是那种轻佻的女人。

    “范家妹子出去半年多没有消息了。”荣秀梅见没人说话,像是在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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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十一章宝山结缘

    “范家妹子出去半年多没有消息了。”荣秀梅像是有意无意提起这事。

    秦书记问:“不是说出去找了吗?”

    荣姐回答:“去了,昨天回来的,到留下的地址找没有人。”

    黄乡长、秦书记、荣姐沉默了,桌上静悄悄的,齐昊问:“是不是打工出了事?”

    黄乡长说:“要是打工出事就好了,至少能够找到人,新农村已经失踪三个妹子,是死是活还不知道呢!”

    “报案呀!”齐昊着急道。

    “报了,由于没有准确的地址,查无头绪,公安局只好把案件搁置。”黄乡长说。

    齐昊觉得奇怪,他说:“打工又不是一个人,一般都是群体聚集在一起,就算因失踪也应该理出头绪,怎么会这样呢?”

    秦书记见齐昊弄不明白,说:“按理说是不应该发生事情,山里人老实巴交,出去后被人拐走都不知道,还有人走了斜道,破罐子破摔,在家的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齐昊明白了,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拐骗、胁迫、引诱、容留妇女从事非法活动的案件频发,公安局在本地正在严厉打击扰乱社会正常秩序的犯罪分子,即严打,就算报案,公安局对在外地失踪的妇女也顾不过来立案侦破呢!

    乡里、县里年年评新农村打工先进村,秦书记狠狠喝口酒:“这个先进给当得……唉!”

    村上全是十几岁的姑娘出事,内地人把到沿海城市投资办企业的外国人、港督台老板传说成了滛棍,姑娘失踪多半是做见不得人的事去了,这是很丢人的事情,所以没有报案。

    过去户籍是死的,现在虽然户籍还是死的,改革开放后人却可以满天飞,公安局破案还没有适应飞速发展的形势,无头案就积累起来了。

    秦书记补一句:“明年起谁也不许打工了,咱不要县委的先进!”

    黄乡长正要说话,荣姐瞟他一眼,于是把话咽下去了。

    齐昊心里想,改革开放,南方经济搞活了,沿海已经富裕起来了,要想限制年轻人打工,恐怕不现实。要想把人留在家里,不发展经济的项目怎么行,大山上发展什么项目才能致富呢?他在考虑这个问题。

    植树造林显然不行,山上石头多土地薄,况且树木成长缓慢,周期长,一样留不住人,需要短平快的项目才行,他突然想到了种药材。

    这些年中药走俏,价格一个劲的翻番,靠野生药材早已供不应求,得大面积种植才行,新农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