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
该死的连个路灯都在十米之外。
我算不算私闯民宅?
桌子那好像伏了个人。尴急急上前,翻了起来,长发划过他的手,淡淡的药香。探了颈动脉。还好,活着。
松了口气不禁又有些好笑,最近被杀人狂弄得草木皆兵了。
如夜星的双眼,紧紧盯着他。尴尬地笑了笑,放开怀里的人。
|“不好意思,”尴摸了摸鼻子,“嗯,我爸叫我来的。”
“嗯,”睡意朦胧的声音,“坐,说。”趴回桌子。
“关于电视上频繁报道的那个杀人狂的事,我爸说和那个世界有关,请问您
么信息可以提供么?”没有迟疑客气,工作习惯使他的提问没有半点费话。
“你会后悔来问我的,”趴在桌边的人一直处于无骨状态的身体终于拉直,坐正,微笑。露出在晕烛光下阴森洁白的牙齿,“你会后悔的,到时候可别哭泣啊。”施虐般的心理他兴奋了起来。
和昨晚同样的不安又浮现,晃动着,波波袭来,那些感觉的细胞像被拍打到岸边的沙子,暴晒在烈日下,如此慌乱。
把对方的表情收入眼中,嘴角的笑意更甚。
“请您一定要帮忙,已经牺牲太多人了。我真的不希望再有人受到伤害。”那些不安和这次案件没有关系。他安慰自己。就算会为这次案件牺牲了他自己的性命也没关系,他告诉自己。
“你一定会后悔的,可是我的确想帮你。”森白的牙在光线里闪亮,空气都显得拥挤了起来,“因为我想看到你后悔,看着你痛苦,我喜欢这种没有结局的故事。”
尴在发抖,但他无能为力,他连自己为什么发抖都不知道。这个男人太可怕了,他放肆着玩弄他脆弱的神经,挖掘着所有不安定的气流。
“我送你东西吧。”男人站起来,在他药柜那格子写着“纯血之绳”那里拿出了一样东西,放在尴手里。空气音有些淡淡的腥味。
“戴上去。”
那是截红线,说起来不长也不短。绕了一圈打个个结,刚好套在尴的左手腕上。
长发男人伸出苍白得太怕的手托住小颚,勾起嘴角淡淡一笑,“这是处子之血染成的,要珍惜啊!呵呵~~~”
污秽之血,圣洁之血。所有的罪恶,同化,无所遁形。
有种恶心的感觉。尴无力。手划过林送的手表,居然和这个戴一起了。
“回去吧。”男人准备回二楼睡觉。
踏出门,回头看了眼掩没有常青藤与夜色下的屋子,比丝寒流穿过,入骨。
“他给了你这个?”林学不可思议地盯了那圈红线好久也没看出什么端疑。“只给了这个?“
“对,然后就把我赶了出来。”靠在沙发上尴也郁闷无比。这所谓处子之血染成的东西对案件有什么帮助?“女人的血染的,觉得有点可怕,我现在怀疑人是他杀的也说不定,随便一拿出来就是这种诡异的东西。”抖了抖身子无视那些不舒服的感觉。
“咦~~”林学好奇地摸着红线,“蛮好玩的。要是他是杀人狂也不错啊。”
“林你也快成变态了。”尴抽回手,睡了,明天等着接报案吧。
突然手碗一紧。心脏那种不规律的跳动又来了。尴脸色一下就刷白。抓住了林学的手。
“林,我看到了,他在杀人。我看到了。”眼中闪过的景像让他忍不住颤抖,打从心里发寒,“他在杀人,他又在杀人了。他划开了那个人的头皮,剥了出来~~~呕~~~呕`~~~脑子,脑子~~~呕~~~白色的脑浆流了出来~~~林,阻止他啊~~~啊~~~呕`~~~”尴眼睛里看到的是另一个世界的景像,林学看不到的景像,他的手被尴抓得生疼却不能放开。
“碎了碎了`~~~啊~~~”长长一声惊吼,尴晕了过去。
“尴?尴?”林学扶起尴靠着自己。他感同身受地觉得可怕。胃里一阵发酸,干呕了出来。
发抖,心脏疼痛。
这个夜晚,又有人死亡了!
“死者头部的皮层全被剥了下来,脑壳被划开,内部~~~呕~~~”林学身一转,奔向厕所。
现场的人面色都不太好,不少人吐了好几次,胆子小地已经不敢留在现场。
“墙上血迹和之前的纸片以及手帕里的图案极其相似。”侦察组的同事向林学说明,“对了,头儿他?”
“没事,等会我请他喝杯就没事了。”尴刚到现场就接连着呕吐,最后只好让林学代他了解情况。林学掏出手帕擦了脸,靠在墙上脸色发白,“凶手~~~你有什么看法?”
“越来越不受控制了。”侦察组的小伙子跟他一样靠在墙上,“我现在越杳越心惊,真怕下次会看到什么。”
“呵呵~~~”
“不过我没想到头儿会那个样子,接下来怎么办?”
“放心吧,你们头儿没那么脆弱,我保证他一定会马上恢复的。那家伙太久没受刺激了。”林学扯开唇笑了笑。怎么看都有勉强的成份在。支撑着站正,“我去找他。”
那同事靠着墙又站了会儿,才慢慢伸了个懒腰,有些疑惑:“头儿和林医生好像~~~都是怪人啊!”
“我晚上还会做梦的。”尴脸上已经苍白得不像活人,“我觉得那个杀人魔在等我,他享受有人看到他的形为,他在显耀,他在对我挑衅!”
“别想了,去喝一杯吧。”扯了几下,发现那人死都不动一下。
“我胃难受得要命,要喝了酒估计不用杀人狂出手我先一步走了。”按了按发痛的额,叹了口气,“真没用,我现在才发现自己一点打击都受不了。”回家好了,睡一觉醒来再看报告。
林学担忧地看着尴的背影,追了上去:“去我那吧,我帮你煮点吃的。”
“啊~~~”
恶梦
“你说,我们现在要玩什么好?”一步步地靠近,一字字间透出阴险。
杀人之夜仍在继续,没有人逃得开,命运纺织的网。
男人绝望地闭上了眼,全身放松,接受了死亡的邀请。
细长的指尖,划破他和喉咙,从脖子细致处切开,顺胸骨向下,人,被支解成两半。血是最美的染剂,让人兴奋,让人疼痛却无法逃离那如罂粟般迷人的蛊惑。
仍在跳动的心脏是这么的美丽啊!
指,轻轻戳穿,沾染上鲜红的液体,在床上那纯白的被单上画着传奇的神话。
夜,轻淡,有风,传来了叹息声——
你满足了吗?
不,还不够,还不够,还不够~~~
所以,故事还不能结束!
“尴,又做恶梦了?”林学按住想起身的人,为他重新盖上被单,像安抚小孩子般轻轻拍着,“别怕,你在家里,好好的什么事也没有。”
“呵呵~~~什么事也没有?”顺从地躺着,闭上了近来睡眠不足而有些干涩的眼,“明天会发生,梦里的东西完美地出现。”脸色是长这么大来最严重的苍白,舔了舔干裂的唇:
“说出去没人相信吧,杀人狂的现场作案,我全看到了~~~哈哈~~~却连一点线索也抓不到,
搞不好我们全都是神经病!这世界疯了~~~”
“尴,你冷静点!”
“见鬼的冷静,我被他整得快疯了!”急促地喘着气,整个肺部都疼痛了起来。
“他干脆把我杀了,变态,每天晚上让我看他杀人!”
“尴~~~是不是,绳子的关系?你从那天开始就一直做恶梦,从接到绳子那天才始。”床头的灯光晕黄,林学侧对着,半边脸藏在阴影里。
下意识抓住左手,有些了然。“原来如此,所以说我一定会哭泣的?呵呵~~~我才不要,我才不要~~~”尴冷笑,颤抖着爬坐起来,按着林学的肩,“林,你帮我,我们一起抓住凶手,我们一定要尽快抓到凶手,在我被逼疯之前,我不会允许自己这么没用这么被那个变态打倒!”
“好。”林学应着。心有些发冷,他对未来,一片茫然。
又做梦了。
女人修长的腿,黑色的薄丝袜,红色的高跟鞋在水泥路一“哒哒哒”优雅地行走。她背部□的肌肤是如此白皙细腻,她腰部的曲线如水蛇般婉约缠绕勾魂,丰盈的臀贴着单薄的布料性感无比。她走着,是夜晚的公主的高贵。
她突然加快了脚步,试探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