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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组长平时那么不怒自威,睡不醒的时候却孩子气的不行,蹭着床褥被黄景瑜抱起来,还是软绵绵地一路四处靠,黄景瑜看不下去一把给他抱起来,扔进了浴室洗漱。

    闭着眼刷牙洗脸之后,许魏洲还是委顿,坐在餐桌前懒洋洋的。

    黄景瑜看着心疼,却也没说什么。他懂得这种感觉,伤痛之后,没有机会喘息,只有掀开伤处,才能最终彻底的愈合。

    他这段时间已经把自己逼到了极致,伤口结痂之后,这段慢慢的愈合期,总要喘口气,让自己恢复。

    饭后许魏洲又开始犯懒,黄景瑜把地毯铺好在落地窗前,阳光金灿灿洒在上面,他拽着许魏洲走过去。

    “来来来,我教你柔术好不好。”

    “好个屁,我腿软脚软你欺负我呢!”许魏洲嘟囔。

    黄景瑜却不由分说搬着他拖到地毯上,轻轻伸腿一绊,护着他滚到了地摊上。

    “你这招式,怎么这么色情?”许魏洲被他抱着滚了几滚,忍不住抱怨。

    “哎,我说,你这就是淫者见淫了吧?”黄景瑜压着他坏笑。

    许魏洲猛地用力,翻身压住他,皱眉,“谁淫谁知道!”

    两个人随即开始一番角力,组长大人终于来了精神,但是到底不如黄景瑜底子扎实,几个回合下来,重新又被压在了身下。

    “怎么样,服不服?”黄景瑜喘息着笑。

    “我服个屁,你认真教我,三个月之后让你服!”许魏洲再次不服输地扑上去开始没有章法地乱挠。

    黄景瑜乐得见他撒欢,也就由着他闹,两个人贴在一起滚来滚去,四肢缠在一起,一来二去的,就难免擦枪走火。

    “你才说手软脚软的,有些地方倒是硬起来了啊。”黄景瑜声音骤然低沉,暧昧地逗他,在他耳边吹气。

    “哦,那是你教人还挺‘身体力行’,‘以身作则’的。”紧紧贴在一起,许魏洲也感觉到了对方的变化,眼底渐渐火热。

    “你没听过俗话说么?”黄景瑜低头,用自己的嘴唇轻轻摩挲他的。

    “什么?”许魏洲欣然抬头去吻他。

    黄景瑜挑眉笑,露出两个小虎牙,“要想学得会,得先跟师傅睡。”

    许魏洲也跟着挑眉,声音变得低哑,“那我是不是得送个够‘硬’的见面礼?”

    黄景瑜眼神忽而变得柔软深情,抱着他翻身,让他坐在自己的腰上,“来,让你开心开心。”

    许魏洲微微一愣,继而反应过来,眼神霎时深浓,低头去汹涌地吻他,“你今天怎么这么好?”

    “废话怎么那么多?”黄景瑜脸颊微微透着红色,勾住他脖子再次吻上去,“我跟你说我明天还一大堆活呢,你可对我温柔点。”

    “我保证。”许魏洲欢快地压上去,兴奋地喃喃。

    你爱我毫无保留,我爱你,当然也会给你我的全部。

    许组长归队之后就遇上新一季度的岗位大比武。

    黄景瑜终于认真地在训练场上教他柔术,心狠手辣,冷酷无情。

    许魏洲被揉来揉去,对自己当初三个月的豪言壮语有点后悔。

    夏叶跑进来看见黄景瑜在教许魏洲柔术,立即大叫,“景瑜哥,也教教我吧,我这就拜你为师!”

    许魏洲坐在地上坏笑,“夏叶,你有没有听过一句俗话,是你景瑜哥告诉我的,要想学得会——”

    黄景瑜惊呆,扑上去一把按住了他的嘴。

    夏叶看着景瑜大哥惊人的反应和力道,和组长被按住毫无反抗之力的表现,有点为自己担心,“那什么,景瑜大哥,我还是不学了。”

    说完就迅速地溜了。

    留下黄景瑜怒目而视,许魏洲得意洋洋。

    第七十一章 衡光番外

    一

    大家都说同届生里,有两个人是能看透人心的。

    崔衡光大魔王看透人心,是犀利讥诮的。

    陈稳看透人心,却是包容温和的。

    可是偏偏崔魔王生了一张漂亮的脸,性格活泼爽朗,有时候有点骄纵也很轻易就被包容。再加上课业努力,又有别人难以企及的犀利见解,老师们又爱又恨,同学们羡慕佩服。

    陈稳性格温柔可亲,总是被老师觉得缺了做警察那份犀利,可是同学们都喜欢他的温柔可亲,笑容真诚,什么事情都喜欢跟他说说,总能觉得像春风一样和煦温暖。

    俗话说得好,一山难容二虎,除非一公和一母,然而换到了这里,哪怕一公和一母,向来最好说话的陈稳居然和崔魔王最不对盘。

    临近五一假期的时候,班里同学都计划着要一起出去玩,向来细心又好说话的陈稳,便担当起了承办活动的任务,大家一番讨论说要去海边露营,陈稳就去找户外社联系借帐篷了。户外社的装备全都是靠社费买来的,临近假期社团自己也有活动,陈稳好说歹说,还自掏腰包请人家几个社长吃了顿好的,才好不容易借来了人家的闲置帐篷。

    陈稳大清早就叫上林枫松和几个要好的兄弟去把帐篷搬了出来,帐篷因为好久不用落了不少灰,他又连哄带骗搭上一顿饭叫大家去吧帐篷给清洗干净。

    等到陈稳累个半死,把帐篷带到班里分发的时候,正赶上下一节要上刑法课,不明真相的崔衡光刚跟着老师去了市局给大家找案例,两天没回班里,看见帐篷没管住嘴,施施然来了一句,“这谁弄来的帐篷,小得跟车后备箱似的。”

    陈稳本来累的跟狗似的,听到这话,一看崔衡光嫌弃的表情,再好的脾气也突然炸了,“怎么着,听这意思您睡过后备箱啊?”

    “哟,我们知心陈学姐今天火气这么大呢?”崔衡光挑挑眉。

    “怎么,您是铁血真汉子,您不行自己去给大家把帐篷的事情解决了?”陈稳累到控制不住脾气,平时也听惯了的学姐一下子就忍不了了。

    “哎哟,生气了生气了,我们最温柔知心学姐生气了,不装老好人啦?”崔衡光真是擅长心理,笑眯眯地就戳人痛处。

    陈稳铁青着脸,到底是觉得自己作为男人不能跟女人一般见识,忍了又忍,没有怼她。

    二

    “你俩站着唱戏呢,坐下,上课了!”刑法老师走进来就看见陈稳和崔衡光那样杵着,黑着脸吼。

    无奈的两人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坐在了一起。

    上课上着上着,班长传过来体能测试成绩单,崔衡光看看陈稳的侧脸,还是沉着脸不高兴的样子,一副不想跟自己坐在一起的表情,不由得坏笑着调侃,“师姐,您这体测成绩,要是在我们女生这表里,就前三啦!”

    陈稳额角的青筋微微浮现,压低了声音回答,“您在女生表里倒数三名内,倒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啊?”

    “可我别的成绩好呀。”崔衡光嘴上不饶人这点此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崔衡光,你是不是对这个案例特别有见解,来,你来说。”刑法老师瞧见崔衡光得意洋洋地在底下说话,一个粉笔头飚过来。

    崔衡光灵活地躲开,皮皮地站起来,有一会没听课了她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老师,您太客气了。”

    “我今天就想听你怎么说!”老师抱着手臂沉下了脸,“你爸跟我说了,你要是上课再皮我可以敞开了收拾你,今天你说不出个一二三,操场上五千米!”

    老师话音一落,满教室都安静了。

    陈稳知道崔衡光没听课,光顾着气自己呢,但是想了想,还是吊着脸把课本推向了她的方向,用笔在书上划了几行字。

    崔衡光看着陈稳一脸不情愿还给自己指答案,不知怎么的,就觉得他那个样子特别有趣,一下子笑了。

    “你还笑?”老师瞪眼。

    “回禀老师,是这样的,我对这个案例真的有点自己的见解,不知当讲不当讲。”崔衡光眼底闪着坏笑回答。

    “你先说!”老师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是这样的,何姓妇女因长期遭受家暴不堪忍受,杀了丈夫这件事,我觉得她做的真的不够妥当。首先,作为一个长期遭受家暴的妇女,她没有考虑万一下手失误,自己将会遭到更加残酷的虐待。其次,作为家暴受害者,她为此付出的代价太过高昂,我认为,她完全可以采取更加安全更加有效的方式干掉长期家暴自己的丈夫。”

    老师刚开始还耐着性子听,此刻脸色已经黑成了锅底,从齿缝里挤出一句,“依您高见,她应该怎么下手?”

    “该妇女每天负责全部家务,完全可以在日常饮食上采取措施。”崔衡光索性骄傲地站直了滔滔不绝继续讲述,“用发霉的花生煮花生汤,用发霉的大米,玉米脱霉之后煮粥,给丈夫吃,大约半年之后丈夫就会因为黄曲霉素中毒而引发肝硬化或者肝癌,黄曲霉素毒性比氰化钾大10倍比砒霜大68倍,并且高温才会分解,毒性剧烈且稳定,出手必中。没有人会怀疑何姓妇女杀害丈夫,只会同情她,虐待她的丈夫也终于因为报应得了重病,继而不治身亡。”

    老师听到最后几乎气到浑身颤抖,一拍讲桌怒吼,“崔衡光!你你你,你这有个警察的样子吗?”

    崔衡光不怕死地补充,“老师我还有一句,知识改变命运!”

    老师的回答是一黑板擦丢过去,“所有课结束后,你晚上去跑一万米!”

    陈稳虽然早就习惯了班里这个就是爱惹乱子,作弄老师的“欠儿蹬”,可是此刻也不由得把脸埋在手臂里闷笑起来。

    三

    体测成绩不过关是陈稳的死穴,他一直懊恼,下定决心要克服,晚上便独自一个人到操场上练习。

    摸着黑走过通向操场的林荫道,远远就看见有个人在操场上练越障。

    “噗——”陈稳看见那个撅着屁股硬爬上去的背影,忍不住笑出声了。

    “哎呀——”崔魔王听见这声笑,一个分神四仰八叉地摔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