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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夜眼角一抽,这么雷人的造型他能拒绝吗?蠢萌在一旁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沉夜不懂鸟语,所以不知道蠢萌在说什么。但十一听的懂啊,他眼珠子一转,嘴角恶劣的勾起。于是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就出现了这么一幕:一身白衣的俊俏少年大摇大摆的在大街上晃悠,他的身后一个黑衣少年面无表情紧紧地跟着,黑衣少年的肩上蹲着一只白色的鸟,似乎注意到路人的视线,小鸟不好意思的垂下头,当然人们关注的不是这一人一兽,而是这一人一兽脖子上闪亮亮的夜壶!

    蠢萌表示,他以后再也不嘲笑沉夜了,这种被人围观的感觉好丢人!嘤嘤嘤嘤

    沉夜完全是视众人于无物,亦步亦趋的紧跟着十一,淡定从容的模样看的蠢萌眼冒金星,这才是能人啊!

    十一一边闻着菜香一边说道:“知道为什么让你们挂夜壶吗?那是为了培养你们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气度!”

    蠢萌小声的嘀咕:“能面不改色的不是被吓傻了就是被压死了!”

    “能做到这步你就成功了一半,心态的培养是至关重要的,面对世人不赞同,不理解的目光你们就应该像现在一样坦然的面对一切!”

    蠢萌:“现在我们羞愧的已经麻木了!”

    “心态好了,再勤加练功,一代侠客就诞生了!现在想想,是不是很激动人心?”

    蠢萌:“我们的专业是杀手,当什么侠客,简直就是降低我们的格调!”

    十一:“你不叫能死吗?”

    蠢萌傲娇的扭头,谁叫你在我脖子上挂夜壶!

    沉夜:“”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在店小二诡异的目光下,十一大手一挥,扔下一锭金子,“二楼包间靠窗的位置我们要了,把所有的好菜都上一份!”

    店小二立刻笑容灿烂,低头哈腰的把两人一兽带到二楼,推开一扇门,店小二恭敬地弯腰,“您看,这环境您满意吗?”看到十一点头,他才道:“稍等片刻,饭菜一会儿就上!”说完,低头退了出去。

    十一瘫坐在椅子上,他对沉夜道:“吃完这顿饭,我们就去城北。我们要从那个老朋友口中打听一下你父母的事。”

    沉夜摘夜壶的手一顿,然后若无其事的点点头。

    十一以横扫千军之势,消灭了大半饭菜。吃饱喝足后,他毫无形象的趴在窗沿上看着过往的行人,“不愧是美食城,饭菜真是好吃!”

    “我们什么时候离开?”沉夜突然问道。

    十一嘴角一勾,笑道:“我还以为你不在意呢?难道说这就是传说中的闷骚?”

    沉夜冷漠的抬头,面无表情的抿了抿唇。

    十一见沉夜没什么表情,暗叹一声一点都不可爱,他站起身,“走吧!”

    大街上,严格似有所觉得抬头,他望着一闪而过的身影,瞳孔猛地一缩,低声道:“顾然!”

    作者有话要说:

    ☆、是不是熟人?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忙着大学里的事更新较少,从明天开始一天一更到两更。。

    严格想,顾然这两个字就像是一个魔咒,紧紧地禁锢住了他,一点一点的侵入心底,蚕食掉他的心。这种朦胧而又暧昧的感情让他甘之若饴,不愿摆脱。严格知道,这不是喜欢或者爱,而是超越这两者的更深层次的含义,一种发自内心的在乎以及尊敬!心脏跳动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他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眼中除了这个狭小的窗口再也容不下其他。

    严苏已经走出了一段距离,见严格没有跟上,疑惑的退了回来。“二哥,怎么不走了?”她眨眨眼,顺着严格的视线望去,窗口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遇到熟人了?”

    严格点点头又摇摇头,“他不可能出现在这里,兴许是认错人了吧!”他话音刚落,十一就带着沉夜从客栈里走了出来。

    自从沈玲死后,沉夜就活的像一台机器,所有的情绪都掩盖在了他那张面瘫脸下,这是四年来沉夜第一次露出类似于焦躁的情绪。十一看着有趣,想去拜访老朋友的心思也淡了一些,他能说他恶趣味爆发,想看看面瘫变脸吗?

    严格是第一次见到与顾然这么像的人,不管是五官还是身段,就连白衣的款式都相差无几,他甚至怀疑是不是有人偷看了自己的画,找人易容成顾然的样子来迷惑自己!少年一副慵懒的表情,唇角勾起的弧度似笑非笑,一双桃花眼微微眯着,像只偷了腥的猫,怎么看怎么可爱!严格就看着少年从自己身旁走过,渐行渐远。“顾然!”在那抹白色的身影即将淡出自己的视线的时候,顾然两个字脱口而出,喊完他就后悔了,顾然是四百年前的人,怎么可能活到现在!就在他懊恼不已的时候,没想到那白衣少年一顿,回头看了他一眼。严格一愣,不是因为少年转身,而是他在少年的脸上看到了惊疑不定和怀念!

    “长得真好看!”严苏发着花痴,她捅了捅身边的严格,“二哥,这么好看的人你在哪认识的?居然都不给你妹妹介绍一下,不厚道!”

    严格摸了摸眼睛,“我好像做梦了啊!你踢我干吗?”后面一句是对某个无良少女说的。

    “我只是让你确认一下你是不是在做梦!”严苏笑的ji诈,“这是你梦中情人?”

    “胡说什么,我不认识他!”

    “哟,不认识就能这么亲切的叫出人家的名字?不过”她摸着下巴仔细打量了一下不远处的少年,“你确定他不是无名之地的人?”这种令皇族都感到心悸的气息只有无名之地的人身上才有,而且这个少年身上的则更加强烈。

    被问的严格明显一愣,他居然忘了顾然可能是无名之地的人,这样的话,活四百年也不是没有可能!想到此,他眼神再次热络起来,不顾严苏的阻拦,快步走到十一面前。他整了整衣衫,故作潇洒的问:“你叫顾然?”

    十一上下打量了一下严格,然后揪着蠢萌的翅膀问:“你认识这位大叔吗?”蠢萌配合的啾了一声。

    严格嘴角一抽,“这位公子,你的爱宠叫顾然?”

    十一把蠢萌按进自己怀里,然后郑重的点点头,“它叫谷冉。”

    蠢萌挣扎无果后,默默垂泪,你个混蛋!你不是不同意我叫这个名字吗?想到这蠢萌就泪流成河,想当初自己站在众多神兽头上唱征服,是何等的威武霸气!还拥有一个更加威武霸气的名字!谷冉大人!而自从遇到十一这货,他的悲惨史就开始了,这货居然也叫顾然!名字相同两人自然是互看不顺眼,于是靠武力决定名字归谁。最终十一这货大获全胜,得瑟的把谷冉改成了蠢萌!蠢萌大人表示,这是它一生的痛!

    “对不住了。”严格歉意的笑笑,“是我认错人了!”

    十一不在意的撇撇嘴,在他转过身的刹那,眼中的戏谑变成了嗜血般的狠辣,顾然?这个名字都快被他遗忘了!

    “喂,搭讪失败了?”严苏不厚道的嘲笑道。随即她见严格低头不语,不满的捶了他两下,“二哥,我在和你说话!”

    严格皱着眉望了她一眼,然后似是想到什么,冲十一喊道:“你认不认识严落白?他”话还没说完,严格就见一道残影闪过,紧接着脖子一紧。

    “你知道严落白?你们什么关系?”十一掐着他的脖子,厉声问道。

    十一的手劲很大,严格挣扎了几下也没挣脱开,“你先放开我,我现在说话不方便!”严苏更是焦急的大喊大叫:“你这人怎么说动手就动手?我皇不是,我二哥是什么身份你知道吗?伤了他,你几条命都不够陪的!”

    “他是什么身份我不知道,但你是什么身份我知道,所以闭嘴!”十一阴沉着一张脸,恶意的勾起唇角,无声的吐出三个字。

    严苏脸色瞬间煞白,她惊恐的望着眼前的少年,别人也许没看到,但自己看的清清楚楚,他说的是:“穿越者!”

    十一减轻了力道,但手还是没松开,“可以说了吗?”

    严格还没开口,倒是沉夜先说话了,“师父。”

    “怎么了?”十一不耐的问道,沉夜向来话少,一天憋不出一个字来,现在终于开口了,十一倒真想听听这货能说出什么来!

    沉夜抬了抬眼皮,淡定的往后退了几步,“周围。”

    周围?十一不解的抬头看了一眼,瞬间:“”

    十一与大街上震惊的望着他动粗的百姓们大眼瞪小眼了几秒,十一捂脸,尼玛,他忘了这是在大街上!

    沉夜挺着一张面瘫脸说道:“师父,我们要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十一:“”

    “面对世人不赞同,不理解的目光我们要坦然面对。”

    十一:“”

    “心态好了,武功高了,你任师父这个职业就合格了!”

    十一:“”妈蛋,不要以为换几个词我就不知道这是我刚刚说的话!果然面瘫都是腹黑的!

    蠢萌表示,我笑了!

    ☆、所谓需求

    对有些人来说,世间的事没有对与错之分,有的只是值与不值。而这样的人大多凌驾于法律和道德之上,超脱世俗的约束,我行我素,张狂不羁。恰巧十一就是这样的人。

    对于十一来说,杀死严落白实属必然,自己想活,他就必须要死,为别人牺牲的伟大节ca自己到死也不会有,就算是亲人朋友也不行。更可况他们根本算不上什么朋友,说是仇人都不为过。

    他对严落白的记忆,终止在四百年前的那个雨天,锋利的刀刃刺破皮肤声音仿佛就在耳边,鲜活的记忆像是发生在昨日,异常的清晰!四百年来,他习惯了把这件事压在心底深处,慢慢的淡忘。但每次午夜回梦,“你永远都回不去了”这句话就像是一个诅咒,蚕食着他的人性与理智,使他愈发疯狂,对!他是回不去了!手染鲜血的他再也过不了那种平常生活,时间也逐渐消磨掉了他对那个世界的记忆,模糊的印象中只剩下一双粗糙的手,轻轻地摸着他的头,对他说:“等爸爸回来,爸爸一定会回来的!”后来呢?后来怎么了?他忘了,像是触碰到了记忆的禁忌,死活也想不起来!所以他恨严落白,因为他强行把自己带到了主神世界,他没有等到那个对他来说至关重要的人。纵使自己已经杀了一次严落白,但心中的恨意不减反增。对于十一来说,错的,一直是严落白!!

    十一垂着头,他的表情隐藏在额前的碎发下,周身的低气压压的众人透不过气来。半晌,他低声问道:“严落白是你祖先?”

    严格战战兢兢的点了点头,十一突然咧开嘴笑了:“被捅了那么多刀居然还没有死!真是命大!”说完他捂着嘴呵呵呵的笑了起来!

    严苏寒毛一竖,瞬间后退两步,笑的太诡异了有木有!沉夜看似冷静的喝了口茶,如果他手不抖的话,信服度会大大的提高!严格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思维有些发散的想难道说这就是梦想与现实的差距?他摇了摇头,还是回去看画吧!

    客栈的老板扶着门框,望着哆嗦着双腿,落荒而逃的客人们欲哭无泪,他真想挥挥那小手绢,娇羞的说一句:他大爷的,你们还没付钱!!

    十一坐在那里不动,其余三人也不敢动,沉夜淡定的端着茶杯欣赏上面的花纹,严格翻着白眼看房顶,严苏视线乱转,转到沉夜这边时,不可思议的低呼一声,“哥们,你居然有这癖好!”

    这虽然是低呼,但在这连掉根针都听得见的地方,这个声音算是非常洪亮了,闲的蛋疼的严格瞬间就接收到了这句话!他往沉夜那一瞟,然后不客气的笑场了!十一虽然绷着一张脸,但微抽的嘴角已经泄漏了他的情绪。沉夜尴尬的放下杯子,如刀的视线扎的店小二体无完肤,店小二无辜的举白旗投降,这不是我的错!

    十一盯着杯子上两个□□并且搔首弄姿的美女,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十六岁算成年吗?”

    “十五岁束发,二十岁加冠。”严格解释了一下,“这样的小事,随便一个严国人都知道。”

    十一直勾勾的盯着他,“我不是严国人。”

    严格一噎,你这要吃人的眼光是怎么回事?这是迁怒吧?这肯定是迁怒!不管内心如何吐槽,严格还是默默垂头,“您说的都对。。”

    十一满意的哼了一声,小样,治不了严落白,还治不了你们这群龟孙子?“你们俩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