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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晚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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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涂士钧??

    其实高善睐隐隐觉得,涂士钧是很独特的人。涂士钧比起老师,更冷漠,更淡然,更年轻,也更性感,他不懂,为什麽他望着这样条件优异男人,脑海里还是会浮出那个下午在办公室里,老师被他抚摸的模样。

    那个与他搞暧昧,被老婆抓包後就抛弃他的渣男——

    他不晓得涂士钧拉的是什麽曲子,但曲子里有悲壮丶勇敢,安慰受伤的灵魂。

    涂士钧拉完最後一个音,琴弓好听地停在弦上。

    「这是柴可夫斯基第五号交响曲,明天的最後一曲子。」本文由杏仁瓦片在台湾popo原创市集表,番外详见实体书,请关注作者脸书专页公告。

    涂士钧清冷的嗓音,也像音符一样敲在他心板上。

    「去你的,我听不懂啦。」他吸了吸鼻子,对涂士钧解说乐曲的温柔并不领情,从书桌上的面纸盒里抽出一张面纸,用力擤鼻涕。他感冒了啦!

    涂士钧把琴放回琴盒,走来他身旁,手贴到他的脸颊上,一边摸着额头。

    「应该没有烧。明天搭上管弦乐团,这曲子会更完整。」

    「哈?」他搞流行音乐的,又酷又新潮,没听过什麽管弦乐。

    「这是柴可夫斯基在1888年做的曲子,曲子里包含着听天由命跟乐观的精神。作曲家觉得命运是注定的,不管是辛苦到无可奈何要去接受的部份,或是美好到觉得不可思议的部份,这两者都不过是命运。」

    他哼,曲子寓意还真多啊?他推了推涂士钧的胸膛。

    「喂,你在讽刺吗?我倒楣被甩是我的命?」

    「如果不是那样,我不会出现在你面前的。」

    涂士钧悠悠道,放开他,淡淡扬眉,但嘴边带着柔笑。

    「我还需要再练习,离开的时候把门关上,晚安。」

    「你要熬夜?」

    「嗯。」

    涂士钧拿起琴,重新调整音准。

    高善睐咽了咽口水,这景色禁欲又诱人。

    涂士钧的站姿笔直,架琴的手很稳,拉弓的臂膀也很有力量,背後的衬衫勾勒出强壮曲线。

    他不禁上前去环抱涂士钧的腰,摩挲腰侧一带,手指头伸进裤腰皮带穿过的布环,勾着布环将涂士钧的下身拉近自己。

    他需要一些慰藉,想念涂士钧的拥抱,如果对象是涂士钧,他不介意每晚都来一次那挺好的性爱。

    涂士钧的好身材跟好体力经常让他屏息,如果不是性格古板,简直就是天菜。

    他盯着涂士钧的胯下,不禁浊浊地吐了口气,眼光露骨地流连过乾净的下巴,微凸的喉结,还有薄红嘴唇。本文由杏仁瓦片在台湾popo原创市集表,番外详见实体书,请关注作者脸书专页公告。

    「明天演出完你有什麽活动?」高善睐诱惑地问,露出舌尖润了润自己乾燥的嘴唇。

    「参加庆功宴吧。」涂士钧皱着眉头,反应不冷不热。

    「庆功宴上有什麽?食物丶酒?还有呢?」

    「大概就这些,大家吃东西,聊演出的状况。」

    「我能跟吗?」

    「要问主办人,这次的地点我没有参与决定。」

    「喔。」他长长地吟了声,色咪咪盯着他,「我想在你演出完後跟你上床,在你们聚餐的地方订个房间吧?」跟演奏家上床,一定很刺激。

    涂士钧轩了轩眉,看出他此刻费力挑逗的意图。

    「恐怕无法,拉完那四曲子,我要整晚躺平。」

    「噗!太扯了吧,你骗小孩啊?」

    「演出本来就很耗费精神跟力气。」涂士钧露出不高兴的表情,皱着眉头朝他伸手。

    涂士钧很少主动对他出手,他吓了一跳,结果涂士钧是用拇指往他脸上一抹,取下了某个东西。

    「面纸屑?」高善睐呐呐道。只是很单纯的把沾到脸上的东西拿下来,自己怎麽会联想成是要吻他?结果涂士钧还是很克制嘛,不勾引就不碰他。

    涂士钧挑眉,冷淡依旧,把纸屑丢垃圾桶里,一边重新翻谱,准备拉琴。本文由杏仁瓦片在台湾popo原创市集表,番外详见实体书,请关注作者脸书专页公告。

    「今天不行了,你去睡吧。」

    「我不走,我想要欣赏你。」用眼神剥光你,最好分心,曲子练不成。

    涂士钧背对着他,左手拎琴,轻巧地架在颈处,右手勾着琴弓一边来回翻谱。

    他持续意淫涂士钧,因为涂士钧身高够,还穿着上班时合身的衬衫与西装裤,从後面看过去,风景无限好。劲瘦的背肌丶结实挺翘的臀丶一双有力长腿,拉琴的时候,两腿站姿与肩同宽,手臂自然伸展,优雅迷人。

    高善睐微微笑开,因为他想到涂士钧此刻这麽正经,如果被扑倒,腰上还环上他的腿,不知道涂士钧脸上的表情会变成什麽样子,那一定会很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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