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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屠夫张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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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幽州涿县。

    虽然黄巾起义爆发,但幽州百姓的日子还是照样过。

    百姓生活在最底层,是整个社会的基石。无论谁当皇帝,也无论黄巾起义是成功还是失败,都离不开这些最底层的百姓。同样,无论谁当权,对百姓该剥削的还是会剥削,要不然如何保证统治者的权利和奢侈。

    但百姓的生活总是会随着当权者的心情变化的。

    随着黄巾军逐渐逼近幽州,幽州离冀州最近的涿郡高层逐渐紧张起来。涿郡刘太守听说黄巾贼兵将要到来,赶紧把校尉邹靖召过来讨论应对的方法。

    邹靖说:“黄巾势大人多,我们兵微将寡。明公应该赶紧招募义军应对敌人。”

    刘太守觉得邹靖的说法非常有道理,就立即出榜招募义军。

    此时傅矛就带着关羽田豫二人,出现在涿县的一张榜文之前。

    傅矛来到涿县,却是想到自己这段时间遍幽州求才,却把近在涿郡的猛将张飞张翼德给忘了。

    这也不能怪傅矛,实在是每每想到关羽张飞,就难免想到野心勃勃的刘备,总是下意识的把三英视为一体。

    直到之前遇上了关羽,傅矛才想起流传千古的“桃园三结义”要黄巾起义之后才进行,现在还没影儿呢。差点白白错过一员猛将。

    大军驻扎在城外。傅矛用的理由是要在涿郡拜会刘太守,商议行军过程中的粮食用度的问题。但真实目的却是想要来招揽猛将张飞。

    在演义中,白门楼杀死吕布之后,关羽斩颜良诛文丑,胯下赤兔马,手中青龙偃月刀,头上青巾,下颌二尺长髯,半眯着眼斜视对手,俨然有天下第一武将的风范。在后世,往往有关公睁眼就杀人的说法。

    然而在斩颜良于白马后,却对曹操说,自己的三弟张飞张翼德,“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虽然有夸大的成分在内,但张飞的勇力也不可小觑。而且喝断当阳,以一人阻曹操大军,有勇有谋,可见一斑。如此猛将,傅矛当然想要把对方收入帐下。

    张飞家世代居住在涿郡,卖酒屠猪,在涿县中也很是有名。在一个市集上,傅矛见到了被称为“燕人张翼德”的绝世悍将,豹头环眼,声若奔雷。

    初一相见,气运便有些格格不入,但傅矛也不以为意,只当是对方还没有归于自己帐下的缘故。

    上去见礼。

    傅矛还没有说话,对方却有些气势汹汹。

    “你这厮,不买东西也就罢了,为何要阻我生意?”却是傅矛一行人太多。

    傅矛上前:“敢问阁下可是涿县的豪杰张飞张翼德?”

    “正是你爷爷我。”张飞却也是一个浑人,丝毫不顾礼仪。傅矛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大胆,你可知你面前何人。”一旁的田豫看不下去了,站出来喝道。“此乃当朝二千石大员,右北平太守是也。”

    “哈哈,原来你就是那个右北平太守啊。”田豫报了身份,张飞更嚣张了。“我倒也听说过你,你的这个太守不就是买来的么。你原来和我一样,也是个屠户,买了官做就当是不同了?”

    这下,连一旁的关羽都看不下去了,眼中冒出寒光。

    所谓主辱臣死,关羽虽然刚投效不久,却也见不得对方如此看不起,更何况关羽本身就是一个高傲的人。当下紧握手中的精钢战刀,准备向张飞出手。

    由于时间不够,傅矛还没有给关羽这员手下大将打造最适合的青龙偃月刀,但这柄精钢战刀要比关羽之前的朴刀好上太多,能够给关羽的战力带来不错的增幅。虽然不如手握青龙偃月刀的时候强大,但依照关羽的武艺,见血的可能性极大。

    傅矛倒不是怕见血,而是一旦打起来,再想招揽就不太容易了。

    傅矛连忙阻止下来,然后对张飞说:“我听涿郡的人说,涿县有一位豪杰,名为张飞字翼德,有万夫不当之勇,专好结交天下豪杰,所以我准备前来请他一起去为国家出力。不曾想你如此辱我,你如此行为,怎么称得上豪杰?”

    傅矛觉得张飞的态度非常不对劲,所以想要激他一激,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

    “哼。我就算是为国效力,也要正正当当的为国效力,又为何要居于你之下?”

    “我是屠户,你也是屠户。你当得大官,我自然也当得。我却也不输于你。”

    听张飞一说,傅矛倒是知道原因了,不外乎是嫉妒心里加上世家一方败坏抹黑自己的名声。

    既然当初选择了投靠十常侍一方,傅矛早就有思想准备,世家一方会通过他们的影响力败坏傅矛在平民百姓中的声誉,这是预料之中的事情。所谓既然做得,就不怕说不得。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堵不如疏,说说也无妨。

    至于张飞说什么“你当得大官我也当得”,这种事听听就行了,不用当真。虽然最开始能够在张让那里低价买到二千石郡守一职的确是幸运,但后面的发展可不仅仅是幸运所能概括的。而且幸运也是也是一种实力不是?

    能够成为一方势力之主,气运、机缘、实力缺一不可。傅矛能够在鲜卑入侵、右北平太守惨死的时候结识当时还没有走到巅峰的十常侍之首张让,这就是机缘;准备了买官的钱,还准备了大笔的礼物,更是在到达右北平后能够获得支撑下去的粮食,这就是实力。

    至于气运,能够来到这个世界本身就是气运的体现,只是受到这方天地的一点限制而已。

    所以成功没有侥幸,也不可复制。

    然而归根结底,还是气运的问题。

    作为日后立下魏蜀吴三国的曹操、刘备、孙权,对这个天地来说就是气运之子,有着莫大的气运。而刘关张三结义不说,关羽和张飞可是刘备前期的左右手,是最终建立蜀国的依仗之一。要是没有关羽张飞这两员猛将,刘备别说打下西川建立蜀国了,就是想要在奔波中保住性命都难。

    而之前傅矛侥天之幸收服了关羽不说,却还得陇望蜀,想要把张飞也收入彀中,连老天都看不过意了。

    说的通俗点,就是傅矛气运不足以占据压倒性优势,和原本蜀国气运纠缠在一起引起的气运反噬。

    也难怪最初见到张飞的时候,会感觉有些不适应,原来是气运的问题。

    虽然知道是气运的缘故,但见到张飞如此不断的顶撞自己,傅矛还是觉得有些郁闷。心里暗暗发狠,现在是刘备气运勃发的时候,对方往往能够逢凶化吉,等到刘备等人气运下降,到时候有你好看。

    傅矛决定看看再说,就在市集旁寻了个酒铺。

    正在这时,见又有公人来市集张贴宣读招募义士的榜单。有涿县百姓上前去围观。

    这是人群中一个人引起了傅矛的注意。初看之时,气运与常人无异,甚至还有不如,但却生得身高七尺五寸,有两只垂肩的大耳朵,俗称“招风耳”,更是手臂修长,双手过膝。

    在这个时候出现在涿县且有如此特征的人,想来就是自称中山靖王之后、汉景帝玄孙的刘备刘玄德了。虽然看起来气运如同常人,但想来是还没到发迹的时候,或者缺少了一点契机,所以天地帮助掩盖罢了。

    虽然是这个世界三个主角之一,但刘备明显是慢热型。出场极早,黄巾起义就有他的身影,但却总是差了那么一点运气:黄巾时救董卓被嫌弃;平定黄巾却仅仅被封赏一个安喜县尉,还被张飞鞭打督邮给舍弃了;从公孙瓒阵营出来,大才田豫离去;救援北海、徐州阻曹操,好不容易得陶谦相让一个徐州牧,却是被吕布给抢了去;终于汉献帝认了这个皇叔,却是兄弟离散,然后寄居新野,连一个徐庶都挽留不住;后来手下有了诸葛亮、庞统两个旷世大才吧,结果夺取益州的时候还死了一个;诸葛亮把蜀国发展到了巅峰,结果却是关羽张飞两个起家臂膀身死,报仇还被陆逊火烧大营七百里。

    所以说,刘备虽然是主角之一,但总是在关键的时候气运不够,最终就是一个悲剧。

    此时刘备还没有发迹,所以天地掩盖了刘备的气运,这既是保护也是一种限制。

    却说刘备看到榜文,慨然长叹。

    这是张飞不知从何处跳将出来,厉声说:“大丈夫不为国家出力,怎么可以唉声叹气。”

    刘备说:“我本来是汉室宗亲,姓刘名备。现在听说黄巾祸乱地方,有破贼安民的志向,却可惜能力不够,所以长叹。”

    张飞就说:“我家里面颇有资财,准备招募乡勇,和你一起干大事,可以吧。”

    于是两个人一起去村店里面去饮酒。

    刘备在历史上虽然不以武力闻名,但现在也有二流后期的实力,气运白色中带着红色。在张飞和刘备相识的时候,傅矛能够感觉到刘备的气运中有紫色一闪而逝,但傅矛却知道这并不是自己眼花。而且在傅矛旁边的关羽的气运刚刚也有些活跃,不过关羽已经认自己为主公,气运共享,所以倒是不用担心关羽会同原先历史中一样投入到刘备麾下。

    看到这一幕,傅矛心里不是滋味。虽然知道这是气运的缘故,但你张飞刚刚拒绝了我的招纳,转身就去投奔一个白身,未免也太打脸了吧。

    傅矛脸上有些挂不住。虽然被张飞拒绝后就不怎么有招纳对方的心思,可眼睁睁看着一员猛将到别人麾下,感觉瞬间就不好了。我这里请你你不来,别人不请你却硬要凑上去,总感觉一个字——贱。

    傅矛不是没想过在刘备张飞二人没有发迹的时候直接灭了他们,到时候也少了一个对手。但现在刘备的气运虽然隐匿,但随时有勃发的可能,到时候不成功,反而暴露了自己。

    气运就像拳头,在收起来的时候威胁是最大的,因为你不知道他会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打出来。像很多的主角,气运还没有勃发的时候,总有人去针对他们,成为反派,结果对方有气运深藏,关键时刻来你一个出乎意料。

    傅矛可没有给别人当反派送经验的打算。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气运总有下滑的时候,到时候就是算总账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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