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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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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萨格拉斯开始对这种不断扩散的毁坏感到惊奇,然后开始惊慌,之后恐惧起来,他用一只手去触摸被冻结的身体部分,然后这只手上上的火焰也熄灭了,只留下黑色粗糙的惰性金属。萨格拉斯开始吟唱,聚集所有的能量治疗自己,他试图逆转这个过程,阻止这股暗涌,扑灭掉这股寒流。他的声调越来越热烈,未被影响的皮肤被更高的强度保护起来。他变得像太阳那么灼热,大声的咆哮着……然后仍旧被一点一点的改变。

    “可悲的家伙,连我这个残留在时间长河影像的载体都打不过……”

    这是他听到的最后声音。

    当他整个被法术搞得变质以后,一道闪电击中了萨格拉斯身体中央,就像上一道一样强烈而富有攻击性。

    堕落泰坦—萨格拉斯随即倒在了地上,变得四分五裂。就像是一堆金属铸造的普通的雕像,被砸成碎块。地面承受不了泰坦那沉重的部件,萨格拉斯的各个部分慢慢沉了下去,就像摔在地上砸了一个个坑……

    四周的一切渐渐平静下来。

    艾格文大笑起来,尽管看起来筋疲力尽。她搓着手咯咯笑着走向不远处的泰坦碎块。此时,法杖无影无踪,影子也消失掉了,她的瞳孔也变回原本的颜色。现在她下山的步伐很艰难,不像开始那样轻巧的浮在积雪之上。

    她突然皱起了眉头,“经验值只有一半?这是怎么回事!”

    在守护者试图探寻烟瘾的时候,一道诡异的影子在艾格文的身后慢慢浮现出来,但只浮现了一半就停滞了。某种力量出现,将这段影子摁了回去。最终,艾格文还是没有影子……(未完待续)

    继承人

    召唤符连续爆发了三次之后,艾格文才挣扎着爬起身子。

    一次比一次紧急了,守护者虽然十分愤怒,却不得不做出回应。提瑞斯法的法师们已经换了好几批人了:那三个精灵还在,但三个人类和那个侏儒早就死了,他们的继任者也死了,现在接替他们的是他们继任者的继任者了。尽管这些人换了,但在某些方面一切却还是老样子。艾格文不愿理睬他们,也不想招收学徒法师。

    经历过了数百年的光阴以后,艾格文已经在某些方面厌倦了,而她之所以继续当她的守护者,只是出于和议会对抗的目的。

    随着对于提瑞斯法议会深入的了解和担任守护者的时间增长,她现在越来越厌烦这个议会和他们的制度。

    最早几十个世纪中的守护者,确实都是由提瑞斯法议会选出来的。按照最初创立者的意思,议会的存在一直对外界保密。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政治因素和个人兴趣开始介入其中,终令守护者变成了一个纯粹的奴仆,一个空有强大力量的苦工。千百年下来,守护者不幸的成为了会里的傀儡,提瑞斯法议会的使命已被遗忘。守护者变成监视所有魔法使用者的典狱官。后来甚至有些强大的法师成员偏执地认为,守护者的多管闲事其实是为了阻碍其他人正常享受魔法力量的权利。于是,就像以前的卡多雷一样。堕落力量的阴影在议会成员中蔓延。更多的恶魔来到了这个世界,甚至连萨格拉斯本人都成功地以他最小一部分力量在艾泽拉斯现身了。尽管那只是他全部力量的一块碎片,却仍足以扫平军队。毁灭国家——甚至还绰绰有余。

    好在现在已经不同了,艾格文拒绝被提瑞斯法议会操纵。她相信自己回到了她原来的使命:消除在艾泽拉斯蠢蠢欲动的恶魔,并且取得了极大的进展。在这数百年的岁月中,她无时无刻不在与无尽黑暗作斗争,甚至还挑战了硬挤进这个星球以求灭绝龙族,吸收他们力量据为己有的萨格拉斯的肉体形态。艾格文遭遇了他,并成功将他打败。然后将他的躯体封印在了一处无人知晓的地方,将他与无尽黑暗——他真实力量所在的联系永远地切断了。

    对于艾格文来说。除了对于恶魔的战绩以外,提瑞斯法议会和守护者的现状也让她比较满意。

    她拥有强大的天赋,并因此被议会的其余成员选作守护者。当时议会里那帮白胡子老头中胡子最白的那些以为他们可以操纵她,然后继续拿这位守护者当他们的政治游戏的棋子。然而艾格文让他们始料未及。她拒绝被操纵。并且还击败了当时议会中沉缅于恶魔学识的几位最强大的法师,那时有人天真地相信她的特立独行很快就会结束,因为迟早有一天她不得不把披风传给下一任更易控制的候选人。然而,她又一次震惊了他们,几百年来,她的容貌没有丝毫改变,甚至还能继续以睿智优雅方式使用她的力量。这导致议会和守护者实质上分立了。前者能给后者提供建议,但后者随时随刻都可以制约前者,以避免卡多雷的惨剧再度发生。

    艾格文对于这种状态基本满意。除了一点,她还是得去不时应付一下那些愚蠢的法师,让他们暂时停止马蚤扰她的行为。就像今天这种情况一样。

    于是,她传送到提瑞斯法林地。她站在法拉瑞克施过法术的那块岩石上——法拉瑞克已经死了,当年的那三个同伴也都在与恶魔的斗争中战死了——几个世纪前,法拉瑞克将这块岩石变成了笨蛋的金子。八百年的日晒雨淋早已磨灭了它最初的金黄铯的光芒,现在看到的只是一块暗棕色的石头。

    “到底什么重要的事要你们打断我的工作?”

    “八百年了,艾格文。”一个新上任的人类法师说道,艾格文从来都没想过要去记住他的名字。“你的任期早已经满了。”

    艾格文挺直了身子,这使她显得比这片林地上所有的人都要高。“你最好还是称我为‘麦格娜’,这可是你们自己定的那些蒙骗魔界的规矩中的一条。”“麦格娜”在矮人族语言里是“保护者”的意思,后来作为守护者的敬称沿袭下来。艾格文开始一点都不在乎这个称呼,但那些法师坚持这么叫她,还不许她藐视这个称谓。现在,这些法师不按规矩称呼反而让她觉得非常生气。

    雷尔夫斯拉还击道:“呵,现在你倒挺守规矩,嗯?”

    人类看了雷尔夫斯拉一眼,接着说道:“麦格娜,重点是你和我们这里的每个人心里都清楚你现在的处境非常危险。你把生命延长得越久,你的风险越大。这种延缓衰老的魔法并不精密,也不可靠。在作战或施法的过程中,你就有可能突然发现自己一下子恢复到了自然年龄状态。如果这种情况发生,而你又没有一个接任者——”

    艾格文举起一只手示意他不要讲了。她才不需要这帮老笨驴给她上魔法课。她比他们任何一个都强,他们打败过萨格拉斯吗?更重要的,他们根本不了解魔法。

    魔法是一门颠覆常理的艺术。提瑞斯法议会里的魔法辩论完全是吹牛和浮夸。他们只想找一个理性而完美的世界,妄想用规律来解释一切。星辰的东升西落,季节的交替更迭,人们的生老病死,这都是规律。但魔法可以使规律失效,改变星辰的轨道,混乱季节的更迭,停止人们的生死,这才是魔法。扭曲空间出现在浩瀚时空中,就像地板上的一小块褶皱。只能等待一个勤劳的人来发现并探索它的奥秘。

    就像现在一样,这些愚蠢的法师门还在担心她那个所谓的延寿魔法。他们永远也不会明白,她是不老不死的。只要有经验值可以使用。即使是死亡她也可以复活。尽管为了达到最好的效果所消耗的经验值数量十分巨大——它的效果要看消耗掉的经验值。在最低经验值消耗下,她只能以十二岁的状态复活。这基本上意味着要重新修炼一遍……

    艾格文越修炼,就越觉得她周围的家伙们魔法修为十分浅薄,无论是人类。精灵、还是恶魔。与获得秘法之书传承,出现在她脑海里的一系列法术比起来,这些蠢货不值一提。

    他们现在居然以为这个青春永驻的状态会在未发觉的情况下失去效用,到时候艾格文先前用掉的800多年时间将会让她一口气老化。甚至死亡。在担心可能会失去传承已久的力量的情况下,议会不希望艾格文再继续担任守护者了。他们想要选出一个新的继任者,可以忠实完成议会命令的新守护者。

    “好吧,我会找个接任者,把守护者的魔力全部传给他。”

    那个人类咬着牙说道:“我们会替你找个接任者。就像当初挑选斯卡维尔的接任者那样,以及跟他之前的每个守护者一样。”

    “不,我要自己决定,我相信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当守护者的资格——当然也包括你们这些只知道站在这个林子里发表意见而让别人干活的家伙。”

    “麦格娜——”人类又开口了,但艾格文一句都不想听了。

    “我已经知道你的意见了,我会破例考虑一下的。”艾格文笑了笑,“我想这是在所难免的了。即使是愚者,千虑也必有一得啊。等接替人找好了,我自然会通知你们。就这样吧。”

    不等宣布散会。艾格文就又传送回到了她的秘密法师塔。虽然那帮老家伙的话没错,但她现在还是要履行她的职责。尽管她已经厌倦了守护者的职责,她还是派出了一些实体镜像。看看恶魔有没有像传言中的那样出现在洛丹伦。毕竟恶魔是一种强大的生物——这意味着击杀他们得到的经验值要比那些野兽、人类和精灵高得多……

    完成了任务的镜像很快地消失,然后传递回来相关信息。可惜的是,恶魔并没有出现,艾格文感受着镜像所经历的一切,只有一些十来岁的小孩子沉迷于练习他们还不懂的法术。如果他们再玩下去,恶魔就可能真的被召来了。但她有办法在这之后把他们解决掉。

    没有任务的艾格文将一个实体镜像传送到了暴风城,具体点说是聂拉斯埃兰的家。

    多年来。埃兰一直都是艾格文众多忠实追求者中的一个,但艾格文从来没有正眼看他一下。直到最近埃兰显示出了比提瑞斯法那帮法师更为卓越的才华,这才引起了艾格文的注意。让她高兴的是,埃兰对她一点偏见也没有,而且他的魔法也相当高超,还是国王兰丹怀恩的宫廷魔法师。如果年轻几百岁,她也许会迷恋上那双青色的眼睛、那副伟岸的肩膀和那脸随和的笑容。

    但她不会再年轻几百岁了,她没有兴趣,没有欲望,甚至不想去知道他对她的爱慕。年轻的时候,艾格文最喜欢招蜂引蝶,游戏人间,虽然本尊要刷经验,同时也因为某种原因没法子和人上床,不过靠着镜像的妙用,她的情人一度遍布艾泽拉斯。

    可是现在她对男人已经失去了耐心。八百年的时光让所有的风花雪月、缱绻缠绵都化成了一堆虚情假意和逢场作戏,不值一提,而且现在她没有这个时间,也没有这个兴趣了。毕竟这个实体镜像法术再特殊,召唤出来的也是镜像,缺乏智能,在约会之类的情况下非得亲自操控不可。自从通过镜像吸收的魔力对于她的总法力不值一提以后,她就慢慢中断了那种行为。至于她本身的需要?基于和无法上床同样的原因,她的本尊就从来不需要男人。

    不过,现在的艾格文仿佛又找回了当年用镜像勾引乔纳斯的那套手段。她开始同埃兰搭讪,突然之间。她开始对埃兰所有的嗜好,包括埃兰对矮人音乐的兴趣都发疯似的着魔。

    这些都只为了一个目的——让他跟她的实体镜像上床。

    宫廷法师的房间就在暴风要塞,鸟瞰着暴风城的暴风要塞。这是一个较高的屋顶。这个房间似乎是为了让两个议会成员作每个月底例行的前期会晤而设计的。巨大的窗户,窗内衬有大型的白色扶手。精制的窗帘散发着温和的香气。五颜六色的小鸟在金色的屋檐下筑巢。

    在这操纵着镜像在这个房间住过一晚以后,艾格文觉得这个住所还不错。

    她穿着白色的披肩绿色的内衬,披着丝绸披肩,脚上穿着外观简洁的白色凉鞋。她金色的秀发上托着银制的饰物。

    ‘艾格文’坐到了一张小桌前,座子上摆放着镶着金边的白色瓷盘,当然还有昂贵的餐刀和叉子。水晶制的碗里放着新鲜漂亮的水果。草莓那凹凸不平的表面上还挂着清晨的露珠。

    桌子旁有一个瘦削的男人,瘦长的脸。宽阔的前额,稀疏的胡须,裹着华丽的红色棉被,。腰部扣着黄金的腰带。他拿起一副叉子,向一旁稍微移动了一下,满意的点点头,然后抬起头来对艾格文,微笑着。

    “啊,你醒了”他说道。

    “你看上去遇到了大麻烦,”她说,她脸上的表情让卡德加琢磨不透。

    “只要有无穷无尽的魔法与希望,凡事皆有可能”这个男人说道。然后举起手臂,手掌向上摊开,一朵白色的兰花漂浮在他的手掌之上。

    ‘艾格文’拿过兰花。草草的闻了一下,然后就放在了桌子上。“聂拉斯……”她开始说话。

    “先吃早餐,”法师接道,“看看宫廷魔术师早上要对付的第一个东西是什么。这些浆果是不到一个小时前从皇家果园采来的…”

    “聂拉斯……”

    “接着是黄油火腿和果汁,”法师接着说。

    “聂拉斯……”她再次重复道。

    “然后大概是蛋,就在在桌子上。蛋壳里煎的,用我学会的一个简单的魔法。在……”法师接着说。

    “我要走了,”她说的很直白。

    法师脸上一片疑云,“要走?现在?还吃早餐前?我的意思是,我们应该趁这个机会好好的更深入的聊一聊。”

    “我要走了,我还有自己的任务要完成,以后再也没有时间像今天早晨这样开玩笑了。”

    宫廷魔法师看起来还是很疑惑。“我以为在那个晚上之后,你会愿意留下来,留在暴风城,至少留一段时间。”他惊讶的看着艾格文,“不是吗?”

    “不是,实际上,在那个晚上之后,我已经完全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我已经达到了来此地的目的。我已经不需要再呆下去了。”

    “但是…我以为…”法师已经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了,但是艾格文的镜像摇了摇头。

    “你,聂拉斯埃兰,是个白痴。”艾格文说的很直白,“你是提瑞斯法议会中最强大的法师之一。尽管如此,你还是个白痴。这也或多或少的说明了议会其他成员存在的问题。”

    法师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他大概马上就要发火了,可是看上去只是在闹脾气。“现在,等一下……”

    “你该不会认为是你那与生俱来的魅力吸引我进入你的房间,或者是你在魔法仪式上的讨论中表现出来的智慧和标新立异打动了我吧?你也应该知道你那个所谓宫廷魔法师的头衔对我来说和乡村里放牛的一样没有什么吸引力吧?你更应该明白我使用了魅惑术吧?你还没那么蠢吧,聂拉斯埃兰?”

    残酷的笑容出现在艾格文的脸上。“我的年纪和很多王国一样古老,少女的放纵早在我第一个百年里就已经克服了。我完全清楚我那天晚上去你的房间要做什么。”

    “我想,”法师说,“我只是想……”他努力的表达着那个意思。

    “你,整个议会只有你,征服了伟大的、不羁的守护者。”她笑得更加放纵了。“你可以随意的驱使她了,而其他的人都失败了,因为你的魅力、智慧,当然还有那幽默感。现在整个提瑞斯法议会的力量都为你所用了。来吧,聂拉斯埃兰。你已经浪费了你太多的才能了,你该不会是被这舒适的宫廷生活彻底腐化了吧。至少让我保留一点对你的尊敬。”

    “但是如果你没有看上我,”法师说,他的脑子已经被艾格文的话搞得一团糟,“如果你不想要我,那为什么我们会……”

    艾格文告诉他答案。“我来到这里是为了一件东西,一件我自己无法做出的东西,一个合适的父亲,我继承人的父亲。是的,你可以告诉议会里你的那些同僚们,你成功的和强大的守护者上了床。但是你还得告诉他们,你也为我提供了一个传承我力量,并且不再需要议会过问的方法。”

    “我有做过?”他开始明白过来了,“我想是的,但是议会不会喜欢……”

    “被操纵?被反制?被愚弄?”艾格文打断了他,“是的,他们肯定不喜欢。但是他们不敢再违逆你,因为他们害怕我真的对你有了些浪漫的感情。你应该感到欣慰——在这么多法师、术士、魔术师、学者中,你是最有潜质的。你的种子将会保护和增强我的孩子,让他成为接受我力量的容器。在他出生和断奶后,你就要在这里抚养他。我知道你会按我的意思做的,议会也不想错过这个改变他的好机会。”

    聂拉斯埃兰使劲地摇着头。“但是我……”他停了一下,“那么你……”又停了下来。当他再次开口时,只剩下包含着火焰的双眼和钢铁般冰冷的声音,“再见,麦格娜艾格文。”

    “再见,聂拉斯埃兰,”艾格文说,“真让人……愉快”说着便迈开脚步转身离开了房间。

    聂拉斯埃兰,艾泽拉斯国王的首席魔法师,提瑞斯法议会的成员,现在,是未来的守护者麦迪文的父亲,坐在盛放着丰盛早餐的桌子前。他拿起一把黄金叉子,用手指拨弄着,然后叹了一口气,把叉子摔在了地上。

    接下来的前一天的晚上,艾格文的实体镜像收集到了足够多的种子。靠着秘法之书传承下的神奇法术,艾格文用她的神器法杖/魔杖将自己体内的卵子取了出来。

    将埃兰的种子和她的卵子们一起放在特殊的培养基中,让它们自然结合。这就是艾格文准备的方式——常规的方法会极大削弱她的战斗力,并且还要持续十个月之久。而且当她分娩的时候,也会是她最虚弱的时候,随便来点什么意外都有可能出大麻烦。

    相比之下,她更愿意采用这种方式,反正她只是需要一个继承人而已。一个代替她的履行职责并对抗议会的下一任守护者。事实上,她本人的法力——靠经验值修炼出的不可转移的法力——早就远远超出了守护者们数千年来积累并传承的法力。

    靠着神奇的法术,胚胎被安全移植到了她精心挑选的母体——只要一些的金币,就有的是女人愿意负担这个任务——的芓宫内。艾格文将她选中的母体安置在一处与世隔绝的森林里。

    在接下来的十个月内,艾格文在继续她的生活之余还密切关注着那个女人。

    最终,她成功的产下了一个男孩。艾格文忍不住伤心了好一阵。她一直都想要个女儿,让她也成为提瑞斯法那帮法师的眼中钉。但即使如此,这个男孩也足以应付赋予他的任务。

    她将这个孩子指定为自己的继承人。她威胁议会,说如果他们不尊重她的选择,她绝不会退位,她宁可将守护者的力量带进坟墓也不愿将其传给他人。最终议会觉得,相对而言他们操纵起那个孩子应该会容易一些。

    于是,这个名为麦迪文的孩子被送到了暴风城交给埃兰,同时艾格文宣布这个孩子做为自己的接替者。(未完待续)

    4

    由麦迪文出生以后,将守护者力量传承给他的艾格文就消失在了艾泽拉斯的世界。

    即使是提瑞斯法议会的法师们,也再也无法与这位前守护者联系上。有些愚蠢的法师一度认为艾格文已经死去,不过经过提瑞斯法议会的探查,仍然有迹象表明前守护者仍然健在。有些神秘的法师正活跃在艾泽拉斯,那些在战斗中消失掉的恶魔以及其余危险生物都能证明这一点。而姗姗来迟的提瑞斯法议会的法师们也偶尔能在那些战斗现场寻找到某些痕迹——艾格文独有的法术留下来的痕迹。

    看起来尽管艾格文已经不再担任守护者,却仍然履行了守护者的部分职责……

    ……有些了解真相的人却知道,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比如说麦迪文,准确的说是麦迪文的黑暗双生子,完美潜伏在他的外表之下的萨格拉斯,就知道事情和法师们的推断差距颇大。

    艾格文的真身已经在麦迪文出生以后陷入了昏睡状态,即使是萨格拉斯也不知道前守护这者睡多久,但他仍旧履行着自己的职责——每个月召唤三十头领主级恶魔,有他手里的符印将他们传送到艾格文法师塔所在的永恒岛上。

    永恒岛是一个神奇的区域,它会自行出现,又自行消失,并在不同时间里穿梭。有时进入真正的时间线,有时则不然。这个特别的地点在他被艾格文打败之前就被前守护者占据了上百年。岛上被设置了足够多的防御措施。根据萨格拉斯的观察,即使是全盛时期的他,也无法攻破这座岛屿的防御。

    不过这跟萨格拉斯其实没有什么关系。堕落泰坦自从进入艾泽拉斯以来,就接二连三的在艾格文身上吃瘪。先是在虚弱期被艾格文击杀,情急之下潜伏于艾格文身上的做法也在后来被证明是自投罗网——守护者的身上早就潜伏着一个比堕落泰坦更加恐怖的家伙。萨格拉斯怀疑那家伙很可能是当年万神殿都束手无策的存在之一,或者至少也跟他们是同级别的存在。

    那个存在在艾格文身上渐渐苏醒,并且让黑暗泰坦吃够了苦头。不过这数百年来被用来供能的生涯已经将恐惧的种子种在了堕落泰坦那里。这是他小心翼翼隐藏起自己的念头,迫不及待用部下换取自由的原因之一,也是他在艾格文沉睡期间仍然继续履行职责的理由。所幸那位存在对于艾泽拉斯的命运漠不关心。萨格拉斯才得以顺利的开始他的计划……

    ——————————

    德莱尼的守备官兼大主教雷斯特兰犹犹豫豫地走近时,先知维伦正在深深地冥想。他坐在卡拉波神殿正中的庭院里。并非在那矩形水池四周舒适的椅子上,而是直接坐在冰冷的硬石地上。空气中充满了繁茂花园中开花灌木的气味,池水旋转着轻声细语,树叶也在微风中沙沙摆动。这是一片祥和的景象。然而维伦却毫不留意,深陷入自己的思绪中。

    德莱尼人和纳鲁互相信任已经有很长很长的时间了。那些光辉的、几乎没有固体形态的存在,起初是艾瑞达被流放者们的看护者,接着是良师,再接下来又成了益友。他们一直一起旅行,见过了许许多多的世界。每一次,当曼阿瑞发现他们的所在,都是纳鲁――特别是那个自称为克乌雷的纳鲁――帮助德莱尼人逃跑。而每一次,基尔加丹和那些曾经是艾瑞达人的怪物们。都离抓到他们更近一步……每一次,维伦和他的人民不得不为了拯救自己而离开某个世界的时候,他都悲伤不已。因为他知道,他们留在身后的任何生物都会像艾瑞达人一样被永远改变。基尔加丹一向热衷于让更多人加入他为他的主人萨格拉斯所创造的军团,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人选。

    克乌雷和维伦一样悲伤。但它在维伦的脑海中对他说话,说基尔加丹、阿克蒙德和萨格拉斯摧毁另外某个世界,也只需要相同的时间;所有的世界,所有的生物。所有的种族,在萨格拉斯的眼里都是平等的――他们的作用。全部只是在鲜血与烈火的可怖盛宴中被彻底消灭。维伦若是死在他曾经最好的朋友手上,更是改变不了任何事,拯救不了任何人;只有他活着,也许某天,才会出现一丝希望。

    “这是为什么?”维伦曾经发怒过一次,对着纳鲁吼叫。“我的生命究竟是哪点比他们的重要,比他们的有价值?”

    我们的集结很缓慢,克乌雷应道。但集结仍在继续。宇宙中还有其他像我一样的纳鲁,在与年轻的种族接触。当他们准备好了的时候,他们所有人都会被召集到一起。萨格拉斯最终会倒在那些始终坚信宇宙的永久平衡,坚信真、善与和谐的人的信念之下。

    维伦别无选择。若不相信这个已经成为挚友的存在,便只有背弃那些信任他的人,成为曼阿瑞一途。他选择了相信。

    但,现在,他很迷惑。兽人——德拉诺的土著生命——近来开始攻击单独行动的狩猎队,并且,似乎没有任何原由。震惊的守卫们也说不出任何反常的情况。可至今已经有三个狩猎队惨遭杀戮,无一生还。雷斯特兰检查过事发地点后回报,遇难者们并不是简简单单地被杀死……而是被残忍地屠戮。

    所以维伦来到了神殿,这座德莱尼人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日子里建造的神殿。在这里,在四块阿塔玛水晶的环绕下,他可以听到他老朋友微弱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动。但这次,直到现在,克乌雷还没有给他答案。

    这次。如果事情有不对,他们肯定逃不掉了。因为……克乌雷快要死了。它送给他们的那艘飞船,二百年前。坠落在这个世界上的时候,它就被禁锢在那容器里了……

    “先知大人,”雷斯特兰道,声音柔软而疲倦。“又有一次攻击发生了。”

    维伦缓缓睁开那双看过几万年风云变幻的眼睛,哀伤地凝视着他的朋友。“我知道。”他说。“我感觉到了。”

    雷斯特兰粗厚的手指理了理他的黑发。“我们该怎么办?每次进攻似乎都比上一次更加狂暴,检验遇害者遗体的结果,能看出他们的武器在升级……”

    维伦一声长叹。摇摇头,白色的发辫随之轻轻跳动。“我听不到克乌雷的声音了。”他轻声道,“至少不能像以前那样了。我怕它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雷斯特兰垂下头,脸上明显露出了痛苦的表情。纳鲁实际上是为他们而牺牲了自己,所有的德莱尼人都知道。也都懂得这一点。它的存在,尽管奇异又神秘,德莱尼人已经渐渐开始关爱它。而它被困在飞船里,慢慢死去,已经有两个世纪了。不知为何,维伦本以为那个存在不会这么早地死去……如果它会死的话。

    他坚决地起身,浅黄铯长袍在身后飘动。“它还有话要告诉我,但以我的能力,已经听不到了。我必须去找它。也许离它更近一些。我们之间的交流就会更容易一些。”

    “您――您要到飞船那里去?”雷斯特兰惊问。

    维伦点点头。“我必须去。”

    “先知大人……我没有质疑您的智慧的意思,但――”

    “但你还是质疑了。”维伦大笑,湛蓝的双眼诙谐地眯了起来。“继续说吧。老朋友。你的质疑对我总是有重要的价值。”

    雷斯特兰叹气。“兽人已经把那飞船当作他们的圣山了。”他道。

    “我知道。”维伦应道。

    “那为什么还要去那里,激起他们的反感呢?”雷斯特兰问道,“无论何时,他们都必定把此举看作挑衅,尤其是现在。您这样做,等于是给他们一个继续攻击我们的理由啊。”

    维伦点点头。“我想过这些。想得很苦很久。但也许,该是说出真相的时候了。告诉他们我们是谁,他们的圣山又是什么。他们相信他们先祖的灵魂居住在那里,而那,很可能是真的。如果克乌雷的时间真的不多了,难道我们不该在还来得及的时候,尽可能地运用它的智慧和力量吗?如果这个世界上,有任何人或是任何事能在兽人和我们之间筑造和平,那就是这个存在了,这个比我们任何人都要强大得多的存在。这也许是我们唯一的希望。克乌雷说过,纳鲁要找到其他的种族,其他的存在,加入它们,为平衡与和谐的目标而奋斗,反抗萨格拉斯和他创造的庞大邪恶的势力。”

    维伦将一只苍白的手搭上老友那披着盔甲的肩膀。“在我的冥想之中,我已经知晓了一件肯定的事情。那就是:事情不会再像从前一样了。兽人和德莱尼人再也不可能像这两百年来一样,距离不远不近地生活。我们之间,要么是战争,要么是和平共处;我们要么成为朋友,要么就成为敌人,不会再有中间地带。而如果我不尽我全部的力量去寻求和平,我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你明白了吗?”

    雷斯特兰有些不快地看着维伦的脸,然后点点头。“是啊,是啊,我大概明白吧。但我一点也不喜欢。至少让我派一个武装护卫和您一起去啊,因为那些兽人肯定在您说话之前就会攻击您的。”

    维伦摇摇头。“不行,不能带武器。不可以惹恼他们。在他们的心中,他们是高贵的存在。我能窥到那两名几年前曾在我们这里留宿的年轻兽人的内心。那里没有懦弱,也没有邪恶,只有谨慎,还有因我们不知晓的某种原因而出现的恐惧。至少目前,他们进攻的只是狩猎队,而没有市民。”

    “没错,只是狩猎队,”雷斯特兰反驳回来,“只不过是在人数上处于极大劣势的狩猎队而已。”

    “在那些事发现场洒下的血液。也有不是我们的。”维伦提醒他。“他们把尸体带回去火化,但土壤里已然流淌了太多兽人的血。据我所知,一小队德莱尼可以轻松面对许多兽人。不。我不能同意你的话,这次,我必须冒这个险。若我明显毫无防守之力地前去,并尊敬地向他们道明来意,他们不会当场杀死我的。”

    “真希望我能有您的自信,我的先知。”雷斯特兰认输地深鞠一躬。“好吧,我只派一支小队护送。不带任何武器。”

    于是。维伦向兽人实际上的首领,大萨满耐奥祖派遣了信使。信使带去了维纶的书信——

    致耐奥祖。影月氏族首席萨满:德莱尼的先知维伦献上问候。

    近来,我们的多名族人遭到兽人的进攻,我不能明白个中原因。许多世代以来,您的族人与我的族人一向在和平与相互宽容中共存。各取所需。我们从没有向兽人举起过武器,并且,我们还曾经救过两名无意间陷入危险的年轻兽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