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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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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故意不给敦霍尔德的普通守备部队下达命令。任由他们和来自外域的联盟部队硬拼。

    ——————————

    王启年坐在他的宫殿里,一边监视敦霍尔德的战况,一边打开传送门把困守在宫殿的部队送走。亡灵先走,然后是生者部队。只留下很少一部分来守卫宫殿。当然,留下的都是强者,至少是被王启年认为不会在接下来的战斗中白送人头的部下。

    外面的战况,一如他预料的那样,变成了一场三方大混战。到处都是正在厮杀的联盟士兵,还有穿梭于其间的兽人。

    此时距离二次战争不过过去了三年多,联盟与部落的仇恨仍未化解,尤其是对于这些远征军的士兵来说。因此卡德加的部队和兽人没有联合的基础,反而不断互相击杀。甚至敦霍尔德守军和荣耀堡士兵还会在兽人出现的时候暂时联手。攻击兽人。

    这正是王启年打算示弱的目的。他就不信在缺乏外部压力——敦霍尔德守军不堪一击——的情况下,这两个目的不同——萨尔来救兽人,卡德加来杀王启年——又有深仇大恨的阵营还能联合的起来。

    最好两方先分个胜负就更好了。可惜他也不敢打包票能让他们火拼,尤其是在王启年还没死的时候。为此他做了几手准备。

    首先,他派出了一些生者中的中坚分子,预备天灾成员或者入天灾积极分子,这些迫不及待转化为亡灵的生者执行这种死亡任务非常有效果。他们带着瘟疫车四处出击,将那些毒雾扩散到战场上面。王启年专门挑选了比较温和的瘟疫药剂。发作比较缓慢的那种。仗着天灾的附庸部队信仰光明神教的优势——这意味着他们没少喝圣水,那些特殊的成瘾性瘟疫药剂——半亡灵化的人类完全不惧这些瘟疫药剂。

    而在竞技场后方的屠宰场地牢里面。王启年也没有忘记派人去散播药剂。虽然大部分的霜狼氏族已经被秘密转移到奥特兰克城的地牢里面关押了,这里的地牢里依然关押着大批残废的霜狼角斗士和之前懒得运送的老弱兽人。这些人正是萨尔和奥格瑞姆解救的目标之一。

    他们先去解放了住在角斗士殿堂里的霜狼角斗士之后,才绕过去解救被关押的大批兽人。这个时间差足够王启年的手下动手了。

    两方的领导人将会巧遇瘟疫车和押送他们的军官,在被喷了一脸药剂以后,关荣战死的军官会在死前吐露消息——“你们死定了,解毒药剂一共只有一点库存,奥特兰克万岁!”而在这之后他们也一定会得到药剂仓库的消息的。王启年就等着他们去敦霍尔德西边的仓库里抢解药就可以了。

    如果这个法子不起效果的话,考虑到了主角光环无所不能的王启年还有其余准备比如可以抵御几个小时以后魔法爆炸的唯一一块防御符文石;可以操控魔法防御系统的唯一符文石;能够从这个爆炸后自动封死的魔法结界里传送出去的唯一一块符文石……

    总之,抢石头去吧。两批敌对的家伙去抢一批石头总行了吧。如果还是不能引发火拼的话,王启年皱了皱眉头,那就只能让这个马甲配合的死掉了,不信他们不为分石头打起来。

    就让击杀元首……奥特兰克之王泰达米尔普瑞斯托,会掉落毁灭符文石好了,拿到这石头才能安全离开敦霍尔德。

    这样子要是还不起作用,王启年觉得自己只能带人硬上了。让外面准备好的部队把他们一锅端掉,可是估计效果只能聊胜于无了,反正肯定杀不了卡德加和萨尔……(未完待续)

    敦霍尔德城堡之战 元首之陨(上)

    在促进兽人与人类战斗的方针指引下,敦霍尔德的高端战力一下子变得很弱。这难度下降的就好像从史诗难度一下子跳水到了随机团队一样。基本上成了只要是主角肯卖力气,其他人都能躺着过的节奏。

    但是事情的发展并没有像王启年希望的方向前进。

    在王启年的暗箱造作之下,速度有希望领先一步的萨尔等人在屠宰场遭到了更加强大的压力。与屠宰场的主人,一只名为“屠夫”的憎恶的战斗时间被无限拉长了。等到中毒的萨尔等人成功的解救出剩余中毒的霜狼兽人以后,西面的仓库已经响起了“群山,动起来吧……”的声音。

    萨尔等人早就得到了仓库的资料,知道这是那里的看守,石巨人建筑师泰克图斯的动静。当他们赶过去的时候,正好看到了泰克图斯倒下去的一幕。

    “连群山都……倒下了……”

    随着这句话,巨大的石巨人轰然摔落。

    然后兽人队伍成功的与拿到了那一点解毒剂的卡德加队伍打了起来。可惜的是双方并没有两败俱伤——萨尔居然抢到了大半箱解毒剂!

    分开以后的两边硬是凭着十人份和十五人份的解毒剂解除了三百人和一百余人的瘟疫。事情一下子就脱离了掌控。兽人们选择了硬闯宫殿,而卡德加又去搞他的法术,打算再来一次斩首行动。这样一来。估计自己死前很难让他们大打出手的王启年也只好演上一出元首之陨的舞台剧了。

    人生如戏,全凭演技。

    在送走了大部分精锐之后,整个宫殿就只剩下几十个演员了。当然。演员自己并不知道自己是演员。像守在门口的双胞胎守卫和还在二楼沉迷于法术研究的高等顾问瑞尔威利尤,以及剩下的王启年连名字都懒得记的闲杂人等,都在不知不觉中成了一名演员,并即将去领龙套。

    王启年听着楼下传来的声音,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兽人正在面对普尔和费莫斯。他们是王启年的的贴身侍卫,把守着敦霍尔德宫殿的大门,这对食人魔兄弟虽然在智力上有所缺陷。但他们的力量和意志绝对是出类拔萃的,他们的块头和凶残程度也是无与伦比的。

    “滚开。陛下谁也不见!”

    “他们动手了,我们也动手吧!”

    “打扁你,一定很有趣……”

    “小心——这可是很疼的……”

    “这一定很棒……”

    “我也干掉一个……”

    听上去自己的贴身侍卫占据了优势,不过王启年知道。他们越有优势,就离死越近——因为主角都是在危急时刻爆发的。

    果不其然,王启年听到了一个暴怒的厉声咆叫,满怀怒火的啸叫炽烈地回荡在城堡中。

    整个天空都沸腾了。数十道闪电撕裂云天,令所有人都头晕目眩。狂怒着爆裂的滚雷声在天空中咆哮。大地也以一种充满力量与规律的节奏震动起来。

    沿着一条清晰精准的直线,大地整块的错开抬高;这条线就像某种远古巨大的地底生物从萨尔脚下直冲宫殿正门。大门轰然倒塌,一时间瓦砾俱下;但是相比之那些七拼八凑而成的外城墙面——地精监工你懂的——由高级顾问亲自督建的敦霍尔德内部宫殿的墙体用工用料无疑更好,也更坚固。

    只可惜王启年的贴身守卫也倒在了这次攻击中……

    兽人们很快登上了二楼。开始面对王启年的高级顾问瑞尔威利尤。

    “你的魔法毫无价值!”

    “滚开——”

    “闭嘴——”

    “安静——”

    随着顾问的吼声,楼下传来的法术波动也越来越强烈。战斗愈演愈烈。王启年能感受到下方的瑞尔威利尤不得不开始召唤废灵壁垒。

    这个法术能够使顾问受到废灵壁垒的保护,吸收所有魔法伤害。当壁垒被击破时,它将启动一个符文为壁垒重新充能。在电信魔网的支持下。充能过程只需要二十秒。并且随着战斗的进行,越来越多的溢流能量球会从符文中产生,并在落地时爆炸。

    同时高等精灵顾问也不断的施展魔能散射:火焰/冰霜/奥术/暗影/邪焰来打击他的敌人。

    ……明明是个术士,战斗起来怎么这么不务正业!你的恶魔和术士的法术呢?

    感受这下方的战斗情况,王启年甚至产生了一种这么不务正业的术士死了活该的感觉。明明嫌术士输出疲软可以找自己转职成法师、法师或者法师的,结果非得自己瞎鼓捣。而且鼓捣出的战斗力似乎也不怎么样……

    “我是不可阻挡的!不可能……”

    高等精灵顾问发出了他最后一次吼叫,然后倒地身亡。

    “入侵者进入了宫殿。卫兵!保卫陛下,把他们赶出去!”最后的卫队开始与兽人们交战。他们也很快的倒下了。

    随后死掉的是在宫殿里陪同王启年的顾问们。他冷眼旁观这些自己都叫不上名字的顾问们四散乱跑,然后被兽人一一砍倒在地,可他无动于衷。这些瑞尔威利尤所任命的顾问同时也是敦霍尔德的官员,他们甚至没有去到奥特兰克城去觐见过他,而是直接上任的。

    王启年撇了撇嘴,他们的死活关我鸟事。像这种没技术,没实力,肩不能提手不能挑,就只能当领导的家伙在联盟内部不要太多。死就死吧!

    看到闲杂人等都一一死掉以后,王启年终于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你们!陌生的入侵者……是卡德加指使你们的?还是你们想要来抢我的石头?”

    “奥特兰克帝国决不会就此倒下!跪下,贱民们,现在发誓效忠于我,祈求我的原谅,也许我可以大发慈悲,让你们死在竞技场里!”

    “你们马上会明白,为何我是国王,而你们只是贱民!”

    在吼出了一通自认为具有boss范的台词以后,王启年这才想起来,除了萨尔以外,这帮兽人都不懂通用语,而萨尔明显不会把他说的话翻译过去……(未完待续)

    ps:还账6

    敦霍尔德城堡之战 元首之陨(下)

    这场战斗比王启年预想的要难不少。

    他们的力量不值一提,但是命运的力量十分强大。王启年甚至不敢太过靠近萨尔,因为靠得越近,受到那力量的影响也会越严重。

    二人刚一接触,王启年就能感到自身的神智被命运之力蒙蔽的愈发厉害,而自身的弱点也暴露在了萨尔眼睛里。他靠着明心见性的功法,倒是不至于和那些反派或是boss一样智商下降,浑浑噩噩,却也免不了动作走形,攻击歪歪扭扭,破绽百出。他试图靠着对于自身的掌控强行扭转过来,可惜不能竟全功不说,动作还在对抗命运之力中放慢了不少。想要强行精准地完成自己的招式的结果就是速度慢的不行。

    要不就被命运之力带偏,要不就被命运之力减速,王启年觉得难以忍受。更坑爹的是,萨尔身上还有主角光环提供的闪避加成,以及命运之力形成的护盾。近战打的难受的要死的王启年不得不尽量用神圣风暴逼退萨尔,然后抽身后退,才逐渐觉得好受了一点。

    多亏这马甲是个圣骑士,他觉得十分庆幸。靠着平时什么都能用,什么都需的作风,这个马甲随着携带者各种装备。他放弃了使用单手剑,召唤出一根法杖,转为依靠法杖来施法。虽说理论上圣骑士不能拿法杖,不过王启年是依靠着魔网施法,法杖只是用来装样子。所以没什么影响。

    他开始疯狂地向着兽人们倾斜法术,奥术之力源源不断的从魔网中汇聚到他手里,又被释放出去。铺天盖地的奥术弹幕倾泻而出。把对面的兽人砸的鸡飞狗跳。兽人的阵型开始凌乱了起来。很快,有人在奔跑中踩中了散落在场地上的奥术地雷,引发了毁灭共鸣,对大部分兽人造成了重创。

    然而王启年沮丧的发现,萨尔的命运之力也在庇护着他最后的手下。他持续不断的对兽人造成重创,却无法杀死任何一个兽人。

    好吧。看来时没法子一次性解决他们,王启年收起了弹幕。开始集中力量点杀兽人。a不死?没关系,洒家单杀总行了吧……

    在王启年转换了方式以后。兽人中开始出现伤亡。他几乎是以均匀的速度,集中力量点杀兽人。除了萨尔以外,这些沾光的家伙并不难对付。

    很快,有霜狼角斗士倒下。也有霜狼精锐倒下,甚至有大酋长的贴身护卫倒下,最终连大酋长奥格瑞姆毁灭之锤也倒下了。不知死活的兽人踩中了奥术地雷,他和他的贴身侍卫在这次毁灭共鸣中遭到重创,然后王启年对它释放一次奥术愤怒。

    狂暴的奥术能量轰击中了大酋长,浑身是血的兽人再次飞了起来,然后重重落地。王启年甚至能够听到萨尔惊惧的喘息声。兽人酋长在最后一次落地的时候砸到了很早之前的受害者插在地上的长矛上,这根至少两英尺长的长矛从毁灭之锤宽阔的背部伸了出来。

    当萨尔看到这一切的时候,王启年注意到他僵住了。毁灭之锤的两个贴身护卫正在试图取下那圆形的胸甲。长矛穿透了衬在板甲里面的软皮甲,伤口周围已经红了一片。那股刺穿毁灭之锤身体的力量同时也让胸甲的另一面凹了下去。

    萨尔跪在了毁灭之锤身边。在兽人跪下去的那一刻,王启年悲哀的发现自己身体周围的时间凝固了。现在他什么也做不了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萨尔在战斗中大刺刺的开始继承毁灭之锤的遗志。

    ……好想趁这个机会把他轰杀至渣啊!

    各种各样的视角被固定在了萨尔身上。毁灭之锤沙哑地说,血从他的嘴里汩汩而出:“我不行了,萨尔……”

    “大人,”萨尔悲哀地说,毁灭之锤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我需要你的帮助,萨尔。两件事。你必须坚持我们所开始的事业。我曾经领导了部落一次。但是看来命运不让我再领导一次了。”他颤抖着。面部扭曲出极度痛苦的表情,然后他继续说道。“你现在是酋长了,萨尔,杜隆坦的儿子。你将穿起我的战甲,拿起我的锤子。”

    ……王启只能期盼着“你无法交易灵魂绑定物品”的提示,但是这声音一直没响起来。

    毁灭之锤向萨尔伸出手,萨尔紧紧握住这只还戴着盔甲,流血不止的手。“你知道该做什么。现在是你照顾他们了。我找不到……更好的继承人了。你的父亲会为你骄傲的……帮帮我……”

    萨尔的手颤抖着,他亲手将毁灭之锤身上的铠甲一块一块卸下。但是奥格瑞姆背上突出的长矛不允许他再动剩下那些部分的盔甲了。在这个过程中,王启年一次试图挣脱束缚失败,只能试图用眼神杀死毫无防备的萨尔……

    “第二件事,”毁灭之锤咆哮着。这倒下的兽人周围挤满了人,而每时每刻都有残存的兽人不断朝这里赶来,被王启年的奥术弹幕赶得四处乱跑的兽人重新聚集了起来。

    “我很羞愧没能帮上什么忙,”他说,一只手在长矛上摸索着,手指虚弱地抖了几下,然后落了下去,“我曾试图把它拔出来,但是我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快,萨尔。为了我拔掉它。”

    萨尔合拢手指,按进毁灭之锤的肌肉中。

    毁灭之锤大声的喊叫,他的愤怒如同他所受的痛苦一般强烈。“拔出来!”他大吼。

    闭上眼,萨尔拔了。那被鲜血浸透了的杆往外长了几英寸。“再来!”强大的战士咆哮着。萨尔深深地吸了口气,在向后拔的时候,突然的失力让他结结实实的向后摔在了地上。

    黑红色的血液从毁灭之锤胃部位置上那个致命的伤洞中涌出。

    “伟大的首领,”萨尔低声说,只有毁灭之锤以及偷听的王启年才能听到他的话,“我恐怕还没有资格穿上你的盔甲,拿上你的武器。”

    “没人生来杰出,”毁灭之锤的声音微弱而含糊,“你会带领他们……胜利……会带给他们……安宁……”(未完待续)

    横锤奋余烈

    奥格瑞姆的眼睛闭上了。

    萨尔差不多凝视了大酋长的身体有五分钟。这段时间里,被强制看‘过场动画’的王启年切换了数次视觉,杀人的目光从四面八方涌来——如果把王启年的目光都用箭头标出来的话,这章就不用写别的了。

    终于,兽人结束了漫长的沉默——也许不算漫长,可这是在战斗中——喊了出来:“为了奥格瑞姆毁灭之锤的荣耀,他为了我们的自由而献出了生命。”

    他站在那里,让兽人帮他穿上盔甲。然后对着众人露出勇敢的面容。周围的兽人们安静而充满敬意的注视着他。他弯下身,拾起巨大的战锤,在他的头顶上挥舞着。

    “奥格瑞姆。毁灭之锤任命我为新的酋长,”他喊道,“这不是我所向往的,但我没有选择。我被任命了,我也将服从这任命。你们谁愿意跟随我去为我们的人民谋求自由?”

    一阵哀吼想起,饱含对他们逝去领袖的伤痛。然而这也是充满希望的声音。萨尔站在那里,向上举起毁灭之锤那把传奇般的的武器,他知道,无论成功的希望有多渺茫,胜利终将属于他们。

    ……当然,王启年对上面的最后一句抱有怀疑的看法,而且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知道萨尔的想法的。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战斗终于可以继续下去了。他对于中场插入的一切非美少女战士变身的强制cg抱有深深的敌视态度。因此,当战斗重新开始以后,他的攻击也格外猛烈。奥术冲击、奥术弹幕、奥术飞弹接连不断的点杀着兽人。

    只是。萨尔已经觉醒了。大地、水流、火焰和狂风的力量接二连三的轰击过来,使得王启年不得不尽力去抵御这力量。一按开始,他还能够分心去继续击杀兽人,毕竟这力量受到了萨尔本身的位阶限制,并不是很强烈。

    王启年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在击杀了德雷克塔尔和清洗了霜狼所有的萨满之后,萨尔是如何走上萨满之道的,明明剩余的兽人萨满都是他的信徒。他只管压着萨尔打。

    可很快。元素的力量就随着萨尔的情绪而增长,无上限的增长。王启年的防御措施越强大。元素的力量增长也就越快。这使得他很快分身乏术,不得不专心应对起来。

    不过这场战斗并没有持续多久,在感知到卡德加完成了他的法术,正在开启直达此地的传送门以后。王启年也爆发了。

    他燃烧掉这具身体所有的生命力量,放弃防御并释放了一次大规模奥术新星,把大厅里的所有人和物炸飞,重重的撞在墙壁上——这样就没有人能阻止卡德加黑装备了。

    在放完大招以后,王启年很快退回了预定位置,也就是卡德加的门即将出现的位置。任凭元素之力将这具身体撕碎——

    ——下一秒,卡德加就打开了传送门,走了出来。法师随即捡起了王启年掉落的石头和法杖……

    虽然泰达米尔普瑞斯托阵亡了,不过能看到卡德加和萨尔因为抢石头打起来。王启年还是很高兴地。至于马甲的问题?奥特兰克那里已经预备好了五百个身体,接下来就让盖伦普瑞斯托继承奥特兰克的王位好了……

    王启年以精神力关注着接下来的这场龙争虎斗。可惜的是,这场世纪大战并没能持续多久。两位主角飞速的消耗着自身的气运,然后分出了胜负,战斗过程善乏可陈。他唯一的收获就是知道了萨满天天被人花样守尸体,暴雪却一直拒不通过“萨满瞬发炉石法案”的原因了——这名萨满和法师对biu,然后biu死了一名三修传奇大法师……

    随着卡德加的倒下,萨尔深深地叹了口气。那些支撑他度过这个漫长而血腥的白天与夜晚的力量正在慢慢退去。他意识到自己已经饱受创伤并且已经疲惫不堪。但是这些可以迟些再料理。他有个更重要的职责需要去履行。

    战死者的尸体被收集了起来,浓厚的黑烟卷缩着从残破不堪的宫殿的窗口冲入蓝天。萨尔恳求火之魂令火烧得更旺更快一些。这样尸体的火化速度被大大提高了,那些灰烬则被风之魂吹撒到远方。

    装饰华丽的最大的那个火葬堆则是为他们之中最为尊贵的人准备的。萨尔将奥格瑞姆毁灭之锤魁梧结实的身体高高举起,向着火葬堆行去。

    毁灭之锤的脚边躺着其他在战斗中丧生的勇敢战士——那些刚烈、忠诚,却没能躲过人类伤害的贴身卫士们,比如萨鲁法尔。他们紧紧挨在毁灭之锤的脚边,另外两只伴在他的左右。而在毁灭之锤的胸部,在这个意味着荣耀的地方躺着的,是萨尔被食人魔双子杀死的霜狼伙伴,雪歌。

    “我和我的人民相处的时间并不长,”萨尔说道,“我不太清楚兽人的葬礼传统。但是,毁灭之锤是以我所指的兽人最勇敢的方式死去的。他为了解放我们被困的同胞而不懈战斗。愿他的灵魂护佑着我们。”他端详着死去的兽人的面庞,“奥格瑞姆毁灭之锤,你是我父亲最好的朋友,也是我所知的最高贵的人。愿你安息,我必将继承你的遗志,实现兽人的复兴!”

    说完这些,他闭上眼。应他所求,火焰熊熊燃烧起来。尸体很快便被吞噬了,而新的大酋长也向后仰起他的头,发出一声深沉绵长的怒吼。

    “兽人,永不为奴!”

    听到了大酋长的吼声,幸存的兽人也加入了进来,吼出了他们所受的伤痛和g情……

    “兽人永不为奴?”注视着这一切的王启年也在他的宫殿里咆哮了起来,“后面是不是应该还有一句,我们必将为王?萨尔,我倒要看看,就凭你们这几十个人,能够上哪里为王!无论部落还是联盟,天灾军团会吞噬你们最后的骄傲!我拭目以待……”

    他很快就停止了发火,微笑的看着兽人启动了传送符文石。(未完待续)

    问君何所归?

    传送符文石将兽人们成功的送出了敦霍尔德——

    ——然后送进了严阵以待的奥特兰克大军营地里面。

    ……这敌人说啥就信啥的智商,王启年也是醉了。真以为人死前会吐真言啊,尤其是天灾的预备成员……

    这只正统传承下来的部落终于只剩下一个人了。自萨尔以下,兽人全军覆灭,新任大酋长仅以身免。王启年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毕竟人家是主角,主角气运没用完之前肯定是死不了的。虽然连续的消耗和对拼搞得他的气运大损,现在差不多只能顶的上五个罗宁而已,比卡德加的主角光环还黯淡了一点,差不多差了一个罗宁的量,但是到底没耗完不是?

    王启年对这一阶段的成果还是比较满意的,接下来只要连续不断地打击这位大酋长就好了。只要让他继续消耗主角气运,用来不科学也不魔法的保命,若无意外,气运大损的他早晚落得和卡德加一样的下场——气运消耗完毕正常死亡。

    但是,如何在主角光环的干扰下找到这个兽人呢?王启年思考了一会,心中已经有了成算。这种时候,是时候让之前留下的叛徒出场的时候了。

    我们中出了一个叛徒。这件事确确实实的在号称天灾最严密的外部掌控区——奥特兰克王国——里发生着,两个意义上都是。奥特兰克王国中有一位叛徒。而王启年也中出过了她,虽然是拿泰达米尔的马甲……

    塔蕾莎福克斯顿是罪恶的艾德拉斯布莱克摩尔的仆人塔米斯福克斯顿的女儿。据说塔蕾莎是个标准的美人(标准的定义是和吉安娜用同一个模型),至少按照萨尔的审美标准确实如此。如果没有遇到萨尔。塔蕾莎也只是一个卑微仆人的女儿,凭着自己的姿色,成为领主的小情人,但命运之神让她碰到了自己的白狼王子……

    不过目前来说,这位福克斯顿小姐最为联盟所知的身份还是奥特兰克之王,泰达米尔的情妇。但是是在不为人知的时候,这位奥特兰克王国宫廷的红人还扮演着叛徒的角色。蠢女人对萨尔有一种特殊的感情。使得她无条件支持萨尔的行动。她借着王启年的宠信随意出入宫禁和城池,然后时不时的出城与萨尔暗通款曲。

    王启年容忍了这种行为。比起那一点点他们想让她送给萨尔的和她自己搜集的那些情报,借着这条线去追捕萨尔显得更为重要。当然,抓没抓住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敦霍尔德救出来的霜狼已经全军覆灭了,现在只有奥特兰克还关押着一千五百名左右的霜狼兽人。萨尔肯定会来拯救他的人民的。这种情况下只要通过塔蕾莎添上一把火就好了。

    ————————————

    即使在冬天最冷的时节,甚至即使奥特兰克外刮着令人寸步难行的暴风雪,塔蕾莎也总是会想方设法去看看那棵被闪电击倒的树。反正她拥有国王的宠爱,要办到这点小事非常容易。不过这一段时间以来那里总是空无一物。

    昨天,她忍不住又出城了一次,只不过这一次是用走的——泰达米尔在敦霍尔德被兽人军队所杀的消息已经传遍奥特兰克,她一下子就从国王的情妇变成了前国王的情妇,地位跌落了下去。

    实力壮大的萨尔成了奥特兰克宫廷的贵族们茶余饭后的谈资,各种流言到处乱飞。尽管地位一落千丈。她还是忍不住为萨尔高兴起来。

    尽管迈下的每一个步子都让她的靴子里浸进更多的雪水,让这段时间以来养尊处优的她有些不适起来,她昨天还是非常高兴的前往了那颗树那里。好在天气终于回暖了。靴子里积水的日子应该不会很多了。

    可惜她的好心情并没能维持多久。身为奥特兰克王国有身份的一员,她参加了奥特兰克的王位继承典礼。在典礼上上,她听到了一个可怕的消息。

    普瑞斯托二世,盖伦普瑞斯托,据说是泰达米尔失散多年儿子的新国王,宣布要在举行一个盛大的加冕典礼。这个典礼要邀请联盟所有有头有脸的贵族参加。并不关心这方面的她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自然也不知道王启年关于想法子让弗丁对阵萨尔的谋划。她更关注的是后一条。加冕典礼之前,他们要杀掉所有关押的霜狼兽人,为国王报仇。

    她大口的喘息起来。她捂住嘴,心怦怦直跳,几乎要昏过去了。拜那些八卦的贵族所赐,她知道那些被关押的都是萨尔的族人。塔蕾莎忍不住为此深深的忧虑起来。典礼一结束,她就忍不住想要离开,迫不及待的要去那个约定好的地点挂上她的信号。

    然而她却无法立即离开,因为一位侍者在典礼结束时叫住了她。

    “陛下召见,福克斯小姐,请跟我来……”

    塔蕾莎以为自己能很快离开王宫,不过现实很快打破了她的想法。侍者并没有立刻带她去见普瑞斯托二世,而是带她来到了一处偏殿。

    侍者鞠了一躬,当即告退。转为为她引路的换成了几名侍女,塔蕾莎十分熟悉的侍女。“请您去里面沐浴,更换衣饰,然后去见陛下……”

    她的脸色变得煞白,塔蕾莎已经经历过这个环节很多次了,她很熟悉流程,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不过她还是怀着万分之一的侥幸心里走了进去。可惜世界上的事情并不以她的意志为转移,她不仅看到了那几个十分熟悉的身影,还看到了奥特兰克王国的新国王,盖伦普瑞斯托。

    没等到她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熟悉的宫廷总管就挥动了她的皮鞭。长长的皮鞭发出了呼啸声,打到了她的身上。不过塔蕾莎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感觉到疼痛,只是身上的衣服被抽的四分五裂。身后的两名侍女也连推带搡的把她按到了池子里。

    随后又有四名侍女围了上来,开始拿起刷子为塔蕾莎清洁起身体来……(未完待续)

    ps:还账

    整备窝弓射猛虎

    ……塔蕾莎也不知道自己迷迷糊糊的睡了多久,她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侧身躺在床上,满头大汗像是生了重病一般,脸色也异常苍白,有气无力地喘着气。她微微睁开无神的眼睛一看,枕头上两排牙印,周围一片狼藉。

    塔蕾莎挣扎着坐起身体,她面无表情,双手伸到脑后,微颤著一翘一翘,慢慢的把散乱的头发梳好。她向侍女要了用一角洁白的丝巾扎住发丝,然后又讨要衣衫——她的衣服已经被击碎了,不过她只得到了一件睡衣。

    塔蕾莎拉过睡衣,披在肩上,双腿勉强挪动著离开床榻。尽管两腿扔无法合拢,她还是努力的挣扎着迈步,试图离开宫殿,去城外给萨尔传递消息。

    在这个过程中,王启年一直注意着她。“好好努力吧,叛徒,奥特兰克即将成为你和你的白狼王子的葬身之地。如果幸运的话,弗丁父子也会陪你们一起死的……”

    ————————————

    一阵冰冷的风吹过壁炉谷森林里高大的橡树,祥和降临在这片安静的森林里,留下提里奥弗丁孤独的思绪。

    他骑着他灰色的战马,米拉达,在这片森林里打猎。尽管这并不是个打猎的好时节,提里奥还是不愿放弃。比起城堡大厅的阴冷局促,他宁可在这里空耗光阴。每当官僚政治令他不堪重负时。这片从小就开始打猎的林地就成了他的避难所。

    圣骑士领主提里奥弗丁是个大人物。年逾五十他无论身心都充满力量,被尊为当世最伟大的圣骑士——本来是最伟大的圣骑士之一的,可是图拉杨远走德拉诺。生死不明,乌瑟尔叛国,加文拉德和达索汉先后战死,五大骑士仅剩一个,‘之一’二字就从此免去。他的精力丝毫不逊于年轻人。尽管标志性的络腮胡与整齐的褐色头发都已斑驳着灰白,然而他犀利的绿色眼睛仍然那么熠熠有神。

    提里奥弗丁是联盟繁荣的公国——壁炉谷的大公。这个公国坐落在高耸的奥特兰克山和雾霭弥漫的达隆米尔湖北部的一片林地里。拜他的领主所赐,这个公国声名远扬于整个洛丹伦王国。

    在同为艾泽拉斯第一批圣骑士的战友们或死或失踪以后。提里奥弗丁就被那些坚持圣光教派,或者说原教旨主义的圣骑士视为圣骑士当然的领袖。同时也是最后的希望。特别是在乌瑟尔光明使者在战争中叛国而死之后。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