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 25 部分阅读

备用网站请收藏
    与部落战死者的灵魂,在撕裂世界跳回来的过程中还损失了不少。

    德拉诺还是少去为妙的好,不过一想起现在住的这位面里还有一个萨尔,一只罗宁,一只玛法里奥,一只卡德加……王启年恨不得删号。

    洒家跟位面有什么仇什么怨,带的项链也不值两千块,连一百块都……主角都放了这么多,还差不多都是敌对的!

    他觉得这个局面下,唯一的不是办法的办法,就是得尽快在这几位成长或者引起他们的注意力之前,增长足够强的实力。

    他叹了一口气,开始处理起这段时间以来积攒的政务。

    天灾军团其实也攒了不少愿意效忠的灵魂了,可惜兽人占得比例有点大。这些背弃了萨满之道被先祖之灵厌弃的家伙战斗是一把好手,也有少量的优秀指挥官,可是要是让他们处理非亡灵生活区的内政——我们还是谈谈谈如何杀死一名主角吧。

    之前还从人手不足的岗位上抽掉了不少干得不错的内政人才。现在他们都随着在另一个世界的行动而暂时性失联/领便当了。

    看着乱七八糟等待处理事务堆积如山,王启年觉得是时候给天灾集团有限公司及其下属的分公司找几个总经理了。

    第三十四章 转回正常风格好了

    在某一个位面的历史中,守护者们未能阻止死亡之翼灭世,终焉之刻到来,艾泽拉斯星球成为了一片废墟。

    王启年的古神分身和三个马甲就行走在这片死寂的土地上。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王启年选择来到这个处于末世的星球上。

    支离破碎的大陆,毫无生机的土地——这是真正的毫无生机。很少有人知道石头也是活着的,明白它们也具有感觉、能够洞察世事的人就更少了。现在,根据王启年的观察——连大地本身都逃不出终焉的命运。石头的命运也是如此,不管在地下埋得有多深,都无法逃脱,它们的生命灵气已经破坏殆尽,不仅仅是大地,连同空气元素、水元素和火焰元素也是同样死寂。

    这可不是古神们的作风。

    他不太清楚这个世界具体发生了什么。有心找个人来问问情况,但是一路走来没有任何东西能解答他的疑问,这个世界连一个相关的当事人都不存在了。

    寇加尔,认为世界应该归于虚无的暮光之锤的首脑,在终焉之刻到来以前就已经被那些试图救世的勇者所击败;希奈斯特拉女士,死亡之翼的配偶,亦是黑龙奈法利安、奥妮克希亚兄妹(阵亡于黑翼陷窟)的母亲,也随着暮光堡垒的失守而战死;火元素领主拉格纳罗斯,风元素之王奥拉基尔,两位古神阵营的坚定支持者,也是死亡之翼灭世计划中的强大援手,被所谓的英雄们入侵了风神王座与火源之界,双双灭亡;暮光先知本妮蒂塔丝等残存的暮光信徒,还有古神们仍旧存活的部下,也先后战死在了龙眠神殿。

    就连灭世者本人,也已经撞死在这个焦黑的龙骨荒野之上。遍地积雪不再,壮观的龙眠神殿已成废墟,死亡之翼烧焦的残躯就穿刺在剩余神殿的顶部……

    至于古神和他们的其他手下?

    早在大灾变以前很多年,那时燃烧的远征都还没有开始,联盟与部落就汇聚在希利苏斯。他们打破了甲虫之墙,让封闭了千年的安其拉帝国重现于世,然后把他一次性打垮。连克苏恩的分身都被消灭干净,联盟与部落还为了防止其再次复活而将那里重新封印了起来。在他们完成了燃烧的远征,将目光投向了诺森德的天灾军团以后,好不容易破封而出的尤格萨隆也在奥杜尔惨遭毒手。

    还有自始至终就没能破封而出的扎涅斯,他的部下梦魇之王哈维斯在大灾变开始以前就被艾泽拉斯星球最早的男主角给消灭掉了。大灾变刚一开始,娜迦族也没能幸免于难,瓦斯琪尔被搅得天翻地覆,惩罚背叛的猎潮者耐普图隆的计划也被阻断……

    这种情况下古神大爷们能做的也只有在封印里面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一被消灭,最终被切断了消息来源。等到大家的封印因为没有供能而消散以后,黄花菜都凉了。

    好不容易有个位面里送的分身没被封印,能够自由活动,来往方便,可惜都已经成了光杆司令……

    古神阵营混得还真是悲惨!

    ————————

    曾是暗夜精灵的领袖与艾露恩的高阶女祭司,死于龙眠神殿门外的泰兰德·语风的扭曲灵魂,现在被禁锢在死亡时所处的土地上。在无止尽的黑夜笼罩下,艾露恩温暖的光辉已不复在。被永夜吞噬的她,不仅感受不到艾露恩抚慰人心的光芒,也困惑着艾露恩女神为何没有阻止这场灭世的惨剧发生。在临死前的疯狂中,她的心中只剩下了恨:对耐萨里奥的恨,甚至对自己配偶的恨,对月神艾露恩的恨。恨他不能阻止惨剧、恨她袖手旁观拒绝拯救世界。但现在,这已经演变成了对整个凡人的世界的恨。

    这个长时间徘徊于此的灵魂已经扭曲的有点过了,王启年还没有走近就感受到了弥漫的恨意。然后在接近的过程中又挨了月能箭、月能枪、星尘若干发。不过没关系,她仅剩一些残魂,而且不是主角,高她两阶的大鹌鹑表示毫无压力……

    阵亡于巨龙之魂,幽闭在晶红龙殿,被遗忘者领袖希尔瓦娜斯·风行者女王的残存灵魂,不安地等待着。丧失一切而且无法找到平静,这个饱受折磨的残魂,渴望有个对仍然活在这些贫瘠、时光扭曲的荒芜之地上任何东西释放她愤怒的机会。

    但无论是精灵贵族的尖啸,还是女妖之王残魂所射出的黑蚀箭、荒芜之箭抑或是秽邪射击都无法阻拦亚巴顿·死亡使者的脚步。被她振奋呼唤起来的死者也在王启年马甲的法术下转为了对希尔瓦娜斯的黑暗桎梏,食尸鬼们盲目的向她靠近,等待着她的是……

    吉安娜·普罗德摩尔在死亡之前饱受折磨,连灵魂也被撕碎。然而,被她的法杖碎片所保护并寄居于其上的残存灵魂,仍然拥有的毁灭性魔法力量。这位曾经光荣的塞拉摩统治者现在成为了被毁灭的幽灵,徘徊于曾经的战场上并渴望得到那些被分裂的其他灵魂碎片。

    不幸的是这位曾经的大法师面对的是由奥术能量扭曲形成的古神分身……

    不只为自己无法保护世界,更为了无法保护部落感到愤怒,贝恩·血蹄的残魂在黑曜石圣殿的废墟中徘徊著。在这破碎的艾泽拉斯上,这个充满了罪恶感的灵魂不只是个不协调的躯体,更充满着不可遏制的怨恨和愤怒,他的战斗力甚至超过了生前——

    ——然后愉♂快♂的被泰达米尔·普瑞斯托教做人(牛?)了……

    ————————

    “来,朋友……”王启年用圣光把贝恩吊了起来,吊打一个充满了肌肉的牛头人战士的灵魂并不难。尽管他是最后找到的这家伙,却是最先打完的。

    一柄圣光凝聚成的战锤砸到了牛头人灵魂的脸上,王启年又补了一记安抚术,“我觉得你清醒的差不多了,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吧?”

    被圣光束缚在半空中的灵魂终于点了点头。

    “很好。那么罪人,你悔悟了吗?”

    罪恶感再次涌上了牛头人的内心。“悔悟?是的,我……”

    “很好,那你可以得到救赎!”王启年打断了他的话,满意的怕了拍手,点燃带在身上的那捆干草。那散发的甜美气息平静了牛头人的心绪,涤荡他的灵魂。随即他踏前一步,轻念咒语,点亮了他带过来安在地上摆成了椭圆形的火矩们。

    这样的仪式唤起了贝恩的回忆,他生前见过多少次这个仪式,他自己也不记得了——这是呼唤先祖之灵和大地母亲的仪式的一种。

    “救赎?不,太晚了……我可以得到救赎,但谁又能给予我的人民救赎呢……”

    虽然这样说着,但当牛头人落到了地上之后,他的双脚好似有自己的意志一般稳健地移动。他终于踏进火炬群之中,他觉得自己心脏狂跳,早就看不到的希望不知何时又回到了他的身上。

    王启年递过去一个水袋,贝恩接了过去。一时,潺潺水声成了唯一的声音,在这片死寂的大地上回荡。

    什么也没有发生。

    牛头人眼中的光芒暗了下去,“不——我早该想到的,大地母亲与先祖之魂又如何能从那场灾难中存活呢……”

    “不要慌张,牛头人。大部分时间先祖之魂并不急于回应,我可以确定他们仍然存在着。一切还不算太迟,若你能得到救赎,你仍有机会拯救你的人民……”

    这句话使牛头人精神一振,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贝恩·血蹄又不安起来。他焦急地呼唤:

    “大地母亲和先祖之魂,牛头人敬爱的母亲和挚爱的逝者啊……我,贝恩·血蹄,牛头人大酋长,前来聆听……不……乞求您们智慧的教导。很多年来我――我一直无法看到您们的指引。时局黑暗,处处险恶,部族惨遭毁灭……我恳求您们的指引。求求您们,若您们爱过、关心过那些跟随您们脚步的人们,请您们现身,给我一次拯救我的人民的机会!”

    他的声音颤抖着。他知道,刚刚那番话听起来悲惨又可怜,战士的骄傲试图阻止他的话语,但是身为大酋长的责任使他还是说了出来。他甚至有一瞬间为自己的软弱而感到羞耻,但他关心他的人民,他想要得到陌生人口中的机会……而现在,他甚至不知道那机会究竟是什么,所以,他必须如此。

    小碗中的光芒增强了。牛头人急切地倾身,双眼扫视着碗里的水。

    他看到一张脸,在水中回望着他。

    “祖母,”他轻声道,突然涌出的泪水模糊了视线,仁慈地遮挡住了她的面容。他眨眨眼,当他看清她的双眼的那一刻,心脏仿佛被狠狠捅了一刀。

    那双眼中的神情,是厌恶。

    贝恩·血蹄像被击中一般猛退,而此时,更多的脸庞开始浮出水面。几十张熟悉的脸孔一一浮现,每一张都是同样的表情。牛头人浑身颤抖,大喊出声:“求求您们!救救我!给我一次救赎的机会吧,让我重新得到您们的青睐,让我的人民能够得到拯救的机会……”

    第三十五章 忽悠了一个

    那冷酷的表情似乎柔和了些,当她开口时,声音中带着一丝怜悯,但她的话语还是如此残酷。“不可能了,现在不可能,再过一百年也不可能。你不是你的人民的救世主……而是一个背叛者。”

    “不!”他尖叫,“不,告诉我该做什么,什么我都会做!他说了现在还不是太迟,一定还不是太迟――”

    “你不够坚强,”另一个声音隆隆地说,这是另外一个女声。“如果你足够坚强,你永远都不会在这条路上走得这么远。你永远都不会被那么轻易地欺骗,去背弃信仰转信某个对我们的人民毫无感情的邪神。”

    “但――我不明白,”贝恩·血蹄被这话惊呆了,“我和我的人民什么时候背弃过信仰!”

    “你有——就在大灾变前夕。”

    “不——我不明白,太阳神安希……”

    “你和你的人民所信奉的并非太阳神。”一个冷酷的男声打断了他的话语。

    女声继续解释:“如果不是这样,你和你的人民不会与我们和大地母亲渐行渐远,部族也不会因为那邪神的汲取而衰弱,你也不会落到如今的地步。”

    牛头人什么都没有说;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话语从先祖之魂嘴里传出的同时,牛头人就明白了。尽管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他似乎被日行者给坑了。难道所谓的圣光就是一场骗局吗?

    贝恩想起了那个使用圣光的陌生人。他转过头来,问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你所接触的圣光,并非真正的圣光。”陌生人伸出手来,手上亮起了一道柔和的光芒,“这才是真正的圣光,伟大的光明之主所赐予的力量。”

    他颤抖着,后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我还是不明白……”

    “你明白的!”祖母的声音从碗里面传出来“仔细想想你接触到的圣光,想想人类王国腐朽不堪的圣光教会,想想那些肮脏的神职者,想想他们在面对灾难时无力的表现!你再想想你所了解到的纳鲁,那真的是你所认为的光明的化身吗?”

    “你被那些人类所使用的腐化圣光所欺骗了,那只是他们玩弄和欺骗人民的工具。想想他们的誓言行为和那些信奉圣光的贵族的所作所为吧。”

    牛头人沉默了。良久,他才发问:“那,那些纳鲁呢?那些德莱尼可是……”

    “贝恩,你又让我们失望了……”

    “你还不肯面对现实……”

    “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

    “你好自为之吧……”

    “不——”牛头人发出了凄厉的惨嚎,扑向了碗边,但他只看到祖母转身离去的身影。一个接一个,水中无数脸庞随她一同消失。

    “你想想你所了解到的纳鲁,难道还不明白他们的本质吗?自欺欺人的家伙,你不配得到救赎。”

    他转过头来,发现陌生人也已经消失不见。

    贝恩·血蹄一人,在空荡荡地上恐惧地颤抖。他做了不可挽回的事。他再次失去弥补自己错误的机会。他什么都做不成了,先祖之魂再也不会聆听他的话语了。牛头人双手捂脸,哭泣起来。

    但是大地母亲似乎不曾放弃他,一股熟悉的,很多年不曾感受到的温暖包裹住他的灵魂。

    “大地母亲……”他擦了擦眼泪,心中又燃起了希望。

    下一秒,暖洋洋的感觉消失了,冰冷重新包裹住了他的灵魂,一幅画面出现在他的脑海里。血肉被从他的身体上生生撕下,他死去的人民围绕着他,朝他靠拢,他们的血都在他的手上,而他的鲜血则溅在死者身上,多么恐怖的生命、死亡和痛苦折磨的结合……

    “你忏悔了吗?”一个庄严低沉的声音问道。贝恩被这声音吓了一跳,他睁大衰弱的眼睛竭力想看清眼前的东西,他看见陌生人重新站在阴影里。

    “噢,是的!我忏悔了!我忏悔了!”贝恩·血蹄说,他一边哭泣一边用他的拳头捶着他的胸膛。

    “那么我代表真正的圣光宽恕你。”

    “那、那么你、你到底是谁?”他结结巴巴的问道。

    “吾名为泰达米尔·普瑞斯托,光明三神的使徒,光明大萌神的使者!尽管你曾经信奉过那些被腐化的圣光与邪神,但是你的本心并不邪恶。”

    “是的,我只是想拯救我的人民……”

    “所以我才会奉真神之命出现在这里,给你一次机会。”

    牛头人紧张起来,尽管已经是灵魂状态,他仍觉得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来。他怀着万分之一的希望,颤抖着问:“什么机会?”

    “重来一次的机会。”泰达米尔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插入了牛头人的胸口,但他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反而暖洋洋的。这个回答使他几乎要窒息了,他又开始结巴起来;“真、真的?”

    “你要记住,真正的圣光,是神所赐予的超越了生与死界限的力量,它无所不包,又可以兼容万物,萨满与德鲁伊之道也不例外。而非你的人民之前所信奉那种腐化精神,汲取精神、信仰与灵魂之力的伪圣光。”

    “这颗种子会留在你的灵魂里,助你成为一名真正的日行者。你要时刻记得贯彻爱与正义!”

    陌生人抽出了手,一颗金闪闪的种子在他半透明的身体里闪闪发光。

    “来,跟我念——伟大的光明大萌神呜喵王陛下,您是一,也是万;是刹那,也是永恒;是创造者,也是主宰者;必将让您的道行于地上,如同行走在您的国……”

    “伟大的光明大萌神呜喵王陛下,您是一,也是万;是刹那,也是永恒;是创造者,也是主宰者;必将让您的道行于地上,如同行走在您的国……”一股更加暖洋洋的感觉随着贝恩的祈祷词包裹住了他的灵魂。他觉得自己越来越轻,并且不住的犯困。终于,他沉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贝恩睁开了双眼。一个熟悉的帐篷顶映入了眼帘。

    他就像尾巴着火一样急忙一跃而起,半裸着走出了帐篷——血蹄村!这是他出生的村子,而此时灾难还没有发生……

    第三十六章 作者被教育了

    要在不消灭灵魂的情况下把这些灵魂制服还是挺不容易的,呃,那只没带盾牌的战士除外。

    起手就是点出了圣洁怒火的复仇之怒,圣光的锤子拼命甩,第一个炽天使开出来以后就能把某盾墙都开不出来的牛头战士吊起来打。解决战士的速度那是相当快,贝恩·血蹄都已经被送回去重生了,可是另外三个那边还有两个灵魂没有被耗倒。

    被耗倒的那个职业还是这版本亲子鉴定以后发现不是亲生的法师,而且本身就只是个灵魂碎片而已……

    “吉安娜·普罗德摩尔,库尔提拉斯王女,弑父者。我想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了。”

    女法师的残魂半跪在地上,她发现失去了多年的理智又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

    “你是谁?想要干什么?”

    “戴林·普罗德摩尔的长女不应该这样死去。我奉真神之命,拯救你的命运。”

    吉安娜的残魂以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王启年的分身。

    “你那是什么眼神?”

    ……

    王启年又忍不住出手揍了她一顿,然后才开始驾轻就熟的忽悠流程。

    不管怎说,在经历了一番‘友好而亲切’的交谈之后,靠着拳头和舌头,总算是把所谓的来历解释清楚了。

    王某人自称“丘比”,来自遥远的m78星云,是光明大萌神呜喵王麾下的绅士……神使。他与普罗德摩尔的祖上签订有契约,默默的守护着这个家族……的女性。普罗德摩尔家历代长女可以获得魔法之神的眷顾,如果有足够资质的人甚至可以与他签订契约变身成为魔法少女呦!

    经历重重苦难,汝现在终于获得了转职资格。光明神系大酬宾,现在购买魔法少女契约,就可以转职成为大萌神麾下坚守爱与正义的圣斗士。而且限时附赠重生机会一次,还等什么,快拿起电话……签订契约吧……

    当吉安娜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发现自已经不处于暗无天日的死寂土地上了。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身下是暖和的被窝,呼吸到的是燥热的空气。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只存在于遥远的记忆中的熟悉的房间,眼前的景象还在旋转着,有些头晕。

    这是在哪儿?我怎么了?

    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

    她在床上趴了好久,才渐渐的恢复了记忆。

    不过……总觉得哪里不对。我为什么要会在这里呢?吉安娜伸出手,十四岁少女稚嫩的手掌熟悉而又陌生。

    不对啊!我应该是……

    我应该是……

    一个仿佛在重复着‘魔法学徒’、‘十四岁’与‘库尔提拉斯王女’的声音在脑海中呢喃着,然而吉安娜心中,却始终有另一种奇怪的声音在诉说着这一切。

    “我死前已经三十四了啊!几十年以前就在龙眠神殿门口战死了,而且一直到战死以前都没有嫁出去,嘤嘤婴……”

    神经质一般说着这些奇怪的话,吉安娜一蹦三尺高,从床上弹了起来;紧接着却因为头晕,又扑倒在了被子上。正好枕边有一根魔杖,吉安娜顺手就拿了起来。

    她情不自禁的摩挲着这根熟悉而又陌生的魔杖,双手如同条件反射一般使用了起来。数个小法术熟练地随着魔杖的抖动而形成,然后她开始把玩起这根魔杖。而随着手速的加快,昔日的一幕幕如同流水一般从眼前流过……

    这根顶端镶嵌着法珠的魔杖是库尔提拉斯之王戴林送她来达拉然上学之前,趁着某天打折,从地精商人手里花了998金币为她抢购的。

    这根只是优秀级别的魔杖一直到四年以后拜师时她的老师赠送给她一根精良级的法杖也没舍得扔。放弃使用魔杖而转为使用水元素提供的寒冰指与冰枪解决问题还是要等到六年以后和阿尔萨斯私定终身以后的事情了……她的意思是,那时候她已经学会用biu秒人了。

    我是三十四岁死亡的吉安娜的怨魂,我也是十四岁的吉安娜。我清楚地记得未来老师安东尼达斯的模样,也记得自己的初恋,那位阿尔萨斯王子的脸庞。

    对了,阿尔萨斯……

    这时候的阿尔萨斯还没有堕落,他还是洛丹伦王子,圣骑士阿尔萨斯,而不是死亡骑士或者巫妖王阿尔萨斯……

    我要阻止他的堕落!

    这一世,我要……在二十五岁之前嫁!出!去!

    想到这里,某个负心的兽人的脸庞又在他眼前一闪而逝……

    半响,她疲惫的挥了挥手里的魔杖,解除了之前释放的小法术。一身大汗的吉安娜扶着床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洗了个热水澡,整理了一下妆容,换上了几十年没有穿过的学徒法袍,她走出了自己住的学徒小屋。

    达拉然的城市还没有被毁灭,街边的魔法灯还是二十年前的古旧模样。纤细的手腕上,本该被自己暴怒的父亲收回的普罗德摩尔家族的戒指还戴在手上,就连明显矮了一小截的身高也有些别扭了起来——

    吉安娜已经可以确定,就像那个名为‘丘比’的生物所说,自己这是重生了。毫无疑问,自己回到了二十年之前,还在达拉然当学徒的时候。感谢光明大萌神呜喵王,天灾还未降临,达拉然还没毁灭,父亲也没因为自己的出卖被那个负心人的人杀死,而记忆中的那个人还在洛丹伦当他的王储。

    她看了看在自己精神最活跃的时候出现,一直漂浮在自己面前,用不认识却能看明白的文字书写的,只有自己能看到的《变装宝典——魔法少女契约之书》。感谢上天,感谢呜喵王,这一世终于能嫁出去了……吧,一切都还有机会……

    ‘丫卖爹’也没能嫁出去的大龄剩女一枚,get√。

    ————————

    与这两位相比,活了一万多年的泰兰德和强气傲娇御姐女王希尔瓦娜斯的灵魂明显不好忽悠。虽然这两个灵魂已经在扭曲中变得疯狂了,但王启年处理起来一点也不轻松。

    泰兰德·语风还好说,反正王启年也没指望能忽悠她改信自己,只要给她灌输“一切都是玛法里奥的错”就好了。这个月之女祭司最大的作用在于在关键的时候捅她丈夫——大德鲁伊玛法里奥一刀。

    为什么女神没有救世?都是玛法里奥的错,他拒绝了女神的恩赐,因为他想黑装备/独吞巨龙之魂,借此成神。

    为什么死亡之翼无法战胜?都是玛法里奥的错,因为他想慢慢吸收巨龙之魂的力量,借此成神,把它藏起来导致死亡之翼有机会偷走它。

    为什么你会被杀?都是玛法里奥的错,谁让他不来救你!——呃这一条真不是忽悠,泰兰德死的时候,玛法里奥真没在她身边……

    为什么伊利丹会变成那样?都是玛法里奥的错……

    为什么暗夜精灵会失败?都是玛法里奥的错……

    ……

    错的不是你,更不是女神,都是玛法里奥的错!一万年以来,这个家伙一直在筹划着独吞巨龙之魂里的力量,他想要借此成神,统治世界,大开后/宫。甚至不惜借着燃烧军团的入侵来把他的两个障碍,阿克蒙德和世界之树诺达希尔一起解决掉……

    什么?你不知道什么叫后/宫?我也不太清楚,听说就是有很多老婆的意思。

    为什么要除掉诺达希尔?当然是除掉暗夜精灵的庇护和永生之源,他好拯救世界,收入无数无知的崇拜他的少女,最重要的是暗夜精灵内部就没人可以阻止他了,只能选择在他成功以后托庇于他……

    不信?你自己想好好想一想吧。他是不是经常沉睡,借机进入翡翠梦境?对,那就是在翡翠梦境中进行着他的密谋。他是不是经常行踪成谜?他是不是经常夜不归宿?他的身上是否有奇怪的香气?

    为什么选在翡翠梦境?因为那里安全啊!翡翠梦境的守护者,绿龙女王伊瑟拉?俺是诚实人,不骗人,一万年前他就勾搭上了伊瑟拉。他向伊瑟拉许诺了他的帝国皇后的位置。真的,为此他还找机会坑死了伊瑟拉的养子,他的老师半神塞纳留斯,就是为了独占伊瑟拉!

    你想想他这一万多年是不是整天腻在翡翠梦境跟伊瑟拉幽会?

    翡翠梦魇?就是他和伊瑟拉乱搞,搞出来的,翡翠梦境就是被他的亿万子孙污染的,真的!你想想,一万多年他是不是很少交公粮……哎呦,别打,别打!

    你爱信不信,至于为什么我知道这一切,你不是还有女神之眼吗?你看看我是谁你就知道了——

    ——没错,本咕咕的身体就是诺达希尔仅存的树枝化身的!我是诺达希尔之魂,翡翠梦境里发生的事情瞒不了我!我秉承着艾露恩女神与诺达希尔的意志而来,挑选拯救世界的勇士,用我最后的力量将她送回到过去……

    而你,泰兰德·语风,被选中者之一,你必须肩负起你的使命……

    当泰兰德再次清醒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又处于那熟悉的月神殿之中……

    满怀怨怼的万年寂寞少……妇(?)get√

    第三十七章 让大家看这无聊文还真是对不起

    “希尔瓦纳斯女王,我想……”

    一发瞄准射击打在了亚巴顿·死亡使者的脸上,再一次打断了他的话。

    前奎尔萨拉斯游侠将军、女妖、被遗忘者的黑暗女王,希尔瓦娜斯·风行者的性格还是一如既往的执拗。王启年发现他完全没办法和这位头发乌黑如夜略带银痕,把自己笼在蓝黑色的斗篷下,皮肤呈现黯淡无光的青灰色的女妖之王交流。

    她被击败后并不回话,反而抓住每一次机会积蓄力量,释放女妖之嚎、瞄准射击之类的攻击打的王启年完全没法和她交流。

    这种情况激得王启年的火气蹭蹭往上蹿,甚至恨不得一斧子劈了她。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不知道什么原因他的脾气见涨。之前把牛头人吊起来打,幸亏是灵魂形态,否则鼻青脸肿是少不了的;对吉安娜也是狠狠的用她的那截法杖教了她一番如何做人;泰兰德更是挨了一次超强力纠缠根须——从世界树的树枝上生长延伸出的根须如同蔓藤一样无孔不入,偏偏她还斩不断,结果生生被包成茧子折腾了半个小时……

    但是牛头人耐艹性强,还可以用圣光治疗;吉安娜反正也是灵魂碎片了,肯定只能融合另一个位面的灵魂而非取代;泰兰德有艾露恩的力量回血快,鹌鹑也会治疗。可死亡骑士最多来一发圣光,也治疗不了这位生前就是死人而且心中没有‘我们的事业是正义的’理念的女王的灵魂。

    王启年又不能真杀了她,这个世界不知道什么原因,可用的灵魂极少,随手杀了这么一个重要人物太浪费了。要不然只消一次在杀戮机器状态下必定暴击的湮灭打击就能撕碎她脆弱的灵魂了。

    大约也是看出了王启年没有杀意这点,希尔瓦娜斯锲而不舍的发动反击,而且越来越肆无忌惮。搞得他都怀疑她是不是想要从他身上发泄这些年的怨念……

    鹌鹑皮糙肉厚,而且阶位最高,压泰兰德两阶根本不怕被揍;丘比魔抗几乎点满;和他同为五阶的泰达米尔对付的则是一个靠着先祖之魂力量触摸规则升到英雄阶的牛头人酋长。五阶打五阶,本来优势就没那么大,搞得他十分不爽。

    想要打服这种强气御姐/女王攻/死傲娇确实挺难的,可是他也没别的法子啊。总不能推倒了然后告诉她‘你嘴上不要身体还是很老实的吗’玩什么羞耻play?问题是如何强哔——一个灵体呀!王启年可不是白牛,就算是白牛,再怎么强哔——灵体也不会有反应的啊!

    死亡骑士愤愤然开了俗称翅膀的复仇之怒,然后开始给自己刷血,就算是死亡骑士也会死这种设定还真是不爽。再不加血搞不好一会被人家一套打成重伤,进斩杀线双杀戮射击带走人头就麻烦了。

    早已恢复了神智的希尔瓦娜斯则十分惊奇的看着这个使用圣光的死亡骑士陷入了沉思。

    王启年一看有戏,赶快劝说:“希尔瓦娜斯,我不是来打架的。我奉光明大萌神之命结集勇者救世,也有你的份你去不去?去的话我就送你回到你死时的二十年前那个时候你还是游侠将军希尔瓦娜斯你可以使用自己的双手来挣脱命运的束缚……”

    他越说越快,最终一气呵成,在极短的时间内不带停顿的把该说的说了一个遍。

    女妖之王抬起头来,露出迷茫的表情:“你说的什么我没听清。”

    王启年:……

    最终他还是缓慢的复述了一遍,但是听清了的女妖之王又露出了和吉安娜一样的看骗子的表情,似笑非笑的望着他……

    身心具疲的王启年觉得自己的耐性被耗光了,他估计在这样下去自己会忍不住砍死这货。于是他放弃了,选择了强行传送走她的灵魂。至于由于被传送者的抵抗而造成的替代成功率下降他就顾不上了……

    很快,王启年打发了走了这位女妖之王。但他还不急着回去,而是对于这个世界充满了兴趣。

    截止到目前为止,他接触到怨魂,无论是扭曲的英雄强者灵魂还是已经只剩下一点执念的普通士兵之魂,都属于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他们或是死于决战之前的不明aoe或是死于死亡之翼的点名攻击,对于那场决战到底发生了什么一无所知。

    最快醒来的泰兰德也是在数年之后,这个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也不清楚。

    王启年觉得这个世界恐怕隐藏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