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BOSS很纯洁第11部分阅读
买饮料吗?”陆景航从一旁走过来,“我去买。”
“好啊。”
“我一个人拿不了,”他冲白纯洁使个眼色。
她立马跳出场地,“那我去帮你。”
“好。”
两个人肩并肩地离开,球场上有人心里一阵落寞。明知道会如此,但是她还是来了,韩宜静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聪明人还是个百分百的笨蛋。感觉到三个人之间的微妙,陆景航的妈妈有些后悔,刚才只想到打球的事情,忽略到了这几个孩子之间的关系了。不过瞅眼对面的韩宜静,再朝渐远的白纯洁望去,她还是觉得前者更讨自己喜欢一些。
陆妈妈的这种情绪白纯洁怎么会不知道。下楼去超市的路上,她犹豫下开口问,“陆景航,你妈妈和你爸爸除了羽毛球还喜欢什么?”
“想要讨好?”
点点头,“相比韩经理,他们真的不怎么待见我。”
看着她那一副黯然伤神样,陆景航笑着将她揽进怀,“不讨厌就可以了。”
“标准也太低了。”
“可要跟你在一起的人不是他们,对吗?”
欣喜,“那你的意思是你喜欢就行了?”
他没说话,但却毅然地点头。
白纯洁开心地用力将他腰搂住,也不顾大街上有多少旁观者,爽朗大吼说,“真是爷的贴心小棉袄!”
陆景航汗颜,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啊。
第41章
很少打球的人乍玩一次第二天就会抬不起胳膊,一觉醒来白纯洁就发现自己的右胳膊有点废了的迹象。去茶水间帮陆景航倒水,她跟韩宜静撞个正着,人家右手端杯子稳稳当当的,白纯洁不禁在心里羡慕。
“白助理。”淡淡一笑,韩宜静还想保持以往的优雅,不过在怎么掩饰她都遮盖不掉脸上的那一抹尴尬。
白纯洁倒是想得开,索性毫不避讳地聊起来,“韩经理经常去打球吧?”
“在国外的时候是经常陪叔叔阿姨打。”
“我妈也经常去?”事实上她不确定韩宜静知道柳之雅跟自己的关系,但是女人就是有那种奇怪的第六感。
韩宜静先是一惊然后点头,“也常打。”
“那昨天没来真的是够可惜的。”
“还好吧,不过如果下周末白助理不能陪在妈妈身边,她一定会觉得更可惜。”
白纯洁眉头微蹙,“下周末怎么了?”
“难道你不知道妈妈的生日?”
“……”她确实不知道。
“现在知道也不晚,下周末希望你会赏脸来我家帮妈妈庆生。”
“你的主意?”
“应该是妈妈的愿望吧。”韩宜静面带笑容端着水杯离开茶水间。
一个人站在饮水机前发愣,她也拿不定主意是去还是不去。白纯洁光是想想就知道那一天会是多么的尴尬,可……她很久都没给自己的妈妈说过生日快乐的祝福话了不是吗?柳之雅还没离开自己的那段模糊记忆里,她隐约回忆起一丝的温馨画面。
还是有些犹豫,她想找陆景航来商量,但当她回去办公室后她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a市项目竞标的事情已经把他忙得焦头烂额,她还是别给他添乱比较好。而且,她跟韩宜静有着同一个“妈妈”,这件事对陆景航来说一定非常震惊。
发觉到有人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看,陆景航从文件中抬起头来,漂亮却略显疲惫的眼睛望向白纯洁,“有事?”
“哦。”扯开嘴角,她说,“晚上下班你直接回家吧,我自己坐车去电台。”
“今天又要录制节目?”
“嗯。”见有人眉宇间又展露出不爽的神情,白纯洁赶紧安慰说,“今天开始dj换人了,顾宁已经辞职不做了。”
眉峰一挑,“什么时候辞职的?”
“就这几天的事。”
“他都辞职了你还去录节目?”
微怔,白纯洁回神后掐腰怒斥,“我去电台是挣工资的,又不是看帅哥的!”起身那包朝门口走,她回头瞥眼陆景航,“提前五分钟下班了,过会儿等不到公车。”
点点头放人,陆景航不上那么一句,“五分钟的工资我会记得扣出来。”
“不至于吧。”
“那,”某人笑得贼兮兮的,“一个goodbyekiss代替吧。”
啧啧啧,白纯洁眯起眼睛,从哪里学来的这招!不怎么情愿地踱步到办公桌前,她倾身朝陆景航探去,目标原本是他的脸颊,但是半路杀出只大手将她脑袋往正中一推,软软的嘴唇重重地落在陆景航的唇上。
“走吧。”某人笑得相当满意。
剜他一眼,白纯洁不再计较急匆匆离开了办公室。
节目的新dj不断抛话头给白纯洁,一期节目下来搞得有点对口相声的感觉,终于录制完了,她长长舒口气,再不完她可没有俏皮话能说了。临走前,节目编导来发劳务,白纯洁打开信封却发现里面比以前的少很多,将编导叫去一边问了下,她这才终于知道一往五千块的真相。
出门正想着顾宁这家伙在做什么呢,这个曹操就从路边的一个广告牌子后跳了出来。“想我呢吧。”
“确实。”她点点头,“想你顾宁怎么会那么大方。”
招牌笑往脸上一卦,顾宁从口袋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劳务费,“来晚一步,我要是早来些,你现在就不知道事实真相了,我就有可能把你永远蒙在鼓里了,多有成就感。”
“屁成就感。”
“这人,说话怎么这么粗鲁。”
“行了,说吧,你的银行账号。”白纯洁掏出手机,她要把之前顾宁多给自己的劳务费都返还回去,她现在是穷,但是自尊心很肥。
知道她想要做什么,顾宁自然不开口,“要是觉得太感激了,那就抛弃陆景航投入我的怀抱呗。”
“说正事儿。”
“这就是正事儿啊,我现在可是堂堂正正的海宁集团小开,未来的老总,多少名媛明星窥觎我啊。”
白纯洁继续严肃,“赶紧的,说账号。”
“别提钱了,伤感情!”说着顾宁像摊烂泥似的偎到白纯洁的身上,“真想谢谢我的话借我靠一会吧,忙了一天特别累。”
毫不留情地推开他,“你掉头发怎么办,回头叫陆景航在我衣服上看见你的头发,这事就不怎么妙了。”
幸好顾宁嘴里没含着什么,不然一定喷地白纯洁满脸都是,他大笑过后有些开玩笑又有些羡慕地说,“你们两个在一起还真合适。”
“终于发现了?”
“不过我还是觉得我们两个在一起更合适呢。”
“又来,一边玩去。”
立正站好,顾宁蹙起眉头,“咱们找个地方坐坐吧,我还真的有点累了。”
点点头,白纯洁指指一旁的小饭馆,“我请你吃饭。”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饭馆,白纯洁在后面,望着自己前面那个高大的身影,她不禁羡慕起顾宁。他们两个之间是有很多共同点的,起码在最开始的时候是,不过现在那两个最明显的共同处都变了,她早就不是富二代,更跟洒脱脱离关系。
饭桌面对面坐下,白纯洁把菜单给顾宁让他点了几个菜,等服务员走了,她半商量半决定地说,“我想不再做电台节目嘉宾了。”
顾宁抬头问,“为什么?不会是因为我离开了吧。”
“你太自负了吧。”拧开矿泉水瓶子喝上一口,白纯洁继续说,“我现在工作也挺忙的,而且很重要。”
“什么重要的?”
“你还记得我爸爸的公司是怎么破产的吗?”
顾宁微怔一下,他第一次从嘻嘻哈哈大大咧咧的人眼里看到一丝应属于复仇女神的冷光,“想要怎么做?”
白纯洁扯起嘴角露出笑脸,“又想帮我?你都快成圣母了。”
“现在不是流行伪娘吗。”
“别贫。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是这一次陆景航会帮我。”
“他帮你?难道你是想抢到a市分割式住房的那个项目?”
白纯洁并没很惊讶,她想起了海宁集团也参加了这一次的竞标。“项目对你们一个大集团应该不痛不痒的吧。”
“你这是在用美人计?”
“别跟我玩反问句。够朋友的话就别掺合了。”
顾宁撇撇嘴很无奈,“不知道为什么,老爷子很看重这个项目。”
“那就是一定会争到最后?”
“反正不让姓曹的拿到这个项目不就好了?”
话是这么说,但是不是亲手抢过来的,白纯洁她怎么甘心。“你劝劝你爸不行吗?”
“做生意不是过家家啊。”
说话间菜已经一盘盘摆了上来,顾宁饿得要动筷子,但是白纯洁去做了挡路者,她双手罩在菜上蛮横了一把说,“不够朋友就别吃!”
“别这样嘛,我也很无奈。”
两个一攻一守拉扯,在外人看来却像是一对小情侣玩闹,窗外有闪光灯闪过,但是街灯灿烂很难让人察觉。
第42章
辞去了电台的兼职,白纯洁彻底投入到a市的项目中,这一次是她第一次那么认真的对待工作。午餐回来,她便埋头在桌前看一些让她头疼得资料,这些并不是她工作范围内的事情,但是她想要知道,这样才算在曹学金面前亲手抢到胜利。
“看这些资料应该坐到窗前那个地方。”进门看见白纯洁那副刻苦样子,陆景航暂时充当一下她的助理给她倒了杯水。
“我又不是总裁,那位子我可没胆坐。”说完她指出文件上的一个小细节问,“这是什么意思?”
“现在可是休息时间,你不用这么剥削职工吧。”
“别这么说,我一小助理哪能剥削到你陆大总裁。”
“那就是自我剥削了。”陆景航拉过一张椅子坐到白纯洁身边,“事情交给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我只是想享受一下胜利的过程。”
“这件事的结果更重要不是吗,别这么累自己了,该休息的时候就休息。”将水杯朝她那边推下,“不该把电台的兼职辞掉。”
白纯洁喝口水放下杯子问,“你不是不怎么待见我去电台的吗,现在又惋惜什么啊?”
“去电台的时候,你能娱乐自己又能娱乐大众,总比现在闷在办公室强吧。”
“合着你想看笑话了是吧。”
“有一点儿。”
两个人好几天没好好坐到一起聊天了,白纯洁终于丢开让人头疼的文件投身积极畅谈中,她侧脸一副畅想未来的开心模样说,“陆景航,我觉得办公室恋情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实在不好,所以我决……”
“分手?”
“呸。”白纯洁白他一眼,不该开玩笑的时候乱开玩笑,“我决定a市的项目成功之后从公司辞职。”
没有想到她会说这些,陆景航眉头马上就皱起来了,一脸的不爽,“就为了这个离开?”
“当然不是,主要原因……”没心没肺习惯了,跟人聊自己的梦想,白纯洁倒是不好意思了,她难得扭捏地说,“我其实很想开一间宠物店,你也知道我很喜欢狗。”
不说话,望向那一双真情流露的眼睛,陆景航嘴角微微扬了上来。“没有想到你还有理想。”
听这话有点不爽,白纯洁故意旧事重提,“对,我这种报考大学都要别人帮忙选的人是不太适合有理想!还是自己开店做老板的理想!”
陆景航笑了,伸手宠溺地按在她头上,“挺好的,我可以入股吧?”
话锋一转间得到了特别的支持,白纯洁的眼睛立刻眯了起来,嘴巴却还是不太饶人,“这得看我这个老板娘心情。”
“那我现在起要每天祈祷你心情好了。”
“哎呦,陆总学会油嘴滑舌了。”
“谢谢夸奖。”
两个人的小私房话讲了快一个钟头都没说完,最后还是柳之雅的一通电话打来给截断的。
说实话,接到这通电话并没有令白纯洁惊讶,之前韩宜静已经给自己打了预防针,所以她猜这一次柳之雅找她是为了生日的事情。不过真的讲起电话,白纯洁的心凉了一半。
“小洁,宜静的手机打不通,她在公司吗?”
没有马上回答,白纯洁先是向陆景航比了个要离开的手势,然后疾步从办公室里走出来。“没有她办公室的电话号码吗?”
“没有。”柳之雅的声音听起来比之前苍老了,也许这些时间她也被两个女儿的事情折腾得心力交瘁了。
“我去看看。”踱步朝韩宜静的办公室走去,正要敲门的时候,韩宜静的助理开门走了出来,白纯洁拦住她问,“韩经理在吗?”
助理摇摇头,“韩经理吃饭的时候胃疼得厉害,打车去医院吊水了。”
助理的声音不算大,但是很清晰,柳之雅不用白纯洁转述就从电话那头听清楚了,一阵愧疚袭上心来,她犹豫着还是说出了一个非常危险的请求。“小洁,你能不能为妈妈做件事?我知道我的要求很无理,但……就当是报答妈妈十月怀胎的辛苦好吗?”
这样的话都说了出来,白纯洁自然感觉得到接下来的事情有多令人气氛委屈。
电话那头的柳之雅声音颤抖了,“小洁,宜静的胃是因为酗酒伤到的,她以前从来不碰酒的,现在……我知道你很爱景航,可宜静对他的爱也非常深,在国外的那些日子,我目睹着她的那份爱情如何茁壮的成长,现在我有眼睁睁地看着她被那一份爱伤害得体无完肤……也许你现在觉得我太偏向宜静,但是你也应该知道,是因为我,你的亲生母亲,宜静才没了原本的完整家庭。”亲口向自己的女儿承认自己是第三者,柳之雅平生第一次感觉到无法释然的罪恶感。
别人指责她的时候,她可以拿无法抗拒的爱来做挡箭牌,但是此刻电话那头的是白纯洁,她的亲生女儿,她根本就没有脸面去提当初让她为之疯狂的爱情。现在的柳之雅完全变成了一个罪人,彻彻底底的罪人。
“小洁,就当是回报我的十月怀胎,离开景航好吗,我会给你找一个能把世界上所有幸福都给你的男人来照顾你。”
僵在原地白纯洁一声不吭,她做梦都没想到,这种连电视剧都不会用的夸张情节会在自己的生活中真实上演。
“小洁,你在听吗?”
“……在听,这么感人的替母还债,我怎么会不认证听着?”
“小洁,你能理解我吗?”
“我不能理解,我想换做谁都不会理解的。”心脏的绞痛让白纯洁将牙齿咬紧,她心里特别挣扎地喊了柳之雅一声,“妈。”
电话那头没有任何回答,静得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今天如果是我生病去了医院,你会为了我做什么?你觉得自己亏欠她很多,那么我呢?你可以看着她长大,而我的那些日子就是几张圣诞卡?你觉得破坏了她原本的家庭完整,这同时你没有发现你也亲手把我们家的完整打破了吗?你是挤掉了她的妈妈,但是你也伤害了我的爸爸!我没有站在你的位置上考虑以前的种种,我也不奢求你能站在我的角度去观察我的生活,但是我求你,能不能不要再在一个女儿的面前一次次将‘母亲’两个字模糊掉了?现在的我已经完全不知道真正的母亲是什么样子的了。对不起,我下午还要工作,就说到这里吧,替我问候韩经理。”
拇指按在挂断键上,一直按着,按得指节都发白了。白纯洁,别那么脆弱,这里是工作的地方,不是可以发泄情绪掉眼泪的地方!
仰头两秒,她硬挤着微笑朝茶水间走去,挥手像每一个碰面的同事问好。
一种生活会将我们雕刻成一种样子,当一切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生活又将把我们变成另一种模样,过程或许是痛苦的,但最后的结果不会是糟糕的,起码我们会在痛苦中学会忍受。
第43章
“去还是不去?”白纯洁一个人窝在沙发里抱着小贱圆自言自语。
小贱圆越长越大了,也越来越通人性了,好想知道白纯洁在为什么烦恼,它哼哼唧唧几声然后做出一副小狗依人的样子靠在她怀里。
说是抱狗,她现在的姿势更像是在抱一个襁褓中的小婴儿,想一个年轻妈妈一样抱着。长长地叹气,白纯洁陷进了沉思。
去吧,就算是报答十月怀胎的辛苦……不禁自嘲,她伸手揉揉小贱圆的毛,还是去吧,不是每年都会有机会帮她过生日的。有的人再伤你,你也没办法彻底地将他扔出你的生活,没办法放掉一起去恨他。
决定了选生日礼物的时间,白纯洁第二天下班后便匆匆离开办公室。本以为陆景航会马上打来电话问她的踪迹,但是并没有。出了大厦去坐地铁,正是下班的时候,人挤得要命,白纯洁后悔自己还没有将自己跟柳之雅的关系告诉陆景航,不然现在她就不用在这里被人推推搡搡的了,有专车接送还是很幸福的。
“这次的消息几成真?”
“我也是听别人说的,也不太确定,不过我真感觉咱们公司机会不大。”
“其实我也挺纳闷陆总为什么非要竞标a市那个项目,我觉得还是在本市开发比较省时省事。”
无意间竟然听到这样的对话,白纯洁惊讶之余有点担心起来,毕竟他们说的是她目前最关心的事情。可转念一想,她是不是有些庸人自扰了,如果a市项目上真的出问题了,陆景航怎么会不跟自己说!不给自己找不痛快,白纯洁将注意力转会到生日礼物的问题上,她应该选什么东西来送给柳之雅?
自古以来就有个成语叫空|岤来风,白纯洁在地铁上听到消息不是没有缘由就凭空出生的。
公司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陆景航却还留在办公室,里面还有一个人,韩宜静。
“资金真的调不开了,度假村的项目咬得死死的。”
“我知道。”眉头深锁着,公司成立来,陆景航第一次这样困扰。
看着此时的他,韩宜静真的很想竭尽全力去帮他,不过她能做的都已经做了。“资金紧张的事不知道怎么走漏了出去,a市那边得知后已经开始转风向了,跟海宁集团和另一家竞标对象来往密切了不少。”
这种情况生意场上常见,陆景航并没有太在乎,现在的他只想顺利解决掉资金问题。
“景航,”韩宜静知道自己接下来说的话不会讨喜,但是她还是在顿足两秒后讲了出来,“一定要做这个项目吗?本市不也有几块地想要跟我们合作吗?”
电脑屏幕反射出的陆景航眉头依旧皱着,他也问自己,这个项目一定要做吗?他的回答是,一定要做。
周末,陆景航有事正好出门,白纯洁也省了为给柳之雅过生日而说谎的事,不过半路上她心里打起小鼓来,他不会也是去过生日吧?安全起见,他给陆景航打过去了个电话。“在哪呢?”
“……跟朋友吃饭。”
没想到陆景航还有自己不认识的朋友,兴致来了,她问,“男的女的啊?”
“男的,我们有正事要说,没什么的话我先挂了。”
“正事啊,那你们聊吧。”挂了电话,白纯洁琢磨,陆景航谈正事拿肯定就是工作的事了,这么一来那朋友也只是工作上的吧。一边感叹他的人际关系单纯,她一边随着人流挤上地铁。
周末很少出来坐地铁,没想到也会有这么多人。下意识将怀里的礼物保护好,白纯洁在一个小角落里站稳脚,低头瞄眼包装盒,不知道柳之雅会不会喜欢。
其实两个人关系如此紧张的情况下,就算白纯洁空着手去,柳之雅也会欣喜若狂,因为她的出现会带着原谅的信息。只不过,有没有心胸宽广到如此地步,白纯洁自己最清楚。当韩宜静家的门被柳之雅打开的时候,她的心里还是一闪而过一种说不出的难过。
“生日快乐。”
收到这么珍贵的祝福,柳之雅立刻红了眼眶,“小洁,我真的没有想到你会来。”
硬挤出个笑容,“我也是。”
一直女王般淡定的柳之雅此刻激动地不知所措,还是身后的韩宜静提醒她,“别站在门口聊啊。”
“对,进来。”柳之雅伸手去拉白纯洁的手,母女两人的手触碰到的时候,有人很明显地往后一缩,但最终还是拉在一起的。
进门后,三个人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气氛很古怪,于是白纯洁先开口,“韩经理的胃好些了吗?”
“好多了,谢谢。”韩宜静笑得大方得体,她带着一丝感激地说,“今天你能来,真的很开心。”
“没什么,其实来给……自己妈妈过生日很正常。”
话音落下后气氛便尴尬起来,不过三个人都是有心理准备的,没多久就把这种尴尬消化得一干二净。午饭时间差不多到了,柳之雅邀两个女儿一起去餐厅,这个时候门铃响了。来的人不是白纯洁之初担心的那个,而是令她万万都想不到的两位--陆景航的爸妈。
目光与惊讶的两个人的相对时,白纯洁明白了今天的生日宴原来是场鸿门宴。韩宜静远比想象中的不可爱。整理心情跟陆家爸妈问好,陆妈妈很是惊讶地问出口,“景航也来吗,怎么没听他说?”
“没有,”不用等着老韩宜静的驾,白纯洁自己介绍起自己跟柳之雅的关系,“我是一个人来给妈妈过生日的。”
更为震惊,“你是之雅的女儿?”说着陆妈妈惊讶地目光望向韩宜静,好似求证一般。
这种场面,恐怕只有柳之雅说话才更有说服力,她抱歉地笑了笑,“小洁是我的亲生女儿,上一次聚餐的时候我们两个的之间有些闹别扭。”
“这……这样啊。真巧啊。”
亲生女儿和继女都喜欢自己的儿子,能不巧吗?白纯洁苦中作乐,才让一顿吃起来艰难的生日餐变得有些味道。她能自我排解,但是有些人做不到。
从韩宜静家离开后,陆景航的爸妈商量一路,一回到家他们就给陆景航打去了电话,想要说的当然就是两个人的交往问题。
“景航,你一开始就知道了?”
他握着手机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十字路口,刚才听自己爸妈说的事情好像是哪部电视剧里会发生的一样,完全没有真实感,但是他却相信。“不知道。”
“那就是在我说了以后你才知道的?”
“对。”
“那太不公平了。”
其实陆景航加在这其中,根本与公平不公平沾不上边。
电话那头的儿子没有讲话,陆妈妈犹豫下终于把话说出口,“我也知道自己不应该干涉你的交往,但是景航,妈妈希望你能找一个单纯的女孩子跟你在一起。”
虽然此时此刻陆景航已经被白纯洁惹毛了,但他还是理智的,“她就是单纯的人。”
“家庭背景这么混乱怎么能叫单纯?”
“只不过是离异家庭的小孩,这就叫背景混乱?”
“景航,你完全不了解情况。”陆妈妈不是嚼人舌头根的人,但是有些情况下有些话必须要说,“在国外的时候我们早有耳闻了,之雅与你韩伯伯再婚是她第三者插足。”
陆景航嘴角展开一抹冷笑,“难道做第三者的这种爱好还会遗传?这说法太荒谬了。”
“可事实不正是如此吗,白纯洁做了你跟宜静之间的第三者。”
绿灯,陆景航走到马路对面,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他停下脚步,“妈,我跟韩宜静本来就没交往,如果这就叫第三者插足了,那你的儿子在高中时候已经成为了纯洁跟别人间的第三者。”
不敢相信自己的乖儿子竟然这么说,陆妈妈一时惊得失语了。
“好了,我要去提车,挂了。”
“景航……”陆妈妈看着手里嘟嘟作响的话筒一脸愁云,现在的她虽然更怜爱弱者一般的韩宜静,但是却真心希望两个女孩都不要跟自己的儿子有瓜葛。
第44章
回家的路上,陆景航车开得有些心不在焉,原本谈借引资金的事就没得到确切回复,现在又添一乱。这就是所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吗?
回到家白纯洁也刚进家门,见他回来便问,“正事谈得怎么样?”
“你呢?”冷眸望过来,“生日过得还好吗?”
白纯洁一下子怔住了,没想到陆妈妈这么快就把这事告诉了他,自首的权利被剥夺了,她现在只剩下道歉可讲。“对不起。”
“不需要解释一下吗?”
“……”需要怎么解释?难道他不能理解吗?
白纯洁非常疲惫地摇摇头,从陆景航面前走过,“我累了,去睡觉。”
望着执拗的背影,陆景航眉头越皱越紧,为什么最开始的时候不告诉他,他们两个之间出现什么问题了吗?
新的工作周期又开始了,早上两个人坐一辆车来上班,但是在车上却几乎没有任何对话,从那个傍晚开始,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就变得紧张起来。而且很多时候,即使发现了问题,我们还是会因为疲惫而放着它们不管,也可能是一种感情倦怠期。
中午吃过午饭回公司,白纯洁经过茶水间的时候听到同事们有人在说竞标结果的事。心头一紧,她赶紧回去办公室,陆景航不在,但是办公桌上有竞标的结果,a市项目得主不是展航地产,但也不是曹学金。仔细往下看,几个公司的竞标价都在上面,而胜出的海宁集团竟是以零头一万块险胜展航地产。白纯洁再白痴也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可竞标价位是怎么走漏的?
一个疑问诞生,后面便会引起一系列的猜测。千百种猜测之中,不知道谁在网上找到了一张白纯洁与顾宁在小饭馆吃饭的照片,于是白纯洁是内贼的传言不胫而走。
照片的事情还没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不知道是谁又在公司里面抖起了白纯洁的过去,她那所谓的过去不过就是离开原公司的原因--泄密。一瞬间所有不利都指向自己,白纯洁表面假装镇定,可内心早已经溃不成军,她知道自己不是上帝宠爱的幸运儿,但没想到自己竟会成为上帝捉弄的对象。
原本关系就紧张,现在又出了这么一件事,白纯洁完全没了勇气与陆景航讲话。心里有话不说出来恐怕会憋出毛病,左思右想之后,白纯洁决定找顾宁出来。
海宁集团刚拿到a市的项目,上上下下都是忙的时候,不过顾宁还是很讲义气地抽身出来陪白纯洁了。见到她的时候,一眼就看出了她的疲惫,两个人坐到街心花园里后,他很有仆人眼色地给白纯洁捶背捏肩。
“行了,别拿你哄别人的招数在我这里乱用,我不吃这套。”
“别这么说,我这人这么纯情,还是第一次给女生捶背捏肩呢。”
望着顾宁那三根手指指天的样子,白纯洁终于挤出个笑脸,“你跟我朋友挺像。”
“什么朋友啊,男的女的?”
“不好意思,人妖。”
顾宁很配合,马上细起声音说,“真的吗?那我跟他谁美?”搔首弄姿g--
没忍受得了,白纯洁恶寒地赏了他个“滚”。“不贫了,今天找你出来真的是聊正经事。”
顾宁看着她认真的表情突然心疼起来,重新坐到她身边,准备好了做一个忠实的听众。“说吧,我会听着。”
咧嘴一笑,她玩闹地拍他一下,“你正经起来真叫人不舒服,不过谢谢你啊。”话匣子一开,白纯洁将这么多天以来所发生的所有事都告诉了顾宁,包括她跟陆景航现在关系紧张的事。
“这你也说,不怕我趁虚而入吗?”
“抢陆景航?”
“目前还没有那种兴趣爱好。”
长长舒口气,白纯洁元气恢复过半,“心里果然不能憋话,说出来轻松多了。”
顾宁赞同,“咱们这类人跟陆大老板不一样,他心大能存得住话。”
“就是闷马蚤呗。”
“概括的很到位。”
“谢谢。”沉默几秒,白纯洁问,“a市项目,竞标价格为什么会出现那种情况?”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老头子虽然叫我进了公司,但目前还都是他在管事,我还在学习中。”
“那你也没法帮我解开谜团喽?”
“一定要知道真相吗,我们清者自清不就好了。”
“可他怎么想?”
顾宁一道眉毛拧起来,“你觉得陆景航会怀疑你?我都不这么觉得。”
“我也是,可我还是想要证明给他看,我是清白的。”白纯洁提起陆景航就变大苦脸。
顾宁看得心疼又嫉妒,果然再开朗的人也会为了自己最在乎的人变得哀伤。“想没想过为什么会有那么一张我们两个人的照片?”
白纯洁挑眉看向他,“你的意思是谁想要陷害我吗?”
“那要看你为人怎么样了。”
“就算是有什么人我平时得罪了,也不会做这么无聊的事吧。”
“无聊的事不只有你得罪过的人会做。”他不否认他在怀疑韩宜静,经过上次的短信事件,他对她的印象就一直不怎好。不过毕竟没有证据,他也不好直说。
名字虽没被讲出来,但是提醒已经到了这个份上,白纯洁还会想不到吗?柳之雅生日那天她不是已经见识过某人的心计了么。女人做到这份上,也真够累的。白纯洁替韩宜静伸个懒腰,然后突然将胳膊缠上顾宁的脖子。
被突然袭击,顾宁脸都憋红了,“抽疯了吧?”
“没有,我是在想,万一又有人在偷拍我们呢,我们拍姿势慰劳一下偷拍者呗,这大热天的干什么都不容易。”
“你还真善良。”挣脱开,顾宁摆出一脸的无奈。
“还行吧,一般小善良。”
展航地产。
白纯洁泄密一说越传越烈,公司里原本站在白纯洁这边的八卦党也开始动摇了,终于韩宜静并非出于私心地向陆景航提出了要求暂停白纯洁助理工作的事情。
陆景航并没有马上做出决定,他好像一直在等什么,周五例会之前,如果她还没有亲自找到自己解释,那么他便要真的接受韩宜静的建议了,毕竟那些传言已经影响到了公司职员的工作情绪。
周四晚上,陆景航坐在沙发上看新闻,白纯洁给小贱圆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四目相对却没人开口说话。
他继续等,而她始终不肯坐到他身边来说些什么。其实他也可以主动开口问她的,只是竞标的失败也令他的勇气锐减了。一直到了十点多,白纯洁准备进屋睡觉,她站在卧室门口朝陆景航这边看过来。
冷眸中遮不住期待的光华,他凝望着她。
片刻后,白纯洁终于开口,只不过说出来的确是令人心灰意冷的话,“明天开始我不去公司了,辞职信我会尽快打出来的,对不起,这些天给你添了太多麻烦了。”话罢,门掩了起来。
转回头目光盯在电视屏幕上,里面播的新闻却没有听进他的耳朵,陆景航很火,火到他的胸膛已经剧烈地起伏了。想得到一个解释就那么难吗?
第二天的例会,陆景航铁着脸宣布了白纯洁的停职的决定,并没有说辞职的事。没想到自己的建议这么快就被接受,韩宜静会后想找陆景航聊几句,但瞎子也能看得出他心情有多差,于是她聪明地选择则了暂时保持一段距离。
呆在家里的白纯洁没了工作成了职业闲人,每天一觉睡到中午才起床,头两天她还苦中作乐地安慰自己说,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休息了,可是再往后她就开始感觉到空虚了。
别人都在忙工作的时候,她牵着小贱圆在马路上乱溜,越是悠哉,她越觉得心烦意乱。
“我很失败吧?抢不到仇人的东西,现在还把自己的工作弄丢了,更窝囊的是,我跟陆景航之间出了问题,而且我不知道那个问题是什么,怎么样才能解决。”
“唔。”小贱圆一脸无辜加无奈,它也帮不了她了。
今天阴天,夏天的午后没有太阳是一件很幸运的事,坐在等公交车的座椅上看着来来往往的汽车,白纯洁困意浓重起来,不过手机铃突然想起,她马上精神起来。
看一眼来电显示,竟是大八打来的。“怎么想起来找我了?”
“怎么了,心情不好?”不愧是好年的好友,只是听声音就能听出白纯洁心情。
也不否认,白纯洁说,“是不太开心。”
“那正好接我电话啊,你可是专门报喜的。”
“你要结婚了?”
“不是,是关于曹学金的。”
“他?”白纯洁两眼一瞪更精神了,“怎么了?”
“前一阵他不是参加一块地的竞标呢吗,后来失败了,如今投标成功的那个集团把他公司收购了,不过内部人事变动,这王八蛋的实权叫人给收了,他现在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