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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妻来袭:总裁的小冤家第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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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的贴着身体,她无奈的笑笑。

    小左愣了愣,随即乖乖的跑到左浅面前,仰起头望着左浅,“妈妈,你要去应聘做天使吗?”

    左浅弯唇一笑,“是啊,妈妈要去做天使,守护那些生病的人们——”

    “妈妈,那你以后上班了谁接我放学呀?”小左嘟着嘴望着左浅,有些担心,万一以后妈妈没时间接她回家,她会被坏人叔叔骗走的!左浅沾满了泡沫的手指微微停下,望着小左嘟着的小嘴,不由皱起了眉头。前段时间苏少白说小左上学了他可以让他母亲接送小左,可是他母亲现在还在国外,听说要等到他们俩结婚才会回来。

    “明天妈妈去找个保姆阿姨,以后让阿姨接你,好吗?”

    “不好。”

    小左摇摇头,撅着小嘴看着左浅,犹豫了一会儿才低下头说:“奶奶让我去她们家,以后和阳阳一起去幼儿园。奶奶说她照顾阳阳一个人也是照顾,再多一个我的话也是一样的照顾,不会麻烦,而且我和阳阳还有伴儿……”

    左浅微微一愣,原来今天顾玲玉还跟小左说了这些。

    蹙了蹙眉,左浅摸摸小左的脸蛋儿,说:“那怎么行呢,小宝贝,奶奶只是说说而已,咱们家跟他们家没有亲缘关系,不能麻烦人家知道吗?”

    “那妈妈你可以给奶奶钱啊,反正你也要找阿姨照顾我……”小左低下头绞着小手低低的说,“妈妈不在的时候,阿姨会凶小左,会欺负小左,还会抢小左的零食吃……可是奶奶不会的,奶奶对小左很好的……再说了,妈妈上班去了,小左一个人在家里好无聊,要是能跟阳阳一起玩,那该有多好……”

    左浅抿唇一笑,顾玲玉还挺有手段的,跟小左聊了几个小时就把小左的心给收了,一心一意想着去她们家——

    “这事儿以后再说,乖乖的洗完澡去睡觉。”

    “妈妈,小左乖乖听话,妈妈会不会答应让小左去奶奶家?”

    “嗯——”左浅眨了眨眼睛,轻轻掐了一下小左的脸颊,挑眉说,“看你表现,表现良好的话,妈妈就答应你。”

    “噢耶,妈妈好漂亮好伟大!!”

    小左听左浅有答应的意思,顿时激动得在浴室里转起圈来,捧着身上的泡泡兴奋的到处洒。左浅无奈的笑笑,一边拿起莲蓬头将她身上的泡泡冲掉,一边想着刚刚小左说的事情。

    如果她真的让小左去顾家,以后跟顾南城就得天天碰面——

    不行,小左决不能去。

    半个小时后,左浅哄着小左睡觉了,收拾好浴室,她这才走回自己的房间。

    推开门,一眼就看见了乱扔在床上的男式睡衣。左浅抬手扶额,昨晚傅宸泽在她房里睡的,她在小左的房间,哪知道他将她房间弄得这么乱——

    无奈的走过去将男式睡衣折叠好放到一边的矮柜上,上了床,她重新看了一眼男式睡衣,探过身子拿起手机拨下了一个号码——

    傅宸泽此时远在新加坡的老家,手机铃声响起来的时候,他人正在医院。

    低头看了眼来电显示,他蹙眉望了眼病床上的女人,犹豫了几秒钟,最终还是转身走出了病房——

    当他走出病房的时候,病床上的女人睁开眼,虚弱的望着他默默流泪。

    “这么晚了,还不睡?”

    傅宸泽立在寒冷的夜风中,一改往日的轻浮,竟有几分成熟稳重的感觉。

    左浅一边理着自己的头发,一边对手机那头的傅宸泽说:“有急事吗?怎么忽然就回新加坡了?”

    下午她在季昊焱的私人会所时,傅宸泽给她发了一条短信息,说是有点事要处理,可能得立刻回新加坡一趟。她正在回信息的时候季昊焱和顾南城来了,所以信息没发出去,一直到现在才想起给傅宸泽回电。

    “想我了是吗?”傅宸泽勾唇淡淡一笑,少了平日里的玩笑和轻薄,反而有一丝说不出的浓厚感情。

    这样的他,让左浅不由愣了愣——

    “如果你想我,我现在就回你身边,”傅宸泽抬头望着漆黑的夜幕,微微一笑,“小宝贝浅儿,要吗?”

    “……”左浅语噎,优雅的翻了一个白眼,说:“我给你打电话不是听你无聊的——正经的问你,你那么匆忙的赶回去,真的没事吗?”

    傅宸泽轻轻叹了一口气,没回答左浅的问题,反而低声笑笑,言语里有一丝无奈,“浅儿,说一个‘要’字对你而言就那么难吗?”

    左浅从傅宸泽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不对劲,她挺直背脊,蹙眉问道:“你怎么了?傅宸泽,你好像有事瞒着我——”

    “没事儿,只不过有人逼我结婚了。”

    傅宸泽耸耸肩,抬头望着漆黑的夜幕,淡淡的笑道:“如果你刚刚说想我,我一定再也不管这里的事,立刻飞回你身边。可是……你终究还是没有说。”

    左浅先是一惊,领会到傅宸泽的意思过后她握紧手指,选择了沉默。

    其实,他这个年纪的人是应该结婚了——

    三十三岁了,同龄人的孩子都会在学校泡小美女了,而他连妻子都没有。

    “她在叫我,我先进去一下,明天再打给你。”

    “好。”

    左浅握紧手机,看着通话显示结束,她的心不由抽痛了一下。刚刚傅宸泽的嗓音好像有些孤寂落寞,给人的感觉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目光落在窗外,左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只可惜,她只是一个俗人,拯救不了他的爱情。

    病房里,傅宸泽将一杯温水递给病床上的女人,淡漠的看着女人消瘦的脸,冷冷道:“我女儿在哪儿?”

    女人接过杯子,水一样的眸子盯着傅宸泽,良久才微笑着问道:“刚刚是左浅打来的?”

    傅宸泽将手机揣入兜里,淡漠的瞥了一眼女人,冷漠的说:“跟你无关。”

    “跟我无关吗傅宸泽?呵,你别忘了,我是你女儿的母亲——”女人喝了一口水,望着傅宸泽近乎自嘲的笑笑,闭上眼,补充了一句:“代孕母亲同样是母亲。她虽然是你从别人那儿偷来的孩子,可她在我肚子里待了十个月,这是你无法改变的事实。”

    傅宸泽的手指一根根握紧,冷声道:“我警告你,别逼我——”

    “你也别逼我,你再逼我我就将你当年的卑鄙手段告诉你爸妈,那个孩子是你用别人的卵细胞做的试管婴儿,然后把她放进我芓宫十月怀胎……”

    “住口!”

    傅宸泽阴沉着脸腾地一声站起身,他弯下腰狠戾的扼住女人的下巴,“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你杀啊,你杀了我,你就永远不知道你那个从未见过面的女儿在哪儿!你杀了我,你那女儿的亲生母亲就会看清你卑鄙的面孔!”女人无所忌惮的直视傅宸泽的眼,冷笑道:“你大可以杀了我,不过我告诉你,即使我死也会拉你做垫背!我会让那个女人知道,你是多么丧心病狂的找人骗了她的卵细胞,又是多么疯狂的用冰冷的仪器制造了一个属于你和她的孩子!!”

    “够了!!”

    傅宸泽的手上加重了一分力道,狠狠的盯着女人苍白的脸,他眼中的狠毒让女人不由打了个寒颤。恶狠狠的盯着女人,傅宸泽一个字一个字的警告:“你以为用这个秘密就可以逼我跟你结婚是么?我告诉你,这婚我不会结,就算迫不得已结婚了,你这辈子也他妈别想我碰你!”

    傅宸泽一拳挥在床头柜上,阴鸷的盯着女人看了两眼,冷漠转身离开了病房。

    刚刚走出病房,身后传来女人自嘲的嗓音——

    “碰不碰我无所谓,我要的只是你傅宸泽妻子的名分。这是你欠我的,你应该给我!”

    傅宸泽阴沉着脸离开医院,坐在自己拉风的跑车上,他烦躁的拿出烟盒抽出一支烟,缓缓点燃。

    猩红的烟头忽明忽灭,傅宸泽盯着那猩红的小点,仿佛看到了世上最美的容颜——

    “浅儿……”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其实禽|兽不如……你会不会亲手杀了我?

    默默地闭上眼睛,傅宸泽狠狠一拳砸在车玻璃上!

    早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当年他就不该那么丧心病狂!如果试管婴儿这件事传扬出去,他会彻底失去他期盼多年的幸福——

    狠狠一脚踩下油门,傅宸泽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以最快的速度在沥青路上飞驰狂飙。他忽然好希望迎面驶来一辆车,将他撞得粉身碎骨。

    似乎只有死,才能洗去他满身的罪孽——

    ☆、066拿刀剁了他小鸟【5000+】

    第二天早上十点,左浅准时来到a市第一人民医院。前几天她向a市的几个知名医院都投递过简历,第一人民医院很有兴趣,让她今天十点去心外科见郑主任。

    怀着忐忑的心情轻轻敲了两下办公室的门,里面传来一个简洁干练的女人嗓音,“进。”

    左浅仔细分辨了一下那嗓音,忽的喜上心头!

    难道心外科主任是郑伶俐?

    她将门推开,望着端坐在办公桌后面的女人,一身雪白的白大褂,原本男孩子气的短发如今已经蓄成齐腰的长发,盘在头顶,看上去别有一番女人味儿恁。

    “伶俐!”

    左浅惊喜的走进办公室,当年她走的时候郑伶俐就是a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心外科主任,没想到现在五年过去,这姐们儿依然坚守在这个岗位上没有离开!

    郑伶俐蓦地抬起头,看见门口站着的人是左浅时,她几乎怀疑自己看花了眼带!

    拿手掐了自己两下,她确定自己没有看错,这才惊喜的站起身大步朝左浅走来!

    “小浅!”

    郑伶俐张开双臂激动的和左浅相互拥抱,两个阔别重逢的好友紧紧抱着对方,一别五年,想死彼此了!

    “你这个没良心的,当年说走就走了,将我一个人扔在这破医院里,五年了都不跟我联系!”郑伶俐红了眼眶,娇|嗔的用两只手轻轻捶打左浅的背脊。左浅抿唇一笑,她和郑伶俐一起进的医学院,住在同一个宿舍,天气冷了的时候还睡同一张床。她们一起打闹了五年,终于从医学院毕业,巧合的是毕业后竟然分配到了同一个医院,就是a院。风风雨雨走了那么多年,五年前她不辞而别,的确不太仁义——

    两人在沙发上挨着坐下,郑伶俐的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她娇|嗔的摸摸左浅的脸蛋儿,说:“这几年去哪儿了?”

    左浅侧眸对郑伶俐温柔一笑,说:“刚开始一年在d市养胎,生了孩子之后就去了国外,前几天刚刚回来。”

    “养胎?”

    郑伶俐张大嘴巴,那表情就好像刚刚吞下了一只活苍蝇一样!

    左浅笑而不语,郑伶俐呆了几秒,忽然惊诧的望着左浅:“你有孩子了?顾南城的?”

    “嗯。”左浅点点头,看了一眼郑伶俐,她闭上眼睛忍着心痛淡淡的说:“不过孩子生下来就夭折了,后来我在医院抱养了一个孤儿,带着她一起去了国外。”

    郑伶俐没想到左浅五年前会经历怀孕到孩子夭折的巨大转变,原本还有些埋怨她不跟自己联系,可是听到这个悲剧,她忽然就谅解了左浅。

    有什么悲痛比失去爱人的十个月之后又再次失去孩子呢?

    “好了没事了,都过去了,以后谁也不要再提这些让人难受的事,乖啊!”郑伶俐跟个大姐姐一样将左浅抱住,心疼的拍拍她的背脊,柔声说:“小浅,你这次回来……有没有见过顾南城?”

    左浅勾唇苦涩的一笑,她要不要告诉郑伶俐,她不仅见过顾南城了,而且还一跃成为了顾南城的大嫂?

    郑伶俐见左浅没有说话,于是叹了口气遗憾的说:“没见过是吧?没见面也好,他失忆了,已经不记得你了,现在再去见面只会让你自己不开心。”郑伶俐将左浅松开,端起桌上刚刚倒的白开水递给左浅,耸耸肩笑道,“当年手术室里你跟疯了一样执拗的要救他,我们都劝你不要再抱希望了,他已经救不活了,没想到最后你竟然将他救过来了——小浅,你知道么,你走了以后我按照你的吩咐将你救顾南城的事隐瞒下来,而他们都不知道是你救的人,全都把我当活神仙一样供着。”

    郑伶俐喝了口茶,无奈的笑笑,倚着沙发对左浅说:“尤其是顾南城,逢年过节都要送我礼物,报答我的救命之恩——哎你说,他要是知道当年是你不顾一切的救了他,他会是什么反应?”

    左浅捧着水杯吹了吹,白白的雾气四下飘散。

    从第一次看见顾南城的时候她就知道,顾南城并不知道是谁救了他。同样的,他也不知道是谁害得他发生车祸——

    淡淡一笑,左浅说:“就让他一辈子把你当救命恩人好了。是我害得他出了车祸,救他自然就是我必须要做的事。”瞟了一眼郑伶俐,左浅挑眉云淡风轻的说:“一个安慕已经足够让我铭记终身了,我可不希望再来个顾南城,再用他的死让我痛苦一生。”

    郑伶俐诧异的望着左浅,很久以前,安慕这两个字是左浅心口上的一道伤,她们这些朋友谁也不敢当着她的面提起安慕两个字。每一次提起,她就会红着眼眶沉默一天,甚至好几天都陷在痛苦中,无法抽身。久而久之,身边的人都习惯了将安慕两个字埋葬,只要左浅在,她们连安字都尽可能的少提——

    此时此刻,她居然这么平淡的念出安慕的名字,难道她真的已经将当年的那场爱情放下了吗?

    “小浅,你和顾南城——还会有在一起的可能吗?”

    郑伶俐有些心疼的握着左浅的手,她曾经亲眼经历过左浅爱上安慕到失去安慕的痛不欲生,所以她越发的觉得左浅应该得到幸福。从小到大这个女孩儿失去了太多的东西,经历了太多人没有经历过的痛苦,如果老天爷连她的幸福都吝啬的不肯给,那可真是苍天无眼。

    左浅眉眼略弯,一半玩笑一半认真的说:“他娶了我同父异母的妹妹木卿歌,我嫁给了他同父异母的大哥苏少白——这么般配的两对,难道要拆开重新组合吗?”

    “去你的,别拿这种事开玩笑!”郑伶俐白了一眼左浅,她以为左浅是在拿苏少白开玩笑而已。

    可是喝了一口水重新望着左浅,她似乎从左浅脸上看到了一抹落寞,那一抹落寞证实了她刚刚说的话并不是随口而出的玩笑。

    郑伶俐一惊,“小浅,你真的嫁给顾南城他哥了?”

    “难道我会拿这种事开玩笑?”左浅笑着反问,郑伶俐震惊的望着左浅,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这……未免也太戏剧化了吧?

    “好了,这些事儿改天咱们慢慢聊,今天我是来这儿面试的,”左浅将水杯放在桌上,玩笑似的对郑伶俐说,“郑主任,您收了小女子吧,好不好?”

    “什么?今天来我这儿面试的人是你?”

    郑伶俐简直要抓狂了,这丫头一消失就几年不见面,现在一出现,带给她的惊喜和震撼是一个接着一个来,让她毫无招架之力!

    左浅点点头。

    郑伶俐放下杯子一拍桌子,当即豪爽的说:“成,你留下做我的副手,以后这a院的心外科又是咱们姐妹俩的天下了!”

    将郑伶俐豪放的神情看在眼中,左浅噗嗤一笑,说:“我有一个要求,郑主任,希望您能满足我。”

    “什么要求?”

    “我不想进手术室做主刀医生,我是来面试替病人看病的职位的。”

    “你丫的逗我玩儿呢?你的造诣远远比我高,我敢说咱们a院心外科绝对找不出第二个跟你一样能干的主刀医生,你竟然说不进手术室,这不是开玩笑呢嘛!”

    将郑伶俐难以置信的眼神收入眼底,左浅缓缓抬起自己的手,眸光幽暗的盯着两只手,目不转睛——

    良久以后,她才侧眸淡淡的对郑伶俐一笑,“伶俐,我的手废了,我拿不起手术刀了。”

    这一次,郑伶俐再也没有笑着说左浅拿她开玩笑。

    因为刚刚那良久的沉默中,她已经从左浅眼中看到了深深地悲哀和遗憾——

    那是一个明明拥有着精湛医术的医生从此不能上手术台的遗憾和痛。

    伸出手缓缓抓着左浅的手指,郑伶俐焦灼的问道:“怎么回事?你的手是不是受了什么伤?为什么拿不起手术刀了?小浅,你别吓我,什么叫手废了?啊?”

    郑伶俐连珠炮似的问出一大串问题,每一个字都是对左浅的担心和怜惜。

    左浅动了动自己的手指,又摇了摇手腕,轻声说:“其实它并没有受什么伤,只是五年前将顾南城救回来之后,走出手术室我的手就失去知觉了……一觉醒来,当我再想拿手术刀时,我才发它已经不听我使唤……你知道么,最初的时候我拿菜刀切菜都使不上力,后来离开了医院,才慢慢地好转起来。”

    抬起头望着郑伶俐,左浅说:“现在已经没事了,只要不碰手术刀,这两只手跟平常人一模一样,可是一旦看见手术刀,我的手就会慢慢的颤抖,一连几个小时都什么东西也拿不动……”

    郑伶俐震惊的盯着左浅略带遗憾的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听左浅又低声说:“这五年我做了很多工作,惟独没有进过医院。医生这个职业,我想都不敢想。这一次我是想挑战一下自己,试试看能不能再重新站在我热爱的岗位上——”

    郑伶俐屏息凝神的听左浅说完,盯着左浅的手看了好一会儿才幽幽的开口:“小浅,你这个应该是心理疾病吧?”

    没有受过伤,没有遭到任何损害,她仅仅是从手术台上走下来后这双手便失去了知觉——

    郑伶俐很肯定,左浅一定是因为五年前看见鲜血淋漓的顾南城有了心理阴影,毕竟要亲手划开自己心爱的男人的胸膛,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或许就是咬着牙用锋利的手术刀打开了顾南城的胸口,后来又一针一针的缝上,这种精神上的巨大折磨让她走下手术台之后精神崩溃了,从此看到手术刀就会手软……

    “你不能这样,我陪你去看心理医生。不管怎么样,你心里有顾南城留下的阴影总归是不好的,虽然不会影响你的日常生活,可心理疾病也是病,不能小觑你知道吗?”郑伶俐心疼的将左浅的手捧在掌心里,轻柔的说:“小浅,不管你跟他以后能不能在一起,你都要走出阴影,恢复你当年‘上帝之手’的美誉。”

    左浅瞳孔微缩,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是的,当年她一出道就从一个十分有声望的老医生手里接了一个濒危病人,一次心脏搭桥手术,让她名满a市。连极有声望的老医生都没把握的手术,她一个刚刚离开医学院的实习生竟然拿下了,那一段时间,她几乎成了a市人口中的活神仙。

    后来她从实习生转正,成了一名真正的医生,经手的病人就更多了。有记者进医院调查,发现她经手的手术成功率比别医生高百分之四十,一时间,她再一次声名鹊起,很多有钱的病人都点名要她动手术。

    再后来,有人夸她是“上帝之手”,医术精湛,态度好,心肠也好,渐渐地这个外号就传开了,她成了病人众所皆知的名医——

    左浅轻轻的吸了一口气,使劲的捏了捏自己的手指。可是谁又知道呢,他们口中拥有上帝之手的名医在五年前亲手划开了心爱的男人的胸膛之后,她的精神力崩溃,她从此与手术台再也无缘——

    那个时候,左浅不知道顾南城这五年来生理功能有缺陷,五年没有碰过女人——

    那个时候,顾南城也同样不知道左浅的手拿不起手术刀——

    那场爱情,那场车祸,他们成了彼此心里的阴影,一个失去了男人功能,一个失去了职业的能力……

    只有深深相爱着的两个人,才会如此默契的走到对方心里,成了对方几千个日夜的心理障碍。

    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左浅敛去自己纷乱的思绪,和郑伶俐一起望向门口——

    虚掩着的门被人一把推开,一个年轻靓丽的护士匆忙跑进来,一看见郑伶俐就火急火燎的说:“伶俐姐,不行,你今天非得陪我走一趟!”

    “什么事儿啊?有话慢慢说。”郑伶俐好奇的看着美丽的护士,什么事儿这么着急?

    “该死的季昊焱,他今晚要去‘魅色’夜总会找女人!!”护士一把将护士帽摘下来,长而美的秀发倾泻而下,要多美就有多美,“禽|兽,他要是敢去找女人,老娘一刀剁了他的小j·j!”

    郑伶俐抬手扶额,翻了一个白眼给美丽的护士,“所以呢,你需要我带一把手术刀去,等他季昊焱跟人发生关系你直接夺了刀就上去剁他小鸟?”

    “……伶俐姐,你知道的,我一个人去季昊焱会凶我的,有别人陪着他才会收敛一点……”护士咬着嫣红的下唇跟郑伶俐撒娇,“伶俐姐姐,伶俐阿姨,伶俐老祖宗,求求你帮帮我,我一定要去‘魅色’阻止季昊焱泡妞的,你就帮帮我嘛!”

    郑伶俐眼角一抽,这丫头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非要人家季昊焱开骂了她才会放弃?都说了季昊焱喜欢的不是她这种style,她又何必拿自己的热脸去贴季昊焱的冷屁股?

    一旁的左浅震惊的盯着穿着护士服的美女,她如果没有认错,这个美女应该是——

    “安夏?”

    左浅迟疑着叫出安夏的名字,眸子里依然难掩震惊!

    美女护士听到有人叫自己,这才侧眸看向左浅。愣了两秒,她忽然惊喜的说:“你是左浅姐姐?!”

    “是我——”左浅激动的握着安夏的手,“几年没见,你都这么大了!”

    “对啊我长大了,不过左浅姐姐你一点也没有变,还是那么漂亮,真是羡慕死人了!”安夏张开双臂扑进左浅怀里,跟当年一样抱着左浅撒娇。左浅跟安慕谈恋爱的时候,他们俩都十八岁,而那个时候安夏才十三岁,她比哥哥安慕小了整整五岁,因此行事作风都跟一个小孩子一样,不仅跟安慕撒娇,后来也渐渐地开始跟左浅撒娇了。

    即使现在,安夏也只是个二十一岁的小丫头而已。

    三人一块儿叙旧过后,左浅想起刚刚的事,不由好奇的问安夏,“小夏,你跟季昊焱……是恋人?”

    郑伶俐哈哈两声,然后偷笑着说:“你觉得可能么?当然是咱们家安夏一根筋单恋人家季昊焱而已,人家不领情不说,还每次只要见到安夏就横眉竖眼的,别提多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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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下一章安夏大闹夜总会,左浅跟着遭殃了,于是乎男主就英雄救美了~~~~~~~~

    ☆、067她的手曾杀过人【6000+】

    郑伶俐哈哈两声,然后偷笑着说:“你觉得可能么?当然是咱们家安夏一根筋单恋人家季昊焱而已,人家不领情不说,还每次只要见到安夏就横眉竖眼的,别提多凶了!”

    “伶俐姐姐你真讨厌,没听说过打是亲骂是爱吗?”安夏不甘心的挺了挺胸,拿出自己的致命武器d杯罩挑衅。郑伶俐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小a,气得牙痒痒:“你个小奶牛,胸这么大有什么用,人家季昊焱不是小牛,人不吃你的奶!”

    “伶俐姐姐你真坏,好色|情哦!”安夏捂着脸装娇羞,郑伶俐翻了个白眼,差点没恶心得吐了。

    左浅微笑着将两人嬉闹的模样看在眼中,盯着安夏的小脸,她心底不禁有些疑惑——

    如果她记得不错,季昊焱今年应该有二十九了,足足比安夏大了八岁,安夏这丫头是怎么看上季昊焱这大叔的恁?

    郑伶俐笑着侧眸看向左浅,说:“小浅,今天我值班,你陪安夏去吧。”

    “我……”

    “对哦对哦!”安夏惊喜的转过头看着左浅,她怎么将这个好久不见的姐姐给忘记了!郑伶俐经常欺负她逗她玩儿,可是她的左浅姐姐是个好人,她绝对不会欺负她的—荡—

    这么一想,安夏立马跟打了鸡血似的抱着左浅的胳膊撒娇,“左浅姐姐你陪我去嘛好不好?你最好啦,谢谢你陪我,我爱死你了!”

    “……”左浅嘴角一抽,看了眼安夏,又看向郑伶俐,“我什么时候答应了?她怎么就开始说谢谢了?”

    郑伶俐嘴角扯起一丝轻笑,挑眉道:“安夏小姐的一贯风格,不论你答不答应她都当你答应了——”

    左浅不由抬手扶额,面对这样一个热情的小美女,她还怎么好拒绝呢?

    更何况,她是安慕的妹妹——

    顾家。

    木卿歌是一个自由撰稿者,什么时候想写点东西了就坐在电脑前面洋洋洒洒写上一点东西,然后投稿给杂志社,静静的在家里等回复。因为工作轻松,所以她几乎每天都是睡到自然醒。而顾玲玉也不是一个苛责的婆婆,顾南城和木卿歌的事儿她一般都不会管,大家都乐得轻松自在。

    泡了一杯红茶,坐在沙发上听着美妙的戏曲,顾玲玉沉醉在这般的静谧中。

    门口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顾玲玉耳聪目明自然听得清清楚楚。侧眸望着门边,她不禁有些好奇——

    木卿歌这会儿还没起床,是谁在开门?

    门被人推开,一身西装革履的顾南城走进来。看到客厅的顾玲玉时,他神色有些不自然,挤出一丝微笑,“妈。”

    顾玲玉将茶杯放下,站起身将顾南城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顾南城的西装袖子有了褶皱,一看就知道是昨天那一身——

    “昨晚没回家?”顾玲玉皱着眉头走到顾南城面前,将他再次从上到下的看了一遍,然后看着他的脸说:“小城,你以前从来不在外面过夜的,是不是遇上了什么事?”

    顾南城温柔的笑笑,凝视着顾玲玉担心的容颜,他弯起眉眼笑问:“妈,我以前真的从来不在外面过夜吗?”

    “当然是……”

    “五年前也如此?”

    顾南城打断顾玲玉的话,对她微笑着。他笑得温柔无害,只是眸底那一抹追究十分明显,让顾玲玉不由惊诧的长大了嘴巴——

    小城昨晚彻夜不归,今天一开口就提到了五年前的事,莫非他知道了什么?

    诧异的望着顾南城的脸,顾玲玉犹豫了一下,试探着笑问:“小城你怎么了?有什么事跟妈说,妈永远是你最好的听众。”

    顾南城弯起嘴角对顾玲玉微微一笑,既然顾玲玉装得什么都不知道,他也不想拆穿。转念想想,如果顾玲玉会将当年的事告诉他,这几年的时间就不会煞费苦心的隐瞒五年前的事了。

    “没事,妈您慢慢喝茶,我上楼换身衣裳。”顾南城温柔的对顾玲玉笑笑,转身准备朝楼梯走。顾玲玉捉住他的胳膊,望了一眼楼上,压低声音小声对顾南城说:“她好像挺生气的,一会儿上去了哄哄她,夜不归宿是你错了,你得道歉——”

    “我会的,妈。”顾南城微笑着点头拿开顾玲玉的手,转身走上楼去。

    望着儿子颀长的背影,顾玲玉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她这儿子啊,什么都好,可唯独有一点,不会讨女人开心,二十八岁了还跟个木头一样不开窍。摇摇头,她无奈的走回沙发边坐下,轻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这小子当初是怎么将左浅和木卿歌同时骗到手的——

    轻轻推开门,顾南城轻手轻脚的走进房间,缓缓来到双人床前。

    目光落在睡得正香的木卿歌脸上,顾南城勾唇淡淡一笑,低头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转过身走向浴室——

    沙沙的水声透过磨砂玻璃门传出来,睡梦中的木卿歌慵懒的动了动胳膊,将手从被子里拿出来放在眉心处,轻轻挤压了两下眉心,她睁开眼睛望着浴室的方向。

    微微一愣,她从床上坐起来,倚着床头对浴室里喊——

    “南城。”

    浴室里的水声将她的声音掩盖,顾南城裸|着身子往身上涂沐浴露,看了眼镜子中他傲人的健硕身材,他勾唇淡淡一笑。闭上眼,满脑子都是包厢里压在左浅身上亲吻她的画面,那种美好滋味让他不由怦然心动。

    她的唇带着淡淡的薄荷香气,她反抗和呻|吟各自参半的嗓音犹如在耳,微微扬起下巴,顾南城嘴角扬起一抹明媚的笑意。

    莲蓬头的水顺着身体往下滴落,偶尔会打在他身下的男人象征上。

    那种轻轻划过的触感,像极了包厢里他在她身上轻轻摩擦时的快感——

    回忆起包厢里的一幕幕,后果便是顾南城一低头就看见了自己身下的男人象征正张狂的昂扬挺立着。那个庞然大物的超大尺寸与他精壮的身体相映衬,更凸显了他作为男人的骄傲。

    “南城——”

    磨砂玻璃门被人敲了两下,顾南城收回目光看向门口,他将刚刚那些画面从脑海里抽离,拿了条浴巾系在身上便打着赤脚走出浴室。

    顾南城将门打开的时候,木卿歌正穿着惹火的睡衣倚在门口的墙壁上。听见他出来,她侧眸缱绻望去,对他温柔一笑——

    “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

    顾南城对木卿歌笑了笑,然后走到床边坐下,用毛巾擦拭身上的水珠。

    木卿歌倚着墙壁温柔的望着顾南城,他蜜色的肌肤映入瞳孔,她轻轻的皱了皱眉,心底隐隐燃起一簇小火苗。咬着下唇,她的目光顺着他迷人的背部线条往下看去,精瘦的腰身,毫无赘肉的腹部,若隐若现的腹肌,无一不让她着迷。

    当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他系着浴巾的部位时,那跟小帐篷一样高高顶起来的男人象征惊到了她——

    他不是不行吗?他怎么会硬|了?

    木卿歌走到床边,在顾南城身边坐下。她妩媚的对他一笑,娇柔的身子便贴上了他的肌肤,“南城……南城……”

    她低回婉转的呢喃着他的名字,他侧眸看着她,一低头,才发现她的手指已经放在了他大腿上,而且一点点的往他两腿|之间的地方探去。

    他勾唇淡笑,并没有阻止,依旧继续擦自己湿漉漉的头发。

    他们本身就是夫妻,这种时候他若是将她推开,反而不像话。

    “它硬|了……”

    木卿歌的目光渐渐变得迷离,纤纤手指扯开他的浴巾,将他身下的黑森|林以及“擎天一柱”尽收眼底。

    硬得发亮的“擎天一柱”仿佛虎视眈眈的盯着她一般,她看了眼他的那个,脸一下子红了——

    “南城,我们做吧。”木卿歌从床沿上站起来,走到顾南城面前跪下。她抬头妩媚的望着他俊美的脸,两只手缓缓伸过去将它的男人象征握住。

    酥麻的感觉在她握住他的一霎那直击顾南城脑海,他手指一顿,低头看着木卿歌。

    这么久以来,他第一次感受到了这种叫人欲|仙|欲死的滋味——

    “它今天有感觉了。”

    木卿歌有些惊喜的望着在她手里轻轻跳动了一下的庞然大物,手指一点点合拢,抬头望着他的时候,她的手也开始了上上下下的活动——

    “嗯……”

    顾南城昂起下巴闭紧双眼,一声快活的呻|吟从他嘴里逸出。

    听到他的呻|吟,木卿歌仿佛受到了鼓舞,她按捺不住心底的激动,他第一次这么坚硬,她迫不及待的想将自己的手段全部用上去!

    低下头,她在他闭紧双眼的时候,张开小嘴将他的男人象征含住,温热的小嘴将他包裹着,用舌尖轻轻地舔|弄他那个东西的头部——

    “啊——”

    顾南城的背脊蓦地酸麻不止,他咬牙轻轻呻|吟一声,双手不由自主的握紧成拳!

    在木卿歌这么热情的撩|拨下,顾南城浑身的火瞬间被他点燃!

    一把抱住木卿歌的腰将她扔在床上,顾南城火热的身躯压下,两人之间的距离仅仅只有几厘米。

    凝视着木卿歌迷离的双眼,顾南城猛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他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了,他只感觉到他的身体忽然好兴奋,仿佛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强烈要求他将木卿歌压倒,然后对准她两腿之间的地方长驱直入!

    火热的身体不由他控制,手掌将木卿歌的衣裳撩起,他这就准备将她的蕾丝小内裤脱下——

    忽的,目光不经意的一瞥,他低头看见了脖子上绿莹莹的翡翠观音——

    观音那双包容万物的慧眼,像极了左浅安静浅淡的眸。

    不知不觉,昨晚包厢里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出现在眼前,顾南城心口轻微的一痛,也就是这停下来的一霎那,他的兴致顷刻间消失,身下坚硬得发疼的男人象征也逐渐软了下来。

    低头看了眼身下呈软趴趴状的男人象征,顾南城勾唇淡淡一笑。

    看了一眼闭着眼睛的木卿歌,顾南城将手指从她内裤边缘上挪开,从她身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