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嫡女不好惹第2部分阅读
月阁,月绾绾就去了无痕的房间。
床榻之上的男子,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剑一般的眉毛斜斜飞入鬓角落下的几缕乌发中。虽然脸色苍白,却依旧带着一股冷漠的气息。他挣扎的要起身,却被绾绾发出的气流推倒在床上。
男子眼中划过一丝莫名的情愫,低声说道:“谢谢主子关心,无痕没有大碍。”
“以后还是不要私自行动了。”月绾绾看了看无痕依旧苍白的脸色,微微蹙了蹙眉。
无痕是三年前她救下的一名少年,是个奇佳的习武之才。短短三年时间,无痕的剑术就已经成了血月阁第一。相信再过几年,只怕连她也不是无痕的对手。
从她救下无痕的那一刻起,无痕就是这般冷漠寡言的性子。这三年来无痕一直跟随着她,对她忠心耿耿。血月阁第一杀手的名号也是响彻江湖,只是这性子却是一点没变。晓晓时常开玩笑说,无痕就是个大冰山。
“主子,你受伤了?”无痕看到月绾绾的脸色有些苍白,原本红润的嘴唇此刻也有些发白,不由问道。冰冷的声线中夹杂着一丝担忧。
月绾绾的嘴角勾起一丝慵懒的笑意,“无碍。”如水的眸子中是满不在乎的神情,仿佛受伤的根本不是她自己。
月绾绾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这一点,无论是月羽轩,月晓晓还是无痕都是很清楚的知道的。但他们也没有办法,每次一提起,她便说过,“人只有对自己也能够狠绝,才能够做到真正的狠绝。”
俩人都不在说话,气氛有点沉闷。
“绾绾,本小姐来看你啦。”门外传来清灵的女声打破了沉闷的氛围,绾绾轻笑,不用看就知道是月晓晓那个调皮的丫头又跑来了。
“晓晓。”月绾绾出了无痕的房间,信步走到血月阁的大厅,就看见了一身水绿色衣裙的月晓晓,“这衣服很适合你。”
月晓晓总是这样的明艳动人,有时候,月绾绾觉得,像月晓晓这样,才算是真正的活着吧。
“绾绾,你也跟轩轩学坏了吧,嗯?怎么,你受伤了?”看见月绾绾苍白的脸色,月晓晓敏感的察觉道月绾绾身上的血腥味,看样子伤势并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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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男主就要登场啦。嚯嚯。
☆、第五章难解,微妙情愫
月绾绾轻轻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覆盖在眼上,神色间是一种无所谓的漠然,“小伤而已。”
“小伤?都这样子了,还叫小伤?你就是这样。你不知道,你受了伤,月羽轩那家伙又要每日又要以高频率的抽风般的问我,‘晓晓,我的绾绾美人怎么样了’。”月晓晓也明白月绾绾的脾气,有些不满的抱怨道,
“噗嗤。你模仿的倒是越来越像了。”月绾绾见月晓晓把月羽轩的话学的惟妙惟肖,不由笑道。
“绾绾啊,你还是叫轩轩看一下吧,免得我们担心。”月晓晓看了一眼无痕的房间,带着几分关切的意味问道,“嗯,绾绾,嗯,就是,那个大冰山的伤势怎么样了?”
绾绾了然一笑,打趣地说着:“我看晓晓不是关心我吧,怎么老是问起无痕呢?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哦。”
晓晓顿时俏脸爆红,支支吾吾的说不清一句话。
顷时,绾绾收起笑意,正色说道:“总的说还可以,只是还要调养上十天半月。付乾陵那一掌伤及心脉,幸亏有羽轩在,否则不可能如此快的痊愈。”月绾绾的眉头几不可察的蹙了蹙。
当初准备去杀付乾陵的时候,她就下令不许其他人出手,只是无痕担心她的安危,偷偷的出手,才会遭了付乾陵的暗算。
那一掌虽不重,却伤及心脉,无痕回来的时候,脸色惨白的吓人,可是他只对月绾绾说了一句,“属下无能。”微微发颤的声音让绾绾怒火中烧。苏文轩,我们的帐又加了一笔了,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就去了。
“轩轩这个不正经的家伙,一手医术当今世上倒是无人能出其右,还算有点用吧。”月晓晓听到无痕无事,也就放下心来。
“晓晓美人这样夸我,我都要不好意思了,只是去掉后面那一句我就更开心了。”月羽轩不知何时也来了血月阁,这也不奇,他们都可算是血月阁的常客。
月羽轩的目光落到月绾绾身上时,“绾绾,你又受伤了?”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几分心疼。这个绾绾,总是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可是偏偏他对她一点办法也没有,唯有习得天下无双的医术,来为她医治。
以前,她问过他为何还要吃那么多苦去学习医术,他也只是打着哈哈顺过去,绾绾从来都不觉得奇怪,也没有多问。
常常只剩他默默无语,哎!绾绾,既然你非要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那我就只能习得这无双医术,好为你治伤,不管什么伤,我都要将你医好。就算吃再多的苦也是值得的。
“就是被他内力反震,有些气血不稳罢了。”月绾绾满不在乎的勾起一抹笑容,然后自然的伸出手,“反正羽轩会给我疗伤的。”
月羽轩无奈的叹了口气,“先吃两枚凝露丸吧。”说着就从袖口拿出了两枚凝露丸递给了月绾绾。
凝露丸是治疗内伤的圣药,其药材也万分珍贵,配置也是极其不易,世间并不多得。只是对于医术高绝,又有金山银山的银月阁主月羽轩来说,实在算不得什么名贵的药材。
“这么珍贵的凝露丸,竟被你弄的像是大街上随处捡来的一样。”月绾绾接过凝露丸,勾起一抹笑容,有些调侃的看着月羽轩。
月羽轩看月绾绾服下药之后脸色稍稍好看了一些,知道再稍加调理就会无碍,才放下心来,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样子,“谁叫绾绾美人总是受伤啊,我这颗怜香惜玉的心啊,总是受不了控制,怎么着我也要给你最好的药啊。”
瞟瞟一旁的晓晓,玩心大发,向着无痕的屋子走去,还故意很大声的说道:“我去给里面那家伙也送点药去。”
“我,我也去看看那个冰块。”月晓晓有些结结巴巴的说道,随即也屁颠屁颠的跟着月羽轩一起进了屋。
月绾绾看着月晓晓的背影,心中思量道,晓晓的性子想来直率,怎么刚才眼神闪烁,似有躲避之意,莫不是她对无痕起了什么情愫。
跟着月晓晓和月羽轩进了屋子。月绾绾想着,若是月晓晓真对无痕动了心,只怕是会受伤。无痕的性子,她很了解,最是固执。从她救了他的那一刻,他就决定要一直跟随她了。心中从未有过什么感情之事,如果真的那样,只怕这事就难办了。
月绾绾低眉若有所思,又状似无意的对无痕说道:“无痕,现在你身体不大好,这几天,你就到暗月阁去帮帮晓晓吧。”
月晓晓听到月绾绾的话,眸中惊喜浮现,但有随即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月羽轩在一旁看着,很是无奈的摇摇头,这个晓晓…真丢人…
“听凭主子吩咐。”无痕一如既往的冷漠应道。
月绾绾从无痕眼中看到了明显的不愿。但她视若无睹,毕竟她不能要无痕一辈子跟着她杀人。再者,若是晓晓真的有意,那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干嘛一副不清不愿的样子,跟着我,很委屈么?”无痕眼中的不愿意,又怎么瞒得过打听消息神经敏感的暗月阁主月晓晓呢。火爆脾气的她当然很受打击的开口了。
“没有。”无痕垂下眼眸,不再看月晓晓,语调也是不带任何感情的冰冷,整个人仿佛笼罩在冰冷的雾气中。
月晓晓气恼他冰冷的态度:“你这冰块。”一跺脚,就气冲冲的跑了出去。
无痕被派去暗月阁的这段时间,血月阁的生意也都是些小笔生意。不需要月绾绾去过问。
闲来无事,月绾绾取了一身月白男装,用发髻将如墨的长发高高挽起,虽是一身男装,但也无法掩盖她的绝世芳华,眼波流转间道不尽的风华,仿佛她抿唇一笑之间,天地都会为之失色。
对着镜子细细打量一番,月绾绾取了些粉末,对着脸上修饰了一番。镜中的男子,略暗的肤色,配上温润的五官,至多只能算是清秀。和刚才那个绝代芳华的她已经完全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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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痕是属于悄悄喜欢月绾绾那种,而月晓晓又有点喜欢无痕。
不过后面都会解开的。亲们不必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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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天人玉辰
月绾绾平日里都呆在月影楼或是血月阁,不常出门,若是出门,必改男装,再如此修饰一番,否则这满街的男子只怕都要为她倾倒了。
月绾绾噙着一抹笑容,走上了街道。走到了路边一对卖烧饼的母子跟前,月绾绾习惯性的给了一锭碎银,拿了一个烧饼。
“月公子。不必给钱了,从前欠你的银子还没有还清呢。”那中年妇人看见月绾绾两忙摆手,想把碎银推给月绾绾。
“张妈,不用和我客气。是我每次都忘记带零钱,让您找不开,哪里能说是您欠我的呢。”月绾绾见状温和一笑,和平日里的冷艳笑容不同,这笑带着寻常的温度,仿佛叫人看一眼就有直达心底的温暖。
那个唤作张妈的中年妇人顿时双眼载满感激,由衷的说道:“月公子,你真是好人啊。”
月绾绾报以一笑,就拿着烧饼离开了。她其实并不爱吃烧饼,因为小时候没有东西吃的时候时常要吃烧饼来充饥,她恨透了烧饼,但是为了帮助张妈,她每次出门都会来这里买烧饼。
这条街上的小贩,认识月绾绾的并不少。尤其是那些家境贫苦,又要养家糊口的人,更是把月绾绾当做了心里的神明。在他们的心里,这位长的并不算很出众的月公子,丝毫不比闻名全国的公子玉辰差。
可是谁又知道,这在街道上接济他们的善良公子,就是令人闻风丧胆的血月绾绾呢。
月绾绾嘴角浮起一丝讽刺的笑。
随后,绾绾去了几个每次出门必去的摊贩那里买东西,然后就开始无所事事的看着街道上的东西。突然一幅画吸引了她的注意力。那是一幅冬梅傲雪图。她素来喜欢梅花,独爱梅在冬日里,不畏严寒,仍不肯低头的气节。
快步走到那幅画面前,月绾绾正要伸手去拿,一只修长白皙,散发如玉般光泽的手却在她之前拿走了那幅画卷
抬眸望去,却是生平第一次恍了神。
日日见到月羽轩那张妖孽般的脸,她原以为他不会再因哪个男子的容貌而心动,可是面前的男子,让她愣了神。
如墨的发,如雪的衣,那么素净的颜色,却因着他闪耀着日月的光泽。深邃的眼眸想一口深井,让人忍不住叹息。他淡淡的凝视着她,唇边漾起一抹微笑,宛如月光流水般温雅。
“小兄弟也喜欢这画?”耳边响起温润的声音。
“冬梅傲雪,严寒深冬之际,仍能故我。纵然再多磨难,也绝不会放弃。”月绾绾看着面前这幅冬梅傲雪的图,由衷的赞道。
“不惜歌者苦,但伤知音稀。在下玉辰,幸会。君子不夺人所爱,后会有期了。”如玉般温润宁静的声音,玉辰把画卷放到了月绾绾的手中,月绾绾接过画卷,玉辰的眸光看向远处,接着对月绾绾报以一笑,淡然的错身离开。
月绾绾立在原地。公子玉辰。谋略无双。原来他就是右相的养子玉辰,这个天下间唯一当得起天人一词的卓绝男子。知音么?她不需要。她只需要复仇的盟友。
他,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公子玉辰,是么?”紧紧的握住手中的画卷,眼眸中闪过一丝亮光,嘴角轻轻勾起一抹笑意,月绾绾喃喃的重复道。
世人都说公子玉辰,谋略无双,淡雅出尘。今日一见,果真是出尘的淡雅。眼波流转之间,只让人觉得仿佛看见了高山流水,那么的淡雅温和,也是那么的高不可攀。
月绾绾收起了纷乱的心绪,将画卷小心翼翼的收好,唯恐会弄坏了似的。连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何没由来的如此珍视这幅画,是因为画中的意境太像她的心境,还是因为,这幅画是那个如玉的男子所赠。
“大胆。这可是左相千金的轿撵,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居然敢挡在面前。”月绾绾跨开步子,本想回阁看看,但前方突然地喧哗声,勾起了她的兴趣,改变了原来的步伐,不紧不慢的走过去。
她本不是爱热闹的人,只是这声音,太熟悉了。
“左相千金又怎么样,我们家小姐可是大将军的嫡女。”另一边的家丁似乎也是不甘示弱,月绾绾站在人群之中漠然的看着。
果真!
“大将军怎么了?难道比左相的官位还高么?”只见左相家丁抬着的轿子中一个穿着水粉色衣裳的娇俏女子一脸倨傲的走出。
月绾绾的眸光转而变得犀利,嘴角扬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苏芷若,十年没见了。你怎么还是老样子?果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如今的苏芷若也已经十六岁了吧,这年龄的增长似乎对她没有作用啊。
新皇尹佑瑾刚刚登基不久,来年就要选立妃子,这左相千金,大将军之女,日后只怕都是后宫中人,现如今,后宫还未进,在宫外就已经斗了起来,倒也真是有趣呢。
绾绾饶有兴趣的抱着胸,打算看着这场闹剧——狗咬狗。
一只洁白无暇的小手慢慢的掀开了轿帘,身穿浅紫色的柔弱女子踏着莲花小碎步从轿中走出,那柔弱的样子真不像是堂堂大将军的女儿。
到了苏芷若跟前,她微微欠了欠身,说着:“是我家的奴婢不懂事,冲撞了苏小姐,还望苏小姐见谅。”
“哼。知道就好。”苏芷若本来还想继续说些什么,但是上官馨儿这样一说,她也没有什么理由继续胡闹下去了,只得恨恨的哼了一声。
月绾绾在人群中勾起了一抹冷笑。十年未见。苏芷若倒是越发的像尹碧了。倨傲的神情,嚣张跋扈的性格。左相千金?我就看看你还能高傲到几时。
这个上官馨儿,恐怕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吧。
“我以为左家小姐是什么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呢,今日一见,也不过如此。跟山野村妇没什么两样。”原本就要平息的事情却因为上官馨儿身边一个丫鬟的不甘心的话又紧张起来。
“彤云,不得无礼。”上官馨儿见者自己丫鬟的打抱不平,眸中划过一丝赞许,但也立刻喊住了那个丫鬟,可是那边苏芷若的脸色已经被气的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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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玲珑心思
“你这个贱婢,说什么呢。”苏芷若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就要动手打人。月绾绾在人群中不禁冷笑,看来尹碧和苏文轩是太宠着她了么,这样没有脑子的蛮横。
绾绾看向上官馨儿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复杂和算计。
苏芷若伸出手,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的一巴掌没有打在那个叫做彤云的丫鬟身上,而是打在了大将军之女上官馨儿的脸上。
刚才苏芷若扬手打那丫鬟的瞬间,上官馨儿一下子挡在了那个丫鬟的面前,这巴掌就结结实实的落在了上官馨儿的脸上。
上官馨儿的脸上顿时红肿一片,看来这巴掌不轻啊。苏芷若看你这回怎么收场。
绾绾挑眉轻笑,脸上浮现的表情,明显是对这场闹剧有很大的兴趣。
白痴刁蛮任性大小姐vs柔弱心机女
上官馨儿刚才替彤云挡下那一巴掌分明就是故意的。那样快的速度,若不是身怀武艺之人不可能做到。她刻意装出柔弱的表象,迷惑众人,不知道又是怎样的用心。
绾绾嘴角玩味的笑容慢慢加深。
这一巴掌若是打在那丫鬟身上,苏芷若最多就是背上个嚣张跋扈的罪名,可打在上官馨儿脸上就大不一样了。
大将军大可以可以以此为名,说苏芷若品行不端,做不了万众表率,根本没有资格入宫为妃。到时候左相就算是有十张口,也没有办法让苏芷若再入选这次的选妃秀女之列了。
“两位小姐,这是怎么了?”轻柔的询问声很适时宜的响起,打破了尴尬的局面。
正在月绾绾看着苏芷若一副不知所措却又偏要装出趾高气扬的略现狼狈模样,心中正暗爽时候,插入的男声,在她看来,真的很不是时候。心中泛起一些恼意。
循声望去,只觉得这四周的光仿佛都聚集在那个男子的周围,亮的让人不敢逼视那光环中耀眼的男子。
心中的恼意全数消散,是他?
“玉公子。”上官馨儿看见玉辰,脸上只是微微的闪过一丝诧异,继而温和有礼的说道,“不过是奴才们不懂事,冲撞了起来。”
“原是如此。”玉辰温和的一笑,温和的目光投向上官馨儿红肿的脸上,似是关切的表情,眼中却又是明显的疏离,“上官小姐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被打了吗?”
“奴才不懂事冲撞了左相千金,正要责罚她,我念着她年幼,一时护着她。”上官馨儿答的滴水不漏,处处彰显出大家闺秀的贤良淑德。
“这么说,是苏小姐失手伤了上官小姐?”玉辰似是不经意的看了苏芷若一眼,明明是那么淡然的一眼,却叫苏芷若收起了趾高气昂的姿态,对着上官馨儿赔礼道歉。
“无事。还望苏小姐不要介意丫鬟的无礼。”上官馨儿笑的温婉可人,没有丝毫的破绽,甚至看不到一点阴谋败露的恼意。
月绾绾站在人群中看着这一幕,眸中闪过一丝冷光。天人玉辰?竟然也和左相府有勾结么。
他这么做,看似是在调和两边的关系,可事实上确实维护了苏芷若的利益。他到底想干什么?看来她要花些心思摸摸他的底了,看他们到底会是盟友,还是敌人。
经过玉辰的周旋安抚,原本沸沸扬扬的事件就因府中奴才不懂事而收场。
不管上官馨儿的目的如何,经过玉辰这样一说,大将军就算替自己的女儿委屈也没有办法把这事情闹大了。因为上官馨儿已经接受了苏芷若的道歉,且又是因着奴才的事情而产生的误会,若是大将军还执意把事情闹大的话,反倒会自取其辱。
玉辰这一招,使得云淡风轻,抬手间就把原本无法缓和的局势变的风平浪静。月绾绾只是有些好奇,玉辰是如何让那个骄纵蛮横的苏芷若甘心道歉的。
上官馨儿若无其事的上了轿子,而苏芷若上轿前却是回眸看了玉辰好几眼,其中的小女儿娇羞月绾绾尽收眼里。看着两方的轿撵走远。月绾绾心思一动,信步走到了玉辰身侧。
“玉公子。”朱唇轻启,月绾绾压低了声线说道。
“是你。方才看见前方轿撵相冲,急着过来,还没有请教公子姓名。”玉辰悠然的转过眼眸,看了一眼月绾绾,月绾绾只觉得那一眼好像让她置身于清风明月之中,说不出的舒服。
“月羽轩。”月绾绾一脸镇定的扯出了月羽轩的名字,丝毫没有半点撒谎的慌乱。她肯定不能说出月绾绾的名号。因为江湖人都知道血月绾绾是个女子。思来想去唯有羽轩的名字最合适。她要与他相交,就不能以一个无名泛泛之辈。
“原来是银月阁主。幸会。”玉辰听到她的名字,略略迟疑了一下,但还是温雅的答道,眼神若有似无的向月绾绾扫来,似是在思索着什么事情。
月绾绾在他的注视下竟有了平生第一次促局:“在下很好奇,方才公子对左相千金说了什么。据在下所知,左相千金可是出了名的骄傲。”那一双如同黑曜石一般深邃的眼睛,仿佛包罗万象,让绾绾的心狠狠一颤。
你看他的时候,只觉得看不透他在想什么,而他看你的时候,只觉得他什么都可以看透。
“也没什么。我只说了选妃二字。”玉辰淡然的拿起扇子轻轻展开,明明是初冬时节,若是换了其他人在这样的情况下拿出扇子,必然会让人觉得是附庸风雅之辈,可是被玉辰拿着,就好像是理所当然,好像他本就应该拿一把扇子,站在这天地之间。
“玉公子果然是谋略无双,月某佩服。”月绾绾轻笑着说道,这件事情的解决办法并不难,难的是在这样短的时间内想出办法,并且针对上官馨儿和苏芷若的性格,拿捏得当的话语。玉辰真是天人。
“月公子谬赞。”玉辰微微一笑,丝毫没有半分得意之色,只觉得明明是淡雅温和的让人想要接近,可是想要靠近的时候,却又偏生觉得那么贵不可攀。
“今日时间已经不早了,月某就先告辞了。”月绾绾与玉辰错身而过,眸中却是闪过一丝精光,嘴角笑意轻扬,右相玉辰,我们后会有期。
“两月之后就是梅花盛开的时节了。不知月公子可有时间一同赏梅?”玉辰突然唤住了正欲错身离开的月绾绾,询问道。
“两月之后,眠西山后山见。”月绾绾的脚步略微顿住,脸上扬起了一抹笑容,她没有回眸,只是用略带低沉的声音不冷不热的回答道。
“好。不见不散。”身后传来温雅的声音,感觉到身后之人也已经回身离开,月绾绾回眸看着玉辰的背影,他走的不紧不慢,每一步都那么优雅高贵,仿佛有着天生的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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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血染,万金订单
和玉辰一别,月绾绾回到血月阁,过了好几天,手下汇报有一单生意,牵扯重大,需要她亲自定夺。
月绾绾看着纸上如同行云流水般的黑字,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来想要对付左相的人不止她一个呢。
紧紧的握着那张纸,月绾绾低喃道,“娘亲,这么多年了,女儿一直都不敢回府看看你,你一个人可孤单?”
无痕在暗月阁知道血月阁有了大笔生意,就匆匆赶了回来,赶到血月殿的时候,就看见月绾绾独自坐着,不似平时那般充满着狡黠和自信,此刻的月绾绾仿佛被悲伤笼罩着的女子。
无痕不禁疑惑,是不是自己看花了眼。
“无痕。”无痕还没有来得及仔细看,月绾绾清灵而带着一丝魅惑慵懒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
“主子。”抬眸望去,月绾绾的眼中哪里还有惆怅,有的只是一派深邃的漆黑,好像一个无形的漩涡,把你不知不觉的吸了进去。
“这里有一单大生意,我想亲自前往,你来接应我。”月绾绾随手一弹,那纸就不偏不倚的落到了无痕的面前。略显刚劲的字浮现眼眸——
在下出黄金万两,买左相死士首领刀莫的首级。
白纸上清清秀秀的只写了一行字,无痕却是脸色微变。
“主子。你要接这单生意?刀莫没有归顺左相之前可是位列江湖高手排行榜第四的高手啊。”无痕的声线依旧略显冰冷,只是一双眸子却是盯着月绾绾没有表情的脸,充满了担忧。
“江湖高手排行榜的前十,你记得么?”月绾绾没有回答无痕的问题,只是略略将头仰起了些,一双澄澈的黑眸看向无痕。
“自然。排行第一的是月影楼主。排行第二的是白眉道人。排行第三的是当今皇上。排行第四的是刀莫。排行第五的是我。排行第六的是付乾陵。排行第七的是你。排行第八是羽轩公子。排行第九的是大将军之子上官慕白。排行第十的是落雪山庄少庄主君落雪。”无痕不明白月绾绾为何这样问。只是一五一十的回答。
“那么无痕觉得,羽轩的功夫比起你我如何?你的功夫比起我又如何?”月绾绾轻轻勾起一抹笑,可是笑意却不达眼底。
“羽轩公子的功夫远在我和主子之上。而主子的功夫也在无痕之上。”无痕沉声回答,明白了月绾绾的用意。
她不过是要说明江湖的排行未必准确,即使刀莫排行第四,也未必就比月绾绾的功夫好。
“可是主子和羽轩公子之所以排行不前是因为你们不常出手。但是刀莫的功夫是确确实实的高强。这些年来又是从事死士工作,武功更是精进不少。”无痕想了想,终于还是开口劝道。
只有事关月绾绾他才会这样多话。难怪月晓晓总是埋怨他,只有见了月绾绾的时候才不是哑巴。
“那么我再问你,付乾陵的武功比起你来,如何?”月绾绾明白无痕心中担心自己,可是这件事她非去不可,而且必须要亲自去。这么些年没有回左相府了,是时候回去看看娘亲了。
“他不如我。”无痕的回答并不是夸大自己,付乾陵的武功确实比不上无痕,上次无痕之所以被付乾陵伤了心脉是因为付乾陵使诈,而并非无痕比不上他。
“所以。武功并不是唯一决定胜负的要素。再者,我只是拿了定金而已。”月绾绾淡然的说道。
血月阁的规矩,若是有百分百的把握则会拿取全部金额,若是有可能失败则只收取百分之一,失败不退还定金,成功再拿取剩下金额。所以一般会拿取定金的都是大单生意,且难度很高。至今月绾绾还没有只收定金的生意呢。
“可是,刀莫是朝廷的人,血月阁规矩,不干涉皇族和朝廷权贵。”无痕心中仍是放心不下,尽管知道月绾绾的性子一旦决定了的事情就不太可能改变,但他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说道。毕竟他不希望月绾绾冒险。
月绾绾脸上露出了一抹轻蔑的笑意,“一个攀附权贵的死士也算是权贵之人么?”她伸手取回了那张纸,又伸手取了红色的朱砂笔,轻轻写下“收定金”三个隽秀的字,表示她的态度已经不会改变。
“那我和你一起去。”无痕知道月绾绾已经决定了,也不再劝说。
“你在府外接应就好。我想一个人去。”月绾绾背对着无痕,看不清楚她的表情,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情愫。
慢慢回过身来,月绾绾看向无痕的时候已经是一派沉静,“不必担心,若是不方便下手,我就只当是白赚百两黄金。”
“是。属下只希望主子不要冒险。”无痕听了月绾绾的话,眼中露出了一分放心,冷漠的答道。
痞痞的声音大刺刺的传来,“绾绾美人,听说晓晓美人说你血月阁来了一单大生意?这赚钱赚的可真容易啊,想想我辛辛苦苦半个月也才不过万两黄金的进账啊。”月羽轩大大咧咧的直接闯进了血月殿,月绾绾和无痕也是见怪不怪了。
“再辛苦,能比拼命更辛苦?”月绾绾漠然的看着他,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真想学着晓晓丢给他一个白眼,半个月就有万两黄金的进账,朝廷的国库也不过如此吧。
“绾绾美人要去拼命么?”月羽轩一副小孩子看见糖果的期待加好奇的表情,好像拼命是什么好事情似的。
“羽轩,你是不是闲得很啊?”月绾绾带着几分算计的目光,嘴角扬起了甜甜的笑容。
“呵呵,哪里哪里。”月羽轩继续勾着笑,一副不正经的样子,“不过,若绾绾美人有事相求的话,就算再忙,我也会有时间的。”
“那就一起去吧。”月绾绾倒是大方的说道。反正有月羽轩跟着只会更加方便行事。她此去也不是单纯的为了杀刀莫而去,只是也想回她昔日的“家”好好看一看。
“没问题啊。我还想着要是绾绾美人不想看见我,我就去找镅镅美人了。”月羽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口中的镅镅美人正是青楼的名妓林镅镅。
“我怎么会不想看见你呢。”月绾绾浅笑着,戏谑的说道,“我还想着,把你从银月阁挖过来,专门唯我差遣。”
“绾绾美人可真狠心,要是把我奴役死了,谁以后为你看病疗伤啊?”月羽轩一幅伤心绝望、天杀的表情,很快又挑了挑眉毛正色的看着月绾绾,“不过。绾绾美人,你真的要我一起去吗?”他刚才可是听见月绾绾吩咐无痕只需接应,不能和她一起进去的。
“嗯,不过你要和无痕一起在府外接应。”月绾绾毫不客气的补上了一句,留下了一脸无语的月羽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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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对左相一家的复仇是本文的第一个高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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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回府,心伤
次日清晨,月绾绾起的极早,天还没有完全亮,月亮还挂在空中,昏蒙蒙的天色配着呼啸的风,卷着丝丝冰凉的雨滴落下,一切显得格外萧索。
月绾绾仍是穿着月白的长衫,脸上覆着一层面纱。远远望去,这月白的人儿仿佛是天地间的精灵一般,眉间透着点点灵动,不染一丝铅华。
“还有两个月不到,梅花就要开了吧。”月绾绾伸出精致的如同白瓷一般的手,轻轻接住雨滴,嘴角勾着自信而妖娆的笑容,低眉自语。
眼前突然浮现出那温润如水的男子,素白与墨黑,在他身上融合的那般完美,一举手一投足之间都是道不尽的高雅自如。
玉辰,很不一样。
可是真正触动月绾绾的心的,不是那完美如天人的外表,不是那多智近妖邪的谋略,不是那万千尽风流的举止,而是那如黑曜石般的眼眸,那样的深邃,也那样的漠然。
是的,月绾绾在玉辰的眼中看到了如同自己一般的漠然。就那样轻轻地一瞥,心就不安宁了,这样的感觉,不该有的啊。
“眠西山之约,你会记得么。”月绾绾的眼神飘然的看向远处,喃喃的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把这个约定记得如此之牢。是因为他么,公子玉辰。她对他,究竟是想要利用他接近皇室,还是因为他眼中的漠然而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正如同他所说的,知音。
“绾绾美人,又不打伞,这样可不好。”月羽轩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血月阁的后院,一把油纸伞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月绾绾的头上。
月绾绾瞥了月羽轩一眼,“你还是顾着自己吧。”这家伙就会叮嘱她,可他自己也总是不打算,就算是给自己打伞的时候,也总是打在自己这一边的。
月羽轩实在是个不错的男子呢,若不是那么花心,必然也是个好夫君的人选。说起月羽轩的花心,月绾绾可以不眠不休的给他数上一天一夜他的情人。
只因月羽轩总爱告诉她这些。
只是,月绾绾又如何明白月羽轩真正的心思呢。
“绾绾美人这样关心我,我好感动噢。”月羽轩还是一副没有正经的样子,十年来,一直如此。
“那羽轩可不要感动过头了,我还等着你接应我呢。”月绾绾对月羽轩的自编自演早就习惯,只是轻飘飘的抛下一句话就径自施展轻功飘然远去。
月羽轩呆在原地看着月绾绾飘然远去的身影,如同飞向九天的仙子一般,原本暗淡的月光,仿佛都因着她这一飞而变得明媚,“我会等着你的,一直。”
轻轻松松的避过左相府内的守卫,月绾绾没有去死士居住的院落,而是到了十年前她和娘亲居住的偏院。
看来娘亲死后偏院也一直没有人打理。灰白的石墙,坑坑洼洼的泥土,挂在屋前的灯笼也已经残破不堪,记得小时候自己总爱指着灯笼和娘亲说,“娘亲,你看着灯笼多漂亮。”
恍惚间,听见了似乎娘亲在温柔的轻唤——
“绾绾,来吃饭了。”
“绾绾,娘亲给你做新衣服了。”
“绾绾,又长高了。”
一阵猛烈的风吹过,那残破的灯笼在风的吹动下摇摇欲坠,月绾绾收回了心神,朝着屋内走去,十年未曾回来了,屋内的一切还如当日她离开的时候一样,只是蒙上了厚厚的尘土。
娘亲死后的两年里,她每日都被尹碧指使着做着苦力做的事情,还要接受苏芷若的辱骂和耻笑,但是她总是告诉自己,为了娘亲,她不可以死,她的命是娘亲用命交换来的。
可是,尹碧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她面前辱骂娘亲,让她终于忍不住在八岁那一年,举刀想要杀尹碧,却被活生生掐死。
伸手触摸着这里的一桌一椅,仿佛都有着娘亲的味道。
月绾绾总是会想,她的娘亲是那么温柔那么胆小的一个女子,为何尹碧已经夺走了她的丈夫,夺走了她所有的幸福,还要这样残忍的对她?
为何苏文轩这个禽兽竟能下手打死自己的糟糠之妻,这就是男子所谓的爱情么?若是这样她宁愿不要相信情深?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