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部分阅读
魂。”边往诊所走去殇琴边告诫身后的鸷。
“放心,我可是进过监狱的人,能那么轻易被妖孽迷惑吗?”鸷听完不太懂那话的意思,不过他很快便轻挑着回答。
妖孽……跟在身面的玄武想到朱雀那张脸。嗯,确实用妖孽来形容好一些。
“朱雀,今天没什么客人哦,要不你出去帮我勾引几个回来好了?以你的容貌,保证见过你的人都会需要我的诊治。”
几人一走进诊所,听到的就是这句逼良为娼的话。看到被熊猫拉下衣领离她只有几公分远的朱雀,殇琴顿时觉得自己的做法是没错的,这只妖孽也就只有熊猫能收服!
“果然是妖孽。”只看了个侧面,鸷便转过视线用手抵着鼻子。
“啊啊,琴琴怎么来看我了!”听到有客人,熊猫侧头看到是谁后立马松开朱雀,惊喜的叫着就扑过去一把抱住难得来的友人。
接住穿着高跟鞋还那么疯的熊猫,殇琴笑着扶起扑自己身上的她:“熊猫,我今天是带一个熟人来找你的,有空一起去吃个饭吗?”说着就将鸷拉过她面前。
“鸷,你来做什么!我告诉你昴,别想再欺负琴了!”没有殇琴想像中的欢喜,熊猫一见到来人便立马将友人挡身后,唯恐这个混世魔王再欺负她们家琴琴。“朱雀,这个人就是小时候常常欺负你家小主子的人,快将他扔出来!”
不、不用那么激动吧?殇琴惊愕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时鸷已经血流成河了。“熊猫,现在都多大了,还记恨小时候的事。”连忙拉住火焰嚣张的熊猫,殇琴又拿出纸巾帮鸷止鼻血。“都说过要你小心的吗,怎么还盯着那只妖孽看。”
“我怎么知道琴说的妖孽原来长这样。”刚才还只是个侧面,但他依言要将自己扔出去,鸷本能的要动手,却一不小窥视天颜,顿时有些烫的鼻孔就血流涌柱了。
“现在知道了吧?将头抬起来。”殇琴又抽了一张纸巾才将鸷的鼻血止住。“朱雀你一边去,跟玄武站一起。”
“一点定力都没有。”无辜的朱雀被赶去他同伴那里时,还忍不住碎道。
你长这样,应该没几个人会有那么好的定力。殇琴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他的情形,在心里叹道。“走吧,我们先去找个地方坐下来再聊。”
“你们先去外面等等,我将诊所的门了,反正也没生意,就额外放假陪琴琴一天好了。”熊猫说着就将他们推出去,然后自己跑去关电源。
其实熊猫对鸷也没很大成见,就像是殇琴讲的,现在都长大了。不过她就是有点怀恨他以前常常欺负她们的事,但怎么说也是一个地方出来的,那点点疙瘩也算不了什么。
第八十六章 吵架之闯祸
更新时间:2012-11-15 10:06:51 本章字数:7337
几人一起去到一家咖啡厅,选这里是因为喝完咖啡还可以用餐,不用再去别的地方吃晚饭。唛鎷灞癹晓
“琴,今天不是星期三吗?你怎么不用上班。”五人坐下后都点了杯咖啡,熊猫突然看向身边的友人问道这个问题。
一听她想起这事殇琴有些尴尬,忘记还骗着熊猫自己公司的事。“我离职了。”
“不是吧!非凡那么好,你为什么要离职?”熊猫一惊一炸满脸不可思议。
你是觉得非凡的总裁好吧?殇琴在心里暗道,随后便将自己的事情简略跟她说了一遍。
“啊,琴琴真好,有那么厉害的表哥。”听完的熊猫把着友人手臂做梦幻状。
确实很厉害……殇琴低头喝了口苦涩的咖啡。
“对了,鸷你现在在做什么?”熊猫一见气氛不对,立马将话题转到鸷身上。
被突然点到名的鸷顿了下忙放下杯子。“我有过背景,所以在一家小公司里做保安。”
他就是因为能打才进监狱的,所以殇琴她们也没怀疑,几人喝了两个小时的咖啡才吃饭。饭后殇琴结了帐,三人便各分东西。
殇琴回到那栋大房子天已经全黑了,房里面透着光,想是帝王与青龙都已回来。
“皇上你吃晚饭了吗?”果然一进门就见到帝王端坐在沙发上,殇琴低头奴隶样的寻问自己大债主有没饿着。
看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嬴政,听到声音抬头看向她:“没有。”他天未暗就已返回,本是想等她一同用晚膳,现在看来她已经不需用了。
“我去煮。”莫名心虚的殇琴垂着头脑袋就晃进厨房,为债主担当御厨一职。奇怪,自己出去跟朋友吃个饭,为什么要心虚啊?“铛铛”动着刀的殇琴想道便摇头将那丝心虚甩掉。
“这是什么?”恭恭敬敬伺候帝王吃完晚饭,只见帝王挥手,青龙便将一个双掌大的盒子放桌上,殇琴看着盒子好奇问道。
“爱妃拆开便知晓。”
帝王还是一样的拽,殇琴只得拿过盒子,看到盒子上的图案她就猜到里面会是什么。将盒子拆开里面果然是一支手机,粉红色外壳呈现优雅的弧形,很时尚的一台型号,广告还是几个月前才出。
“为什么是粉红色的?”本想说不要,但一想到他脾气,殇琴便拿着非常女性的手机问对面冷酷的帝王。话说像他这样的人,挑手机应该是非常酷的那种吧?而且她也过了少女时期,以前那台手机是十九岁买的,现在又是粉色……呃,虽然也很好看拉。
“只有黑色与粉色。”嬴政看着她平静回道。
那就换黑色……张口刚想说的殇琴看着他又合上嘴。她记得他用的好像就是黑色的,所以……这是情侣手机?“谢谢。”现在能多收点温柔就收吧,虽然不是给自己的……
“过来。”坐在沙发上的嬴政如王者的讲,像是在命令他的妃子走近他。“殇可是朕皇后,不过是一台手机,就算是这个天下朕都可以再次夺得拱手送于你。”一把抱住防备走来的女子,嬴政将头靠在她肩上沉稳讲道。
天、天下吗?殇琴一颤,还没有挣开他怀抱。“夺天下只为送一个女人吗?原来秦皇也跟历代那些皇帝一样,真让我失望。”
“你!”嬴政哗的推开她,看着她的眼睛深不见底。
“难道不是吗?”被甩出去的殇琴撑着沙发站起来,明亮眼睛有着嘲讽,还有着悲伤?“你征战四方,尸横遍野、血流成河,难道只是为了一个女人?哈哈……太可笑了,从小在我心里如神抵般的男子,竟然只是为了一个女人才这么冷血残暴无情!无情?不,你有情的很,你站在尸首建筑的长城之上,住着亡灵修筑的地宫,你只为相拥一个该死的女子!”
“妄世人对你贬褒不一,歌颂你的传奇,抵毁你的铁血政治,所有一切的一切,原来都是你无心之作。你想做的不过是想永世不死,与那个女人双宿双栖!那你去找你的皇后啊,我不是!我不认识你,我二十一年的记忆从没有过你嬴政,也记不起你跟那个女子是如何的相爱!”
竭尽自己所有的力气吼完,殇琴扫掉桌上的东西就往楼上跑。太荒谬了!如果他成就那些传奇真是为一个女子,那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主上。”看着跑上去的皇后,玄武担心唤着沉默的帝王。终于暴发了吗?无缘无故出现的帝王,莫名其妙成为皇后,被零碎的记忆困扰,今天终于摊牌了。只是没想到她会这么激烈,说出那么伤人的话……
“她没将礼物扔掉。”许久后嬴政站起来冷静讲道。“朕还可以等,等她想起来。”但是要多久?一年?十年?还是下辈子?他真的可以再等下去吗?
她那么深爱的女子史记不可能没一点记载,是谁,到底是谁可以得到他那么强烈的爱?是那个市长女儿吗?跑上二楼的殇琴冲进书房,在层层摆设的书架上翻找秦朝的历史。
也许,她要找的不是那个女子,而是想证实他那一生辉煌并未是为一个女人,他秦始皇终其一生只是为天下的证据!
“秦王政26年齐王建不战而降。齐国灭。六王毕,四海一。秦始皇称始皇帝。分天下为36郡。一法度,衡石丈尺。车同轨,书同文。销天下兵器,徙天下豪富于咸阳12万户。”
在一本历史书上见到的都是他一统天下的华丽篇章,殇琴几近疯狂的又出翻华夏五千年核对。“秦始皇37年,出巡。至云梦,祭祀舜帝。至会稽山,祭大禹,会稽刻石。自琅邪出海至之罘,亲自用连弩射杀巨鱼一条,意为与海神战。至平原津而病,卒于沙丘平台。”“卒于沙丘平台”
对啊秦始皇已经死了,他的所有丰功伟绩中都未提到嫔妃,甚至连出巡都没有记载,那他所爱的那个女子到底是谁?这么重要的事不可能没有记载的,到底是谁!还有自己在地宫中吻醒的粽子是谁?秦始皇?复活了?
好乱!殇琴趴桌上,感觉这些东西越理越乱,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
第九十四章闯祸[李斯,有什么事就明讲吧,我不喜欢拐着弯来聊天。]不一样的称呼,没有本宫二字这个身份,女子放下手里的棋子往后一坐,抱着双膝,原本中规中矩的坐资,瞬间成了闲暇坐在草地上的姿势。
[五年前,臣恐娘娘会在江湖上掀起一阵风浪,阻扰陛下一统天下,便主动上谏让陛下去儒家带回娘娘。]
咯。听到这话,女子心里咯嗒了一下,不过还是安静的听这位丞相将话讲完。
[臣不知道陛下的心思,但臣知道那时陛下绝对也有臣这样的顾虑。][娘娘是楚妃时是陛下的弱点,当娘娘是依殇琴时,便是陛下一统天下最快捷的棋子,而娘娘现在也做到了。]李斯温文尔雅的声音,瞬间将认真聆听的女子打入冰库中。
[是、是吗?]女子张了张干涩的唇,沙哑的吐出这两个字来。[原来自己只是棋子?]
[如果只是单纯的棋子,陛下不会花那多心思去顾及娘娘的感受,也不会放任娘娘在这宫中为所欲为。]
[你想说什么?]
[臣只是想告诉娘娘,你曾是陛下的弱处,他曾为你这个弱点伤透了脑筋,而现在娘娘以成为陛下的强处。]
——
[嗯!]暂且不管它好不好,开心的女子还是很开心的应道。资料记载上,秦始皇时常出巡,在短短的十年时间里就有过五次大出巡,且不管他是想踏遍他的天下,还是想熟悉他的手下版图,将图纸上的江山变为真实来记入脑海里,但!他现在也是不想将自己困于这里吧?因为她曾讲过,想要与师傅去看遍这世间美景。
[政~。]想到这里的女子拉长尾音,娇嗔唤着冷酷的帝王。[政这么频繁的出巡,是不是怕把臣妾囚坏了呢?]趴书案上的女子,看着他深邃的黑眼眸嘴角擒笑的问道。
[不是。]端坐着的帝王放松身子靠在御床背,看着一脸笑容的人儿面无表情的回道。[朕现在并没未撑握天下,版图上的地方,甚至还有许多是朕陌生的名字,不知道它的国情,不知道它的地势。]
棋子?撑握天下?刚才的梦是想告诉自己,他夺得天下并未是为一个女人吗?楚妃?那个被帝王爱着的女子是楚国的?
从梦镜中走出来,殇琴闭着眼睛感受双臂噬骨麻痛时,想着刚才得到的信息。[玉镯名游鸾凤寒玉镯,据历史记载,此玉镯是楚国公主出嫁秦国的嫁妆之一……]是楚国公主!想到那对地宫中带出来的玉镯,殇琴惊得跳起来。
“嘶。”趴在桌上睡觉果然是不明智之举!一站起来就四肢酸麻犹如万蚂啃噬,殇琴只得又小心翼翼坐回椅子上。
楚国是一个大国,那么对楚国王室应该会有详细记载才对。等手脚好一点后,殇琴便急不可待的拖动有条特别很麻的脚,像踩在棉花上一样往书架走去。
“哐啷,碰!”视线有些暗,摇晃走来的人拌倒先前拿来垫脚的凳子,摔倒的瞬间急忙将重心倒向旁边的沙发上,刚要庆幸自己没亲吻地板的殇琴,突然感到自己趴着软物上有心跳声,抬头看到是这房子主人后惊得唰的往后退。
背后猛得撞在书架上,殇琴脑袋一缩直叫死定了!“哗啦,碰碰碰……”若大书房中传来纸张响亮纷飞声,在五个书架全部轰然倒榻时还在空中旋转。
浅眠的帝王睁开眼睛,见到的便是一室糟糕,非常之糟糕,站得笔直的女子头上还落了一片散掉的书页。
“殇是要拆朕房子吗?”将手里的世界八大奇迹放在沙发上,嬴政坐起身看着她蹙眉问道。
“不是不是。”殇琴飞快摇头,将头上的页纸摇掉。她欠他钱,刚才又骂了他一顿,现在怎么敢拆他房子?“只是皇上在这里,吓了我一跳,所以不小心……就这样了。”
“这间书房本就是朕的,朕见殇睡在那里便转来此处看,有何不妥吗?”
“没有不妥没有不妥,我马上整理这里,皇上你继续看。”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刚有怨言的殇琴立马跑到架子倒向的那边,准备独自完成这项伟大的复原工程。
“已经凌晨两点了,你若不困便收拾吧。”嬴政看了眼挂在墙上的大钟,讲完便起身挥挥衣裳上的褶皱才离开。
不是吧?真要我一个人来?还以为你会叫青龙他们帮我的!这项工程真的非常之大,殇琴目送帝王离开,便看着糟糕透顶的书房皱起眉来。
一个人就一个人,我有的是时间来整理。凭着人活为口气,殇琴便要争这口气!扶起不是很重的书架,又将书一本一本捡起叠好,忙到快天亮才将书收拾好,其中不包括有很多都散架的书。
还要将书本规类,订书,这些不要一天也要半天,殇琴看看指向六点的大钟表,直接窝刚才帝王躺的长沙发里,打算睡一下再继续。
劳累了一晚上,这一睡就很沉,沉到帝王将她抱回房都还没醒。
“玄武,将书房整理下。”走下楼的嬴政向玄武讲道。“青龙,去真宝阁。”
“是。”两个漂亮手下齐声应着,一个先跑着去停车库,一个则低头送帝王出去才转身上楼,去收拾皇后闯下的祸。
随后地樨琴午时醒来发现自己在床上,想应该是帝王送自己回来后,便鞋也不穿跑出去就要找他道歉,可却连他人影也找不着,只得郁郁回到书房。
“玄武,你怎么在这里?皇上呢?”看到正在任劳任怨订书的玄武,殇琴惊讶的问。
玄武见到进来的皇后,放下胶水便站直身低头恭敬回道:“皇上让属下来收拾书房,早上皇上去了真宝阁,现在还没回来应该会在那里用膳。”
“哦,我也来帮忙吧!”不知道真宝阁是什么东西,不过殇琴不喜欢探人隐私,点头就走进去帮玄武一起将书房的书都还原了。
“老板,那块秦锦书确有此事,上面记载后秦时期的贵胄与帝王墓藏图,至于是谁流传下来的就不得而知,只知十年前落入帝都手上。”
还是那简古朴的古懂店里,店主低头向椅子上的老板讲道他打听来的消息。
“帝都是什么时候开始露面的?”将青花瓷茶杯放到桌上,嬴政看着对面木架上新进的物品问道。
店主沉着头想了下才回道:“是十年前。”一讲出来他脸色就变了变,应是想到其中关系。
“还记得来卖匣中匣的那个人吗?”嬴政脸色未变,提起那个肥胖的卖家。“找到他,告诉他是要命还是要钱,要命就听我的话,要钱便直接将他的命还给那些被他们打扰的亡灵。”
“是。”
——
“小主子,一定要买这么多菜吗?”从超市里走出来,已经变身保姆级的玄武,提着两个大大的塑料袋,面无表情的问道前面同样提着两个袋子皇后。
“嗯,今晚做大餐,你看你们跟着那个皇上跑来跑去的人都瘦了,反正在那房子也没什么事做,就多做些好吃的帮你们补补!”摇摇晃晃走进花园,殇琴头也没回的讲道。
皇后真好,还关心他们。玄武听完抬头望天,想着他们以前坚守岗位日夜不分,哪得到一点点那些老头的好处?!只是皇后能将这栋房子称为家就好了,那么皇上也会开心一点吧?如此过完这世,只要皇上愿意回到神子体内,那他们也算功得圆满了。
天还未黑,殇琴便差不多都将材料准备好,并且切好只等下锅煮了!但一通意外的来电打扰了她原来的好心情。
“殇情夜三千年,秦王宫阙霭春烟,刹那间古与今情深种千年间尘埃中,琴歌花下对月酌,那年依风依雨生离死别……”凄美的曲调在华丽的大房子里回荡,殇琴寻着声音找了好久,才在书房找到发出这声音的东西。
是昨夜帝王送的手机,这音乐想必也是他调的。殇琴拿起手机一看,竟然在上面看到帝王面无表情的照片,顿时看着他的面瘫脸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喂,你什么时候回来?”
“回来?依小姐我是宋词。”
“宋词?”殇琴吓了一跳,还好没叫皇上,不然她可要解释半天了。“局长大人消息真灵通,我这手机昨天才买的,你今天就打到我这里来了。”
“我可是警察局的局长,官无县官大,但查个号码还是不在话下的。”
“那局长大人查着我的电话有何贵干呢?”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殇琴边说边往外走。
“依小姐你不会忘记你那天说的话了吧?”“一个亿,你来做证人。”
殇琴一怔,停下脚步。一个亿,有那一个亿就可以与他划清界线,可以飞出这栋大房子,可以将心慢慢收回来。“记得,局长这么说就是同意了是吧?”
“嗯,王上校已经开始行动,明天我们会派人二十四小时来保护依小姐……”
“不用,保护就不用了,我有身边的保镖就可以。”殇琴连忙打断他的话并拒绝保护。“关于我出庭做证之事不要告诉我表哥,不然到时他不让我出庭,你们可就要另找证人了。”
“可是依小姐,出庭是出庭,你的安全我们要放在第一位。”
“不是我信不过你们警察的能力,而是你们警察从没做过值得我相信过的事情。好了,就这样,要出庭时通知我就行。”讲完一通能气死对方的话,殇琴非常利落的挂断电话。
电话那头……
“听到了啊听到了啊?听听我们广大民众的评价!都给我争气点!”宋词哗的扔掉放话筒,冲围坐过来的下属教训道。
“yes!”穿戴整齐严肃的一干警察哗的站身行礼。
接过那通电话,殇琴先前做大餐要道歉的干劲也消失了不少。等帝王回来一起吃完晚饭,因为自己都没那个诚意,殇琴觉得还是另找时间跟他讲sorry要好些,便又跑进书房查关于楚国的资料。
“今天皇后见了什么人?”看着她走上二楼,嬴政冷声问道厅中的玄武。
“没有,只接了通电话。”玄武如实的回答。“要将通话内容调出来吗?”
“不用,在这栋房子里她也可以有属于她自己的事情。”
“是……”
拿出厚厚的珍藏版史记,殇琴这次轻手轻脚的翻看,以防将今天才粘起的书又分尸了:“楚国,战争未期唯一能与秦国抗衡的国家,芈姓熊氏,公元前223年灭于秦国,楚国君王王负刍生于……”
为什么没有公主的相关资料?将相关资料都看完后,殇琴并未看到一个公主名字,顿时大惑不解。做为一个和亲公主这么重要的一个事件,为什么史书上没有提到一字半句?是有人刻意隐瞒了吗?还有皇后的。
皇后……不想不通的殇琴突然到一个人,或许他会知道一点。刚想给他打电话,却发现上面除了帝王的号码一个都没有,又想起他上次跟自己一起去警察局做过口供,便又转一圈打给先前的局长,逼他吐出电话号码。
“是王乱起吗?”又将书翻到秦朝初页,殇琴靠在椅背上给那个上校的公子通电话。
“是,依小姐是不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听声音倒有些跃跃欲试。
殇琴没想到他猜得那么准,便干脆直入主题:“你研那么久的秦朝历史,知不知道秦皇有个嫔妃是楚国来的和亲公主?”
“没有,所有秦皇嫔妃的名字都无从查实。不过……”
“不过什么?”
“我查过各国有可能送去合亲的公主,其中楚国就有一个。”
“她是谁?叫什么?”殇琴立马坐起来急忙问道。
“只有一句话,那句话还是我从野史上看到的,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说。”
“秦王政十九初,芈氏倾城公主字妤生,随入秦国。”“我只知道芈氏是楚国王室姓氏,不确定这个妤生是不是楚国公主,就这一句,其它再没一字半句记载。”
倾城公主?应该错不了,以自己梦中所见的那张脸,绝对可以称之为倾城。原来是叫妤生……
第八十七章 非一般的熊猫
更新时间:2012-11-15 17:08:37 本章字数:5008
倾城公主?应该错不了,以自己梦中所见的那张脸,绝对可以称之为倾城。唛鎷灞癹晓原来是叫妤生……“嗯,谢谢你了。”
“没事,什么都不能帮到你,哦对了,我听爸爸说帝都的人还想进皇陵,你叫你表哥小心点。”
“爸爸?”
“我爸爸就是护责这次文物失窃一案的王上校!”听着这自豪的声音,就知他平常一定以自己父亲为豪。
“嗯,我会的。”殇琴讲完就要挂电话,可被那边的王乱起急忙阻止。
“依小姐等等,我还有件事。”
“你说。”
“嘿嘿,有没有兴趣陪我一起进入皇陵,证实秦皇后之迷?”
地宫?地宫好像没有什么是能证实的。殇琴沉默,回忆自己进入地宫的情景。“不必,我没兴趣,劝你也别去,小心出不来。”想到帝王那句[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幻境,爱妃会踏空也无不意外。]殇琴讲完就将电话挂断。
幻境?那就是那里可能有关皇后的信息?
“殇,在查什么资料?”嬴政从书房外走进来,看着书桌上的女子问道。
“嗯,一些有关你的资料。”一凛神,殇琴立马收起手机,看着手里的书大方承认。“史书你的样子好丑啊,又胖又面目可憎的。”殇琴说着就将书上的图递给他看。
嬴政看着她明亮的眼睛,没有去看她递过来的书,走过去将她抱起便坐在她的位置上。“朕只想要你这世再次爱上朕,与朕秦时的皇后无关,所以不要查了好吗?”
“嗯。”我这世已经爱上你呀,可是你爱的会不会是我?想起他堂堂一国之主竟然天天送花来追求自己,她总能不心动?殇琴靠在他胸膛上敷衍的点头。
现在已经越来越习惯,习惯这个带着温度又很宽厚的怀抱,何时它将不属于自己?很快了吧?所以她会在它来临前推开,因为没有人能扔弃自己!“很晚了,我先去睡觉。”殇琴说完就起身,将书放进原来的书架中就离开。
看着她离开房间,嬴政靠在椅子上无奈的笑了起来。殇,你可知你的不愿留下痕迹,今后会有这么多人苦苦寻找你的芳踪?就连你本人也如此……
——
“毅云,警察明天便会行动,今晚有什么事就去做吧。”这次是光洁的办公室,坐在办公桌后的西装男子冷漠的道。
“我怕惹麻烦,那些事情还是等出来地宫再做不迟。”
客坐的沙发上坐了两个年青的男子,其中一个晓以大义的讲:“枫氏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他们杀了人连政府都不会管。”
“我们帝都的第一好手毅云总堂主什么时候也怕麻烦了?”西装男子挑眉的讲:“杀不了枫氏公了,就将他爱的那个女人杀了,不然帝都的手下不是要白死了?”
“是。”毅云点头应道。
见他精神欠佳,办公椅上的男子起身走向沙发上的两人,然后坐在他们中间。“我知道袭的死让你很难过,这个仇我们会报的,不过那个秦煌来路不明,在商界速度窜起,又能勾买枪支挑了你堂口,我们还不知他什么背景不能再轻举妄动。”
“我知道。”毅云再次点头,双手搓了搓脸。“你放心吧,我知道现在什么事情最重要。”
“嗯,那就好。”男子说道看向左边的人。“左翼,今天将那个女的带来,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等了,今晚便进地宫。”
“是!”叫做左翼的男子慎重应道。“如果她能帮我们,可不可以饶她一命?”
“呵呵……没想到我们杀人如麻的左翼也有心软的时候,那个叫依殇琴的人难道就是左翼心里的一生情?”男子笑着倒身后沙发上。“她可真行,相貌平平,却惹来秦煌与左翼这样的爱戴,真不知她有什么过人之处。”
左翼看着手机上的照片沉默一下才回道:“你不是最清楚不过了吗?”
“呵……左翼你不用防着我,虽然我是帝都的老大,但我们也是朋友,朋友妻不可戏嘛。放心,只是个女人而以,我放得起也给得起。”“走吧,我们一起去吃个午饭,明天还能不能活着还是个未知数,今天就好好过下人生吧。”
——
警方已经开始行动,现在还没听见什么风声,也就是还未正式展开抓捕。厨房内正在切菜的人儿心神不宁的想道。自己还是小心点吧,那个帝都可不是好惹……“嘶,啊!”白菜上的红瞬间漫延,有些触目惊心。殇琴立马扔下刀将受伤的手指放水龙头下冲。
真是出刀不利!刚转身要去拿创可贴的殇琴差点又撞帝王怀里。“皇、皇上?你不是不进厨房吗?”君子都要远刨厨了,更何况是他这个君王。
“受伤了?”嬴政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伸手就拿起她背在身后的左手。“怎么那么不小心。”看到她食指上一道艳红的伤口,剑眉一蹙,说着就抱起她往外走。
喂,别动不动就抱,她是手受伤不是脚。殇琴刚要抗议,帝王早已几步一跨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青龙,去拿药箱来。”
“是。”
“皇上,这么小的伤贴个创可贴就行了,不用药……唔……”殇琴还没讲完就被指尖上的刺痛打断。
唔,好痛,要吸血也是血管里的血要好一些吧?殇琴皱起秀眉看着吸吮自己伤口的帝王,想道这些奇怪问题。“皇上,你是怎么知道我受伤的?”他刚才明明就在大厅,怎么可能那么断定自己受伤了?
“殇的血香味。”松开不再流血的手指,嬴政平静的答道。
唔,她怎么忘了他是只粽子?对血当然很敏感了!她可没因为玄武那句人而相信他是个人。想到这里殇琴本能的后退一点,怕他突然血性大发扑上冲自己咬几口。
“爱妃,为何这样看着朕?”眉毛一挑,见她神情就知她脑袋瓜又在乱想什么的嬴政靠近她,看着她情绪复杂的眼睛问道。
殇琴看着他又往后蹭了蹭摇头。“没,没想什……唔。”
抬起她畏畏缩缩的小脑袋,嬴政一口擒住她唇瓣,将还残留着她血液味道的舌头蹬她门入她室,几翻纠缠直到将她吻得血液倒流才放开。
“可有闻到?自己的味道。”捧着她涨红的脸蛋,嬴政戏谑的问道。
“什么味道?”见他不像纯属沾自己便宜,殇琴咋巴下嘴疑惑的问。除了他身上的味道,她还真什么味道也没闻到。
闻言嬴政也是一怔。“可能你自己闻不到,不过爱妃的血的确有股香味,这个秘密你要小心保守。”嬴政讲完就松开手为她包扎起来。
会有香味吗?殇琴又在空中嗅了嗅。还是什么都没闻到。小心保守?那就是别轻易流血吧?这不废话,谁愿自己受伤?如果不是要养他,她才不会让自己流血!
这时楼上传来一阵铃声,还是那天的凄美曲调。玄武跑上去接,随后唤道楼下大厅的帝王:“主上,电话。”
唔,好丢人!嬴政走去接电话,殇琴这才想起大厅还有两个漂亮保镖,顿时站起身瞪了青龙一眼就飞快冲进厨房。
又瞪我?又当司机又当下人的青龙,被皇后一瞪,瞬时心里就不平衡起来。奇怪,为什么玄武就可以什么都不做,只要保护皇后就行?正在费解的青龙被楼上的玄武叫回神,然后也走上书房。
“主上,警察准备明天出动,想必帝都的人也得到消息。”自接了那一通电话后,书房中的气氛就非常紧张。玄武站在书桌前讲出自己所顾虑到的。“他必然会在此之前进入宫,现在只有那里对他们来讲才是最安全的。”
“他们简直是妄想,就连我都花半年时间才弄清里面的机关,若我不是上仙也早死上十几次了。”青龙不屑的道。
“现在他们手里有锦书,很难讲。”嬴政坐在椅子上稳重讲道。“现在科技毕竟要比以前先进许多,以防万一,让白虎回去。”
“是。”
“让朱雀小心点,那个熊猫是枫少爷喜欢的女人,他上次又帮我们对付过帝都,小心帝都的人不要命想放手一博。”下面的小女人在大喊着开饭了,嬴政讲完就站起身往外面走。
“主上,何不提醒下枫少爷,若是可以还能凑成一对也不一定。”跟着出去的青龙两全其美的讲。
往外走的嬴政停了下来,将衣袖上的褶皱挥平后才冷冷开口:“枫少爷肯定比我们还先知道帝都的动向,至于你讲的凑成,能凑成还会等到现在?这就是身为太子最不能决定的事,而枫氏的皇帝已经决定培养他做太子,就更没有让他选择的权力。”
青龙、玄武听完都沉默着跟着这位帝王下楼,只能暗道那位枫宸太子能早日当上皇帝,那样他或许就还有点权力来改变。
——
“今天那个局长还不错,或许你可以跟他讲,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