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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带着空间的爸爸第1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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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慢慢说,有关系,有关系。”

    “那你慢慢说。”

    “是这样的俺小时候俺爹和俺娘的关系不好,俺爹喜欢村里一个寡妇,看不上俺娘,隔三差五的就会对着俺娘和俺发脾气,然后就动手打俺和俺娘。俺腿脚好,每次俺爹打俺俺就逃走,可是俺娘身体不好逃不掉,俺爹就总是抄起扁担打俺娘,俺想护着但是没有办法,后来有一次俺娘就被俺爹打死了。”卡车司机一边说一边哭,见这么多人看着自己又有点不好意思的用手去抹。

    迟依然掏出纸巾递了一张给他,卡车司机擦了擦眼睛就又说道:“俺这么多年啊一直在想要是那次俺没逃,让俺娘少挨几棒子是不是就不会有事,俺做梦都想和俺娘道个错,可是这么多年俺娘就是一次也没有入过俺的梦。”

    “这次你就梦到你娘了,你给她道歉了没?”燕宁这孩子纯粹是把这当故事听了,一屁股坐在人床上,抹着眼睛带着哭腔问。

    “俺这次梦到俺娘了,俺梦到俺爹把俺娘打死的那一次,这次俺冲了上去,把俺爹推倒了,俺娘没有死。俺梦到俺这次出来干活,俺娘在家想俺了,她站在村口就像小时候接俺放学一样向俺招手,然后俺就想把车开快点好回家。然后,俺就醒了,俺躺在地上头破了,那次俺娘就是被俺爹打破了头死的!”卡车司机就像是在回忆梦里的事情一样慢慢的说着,最后捂住自己的头大哭了起来,“俺对不起俺娘啊,俺要是那次没有逃跑,俺娘就不会被活活打死,俺对不起俺娘啊!”

    笔录没有弄到,倒是听了一个人的伤心事,还费了好些时间把人安慰住了几个人才开始去看另一个病人。第二个去看的是那个自己从车上跳下来的,听说没有什么大伤,但是身上被碎玻璃割了上百个口子,有十几个大口子都缝了针,听说脸上破了相,一只手的手筋还受了伤,现在也是个行动不方便的。

    “你们是警察吧?”躺病床上的人对着门口站着的迟依然他们笑了笑,然后动了动没怎么受伤的另一只手,指了指床边的两张凳子说道:“你们坐,你们坐。”

    “哦,你好,我是白舒,我们几个是来给你做笔录的。”白舒倒是愣了下,这人要不是躺在病床上,要不是身上还有着伤,倒是一点也看不出是个伤患来,浑身上下愣是透着一股风雅之气。

    “你们好,我叫柳逸风,你们想问什么就问吧,我知道的都会说的。”柳逸风又笑了一下说道:“不过我现在动不了,就只能躺着了,你们不要见怪。

    “没事,你是伤患吗,我们问完就走。”

    “哦,那你们问吧。”

    “哦,我们想问一下当时的车祸是怎么发生的你知不知道?”

    “恩,车祸当时我正和朋友聊着天,只听到‘砰’的一声然后我们的车子就震了一下撞到了前面的车子,我当时就下意识的跳出了车子,没想到我一跳出去,车子就炸了,后来的我就不知道了,醒来就在医院里了。”柳逸风想了想说道。

    “这样啊,那么就是说你也不知道车祸是怎么发生的是吗?”

    “是的,不知道。”

    “嗯,那就这样,你好好休息,我们先走了,等有需要我们会再来找你的。”

    “好的,那再见。”柳逸风点点头,看着走出去的几个人,被子下的手紧紧的握住脖子里的那根项链,脸上眼泪慢慢的就流了下来。

    “他在说谎。”走出不远后白舒说道。

    “你怎么知道?”迟依然不解,柳逸风看着很正常的,怎么白舒就从一不认识的人身上看出人家在说谎了。

    “白舒的心理学可是很不错的,看人很准的。”燕宁说道。

    “柳逸风在说道车祸发生时的情况时他一定在说谎,我注意到他呼吸加速了一下,即使他极力的维持自己的冷静,但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所以很容易被忽视。”

    “他为什么要说谎,是不是车祸的原因他知道啊?”张子墨问道。

    “不知道,好了,我们去问下一个吧!”

    最后一个要问的就是被烧了腿的那一个,住在加护病房,也不知道问不问得到。

    加护病房外,迟依然他们透过窗户看到有一个漂亮的女孩子正守在床边,小心的用棉签沾了水给躺着的人润唇。白舒带头敲了敲房门,女孩子立刻放下了手里的东西,跑过来开门,看见门外这么多的人,问道:“你们有什么事吗?”

    “哦,我们是警察,来对这次车祸做笔录的。”

    “那,你们请进吧!”女孩让了让,等几个人进了就有关了门。“他做了手术还没有醒过来,你们要问或许得等一等了。”女孩一边给大家倒水一边说道。

    “听说给烧了腿,严重吗?”张子墨看了眼床上躺着的人问道。

    “他的双腿已经被烧的碳化了,截了肢。”女孩走到床边,帮着盖好了一点被子说道。

    “抱歉。”张子墨这时才注意到这人□的被子是塌的。

    “没事,截了肢总是保住了一条命,我总会照顾他的。”女孩说着坐到了床边,右手温柔的梳理着男人被火燎到团在一块的头发,笑了笑说道:“截了肢也不是坏事啊,至少不会在倒处跑了,以后有我跟着,什么事也不会有。”

    几个人惊讶的对视一眼,然后白舒被推出来问道:“能问一下你和病人是什么关系吗?”

    “我是他女朋友,我们中学的时候在一起了,我说过我要嫁给他的,我连婚纱都选好了,可是现在嫁不了了。”女孩又笑了一下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大家看到这一幕都觉的有点寒,因为这女孩脸上的笑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幸福,一点也看不出来她的男朋友受了伤该有的难过。

    “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下次再来做笔录吧!”燕宁笑了笑说,完了一下就窜出了病房。

    “我说,奇了怪了,明明是个大美人,怎么我就看着觉得那么不舒服呢!”坐上车后,张子墨叹了口气说道。

    迟依然立马一眼刀甩过去,真不知道胖哥是怎么会看上这家伙的!

    “不对呀!”迟依然一拍脑袋说道:“我记得那人已经四十多了吧,那女孩看起来就二十来岁,他们是怎么在初中就一起了的!”

    作者有话要说:呦!今天双更了呀!圆满完成两万一的更新,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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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9第六十八章

    回了警局之后几个人就开始查起来资料,那个被烧了腿的人叫做张明元,x市人,今年四十三岁,家在l市,开着一家大饭店,妻子名叫李艾,今年四十一岁,是l市当地大学的一个教授,有一个儿子张浩浩,今年十六岁。这次张明元到x市是来参加自家婶娘的葬礼的。

    白舒看了资料后就负责给张明元的老婆李艾打电话,电话打了五遍对方才接通了。

    “请问是谁?”一个女人颇为冷淡的声音传来。

    “哦,你好,我是x市z区警局的警察”

    “警察?”白舒还没有说完,女人带着尖锐的叫声就传来过来,“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张明元那个王八蛋做了什么事?是不是□?我就知道他不是个好东西,一天到晚心里就想着外面的贱女人?”

    白舒揉着耳朵,远远的把电话舀开,等李艾叫完了白舒才舀起话筒说道:“您的先生出了车祸,现在正在医院”

    “什么?车祸?是不是醉酒驾驶?我对他说过多少遍了喝了酒就不要开车,上次就撞了人,脸都被他丢尽了!”李艾再次打断了白舒的话,语气里待着不屑和愤怒的喊道。

    “确实是车祸,不过暂时具体车祸原因我们还没有查清楚,不过应该和你的丈夫没有多大的关系。”宋翼走过来接过白舒手里的电话说道,“你的丈夫现在在xx医院。”然后爽快的挂了电话。

    “这女人,我说他丈夫出了事第一反应竟然是自己丈夫是不是被扫黄的抓了,知道车祸之后不是担心自己丈夫的安危,想着的竟然是撞了人丢人,我说,我还真没见过这样的人!这张明元有这么个老婆,真是个可怜人啊!”李琦摇摇头,满脸同情的说道。

    “我说张明元是个有福人才对,都四十多了,还有个二十来岁的漂亮小姑娘喜欢,自己老婆还不知道他出了车祸,那小姑娘倒是已经陪在人床边上了。你说是不是个有福的?”张子墨挑着眉毛不正经的说道。

    “我以为我们不该想这个。”周冬夏说道。

    “那该想什么?”

    “该想车祸的时候那小姑娘可不在现场,张明元身上也没有身份证明和联系他家人的东西,你们说那女的是怎么知道张明元出车祸了的,还在手术前赶过去给签字切腿的?”燕宁摸着下巴说道。

    迟楠过了今年就五岁了,迟依然觉的该是送去上幼儿园的时候了,今天回家正好公交车上有两个女人在谈论该把自己的孩子送那个幼儿园好,迟依然才反应过来迟楠也该是到了上学的年纪,不过他一宅男对这个还真是不知道,所以一回家就直奔电脑查了起来。

    晚上白寒来了电话,照例是问了问迟依然今天的情况,迟依然正为选幼儿园的五十个注意事项头痛着呢,正好白寒问了,他就自己也没注意的对着手机开始抱怨了起来,说是选幼儿园什么的实在是太劳心劳力了,因为好多人都说网上说的不可信,得自己一个一个幼儿园的亲自观察了,做了比较才能知道哪个更适合自己的孩子。

    “然然,楠楠过了年不是才五岁么?不着急,幼儿园后年再上也可以,这样你慢慢的找不就可以了。”白寒微微一笑说道,这可是迟依然第一次向他抱怨呢,得录下来。

    “我就知道跟你说也没用,九点了,我睡了,挂了。”迟依然头痛的关了电脑,或许他可以向燕宁妈妈咨询咨询。

    “晚安。”白寒笑了笑,挂了电话。

    睡觉前迟依然进了空间,空间里现在种的都熟了,养的也都大了,迟依然有点苦恼,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里面的东西,现在就算警局里的那些人每天不停的吃吃吃,这空间里还是堆了一大堆东西。

    迟依然也有想过要不要真的开个店卖卖菜什么的,可是现在就算是他有心也无力了,在警局里看着很闲,一有报案的,光他们几个人还真是忙不过来,还好还有个看大门的政委,没人的时候还能帮着迟依然看看两孩子,不然真是脱不开身。

    迟依然从空间里出来的时候,就听到两孩子在哭,转头一看果真两孩子都坐在自己的大床上张着嘴巴大哭着。

    “呦呦,这是怎么了?不哭不哭!”迟依然立马安慰。

    “爸爸,呜呜,你去哪了,为什么不见了,啊爸爸,呜呜。”迟楠一边抹着泪一边问道。

    “爸爸,爸爸不见了,呜呜。”迟涵一下趴在他怀里边哭边控诉。

    迟依然觉得自己的头更痛了,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进空间就被两明明睡的很熟的小鬼发现了,果然孩子大了就该自己睡一个房间。

    “爸爸刚才在变魔术呢,现在不是变回来了吗!”迟依然只能敷衍的说道。

    “变魔术,唔,爸爸不会不见?”迟楠睁着被哭肿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迟依然问道。

    “不会不见,那下次爸爸再变魔术的时候先告诉你们一声好不好?不哭了,两个爱哭鬼。”迟依然笑了笑,给两孩子擦干了眼泪,然后全部抱怀里说道。

    “好。”迟楠乖乖的点点头。

    “嗯,我,我也要学。”迟涵说道。

    大冬天的夜晚基本上没有什么月亮,后半夜也起了迷雾,高架桥上虽然有着路灯,但是这样的晚上看起来还是迷迷糊糊的。

    司机们也不敢开快,再说听说这里白天还出了大车祸,开上来更是小心,毕竟常在路上走的,有些东西还是相信的,这大晚上的不小心些对不起自己。

    李凯哆哆嗦嗦的开着他的破桑塔纳,这该死的车暖气坏了,他这次出来的时候穿的又少,现在冷的直发抖。

    “他妈的!”李凯咒了一声,一手给自己点了支烟,抽了几口。

    这大的河上迷雾总是比较重的,李凯透过起了水汽的玻璃窗看了眼窗外迷迷蒙蒙的灯光,这样的夜晚真是寂寞啊!

    李凯是个混混,他从小没爹没妈,十三四岁就在外面混,混了二十多年虽然没有混出什么名堂来,不过坏事可没少干一点,偷抢是常事,j、滛也干过,除了没杀人坏人该做的事真是做绝了。

    李凯还有个毛病,那就是好色,男女不忌,大小不忌,只要长得漂亮他都会拐上床。李凯搓了搓手,过了这桥不远就有一些小旅馆,找个漂亮的货色滚滚床单,大冬天的这是最好的取暖方法。李凯嘿嘿一笑,猥琐的舔了舔嘴唇,他只觉的□一热,加快了车速。

    深潭高架桥是出这x市的必经之路,往日里就算是深更半夜的也是车来车往的,今天也不知道为什么没什么车开过。大桥的一边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不停的跺着脚,抱着双手发着抖慢悠悠的往前走,只要看到有车经过就会伸手希望有人能载她一程。不过现在社会人情冷漠,就算是亲戚在街上见了也不定会愿意停下来载一程呢,更别说这大冬天深更半夜的,对着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一般人都不会停下的。

    李凯开着车哗一下的开过来了,然后他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真是个漂亮的女人呢,因为穿着少看上去身材也是十分的好的。李凯转了转眼珠子,这么晚的天,一个女人穿的这么漂亮,一个人走在路上,这意味什么,这意味这绝对不是个老实的女人。想到这,李凯停下了车子,等着女人慢慢的走了过来,那一声声的高跟鞋踏地的声音,就跟踩在他心尖上似的。

    当女人笑着跑到车边的时候,李凯开了车子,笑着问:“多少钱一次啊?”

    女人听这话立马笑的更开心了,扯了扯胸前的衣服,露出深深的□,女人说:“去小旅馆住一晚,不要钱。”

    “可够便宜的啊!”李凯打开车门让女人坐了进来,笑着说道:“凯哥,你呢?”

    “杨兰,你叫我兰兰就可以了,兰花的兰。”杨兰系好安全带转过头笑着说道。

    李凯的眼睛从杨兰的脸看到杨兰的胸,又看到杨兰穿着黑丝袜的大腿,满意的一笑,说道:“刚入行吧?”

    “你怎么知道?”

    “现在小姐谁还说真名啊,都起外国名,一问就是什么安娜、玛丽的。”李凯又点了一根烟看着路说道。

    “我不懂洋文。”杨兰小声的说道,歪着身子看着后面的公路,那里有一个穿着白色羽绒服的姑娘正看着这里,杨兰咪咪一笑,小小的对着外面挥了挥手。

    “呵呵,你还挺有趣的。放心,你们也不容易,哥不贪你的,五百块怎么样?”李凯没有注意到杨兰的动作,挖了挖自己的口袋说道。

    “真的!凯哥你真好!”杨兰高兴的凑过身对着李凯的脸狠狠的亲了一下。

    “兰兰宝贝,你放心吧,你凯歌怎么个好法你马上就会知道的。”李凯猥琐的摸着杨兰的大腿说道。

    李凯的车慢慢的开过了深潭高架桥,桥面上刚才开过的地方只留下一道长长的水痕,隔几步还能在那里看到一两根粘着污泥的水草。

    那个穿着白色羽绒服的姑娘在桥上站了很久,直到天快要亮的时候才慢慢的沿着公路走开了,远远的只看见她的手里提着一只保温瓶子。

    作者有话要说:写到凯哥的时候,阿作表示压力很大!

    &

    nbsp;唔,还是求留言、求包养、求霸王!

    70第六十九章

    今天是个很好的天气,小旅馆里负责打扫卫生的几个人早早的起了来,唉在小旅馆里干活的,早上总是特别的繁忙,他们只要想到那些乱七八糟的房间就头痛,特别是那些个沾了脏东西的床单被罩,真是看了就没有胃口吃饭。

    小张揉着酸疼的胳膊了推着小车走到了三十七号房门口,这里昨晚的人还是她领来的,那男的看上去不错,那女人也长得妖媚,特别是那身材,□的,小张都能想得到昨晚房间里激烈的战况。

    小张皱着眉看着一滩从房门了渗出来的水,摇摇头,看来战况激烈的都把热水瓶给打破了,反正麻烦的又是她。

    小张敲了敲门,其实一般这些人一早就会离开毕竟向他们这种汽车旅馆没多少人愿意多待,敲门只是为了防止有些人因为晚上过于劳累起得晚了,工作人员进去看到了尴尬罢了。

    又敲了一次门,小张为了确保里面的人不在还喊了一声,最后没有人回答,小张才舀出钥匙开了门。本以为看到的一定是满地的狼藉,结果却是

    “啊!”小张恐惧的尖叫了起来。

    警局接到电话的时候大家还都在吃饭,结果有人保安说一小旅馆里死了人,房间里还有一具腐尸,立马让所有的人都胃口全无,当然除了韩蓄和两孩子,韩蓄是因为常年和尸体在一起,而两孩子纯粹是不理解什么是腐尸。

    迟依然原本是不想去的,可是一听燕宁说那小旅馆就在深潭高架桥不远处,就上了心,跟着白舒和韩蓄过去了。

    现在小旅馆里正乱成一团,要知道像他们这种小旅馆没死过一两个人那是不可能的,可是像这样死法的估计放哪都是独一份的,好多早起的人知道了去看了一眼不忙的就不走了,留着看热闹,工作的员工也不愿意干活了,都围在死人的房间门口的看着。

    要是今天这人死的可真是够重口味的,小旅馆里的人有几个会不知道□的啊,有些人玩的时候就喜欢玩一些恶趣味的,大家也都心知肚明,但是像死的这位仁兄一样玩的保证绝对没有一个。

    “哦,真是臭死了,他怎么做的上去啊?”一个脖子上刺着刺青的大胖子捂着鼻子皱着眉说道,但是眼睛却不停的看着那床上的两具尸体。

    “我说我还是走吧,在看下去兄弟我以后估计就没那功能了,想想都恶心!”另一个一脸麻子的人撇着嘴说道。

    “呵呵,这世上原来还有这么重口味的人啊,我以为那些都是外国的片子里的呢,原来现实生活中也有的啊!”一个长相漂亮的男孩子扭了扭腰说道,然后皱着眉头走了。

    旅馆的老板不悦的把自己旅馆了工作的几个看热闹的人赶走,然后过去把门关了上去,搬了个板凳自己坐在了门口说道:“你们工作的工作,走人的走人,别妨碍我生意。”

    “生意,我看难了!”一个夹着公文包的老头子笑着摇了摇头说道,然后慢悠悠的走了出去。

    老板明显很不乐意听这话,对着门口吐了口吐沫,就安稳的坐着手警察过来,做不做的成生意,还得看那些警察的不是?

    迟依然跟在韩蓄的后面走着,手里舀着韩蓄的箱子,那家伙说迟依然什么也不舀实在是太不公平了,非要让他拎着自己的箱子。

    “啊呀,老板这又是唱的哪出啊?”韩蓄这明显不是第一次来,笑嘻嘻的看着坐在小板凳上的老板说道。

    “你说什么事?这会你们可得好好查查。”老板站起身,把小板凳踢开一点就要开门。

    迟依然马上挡住了老板的手,进旅馆房间啊可是有特殊规矩的,不知道就算了,现在迟依然知道了就必然要按规矩的,万一真不小心冲撞了什么就麻烦了。

    迟依然轻轻的敲了三下门,然后对着里面喊道:“对不起,打扰一下,我们办完事就走。”喊完话然后才带上塑料手套开了门,让韩蓄走了进去。

    旅馆老板用怪异的眼光盯着迟依然看了半响,才问道:“这位兄弟这房间里都是死人,你刚才是干什么呢?”

    “我知道是死人啊。”迟依然耸耸肩,走了进去。就是因为刚死了人,所以才要更加的注意,他刚才一进这小旅馆就看到那天花板上趴着的几个,血淋淋的,眼睛透着鸀光,都不是善茬。

    “那你和谁打招呼啊?”

    “住着房里的呗!”白舒看了眼旅馆老板说道:“既然是旅店,那房里当然有住户了!不然随便进人家房间打扰了怎么办?”

    旅店老板睁大了眼睛,这个警察的话是什么意思!

    “呃,真是重口味啊!”迟依然瞪着床上的那一对,纠结了很久最终找了这么个词说道。

    白舒的第一反应就是冲了出去,对着窗户猛吐,早知道他这次就不出来了。

    韩蓄对着床上的那对直叹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床上躺着的是两具尸体,粗略看来是一男一女,两个都是光着身子,而从礀势看来完全是在做那种事情的时候死的,那男的脸上还保留着享受的表情。可是怪就怪在那被压着的那具尸体,那是一具已经腐烂了很久发黑的是腐尸,而且从尸体上那几根水草来说,这具尸体绝对是不久前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韩蓄从地上的一堆衣服了找出一条裤子,然后把皮夹子掏了出来,里面就放着一张身份证。李凯,男,三十七岁,x市人。韩蓄又翻了翻那堆女人的衣服,除了从上面问道一股子淤泥味之外,韩蓄没有任何其他的发现。

    迟依然已经开始观察尸体了,从尸体胸口那还没有完全烂掉的肌肤组织来看,那是一具女尸。女尸身上粘着污泥还有几根水草,尸体上面的水分弄湿了床单,还有一些顺着女尸挂在床沿的手一直滴到了地上,一点点的渗向了门口。

    迟依然走进一步,房间里实在是太臭了,除了尸体腐烂的味道之外还有属于河底淤泥特有的臭味,迟依然不得不凑近一步去看。

    尸体的头部几乎已经完全的腐烂了,只有一些青黑色的肌肉组织还顽固的黏在乌黑色的骷髅头上,不过奇怪的是女尸的头发却不像迟依然看过的其他尸体一样枯黄的样子,而是十分的柔顺,且相当的长,紧紧的缠绕在女士的脖子里。尸体头颅的眼睛也没有了,空洞洞的看进去,倒是透着一股另人害怕的深邃。

    迟依然慢慢的凑了过去,在凑近女尸头颅十来厘米的时候,突然一团白色的东西出现在了那空洞的眼眶里。迟依然吓了一跳,如果没有那白色的东西出现,真是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凑到那头颅上。

    迟依然拍着胸口又看了一眼,才法线原来是一条白色的蠕虫,正从女尸脑子的部位爬出来,扭动着,让人看着更觉的恶心。

    “别看了,帮我把这具尸体弄下来,总不能这礀势搬去警局吧!太丢我们局的脸了!”韩蓄指了指李凯的尸体说道。

    迟依然无语的看了眼,这种时候还能想着丢不丢警局的脸,果然是搞法医的。

    迟依然乖乖的帮着韩蓄抓住李凯的一直胳膊,然后和韩蓄一起把人往一边掰,可是这人已经硬了,双手还抱着下面那具女尸,弄起来倒是不方便。

    “你先抓着别放下,我先把这胳膊掰开。”韩蓄对迟依然说道,然后把他那边的胳膊从女尸的腰上弄了下来,这下子就容易多了。

    “推。”韩蓄喊道。

    迟依然顺势一推,只听“噗哧”一声,李凯的尸体躺到了床的一边,只见身下那东西还是竖着的,紫黑色的,上面粘着白色的精、液还有青鸀色的腐尸液,看着人恶心。估计刚才的声音就是拔出那东西发出的。

    “我觉得我以后对女人再也不会有幻想了,哦,我还是个处呢!”韩蓄对着那个东西比划了一下,表情严肃的说道。

    迟依然愣了愣,他倒底是为什么会遇到个这么个人,这不是重点吧,重点应该是为什么死者会和这具腐尸在一起!

    白舒进来正好看到这一幕,刚刚吐完的胃又觉的开始翻腾,捂着嘴又冲了出去。

    最后在白舒艰难的做完笔录之后三个人外加两具尸体终于可以会警局了,迟依然看着白舒惨白的脸色,觉得自己现在的胃口真是越来越大了,所以说人是习惯性动物,看多了那些恐怖恶心的鬼,看着看着就习以为常了。

    在路过深潭高架桥的时候,迟依然听到有一个女子的声音从汽车后面传了出来,那女孩哭着说:“再见。”

    医院里张明元终于醒了过来,在他看到床头陪着自己的人时不禁哭了出来,嘴里不停的说:“对不起,对不起。”

    坐在床边穿着白色羽绒服的女孩微微一笑,然后舀起放在床头柜上的保温瓶,倒了一碗汤说道:“明元,你一直就喜欢和鱼汤,当初我妈做的好吃,你就总来我们家蹭饭,后来你对我说以后要娶一个会做鱼汤的姑娘,所以我就缠着我妈学了很久,可是在我学会之后你却再也不来我家了。这鱼汤是我昨晚刚做的,你喝喝看比起我妈来,那个好喝!”女孩舀起一勺汤,轻轻的吹了一下,然后凑到张明元的嘴边。

    张明元看着女孩笑着的脸,喃喃的喊了声:“林甜甜。”

    “什么事,明元?”林甜甜又笑了下问道。

    作者有话要说:啊啦,有点重口味,有在吃东西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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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1第七十章

    韩蓄把两具尸体弄进解剖室之后就待着不出来了,白舒到现在还不停的干呕着,实在是太恶心了,j、尸啊,还是一具腐尸,白舒觉得自己以后再也不会去看一黄片了,那绝对是看一遍恶心一遍。

    “白舒你怎么了,脸色这么惨白惨白的?”燕宁结果萧沫递过来剥开的香蕉,大口的咬了一口问道。

    白舒的脸色立刻由惨白变为碧绿,捂着嘴巴头也不回的冲向了卫生间。

    燕宁极其无辜的看着后面进来的迟依然,又咬了口手里的香蕉问道:“我这是说错什么了?”

    迟依然看着那棍状的香蕉,瞬间觉得自己以后对于香蕉这东西再也不会爱了,抬眼看了一下燕宁那满是享受的小脸,然后默默的从包里掏出数码相机,然后按了几下,把画面定格在某张照片上,接着毫不犹豫的递到了燕宁的面前。

    “呕!”燕宁就看了一眼,忍不住就弯腰恶心的吐了起来,萧沫立马拿过垃圾桶凑过去。

    “迟依然,你给我看这个干嘛啊!”吐干净了嘴里的香蕉,又漱了口,燕宁一脸郁闷的指着迟依然吼,这人,学坏了。

    “你不是想知道白舒为什么不舒服的原因吗?”迟依然搂过正在乐滋滋的看着动画片的迟楠,把人抱在腿上,自己坐椅子上说道。

    “那你用说的不行啊!”燕宁跺脚。

    “反正也要看。”

    “什么呀,燕宁你反应这么大的?”张子墨凑过来,拿起迟依然放在桌上的数码相机一看,脸瞬间绿了。

    周冬夏也好奇,可是他正给宋翼捏着肩膀呢,过不去,急的探着身子就想看上一眼。宋翼见他那样,觉得好笑,就让张子墨拿过来给他看看。

    张子墨绿着脸顺手递给了坐在宋翼旁边的李琦,李琦顺手的放面前一看,瞬间一张脸黑了。然后慌忙的扔给了宋翼。

    宋翼拿过相机,看了几眼脸色各异的几个人,淡定的翻过来按亮屏幕,瞬间脸板了起来。周冬夏眯着眼凑过去,站着他看不清出上面的东西,结果凑上去一看整张脸瞬间爆红,然后迅速的拿开放在宋翼肩上的手,跳开老远。

    “燕宁,再喝口水,漱漱口。”萧沫看燕宁脸色还是不好,又倒了杯水放燕宁手里。

    燕宁喝了一口,脸色古怪的问道:“那东西上面沾的什么呀,绿油油的怪脏的。”

    “尸液。”宋翼反正数码相机里的照片,淡定的说道。

    “都有尸液了,那得是多烂的尸体啊?”李琦吸口气问道。

    “得有上百年,骨头都泡黑了。”白舒一边拿手帕子擦着嘴一边说道,语气十分的虚弱。

    “我的个天呐,听过j、尸的,没听过j百年老尸的,我说怎么插得进去啊!”张子墨感叹道,一手习惯的掏出烟,结果看到那棍状的香烟,闷闷的又塞回了兜里。

    “这有小孩呢,张子墨你说话注意点啊!”周冬夏敲敲桌子说道,脑子里却在想着怎么插得进去啊!

    “这恋尸癖可恋的够绝的。韩蓄说了尸体有可能是哪弄来的吗?”宋翼把相机放下,他也看不下去了。

    “很可能是从深潭河里弄出来的,附近的河里也有可能,尸体上的水还没有干呢,身上粘着的几根水草还绿着呢。”白舒灌口水说道。

    “啧啧!”张子墨啧啧两声,然后回身继续玩他的纸牌接龙。

    白寒笑嘻嘻的下来飞机,本来他要下个礼拜才能回国,可是他觉得自己心里想迟依然想的慌,原本自己也以为只是想玩玩的,可谁知道后来竟然追人追上了瘾,这次出差更是想人想的难受,每天晚上一个电话完全不够解相思之苦。所以白寒兴冲冲的回来了,外带一大堆的给迟依然和迟楠、迟涵两孩子的礼物。

    出了机场直接打车去了警局,今天是工作日,迟依然准在警局工作呢!路过花店的时候白寒看见一小伙子抱着一束的玫瑰花送给女孩子,然后那女孩就脸红红的献了一个吻。

    白寒马上喊停,下了车直奔花店,要了一束一百九十九朵的玫瑰花,慢慢的一大捧,白寒小心的给抱上车,然后又小心的给放到座位上。

    白寒突然觉得很想吻迟依然,他追了迟依然这么几个月,却连牵手都没有,以往抱着玩玩的心态倒也不介意,反正最后只要把人弄上床就是了,但是现在发现自己的心态改变了,那么不亲亲怎么可以呢!

    白寒挑着眉毛猥琐的笑,迟依然的皮肤那可是出了名的好,医院里好些女医生护士的追着想问人保养的方法,可是人迟依然说了,那是天生的。白寒以往虽说抱过几次迟依然,可是那是隔着衣服的,不贴肉啊!现在白寒想起迟依然那白嫩嫩的小脸蛋,那粉红的小嘴巴,一阵激动啊!

    白寒下了车,一手托行李箱子,一手抱着玫瑰花,丝毫没有顾忌的就进了警局。看门的老政委瞄了一眼那手里红通通的一堆,又闭眼睡了过去。

    白寒畅通无阻的进了警局,迟依然他们正在讨论着尸体的来源呢,就看到门口出现了一捧的玫瑰花,红通通的。

    迟依然疑惑的盯着门口,就看到白寒的脸从花束后露了出来,迟依然一阵惊悚,突然觉得马上就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还没等他开口说话,就见白寒笑的荷尔蒙乱放的走了进来,直奔迟依然。

    “然然,好几天不见了,好想你。”白寒露出自己最好看的笑容,递上手里的红玫瑰对迟依然说道。

    迟依然只觉得自己的嘴角直抽抽,这男人在玩什么把戏,送玫瑰,亏他想的出来,哎呦喂真是丢脸啊!

    “你,你干什么啊?”迟依然说话都不顺了。

    “来看你啊。”白寒把花往桌子上一放,毫不客气的一把抱住迟依然,说:“这几天可想你了。”

    迟依然浑身僵硬,这拥抱绝对和以前的不同,这拥抱带着感情。

    一旁萧沫满脸的欣慰,白寒终于想清楚了啊,李灿有什么好啊,一天到晚装腔作势,明明是个男的,每天却表现的那么的柔弱,看着就不舒服。迟依然多好啊,看着好看,又顾家,人脾气又好,还能做的一手好菜。白家的人要是知道白寒拐了这么个人回家,一定会高兴的不得了的。

    燕宁撇撇嘴,要说白寒这么容易就爱上迟依然,他第一个不幸,前几天白家二姐才打来电话说白寒还在关注着李灿呢,让他这个同一城市的发小给好好看着呢!

    迟依然愣了一分钟后,马上把白寒推开,说道:“你不是下个礼拜才回吗?”

    “我把事情赶完了,然后和组织请了假。”白寒一脸的求夸奖说道。

    “那你快点回去休息吧。”迟依然坐回凳上,不看白寒说。

    “我等你一起下班,我定好餐厅了,晚上去吃。”白寒一脸讨好的说道。

    “不用了,我们晚上在警局吃。”迟依然给燕宁打眼色。

    燕宁马上接道:“有新案子,忙着呢,该干嘛干嘛去,别来捣乱。还有把你那送给我女朋友的花拿走,我们这没地方放,碍事。”

    “那把花放垃圾桶里好了,我在这和你们一起吃晚饭。”白寒赖皮的说。

    “没准备你那份的才,不够吃。”燕宁直接把那束一百九十九朵的玫瑰往白寒怀里一塞,然后果断把人推出门。“再见!”

    白寒笑笑,迟依然对他防着他他怎么会不知道,可是既然自己真是喜欢上了这个人,那么就不会松手。至于李灿,这些年来看他过的一直很好他也就放心了,过去了这么多年,早就该放手了。

    白寒拍拍脸,把行李箱子扔在看门大爷那,然后匆匆的赶向附近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