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出轨吧!第5部分阅读
也必要拿出来张扬。”霍华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姜以萱初次感到被胁迫的滋味是多么难受,而且霍华从种种迹象上判断,绝对是一个可以掀起风浪的狠角色。
她舒缓地吐口气:“既然你清楚我现在的处境,更不该提出如此不合乎常理的要求。”
霍华向她伸出手:“我指出事实,并不是以此威胁你,只是让你知道有个男人愿意等你处理完婚姻事宜后再展开追求。现在,陪我去百货公司挑选生日礼物好吗?我相信你的眼光。”
姜以萱注视他修长的手指,最终还是气馁地搭了上去,她不能完全相信霍华的话,但她现在的确有些混乱,这男人胜券在握得令她无法不暂时妥协。
霍华轻握着她的手,向停车场走去,她的手指柔软纤细……霍华不知幻想过多少次这样的场景,拉着她的手,漫步在午后阳光之下。
“霍先生什么时候注意到我的?”
“捡到你护照的时候。”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联系我?”
霍华并非回答,只是似笑非笑地扬起唇。因为,他要在一种必须受到姜以萱关注的形式中出现,一个真正的他,一个让她存在安全感,可以依赖的男人。
他相信动心只是短暂的花火,而组成爱情恒久不变的重要元素,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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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放”的好友
姜以萱得知霍华所选购的物品是送给他母亲的生日礼物,所以精心挑选了一番,再加上她好几天没逛百货公司了,似乎那个从购物中享受到乐趣的人是她。
霍华提着大袋小袋已累得筋疲力尽,可姜以萱依旧像上满了发条的购物狂:“以萱,坐下来喝杯东西吧……”
姜以萱驻足一定,刚要纠正称谓,霍华又道:“在公开场合我会称呼你,姜小姐。”语毕,顺便送上一记顽皮的笑意。
姜以萱此刻真有种在偷情的感觉,虽然谈不上对孟云哲感到内疚,但她相当鄙视婚外恋。
“我还没离婚呢,再说我也没接受你的追求,你进入角色太快了。”
霍华若无其事地眨眨眼:“我就喜欢你说话不留情面的刻薄模样。”
“……”姜以萱显然消化不良,她干咳一声走入一家专卖店。姜以萱是本店的会员,所以销售员即刻满脸堆笑地迎上前:“姜小姐你好,本店刚从法国运来一批新款夏装,现在试穿吗?”
姜以萱这才发现自己走入了潮流时装店。每当她走入几家中意的品牌店之后,从不空手而归,基本都是几位销售员围着她转,消费金额也必定相当可观。很不幸,姜以萱又是个很要面子的人,所以她只得装模作样地翻看新品。
霍华终于见到一处不适合中老年装扮的时装店,自顾自坐在沙发上休息,等待姜以萱慢慢选购。销售员为霍华端上咖啡,霍华静静地坐在一旁欣赏姜以萱,因为他所学专业是美术,所以很容易将自己带入自我幻想的状态……女人在购物时的神态很特别,眼神中多出一些憧憬又贪婪的情绪,那种渴望的目光,不由令他感觉既有趣又可爱。
霍华招呼销售员上前,附耳说了些什么,随后,销售员便喜洋洋地跟随在姜以萱身后,只要是姜以萱摸过的时装,销售员都会取出一件适合姜以萱尺码的同款。
姜以萱见销售员贴身服务,更觉得不自在,因为她所带现金还不够买一条腰带。
“抱歉,我还没决定试穿哪一套。”
“没关系,坐在那边的先生交代我,只要是姜小姐碰上手的衣物,全部打包。”
姜以萱向霍华那边看去,霍华朝她打手势示意,似乎在说:随便挑,我来结账。
姜以萱从没花过男人的钱,更何况不是他的男朋友,所以她不可能接受不明来意的礼物,她朝销售员微点头:“不好意思,不需要了。”语毕,她怒步走出专卖店。
“怎么了以萱?”霍华即刻抓住她手腕。
姜以萱愠怒道:“你明知道我现在的处境,还要用这种方式羞辱我,我即便再落魄,也没跨越到需要男人包养的地步。”
霍华怔了怔,无奈地扶住墙:“你的想法也太怪异了,我送你几件衣服的原因,完全是因为我想看你穿上我送的衣服而已。唉……”
“还不是一样?我陪你购物完全是逼于无奈,可你们这些男人也太自以为是了。我真怀疑你们眼中除了女人的身体还有什么。”
霍华停滞一秒,不禁失笑:“看来你老公彻底把男人的形象给毁了,对我而言真是好消息,嗯,该开香槟庆祝。”
姜以萱向他抛去一记“不可理喻”的眼神,她真是倒霉,所接触的男人不是色情狂就是自大狂。
霍华在追出店门时,忘了拿之前所购买的礼物,所以自行返回。待走出时手中又多了几只纸袋,他也不说这些时装是给谁买的,只是笑盈盈地提在手中。
姜以萱则忽然感到不堪负重。她那“仁慈”的母亲,究竟把她推进一个什么样的炼丹炉里加以历练?可她不是火眼金睛的孙悟空,更无法掌握驾驭男人的手段,她只想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千金大小姐,而不是现在这样,一边要警惕孟云哲的随时非礼,一边还要应付随时可以颠覆企业盈利增减的霍华!
……
霍华将姜以萱送回花月街,姜以萱在下车时,霍华从车后座上取出几只纸袋:“身为代理董事长,还是穿职业装比较得体,账单在袋中,发了薪水再还我。”
虽然他这么说了,可姜以萱还是不想拿,但她现在穿得确实不成体统,所以应了声接过纸袋:“谢谢,我一定会把钱还给你。”
“嗯,要我送你上去吗?”
“你不如再和孟云哲喝杯茶好了。”姜以萱严肃道。
霍华扬唇一笑,当然听出姜以萱再讲一个冷笑话:“我发现你真的很可爱,其实只要你不介意,我随时愿意陪你上去。”
“再、见。”姜以萱蔑视了他一眼,随后头也不回地向街道内走去。
霍华从后视镜中凝望她的背影,二年前他就看出姜以萱是有性格的女人,呵。
……
姜以萱将袋子绳挎在手腕上,提起手包寻找家门钥匙,她明明记得放在包中,此刻却不见了。无奈之下,她拨通了孟云哲的手机。
同一时间,孟云哲正躺在赵世杰家里看影碟,他看了看时间:下午6点。
“英雄救美”的计划今晚行动。不过呢,如果他现在说喝多了貌似有点不切实际,所以他故作迷糊地接起电话。
姜以萱:在哪,我忘记带钥匙了。
孟云哲:哦……这样啊……我在朋友家谈点事,一个小时后回去。
姜以萱:难道你要让我在门外等一个小时?
孟云哲:你可以去做做头发、修修指甲啊,兜里又不是没钱。
姜以萱直接挂掉电话,她压根没把身上的一千元当钱,何况这笔钱还要用在上下班的出租路费上。正在她一筹莫展时,手机再次响起,姜以萱一看来电是——范璐璐,她不由扬唇一笑:“怎么,刚下飞机吗?”
范璐璐:“亲爱的,你在哪呀?我回国三天了,终于打通你电话了,呜呜想你……”
范璐璐是姜以萱的闺中密友,两人自初中起就是朋友,也是姜以萱唯一信得过的好友。
姜以萱其实一听到范璐璐的声音时,心头莫名涌起一阵惆怅,当好友在周游列国时,她却要卧在几平米大的单元房里“与狼共舞”。
此时,301号的邻居阿姨正巧下楼倒垃圾,看她手提大包小包被锁在门外,所以好心地让她把东西先放自己家,姜以萱没有拒绝,也感觉到老房子的住户都很热情。
二十分钟后,花月街露天咖啡屋花园内。
一袭性感装扮的范璐璐展现在姜以萱面前,先是一个热情的大熊抱。
范璐璐扫视四周,咖啡屋虽较为安静,但简约的装潢实在不够档次。范璐璐随手燃起一根烟:“我说姜以萱,咱们的见面地点为什么是垃圾场?还有,你现在走得是什么穿衣风格,朴实的清洁女工?”
“少抽点烟,我提醒过你很多次了,烟草对女人的皮肤与身体危害极大。”姜以萱对好友展现出难得一见的温柔笑容。范璐璐和她属于同一种人,注重生活品质以及情调,换做几天前,她也会和范璐璐提出同样的疑问。
范璐璐如乖宝宝似地应了生,然后继续抽,她随手翻开一本八卦杂志:“你知道吗,我在日本街头碰上所谓的星探,问我要不要拍av?!我就是日语不算流利,否则一定要骂死他。”
姜以萱噗声一笑,玩笑道:“那不是正适合你,有钱赚又享受。”
范璐璐严肃地合起杂志:“你!……也对唉,生命如此短暂,我确实应该试试。”范璐璐唯一与姜以萱不同了一点就是“豪放”。自从她十六岁付出第一次,又遭男友无情抛弃之后,似乎所有男人在她眼中便沦落为玩物,感情什么的,全是扯淡。
范璐璐吸了口果汁,用一种审视地目光瞄着姜以萱。姜以萱不自在地撇开眸,朋友做久了也是件很可怕的事,因为一个眼神就能看穿彼此的内心。
“姜以萱,说实话,我身为你的好友,偶尔都会怀疑你是不是同性恋,而且从前的你,绝对不会拿‘性问题’开玩笑,老实交代,是不是变成女人了?还是谈恋爱了?”
目光果然够犀利,姜以萱双手握着茶杯,这是她含糊其辞时最容易做的小动作:“别瞎猜,我还是我。”
范璐璐悠悠吐口气,当然看出她有所隐瞒,但姜以萱脾气很倔,只要是她不想说的事,没人能从她嘴里掏出一个字。
“不管发生什么事,记得第一个通知我,无论你是想大哭或者宿醉我都会陪着你,而且不会问你原因哦。”
姜以萱微微抬起眸,歪头朝范璐璐浅笑:“我能有你这样的朋友,真是走运。”
范璐璐古灵精怪地吐了吐舌头:“你给我做了十几年的牢马蚤对象,偶尔让你发泄一下也是应该的,走吧,我发现一家很不错的日本料理店,一起去尝尝。”
姜以萱欣然接受,也许只有在好友面前,她才能暂时忘却那些杂七杂八的不快事。
“请教你个问题。”
“嗯哼?”
“那个,接吻时需要伸舌头吗?”她一直纠结这个问题。
“?!”……还不承认恋爱了,不打自招。
范璐璐伸出一根手指,郑重警告道:“关于男女之间的这种问题,一定以及必须直接来问我,因为这世上不会再有第二个相信,穿着火辣的姜以萱居然是个毫无性经验的白目女,也正因为我无比了解你,所以才没有歧视你。”
“……”姜以萱不自然地顺了顺发梢,她在很认真的提问题,有这么可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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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魔出洞!
晚间11点,姜以萱才收到孟云哲发来的短信。内容是:喝多了今晚回不去,所以请赵世杰现在把门钥匙送回家。让姜以萱在12点之前抵达街口的包子铺门前等候。
范璐璐知道好友习惯睡子午觉的习惯,而自己美好的夜生活时间才刚刚开始。
“我先送你回去吧,而且我看那条街上安全性很差,明天再聊。”
“非常恶劣,完全超越我的承受底线。”
姜以萱只是告诉范璐璐,自己暂时住在平民区,只因姜女强人别出心裁,利用冻结账户的恶劣方法,逼迫女儿回企业工作。而她绝不会屈服,当然,她不会提及嫁人的丑闻。
“你母亲果真是实干型,可是不是有点操之过急了?你才二十二岁嘢,难道余生就要在那张办公桌前消耗了?”范璐璐真是替姜以萱抱不平,现在想想,自家长辈真是仁慈又善良。
“最多半年,相信我。”姜以萱自信地扬起唇,她的自信来源于孟云哲的人品,那个只懂享乐、玩女人的花花大少,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范璐璐赞同地举起酒杯:“祝你早日脱离苦海,回归购物天堂。如果需要我帮助,下午三点之后随传随到,嘻嘻。”
姜以萱无奈浅笑:“夜猫子,注意身体。”
……
范璐璐送姜以萱回到花月街后,从皮包里取出一只“放狼电击棒”递给姜以萱:“我基本用不到这种东西,你留着防身吧,电击色狼的腹部或脖颈,受击者不会出现生命危险,但哀嚎或击晕肯定没问题。不过用的时候,注意自己的安全。”
“谢谢,我正需要这种东西。”姜以萱将签字笔长短的电击棒捏在手中,真是好武器。
范璐璐又与姜以萱寒暄了几句才不舍地驾车而去。姜以萱转身面对野猫乱窜的漆黑街道,不由长吁一口气,随后寻找孟云哲所指定——交接门钥匙的包子铺。
她找了很久才找到那家店铺,但已打样,而且店铺的正门面对的是胡同口,午夜十二点,冷风兮兮,她不紧张才怪。
同一时间,孟云哲与赵世杰坐在一家烤肉店二层观望。孟云哲高举望远镜窥视,当姜以萱的身影落入眼底后,他即刻从纸袋里掏出一只!……蜘蛛侠面罩。
赵世杰看到他手中的作案工具,哑然失笑:“我说,色情狂为什么要带蜘蛛人面罩,哈哈。”
“严肃点!蝙蝠侠是半面罩,当然用蜘蛛侠!”孟云哲边认真地回答边弯在桌不下试戴。
“我是说,哈哈,色情狂的目的就是亲亲摸摸占便宜,我想不会有哪个流氓会选择这么可爱的面具。姜以萱何其精妙,肯定会认出是你。”
孟云哲不屑一哼,将一只变声器贴在声带上,随便说了句话,声音马上变成低沉又器械的怪动静:“谁规定色魔非要在脑袋上套丝袜了?我是很有个性的流氓!”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忘记将变声器音量调小,声音从而贯穿了二楼餐厅,顿时引起其他食客震惊兼鄙视的质疑目光。
“……”赵世杰觉得很丢人,立刻起身去结账,还道貌岸然地跟周围的食客解释:“我不认识他,我们只是拼桌坐在一起。”
孟云哲则表现得不以为然,还再全神贯注地摆弄蜘蛛人面罩以及调试合适的音量。他今天特意在赵世杰的佣人那借来一件粗布工作服,虽然有点短,但色狼本来就没形象可言。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夜间色情狂上场。赵世杰则必须恰到好处地在第一时间出现,狠狠打孟云哲一拳。为把这一拳演得逼真,他们下午排练了很多次。
孟云哲绕过主街道,从另一条胡同口钻入包子铺所处的位置。弯身驼背,蓄势待发,先把姜以萱死拉硬拽拖进小黑胡同再说。
姜以萱看向时间,已经十二点半了,赵世杰为什么还不来?
当她刚要打电话催促孟云哲时,只见一个头戴红色面罩的奇怪男子向自己靠近,她下意识地将手包搂于胸口,不过这怪人的走路姿势有点眼熟。
孟云哲头戴面罩,堂而皇之地走过姜以萱身旁。他在观察主街上有没有行人,待确定“一片荒芜”后。孟云哲突然转过身,姜以萱还没来得及呼救,他已一手捂住她的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她抱入胡同口深处……
姜以萱必然吓得惊慌失措,挣扎之际还甩丢了高跟鞋。她一手拔住“色魔”的手背,一手提起手包,示意:如果是抢劫,钱都在这里。
孟云哲见她吓得小脸苍白,狞笑一声,故作粗暴地将她压在墙壁上:“不劫钱,劫个色儿。”
“救……唔!……”姜以萱刚喊出一个字再次被色魔封住口鼻,她狠狠一口咬在色魔手背上,抬起裸脚乱踹一通。
孟云哲龇牙咧嘴闷哼一声,坏女人下脚真狠,一脚差点踹到他的命根子。他顿时将姜以萱翻身压在墙壁上,一手攥住她一双手腕,膝盖顶在她腿窝上压制。此刻,姜以萱脸颊贴在冰冷的石墙上,牢牢地被色魔牵制了行动。
孟云哲为了精彩的领衔色魔一角,甚至在网上搜寻了几段关于变态色魔犯罪心理的资料阅读。他现在如大多变态色魔一样,攀附在姜以萱耳边,微喘着粗气,猥亵地放声滛笑:“别乱动,弄死你我会心疼的……只要你乖乖配合,很快,很快就会结束的……”
姜以萱吓得瑟瑟发抖……她感到一只肮脏的大手顺着她的大腿慢慢向上游走,她紧攥着拳头,忽然想起手中还握一只防狼电击棒。但现在双手遭翻扣,无法有效地电到色魔,所以她尽量克制紧张的情绪,摆出一副放弃反抗的懦弱状态。
孟云哲知道姜以萱一遇到男欢女爱的事便自乱阵脚,只会傻傻地任由男人摆布,所以他还真替姜以萱捏把冷汗,如果碰上真正的变态色魔,她肯定被色魔轻而易举强暴再强暴。
孟云哲的手掌盖在她口鼻上,但也不能让姜以萱完全喊不出声,否则赵世杰怎会知道姜以萱被色魔抓进巷口深处呢?孟云哲暗自得意……他应该去当导演,策划得太周密了,哈哈。
“我不会反抗,随便你怎样都可以。”姜以萱怯懦地轻声道。
“?!”……孟云哲真是受不了她这种百依百顺的态度,甚至莫名的越想越生气,难道是个男人就能随便蹂躏她?她至少也该为自己的清白争取一下吧?!
孟云哲搓了搓面罩,看来还是他太客气了,要再演得粗暴野蛮点。想到这,他一手探进姜以萱的衬衣内,姜以萱下意识地含胸躲闪。但她现在还处于反背的姿势,必须先让色魔放松警惕,将她翻过来,面对面站立才能反击。
孟云哲见她被摸了一遍还是不喊不叫,他真有心教育她几句——大小姐!自我保护意识有没有?你有很多机会逃走,为什么要束手就擒呢?!
不过他想归想,手可一直没闲着,他一手盖在姜以萱胸脯上,而细滑丰腴的柔软质感令他有些忘了初衷。现在他理解为什么满大街都是流氓了,这种贼眉鼠眼偷腥的感觉果真够刺激。男人们啊,咱们确实是靠下半身思考的野兽!
姜以萱一手支在墙面,不由低哼一声,色魔罪恶的手指就像一道火钳,将她上半身揉捏得吃痛难忍。让她不禁想起该死的孟云哲,那唯一触碰过她身体的男人,可谓天下乌鸦一般黑。
孟云哲原本是没想非礼姜以萱,但三摸四摸之后弄得自己相当有感觉。
他隐忍着按耐不住的冲动,闷喘一声,不自觉地将她翻过身,想用嘴唇摩挲她的肌肤,但碍于面罩包裹得太严实,亲又亲不到,又因男性荷尔蒙不断攀升,所以在条件反射的情况下,将她抱起身压在墙壁上……
姜以萱终于等到还击的有利时机,一不做二不休,按下防狼电击棒上的红色按钮,将“嘶啦”一声迸而起发的电光用力戳在色魔腹部上,顷刻间,一股烧焦皮肉的味道迎面喷来。
孟云哲“啊!”的大叫一声松了手,但姜以萱没有放过色魔的意思,趁色魔弯身之际,又将点击棒戳在色魔的脖颈上,电击棒如磁铁般咬在孟云哲的肌肤内,他疼得头皮直发麻,顿时眼前一黑昏倒在地——
赵世杰躲在胡同口等了很久,终于听到凄厉的惨叫声,不过,孟云哲使用了变声器,所以隐约之中实在听不清喊叫声是谁发出的。
他按原定计划冲上,还没看前方情况便大喊一声:“姜小姐,不要怕!我来救你了!”
姜以萱则蹲在昏迷色魔身旁,手里拿着那只蜘蛛侠面罩,面无表情地缓缓侧头,释放出一道冷光,瞪向“及时赶来”的赵世杰。
“……”赵世杰嘴角都歪了,尴尬地不知该留该跑……妈啊,晕倒在地的人是居然是孟云哲,计划不是这样子地!这下完蛋了。
姜以萱拨通报警电话……孟云哲,真有你的,居然伪装成变态色魔非礼她。
她真难以想象,孟云哲为了占有她的身体,究竟还能再做出多少种龌龊事?
赵世杰知道姜以萱已报警,更不敢阻止,他现在真想找个地缝儿钻进去算了。
响亮的警笛声贯穿在空荡荡的街道间。
姜以萱斜了赵世杰一眼:“这里没你的事,慢走。”
赵世杰就等这句话,他很没义气的丢下好友撒丫子离开。对不起孟云哲,不是当朋友的不想帮你,只是这事闹到警察局他该如何跟警察交代啊?还是先逃命要紧,对不起啊兄弟——明天我去警察局保你,坚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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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我非常好奇,到目前为止,大家对哪个角色比较有爱呢00?
解释就是有罪
当人们在安睡时,警察局内繁忙依旧,各类犯罪份子频繁进出。
孟云哲的犯案工具被当场收缴——蜘蛛侠套头面罩一个,变声器一只,不合身工作服一套,人赃并获。现在就等犯罪嫌疑人从昏迷中苏醒,彻底交代犯罪经过。
姜以萱原本就惊魂未定,当发现变态色魔是孟云哲的时,她险些惊诧得吐血身亡。
女警员为姜以萱倒了一杯热牛奶,似乎很欣赏她:“你很勇敢姜小姐,还亲手抓获了犯罪分子,了不起。现在我按流程记录案发经过,没问题吧?”
姜以萱面无表情地应了声:“那男人醒了吗?”
“不要害怕,警方已将犯罪嫌疑人单独关押,只要犯罪嫌疑人供认不讳,法官至少判他强暴未遂。依据我国《刑法》,按情节轻重,判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女警察严谨地汇报法律条规,同是女人,无不对强j犯痛恨至极。
姜以萱只想给孟云哲一点教训,倒没想过让他蹲监狱,她默默地点头:“如果这个人,是我的丈夫呢?”
女警察手中的签字笔,“啪嗒”落桌:“姜小姐,警察局是严肃的地方,你别告诉关押在拘留室的犯罪嫌疑人是你的丈夫。”
姜以萱垂下眸:“是的,我丈夫假扮变态色魔,在我无法接受的范围内对我进行性侵犯,我告他婚内□未遂。”
女警察怔了怔,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如果姜小姐执意要起诉你丈夫,而你丈夫确实构成婚内性侵犯……警方会秉公处理。但同为女人我私人提醒你一下,婚内之事很难判断对错,大多以庭外和解告终,除非证据对受害人极为有利。”
姜以萱默不作声,就因为一张结婚证,她似乎真拿孟云哲没办法。
同一时间,审讯室内
“警察先生,我只是和我老婆开了个小玩笑,我们是夫妻。”孟云哲带着手铐,无力地揉了揉头发,浑浑噩噩的意识还有些模糊。
“老套!每个流氓份子都说与受害者是夫妻或情侣!你已经被电击棒电得皮开肉绽,还不老实交代?!”警察不苟言笑道。
“……”孟云哲撩开衣衫看了看,点击四周红肿一片,姜以萱还真够狠的。
此时,女警员推门而入,顺便将姜以萱也带了进来。随后向同事嘀咕了些什么,男警察顿时眼角顿张,显然更为气愤:“看你一表人才,怎么会对妻子做出这种猪狗不如的混蛋事?!”
“……”孟云哲手肘支在桌面上挡住脸颊,姜以萱肯定气疯了,这种事闹到警察局,一旦传出去他不用做人了。
姜以萱平静如水地坐在孟云哲身旁,直视前方开口:“虽然我们是夫妻,但我已受不了丈夫一而再再而三的性马蚤扰,请警察先生按法律程序处理孟云哲。”
两位警察听罢,翻开犯罪嫌疑人与报案者的身份资料一看,顿时错愕地彼此眨巴眼,居然是本市两大日化企业董事长的子女。而且两人确实是夫妻关系。他们一时间,比两位当事人还要混乱。警方有义务替当事人保守隐私,何况,万一有媒体插手便会造成更坏的影响,但这事也太离奇了点吧?
孟云哲倒吸一口凉气,随后搬起椅子向姜以萱那边挪了挪:“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不用这些稀奇古怪的点子恶搞你,老婆大人,不要玩这么大好不好?……”
姜以萱双手环胸,不言不语地看向另一个方向。一旦罪名成立,孟云哲的死活她不关心,但孟家鱼之恋必定名义受损,导致营业额大幅度下滑,她唯一犹豫的就是这一点。
“最后一次,如果再犯……”
“我保证,绝对不会有下一次了!”孟云哲信誓旦旦地举起三根手指,这回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是他高估姜以萱的容忍度,当然自己也玩得过火了点。
姜以萱虽收回对孟云哲的起诉,但孟云哲还是被警察严厉的教育了一番。
当警察翻阅到孟云哲为建筑系高材生的资料后,先是叹息,随后当即决定——为了让孟云哲受到深刻反思,指派孟云哲到天使孤儿院做足72小时的义工,希望他面对一张张纯真的笑脸,净化他顽劣无比的心灵。
姜以萱觉得这处罚不错,至少孟云哲不会对10岁以下的女生起歹意。所以作为受害人她表示赞同以及监督,完全无视孟云哲一双怒气冲冲的眼睛。
待办理完手续,姜以萱与孟云哲一前一后向家门走去。
“喂,这次是我不好,但你应该制止警察的胡作非为啊,我好歹是鱼之恋的现任董事,去当义工会被朋友们笑话死的……”
“难道当义工会比你假扮变态对妻子进行性马蚤扰还要可笑?”
“我本来没想摸你,是你不反抗。”孟云哲胡搅蛮缠道。
姜以萱回眸凝睇,用一种看怪物的目光直视他。孟云哲不自然地咳了声:“算了,我承认好了,我本来安排了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当你大喊救命时赵世杰就冲出来救你,可你很不配合,所以给了犯罪分子可趁之机……”他的尾音越来越没底气。
姜以萱顿感无奈且疲惫:“首先,我对赵世杰没兴趣,其次,对你更没兴趣。以后别再做这种愚蠢的事,让我认为曾经嫁给你是一生中最大的耻辱。”
孟云哲愁眉苦脸地抓了抓头发,低头时无意中发现姜以萱还光着脚,那双漂亮的脚,踩在坚硬的石板路上,姜以萱如此注重形象的人,居然赤脚前行,看来不是一般二般的生气。
孟云哲跑快几步蹲在姜以萱身前:“我背你吧,否则你回家后肯定还会大发雷霆。”
姜以萱这才注意到鞋子不翼而飞,她果然是气糊涂了,居然没穿鞋就在马路上走来走去。
“不必了……”姜以萱刚开口拒绝之际,孟云哲已搂住她的小腿站起身,姜以萱没再说什么,只是尽量让前胸远离他的脊背,从小到大,第一次有男人背着她,可却是她最反感的男人,幻灭的滋味真差劲。
安谧的月光下,只有孟云哲稳健的脚步声。他的个子很高,肩膀宽阔,他一直很讨厌背来背去的戏码,第一次让女人攀附在他的肩头,却没想到自己出于真心诚意想背她。
姜以萱注视他脖颈上的电击痕,淤青红肿,虽说是他自找的,但原本修长白皙的脖颈被毁坏得惨不忍睹,没有十天八天肯定无法复原。
孟云哲走了一阵儿,揉了揉小腹缓解疼痛,因为这里也被姜以萱“施暴”了,他不由边走边笑起,笑得很诡异。
“放我下来。”姜以萱是一年遭蛇咬十年怕井绳,对于孟云哲发出各种动静都怀疑。
孟云哲则不予理会,他扬起唇:“我只是庆幸你身上带着防狼武器,即便真碰到变态色魔也不会有太大危险,当然,我不会再把你一人留在门外。”
姜以萱似乎没想到他也会正儿八经的说出这种话。但愿他这番话出于真心,也好让她对男人的看法,不至于完全绝望。
她今天真的感到很疲倦,强撑了一会儿,还是将额头依在孟云哲肩头,她无力地吐口气:“如果你只是急于摆脱我,只有两条路可以选,要么在离婚书上签字,要么直接杀了我……但,如果你还没绝狠到那种地步,就别再让我在下班回到家之后依旧神经紧绷。”
孟云哲轻声一笑,他似乎能感受到姜以萱疲惫不堪的心境,拖了拖手腕缓步前行:“姜以萱啊姜以萱……唉,不如你跟我好好过日子吧。”他说完这句话过,下意识定了定步伐,气氛合适、时间起到好处、还是自己神经错乱了?
“别发梦了,我才不要你这种一无是处的男人做老公。”姜以萱揉了揉太阳|岤,困意袭来。
“可这个被你贬得一文不值的男人就是你老公。”孟云哲长吁一口气,幸好姜以萱听到这种话毫无反应。
“走快点,我还没做护肤呢。”
“……”他是坐骑啊?……“你的皮肤已经很滑了,少护一次没关系啊。”
提到肤质问题,两人不由同时怔了怔。姜以萱即刻挺直腰板向后仰起,孟云哲则腾出一手顺了顺发梢,眼前浮现出姜以萱曼妙的裸体,现在手指又能触及到她的臀部,他不由干咳数声压制不正经的心态。
“其实,其实我也没想象得那么好色……”
“解释就是掩饰。”
“我没解释,就是,那个……”孟云哲貌似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毕竟他对姜以萱的所作所为早已超越法律法规的范畴。他也不知自己怎么就从绅士沦为色狼的,反正转变得措手不及。
姜以萱合起双眸养神,她那可爱的母亲,如果知道把亲生女儿推到一个只想占便宜不愿负责的男人身边,不知作何感想。
孟云哲也没再开口,他只是反省自己……是不是禁欲太久了?是否该找个女人发泄发泄,调整一下心态啊?
终于回到家后
孟云哲仰靠在沙发上休息,脑子里还想着自己究竟是不是变态的问题。
姜以萱从冰箱里取出一些冰块,抱在保鲜膜里,丢在孟云哲面前的茶几上,随后走进洗手间,开始一天中最重要的护肤工作。
孟云哲注视茶几上的冰块包,冷敷消肿?他不由朝洗手间门望了望……刀子嘴豆腐心,孟云哲不由心情舒畅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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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是故意的!
孟云哲昨晚在睡觉前就决定好了,他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出去风流快活一下,否则他迟早在姜以萱不经意的“色诱”中……变成真正的变态!
所以他精神焕发地在中午之前起床,刮骨子吹头发,准备油头粉面泡妞去。
不过,他在屋中走来走去发现一件事,姜以萱的房门始终是紧闭着。通常这个时间,姜以萱肯定又在摆弄她的各种水果面膜,或看电视记录广告播放次数。如果她出门了,一定会打开卧室门让空气流通。他只是狐疑地望着防盗门,难道姜以萱也会赖床不起?
孟云哲搓了搓下巴,手指顿在铁门上做出敲门的手势,但犹豫了一瞬,最终放下手臂向门外走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省得姜以萱又怀疑他居心不良。
他刚迈出家门,邻居家的阿姨似乎听到开门声,所以将姜以萱昨日寄存在她那里的衣帽时装袋递给孟云哲。孟云哲看了眼时装袋上的品牌,这其中随便一件就超过五千元,难道姜以萱每月的薪水是五万?否则哪有闲钱买这么奢侈品啊。
想到这,孟云哲返回屋中,将时装袋丢在沙发上:“姜以萱!你给我出来!”
“哐啷啷”的拍打声将姜以萱从迷蒙中吵醒,她看了眼时间已是中午,本想坐起身,但头部昏沉沉的,全身也感到酸软无力。
姜以萱先是摸了摸额头,火烫的触感证明她生病了……也许是昨晚洗澡时受凉,也许是路遇色魔受惊吓过度,总之她现在连喘息的力气都快没了。
姜以萱虚弱地躺回枕边,她睨向床头上的空杯子,喉咙干涩欲裂,可如果想喝水,不但没有佣人服侍,还要先穿好衣服才能走出去,因为她现在还保持裸睡的状态。
孟云哲趴在门板上探听卧室内动静,似乎有点声音,但又不明显:“姜以萱,把门开开,你怎么了?”
姜以萱揉了揉嗓子,轻声嘶哑地开口:“我没事,你要出门就快走……”
“把门打开呀!是不是生病了你?”孟云哲焦急地拍着门板,但姜以萱再不给出半点回应,孟云哲生怕姜以萱晕倒在屋中,所以在情急之下跑出楼道后,站在姜以萱的窗户底下张望。
姜以萱并没关玻璃窗,但窗帘严丝合缝的遮盖着,他扫了一眼单元楼外搭建的违章小屋,屋顶可以碰到二楼的位置,楼外还有一条笔直的下水管,并且,下水管就在姜以萱的窗户边上。孟云哲勘察完攀爬的着力点,挽起袖子、裤腿,索性瞪高爬梯向三楼窗沿摸去。还好他运动细胞发达,所以不费吹灰之力已抓到了窗沿了外围……
此刻,姜以萱蜷缩在薄被中,一会儿觉得身体冰冷,一会儿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