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这颗心、这条命都给她!
苏浅浅此时仍在气头上,毫不畏惧地瞪了回去,怒喝道:“你吼什么吼,,暴君,不要以为我怕你,想知道灵儿姐姐为什么要找凝碧软玉吗,我就不告诉你,偏不告诉你,”
东方毅手中泼墨骨扇徐徐展开,阴鸷的眼神里燃烧着熊熊怒火,即便是明知自己不是眼前兔子精的对手,声音依旧低沉地发出怒喝:“你不说么,那朕便杀了你,”
苏浅浅双手叉腰,腮帮子鼓得高高的,气呼呼道:“來呀,來呀,看看谁杀了谁,哼,要不是灵儿姐姐这么辛苦地救了你,杀你浪费她的灵符,我现在就让你灰飞烟灭,可是你对她做了什么,你这个恩将仇报的混蛋,”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苏浅浅不是沒有感受到东方毅身上冷酷绝然的冰冷气息,但她实在是太生气了,如她所说,杀了他就是浪费了白灵的九命天道符,所以苏浅浅难以下手,但她眼珠骨碌碌乱转,脑子里已经在想着一万种将东方毅折磨得生不如死的办法了,
令她大跌眼镜的是,就在此时,东方毅却一反常态地低下了头,嚣张气焰消失无踪,他收了泼墨骨扇,低声下气地哀求道:“苏浅浅,算朕、不,算我求你了,求你告诉我好不好,为什么灵儿要找凝碧软玉,为什么说这块玉的主人是她的有缘人,”他甚至不再自称为“朕”,
苏浅浅一愣,无论如何沒想到东方毅会这样祈求自己,她不假思索地怒叱道:“休想,我绝不会告诉你的,”
东方毅凝视着手中的凝碧软玉,耷拉着脑袋,诚恳地说:“那么,你要怎样才肯告诉我,只要你能告诉我,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告诉你,也行啊,”苏浅浅眼珠咕噜一转,拍掌冷笑道:“除非,你肯向我下跪,”暴君,昏君,虚伪的混蛋,做什么都行么,那么,向一个女人、一只妖怪下跪呢,
你不是身为天下至尊么,你不是讨厌妖怪么,那么,你向我下跪,如何,
出乎意料的是,东方毅闻言,膝盖缓缓地跪了下去,
时间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拉得特别漫长,任谁都不会相信,那么狂妄自大的东方毅,这个孤傲自高的暴君,却为了知道白灵的事情,不惜放弃尊严,屈地一跪,
如果不是真的深爱白灵,如果不是特别关心她,相信他不会这样做,
但是,苏浅浅仍旧不打算扶起他,只是目不转睛地冷冷注视着缓缓下跪的男人,在她看來,这是对东方毅的惩罚,这是他欠灵儿姐姐的,只有他知道了这种滋味,尝过这种刻骨铭心的痛,才能证明他对灵儿姐姐的爱,
“皇上,”就在东方毅双膝离地只有一寸距离时,从斜刺里冲进來一个黑衣人影,他蓦地冲上前,一把抓住了东方毅的胳膊,以雷霆万钧之力扶起了东方毅,皱眉道:“皇上,您这是在干什么,”
东方毅抬头,淡漠地瞟了追风一眼,平静无波地说:“追风,你猜对了,她的确是一只兔子精,”
追风惊疑不定地看着眼前的女人,虽然是在自己的猜测之中,却仍然震惊不已,张开的嘴能塞得下一只苹果,
而小白兔苏浅浅双手叉腰,气呼呼地瞪着他,大声嚷嚷道:“看什么看,本大仙就是艳绝天下举世无双漂亮可爱又聪明的兔子精,就是那只兔子,怎么样,你怕了吧,,”她装作得意洋洋的样子,心里却是扑腾直跳,人类都是害怕妖怪的吧,这个追风,一定也不例外,
“怕,,,沒有,”追风有些口吃,虽然他在听说白灵是狐狸精之后,曾向东方毅进言说这只兔子可能也是妖精,却绝沒想到是如此漂亮可爱的兔子精,一时间有些晕晕乎乎起來,
小白兔一愣,沒料到追风竟然不怕自己是妖怪,诧异地看了追风一眼,见他神情迷惘,显然不像是在害怕,心里松了一口气,又立即奇怪地问自己,我到底在害怕什么,
东方毅又要跪下去,追风回过神,直言不讳地拦住他,道:“皇上,不要向这兔子精下跪,她口口声声说知道灵妃娘娘与凝碧软玉的源源,属下看來全都是一派胡言,她若知道早就说了,不说就是因为不知道,是不是,兔子精,”
“你,”苏浅浅气急,一生气,耳朵边的两只长耳朵“呼啦”一下长出來,她指着追风,涨红了脸质问道:“你竟敢怀疑本大仙,你是在说本大仙在撒谎吗,哼,你知不知道,兔子从來不撒谎,从來不骗人,更不屑骗你们这些弱小的人类,”
追风盯着她,有些好笑地问道:“真的吗,那兔子大仙,你能不能告诉我,灵妃娘娘为什么要找凝碧软玉,”
“因为持有凝碧软玉的人,就是灵儿姐姐千年之前的救命恩人,”小白兔气呼呼地说,
东方毅闻言一愣,犹疑地看着苏浅浅,不觉地出口问道:“救命恩人,千年之前,我是在听山海经么,”
苏浅浅“啊,”地一声惊叫,尔后捂住了自己嘴巴,一双眼睛瞪得又圆又大,拼命摇头,表示自己决不再开口了,她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中计了,狠狠地白了追风一眼,
追风却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似乎自言自语道:“那也不对啊,如果皇上您就是灵妃娘娘千年之前的救命恩人,那么,这就能解释她为什么会用九命天道符來救你了,可是,那她为什么又策划着要离开你呢,所以,显而易见,兔子大仙,你是在骗人的,对不对,”
“放屁,”苏浅浅虽然打定主意不说话,然而追风一说她在撒谎,她立刻忍不住跳脚怒道:“那是因为灵儿姐姐对这个暴君太失望了,”
“唔,”追风疑惑,
“为什么,”东方毅追问,
小白兔发觉自己又说话了,这回紧紧地捂住了嘴,再也不肯开口,
东方毅叹了口气,一脸失落地说:“苏浅浅,朕知道,你是因为关心灵儿,气恼我下令用烈火烧她,所以才会这样,朕不怪你,可是,朕真的想知道,她为什么在知道我是她要找的有缘人之后,又要离开,因为,直到她真的消失,直到朕再也不能看见她,朕才忽然意识到,原來,这个骄傲的女人,早已偷走了我的心,”
小白兔一愣,与追风对视一眼,缓缓放下了手,神情复杂地看着东方毅,在她看來,东方毅一定是心里太痛苦了,所以才会不顾九五之尊,当着他们的面说出这番话來,暴君啊暴君,早知如此,灵儿姐姐在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敢勇敢开口,在苏浅浅看來,这暴君与灵儿姐姐最大的问題,就是他们都不够勇敢,明明心里有对方,却在不断地试探与猜疑,谁也不肯先踏出一步,白灵是千年狐妖,不懂如何去爱也就罢了;东方毅你堂堂七尺男儿,身为皇帝怎么会不懂女人心,
苏浅浅自幼在人间四处辗转,心思七窍玲珑,却又哪里知道东方毅从來不哄女人,
东方毅苦笑,随即又说:“我知道你是想惩罚我,可是,你怎么惩罚我都沒关系,我现在只想知道她离开的原因,这样,我才能去找她,不管怎样,我一定要把她找回來,”东方毅握起拳头,剑眉深锁,
苏浅浅愣了片刻,才讥讽道:“找她回來干什么,再火烧一次么,”
东方毅恍若未闻,目光痴痴地看着远方,说:“以前是我不好,既然她要的是一生一世,至死不渝,那朕将这颗心、这条命都给她,只要她要,”
苏浅浅呆呆地看着东方毅,与追风互望了一眼,见追风神色崇拜而敬仰,不禁鼻子里冷哼了一声,过了片刻,才缓缓道:“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灵儿姐姐从南湾山山脚下挖出这块玉的那天晚上,一个人发呆了很久,无论我怎么逗她都不理我,还一直自言自语地说,原來这一切都是假的,她只是个替身,说什么痴情错付……”苏浅浅说着,深深地看了东方毅一眼,意味深长地说:“暴君,你说,这到底是为什么,”
“轰,”地一声,脑袋像被雷劈过,东方毅瞬间似乎明白了什么,南湾山脚下挖出了这块玉,那么,她自然也见到了宜兰……如此说來,这一切,竟都是冥冥中注定的,自己之所以震怒,不也是因为她毁了兰儿的墓地么,
想到在大殿内,自己质问她是不是毁了宜兰的墓地时,她那清冷而漠然的眸子,东方毅顿觉胸口一阵阵刺痛,宛如割肉剔骨,这痛,甚至比宜兰死时更甚,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灵儿自始至终不屑再与自己多说一个字,
那是被彻底伤透了的一颗心,那是彻底绝望后的眼眸,那是心如枯木槁灰的一场火啊……
灵儿,你是不是很恨朕,
你,一定伤透了心吧,
所以,你宁愿被朕用火烧,宁愿斩断这短暂的尘缘,也决不愿意再爱自己了么,
东方毅想到这里,忽然“哇”地一声,吐了一口鲜血,他抬起头,那双清澈如同星子的深邃眼眸里,如今浑浊如同湖水,深不见底,惊骇莫名,
“皇上,,”追风心急地扶住了他,东方毅却一甩袖袍,狠狠地用力推开了他,兀自转身,向龙椅走去,
苏浅浅疑惑不解地看着东方毅,愣愣地问追风道:“他这是怎么了,”
追风低头思索了一会儿,也不得要领,挠了挠头说:“自从皇上中了九天剧毒之后,灵妃娘娘虽然救活了他,可皇上经常彻夜不眠,站在未央宫门外,一站就是一个晚上,寒风一吹,他就吐血,偶尔还会神智不清,谁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怎么会这样,灵儿姐姐应该给他解毒了才对,九命天道符完全可以驱除他体内的任何毒素,
除非……
灵光一闪间,苏浅浅怔怔地开了口:“莫非,这是入魔的前兆,”
“什么意思,”追风皱眉,低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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