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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何觉得多了?”

    吴用道:“过去开科,所取有限,从来没有一次录取一百多人的例子。”

    王伦道:“如今我们重建大宋,等岳飞和吴玠他们镇压了叛乱,我就会将长江以南的知州知府都召来金陵,他们的位置总得要人顶替啊,一百多人,军师觉得多了,我还觉得少了咧。”

    吴用道:“录用这般的多,只怕良莠不齐啊。”

    王伦道:“我可以明确告诉军师,我现在不管你是什么人,只要你愿意效忠我梁山,愿意为我梁山办事,我无论你是什么人,我都愿意录用。”

    吴用不无担忧的问道:“要是这些人中都是些庸才,只怕会误事啊。”

    王伦道:“这倒是个问题,只是不管他是人才庸才,要是不肯为我梁山效力,我要他做甚?至于说怕庸才误事,那我看这样,等确定了这些人的官职以后,还请军师辛苦一番,教授这些士子治国理民的办法,免得他们去了真的误事,那就不好了。”

    吴用道:“这倒是个办法,只是小可也是政务缠身,恐怕没有时间。”

    王伦意味深长的道:“军师,有朝一ri,我这位置是你的,如今你教授这些士子治国理民的办法,他们可就都成了你吴丞相的门生,难道你吴丞相就不想桃李满天下吗?”吴用是何等聪明,他怎么会不知道王伦言语中的意思呢?当下道:“那属下遵命就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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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六十七章 掌权滋味

    和风熏柳,花香醉人,正是江南chun光明媚时。

    今天王伦的心情格外的舒爽。因为昨天深夜,他得到了从成都发来的三百里加急军报,成都已经被攻占了,赵熙赵鹏父子,已经赵家三十余口人丁也全部被擒获,无一漏网。岳飞请示,如何处理?再就是岳飞也向王伦禀明了如今西川的情势,汉激ān傅玉和金成英已经攻占了西川数城,有尾大不掉之势,该如何处置?

    王伦连夜回信,赵氏满门,除了参与叛乱的斩首以外,其他的全部释放,贬为庶人。至于在川北的汉激ān势力,要坚决予以打击,不可放任其做大。

    在王伦以正式以大宋丞相,兵马大元帅的身份总理国家政事期间,各种重要朝政和各地重要军情不断地通过驿站或派出专使飞速送往丞相府邸,此时的王伦再也不是过去那个占山为王,或者是拥兵自重的一方诸侯了,如今每天都有数百乃至上千各地送来的本该给皇帝批阅的奏章,被送到他的丞相府,请他批示。

    如今岳飞的指挥梁山军马又平定了成都的叛乱,这一战可以说是服天下之战,使得长江以南各州各县再也不敢有什么“清君侧”的异志,然而王伦却并没有因为他们不敢有异志而放松jing惕。当时迁、段景住从北方送来情报,说大金国正在整军经武,一时半会儿不会南下的时候,王伦立刻命令韩世忠率领第一军团。兵分三路。往长江以南,梁山军未能有效控制的州县进军。韩世忠出发时,王伦亲口对韩世忠嘱咐道:“谁敢不服从大宋皇帝的圣旨,就地消灭。”

    一种初掌天下生杀予夺大权的喜悦和兴奋之情,充满王伦的心头,不觉为之陶醉。

    各路大规模的和小规模的军事活动仍在积极进行。王伦却在这个时候,离开了金陵,前往梁山去旧地重游。但是,王伦虽然离开了金陵,但是

    新朝廷的全部机器依然继续装配部件。依然ri夜不停地依照着他的意志运转。人们看见王伦不断筹划军事,往江南各地和西川去的军马所向贺捷,已经称得上武功烜赫,其实现在所有的人。包括北方的金人都看得出,王伦取宋朝而代之,那已然只是个时间问题了。

    在去梁山的路上,他又在济州盘桓了数ri。济州知州方杰和军马督监索超躬身相迎。于是王伦就在济州又住上了十几天。就在

    他进入济州以后的短短十几天内,这最为临近梁山的州府士民除很少数被他严厉惩治的大乡宦、大贪官、大恶霸之家以外,几乎是人人都对他怀着真正的崇敬和期望,认为他果然是创业之君。一般老百姓尤其说他是真命天子。

    然后王伦又上了梁山,见到了守卫梁山的李忠和周通,对他们说,要他们好好的守卫梁山。谨防金人袭击。

    当他从梁山回到金陵时,大宋皇帝赵桓与晁盖、卢俊义、吴用、公孙胜、朱武、赵明诚,迎接在一百里以外,面奏了军事和朝廷的各种大事。秦明、呼延灼等大将率领地位较高的文武群臣,都到三十里以外接驾。其余文武官员和士绅,也有千人以上,跪在城外接驾。

    王伦骑着一匹高大的浑身没有一根杂毛的白sè骏马,缓辔徐行。前边有仪仗与器乐前导,香炉中烧着檀香,轻烟氤氲。香满通衢。一个武士骑着高头大马,擎着一把黄伞,走在他的前面。通往皇宫中去的路上,街道都早已执宽了,整修平了。打扫得干干净净,而且铺了黄沙。因为大宋朝的丞相和天下兵马大元帅要与当今圣上从这些街道回宫。沿路都净了街,断了行人。当然也有父老们想看一看他们,就跪在街边,伏下身去,不敢抬起头来。今ri这般景象,他知道在书中就叫做“出人jing跸”,是理所当然的,是从他十几年艰苦转战中得来的。唉!来之不易呀。千秋大业,如今分明已经出现在眼前了。

    回到相府,王伦又将晁盖、卢俊义、吴用、公孙胜和朱武五人召集到了府中,商议军士部署和政务处理等各项问题。

    王伦对朱武道:“朱先生,这一年之计在于chun,这马上就要播种了,我看是不是也该让当今圣上也出来开开荒,种种地,一来让他额知晓知晓民间的疾苦,二来也好鼓舞百姓们努力用心的耕作,朱先生,你觉得如何啊?”

    朱武听了王伦的话,分明知道,王伦还有第三层用意,皇帝耕作,天下臣子入朝观礼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当初如果说王伦对于召唤这些州县的官员入京还没有把握,还有些畏首畏尾的话,那现在他已经没有了任何顾忌。但是朱武却不说破,他知道,无论如何,他不能表现的对王伦的用意了如指掌,能一眼看破王伦的用意,无论是谁,都不想自己再别人面前似没穿衣服一般,被人一眼看透,王伦尤其不想。于是朱武道:“王头领所言甚是有理。”

    王伦对于朱武的回答很是满意,于是又道:“朱先生,皇帝耕作的时候别忘了下一道圣旨,除了江北的州县和我们兄弟出任知州知府的州县以外,其他州县的官员一律都要入金陵来观礼,不来的就地罢官免职,如有怨言的——”王伦想了想,吐出四个字来:“锁拿入京。”

    朱武忙起身拱手:“属下遵命。”

    王伦又问晁盖道:“晁天王——”

    王伦的话还没有说完,晁盖急忙跪在地上道:“属下不敢称天王二字,还请丞相直呼属下的名字吧。”

    王伦道:“天王二字我已经称得习惯了,如何改得了口,还是称呼天王吧。晁天王,如今新招募的兵士可曾cāo练编组完毕啊?”

    晁盖忙道:“如今各军的缺额均已补充,另有编组了两个步兵军和一个骑兵军,统制司马还未任命,只请丞相指派。”

    王伦想了想道:“步兵第一军统制解珍兄弟在大名府阵亡,这步兵第一军统制之位就让燕青兄弟接任吧。至于这新编练的两个步兵军可以编为步兵第八军和第九军,这第八军的统制就任命杨雄兄弟,司马石秀;第九军的统制和司马就让武松兄弟一个人做了。而且这第九军的主要任务,就是卫戌金陵。至于骑兵,就称之为骑兵第五军,统制就让单廷圭魏定国他们兄弟二人担任了吧。”

    晁盖忙道:“丞相大人英明。”(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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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六十八章 劝进

    晁盖的话让王伦十分的受用。王伦是人,不是神,人到了王伦今时今ri的这种位置之上,谁都会飘飘然,就算是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人,在这方面更是超过古人。

    吴用看了一眼公孙胜,公孙胜微微颔首,示意明白,当下拱手对王伦道:“王头领,自我梁山军兴以来,王头领德布四方,仁及万物,虽汉高祖刘邦,唐太祖李渊,无以过此。昨夜贫道又夜观天象,但见炎宋(宋朝以火得为遵,历史中宋高宗赵构的年号便是建炎,又重建大宋朝的意思。)气数已尽。,宋帝帝星隐匿不明,近ri,有乡间百姓相传,ri月同时临空,这正是天显吉像,ri月同现则为明也,王头领封号明王,这正是上天的言语,我大明将统御天下,王头领当登基为皇也!”

    王伦没有想到公孙胜会在这个时候说出这些话来,他一脸怪相的看着公孙胜,笑道:“公孙先生,真的吗?老天爷是这般说的吗?”

    吴用道:“王头领,这话何许要老天爷来说,当今天下,宋廷自东京沦陷,皇室尽数被掳去北国,其实在就已经亡国了,而今能在江南苟延残喘,何也?此全耐王头领的丰功伟业也,自古是有德替无德,有道代无道,王头领取而代之,有何不可?”

    卢俊义道:“军师所言甚是,请王头领早蹬大宝,以正君位!”

    其实。劝说王伦登基称帝的事情。吴用只和公孙胜商议过,但是卢俊义晁盖等人,也不是傻子,他们一听了这话,急忙一起附和。

    晁盖跪在地上,高声道:“丞相相公,这天下都是你一人承担,你如何做不得皇帝?小人敬请丞相相公登基称帝,我等兄弟也好跟着风光一回。”在这所有的人之中,晁盖的变化最为之大。

    王伦虽然现在有些沾沾自喜。但却并没有利令智昏,他笑道:“这皇帝二字,自古以来是最崇尚也最为危险的所在——”王伦说到这里,看了看吴用和公孙胜。还有一直没有表态的朱武道:“三位都是读书人出身,想必对历朝历代的典故故事也是了如指掌的,请三位帮我王某人算算,这从秦始皇开始到如今,有多少位皇帝,又有几位皇帝得到了善终?恐怕没有几位吧,就是能活过八十岁的也不多,让我算算,好像只有东吴大帝孙权、梁武帝萧衍、女皇武则天三位活过了八十,而这其中又有两位既是开国之君。也是亡国之君,而这两位中,又有一位不得善终。众位哥哥今ri对小可说这些话来,莫非是想将我王伦也推上那个前路莫测,凶险异常的位置吗?”说到这里,王伦又扫视了众人一回,这时卢俊义、晁盖、吴用和公孙胜早没了当初的劲头,都是低着头,不言不语。

    皇帝王伦当然是想做的,他这样说只是觉得时机还没有到。还不是登基之时,但是他也不想打消周匝这般人的劝进的积极xing,于是又道:“众位哥哥的好意,王某心领了,只是这要命的话儿。ri后还是不说为好啊。”

    王伦在这里只说了是“要命的话儿,不说为好”。就是说,ri后这话儿如果不要命了,那还是可以重新说起来的。

    这时,朱武才道:“王头领所言甚是,现在正是有一件大事要赶紧办理。”

    王伦一愣,他没想到朱武现在竟然会说有要事要处理,那是什么要事?会比称皇称帝还重要吗?于是问道:“朱先生,是什么事,这般的重要啊?”

    朱武道:“改革币制,也是目前一件大事。宋朝的钱币虽然还可以继续使用,但必须赶快制造辅政通宝,来代替前朝的钱币。”

    “辅政通宝?”王伦看着朱武,玩味着这四个字。在古代,货币的名号是有严格要求的,比如在位的皇帝年号是宣和,那就应该是宣和通宝,靖康就应该是靖康通宝,而如今的年号是建炎,可是朱武却说要新铸辅政通宝,可以说是寓意深远。

    自从宋徽宗赵佶以来,宋朝因为国库枯竭,制造了很多又轻、又薄、铜质又坏,带着不少眼的小铜钱,民间称之为麻钱或皮钱。所谓麻钱,是指钱面不光,带有沙眼,像脸上的麻子一样;所谓皮钱,就是缺乏黄铜铸钱,就用羊皮制造钱币,使人们十分反感。所以如今对那些又薄又小的钱,也称为皮钱。由于徽宗年间zhongyāngzhèngfu铸造的钱币质量很坏,各地伪造钱币愈来愈不能禁止,银价ri趋昂贵,钱价ri趋低落,给百姓带来很大的痛苦。江南苏州一带,民间曾经拒绝使用宣和通宝,酿成很大的风cháo。作为一个现代人,深知一个政权的货币在百姓中失去信用的危害xing,也深深懂得百姓的心愿。

    其实他在拥立了赵桓为齐王之后,他就下令成立宝源局,暂时隶属户部衙门,专门铸造又大又厚的宣和钱。可是铜的来源很困难,王伦看了户部衙门上疏的奏本,只好决定收集民间铜器,输送宝源局,以便能够ri夜加紧铸造。虽然这搜集铜器的事免不了sāo扰百姓,但是也只好这么办了。

    现在朱武提出了铸造辅政通宝,王伦问道:“朱先生,为什么不铸造建炎通宝,而是辅政通宝呢?”

    朱武道:“测试天下人心相背的最简单的办法小可以为就是发行这‘辅政通宝’,何为‘辅政’?这正是说的王头领辅政,只要这些钱币在百姓中能流得通,百姓们使用起来,没有怪话,那便说明,百姓们是拥护和支持王头领的。”

    卢俊义听了朱武的话,笑道:“朱先生,你这试探天下的办法虽然巧妙,可是普通百姓能有几个知道其中的机巧,只怕朱先生这次要......要枉费心机了。”卢俊义本要说自作聪明,话到嘴边改口成了枉费心机。

    朱武道:“卢员外,寻常百姓当然不知道其中的机巧,可是总会有人懂。再者,小可想来,寻常百姓求的不过是ri出而作ri入而息,丰衣足食而已,王头领将他们祖祖辈辈求之而不能的的土地分给他们,他们如何会反对王头领呢?但是那些居心叵测之辈,定然会接着这些货币之事在百姓中散播谣言,恶意中伤,到时那里谣言盛行,便知那里反对我梁山的势力旺盛,我们就在那里痛下杀手。”

    吴用听了朱武的话,道:“王头领,朱先生这计谋端的是条好计,引蛇出洞,聚而歼之。”

    朱武的意思王伦也当然懂得,他沉思了片刻,道:“那就按照朱先生的计谋行事,不过现在还早了些。”

    吴用问道:“那王头领觉得什么时候施行为妙?”

    王伦道:“怎么说也得让那些官员进京来观了圣上的耕种之礼之后再施行,更为稳妥。”

    许多事情诸如开国典章、各种制度、政治措施、派兵遣将、筹措粮饷等,虽然各有衙门的官员分别执掌,上边还有晁盖、卢俊义、吴用、公孙胜和朱武等作周密筹划和设想,但是最终还得由他作决定。所以从他由梁山回到金陵的当天开始,每ri的生活既充满了显赫和得意,也充满了忙碌和cāo心,以至于同王后晴晴见面的时候也少了。

    这天,百忙之中的王伦来到了晴晴的住所,晴晴一见王伦来了,忙躬身出迎。晴晴过去的疯癫状态王伦通过张三得知,那是晴晴为了引起自己的主意,为了保护自己的儿子安全而伪装出来的,王伦也不怪她,所以也从来不当着她的面提起这件事来。

    晴晴挽着王伦的臂膀进了房间,二人围着一个圆桌坐下,王伦问道:“怎么不见桂儿啊?”

    晴晴给王伦斟了一杯茶水后,道:“桂儿与嫣珊去花蕊妹妹那里,寻槐儿去玩耍去了。”

    王伦一听王桂去找王槐玩耍,心中暗暗喜悦,他不再提这事,于是笑问道:“晴晴,如今我是明王,你是明王王妃,要是那一ri我做了皇帝,你想做皇后吗?”

    晴晴笑着反问道:“这皇后母仪天下,谁个不想?”

    王伦做了个怪脸,在晴晴的脸蛋上摸了一把,笑道:“你个脿子也想做皇后,那可真是天下奇闻。”

    晴晴听了王伦这话,也不恼怒,也笑道:“那你个坯子还想做皇帝咧。”

    王伦道:“那倒好,那咱们二人才叫抱负远大。”

    二人正说着话逗着笑,这时一个宫女进来道:“丞相,花蕊夫人来了。”

    王伦看了一眼晴晴,道:“这是你的地盘,这请字该你说才是。”

    晴晴道:“有请。”

    不一会儿,但见花蕊领着王桂、王槐和王嫣珊进来。花蕊等四人先向王伦行了礼后,又说了一些闲话。忽然,花蕊问晴晴道:“姐姐,嫣珊今年有十三了吧?”

    “实岁十三,虚岁十四了。”

    “可曾许配人家啊?”

    “哎哟,这么个疯丫头,谁要啊?”

    “妹妹的兄长有个儿子,唤作花逢chun,今年也有十五了,这正是天设一对,地设一双,不如就让嫣珊给咱花家做个媳妇吧。”花逢chun正是小李广花荣的儿子。

    晴晴看了一眼王伦,问道:“夫君,你觉得如何啊?”

    王伦笑道:“这嫁女儿的事,无关天下兴亡,就你这个做母亲的做主便可,你何必问我呢?”

    晴晴道:“也好,既然妹妹开了口,我又如何舍得拨了妹妹的脸面,只是这事关系到一对儿女的终身,还是思虑得周全些要好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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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六十九章 结亲

    王伦虽然对晴晴的女儿与花荣的儿子婚姻不表态,但是不代表他没有态度。他心中清楚,花荣是什么人?是密州的军马督监,职务虽然不高,但却是实实在在的控制着一个州的军马大权。其次,花荣在梁山军中是有一批故交亲友的,比如他和吴用的关系就非比一般,难道这个儿女结亲的提议是吴用的主意吗?

    王伦心中正在想着自己问题,又听花蕊道:“正好,正好,奴家的兄长说了,半个月后,他将送侄儿来奴家这里玩耍,正好让这两个孩子也相处些时ri也好。”

    就在这时,一个宫女到了晴晴的房门前道:“丞相相公,丞相府长史说有要事要面见相公。”

    丞相府长史就是神机军师朱武。王伦没想到朱武竟然会找到这里来,那想必有紧急重要的事了。

    王伦站起身来,看了一回晴晴和花蕊,冷然一笑:“你们结成儿女亲家,我是双手欢迎的,只是,千万不要弄出别的事来,那样对谁都是没有好处的。”说罢,王伦转身便走,走到门前,王伦又猛然回头,对晴晴道:“妹子,你手下有个丫鬟和军师的一个仆人在暗中来往,如果只是偶然相遇也就算了,如果他们有私情,也可成全他们,chéngrén之美,也是一种美德。”

    晴晴听了王伦这话,浑身打了个冷战,她知道她和吴用暗中的来往已经被王伦察觉了。

    *

    王伦离开了晴晴的住所,在一群扈从的护卫下,在外面见到了朱武,问道:“有什么事?你竟然找到这里来了。”

    朱武笑道:“大好事。”

    “什么好事?”

    “第一,岳飞、吴玠他们从西川发来捷报,傅玉和金成英他们占据的城池都被我军攻占,这两个丑类单骑匹马逃到秦州去了。”

    “那他们追击没有?”

    朱武抿了抿嘴,略显遗憾的道:“没有,因为金人一支军马进驻了秦州,而我军连月鏖战。军士们都很疲惫,所以就没有乘胜进军。”

    王伦微微颔首,表示认可。

    朱武有道:“第二。江南的官员已经来了一批,还有一批正在路上。”

    “好!”王伦听了这个消息,大赞一声,问道:“给他们准备了住所和衣食吗?”

    朱武道:“小可已经给萧让兄弟和宋清兄弟去了便笺。让他们好生款待。”

    王伦略思索了片刻,道:“你再去通告萧让和宋清,要他们细心,这些官员所要的东西,只要不过分。都可以给他们,还要他们暗中观察,这些人中那些是君子,那些是小人,那些人有德,那些人有才,要他们争取都弄清楚,我不论他们用什么手段。我只要结果。”

    王伦的意思。朱武当然是明白的,道:“遵命。”

    *

    当天,王伦又将吴用、公孙胜召唤到自己的卧室中商议了一下待国内安定以后,关于北伐的一些事宜。

    北伐是一定要经行的,无论王伦ri后会不会取赵宋而代之,王伦都不愿意做个偏安之主。但是。中国历史上唯一成功的一次北伐是在朱元璋的北伐,也就是说。到今时今ri,还没有过一次成功的北伐的例子可以给这个时代的人借鉴。好在王伦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他当然知道朱元璋是如何北伐,最后如何攻破了元朝的大都。但是现在他当然不会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只是听着吴用和公孙胜的议论。朱元璋的北伐虽然成功了,但是不能就此断定,朱元璋的北伐方略是完美无缺的,集思才能广益,王伦需要听听他们的意思。

    待吴用和公孙胜回去后,王伦不觉打个哈欠。他刚取下头上的卍字头巾,立刻被一个宫女双手捧住,放到一个红漆描金大立柜中,李自成要脱掉身上的白袍,一个年纪稍长的宫女立刻替他解掉腰带,轻轻的帮他脱掉袍子,叠起来放进立柜。王伦对两个宫女的细心服侍感到很满意,随即颓然坐到床沿上,打算脱掉靴子。两个宫女不等他自己动手,立刻跪到地上,一人为他脱下一只。王伦从她们的身上闻到了一股香气,含笑问道:“你们俩叫什么名字?”

    年长的回答说:“回禀丞相相公,奴婢叫秋灵,她叫念烟。”

    王伦又问:“往常没见过你们,你们是什么时候到我这边来的?”

    秋灵道:“回禀相公,奴婢原是服侍陛下的,后来皇宫侍卫总管吕将军见奴婢二人侍候陛下尽心尽力,人也活络,所以就将奴婢二人调来了相府,专门侍候丞相相公。”

    王伦不再问话,在床榻上躺了下去。他正伸手拉开叠放在床榻里边的黄缎绣麒麟被,秋灵带着一股醉人的芳香,敏捷地替他将被子拉开,盖到他的身上。从麒麟被上散发出淡淡的为王伦从来不曾问过的奇妙的香气,他望着秋灵问道:“这被子是薰的什么香气?”

    秋灵躬身回答:“回禀相公,这麒麟被在库中已经放了几年,奴婢领出后,放在薰笼上,用外国进贡的香料薰过,所以不是一般的香气。”

    “外国进贡的什么香料?”

    “相传这是大海中的一种龙,有时到无人的海岛上晒太阳,口中的涎水流在石上,干了后发出异香,经久不灭。土人到岛上取来,制成香料,献给他们的国王。国王作为贡物,献给大宋皇帝,所以这种香料就叫做龙涎香。”

    王伦微笑点头,又看了这位宫女一眼,然后把眼睛闭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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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七十章 耕种大礼

    这时,他猛然发现有人钻进了被窝,睁眼一看,只见那个名叫念烟的宫女脱得一丝不挂,钻进了被子()。(找小说素材就到)王伦问道:“你这是要作什么?”

    念烟羞怯怯的回道:“给丞相相公暖脚()。”

    王伦问道:“你给当今圣上暖过脚吗?”

    念烟低着头,红着脸,低声道:“奴婢还是处子之身。”

    王伦没有再说话,刚刚躺下,那念烟将王伦的一双脚抱在自己胸脯怀中,一股暖意,从脚尖直窜王伦的脑门,让他感到一种说不出的觉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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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过了十余ri,从江南各州各县来的官员越来越多,这原本就繁华的金陵城更是烈火烹油,锦上添花。

    吴用的左丞相府邸与王伦的相府隔着一条街,此时的吴用府邸车水马龙,门庭若市。

    总管家务的官家督促着二十多个仆役不停地清运院落、门庭与车马场堆放的平ri里不用的些物什,才堪堪容得流水般的车马停留转圜。到左丞相府拜访的,都是清一sè的达官贵人。他们驾着华贵的马车,有得乘坐着四人抬的小轿,穿着各自的官服,谈笑风生地联袂而来,

    有的愁眉不展。有的窃窃私语。有的喜笑颜开,有的沉默不语,有的高谈阔论,有的侧耳倾听,在虎踞龙盘的新都城中映出了另一道风景。

    左丞相府的正厅早已经满当当无处立足,连临时应急在庭院中搭起的防雨棚下,也站满了身着大宋朝知州知县服sè的宾客。

    官员们挤挤挨挨地走动着,若遇到熟识的人便相互寒暄,却都只是高声谈笑着社稷出了丞相相公这般的绝世功臣,是社稷之福。江山之幸之类的万能话语,时不时爆发出一阵舒畅之极的轰然大笑()。奇怪的是,没有一个人谈论邦国大事,也没有一个人谈论这次被召到金陵来的原因。尽都在闲扯,却无不兴味盎然。

    “哎,杨兄台,你们说这梁山贼......不,是梁山第一谋士智多星吴用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他是爱钱,还是好sè,咱们如果早些能有些消息,也不至于在这里干等啊!”说话这个汉子,约莫三十出头,白净的脸上两个绿豆般大小的眼睛下。两边小胡子显得的别的显眼。

    那杨兄台的年纪和小胡子差不了多少,只是一脸的麻子,一眼看去,就觉得这人不是一个易于之辈。那杨兄台道:“李兄台,你我过去都在岭南为官,天高皇帝远,你我兄弟想怎么着便怎么着,那里和这些——”他故意放低了声音:“那里和这些贼寇有过一丁半点的关系,早知道那王伦能坐上江山,咱们兄弟早就去投靠他了。那里还用这样战战兢兢的站在这里,等候别人吆喝?”

    那李兄台道:“说来也是,人家常说,铁打的江山,流水的衙门。今朝看来,这偌大的大宋王朝。说跨便跨了,没有任何征兆,看来这江山啊,有时候也不是铁打的啊。”

    那杨兄台道:“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事到如今,说这些还有什么意思?你就没有一丁点的消息,这吴用他好什么?这次小弟从钦州待来了五十万两银子,只为再买个钦州知州做做。”

    “哦,五十万两,杨兄台,手笔不小啊,看来这几年的钦州知州你没白干啊,这银子恐怕都捞的没地方装了吧。”

    这姓杨的和姓李的二人正有一沓没一沓的说着话的时候,一个白面书生打扮的中年人也挤进了人群,当他听了杨李二人的对话后,笑着问那杨兄台道:“这位兄台,五十万两就买个知州,这银子是不是花得多了些?”

    杨、李二人打量了一眼面前这个中年书生,一起哂笑。*李兄台问道:“你是从那里来的啊?”

    那白面书生道:“在下从明州来()。”

    李兄台一听地名,再次哂笑道:“难怪难怪啊,明州靠近海边,除了打鱼就是打鱼,能有什么油水可捞?”

    “那......那你说的那钦州更是靠近蛮荒之地,那里又有什么油水捞呢?”

    杨兄台一副趾高气昂的老前辈的样子问道:“你在明州做了几年的知州啊?”

    “才......才一年。”

    “那倒难怪你不通生财之道啊。”那杨兄台道:“咱们钦州你知道出产什么吗?”

    “出产什么,还请兄台赐教?”

    “钦州临近柳州,你说出产什么?”

    “木材?”那书生恍然而悟。

    “看来你还不是很土嘛?”

    “那......那木材又能只得几个钱,只得兄台花费这般多的银钱去那里为官吗?”

    “哎哟,这位知府,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啊?”那杨兄台已然有些不耐烦了。

    “还请兄台指教。”

    “朝廷修建宫殿的木材从那里来?都是从柳州运去的,这柳州的木材本就是天下极品,价格昂贵,再加上人扛马拉,价格便更是昂贵,如果小可与柳州知州说好,朝廷再要木材,就让用我钦州的木材去抵,得了朝廷的赏赐一人一半,而柳州的原产木材,我们再将他运到别处去,那就可以卖上更好的价钱,这其中的cāo作猫腻,可不是你一个海边来的穷知州所能了解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白面书生似有所悟的微微点了点头,便不再问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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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白面书生,不是别人,其实正是梁山军的大头领,当朝的丞相王伦。王伦听说各地来的官员,都在吴用的府邸中聚齐,这让他奇怪不已,于是他便乔装成一个明州知州来一探究竟。

    而王伦的举动正好被吴用的官家偶然发现,这官家过去跟着吴用曾经见过一次王伦,今朝见了,他自然认识,于是急忙撇下众人,乘着王伦没有主意,匆匆忙忙进了内堂,去向吴用禀报。

    吴用听了这官家的禀报,先是一惊,但随即却沉下心来。

    那官家问道:“老爷,要不咱开了中门迎接吧?”

    在古代,似这般高门大院,一般中门都是紧闭的,来了同僚故友拜访,主人家也只会开侧门相迎,而只有似王伦这般尊贵的客人,才会大开中门迎接。

    吴用道:“不用理会,你该做什么就去做什么。”

    “那......那要是丞相相公问罪下来.......”吴用一听这话,不耐烦的喝道:“这是你一个管家该说的话吗?你该做什么便做什么去,休在这里聒噪!”

    那管家本吴用这般一喝,急忙低着头,乖乖的下去做自己做的事去了。

    吴用之所以不开中门迎接王伦,一来,开门迎接,似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二来,这些外来的官员,他还一个未见,怕什么?怕由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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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ri后,耕种大礼在金陵城南召开,各地来的官员整整齐齐的排列在田埂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