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2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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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杨志和朱仝在和那七个宋廷的叛将傅玉、庞毅、李宗汤、欧阳寿通、傅玉、颜树德、唐猛杀得难解难分。略现不支的时候。突然,正在和吴家兄弟鏖战的翰离不猛然发现梁山军的兵士们在那面左右摇动的帅旗的带领下,像是中要妖术一般,突然凶猛十倍,cháo水一般的向金军的中军扑了过来。
当吕方郭盛冲到离金军的狼头大旗只有一箭之地的时候。被一股金兵缠住。他们兄弟二人一直在给王伦做jing卫工作,何时这般痛快的厮杀过?那两支方天画戟在金军阵中左戳右挑,中着无不毙命。
正在这时,郭盛猛然瞟见马前一道寒光闪过,他的白马猛然往前栽倒,将他掀了下来。郭盛还没有反应过来,又见一道白光从半空中落了下来,郭盛急忙横戟一档。当那白光落在戟杆之上的时候。郭盛只觉得双手一麻。火光四溅。
直到这时。郭盛才看清,那道白光原来是一条镔铁棍。好在那方天画戟的戟杆也是镔铁打造,不然他早就戟折人亡了。
吕方见自己的兄弟被一个手持镔铁棍的金将打翻下马,又惊又怒,握着画戟径直往那金将的身上戳去。那金将翻身一棍,扫在吕方的坐骑上。吕方的坐骑吃痛,人立而起。在半空中打了转轰然倒下,也将吕方掀了下来。吕方郭盛兄弟二人没想在这里竟然遇到这般强敌。〖〗一起挺着画戟双战那员金将。
其实吕方郭盛的武艺自是不弱,只是受了突然袭击才落下马来,眼见着金将坏了自己扬名立万的机会,二人心中如何不怒,各使出凭身的武艺,要将那铁棍金将置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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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锜接过王伦帅旗在战阵中挥舞冲击,一为鼓舞梁山军的士气;二为吸引金军的注意,只有吸引了金军的注意方能避免金军突袭王伦,也可为吴家兄弟夺取金人的帅旗创造机会。
那企图夺取梁山军帅旗的金将被梁山军包裹起来厮杀,虽说他武艺高强,可是终究架不住梁山军的围攻,他在杀伤了数十名梁山兵士后,被杜壆一蛇矛挑下了马来。
杜壆策马靠近刘锜,赞道:“兄弟,平ri里看你文质彬彬的,不想今ri还有这般胆气。”
刘锜笑道:“常言道,艺高人胆大,我刘某人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杜将军,我的武艺不济事,你敢接过这面帅旗往前冲杀吗?”
杜壆一听这话,二话没说,一把夺过刘锜手中的大旗:“你竟然问我敢不敢,也忒小看我杜某了!”说罢,一手舞旗,一手挥矛,大叫一声:“跟我去夺金人的帅旗啊!”
在杜壆身旁的梁山兵士听了这话,大吼一声,远处的虽听不清杜壆说的什么,但见自己的兄弟大吼一声,他们也跟着大吼一声,一起随着梁山军帅旗往金军的狼头旗方向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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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玠吴璘兄弟二人没有夺取金人的狼头旗,反而被金人包围,那正在围攻杨志朱仝的颜树德和唐猛一见有人要夺帅旗,他们又见傅玉、庞毅、李宗汤、欧阳寿通、傅玉、五人战杨志朱仝绰绰有余,于是回马过来战吴家兄弟。
吴家兄弟带来的兵士大半都一阵亡,没有阵亡的也多半带伤,如今又被颜树德和唐猛攻击,局势顿时不妙。
吴玠笑着对杀敌杀得气喘吁吁的吴璘道:“兄弟,看来咱们吴家儿郎今ri要在这里阵亡了。”
吴璘道:“死便死,有甚好说的。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正在这时,忽然听得有人大叫一声:“前面是那位兄弟,花荣张清来也!”
话音未落。只听得“嗖”得一声,一支羽箭突然出现在唐猛的喉结之上,唐猛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身子一歪。坠下马来,被千军万马踏成了烂泥。
颜树德猛然看见自己的兄弟突然坠亡,大惊失sè,那还顾得上吴玠吴璘,调转马头便逃。张清纵马追上。当与颜树德比肩之时,他一石子掷出,正中那颜树德的鼻梁,顿时鲜血迸发,坠下马来。颜树德还要挣扎,张清手中长枪探出,正中颜树德的喉头,要了他的xing命。
原来小李广花荣和没羽箭张清是登州和密州的军马督监。他们距离战场的地方较远。所以率军来援,自然要比杨志、朱仝和郑彪来的迟了。
张清、花荣虽然杀了颜树德与唐猛,可是这个时候翰离不已经回到了狼头帅旗的下面,让亲兵亲将们将狼头帅旗团团护卫了起来。
张清道:“看小弟去夺他的大旗!”
说罢,纵马向前。花荣与吴玠吴璘兄弟要去援助的时候,却被一支金军拦住厮杀。只有张清一人冲了过去。
翰离不早看见张清向自己这边过来,可是如今他却一也不畏惧慌张。因为他的身边有一百多兵士,会怕一个敌将吗?
张清驱马来到离窝里布一箭之地的地方勒住缰绳。翰离不用汉话问道:“来将何人?”
张清戳死了三个向自己冲过来的金兵。勒马在原地转了一圈,答道:“我乃梁山军军马督监没羽箭张清。”
“哈哈,原来是个无名之辈,”翰离不大笑道:“我且问你,你为何叫没羽箭?”
张清道:“百步之外,飞是打人,百发百中!”
翰离不笑道:“我却不信。”
张清左手提枪,右手早在鞍上的袋子中摸出石子在手,道:“金狗你看清楚,我先打你左手边那个持黑旗的脸,然后再打你右手拿狼头旗眼睛。”口里说时,只见他右手一扬,一个碗大的鹅卵石飞出,正中翰离不的鼻梁。翰离不被打,痛入骨髓,血流满面。翰离不知道中了张清声东击西的计谋,身又带伤,如何敢战,调转马头,伏鞍而逃。张清见金兵阵势严整,不敢追赶,自回本阵。未行几步,却听得身后銮铃声叮叮当当,响得甚急。张清知道有人身后有人赶来,他将枪横在马鞍上,一手握着缰绳缓行,一手暗取两个石子在手。他回头看去,见身后有五名金骑追来,他看准了中间两个,掷石击去,中间两骑上的金将一齐“啊”的叫了一声,翻身落下马来。张清身后还有三将,他二次取石在手,一同掷出,一石打中金将的额头,重伤落马,一石打在马眼上,那马眼睛生花,前蹄竖起,把那金将掀落马下。最后一名金将的马头已经与张清的马尾向交,他手中握着一杆大刀,高高举起,奋力向张清砍去。张清早已提枪在手,突然转身一刺,将那名金将戳了个对穿。张清下马,将那三名受伤的金将杀死,砍下脑袋,加上这一个的,一共四个脑袋,一起挂到自己马匹的脖子上,然后跃上马背,又向金兵冲杀过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二百六十章 决战大名府(7)
那镔铁棍的金将却也不是泛泛之辈,想这吕方郭盛虽然不是梁山上的一流武将,可是那也是准一流,标二流,试想两人合力与他步战了三十余个回合,却占不到半分便宜。
郭盛见石宝不答话,急得大叫道:“石宝,你个***听见没有,看见一个提着镔铁棍的金贼也没?”
石宝一刀将一个金兵砍成了两截,血拉拉的落在地上。还在挣扎着。他听了吕方郭盛的叫嚷。百忙之中回道:“那金贼和俺战了三个回合,往北边去了。”
吕方郭盛听了这话,再杀死了两个金军的骑兵,夺了两匹骏马以后,又一起往北追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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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羽箭张清一连杀了四名金将,守护狼头大旗的金军顿时士气大挫,翰离不喝道:“谁敢去取这个贼寇的脑袋!”
金军阵中却没一人出来领命。就在这时,花荣将一支羽箭搭上弓弦,叫道:“金狗,方才你们见识了我梁山没羽箭的手段。现在,老爷让你见识见识小李广的手段!”说罢,只听得弓弦弹动,“翁”的一声。一支羽箭划破长空,与空气摩擦产生一声刺耳的尖叫,直向那狼头大旗冲去。〖〗
小李广便是小李广,一箭正好shè断狼头大旗上的黄绳,那狼头大旗“哗”的一声,落下了地来。
吴玠吴璘兄弟一见金军的狼头大旗,随即号令麾下将士齐声大叫:“金军的帅旗倒了!金军的帅旗倒了!”
杜壆掌着梁山军的帅旗纵横冲杀,本就大涨了梁山军的士气,如今战场上的梁山大军一见金军的帅旗果然不见了,士气又是更高涨。而金军见不见了自家的帅旗。那顿时便人心惶惶,再也无人肯拼死厮杀。
傅玉、庞毅、李宗汤、欧阳寿通四人正围着杨志朱仝厮杀,一见金军纷纷后退,他们凭借着自己多年行军征战的经验,知道此时的金军已然是败像已露,他们已经撇下杨志朱仝,拥到翰离不的身旁道:“大帅,帅旗落地,军心已乱,不如先行后撤一步。但重整军马,再来厮杀吧。”
翰离不大吼一声:“放屁,现在哪能下令撤退?传本帅号令,全军冲击,力求一举击破梁山贼寇!”
话虽这样说。可是如今就算翰离不下令冲杀,又有几个金兵还敢不要命的去和梁山军对战呢?
正所谓兵败如山倒。就算是当世无匹的金军也不能扭转此时此刻的这个局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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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伦吴用公孙胜立在土坡上,看见cháo水般向金军冲杀过去的梁山军心中不禁都松了一口气,吴用向王伦拱手道:“恭喜王头领,这场我梁山军有史以来的大恶战,我军终于是胜了。”
王伦淡淡的道:“胜既胜了,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有甚好恭喜的——通令全军,除了骑兵继续追击外,步兵全部停下,按营寨扎,收治伤兵,埋锅造饭,全军休息三ri,准备进军东京。”
吴用听了王伦的话,尴尬的一笑。公孙胜问道:“王头领,此番正是一举歼灭金人东路军的时候,为什么只要骑兵追击,而不是全军同追呢?”
王伦沉默了片刻,道:“如今东京的局势并不明朗,金人虽然灭了赵宋,擒获了赵宋的皇帝与太上皇,可是忠于赵宋的臣子还有多少没有被金人清理掉,金人这把刀子还不能立刻就毁了,只要将他们击钝便可,钝刀子对我梁山一时难以造成伤害,可是对赵宋的那些亡国之臣,还是有着足够的杀伤力的。”
吴用道:“那王头领让骑兵追击就是要将这柄刀子彻底的击钝咯?”
“正是,”王伦道:“命令追击骑兵弟兄,一律不许过河,只追到黄河南岸即可,能杀多少是多少。”
吴用拱手道:“遵命。”随即让一个兵士去追赶举着帅旗冲杀的杜壆,让他用帅旗传达王伦的将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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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方郭盛二人骑着夺来的战马在战场上寻了许久,也不见那镔铁棍金将的踪影,兄弟二人不仅又气又恨,但见金军开始溃败时才想起了此行的任务,不禁一起叫道:“不好,咱们将正事给忘了!”
这时,又见杜壆手中的帅旗再传令,于是二人一起道:“走,再去杀一遭,无论如何咱们兄弟二人今朝不能空手回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二百六十一章 议打东京
大名府之战,梁山军虽然胜了,却也是惨胜。百度搜索:看小说三万余骁勇战士,殒命沙场,若加上那些因伤致残者,梁山此战足足损失了jing锐四万有余。
梁山军的大营就扎在大名府城外,除了受了伤的兵士被运到城中治疗以外,其他所有的军士战马都驻在大帐之中。去追击金军的骑兵也陆续回来,王伦下令,除了留下部分将是站岗放哨以外,其他的军士全部吃饭休息。
王伦的中军大帐就按在大营的zhongyāng,四周守备严密。此时梁山军的主要将领都聚集在中军大帐中开会。
一盘烧得旺旺的火盆摆在大帐的zhongyāng,梁山众将围着火盆坐着,有的正在吃着热乎乎的面条,有的正在喝着酒,有的双手拢在袖子里面打着瞌睡。
王伦知道大伙儿都辛苦了,但是这次会议的内容可以说是至关重要,他不得不将大伙儿聚到一起商议商议。
王伦将双手放在火盆上烤了烤,对搓了一把,问众将道:“我军战士疲惫,伤亡颇重,这东京城,还打是不打?”
卢俊义将一碗面条哗哗的扒进了嘴巴里面,然后将空碗放到地上,抹了抹嘴角的残汤,愤然道:“当然要打,金人占我山河,杀我同袍,辱我同胞,如若是我军无力再战,那也罢了,而今既然有能力一战,为何不打?不打天下人岂不要笑我梁山好汉不如是徒有其名吗?”
吴用端着一碗热酒。轻呷了一口。然后端在手中捂着取暖,道:“卢员外说的虽然有理,但我军的伤亡也忒重了些,再者,此战虽然惨胜,那也是大胜,天下人定然不会对我梁山军马侧目。小可以为如今之重不在东京,而在金陵。”
卢俊义道:“东京乃是京师重地,如何不是重地?只要我军攻进了东京,那赵宋的那些州府郡县。还不传檄而定,望风而归?金陵虽是我梁山重地,如何比得上东京?”
吴用笑道:“卢员外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什么其二。”
“如今赵佶赵楷父子以及赵宋的全体皇室都被擒往北国去了,东京虽然还是那个东京。可是少了皇室,它还能称之为京吗?而如今赵宋的唯一皇室在那里?”吴用说到这里,冷然一笑,环视周匝。
众将一起恍然大悟,几乎是同时发声:“赵桓!”
“对了,”吴用悠然自得的道:“就是那个赵桓,如今这赵桓可就成了赵宋皇室唯一的没有被金人掳走的皇室了,小可以为,咱们梁山军现在应该立刻转回金陵,拥立赵桓为帝。那咱们王头领可就是正经的挟天子以令诸侯了,只有先行收复了那些赵宋还没有沦陷,但一时又六神无主的州县,然后才有足够的人力、物力与财力和金人再战。”
公孙胜道:“王头领,军师说的有理,大名府一战,咱们损失不小,若不补充,恐怕就算拿下了东京,那也是给别人做了嫁衣。”
“给别人做嫁衣?”豹子头林冲抱着一坛子酒。咕咕的喝了一大口,正要继续将坛子里的酒喝个jing光的时候,听了公孙胜的话,于是将酒坛子放到一边,问道:“公孙先生的意思是说。事到如今还会有除了金人以外的人马和咱们梁山争夺天下吗?”
公孙胜道:“难道林教头忘了,至少还有个西夏吧?”
呼延灼作为一个传统的军人。他觉得这般吃喝是在不雅,虽然他也饥饿得紧,却是强忍着,抚摸着长须道:“这是看得见的,还有看不见的就更可怕了。”
吴用道:“呼延将军说的有理,这赵宋的许多州县里难道就不会再出第二个赵宋高祖武德皇帝这样的人吗?如果我梁山军有足够的掌控之力,那自然是没有,一旦我梁山军和金人拼得两败俱伤之后,那可就很难说了。”吴用本想说“难道就不会再出第二个王头领吗?”可这这样说他怕引起王伦的不快,于是就改口成了“赵宋高祖武德皇帝”。
公孙胜道:“众家兄弟所言,甚是有理,贫道以为,我军为今之计,最好是见好就收,收兵回金陵,待立了赵桓为帝后,先行收拾江南,岭南和西川所有州县,有不服者,以圣旨责之,以大军讨之,待各地平定后,再行北伐,可也!”
关胜见王伦一支不开口表态,问道:“王头领,你说说,兄弟们都说了这许多了,如何唯独不见你说出个决断来。”
王伦微微一笑,用火夹子将火盆中的一块木炭轻轻拨弄了一番,使得火势烧得更旺。然后他将火夹子放下,拍了拍手,问道:“还有兄弟说话吗?”
忽然,只听得“呼”“呼”“呼”的呼噜声,众人看去,只见鲁智深正歪靠在一张椅子上已然沉沉睡去,手中还提着一个酒坛子,酒坛子中略微有些残酒,在往外面缓缓的流了出来。林冲过去,轻轻的拿下鲁智深手中的酒坛,放到地上。
众将看了,嬉笑一片。王伦做了个嘘的手势,让大家安静,说话小些声音。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无人再说,王伦又看了看一直没有说话的韩世忠、吴玠、吴璘和刘锜四将,笑问道:“你们四位都是都统制和副都统制,如何却一言不发?”
其实他们不说话的原因,王伦当然是知道的,在中国传统社会,有个陋习,那便是排资论辈,就算你能力出众,手段高强,如果没有资历,想出人头地,除非你有特殊的关系和门路,不然想也别想。若说韩世忠,他在梁山军中或许还有些资历,但比起吴用、公孙胜、林冲、关胜这些大佬来说,他们还差得远了。而吴玠、吴璘和刘锜三人,却是完全没有,他们如何敢说话?
但是王伦这般一问,他们四人也不好在沉默,韩世忠略微显得紧张的舔了舔嘴唇,道“小弟以为,就算东京城已然不是天下中枢,但声望人望仍在,如果我梁山军马不在东京城下打个转,就这样撤了,那就会......就会授人以柄。”
“授人以柄?”王伦看着韩世忠道:“授人什么柄,说得清楚些。”
韩世忠听了王伦的问话,沉默片刻,他脑海中在选择着遣词措辞。
“什么柄?”王伦咄咄逼人的追问道。
“见死不救,坐视东京陷于金人之手。”
韩世忠这话一出,全场顿时静默。王伦又问吴玠吴璘兄弟二人与刘锜道:“你们的意思呢?”
吴玠在他们三人中年纪最长,他慨然起身道:“韩大哥的话就是小弟的意思。”
王伦道:“莫不是韩世忠这般说,你也就跟着附和吧?”
吴玠一听这话,顿时憋红了脸,慨然道:“王头领,我吴玠虽然没甚谋略手段,但也绝非随声附和之人。”
王伦淡然一笑,道:“那你倒是说说授人以柄会有如何的麻烦?”
吴玠道:“方才军师说的拥立赵桓为帝,在下十分赞成,但是在拥立赵桓以前,必须攻打一番东京,但绝对不是要在东京和金人血战一番,而是要告诉天下士子,天下百姓,我梁山大军是终于朝廷的,此番我梁山大军北上,与金人连番血战,只可惜朝中激ān臣作祟,这才失了东京,倾覆了国祚,罪在昏君,罪在激ān佞,而我梁山兄弟是忠君爱国的,只有首先抬起忠君爱国这张大帽子来,王头领才能拥立赵桓称帝,也只有这样拥立了赵桓,那赵桓皇帝的名头才值得几个钱,不然,那......那......”说到这里,吴玠看了一眼王伦:“那王头领便有拥兵自重,谋朝篡位之嫌了。”
王伦听了吴玠的话,满意的笑了笑,问吴用道:“军师觉得吴玠兄弟的话如何?”
吴用尴尬一笑:“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王伦心中其实早有主意,当下道:“那咱们就打一回东京,如何啊?”
众将一起站起身来,拱手吼道:“谨遵王头领军令!”
鲁智深被这么一吼,惊醒过来,见众人都站着,一脸茫然的问道:“咋了?”
王伦笑道:“我军准备攻打东京!”
鲁智深卷起袖子,露出两支粗壮有力的臂膀,双手抱拳道:“好,好,这样最好,洒家愿打头阵!”
王伦道:“不急不急。”冲着帐外的两个站岗的兵士问道:“戴院长和时迁兄弟回来了吗?”
一个兵士转到营帐门前,拱手道:“方才戴宗头领和时迁头领在门前求见,但见王头领在议事,未敢进来。”
王伦道:“让他们立刻进帐。”
“遵命!”
不一会儿,只见一高一矮两个汉子进了军帐,王伦笑道:“辛苦两位兄弟了。”
戴宗和时迁道:“愿为王头领效力。”
王伦道:“还得劳累两位兄弟一遭。”
“王头领但有差遣,小弟万死不辞。”
“戴院长,你再去一趟岳飞兄弟军中,对他说,但见东京城中起火,率军猛攻,接应我军,只要能将城中的军马接应出来,便是大功一件。”
“遵命!”
“时迁兄弟,你还要冒险进一趟东京,对武松等众位兄弟说,我军准备攻打南熏门,要他们随时准备接应。”
时迁道:“王头领准备攻打东京。”
王伦微微颔首。
“好咧,小弟现在就去。”时迁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于是他将燕青等人在太行山全军覆没,潜入东京的事都说了一番。王伦道:“这样也好,我军成功的几率便更是大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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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章 突袭
寒风卷着雪花,狂暴的扫荡着山野、村庄,摇撼着大树的躯干,撞开了百姓家的门窗,把破屋子上的茅草,大把大把的撕下来向空中扬去,把冷森森的雪花,撒进人家的屋子里,并且在光秃秃的树梢上,怪声的怒吼着、咆哮着,仿佛天地间的一切都是它驯顺的奴隶,它可以任意的蹂躏他们,毁灭他们。
在梁山军决定攻打东京的第三天清晨,在距离东京汴梁城十五里远的地方秦明、林冲按照王伦的将令,率领着一小队轻骑,扮做金军,离开大军速行,赶在东京城尚未知梁山军临近消息的时候混进东京,配合武松、燕青等将士占领南熏门,迎接后续军马进城。当占了东京的外城后,便立刻在岳飞的接应下撤退,这样便算是在东京城下和金人打了一仗了。
秦明和林冲都是一身金将打扮,为了让人看着更像金军,二人甚至还打了耳洞,穿上了识别金将级别的耳环——秦明带的是银环,林冲带的是铜环。特别是秦明,一身金将服sè,更兼那一条狼牙棒——狼牙棒是金军惯用的武器,一眼看去,几乎难辨真假。
秦明林冲二人于辰巳之间到了距离东京汴梁三里路远的南关,休息打尖,等候呼延灼、鲁智深的大军。秦、林二将身边只有三百骑兵,既要混进城去,配合武松燕青等人杀散驻守南熏门的金军,又不能进城太早,以免在孤军无援的情况下被城中金军消灭。不料,呼延灼、鲁智深的大军因三天来ri夜行军,疲乏不堪,步兵更是十分疲劳,在最后的几十里上耽误了时间。
秦明和林冲在南关人不解甲,马不歇鞍,等候大军。由于他的骑兵军容整肃,也不与老百姓说话,不向居民索取财物。这不免使得百姓奇怪,生了疑心。一个归顺了金人的保正借照料茶水为名,询问他们是那里人马。何不进城。秦明回答说是在大名府方向和梁山贼寇大战了一场的军马,从大名府赶来,协助防守东京,只待万夫长来到。便立刻进城。
秦明林冲左等右等,仍不见呼延灼和鲁智深大军踪影,简直要将他们二人的头发急白。时近午时,秦明得报,六七里外出现了一千多骑兵。同时林冲也察觉。南关的百姓已看出他的三百骑兵并非金军,开始躲避,有的在忙着关闭铺门,知道不久又将有一场恶战要开始了。秦明决定提前进城,不再等候,若再等候晚了,恐怕便进不得城了。他和林冲将几个头目叫到面前,目光严峻的看着大家。低声道:“我等现在进城。占据南门洞和城楼。金军人多,一定会将我们包围。弟兄们,我们今ri拼着全部战死,亦要坚持到呼延将军和鲁师傅到来。走!”
秦明率领轻骑兵正过吊桥,一个金兵上前拦住,一口番话叽里咕噜的问话。秦明林冲谁会说番话?秦明倒也干脆。一狼牙棒将那金兵打进了护城河中,城上和吊桥上的金兵同时打呼:“宋军来啦!宋军来啦!快关城门!”吊桥上顿时大乱。百姓惊慌奔逃,互相拥挤。有人被冲下城壕,有人将挑子扔下逃命。
城上的金军见梁山军人少,皆从城垛上露出半个身子,呐喊着向吊桥shè箭,打枪与投掷砖石。
城内的一群金兵正要去关闭城门,林冲单骑冲上去,一蛇矛对穿了两个关门的金兵后,他将蛇矛往地上一杵,借力跃将起来,双手推着一扇城门,双脚蹬着另一扇城门,凭借着浑身的气力,死死的抵住城门,不让城门关上,并大叫道:“秦将军,快进城!”
秦明纵马舞棒冲上,打散了在关门的金军,并喝令将士们进城。
这时,从两边的城上冲下来无数的金军,将秦明和林冲的大军堵在城门洞内,不让他们再前进一步。
秦明、林冲虽然领着兵士们奋力冲杀,可是在门洞之中厮杀,根本就发挥不了骑兵的冲击力。
突然,金军的步兵纷纷散开,但见一支金军的骑兵向秦明和林冲杀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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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门外和岳飞军团对峙的粘没喝听闻有一支梁山军化妆成自家人马来偷袭,心中难免一惊:“难道翰离不真的败了!”当下,他立刻调一支骑兵,从南门城外杀进去,企图前后夹击,消灭这支企图夺城的敌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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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的时间,那支金军在一员金将的率领下冲到了秦明林冲的身后,林冲翻身回去,独自抵住那队金军。城门洞虽然让秦明林冲的骑兵不能冲击,不能发挥最大的杀伤力,但是现在却成了秦明和林冲能够在强敌围攻的情况下没有被消灭的一个重要原因。城门洞就这么大点地方,就算是十万人马,在这里也是只能几百人几百人的上,一旦多了,就施展不开,反而容易被对手杀死。
但是林冲和秦明心中都明白,他们之所以还能与金军激战,是因为金军一开始并没有将这一小支人马放在心上,如果早些的时候,金军往门洞里shè弓箭,恐怕他们一个也走不脱了。
城门洞里的尸体越来越多,有人尸,马尸,有金军的,也有梁山军的。这一小支梁山军虽然处境险恶,不停的有人倒下,但他们坚信,援军一定会来,或许只要再支撑片刻,支撑一会儿,他们的战友就会冲天而降,将金人杀个片甲不留,营救他们逃出生天。(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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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 战东京
就在秦明、林冲还在城门洞中与金军苦斗,而金军也正准备用弓箭来消灭这支小队伍的时候,忽然在城内金军的背后猛然出现了一片火箭。
秦明紧跟在林冲的身后,一条狼牙棒舞得一团雪影,打得金兵不能靠身。孙新舞起一柄朴刀,顾大嫂提着两只剔骨尖刀,陶宗旺挥动铁锹,左挡右杀。走在中间。当武松和燕青两人渐渐的退出城门洞时,用来的金兵越来越多。这时已经冲过吊桥的杨雄石秀见武松和燕青脱不了身,他们又反身杀了回来,死死的抵住往外冲的金兵,一刻也松不得劲。
武松知道,他们四人虽然可以利用地利暂时困住金兵,可是久而久之,他们四人恐怕一个也走不脱。武松将两柄戒刀捅进了一个金将的身体,然后一脚将那金将踢开后叫道:“你们先走,武二独自断后!”
燕青叫道:“武二哥哥。今ri就算死,我们兄弟也要死在一处!”
石秀哈哈笑道:“小乙哥这话说得提气,咱们兄弟四个真要同年同月同ri死了!”
杨雄一朴刀将一个金兵砍成了两截,叫道:“石秀兄弟,你怕吗!”
石秀一脚将一个金兵踢倒后,又将另一个金兵砍翻,道:“杨雄哥哥这话说的稀奇,那有不怕死的,只是想着和三位哥哥一同死,在黄泉路上却也不寂寞。反倒觉得快活!”
依旧是一身头陀装扮的武松胸前的念珠已然不知了去向,他听了石秀的话道:“三郎这话说的好,去了阎王爷哪儿,他要敢欺负咱们兄弟,咱们兄弟就将他那酆都城给他占了。咱们兄弟也过过阎王爷的瘾!”
众人听了武松这话,一面手中不停厮杀。一面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一时间金兵被武松、杨雄、石秀和燕青四人的大笑给笑得蒙住了,他们虽然听不明白这些南蛮子在说些什么,但他们这已然是死在须嗖,却依旧可以开怀大笑,这不仅不让这些钦佩英雄好汉的兵士们佩服起来。〖〗
林冲秦明在前开路,可是围过来的金兵却越来越多,当林冲和秦明冲到前面去的时候,突然斜刺里杀出一彪军马,将孙新、顾大嫂、陶宗旺三人隔在了后面,冲不出来。
秦明林冲回头见了,林冲翻身杀回,犹豫了片刻的秦明狠狠的冲着自己扇了一耳光,也提着狼牙棒翻身杀了回去。
就在这时,突然一面大书“呼延”二字的军旗临空飘荡,呼延灼提着一对铁鞭,见自己的兄弟被围杀,大吼一声,好似晴天霹雳一般,双腿一夹马肚,领着一千骑兵如山洪暴发般的向被围的兄弟们冲杀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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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飞早就接到戴宗送来的王伦军令,但见南熏门方向黑烟翻滚,直冲九霄,当下叫道:“兄弟们,杀金狗啊!”
原本岳飞驻军东京西门,深沟高垒,高挂免战牌,严令不得出战。
粘没喝见岳飞兵少,每ri里只在阵前叫骂,指望岳飞一怒之下,全军杀出,他则正好以泰山压顶之势,一股歼灭之。可是岳飞就是不让出战,为此他还斩了两个叫嚷着要出战的小校。当然,这里叫嚷得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