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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道:“那韩世忠在做什么?传我将令跟韩世忠说如果舒州知州不开城门就给我讲舒州攻下来我梁山军推翻不了赵宋还打不开一个小小的舒州城吗?”林冲说了这话斜眼看了一眼王伦。
王伦淡淡一笑道:“姐夫莫急等我讲话说完嘛——”王伦对那骑兵道:“你去告诉韩将军就在舒州城外安营不得擅动民间一草一木不得擅进城外民宅敢有擅进民宅者脚进去砍脚手进去剁手身体进去的砍头。”
那骑兵抱拳拱手道:“属下遵命!”
吴用听了王伦的军令连连赞道:“王头领此计甚高只要咱们梁山军的军纪严明爱民如子在舒州一炮而红我梁山军从此便闻名天下了。”
王伦微微一笑没有听吴用的阿谀——现在王伦时刻提醒自己好话可以听可以传但不能信自己更不能飘飘然——对林冲道:“姐夫现在有的话我不能说不能说得太过但是只姐夫信我一回赵宋迟早要灭但不是现在现在不仅不能在这个节骨眼灭他现在由咱们来灭宋那咱们成了什么?那咱们不是汉激ān吗?所以我们现在必须扶宋只有扶住了这个宋夺得了驱逐金人的大功咱们梁山兄弟才能够挟天子以令诸侯最后一步一步的走进大宋的皇宫领着兄弟们成就一番大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二百十九章 给力的田虎
就在王伦和林冲领着中路军在舒州城外安营扎寨之时,卢俊义的东路军也在水军的运送下ri夜不停的北进;而岳飞的西路军进展最为迅速。岳飞与副统制呼延灼和一班骑兵将领领着骑兵两万,ri夜不停的往北疾驰,只一昼夜的时间便抵达了信阳军。
梁山军虽然出动了,但是他们暂时还没有给围绕东京汴梁的争夺带来影响,不仅没有影响,反而就在梁山军北进的时候,太原失守了,太原守将种师中和他麾下的五万西军以全军覆没,统帅阵亡的代价,杀伤了两万金军。金军统帅粘没喝知道了伤亡数字后,大为恼怒。张邦昌唯恐粘没喝迁怒自己,于是向粘没喝献计,大掠太原以鼓励军心士气。粘没喝当下下令,金军八万大军在太原城中大杀三ri,在拆毁了太原城墙后,金军主力继续南下。
金军南下,原本还是一番风顺,可是到了汾阳地界后,粘没喝又遇到了一个强敌,那便是河北的田虎。
这田虎原本是一个猎户,后来不满宋廷的压迫,便领着一般兄弟们占山为王,劫富济贫。谁想他实力ri渐壮大,于是他便开始攻城略地,官军不敢当其锋。徽宗皇帝昏庸无能,荒yin无道,故而上行下效,满朝文武,文官爱钱,武将怕死,各州县虽有官兵防御,都是老弱虚冒。或一名吃两三名的兵饷,或是干脆出了百十两银子,买个空额。落得关支些粮饷使用。到得点名cāo练,却去雇人答应。上下相蒙,牢不可破。国家费尽金钱,竟无一毫实用。到那临阵时节。却不知厮杀,横的竖的,一见前面尘起炮响,只恨爷娘少生两只脚。当时也有几个军官,引了些兵马,前去追剿田虎,那里敢上前,只是尾其后。东奔西逐,虚张声势,甚至杀良冒功。百姓愈加怨恨,反去跟这田虎一同造反。以避官兵。
所以很快田虎麾下的大军很快便攻占了北宋王朝河东路五州五十六县。在巨大的胜利面前,田虎被冲昏了头脑,他等不得攻进北宋的首都开封,便开始在太原自称晋王,起造宫殿。设立文武官僚,内相外将,独霸一方。
北宋钦宗靖康元年一月末的一天清晨,朔风凛冽。雪片乱舞,漫山皆白。
已经自称晋王的河北田虎头戴铜盔。身披铁甲,外罩龙袍。腰悬长剑,手持朴刀,在国师乔道清、右丞相太师卞祥与一班臣工的簇拥下巍然立在汾阳城头,借着刚刚破晓的曙光,眺望着向己方这边缓缓移动过来的金军铁骑。
卞祥身着铠甲,手持一柄开山大斧,对田虎道:“陛下,让微臣出城去与番人大战一场,如何?”
这卞祥是田虎麾下大将。本是庄家出身,九尺长短身材,三牙掩口髭须,面方肩阔,眉竖眼圆,两条臂膊,有水牛般气力,使一把开山大斧,武功jing熟,乃是田虎军中著名的上将。
田虎看了一眼卞祥道:“卞太师,慌什么?这些番子寡人还是知道一些的,若论野战,恐怕我军需得以一万五千兄弟才能敌得住一万番子,但若论守城,我军只用三千人就可挡住番子的一万人,所以,寡人决定不与金人野战。”
乔道清头戴紫金嵌宝鱼尾道冠,身穿皂沿边烈火锦鹤氅,腰系杂sè彩丝,足穿云头方赤舄,仗一口锟铁古剑,道:“陛下所言甚是,金人的目的不在与我军为敌,他的目的是要南下去灭宋,我军不出兵,即可保存实力,又可给金人让开一条路来,只要金人攻进了东京,伪宋必然大乱,我军正好乘势一举扫平河东,进军河北,据天下有利之形势,招兵买马,然后与金人修好,先行南下,灭了梁山贼寇,荡平南方伪宋残余,而后厉兵秣马,修治政事,而后出兵,一举灭金。”
田虎瞪了一眼乔道清,冷笑道:“让路?给金人让路?放屁!”乔道清没想到田虎突然开骂,一时让他尴尬不已,田虎顿了顿,又抚摸着乔道清的背脊道:“国师不要恼怒,金人南下不假,但绝非是什么寡人给他们让路,你这样说,那寡人是什么?寡人不成了将咱们汉家江山拱手让给番子的汉激ān了吗?”
乔道清一听这话,忙拱手道:“微臣失言,微臣失言。”
田虎道:“寡人也不是计较那些屁话的人,但是寡人也不会傻到去和金人联盟。不过如果金人真的放过这汾阳不攻,那还真是一件好事,如果他们越城南下,咱们正好可以袭击他们的后路,让他们首尾不能相顾,如果这样他们还能灭了伪宋,那可就不能怪老子面对外侮坐视不理了。”
田虎正说着,一个晋军兵士叫道:“陛下快看,番子有个骑兵向城下来了。”
田虎、乔道清、卞祥三人去,果然只见一个金军骑兵手持一面白旗到了护城河旁,以汉语问道:“城头上的可是晋国皇帝陛下?”
田虎叫道:“老子正是晋国的皇帝田虎,你有什么屁话快说!”
那金军骑兵道:“我家元帅知道陛下起兵造反,实因宋廷无道,陛下这才被逼无奈而为之,如今我家元帅天兵到此,正是为了讨伐宋廷,以解百姓倒悬之危,如果陛下愿意与我家元帅合兵,共同灭宋,到时得了宋廷的江山,我家陛下愿意将河东之地封,啊——”突然,只听得“嗖”得一声响,一支羽箭正中那骑兵的喉咙,那骑兵大叫一声后,跌落马下,挣扎了两下,便不再动弹了。
金军阵上的粘没喝见了,大怒道:“下令全军攻城,本帅要亲手杀了这个匹夫!”
顿时,汾阳城下杀声大起,一场恶战开始了。
*
而也就在金军开始进攻汾阳的时候,在东京城下的翰离不得到了梁山军分三路北进的消息后,大吃一惊。他立刻问身旁的刘广道:“刘将军,事到如今,该如何是好啊?”
刘广沉思了片刻,道:“末将有一计,可以牵制住梁山军的东路军,然后元帅集中主力,只要破了梁山中路军,将梁山军切为两段,东西不能合进,我军或许还有一线胜机。”
翰离不忙道:“刘将军请讲。”
刘广道:“末将有意本家的兄弟,名叫刘豫,如今为宋廷的山东节度使,如果他能归附本朝,他便可以牵制梁山军的东路军,元帅便可腾出手来,先攻击梁山军的中路。”
翰离不疑惑的问道:“这个刘豫会归顺本朝吗?”
刘广道:“只要末将前去,他定然归降。”
翰离不道:“好,本帅给你三千人马,连夜去山东,务必劝降刘豫。”
刘广道:“末将遵命!”
*
可是,就在翰离不派刘广去说降刘豫的时候,他做梦也没有想到——不仅他没有想到,就是梁山军的统帅王伦更没有想到——岳飞领着一千轻骑兵突然对金军驻扎在东京城南面的营寨发动了突袭。
岳飞和他的四个兄弟,王贵、张显、汤怀、牛皋四人领着一千骑兵,各备两匹战马,昼夜行进,就在王伦刚刚离开舒州的第二天晚上,他便悄悄的摸到了金军营寨的旁边,既无旌鼓,也无号炮,只他一声喊,一千梁山骑兵犹如猛虎一般,冲进了金军的营寨。
金军那里会想到梁山军竟然来得这般的快。金军刚刚打破宋军,又得了许多宋廷从东京城里送出来的金银,人人都分了个盘满钵满,根本就没想到会遭到袭击,就算想到宋军可能会乘败突袭,可是又如何会想到突袭他们的人马会来自城外呢?
岳飞等四兄弟领着一千骑兵冲入金营,逢人便砍便杀,毫无防备的金军士兵一时间被打得找不着北了。
当金军正要结阵对抗的时候,岳飞便领兵冲击,总之不让金军有反击的能力。只战了大半夜,本有一万余金兵防守的营寨竟然被岳飞的千余人夺了去。
正当翰离不恼羞成怒,要调大军报复之时,岳飞呼哨一声,将这座金军大营一把火烧了,领着军马从容撤离。
翰离不得知梁山军马撤离了,更是恼怒,指着像他通报军情的兵士的鼻子骂道:“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只有区区千余贼寇,竟然将我大金一万军马驻守的营寨给烧毁了,这......这真是奇耻大辱!”
这时,金军的三员将领上前道:“大帅,梁山贼寇杀了我兄弟,请元帅调拨三千军马给我等去追击,我等一定这将这支贼军歼灭。”
这说话的三员金将正是雪里花东、雪里花西和雪里花北。
翰离不道:“好,本帅调拨五千jing锐骑兵给你们兄弟三人统帅,你们一定要给本帅歼灭了这支贼军,以雪本帅的耻辱!”
雪里花东、雪里花西和雪里花北三将齐道:“末将遵命!”
当下,三员金将点起五千骑兵,往岳飞撤离的方向猛追过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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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戏耍”金军
岳飞与他麾下的四兄弟领着一千骑兵在烧毁了东京南熏门外的金军营寨后,迅速撤离战场,往西南方向撤退。
金军三将,雪里花东、雪里花西和雪里花北领着五千骑兵衔尾猛追。两支军马,一撤一追,无数马蹄都踏得雪花烂泥四溅。
突然,岳飞领着梁山军骑兵反身杀回,王贵汤怀在左,张显牛皋在右,岳飞立马横枪拦在路中。
金军冲到近前,雪里花东、雪里花西和雪里花北三将见梁山军尽然不逃了,三人不禁互望了一眼,不明白岳飞的用意。正当他们三人还在犹疑之时,岳飞大吼一声,一马当先,冲将过去。雪里花西也不含糊,提着一柄开山斧迎了上来。
王贵、汤怀和张显、牛皋一见大哥和敌将交上了手,立刻兵分两路,左右包cāo,和金军混战起来。
岳飞麾下的军马虽是jing兵,却因连ri赶路,又突袭了金军一个营寨,早已疲惫不堪,那里还能再经恶战?更兼金军人多,梁山军人少,金军起初没有防备梁山军敢反身迎战,一时乱了队形,梁山军虽然略占优势,可是战了一会儿后,金军重新立住了阵脚,梁山军便渐渐露出不敌的趋势。
岳飞见了,知道再这般杀下去,机房有全军覆没的可能,他大叫一声:“张显、汤怀、牛皋三位兄弟,你们领着军马先撤,王贵兄弟与我缠斗金军。”
牛皋舞动双鞭,左右开弓。大杀金兵,听了岳飞的话,吼道:“大哥,我们走了。你们如何抵得住!”
王贵将一个金兵挑下马来,回头道:“你们先走,我王贵有一条枪,一张弓,看谁敢近我!”
岳飞叫道:“王贵兄弟说的好!”
汤怀一刀砍死了一个金兵,叫道:“牛黑子,听大哥的军令,咱们先撤!”
张显一枪将抵住一个金兵刺来的长矛。叫道:“快走!”
牛皋看了一眼岳飞,无奈的大吼一声:“走!”
当下,汤怀、张显和牛皋领着军马迅速脱离战场,继续往西南撤去。
金军一看梁山军要走。雪里花东和雪里花北立刻领军追去,雪里花西依旧领着一部分骑兵围攻岳飞王贵。
此时夜sè漆黑,五指难辨。岳飞王贵二将趁着金军调动军马之际,杀透了重围,也往西南奔去。原本王贵建议往南。岳飞道:“如若往南,那便是放纵金军追击张显汤怀和牛黑子兄弟他们,我们二人只有也往西南,才能拖住金兵!”
岳飞与王贵一面纵马奔驰。一面一齐反身shè箭,只将那追得最紧的数名金兵shè下马来后。其他的金兵也就不敢追得太紧了。
王贵见金兵咬着不放,大叫一声:“岳飞哥哥。咱们一前一后,戏耍金兵一番!”
岳飞将长枪横在马上,一手提着弓,一手握着一支羽箭,叫道:“兄弟所言正合我意!”
王贵所言的“戏耍”其实就是平ri了他们训练的一种战法。当遭到敌军追击的时候,一支军队可以分作两拨,一拨shè击追兵,一拨奔到前面等候,等先一拨shè得疲惫之时,便往后一拨方向奔逃,然后再由后一拨来shè击追兵。这样轮番交替,轮番作战,轮番shè击,他们兄弟觉得好似车轮滚动一般好无奈,故称之为“戏耍”。
岳飞当然明白王贵的意思,也不答话,二人一齐纵马向一个方向奔跑。金军骑兵疯狂的追来。突然,只听得“嗖”“嗖”“嗖”三声箭响后,只听见“啊”“啊”“啊”“啊”,四声惨叫。不知是岳飞王伦中二人中的那个,竟然一箭双骑。
岳飞叫道:“王贵兄弟,追兵太急,我去挡一阵!”说罢,岳飞提枪翻身杀回。王贵驻马拉弓,连发三箭,立时有三个冲得快,与岳飞缠斗在一起的敌骑落马。
王贵叫道:“大哥稍歇,我来耍耍!”王贵拍马舞枪迎上。岳飞见王贵上来,需晃一枪,退到一旁,拉弓使出他向小李广花荣讨教的“连珠箭”,不间断的连续shè箭,连毙官兵十二骑。岳飞见金兵骑兵后面又有一支步兵追上来了,他驭马原地转了一圈,道:“接着戏耍!”王贵纵马跑开,岳飞掩护王贵,但有追赶上来的,来一个便shè倒一个。
金军终究人多,岳飞、王贵二人与官军耍斗了一阵后,箭壶中依然空空如野,箭已shè尽了。二人一面纵马奔跑,一面虚拉弓弦,吓唬金军。金军先还不赶追的太紧,后只听弓弦响,却不见箭来,料定他们二人的箭已shè尽,再也不怕,放心大胆哇哇怪叫着追赶。
正在这时,岳飞、王贵只听前面马蹄声乱响,料定前面又一支军马向自己这边过了,二人不禁一齐大惊失sè:“难道追击汤怀等兄弟的金军因为追不到我军,又反身杀回来了!”王贵惨淡一笑道:“大哥,没想到我们今天要一起毙命在这里了!”
岳飞将马缰一拉,慨然道:“兄弟,死也不能折了我们的英名!”
王贵正sè道:“大哥所言正是,走,和他们拼了!”
正当二人要去与金军拼命时,只听有人叫道:“前面可是岳飞兄弟?”
岳飞一听是呼延灼的声音。二人忙停住,岳飞回道:“来的可是双鞭呼延灼大哥!”
“哈哈!正是老子!”
不一会儿,双鞭呼延灼一手握着一支钢鞭,与急先锋索超、没羽箭张清引着一支骑兵来到他们面前。
岳飞一见自己兄弟来了,大叫一声:“杀回去!”
原来是呼延灼见岳飞等五兄弟只带了一千骑兵前进,唯恐有失,他将步兵和水军交给了花和尚鲁智深率领后,领着索超、张清二将,领着一万骑兵兼程北上。
正好,汤怀、张显和牛皋领着数百骑兵与他们相会,先一阵猛冲猛打,击败了领军追赶的雪里花东和雪里花北,然后又在汤怀等人的引领下,继续北进,正好会和上了被金军追赶的岳飞王贵二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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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翰离不的决断
梁山军在汴梁城外与金军大战一场,一时间震动朝野。
被围困在城中的百姓仿佛看到了希望,而赵佶赵楷父子得知了这一消息,感情极其复杂,又惊又喜,且惧且忧。
如果这伙梁山贼寇真的能够一举击败金人,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可是他们如果击败了金人,又来攻打汴梁,那该如何是好,须知落到这伙贼寇的手中,要比落在金人手中的下场更是要惨一些。金主好歹已然称帝,也是个皇帝,只要跪地求饶或许还有活命的机会,可是这伙贼寇,个个都是亡命之徒,他们一旦杀进了城来,那可如何是好?
*
此时,王伦领着中路军已然过了陈州,再往北就是汴梁了。一路之上梁山军所过州府,秋毫无犯,甚至还拿出军饷军粮,赈济百姓,一时间,梁山军军纪严明的,王伦爱民如子的政策,在各州各府传为美谈。
这时,一骑飞马过来,那骑兵没有下马,只在马背上相王伦林冲等人拱了拱手道:“王头领,林统制,前方发现金军游骑。”
林冲道:“你去对董将军说,这种事还用禀报吗?金军游骑,一概剿灭。不使走脱一人。”
“遵命!”那骑兵抖动缰绳。绝尘而去。
王伦问身旁的吴用道:“卢员外他们走得运河水路,比我们行进的一定快些,你立刻派人去告知卢员外,让他立刻率军向东,与我军在汴梁城下会师。”
“遵命。”
忽然又有一骑打马过来,当近了王伦等人后,马上的骑兵道:“禀报王头领,岳飞统制已和金军接过一仗。”
王伦心想,这岳飞的军马行进的倒快,问道:“胜败如何?”
“互有伤亡。”
“岳统制的军马如今在那里?”
“已在汴梁西南处按营寨扎。正和金军对垒。”
王伦想了想道:“你回去告诉岳统制,要他按兵不动,不可孟浪出战,待我三路大军齐会汴梁城下。再与金军决战。”
“遵命!”那骑兵领了王伦的军令后,拨转马头,挥动马鞭在马臀上狠狠的抽了一鞭,那马吃痛,狂飙而出。
王伦道:“林统制,要全军安营扎寨,准备迎战金军。”
林冲道:“末将遵命。”
王伦沉思片刻,问吴用朱武道:“岳飞这边都来了军报,为何卢员外这边没有军报?”
吴用道:“头领务急,小可想要不了多时卢员外那边自然会有军报来的。”
果然。吴用的话音刚落,远处一骑向这边迤逦而来。
*
岳飞和金军打了一仗,虽然互有伤亡,但是他毕竟是逼近了东京,牵制住了东京城下的金军。然而卢俊义却因为山东节度使刘豫杀害了齐州城的守将,叛宋附金,并且统军南下,攻占了郓州,威胁到了梁山的安全和运河的畅通,迫使卢俊义不得不停下前进的步伐。与其对垒。
这刘豫原本是童贯麾下的一名战将,当初童贯袭占梁山军在江北的州县,这刘豫便是最为积极的一人。童贯见刘豫勇猛善战,便启奏宋帝,封他做了山东节度使。留在了齐州。
刘豫在齐州大肆搜刮民财,甚至到了去挖掘富人家的坟地来敛财的地步。后来刘广到了齐州。“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又封官许愿,刘豫立刻答应,他原本还想拉着齐州的守将一起降金,可是这个守将还算有些骨气,断然拒绝。
刘广心想,只有让刘豫杀了这守将,才能断了刘豫的后路,于是刘广又撺掇着刘豫连夜发动兵变,当着刘广的面将那守将一刀砍下了头颅,然后又将宋朝的旗帜换成了金国的大旗。
韩世忠对卢俊义道:“卢员外,刘豫这厮占据了齐州和郓州,兵锋逼近运河,看起来虽然占了先手,但是我军只要留下一万军马驻守梁山便足以监控齐州郓州。而主力立刻赶往汴梁,与王头领会师,共击金军。”
卢俊义道:“可是一旦运河被切断,那也意味着我军的退路被切断了啊。”
韩世忠道:“卢统制,你想想,只要我军和王头领会师,将汴梁城下的金人一战击败,那还有什么运河做退路啊?兵法有云:置之死地而后生。也只有让刘豫这厮的军马占了运河,我全军将士才会拼死向前。”
卢俊义听了韩世忠的话,沉思良久。
韩世忠又道:“卢统制,如果我军不能顺利赶汴梁,赶到王头领与金军决战之处,一旦前方战事不顺,请问卢统制,就算我们守住了运河,守住了退路,又有什么意义呢?”
卢俊义听了这话,当下道:“就依将军的意思。”于是向全军下令:除了留下三千水军守住梁山外,主力军马立刻向西,向汴梁城下杀了过去。
*
留守青石峡的燕青得知梁山军主力依然出动,正在和金军大战之际,他没有坐观成败。而是领着麾下的军马冲开了金军对青石峡的围困。径直往易州、涿州等金人后方守备薄弱的城池冲了过去。
金军战力虽然勇猛,可是兵力却是明显不足,这南下的二十万大军几乎便是金国的全部军马了。所以燕青顺利轻松的相继攻占了易州、涿州、广信等城池,而在北地的百姓因久受金人欺凌,一见了汉家军马,也无论他们是宋军还是梁山军,纷纷响应燕青,加入梁山军。一时间燕青的军马骤增,只是粮草军器不足,所以战斗力并不是很高。
正在围攻汾阳的粘没喝闻之自己的身后突然出现了一支敌军。顿时大惊,他不得不放下汾阳不攻,立刻回转军马,再去攻击燕青。
燕青早就知道粘没喝会来攻击自己。他不会再似耶律大石那般守住孤城与金军鏖战,当他得知金军开始返程北上之时,燕青将能够带走的军粮物资全部运回到了青石峡,搬不走物资全部分给当地百姓,而对于金国的官员,全部斩首示众灭门,一个不留。
当粘没喝领兵回到易州和涿州时,百姓也在梁山军撤走以后,纷纷逃出了城去,见到的只是一座座空无一人的城池。
粘没喝站在涿州城中。无奈的仰天大吼。
*
当粘没喝撤兵以后,田虎提着一柄已经杀得满是鲜血的朴刀,看着城下撤退的金军笑道:“人人都说番子如何如何厉害,寡人看来也不过如此!来人,传寡人圣旨,由太师卞祥领着大军往北追击,无需要将番子全部斩尽杀绝才好!”
乔道清站在城头,手搭棚子,眺望远方,道:“陛下。不可追赶。”
“为什么?”
乔道清道:“金军撤退有序,并不混乱,他们绝对不是战力不济而退。”
卞祥一面抹拭开山斧上的血迹,一面问道:“那他们为什么撤走?”
乔道清道:“贫道想来,番子不是朝中起了内讧便是他们的后路被袭击了。否则他们是断然不会撤军的。”乔道清想了想又道:“这粘没喝甚会用兵,他骤然撤军。定会留jing兵猛将断后,我军若是追去,定会中埋伏。”
田虎不甘心的看着城下缓缓踏着两军将士尸体和鲜血撤退的金军,不甘心的道:“难道就这样放他们走了?”说罢,他微闭双眼,淡淡的道:“看来也只好放他们走啊!”
西路金军的进犯就此结束,粘没喝无奈的将军马屯在燕京,独自一人返回到了上京会宁府,向金帝完颜晟请罪去了。
粘没喝虽然撤了,但是翰离不没有撤,他没有撤的原因,第一,他还不知道粘没喝撤全军回燕京的消息;第二,他也想给梁山贼寇一点厉害瞧瞧;第三,也是最为重要的一个原因,他好不容易兵临东京城下,眼看着便要毕其功于一役,何忍半途而废?最为重要的一原因是,金军从来就没有战败的战绩,难道犹如绵羊一般软绵绵的汉人会比与他们一般善于弓马的契丹人更厉害?就凭一群绵羊也能战胜无往而不胜的金军铁骑?战败这个词从来就没有出现在他的头脑之中过。
于是,翰离不决定以一小部分,绝小的一部分人马围困兵临,而他自己则亲帅主力,和梁山贼寇决一死战。只要一战击败了梁山贼寇,汴梁便断绝了最后的希望,说不准梁山贼寇被一战击败后,汴梁城就会开城投降,不战而下。
想到这里,翰离不信心倍增,他冲着麾下的将领们大叫一声:“能不能攻占汴梁,我大金国能不能一统天下,就看这次和梁山贼寇的决战了,此次作战,那位胆敢后撤半步,休怪本帅不将情谊!”说罢,翰离不拔出腰间的弯刀,刷得一下将帅案斩下一个角来:“这就是临阵怯敌畏缩不前的榜样!”
金军众将见了掉落在地上的帅案一角,立时个个打起jing神来齐道:“末将谨遵元帅军令!”(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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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初战金军
一弯新月正与大地上的残雪上下相映。
呜——呜——呜——
王伦林冲领着军马刚过南京应天府,前方忽然胡笳号角声大起。紧接着,瞬息之间,亮起千万火把,将漆黑的夜空照得犹如白昼一般。
一骑飞骑从前方过来,向王伦禀报道:“王头领,董将军和金人开仗了。”
王伦没有说话,吴用道:“知道了,再探再报。”
“遵命!”
那骑兵走后,王伦问吴用道:“岳飞的第四军团和卢员外的第一军团现在到哪里了?”
吴用道:“方才岳飞兄弟派人来了,他就在汴梁的西南角,并且随时准备发兵来应天与我军会和。”
“什么叫随时准备,如今金人的主力就在我军前面,他岳飞还在犹豫什么?你立刻派人去传我的军令,让岳飞在明晨之前无比出现在金人的侧后,否则军法从事!”
吴用淡淡的道:“遵命。”
王伦回头瞪了一眼吴用,冷冷的道:“我听不见。”
吴用被王伦瞪得浑身的汗毛竖立,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王伦这样的眼神,急忙躬身朗声道:“属下遵命!”
王伦又问吴用道:“卢员外的军马到哪里了?”
吴用道:“前番卢员外派人来禀报,他因山东节度使刘豫叛宋降金,威胁到梁山和运河的安危......”
“妈的个巴子!”王伦恨恨的骂道:“都什么时候了,还管梁山运河?只要击败了当面的金人。大势就定了!你立刻派人去催,要卢员外立刻率全军从东面攻击金人,如果在明ri午时,我看不见他的军马。就让韩世忠接替他的统制位置。”
吴用问道:“那卢员外让他回金陵吗?”
王伦又瞪了一眼吴用,冷冷的道:“让他自裁。”
吴用朱武这次第一次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了王伦的威严,朱武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脖子,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
王伦又对林冲道:“林统制,你立刻下令,全军火速前进,去前面与董平会合。”
林冲道:“王头领,我军初到。还不知金军的战力如何,正应该让董平兄弟试探一番金人的战力,再做计较。”
王伦道:“林统制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军初到。金军久驻东京,士气正盛,而我军一路行来,略显疲惫,而金人有十万之众。我军此时只有三万人马,如果不显得急切求战,有一战必胜之力,要是金人全军冲杀过来。敢问林统制有几成胜算?”
林冲听了王伦话道:“王头领所言甚是,那末将领军前去援助董将军。”
王伦颔首道:“去吧。”
当下。林冲让朱仝留下来保护王伦,杨志压住阵脚。方杰、夏侯成、孙立、韩滔、彭玘、邓飞、燕顺、童威、童猛、郑天寿、焦挺、曹正等将领着主力大军迎了上去。
林冲正要冲上去的时候,王伦道:“林统制,我这里有吕方、郭盛、王英和扈三娘四位兄弟,他们能护卫我的周全,你让朱仝兄弟与你同去。”
林冲道:“这样也好,朱仝兄弟走!”
朱仝立马横枪,向王伦拱手道:“王头领,那末将就去了。”
王伦看着朱仝微微颔首,然后又对林冲道:“林统制,你可以去与金军对垒,但不可决战,一定要等岳飞兄弟和卢员外的军马到了,方可出击,明白吗?”
林冲提着蛇矛道:“末将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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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平领着前锋军马三千骑兵都被银光笼罩。他一手握着双枪,一手抓着缰绳,纵马向前。
突然,四野里号角呜呜乱响,从三面杀出无数的金军骑兵来。梁山军虽然遭了突袭,董平毫不慌张,大吼一声:“不管其他,直冲金狗正面,杀啊!”
当下董平丢了马缰,一手提着一支长枪,左右开弓,将周匝的金骑全部戳下马来。他身后的三千五百骑兵也各自撒开四支马蹄泼风一般的紧随在董平身后,犹如一条长龙,飞腾一般的向金兵冲杀过去。
可是当董平领军冲透了正面的金军伏兵后,猛然看见前方一道稀少的鹿角拦住了去路。董平冷笑一声,道:“冲过去!”
顷刻之间,梁山军冲过了鹿角,见到一片金军营帐,董平大笑道:“人说金狗能战,某看言过其实了!”瞬息间,梁山军踏翻了三五十个帐篷,营中金兵,四处奔逃。当董平还往前冲时,只见鹿角树枝堆得有一丈多高,列成一大行,拦住了去路。而就在这时,金军骑兵从梁山军的身后杀了过来。
董平借着火光,透过鹿角的缝隙,看见鹿角后面一名金军大将穿着黄sè战袍,戴着貂尾帽,提着一条狼牙棒,骑着一匹黄骠马,看着被围住得梁山军,轻狂的哈哈大笑。
董平知道自己中了金军的诡计,可是他没有半分畏惧,一来他对自己的一身本事和自己亲自cāo练出来的军马战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