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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兵二十万,待黄河结冻之时,南下灭宋!”

    完颜斜也做梦也没想到,完颜晟会让他来统帅全军南下,他还没有醒过神来,粘没喝、翰离不二人一起起身拱手道:“微臣遵旨!”

    *

    就在金陵之战刚结束不久,旱地忽律朱贵与笑面虎朱富兄弟就已经奉王伦将令来到了燕京,开了家小酒店唤做小蓬莱。因为燕京刚遭战火,百姓穷困,所以生意就清淡得很。这天中午,朱贵出去游走,探听消息,只有朱富和几个又梁山兵士装扮成的伙计在店中照顾生意。因为没几个人吃饭喝酒,朱富就靠在一张躺椅上打盹。这时有两个人钻进店来,同声唱喏。朱富懒得起身,眯眼一看,只见是两个带着范阳毡笠的汉子,他们各拿着木棍,腰间挂着腰刀,背上背着包裹。当他们把毡笠取下时,朱富一看,原来一个是病关索杨雄,一个是鼓上蚤时迁。

    “哎哟,”朱福一下子从靠背椅上跳起来,叫道:“原来是二位哥哥,怎么有闲暇来着燕京耍耍啊?”

    时迁笑道:“一言难尽,特来燕京看望二位兄弟。”

    朱富将杨、时二人引入里间,一面准备下木盆热水,让二人洗澡,一面吩咐伙计,安排酒饭。

    三人在里间围着一张桌子团团坐着。朱富问杨雄道:“哥哥怎么到这里来了?”

    杨雄道:“王头领令我和几位兄弟先来河东立脚,我听说

    金国将蓟州归还,想回家乡去看看,正好王头领派遣时迁兄弟来北地做细作,于是我们就结伴而行,不想到了蓟州时,金兵竟然把百姓都迁走了,城中只剩下几个老弱走不动的。我与时兄弟在蓟州住了几天,吃喝没个买处,亲友也不见一个,回了家乡却好似进了坟墓一般,寂寞的紧。”说到这里,杨雄将碗中的酒一饮而尽,道:“我等兄弟跟着王头领纵横天下,到那里也没曾被人小看过,不想,这次回家乡却失了面子。”

    朱富插道:“是那里的人,竟然让我们梁山好汉失了面子?”

    时迁撕下一支鸡腿,一面吃着一面说道:“蓟州城里的百姓虽是搬迁走了,可是城中还有几个金国的官吏。那天一早上,我和杨雄哥哥商议好了,要来燕京看望二位兄弟,刚到城门口,见到几个金国的官吏用一条绳索栓着几十个人,抽着鞭子正赶着这些人也要出城。杨雄哥哥看了不服,就去和他们理论。”

    时迁说到这里,杨雄接道:“我就问那些金国官吏,我说:‘若要百姓迁徙,可以好好劝说,怎么可以用绳索捆着,挥鞭子赶着走呢?’那金国官吏打量了我与时兄弟一眼,问道:‘你们是谁?竟敢不遵从大金国皇帝陛下的旨意出境,还敢在这里多嘴?’他们说着,便要金兵上来捆我和时兄弟。我杨雄也是个好汉,如何能受他们的侮辱!”

    朱富听得聚jing会神,问道:“正是,后来呢?”

    “后来我就和时迁兄弟将他们都剁翻了。”

    就在这时,只听店外有一人高声喝彩道:“剁得好!”

    众人回头看去,正是旱地忽律朱贵。朱富一见兄长归来,赶忙添碗加筷。

    众人相见叙礼后,杨雄又叹了口气道:“不想百姓们看了,一齐大哭起来,说道:‘好汉啦,你这是把我们害了呀!你们杀了人自然可以走,可是这城中还有一百多金兵如何放得过我们啊!’我挺了腰刀说道:‘我们兄弟是梁山好汉杨雄与时迁,莫说几个小番虫,就是千军万马我们也能杀他个来回。大伙愿意走的便和我们兄弟回中原去,免得留在这里受番狗的气。’”

    朱富道:“正当如此,那哥哥又如何来了燕京呢?”

    时迁接道:“没想到这时金兵来了,我们虽然杀了个痛快,可惜那些百姓都叫金兵给杀了!”

    “这金兵忒的可恶,怪不得王头领我们现行北上探听他们的小心动静,看来要与他们厮杀了。”朱贵道:“我看这几ri金兵调动平凡,怕是要南侵了。”

    时迁一听这话,道:“那我要赶忙回去,将这里的事情禀报给王头领知晓,准备和金兵厮杀。”

    朱贵道:“急也不急在这一两ri,哥哥刚来,还是休息几ri再走。”

    “军情火急,我还是早些回去得好。”

    杨雄对着时迁笑道:“时迁兄弟,你等梁上柱的本事天下无人能及,怎么不敢去金军的大营走上一遭啊?说不准能还能给王头领带回去更有用的军情呢?”

    时迁一听这话,哈哈笑道:“我怎么把这看家的本事给忘了,好,今天晚上我就去金军的答应走上一走。”

    杨雄怅然叹息道:“本想回家来看看家人相亲,不想却是这个结果,哎也罢也罢,我就在你这小蓬莱住上几ri,然后直接便去太行山与燕青兄弟回合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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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九十一章 王伦回府

    当金国的君臣们在筹划着大举南下灭宋后的一个月的一天晚上,王伦和吴用、晴晴、吕方、郭盛等一行人也在从苏州返回金陵的路上。

    王伦心中清楚,要统一天下,第一步就是扫平江南,如今王庆和方腊都已经灰飞烟灭,那他下一步的任务就是北伐,谋求一统了。虽然他现在还没有公然打出反宋的旗帜,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王伦在江南,在他那个所谓的梁山特别行政区内,又是土改,又练兵,又是开科取士,这是什么?这分明就是国中国,这分明就是在和大宋王朝的zhongyāngzhèngfu分庭抗礼,虽然他做这些事情都是打着齐王赵桓的名义。

    其实王伦在派遣朱贵、朱富兄弟北上开店以前,他就已经派了金毛犬段景住扮作马商进入了辽东。王伦这次本来还要去金山寺看看当初救她一命的慧明方丈的,可是当他在苏州接到段景住派人送到金陵,又有金陵转送到他手中的金军有南下迹象的军报后,便领着众人急匆匆的返回了金陵。

    王伦是在傍晚时分到达金陵城下的,还没进门,但见早就接到通报王伦今ri要回城的公孙胜便在城门口等候多时了。

    他一见王伦从远处迤逦而来,急忙迎了上去,行了礼后,劈头便道:“王头领,你总算是回来了啊,你再不回来,金陵府衙里就要出人命官司了。”

    刚刚回来,还没进家门的王伦一见到公孙胜就得到了这么一个欢迎词,这不禁让他有些上火:“怎么了?难道谁还敢在府衙里杀人不成!”

    公孙胜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道:“不是有人要在金陵府衙杀人,而是有人要再金陵府衙自杀。”

    “自杀?谁?谁要在金陵府衙自杀?”

    “还能有谁?契丹人耶律大石啊。”

    王伦一听耶律大石的名字,顿时哈哈大笑起来,问道:“怎么了?堂堂大辽国一代名将也玩起姑娘媳妇们的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来了?”

    公孙胜一脸尴尬的道:“王头领,你快去看看吧,你走了以后,不知道他是听谁说了,您要派燕青小乙同他北上太行山。他整ri里纠缠着燕青小乙,燕青小乙也被他纠缠的没了招,跑到浦口去躲起来不见他。可是贫道走不脱啊,整ri里被他缠得实在是不胜其烦,什么事也做不了啊。”

    王伦笑道:“想你公孙一清,堂堂入云龙。竟然被一个契丹人个制得没了招了,这倒是一大笑谈。”

    公孙胜道:“如果只是一个耶律大石,贫道倒也不惧他,大不了府衙大门一关,闭门谢客。可是......可是......”公孙胜一面叹气一面摇头,满脸的无奈。

    “可是什么?”

    “可是答理孛公主也整ri里和耶律大石同来,你这要贫道如何处置?”

    王伦一听这话,脸sè一下子沉了下来:“她也搅进来了!

    晴晴见了王伦的脸sè,知道他不悦了,忙替答理孛开脱道:“或许她是被她叔叔缠得没招了才......”

    王伦斜眼看了一眼晴晴,眼中透着一股寒意。这是晴晴第一次被王伦这么看,只看得她心中发毛。后一半话都被吓得说不出来了。

    王伦或许感觉到了自己对晴晴的态度是不是过了些。忙和颜悦sè的道:“晴晴,这些事你别插嘴,你先回去吧,你也该去看看咱们的女儿了。”

    晴晴听了这话,赶紧在几个梁山兵士的护卫下,先行进城去了。

    王伦略思索了片刻。对公孙胜道:“他现在还在金陵府衙里闹吗?”

    公孙胜道:“今ri白天里他再府衙里闹了一ri,也累了。现在回馆驿休息去了。”

    “好,那咱们现在就先回去。”王伦顿了顿,笑着对公孙胜道:“一清先生,这些ri子你被这契丹人折磨苦了,今天晚上我就给你报一箭之仇。”

    “报一箭之仇?怎么报?”

    “我回金陵的事先不要告诉别人,特别是答理孛,等我回去好好吃点东西,再休息几个时辰,到了午夜子时以后,你派人去通传耶律大石,要她来府衙见我,说我要和他商议派军北上之事,但是——”王伦掰着指头算了算道:“从馆驿到府衙骑马怎么说也得小半个时辰的时间吧,你先派人去讲馆驿的马都牵走,然后就说我要去江北浦口和扬州布置防务,只有一刻钟的时间等他,过时不候,让他快来。”

    吴用一听这话,轻捻着胡须哈哈笑道:“王头领,你这不是要这契丹人跑断腿吗?骑马小半个时辰的路,要他步行来,在下看来恐怕戴院长也未必能做得到啊。”

    王伦无所谓的样子耸了耸肩:“那可就是他的事了。”

    王伦是从后门进入金陵府衙的,他一进去,先和吴用、吕方、郭盛大吃了一顿,正吃饭的时候,只见王英扶着身怀六甲的扈三娘进来。

    王伦一见他们夫妻二人,惊奇的问道:“你们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王英笑道:“俺娘子说她肚子里的小王英饿了,要俺给她做宵夜,等俺一去厨房看有啥子吃的时候,只见嫂子在亲自给王头领下厨了,俺还和嫂子说了些话儿,所以就知道头领你回来了。”

    王伦问道:“还有别人看见吗?“

    王英道:“这时候了,厨师厨娘们早就散工回家了,那还有人,就算有人,那人见你王头领不在家,那还不偷懒睡觉去了。”

    扈三娘摸着圆滚滚的肚皮道:“王头领,你回府是光明正大的事儿,干嘛要弄得个偷偷摸摸,跟做贼似的?”

    王伦看了一眼公孙胜,笑道:“我这还不是为了给公孙先生报仇嘛。”

    “报仇?”王英问公孙胜道:“找谁报仇?”

    王伦道:“别问这么多了,我要赶紧吃,吃了赶紧睡,不然那就不是我给公孙胜先生报仇了,那我就成了自找苦吃了。”王伦刚扒了两口饭,又补充道:“王矮虎,你扶着你娘子一些,让她摔一跤那你这儿子就没了。”

    王伦本是无心之语,可是让晴晴听了“儿子”二字,心中不禁一酸,一个人躲到墙角去殷殷哭泣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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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九十二章 突现叛徒

    子夜时分,金陵街头一片漆黑,偶尔看见一两个行人也是匆匆而过。

    自从梁山军进驻金陵以来,金陵城便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秦淮河两岸的风月场所都被王伦下令封闭,那些风月女子也都被王伦下令,有家的回家,没家的投亲靠友,没亲友可靠的就让她们加入梁山军的救护队,成为一名护士,帮助神医安道全救治梁山军的伤兵——这是王伦的主意,当然,在王伦向安道全提出这个主意的时候,他担心安道全会不会和这些“护士”产生一些超同事的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王伦为此特意的提醒过安道全:管好自己双腿夹得那条软硬棒。

    就在这时,在漆黑的夜幕中有一个急匆匆的身影在一条笔直的看不见头的街道上疯也似的奔跑着。不错,这个人正是契丹的没落皇族耶律大石。

    当耶律大石得知王伦回到金陵的消息时,先是一惊,但早已上床休息的他随即想到,今天已经在金陵府衙待了一天了,他实在是太累了,他揉了揉朦胧的睡眼,对来告诉他这个消息的人到:“明ri一早我就去拜见王相公。”

    但当那人告诉他,王相公今天晚上只在府衙内休息小半个时辰便要北上浦口检阅军务的时候,耶律大石一下子就从床上窜了起来,他想:如果再错过了这次拜见王伦的机会,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统兵北上。光复自己多灾多难了祖国了。

    当耶律大石跑到金陵府衙门前的时候。已然是汗流浃背。他弓着腰,喘着粗气,对门前站岗的梁山兵士道:“快......快......我要......要见王相公。”

    这两个兵士早就知道耶律大石会来,他们看了耶律大石的样子,相视一笑。一个兵士扶着耶律大石,强忍着笑问道:“耶律先生,您这是怎么了?”

    耶律大石弓着腰,一只手扶着腿,一直手不停的摇着:“快,快。快去通报,我要见你们的王头领。”语气中显然的露出不悦神sè。

    那兵士道:“等等,俺去给你通报一声。”

    良久,那个兵士出来道:“耶律先生。请吧,我们王头领有请。”

    那兵士的请字还没说完,耶律大石一个箭步,便冲了进去,轻车熟路的径直去了大堂。

    王伦一见耶律大石,故意惊讶的问道:“耶律先生,你怎么这么晚来了,有什么事吗?”

    耶律大石冷笑道:“王相公,你可让在下好找啊。”

    王伦明知故问道:“找我作甚?”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确实不知,还请耶律先生明示。”

    耶律大石看着王伦一脸虚心求教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的问道:“你答应调拨给在下去太行山收拢旧部的人马呢?”

    王伦依旧一副茫然不知的样子道:“都给先生准备好了,我就等着先生一句话,就可以全军北上了。”

    “都给我准备好了?”耶律大石不信的问道:“在那里呢?”

    “就在扬州,一共五千jing兵,比当初咱们说好的可要多啊。”

    “在扬州?”耶律大石惊讶的问道:“真的在扬州吗?”

    “如果先生不信的话,明天一早就和在下一期过江,去扬州看看如何啊?”

    耶律大石相信,王伦可以拒绝自己,可以敷衍自己,但绝对不会明目张胆的骗自己。无论怎么说,他现在也是一方诸侯了,于是道:“不用看了,不用看了,王相公准备什么时候让这些军马和在下北上啊?”

    “随时都可以。这要看先生的意思。”

    “要不就明ri吧。”

    “可以啊,这完全没有问题。”

    “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贵军如今在江北的州县都被官军占领了。这五千军马要安然北上,恐怕有些困难。”

    王伦笑道:“这个请先生放心,在下是这样思量的,这五千人马随先生从扬州一起上船,由第一军团的统制卢员外派大军护送,走运河水路,先去梁山,会齐先生在握梁山的同胞,然后再走运河水路,进入黄河,再由黄河西进,进入河东之地。”

    耶律大石想了想道:“要是官军在半路设伏袭击,怎么办?”

    王伦道:“这个在下有所准备,我料想这五千军马从扬州到梁山这一路上不会有事,危险的是走黄河,所以当这支军从梁山出发的时候,在下会下令让在鄂州的我军开进襄阳樊城周近,大肆cāo练军马,同时在江州的军马也会全军渡江,在江北cāo练,以此两路大军以吸引官军的主意,使官军不敢轻举妄动。”

    耶律大石没想到王伦为了帮助自己复国会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来,莫名的对他生出了一丝感激,但这种感激也只是一瞬间的事,随即拱手道:“在下在此谢过王相公了。”

    王伦知道,耶律大石心中的一块大石已经落下,于是道:“耶律先生先回去休息,明ri一早一同过江。”

    “不,”耶律大石道:“在下今天就不回去了,还请王相公给在下准备一间房间,在下就在这里睡下了。”

    “啊!”王伦愣住了,但随即道:“行,那我现在就派人去给先生准备房间。”

    耶律大石刚下去,一个兵士进来,向王伦拱手道:“王头领,张三从东京回来了,说有重要事情要面见王头领。”

    张三和李四都被王伦派去东京,探听朝廷方面动静的重要头领。

    “请他进来。”

    不一会儿,只见一个梁山兵士领着张三进来,张三先向王伦行了个礼,王伦道:“张三兄弟,朝廷有什么动静?”

    张三看了看四周的兵士。王伦知道他的意思,对兵士们道:“你们先下去吧。”

    当四周再无其他闲人后,张三道:“禀报王头领,第三军团将佐洪载暗通朝廷。”

    王伦一听这话,大吃一惊,这是梁山军中第一次出现这样的问题,他急问道:“他暗通谁?”

    “童贯安插在江州的细作。”

    “确实吗?”

    “千真万确。”

    王伦陷入沉思:这个问题对于梁山军这个越做越大的军事集团来说是迟早要遇到的问题,所以如果只处理一个洪载,那只能指标不能治本,必须想一个标本兼治的法子才行啊。想到这里,王伦突然睁开双眼,冷冷的看着远方,脑子中猛然升起了一个念头:段二,该是你死的时候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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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九十三章 “怨鬼”作祟

    王伦在送燕青与耶律大石等将领率军五千去太行山后,在寒食节这天,王伦让铁扇子宋清大开宴席,招待从各军团他请回来的将领,当然,这里面也包括了王庆的小舅子段二。

    宴席的酒菜虽然很丰盛,但是段二的心情却十分的低落沮丧,只是一个劲的喝着酒,不说话也不吃菜。此时此刻,他的家人都被王伦热情的留在金陵城中,而他在来赴宴以前已经单独的见了一次王伦,王伦跟他说,这次你是逃不过去,他必须得死,并且王伦还亲自详细的告诉了他,该怎么死。

    来参加寒食节酒宴的将领有七八十人,但是他们谁也不愿意和段二同桌,就算是淮西的降将杜壆糜胜,或者是江南的叛将王寅,他们对她也是嗤之以鼻,谁也不屑与之为伍。

    王伦只好安排段二与自己还有军师吴用、公孙胜一桌,并且美其名曰,段二擒杀淮西巨寇元凶,立下不世大功,理当与大头领同桌饮酒用餐。

    夜sè渐浓,大堂上烛光摇曳,菜香酒香飘了堂满都是。

    菜过三巡酒过五味,宴席之上四处喧闹:有劝酒的,有划拳的,有聊天问好的,正当宴席上一片欢腾之声的时候,突然,段二跳将起来,一手揪住王伦的领口,一手举着剔骨尖刀,大声叫道:“王伦,还我命来!”

    这突然的变故引得大堂上一片混乱。李逵首先跃起。指着段二叫道:“贼杀才,你要作甚,快些给老爷放了王头领,不然老爷活剐了你!”

    段二身旁的吴用听了段二的话也是一惊,他虽是一介书生,却也会些许武艺,本要出手遏制段二行凶,但一听段二说“还我命来”这话,心中一凛:“还我命来?莫非这段二被什么冤魂附身了不成?”

    这时又听段二叫道:“王伦,你领着这伙天罡地煞。灭了我大楚国,毁了寡人半世创下得基业,寡人与你势不两立,快快还我命来。”

    武松听了段二的话。吼道:“你到底是段二还是王庆!”

    段二斜眼看了一眼武松,yin测测的冷笑道:“寡人乃是大楚国皇帝王庆是也!”

    段二这话一出,正好从厅外卷进一股刺骨的寒风,大堂上的所有将领都不约而同的一起打了个寒战——王庆的冤魂索命来了。

    而吴用却仿佛看出了一些端倪,但他却是个聪明之人,当然不会点破,只是道:“王庆,杀你的是你的小舅子段二,你为何向我家头领索命!”

    段二故作沉思,然后又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喃喃叫喊道:“杀我的是段二,杀我的是段二,段二,还我命来,段二,还我命来。”这一声声叫喊让在场的人只听得毛骨悚然,心中发毛。

    公孙胜就是神棍出身,他如何会看不透其中的机关奥妙,只在一旁坦然自若的静静看着。

    他身旁的关胜道:“公孙先生,现在正是你使出擒鬼捉妖的手段的时候。何不在兄弟们面前露上一手,也好显显你公孙先生的手段啊。”

    公孙胜冷笑道:“关将军放心,王头领命系于天,岂是一两个冤魂所能谋害得了的?”

    刘唐提醒“王庆”道:“王庆,你现在附身的正是这段二的躯体。你要复仇,只要一刀结果了这段二便可。你何必要危害我家王头领呢?”

    段二听了刘唐的话,身子不由得一颤,指着王伦道:“王伦,寡人虽然被自己的手下所杀,你却不知,你手下也有个将领正在勾结官军童贯派入江州的细作,嘿嘿,迟早一ri,你也会死在自己麾下头领的手中的。”说罢,段二高高的举起手中的尖刀,大喝一声:“段二,还我命来!”但是当一个人真的准备自杀的时候,特别是他还不想死却被逼得没了办法,不得不死的时候,心中如何会不恐惧呢?段二高高的将刀举起,却不下手。

    而就在“王庆”准备杀死段二,为自己报仇的时候,在场的洪载听了段二的话心中暗道:“莫非这世上真有鬼神不成?如何我与童郡王的来往他却知道的一清二楚?亏得这人立时便要死了,不然一旦让他说出是谁在和童郡王来往,那我这条小命可就危矣。”

    王伦见他犹豫不决,只是淡淡的道:“王庆,在下知道你死得冤,你放心,你去了,你的家小我王伦会好生看护的,你还犹豫什么么?快去转世投胎去吧。”

    段二一听这话,心中知道,这是王伦在催促自己自杀,不禁在催促自己自杀,还在拿自己的家小在威胁自己。段二双眼一闭,长长的叹了口气,猛的一刀,插进了自己胸口,段二大叫一声,嘴中慢慢的流出血来,双眼一翻,仰面倒了下去。

    王伦看了看段二的尸身,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心中暗道:“你还算识相,不然你一家老小可就要去黄泉路上与你做同路人了。”

    段二刚死,这时只见金毛犬段景住小跑进大堂,看了一眼横尸就地的段二,单腿向王伦跪下道:“王头领,小可有机密时要禀报,还请王头领借一步说话。”

    王伦朗声道:“都是自家兄弟,有什么事不能说的,说!”

    段景住看了一眼在人群中的洪载。洪载被段景住一看,顿时觉得不妙。可是还容不得他多想时,只听段景住道:“王头领,据在下打探,江南降将洪载,勾结官军细作,将我军的军情泄露给官军......”

    王伦一听这话,大喝道:“金毛犬,不可在这里胡言乱语,辱没我梁山兄弟情同手足的江湖义气!”

    段景住拱手道:“王头领,在下句句所言都是实话,不敢辱没我兄弟手足之情。”

    王伦目光柔和的看着人群中的洪载道:“洪载兄弟,你有何话说。”

    洪载钻出人群,拱手道:“王头领,在下虽然原是方腊手下的头领,但自从加入我梁山大军以来,一直是忠于王头领,忠于梁山兄弟的,不知这位兄弟为何要冤枉在下,在下实在是不知情啊。”

    王伦微微颔首道:“洪载兄弟的一片忠心,我王伦是知道的——”忽然,王伦问身旁的吴用道:“军师,这是该如何处理?”

    吴用听了王伦这话,心中一凛:“难道王头领是要我来处理这事吗?不好,这事无论是真是假,无论处理了谁,我吴用恐怕都要背上黑锅,难道王头领是要对我下手吗?”吴用心中这样想着,嘴上却道:“王头领,小可有个主意,不知行也不行?”

    “军师快讲。”

    吴用又思索了片刻道:“我梁山之中以铁面孔木裴宣最为公正,而宝光如来邓元觉兄弟也有正直的名声,既然洪载兄弟是过去江南的降将,而段景住兄弟是我梁山旧有头领,不如让裴宣和邓元觉二人同审段、洪二位兄弟,这样无论是什么结果,起码是公正的,众家兄弟谁也不会有怨言,王头领,你说这样成吗?”

    王伦听了吴用的话,心中暗道:“吴用啊吴用,你果然是智多星,老子本来还想借着这次机会削弱你在兄弟们中的威望,你却给老子来了一招太极拳,果然高明!”嘴上道:“军师这个主意端的是好,那就按军师的主意办吧,不过这样要委屈二位兄弟了,来人,将洪载与段景住二人押进大牢,听候处置。”

    段景住和洪载都没有多说话,只是相互看了一眼后,各随着两名梁山兵士下去了。

    王伦又问邓元觉道:“大师,这事就劳烦你多cāo心了。”

    邓元觉道:“只要王头领能公平的对待咱们这般兄弟,贫僧无话可说。”

    “好,”王伦又对裴宣道:“裴宣兄弟,处理这事,你不可由着自己的xing子,不可冤枉一个好人,也断断不可纵容一个坏人,我的话你也听得明白?”

    裴宣赶忙拱手道:“谨遵头领将令。”

    这时,一直闭口不言的公孙胜站出来道:“王头领,方才王庆的鬼魂说的清楚,说我军中也有人在勾结官军,王庆这厮鬼魂的话虽不可信,但贫道想来,也绝对不是空岤来风个,还是谨慎些个为妙啊。”

    “好,”王伦大手一挥:“不要再说这些个话了——来人,将段二兄弟的尸身抬下去,好生安葬。”王伦顿了顿,不知是内疚还是感激,或者是其他的什么原因,放低了声音道:“无论怎么说,段二兄弟对我王伦、对我梁山还是有功劳的。”

    一场好好的寒食节宴席,被王庆的冤魂这么一搅和,众人顿时觉得吃得没了甚滋味,又只过了小半个时辰,便一一散去,最后只有王伦一个人还坐在那里,心中暗道:“希望这次段二的事情能给众人提个醒,不要再出叛徒,如果我军在和金军作战的时候再出这样的人来,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接着,王伦长叹了一声:“哎——队伍越来越多了,越来也越不好带了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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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九十四章 蔡京的野心

    梁山军突然孤军北上,朝野震惊。

    蔡京弓着腰,撅着屁股,跪在紫辰殿上,对徽宗皇帝道:“陛下,大事不妙了,梁山贼寇突然大举北上,图谋不轨啊!”

    徽宗皇帝一听这话,大吃一惊:“朕......朕以上天有好生之德,不忍杀戮,招安了这伙贼寇,他......他们不思图报,反而突然协众北上,企图冒犯皇阙,他们要做什么?要造反吗?”

    蔡京道:“如今梁山贼寇攻掠了江南大部分的州县,又擅开科取士,自任官员,招兵买马,大有尾大不去之势。”

    徽宗问道:“广阳郡王童贯统帅着三十万大军,不是正在收复梁山贼寇侵掠的州县吗?他如何让贼寇猖狂到这般地步?”

    蔡京忙替童贯打圆场道:“郡王殿下虽然手握三十万大军,可是都是刚刚灭了伪辽的疲惫之师,更兼粮草不济,兵械损坏颇多,另有郡王殿下已然收复了江北所有梁山贼寇的州县,兵力分散,难以再战,此次梁山贼寇北上,只敢走运河,而不敢侵扰郡王殿下的辖区,这正是郡王殿下的大功啊。”

    “那......那现在该如何是好啊?”徽宗皇帝显然已经慌了手脚。

    蔡京道:“为今之计,只有速速调防守西夏的种师中率领西军南下,保卫东京了,只有这样才能保陛下于万无一失啊。”

    北宋末年的军队可分为禁军、厢军和乡兵三部分。其中厢军和乡兵都是凑数的。没有什么战斗力。而作为军中主力的禁军同样也分为三个部分:河北军——如今河北军的三十万大军都在江北与梁山对峙,蔡京与童贯为了能够掌握局势,童贯拥兵自重于外,蔡京结党营私于内,已然权倾朝野,无人可制;京营——大宋都城数十年未闻兵戈之声,京营早已**不堪,后又经梁山军临城之战,已然是溃不成军;西军——如今已然是ri暮途穷的大宋王朝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西军中有名的部队有府州的折家军,麟州的杨家将和青涧城的种家军。

    徽宗问道:“可是西夏年年入寇。如果调回种家军,西夏入寇该当如何应付?”

    蔡京道:“陛下,如今梁山贼寇占据了江南数十州县,比起西夏来。猖乱之区要更广,粮草要更丰足,寇军更众,只要先行剿灭了梁山贼寇,才可抽调军马去荡平西夏。”

    徽宗听了蔡京的话,陷入沉思,蔡京又乘热打铁道:“只待西军一到,再加上童郡王的河北大军,焉能制服不了区区贼寇?”

    徽宗道:“那就依太师之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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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京回到府邸,他的长子蔡攸。闻之蔡京要将种师中的西军召入东京,顿时大惊失sè。他道:“父亲,你好糊涂啊,如今梁山贼寇犯境,父亲大人正好召童贯领军入京,只要童贯的大军一入城,这朝政从此以后不就归我等全完把控了吗?什么陈宗善,什么张叔夜,但有不服者,立时便可以通贼的罪名斩首示众。”

    蔡攸字居安。初任微职于京城,当初徽宗为端王时,每遇徽宗则毕恭毕敬,所以赵佶在登基以后信而宠之,赐给进士出身。授以枢密直学士、龙图阁学士兼侍读、宣和殿大学士节度使等要职,并于徽宗宣和五年(公元1123年)拜为领枢密院事。

    蔡京白发白须。看着儿子,冷冷一笑,道:“攸儿,你毕竟是年轻啊。”

    蔡攸一听父亲这话,知道父亲又看不起自己,心中不禁升起一团怒火,但蔡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