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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陛下从这里进军,他们会让开江东桥,打开龙光门,迎接陛下进城。”

    王庆看着地图问道:“你就这么有把握他们会让路开门放行?”

    柴进道:“陛下有所不知,这花和尚鲁智深与行者武松过去是二龙山的头领,他们投了梁山以后本以为王伦会领着他们杀进东京。没成想王伦投降了,他们十分的不满,王伦也时时的防着他们,王伦这次将他们调配到江东桥和龙光门就是想借陛下的手来永绝后患。”

    王庆冷然一笑:“这王伦倒挺能算计。可是不曾想机关算尽太聪明,反害了卿卿xing命。”

    突然,段二大喝一声:“陛下,这人分明是梁山贼寇的细作,请陛下下旨。将这人拉下去砍了!”

    王庆一愣,问段二道:“你为何说这柴进是梁山的细作呢?”

    段二道:“请陛下想想,那武松鲁智深他们无论是在梁山军中,还是在赵宋伪朝廷中做官。亦或是帮助这厮活肤所谓的大周国,他们无非都是做官。既然那里做官都是做,他们何必要冒着被王伦查获他们图谋不轨。身败名裂的风险去帮助这厮复国呢?再者,鲁智深武松都是江湖上闻名的忠义之士,要他们在王伦背后谋害他,恐怕——”段二摇了摇头:“恐怕有诈。”

    王庆一听这话,顿时有醍醐灌顶之感,一脸的恍然大悟,怒气满胸的表情瞪着柴进:“好口才,好手段啊!来人——”

    当下两个楚兵将柴进拿下,摁在地上。

    柴进目光坚定的看着王庆道:“陛下,在下没有想到你竟然孤陋寡闻到这种地步!”

    “你说寡人孤陋寡闻?”

    “对,你就是孤陋寡闻!”

    “好,那你说说,寡人如何孤陋寡闻了?”

    “想当年,鲁智深是提辖,武松是都头,虽说官不大,但想在官场上一刀一枪博个出身,凭他们的手段,那是不在话下的,可是,他们为什么要投奔梁山?鲁智深为什么为了一个无亲无故的父女殴伤人命?他们难道只是想做官吗?他们想要位天下的百姓杀出个太平世道来,他们本以为王伦可以领着梁山好汉杀上东京,改朝换代,可是王伦投降了,那份失望,那份愤慨,那份无奈,陛下你能体会的出吗?”

    王庆沉默片刻,突然问道:“他们准备如何迎接寡人的天兵?”

    柴进心中虽然暗暗叹了口气,但脸上不漏半分得意的表情,冷静道:“江东桥是陛下进军的必经之地,陛下的大军一旦到了江东桥,请陛下令全军大呼‘老柴’,那时,鲁智深与武松两位兄弟知道该如何去做的。”

    王庆未知可否,看了一眼李助,问道:“丞相,你觉得呢?”

    李助略思索了片刻,看了一眼柴进,对王庆道:“陛下,依臣之见,有了这图何愁梁山贼寇不灭!”

    王庆对柴进道:“如若此次能击败梁山贼寇寡人记你首功!”

    柴进道:“往陛下践守诺言才好。”

    王庆笑道:“放心,寡人不会失信于天下的。”

    李助问道:“柴大官人,这江东桥是石桥还是木桥?”

    王庆问道:“李丞相,问这个做甚?”

    李助答道:“陛下二十五万天兵突至,就算除去水军,也有近二十万之众,如果是一木桥,陛下天兵焉能一起过去,如若不能一蹴而过,那将不能起到出其不意掩其不备之效也。”

    王庆微微颔首,问柴进道:“那桥是什么桥啊?”

    柴进道:“请陛下放心,江东桥是石桥,可并肩过十人之数。”

    王庆喜道:“好,那就请柴大官人现行回去准备,只要此战获胜,寡人定不负诺言。”

    柴进心中暗道:“又来试我,如果我现在答应回去,那就正好说明我心虚。”道:“陛下,如今天sè将明,在下此时回去,一旦被梁山军兵士拿住,恐怕不好向王伦解释,那可就要坏了大事了,还是请陛下另派他人去吧。”

    李助忙摇手道:“如果派别人去,这事恐怕就要泄露了。”

    王庆道:“丞相说的有道理。”

    柴进沉默良久,道:“如果陛下真要在下去,那不敢在这里久停,须得立刻回去才好。”

    王庆起身拱手道:“大官人一路保重。”

    柴进拱手道:“那在下现行告辞了,陛下不要忘了对在下的许诺。”

    王庆哈哈大笑道:“大周国皇帝陛下放心便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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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六十八章 大战在即

    深夜,金陵城中梁山军中军大堂,烛光映堂,气氛庄重。

    晁盖、卢俊义和梁山军各军统制、副统制、司马及各头领分立两侧,王伦正立当中,小温侯吕方、赛仁贵郭盛、矮脚虎王英、一丈青扈三娘侍立在王伦身后,吴用陪侍在旁,铁面孔目裴宣手持一张军令,立步正中,高声传令道:“托塔天王晁盖、骑兵第一军统制大刀关胜、副统制霹雳火秦明、司马小李广花荣,将佐:金枪手徐宁、镇三山黄信、井木轩郝思文、摩云金翅欧鹏、跳涧虎陈达,领所部军兵埋伏在金陵城东北面的幕府山,只看西面火起,全军直奔江东桥北面,包抄贼军后路,与贼军决战!”

    关胜、秦明、花荣等众将昂然虎立,一齐拱手朗声道:“末将遵命!”

    王伦面sè沉重,凝视众人。

    裴宣又传令道:“玉麒麟卢俊义、骑兵第二军统制副豹子头林冲、统制双枪将董平、司马青面兽杨志,将佐:没羽箭张清、病尉迟孙立、百胜将韩滔、火眼唆倪邓飞;骑兵第三军统制双鞭呼延灼、副统制急先锋索超、司马美髯公朱仝,将佐:没遮拦穆弘、丑郡马宣赞、天目将彭玘、锦毛虎燕顺,各领所部军马埋伏在金陵城南面的聚宝山,只待北面火起,直奔江东桥南面,与贼军决战!”

    林冲、董平、杨志、呼延灼、索超、朱仝等众将冷然傲立,一齐拱手吼道:“末将遵命!”

    王伦直视众将。默然不语。

    裴宣再传令道:“白衣秀士王伦、步兵第一军统制花和尚鲁智深、司马白面郎君郑天寿;步兵第二军统制行者武松、司马小遮拦穆chun;步兵第三军统制插翅虎雷横、司马花项虎龚旺;步兵铁牛突击队统制黑旋风李逵,将佐:混世魔王樊瑞、飞天大圣李衮、八臂哪吒项充、丧门神鲍旭;水火特战队统制圣水将军单廷圭、副统制神火将军魏定国;骑兵鹏举突击队统制韩世忠、副统制岳飞,将佐:汤怀、张显、王贵、牛皋,各军所部军马埋伏在金陵城正北面狮子山。只听见贼军大呼‘老柴’时,全力出击,正面抗击贼军!”

    王伦上前一步,带头叫道:“末将遵命!”众将随后齐道:“王头领放心!”

    裴宣接着传令:“步兵第六军统制浪子燕青、司马云里金刚宋万,率所部军马守城!”

    燕青、宋万二人拱手道:“人在城在,誓与金陵共存亡!”

    王伦微微颔首。

    裴宣继续传令道:“水军第一军统制混江龙李俊、司马船火儿张横、将佐:浪里白条张顺、翻江蜃童威、出洞蛟童猛;水军第二军统制立地太岁阮小二、副统制短命儿郎阮小五、司马:活阎罗阮小七,各率所部军马埋伏在龙江关芦苇荡中,只待陆路战起。全军出击,直扑贼寇水军!”

    李俊、张横、张顺、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童威、童猛等一干水军将佐,个个袒露着上身,拱手齐道:“末将遵命!”

    王伦拱手道:“此时已是深秋初冬时节。江水刺骨,众位兄弟要多多受累,此次与王庆贼军决战,水路就全仰仗众位兄弟了!”

    阮小七拍着胸脯道:“王头领放心,就凭着咱们兄弟这一身本事。保管要王庆那厮的水军一个个都去大江里面去喂王八。”

    水军众将道:“请王头领放心就是了!”

    王伦不在多言,颔首示意。

    裴宣朗声叫道:“神行太保戴宗听令!”

    戴宗出班拱手道:“末将在!”

    裴宣道:“你立刻连夜去洪州,传达王头领将令:命第四军统制解珍与第五军统制解宝、第五军司马,没面目焦挺。让他们在贼军在金陵下与我大军决战之际,全力攻打江州。截断贼军归路。”

    戴宗拱手道:“末将现在便去!”说罢,拱拱手。转身出了大堂。

    裴宣又喊道:“九尾龟陶宗旺!”

    陶宗旺挺身而出道:“末将在!”

    裴宣道:“王头领有令,你立刻调动守城兵士与城中百姓,修筑金陵城防。”

    陶宗旺道:“末将遵命。”

    王伦补充道:“来协助修筑城防的百姓,你要按人按天支付酬劳,不得打骂欺辱修城百姓。”

    陶宗旺道:“末将知道。”

    裴宣喊道:“神医安道全。”

    安道全答道:“小生在。”

    裴宣道:“战端一开,生灵涂炭,王头领将令,令你将城中所有的大夫召集到一起,分配口粮住所,将城中所有的药材全部购买集中储存,一旦开战,你要恪尽职守,有伤疗伤,有病治病,不得延误懈怠。”

    安道全答道:“小生知道。”安道全想了想道:“只是战端已近,怕有激ān诈药商哄抬药价,在下一介书生,应付不了。”

    王伦当下道:“铁扇子宋清、险道神郁保四、活闪婆王定六,我调拨三百军马给你们,一切听凭安神医调遣。”王伦这是看见了紫髯伯皇甫端,道:“皇甫先生,安神医给人治病,你也不能闲着,你要给马治病,此战开始,定然会有大量的战马受伤,你要用心照料,此战胜了,我军便要过江,中原大地,一望无垠,一马平川,ri后的有没有骑兵,今朝便要看先生的手段了。”

    皇甫端恭敬的道:“请头领放心,在下定然不辱使命。”

    裴宣喊道:“扑天雕李应、铁算子蒋敬、笑面虎朱富听令!”

    三人齐道:“末将在。”

    “王头领将令,你们三将小心收集粮草,如有无良激ān商哄抬物价、囤积居奇,立刻逮捕,另调毛头星孔明、独火星孔亮带兵三百协助你们。”

    李应、蒋敬、朱富、孔明、孔亮五人齐道:“末将遵命!”

    “金钱豹子汤隆打造军器铠甲;通臂猿侯健转造旌旗袍袄;玉幡竿孟康监造战船;圣手书生萧让、青眼虎李云、cāo刀鬼曹正领兵三百在金陵城中安抚百姓,维持治安。”

    汤隆、侯健、孟康、萧让、李云、曹正一齐出列拱手道:“末将遵命!”

    传令已毕,王伦朗声道:“我梁山军的生死存亡,在此一战,此战若胜,我军从此可横扫江南,为万世不朽功业奠定不败之基;此战若败,我等梁山兄弟不仅死无葬身之地,也从此背上贼寇这千古骂名,子子孙孙,永世不得翻身。”

    众将齐道:“生死存亡,在此一战!生死存亡,在此一战!生死存亡,在此一战!”喊声响彻大堂。

    一场大战就要拉开帷幕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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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六十九章 决战金陵(1)

    二十五万楚军马步水三军接天连地,无边无际,浩浩荡荡向金陵进发。

    王庆身着头戴铜盔,身披铁甲,外罩龙袍,腰悬长剑,手持朴刀,在丞相都丞相李助、辅国将军段二、护国将军段五与一班臣工的簇拥下意气风发志得意满的巍然立马在一个土山上,借着刚刚破晓的曙光,眺望着远处依稀可见的金陵城巍峨的城墙和城上锯齿样的堞雉。

    前方,一骑飞骑,四蹄腾空,奔驰而来。那马还没有停稳,马背上的骑手身手矫健的翻身下马,单腿跪在王庆面前,拱手道:“禀报陛下,前方五里便到江东桥了。”

    王庆一听江东桥三个字,身子不由的一震,但这种激动、这种狂喜、这种身为一军统帅一国之君本不该有的狂躁,在他的躁动心中只是一闪而过,随即稳定心智,面sè淡淡的道:“寡人知道了,下去吧。”

    “陛下,只是......”

    “只是什么,说!”

    “只是江东桥不是石桥,是木桥。”

    江东桥架设在秦淮河上,原本是石桥,但是王伦为大乱王庆的部署,连夜派遣军马将石桥拆毁,赶建了木桥。

    王庆一听这话,吃惊不小,他发觉自己是不是中了那个柴进的什么诡计?再者,江东桥如果是木桥如何能经得住二十万大军的人踩马踏?同时也意味着他这二十万马步大军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在短时间之内全部过河去,如果过不了秦淮河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就算是内应发动了。他也不可能挥军接应,乘势攻入城去。更要命的是,大军行进,阻止不住。不可能临时调整行军路线,这近二十万大军如果全部猬集到了河边,进退不得,一旦遭到敌方弓矢箭弩的袭击,那后果将不可想象。但是,事已至此,王庆心中十分明白,现在不仅不能叫停行进的军马。一旦叫停,想想,二十万人怎么可能同时调头?叫停带来的只会是混乱,混乱的结果是什么?一遇袭击。顿时全军溃散。

    是中了柴进的诡计还是柴进内应失败了?

    其实,此时此刻,这个结论已经不重要了

    军已至此,事到如今,没有选择。不能彷徨,不能犹豫,更不能裹足不前。王庆只是冷冷地一笑,为了鼓舞士气。仿佛这一切早就在他的预料之中一般,威严的叫道:“全军不要停止。弓弩手在河边一字排开布阵,步兵过桥。骑兵寻找浅滩处涉水过河。”

    早晨的太阳,像牛车轱辘那么大,像熔化的铁汁一般艳红,带着喷薄四shè的光芒,从正东方的岭脊上,从若有若无的薄雾中闪出来了,它照着蒙了一层白乎乎的严霜的高原,照着在丘陵土山上肃静无声、匆匆前进的千军万马,除王庆的中军大营打着黄龙旗外,其余各营,按照前后左右营举着不同颜sè的旗帜。那些红的、黑的、白的、蓝的和紫的大小旗帜,队各一sè,在起伏而曲折的丘陵间随风招展,时隐时现,看起来十分壮观。

    楚军人马只因为了接应柴进的内应,连夜赶路,人困马乏,马匹一气走了六十多里路,身上冒汗。一到河边,还没来得急高呼“老柴”,人马都争着饮水。步兵更是又困又渴,不顾水寒彻骨,争着弯下腰去,用手捧起水来喝几口,润一润干得得冒火的喉咙。就在这楚军队形混乱的当儿,突然一声炮响,埋伏在对岸树林中土山后的梁山军兵士一跃而起,发出一片震天动地的喊杀声,向河滩冲杀过来。同时,一队弓弩手、数十架床子弩和十余部霹雳车,站在土丘上对楚军猛烈shè击,霎时间,秦淮河北段两岸黑烟翻滚,火光冲天,人喊马嘶,楚军的骑兵和步兵一批一批的倒了下去,鲜血使秦淮河的流水变成了红sè。

    就在楚军还没有醒过神来的时候,在离战阵数百丈之外,一面绣着一个斗大的“王”字大旗树立而起,迎风飘扬。

    另有十七面大旗,各绣着“鲁”、“武”、“雷”、“李”、“岳”、“韩”、“穆”、“龚”、“郑”、“樊”、“项”、“鲍”、“李”、“牛”、“王”、“张”、“汤”十七个姓氏,分作数路,各领一彪军马,喊杀声震天动地,犹如利剑朴刀一般,向已经被突然袭击打了个措手不及而惊慌失措的楚军直插过去。

    原来此时正是枯水季节,秦淮河水浅的地方不及小腿肚子,梁山军将士听见了进军的战鼓之后,都似疯了一般的,在早就测探好了水深的地方,冲过河水,向楚军杀去。

    李逵**着上身,挺着两柄板斧,在樊瑞、鲍旭、李衮、项允藤牌的护卫下冲在最前面,逢人便砍,遇马便剁,鲜血裹挟人尸马肢,四处迸溅。

    鲁智深、武松、雷横更是不含糊:鲁智深的一条水磨禅杖在楚军中左扫过来,右扫过去,只扫得他面前数百楚军将士立脚不住,东倒西歪,谁也不敢近这大和尚的身;武松那两口戒刀好似两条毒蛇,中着不是断臂残肢,便是胸口洞穿;雷横一条雪亮的朴刀,犹如一条雪龙,指东砍西,晃上劈下,只杀得楚军将士尸横遍野,“雪龙”也直成了“血龙”。

    可是,楚军终究兵多将广,他们很快从最初的惊慌混乱中恢复成战斗阵形,凶猛的向梁山军发动反扑。

    很快,楚军在其先锋刘以敬和右副先锋酆泰的率领下,将冲过了秦淮河的梁山军大部分赶过了河去,并且,刘以敬还令两员楚军猛将毕先李雄各领一军,从左右两翼向梁山军包抄了过去。早已杀得红了眼的刘以敬提着一柄大环刀,咬着白森森的牙齿道:“老爷今ri要一战灭了这些为虎作伥助纣为虐的梁山草寇!”

    *

    此时已然在河西岸和楚军血战,并且已经被楚军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的岳飞见了楚军的调动,心中虽然惊讶,却不慌张,他一面跨马舞枪厮杀,一面对身旁的几个结义兄弟道:“兄弟们,你们看见没有,贼军左右包抄,他们想一股歼灭咱们梁山军啊!”

    已然有些慌乱的王贵问道:“大......大哥,咋办啊?”

    岳飞一枪挑死一名楚兵,冷然而笑道:“不怕,咱们现在的位置绝佳,只待他们——吼!”岳飞低吼一声,又将一名楚军将佐刺下马来:“他们想左右两翼包抄,又要在正面顶住鲁智深、武松和雷横三位大哥的进攻,那围困咱们的兵力必然减少,而他们的后路兵力必然更少,待他们包围快要完成的时候,咱们兄弟就直扑他们的中军大帐,活捉贼首王庆!”

    这时,围困岳飞等兄弟的楚军突然被杀开了一个口子,岳飞看去,正是韩世忠领着一彪骑兵冲了进来。韩世忠叫道:“鹏举兄弟,快,快跟真俺杀出去!”

    岳飞一见了自家的人马,哈哈大笑道:“韩大哥,来得好,来的好啊,杀出去?现在可不是杀出去的时候啊,走,兄弟们我带你去活捉王庆去!”

    “你说什么?”韩世忠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岳飞将手中的长枪一横:“兄弟我说带你去活捉王庆!”

    鲁智深、武松、雷横等一干将领一见自家的军马竟然被敌军反冲了回来,个个都愤怒起来,雷横叫道:“nǎinǎi个熊,今ri不反杀回去,咱们ri后如何在江湖上立足!”说罢,他大吼一声:“兄弟们,杀回去啊!”

    一时间,两支劲旅,两支猛虎就在秦淮河两岸混战起来。时而梁山军踩着死尸杀过河去,时而楚军又踏着血水反扑回来,你来我往,犹如拉锯一般,各不相让。

    正当梁山军又被楚军赶过河东岸的时候,鲁智深猛然看见有一对梁山兄弟被围在了河西岸,而那对被困的梁山军的军旗上书着一个“龚”字。

    紧跟在鲁智深身旁的白面郎君郑天寿道:“鲁师傅,那被围的定然是龚旺兄弟!”

    鲁智深道:“那定然是了,走,虽洒家去救他出来!”说罢,鲁智深提着水磨禅杖,郑天寿提着条朴刀,领着一支梁山军马奋力往西岸冲过去。

    原来这花项虎龚旺听闻自己的结义兄弟丁得孙在江州阵亡,悲愤不已,此次他和楚军交锋是抱定了要和楚军拼个你死我活给兄弟报仇的心思,所以,当各路梁山人马都在退往东岸的时候,唯独他领着一彪自己心腹弟兄在西岸死战不退。

    可是楚军终究是人多势众,尽管龚旺一条标枪杀敌无数,可是杀尽一拨又来一拨,又杀尽一拨,又来一拨,而龚旺麾下的兄弟越来越少,当鲁智深和郑天寿要来援助他的时候,他麾下已然只剩下六个人了。

    正当龚旺准备和楚军同归于尽之时,只听得一声霹雳吼声:“花脖子老虎,洒家救你来了!”

    “嘭!”一个正要偷袭龚旺的楚军被鲁智深一禅杖打得飞将出去,倒在地上,呕血不止,眼见是活不成了。鲁智深恨恨的骂道:“洒家最是见不得这种背后下手的小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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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七十章 朱武说辞

    正当王伦与王庆各率大军在金陵城下殊死鏖战之时,童贯突然调动大军屯驻长江北岸。童贯的这个举动不用说,明眼人都看得出,他想来个河蚌相争,他来得利。而原本准备直上东京的神机军师朱武在得到了这个消息以后,临时改变了主意,他决定去济州,去见统帅三十万宋军,在长江北岸严正以待,尽想着好事儿的宋军统帅童贯。

    此时的童贯正躺在济州府衙书房的一张太师椅上,闭目养神的接受着两个侍女的jing心服侍:一个侍女的芊芊细手在他的肩上轻轻揉捏;一个侍女的嫩嫩小拳在他的双腿上柔柔锤敲。

    突然,童贯一把抓住给自己揉肩的侍女的细手,肆虐的把玩,又猛然一拉,将那侍女扯进自己的怀中。

    那侍女对童贯的举动没有半分的反抗,就是连突遭非礼的惊讶也没有,她好似一只温顺的白兔一般,乖乖的偎依在童贯的怀中,任由童贯的一双白嫩的肥手与无须的大嘴在自己的酥胸上肆意的摸揉抓舔。

    而另一个侍女仿佛没看见眼前的这一幕一般,依旧只是静静的进行着手中的活计。

    突然,书房的房门被人“咚”“咚”“咚”的敲响。

    “谁!”被打断了雅兴的童贯极不耐烦的扯着鸭公喉咙喝问道。

    “殿下,晚生有要事求见。”门外的人语气谦卑的回答。

    “什么事,快说。”

    “这个......这个......”门外的人显得有难言之隐yu言又止。

    “快说。什么事!”童贯有些不耐烦了。

    “殿下,金陵那边来人了。”门外说话之人故意压低了喉咙。

    “什么!”语气中充满了惊讶。

    “金陵来人,要求见殿下。”

    “来人是谁?”

    “他自称是神机军师朱武。”

    “他说有什么事要见本王吗?”

    “他只说是有一件关系到殿下身家xing命和他们梁山——”门外的人说到“梁山”二字的时候故意放低了声音:“梁山前途的大事。”

    书房中沉默了片刻,道:“让他来书房中见本王。还有,你立刻调一对心腹兵士,将本王的书房围起来,不得本王许可,任何人不得靠近书房。”

    当朱武见到童贯的时候,书房中只有童贯一人。朱武礼节xing的拱了拱手,道:“在下梁山特别行政区将领神机军师朱武见过广阳郡王。”

    童贯冷冷笑道:“你见了本王为何不跪!”

    “跪谁?”朱武也不示弱,道:“鄙人虽是梁山军中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却也不屑给一个即将变作死尸的阉人下跪!”

    “大胆!”童贯一听这话,暴跳如雷,他本想喝令来人将朱武拿下,但转念一想。对方说这话分明是再激自己,随即他微微一笑:“那你倒说说,本王已官封广阳郡王,如何便要即将变作死尸呢?”突然,童贯又沉下脸来:“说得好。那便你好我好,大家好,说得不好,在本王变成死尸前。那你将在本王之前变作死尸!”

    朱武淡淡的一笑,问道:“敢问殿下。你在江北突然袭占了我梁山各州县,本来可以割据一方。称王称霸,可是你贪心不足,想乘着我梁山军和淮西贼寇大战之时,坐收渔利,请殿下想想,一旦你的诡计得逞,我梁山军固然飞回湮灭,敢问殿下,你觉得你还有多少时ri的快活?”

    童贯一双死鱼眼直勾勾的盯着朱武,恨恨的道:“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一旦本王剿灭了你们梁山贼寇和淮西贼寇两大巨寇,当今圣上定然不会辜负本王。”

    朱武冷冷一笑:“不辜负你?殿下都已经封王了,童郡王,还想要当今圣上如何不辜负你?同时灭了两大贼寇,这个功劳恐怕也是太大了一些,那当今的圣上对殿下可就是封无可封,赏无可赏了,功高震主的道理难道你童郡王不懂吗?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的古训难道你童郡王也没听过吗?再者,你与蔡京怂恿昏君废立太子,请问前太子的同党会放过你们吗?在下敢断言,这些人都潜伏在一个你们见不到的地方,ri夜都窥探着童郡王你和蔡京的一举一动,一旦殿下你灭了梁山贼寇和淮西贼寇,在下敢断言,到那时,童贯拥兵自重,图谋造反的谣言一定四起,敢问郡王殿下,你该怎么办呢?而当今这位新太子,虽说你们有拥戴之功,可是一旦他身登大宝,在下还敢断言,他越见你们便越是不顺眼,越见你们便越是觉得碍眼,你们——”朱武自己寻了条凳子坐下:“到那时,你们将成为当今的太子爷,他ri的大宋皇帝的眼中钉,肉中刺,敢问郡王殿下,你们还有几ri好活?”

    童贯听了朱武这话,额头上虽然沁出了冷汗,但是仍故作镇静的道:“难道你想凭借着三寸不烂之舌说下说词,调拨本王与陛下的君臣之义,要本王造反,与尔等贼寇同流合污不成!”

    “不敢,”朱武微微欠身拱手:“在下是想给郡王殿下说一条保命的招来的。”

    “荒唐!”童贯喝道:“本王还需要你一个贼寇说什么保命的招?”

    朱武听得出来童贯言外之意,道:“请殿下想想,如今你已经占领了江北我梁山的大片州郡,只要陛下你以攻打梁山为名守住这些州郡,手握雄兵三十万,敢问殿下,谁敢动你,无论是本朝的昏君,还是新朝的帝王,那个敢不对你童郡王另眼相看,刮目相待,这个道理,还用的着朱某对你说破吗?”

    童贯一听这话,猛然站起身来,瞪视朱武良久,将大手一挥:“送客!”

    朱武见了童贯的举动,心中大喜,他知道梁山北面已然无忧了,于是也起身道:“不劳郡王劳神,在下现行告退了。”朱武刚转身,突然又回头道:“对了,忘了告诉郡王殿下,你以攻打梁山为名按兵不动养寇自重,但是万万不能攻破梁山哦,梁山一旦被你攻破了,你就没有理由在按兵不动与我梁山和谐相处了,切记切记。”

    “快走!”童贯大怒:“本王乃朝廷命官,那用你这一个贼寇在这里胡言乱语!”

    朱武仰首哈哈大笑,随即离了书房,离了济州府衙,离了济州城,径直回金陵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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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七十一章 决战金陵(2)

    “王”字帅旗在掠过原野的秋风中猎猎飘扬。站立在帅旗下的王伦从山上俯瞰正个战场。梁山军除了韩世忠、岳飞一部仍在秦淮河西岸与楚军激战外,其他各部都已经被楚军打得退回了东岸,并且还在节节后退。

    而与此同时,江东桥的南面和北面各有一支军马,正风驰电掣般的向江东桥冲杀过去。北面军马的帅旗上绣着一个“晁”字,南面军马的帅旗上绣着一个“卢”字。

    王伦对身旁的铁面孔目裴宣道:“大纛传令,让晁天王和卢员外的军马立刻停止前进,何时进攻再看大纛军令!”

    吴用一听王伦的军令,惊讶的问道:“王头领,这是何意,如今战事正紧,为何要这支劲旅此时此刻都停下来。”

    王伦脸sè铁青,没有理会吴用,只是冷冷地对裴宣道:“立刻大纛传令!“

    裴宣看了一眼吴用,见吴用没有说话,他也只好无奈道:“末将遵命!”当下,裴宣令两个梁山军士举起一面大纛旗来,在空中纵横挥舞。大纛旗刚刚挥舞完毕,晁盖和卢俊义的两支方才还犹如长龙一般腾跃的军马立刻全部停止了下来,没有再前进一步。

    *

    岳飞的那条长枪在楚军中犹如一条长蛇,左刺右挑。中着无不坠马殒命。很快,岳飞的身子周匝形成了一个由楚军将士尸体堆起的圆圈。

    突然,正在厮杀的岳飞的眼角余光发现在人头攒动的战场上隐约出现了一面黄龙大旗,他昂头一瞪:不错。那正是王庆的黄龙大旗,他要的正是那面大旗!当下,岳飞将手中的长枪临空一展:“兄弟们,杀啊!王庆的黄龙旗在那里,跟我一起去拔了它!”说罢,跃马而起,横枪冲出,直奔那黄龙旗而去。

    然而。梁山军鹏举突击队的弟兄们都在犹豫,都在彷徨,此时此刻,面对如此众多而强悍的敌人。谁不犹豫?谁不彷徨?谁不恐惧?但是,当岳飞的四个结义兄弟——王贵、张显、汤怀、牛皋——看见自己的大哥跃马挺枪而出的时候,他们谁还能犹豫?谁还能彷徨?谁还能恐惧?他们没有选择!没有退路!更不能恐惧!牛皋手握一双铁鞭,大吼一声:“大哥,俺牛黑子来了!”吼声未落。一双铁鞭已舞动得犹如两支风火轮一般,杀透早已截断岳飞退路的楚军,紧随在岳飞身后,向那黄龙大旗扑去。王贵、张显、汤怀也不示弱。各挺兵刃,踏着楚军的尸体。向岳飞靠拢了过去。

    韩世忠一见这帮小兄弟个个都是不要命的亡命之徒,心中虽然甚是敬佩他们的勇猛。但是,他知道,此时此刻,他不仅不能扔下军马与他们一同去快活亡命的厮杀,还要尽量的统帅好手下的这支已然犹如楔子一般楔在敌军中的一支劲旅,只要他指挥得当,进可以援助岳飞成功拔旗,退可以拖住敌军,使楚军不能全力进攻梁山军主力。当下,他将手中的长枪扬起,大叫一声:“结成方圆阵,拼死拖住贼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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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王伦吴用一同站立在狮子山上鸟瞰远处厮杀的裴宣,见到铁牛突击队又冲过了秦淮河,难掩激动的叫道:“王头领快看,铁牛兄弟又杀回去了,又杀回去了!”只过了片刻,裴宣又失望的喊道:“不好,贼军又增添军马了,铁牛兄弟又......又被压制住了!”

    王伦双眉皱起:“太慢,太慢,退得太慢了!”

    吴用淡定的道:“王头领,如果现在让晁天王和卢员外的两支军马从两翼杀出,定然可以立马杀败贼军,那样就不会慢了。”

    王伦看了一眼吴用,从容的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