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部分阅读
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他难得的笑了,问道。
她嘟了嘟嘴,说道:“只是一时的感觉而已,没别的!”
他看了她一眼,说:“看在我爸的面子上,我给你句忠告。”她认真地望着他。
“不要因为别人对你友好一点点,就觉得对方是好人。你对人的评价太容易受感情的控制,这样,对你不好!单位里的人际关系可复杂着呢,小心做错事被人陷害!”他说。
她愣了一会儿,却又笑着说:“我只不过是个无名小卒,别人害我干什么?又捞不着好处!世上哪里有那么无聊的人?”
“这个世上无聊的人多了去了。算了,多余的话我也懒得说,你自己好好历练去吧!只是,碰了壁可别来哭诉就行了!”他说。
“就算是哭,也不会找你,放心吧!”她倔强地说了句。
“别自作多情,你就是想找我哭诉,我也没空理你!”他只是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说道。
“你这个人就不能好好说几句话吗?难得人家对你的印象刚刚好了那么一点点,你就全毁了!”
“随便你怎么想,我可没必要讨好你!”他说道。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望着窗外。
他把车子停在校门口,她就下去了,只跟他道了别就走了,而他也是什么都没说,就开车离开。
“真是个奇怪的人!”她说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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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有妇之夫不能碰
虽然工作签订了,可是,因为对方一直没有打电话让她去体检,所以,夏雪的心中始终不安。
周三下午的时候,孟曜回到学校找了她,不是在他的宿舍,而是在一家咖啡厅里。
“上次我和你说的那件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他问。
“哪件?”她现在搞不清楚他具体指的是什么,便问道。
“夏雪,我想带你出去。”他望着她,说。
她放下咖啡杯,低着头看着杯子里的液体打转,沉默许久才抬起头问:“为什么?”
“这些事,难道还需要我说明白吗?这么多年,我想,你该懂的。”
她尽量努力让自己不往别的方面想,不想自己误会,更不想让自己的行为让他误会。
“师兄,我已经找了份工作,是拖人帮忙的。而且,我也很想去那里工作。对不起了,师兄!”她说。
她的手,突然被他握住,她有些惊慌失措的望着他。
“夏雪,你为什么要做这样的决定?你这是对自己的人生不负责!”他说道。
他的手,有些滚烫,还有些颤抖。
可是,她知道自己的手是冰凉的,虽然冰凉,手心却有好多汗。
“师兄,你不要逼我!”她盯着他。
他这才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将手缓缓放开,身体往后靠了靠。
“你现在为什么要这样躲着我?”他问。
她没有直接回答,却问起他的手续办得怎样,什么时候去办签证之类的。
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气氛尴尬至极。
她很不自然地搅动着杯中的咖啡,不知怎么的,安慕辰那晚上的话突然跃入她的脑中。
“不要因为别人对你友好一点点,就觉得对方是好人。”可是,孟曜对她不是一点点的好,是很多。
为什么他会变了?变得让她不敢接近。
坐了一个小时,她就借口有事离开了。
太阳好烈,她撑着伞走在路上,脑海里却是孟曜手指上的戒指。
他的心意,不管如何回避,她却是十分清楚。可是,那戒指承载的是他和另一个人的承诺。不管如何感激他,她知道有些事是万万不能做,有些想法是万万不能有的。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起来,是安慕辰的母亲。
谭阿姨说安叔叔出差了,要走半个月。她一个人在家里无聊,反正夏雪现在也没事可做,不如到她家里来陪她几天。夏雪也只好答应了,回学校收拾了些换洗的衣服,就去了安家。
而平时难得回家的安慕辰,竟然在夏雪住到安家的当晚回家了,而且还是夏雪给他开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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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借酒做坏事
四目相接的那一刻,两个人显然都有些愣住了。
很快地,他边换鞋边用只有她才听得见的声音说“你怎么又来了?”
“你怎么会来?”她也问道。
“废话,这是我家!”他扔下这句话,就没有再理她,走过去和妈妈说话了。
夏雪关上门,也跟了过去。
命运总是在人们不注意的时候,将人们带到一起。
夏雪住在二楼的一间客房,在安慕辰卧室的斜对面,洗手间和浴室在走廊的最顶头,只有她和安家那位姓刘的阿姨用。晚上,谭阿姨和刘阿姨都睡得早,夏雪也是不敢吵到她们,便很早的洗完澡,待在自己那间房子里看书。
夏天的夜,还是很热,在床上躺了没多久,就出汗了。她起床去洗手间重新写了把脸,走去阳台吹吹风。
阳台上有个人,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谁。
他回头看了她一眼,继续端起藤桌上的一罐啤酒,说道:“没事干跑出来干什么?”
“你不也是很闲吗?”她说着,站在阳台的栏杆边,仰起头。
她的睡裙是很普通的棉布料子,有短短的袖子,月光下看起来是白色的,长度刚到膝盖。
他看着她的背影,慢慢地喝着酒。
“还是外面凉快啊!真舒服!”她叹道。
“蚊子也多!”他很扫兴地说了句。
“没常识!风大的地方蚊子少,因为它们会被吹走!”她纠正道。
他淡淡地笑了下,把空罐子扔进身边的垃圾桶,然后又打开一罐。
“你要不要来一罐?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很凉爽!”他问。
她坐到他对面,说:“我的酒量很差,喝不了!”
他点点头,说道:“不错,女孩子嘛,还是少喝酒的好!免得出事!”
“男人也是一样啊!酒喝多了不止伤身,还会惹出麻烦呢!”她盯着他,“你没听说过酒能乱性这句话吗?”
他好像听到很好笑的话,说道:“是有那么一句话。只不过,那句话很片面,不够准确。”
“咦?不是吗?”她这还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事。
他点点头,说道:“酒有兴奋剂的效果,所以,喝到某种程度的时候呢,会让人产生很强的性 欲,这个时候就容易乱性。可是,过了那个点,喝多了,反倒是什么都做不了的。明白了吗?”
她恍然大悟似的点点头,叹道:“原来是这样啊!有道理!酒也是有阈值的哦!”他继续喝着,她却把双手架在桌子上,撑着自己的下巴,盯着他,好奇的问:“那你那一次到底是过了阈值呢,还是没有呢?不会是假借着醉酒而胡来吧?”
他放下罐子,上半身靠近桌子,说道:“小丫头,反应挺快的嘛!那你想不想知道我现在有没有到达那个所谓的阈值呢?”
她立刻觉得脸颊滚烫起来,说了句“流氓”就站起了身,像是逃命一样冲回了自己的房间,留下他坐在那里笑。
“真是太悬了!那个神经病,脑子里究竟都装了些什么?”她平静了心情,关上门,趴在床上。
和那样一个变态住对门,不得不防啊!万一他半夜进来怎么办?
从阳台纳凉回来不出半小时,她因为担心而睡不着,却很清楚地听见了门把手被转动的声音。
死变态,果真不安好心!
她死死地抓着被子,睁大眼睛盯着黑暗中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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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不懂怜香惜玉
门把手转了两下,却是没有能打开,她的嘴角终于露出了得意的笑。
幸亏她早有预备,知道安慕辰那家伙心怀不轨,所以将房门反锁了。要不然,此刻就已经不可想象了。
过了一会儿,想着他已经走了,她钻出被窝,轻轻走到门边,将门打开,往走廊看去。
太好了,那家伙终于走了。她心中暗喜,便去洗手间去洗了把脸,踏着轻松的脚步返回自己的房间。
“安慕辰,你这个白痴,输了吧!哼哼!”她又反锁上门,自言自语道。
突然,床头的灯亮了,她吓得贴在了门上。
床上躺着一个人,翘着腿,一只脚还不停地晃荡。
“你,你怎么会进来的?”她简直不敢相信会有这种事。
“谁是白痴?”他坐起身,慢悠悠地说道,“觉得自己挺聪明,是吧?得意吧?”
“你,你不是睡觉去了吗?怎么会在这里的?”她嘟囔道。
“是你让我睡不着的啊!”他走到她面前,将她的身体挡在门上,“还故意反锁门?挺有办法的嘛!”
他的呼吸如此之近,她想要逃离,却根本动不了。
也许是看出她的窘状,他反倒是离她越近了,两个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了一起,她低着头,不愿看他。而他,却用手指缠起她的秀发,放到鼻尖闻了下,说道:“好香的味道。不知道别处是不是也很香?”说着,还故意往她的耳畔吹了口气,她立刻全身哆嗦起来。
发现她的发抖,他更加肆无忌惮起来,那只手放开她的发丝,从她的脸颊逐渐往下滑去。
“你不要这样!”她说。
他无声地笑了,说道:“夏雪,我很好奇,是不是从来没有男人这么碰你?有没有人吻过你啊?”
“不要你管!”她生气地盯着他,倔强地回应道。
她的睡裙是宽松的领子,只系着一根带子。他的手滑到她肩部时,便很容易地将领子打开,从肩上褪了下去。
内心被莫名的感觉所笼罩,她说不清那是恐惧还是什么,只是望着他,用自己的手去阻挡他进一步的行动。
他脸上的神情让她难以理解,她不懂他是在戏弄她,还是对她要做什么。
两个人无声地进行着对抗,而她手上的力量始终是敌不过他,两只手最终被他卡在头顶。
“最好乖一点,要不然,我可不会怜香惜玉。”他似乎是在警告她。
她扭动着身体,不愿让他的手继续侵犯自己。
“安慕辰,你就不怕你妈妈发现你做这种勾当吗?”她想起了这招,“你要是敢胡来,我就大叫!”
“没关系,叫吧!只不过,我想提醒你一句,在我妈赶来之前,你恐怕已经——”他的那只手突然窜进她的裙底,手指隔着她的底 裤磨蹭,“明白了吧?”
她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却依旧没有让自己屈服。
“你以为我没有办法对付你这种人吗?可别小看我!”她说道。
他冷冷地笑道:“你知道吗?第一次可是很疼的,要是你不配合,会更加疼。会到什么地步呢?”他故作思考状,“会让你痛得晕死过去,血流不止,然后,你还根本下不了床。怎么样?”
她开始害怕了,就连声音都有些哆嗦。
会是那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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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讨厌自作聪明
“安慕辰,你,你少骗我了。谁说我不知道?我告诉你,我不光知道,还体验过。所以,我根本不是处 女。而且,那个男人,不知道有多强,多温柔。你要是不想被人家比的羞愧而死的话,就立刻停止那些自以为是的想法——”她努力让自己心平气和地说出这些话,将他骗过去。
谁知,他非但没有停止马蚤扰,却发出了类似嘲讽的笑声,不由得让她心虚。
“你,你笑什么?”她问。
“笑你啊!”他说着,手指窜进了她的浓密地带,她只感觉整个头皮都麻了起来。
“嗳,知道手指进到那里的感觉吗?想不想尝尝?”他轻轻问道。
“那里?哪里?”她开始恐惧了。
“就是你的vagina!”他轻声笑道,“手指可是很特别的哦?”
“不要,不要,千万不要,求你了!”她几乎开始哭了。
他把手抽出来,将上面的液体抹在她的脸颊上,说道:“你怕什么?都这么湿了,不会痛的。起码,比你第一次要舒服!”她拼命摇头,可他好像不打算放过她,“既然你把初夜给了别的男人,不介意再让我的手指进去吧?”
“不,求你了,安慕辰,求你了,不要!”她的泪水流了出来,她害怕他真的那么做,害怕他的手指穿透她的身体。
“你是骗我的吧,夏雪?”他问。
她闭着眼点头。
“我警告你,以后,少在我面前耍小聪明。”他的眼神阴冷,声音更冷。
她又是用力点头。
“我平生最讨厌自作聪明的女人,你最好别忘了。”他说完,松开她的手,将她推到一边,拉开门走了出去。
她的身体无力地贴着门滑了下去,蹲坐在地上发抖。
“安慕辰,你这个混蛋!”她在心里骂道。
当他走回了自己卧室,便去洗手间将手洗干净,倒在床上,却是辗转难眠。
自作聪明的女人,真的那么让他讨厌吗?
那个自作聪明的女人啊!
他叹息着,慢慢进入梦乡。
这一夜,夏雪还是反锁了门,即便如此,她还是睡不踏实,脑海中一遍遍上演着她和安慕辰之间的对决。
第二天早上,她起得很早,安慕辰和谭阿姨还没有起床,夏雪便帮着刘阿姨准备早餐。当他下楼吃饭的时候,两个人只是看了对方一眼,没有说话。
“小雪,你要是没事干就在家看看电视,或是出去玩。晚上我要去辰儿爷爷家一趟,你陪我去,下班后,我给你打电话,咱们去买些东西。”谭阿姨说道。
安慕辰不可置信地看了母亲和夏雪一眼,搞什么啊?
到了办公室,和每天一样,安慕辰先是看了一遍徐省长昨日、当日和次日的工作安排,然后就把桌头的文件整理一遍,哪些需要急切处理的,便放在右手边,次之紧要的,便放在左手边,再不着急的,就放在一个文件柜里。接着,他就把那些需要自己签字的文件阅读一遍,确认无误之后签上自己的名字,需要上呈徐省长的,则是需要认真阅读,就连标点符号都不能出错。
八点半,徐省长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安慕辰便拿着日程安排过去,随手带着小本子,以便记录领导的安排。
三年前,安慕辰从伦敦政治经济学院取得经济学硕士的学位回国后就被家里人安排在了省长办公室,成为徐省长的秘书。虽然这个位置是家里人帮忙安排的,可是,由于他姣姣的英语和专业水准,让他深得徐省长的赏识。因此,做了两年多秘书后,省长办公室人事变动,徐省长就亲点安慕辰做了办公室副主任。除此之外,安慕辰为人细心,做事谨慎,这也是徐省长喜欢他的地方。
做了副主任后,安慕辰主要负责外联和经济方面的工作。虽然他的英文极佳,可是,因为平时的文件往来基本为中文,他特别注意自己不在这语言方面出差错。因此,他对他接手的文件,要求都达到了几乎苛责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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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其实是个万人迷
“那个加拿大农业交流团,哪天到?”徐省长签完字,问道。
“周日下午四点十分就到,已经给农业厅陈厅长那边说过了,陈厅长去接机。六点半,您和他们再见面会谈。”安慕辰道。
“你安排好,别让人家不舒服!”徐省长说。
“您放心吧,我已经跟各方面都叮嘱过了,等会儿我再去确认一遍。”安慕辰道。
之后,他便退出了省长办公室,走进大办公室,把负责这次接待活动的工作人员都叫了出去,一一交待。
每一天的工作,似乎都是这样重复,都是在这样忙碌的早晨开始。
白天,夏雪便帮着刘阿姨做家务买东西,下午四点多,谭阿姨就打电话让夏雪出门了。
夏雪知道,安慕辰的爷爷曾经是从省军区副政委的位子上退休的,家里好几个亲人都是在军区担任要职。现在,安爷爷依旧住在军区的某个大院里。
虽然去世的父亲也是军人出身,可是,当夏雪记事的时候,父亲已经因伤退伍了。对于军队和军人的印象,全都是在父亲的讲述中。上学后,她身边也有同学是在那个大院里的,可是,那些孩子和她是完全不同的。他们上下学都有部队的车接送,而她,不管刮风下雨还是大太阳或是下大雪,都是自己走。不过,她从来都不会羡慕他们,让她引以为傲的,不是自己的家庭出身,而是自己优异的学习成绩。从小时候开始,她就努力让父母为她骄傲,一直到今天。
到了安爷爷家,夏雪才知道,原来是安叔叔让谭阿姨带着她去的。
“真是夏岩的女儿啊!我的个乖乖,都长这么大了!当年,夏岩来咱们家的时候,还没结婚呢!”安奶奶拉着夏雪说道。
“是啊,时间过得真是快!”安爷爷叹道,又问夏雪她妈妈怎么样,家里的老人身体怎么样之类的,夏雪都一一礼貌地作了回答。
听儿媳妇说夏雪硕士毕业留在省城工作,安家爷爷奶奶都很开心,还说:“小雪啊,以后就常来家里玩,就把这儿当成你自己的家,别客气啊!”
夏雪礼貌地笑了。
“这孩子,真是招人喜欢。读书好,性子也好,比咱们家那几个野丫头,简直不知道强多少倍!”安奶奶摸着夏雪的手,笑着说。
“是啊,妈。”儿媳妇说道,“小雪在省城读书这些年,咱们也都没怎么照顾,现在既然留下来了,咱们可得好好照顾着。”然后又对婆婆说,“小雪还没男朋友呢!”
“是吗?”安奶奶好像很意外,“那可得好好的盯着了,一定要找个百里挑一的才行!”
夏雪被说的不好意思,低下了头,众人便笑了,聊起天来。
离开安爷爷家的时候,已经九点了,夜幕垂下来,晚风清凉直入人心。
夏雪跟着谭阿姨刚拐过一个弯,就撞见一个年轻男子,把她吓了一跳。
“啊?廖飞,你这小子,差点吓死我们!”谭阿姨说道。
对方赶紧敬了个军礼,陪笑道:“谭阿姨,您这是准备回去?”
“嗯,我们刚去辰儿爷爷家。”
廖飞看见了夏雪,便问:“谭阿姨,这是哪位妹妹啊?从来都没见过!”
谭阿姨便做了个介绍,和廖飞说了几句便准备走了,廖飞赶紧说“这么晚了,我送您吧!”于是便拉着安慕辰母亲往自己的车子边而去。
一路上,夏雪只是安静地坐着,听着安慕辰母亲和廖飞说话。
今天晚上,刘阿姨回家去了,家里只有安慕辰在,只不过,他一直在书房里。
夏雪洗了澡,走出浴室,走过他的书房门口,只见灯光射了出来。她往里看了一眼,就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发生了昨晚的事,她依旧反锁着房门,生怕他进来。这一晚都没有动静,可是她一直等到过了零点才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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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金屋藏了娇
第二天,等夏雪起床去厨房,刘阿姨已经在准备早饭了。而安慕辰依旧是对她没有一句话说,吃完饭后,和母亲一起出了家门。
“妈,您干吗让夏雪到家里来住?”他问。
“当初要不是你夏叔叔,你爸爸说不定就在越南那地方回不来了。这么多年了,人家怕麻烦咱们,不跟咱们联系。等你爸爸找到他们的时候,你夏叔叔已经病成那个样子了。你想想,你夏叔叔就小雪这一个孩子,你爸爸还能不好好照顾她吗?而且,小雪也是个好孩子,我也挺喜欢的。咱们家里就这么几个人,让她住进来热闹热闹也好啊!”妈妈说道。
“唉,我说不过您!随便你们怎么着吧!”安慕辰叹道。
十点多的时候,安慕辰正在和手下的几个工作人员以及办公厅那边的人谈事,突然就接到了廖飞的电话。直到办完事,他才回了过去。
“安大主任,忙完了?”廖飞的语气一如既往。
“说吧,什么事?”安慕辰打了个哈欠,身体往后一靠,轻轻扭动着脖子。
“嗳,昨晚在院子里碰见你妈妈带着个小美女,说是安叔叔战友的女儿。我说安大主任,该不会你金屋藏娇,有什么事瞒着我吧?”廖飞笑道。
原来是夏雪的事!
“我能藏什么娇?你要是没正经事就挂了,我还有事要忙!”安慕辰说道。
“还说没藏?你妈妈说你这些日子都在家里住,真是难得啊!你还想骗我?”廖飞道。
“我会看上那种人吗?你到底有事没事?我挂了啊!”安慕辰威胁道。
“别别别,兄弟,既然那小美女不是你的靶子,那就替我引见引见嘛!”廖飞赶紧说。
安慕辰笑道:“我没听错吧?你小子成天在美人堆里泡着,还想从外面下手啊?”
“唉,吃多了肉,偶尔也想换换口味,尝尝这种野菜嘛!再说了,你哪次让我给你找小姑娘,我拒绝了的?我们歌舞团这边的美女,能碰的不能碰的,还不是被你选了一个遍?怎么,到我开口找你的时候,你就这样给我打哈哈啊?还算不算是兄弟?”廖飞道。
“算了,你都这么说了,我就做个顺水人情。今晚我妈要去我外公那边,我替你把那丫头约出来。”安慕辰道。
廖飞在电话那头尽是感激之词,安慕辰却说:“我只是不想被你说而已!”
“知道知道,咱们终归是好兄弟嘛!”廖飞笑道,“我马上定位子啊!你去约那个小美女!”
安慕辰答应了,便挂断了电话,给家里打了去,正好是夏雪接的电话。他便说晚上妈妈不在家,刘阿姨也要回去,让夏雪在家等他电话,一起出去吃饭。
夏雪很奇怪,两个人不是不说话了吗?怎么他要请饭?难道是谭阿姨交代的?这么想着,她便答应了。
到了下午,刘阿姨回自己家去了,夏雪锁好门窗去逛街,然后按照约定的时间去安慕辰说的地方。
每次和别人约定做什么事,她总是会提前五分钟到场,今天也是如此。
他说的是步行街上一家西餐厅,夏雪知道那个地方,据说那里环境好、菜式也好,就是很贵。问题是,他干嘛要请她去那里吃饭呢?根本不顺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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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被骗去约会
算了,还是别多想,那里对于她来说很贵,对他来说也许不算什么。既然他要花钱,那就欣然接受好了。
走到门口,她没有进去,却是给他打了电话。
“哦,你先进去吧!就去我跟你说的那个位置,我还要等一会才到。”他说。
她便走了进去。
服务生带着她进了一间单独的包厢,里面是简洁的现代风,感觉很自由。
因为请客的人没到,她便只要了一杯水。万一是他故意作弄她,订了位子不来,让她自己付账,那可就完了。
白开水总是不花钱的吧!她这么想着。
过了约定的时间十分钟,有个人才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咦?怎么是你啊,廖处长?”她惊奇地问道。
“别这么客气,叫我廖飞就行了!”他坐在她对面,笑着说。
她只是淡淡地笑了,没说话。
“你怎么只要了水啊?想吃什么随便点。”廖飞说道。
她把菜单合上了,说:“还是等安慕辰来了再点吧!”
“哦,没关系,我们不用等他。”廖飞道。
“啊?”她还不明白状况,“这样不好吧!”
“没事!”廖飞道。
“还是等等吧!反正时间还早!”她说着,端起水杯子喝了起来。
廖飞淡淡笑了,左边的嘴角就露出一个酒窝,她笑了。
“你平时休息都做些什么事?”廖飞问。
“呃,上网啊,逛街啊,然后就是睡觉。”她笑着说。
廖飞笑道:“大家都差不多。”然后又问起她上网喜欢做什么之类的问题,两个人聊着聊着,夏雪觉得有些饿了,一看时间,竟然都七点多了,安慕辰怎么还不来?
“我们先吃饭吧!等他来了再给他加一份。”廖飞见状,提议道。
“要不要打电话问问他?”她知道安慕辰那家伙很惹人烦,她才不想被他说。
廖飞见她不安心,便拨通了安慕辰的电话,他还在办公室,说不过来了。
“这家伙,怎么突然就加班了?真是!”廖飞挂断了电话,对夏雪说道。
哼,很明显他就是要放别人鸽子!这个安慕辰,人品还真不是一般的差劲!她心想,却微笑着说:“那我们就不等他了!”
两个人海阔天空地聊着,廖飞好像知道很多好玩的事,总是很轻易让她笑出来。整个过程都很轻松,她没有感觉到丝毫的拘束,甚至觉得自己和廖飞并非刚刚认识。
今天是周五,安慕辰却一直留在办公室加班,手下的几个工作人员却都已经被他打发走了。
下周徐省长要下去调研,下面送上来的材料还没有整理好,安慕辰便留下来做了。反正出了这办公室,他也无事可做。至于今晚的饭局,那也是廖飞打了他的名头组织的,他若是去了,反倒添乱,还不如加班算了。
只因为一直在工作状态,也没觉得累或是困。直到起身去了趟洗手间,看见外面已经彻底天黑了,才感觉到了累。看看时间,已经九点了,想必廖飞进行的很顺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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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情人只一用
他打了个哈欠,收拾了一下东西,便准备走了。出了门,才发现大办公室有灯光,他推门进去,只见一个位子那里亮着台灯。
“小李,你怎么还不回家?这么晚了。”他走到那张桌子前面,说道。
“哦,安主任!”小李赶紧站起身,“还有份报告,没写完,我,我,我太慢了。”说着,她低下头。
“没写完回家再写,这么晚了,赶紧回吧!”安慕辰说完,便往门口走了。
“哦,我知道了。”小李便赶紧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
毕竟,天这么晚的,她一个人待在办公楼里,也很害怕。既然领导都发话了,还待着干什么呢?
她碎步跟上安慕辰的步伐,走出了大楼。
安慕辰没有说一个字,他不喜欢和下属谈工作以外的事,也不喜欢和女同事走的太近。可是,今天这么晚了,他便破例把小李送到最近的地铁站,就开车离开了。
在路上,他给好久没有联系的一个号码打了电话,问“你现在在哪里?”
对方好像很意外,却赶紧热情地说“我在家里”。
“我马上就到!”他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他的车子,开进了一个小区,熟悉的路线熟悉的环境。
抬手敲了门,有人立刻开了。
“我以为你再也不会来找我了,辰!”对方紧紧搂着他的脖子。
“你今晚没约会?”他的语气不带任何感情,对方蹲下身脱掉了他的鞋子。
“我好久没有出去玩了。”对方嗲声嗲气道,说着,挽着他的胳膊,问道,“我这么乖的,是不是该得到奖赏?”
他的嘴角露出冷冷的笑意,没有回答,只说“还有套套吗?”
对方欣喜,却又有些失落,哀求道:“我现在是安全期!”
“我们的规矩!”他说。
对方只好有些扫兴地走进卧室,他跟了进去。
对于他的要求,不管心里怎样不乐意接受,韩蕊还是必须要接受。毕竟,他能来找她,就已经很好了,还有什么别的奢求?
她把准备好的安全套从床头柜里拿出来,走到他面前,半跪在地上拉开他的裤子,将那宝贝放了出来。
虽然有些硬度,可是不足以完成接下来的运动,她便习惯性地将它含入口中。
他闭着眼,两只手握着眼前女子的头部,感受着那温暖的包围。
不过两分钟,那巨大的**就已经让韩蕊的嘴巴难以全部吞没了,她知道是时候了,便把那套子放入口中,给那火热的硬物套了上去。
她刚刚完成工作,就被他一把拉起来,按在床上,不带任何怜惜地从她的身后进入。
随着那剧烈的贯穿,韩蕊痛得叫了出来。
也许是为了等待他的到来,等待这一刻,在接到他电话之后,她便立刻重新冲澡,然后找出了专门准备的性 感睡衣。至于睡衣之下,她就不需要了,因为她知道他喜欢直奔主题。
可是,今晚距离上次的欢爱,至少隔了三个月。这期间,为了能唤回他,她真是认认真真地守身如玉了。因此,他的突然进入,就带来了很大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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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深夜归家人
只不过,正是因为缺乏欢爱太久,只不过须臾,她的身体就润湿了,再也感觉不到疼痛。接下来,便如过去一样,她大声地叫喊,而他大力地冲刺,直到最后将他这么久积累的热情全都释放在那小套套里。
他没有说一个字,从她的身体里退了出来,把那装着自己精华的东西取了下来,扔进床边的垃圾桶,接着,从床头柜的纸巾筐里取出几张纸,她熟练地接过来,半跪在地上给他擦着那里。
等她擦干净了,他便拉好拉链,准备走出去。
“辰,今晚,留下来,好吗?”她从背后抱住他,哀求道。
“家里还有事,我要回去。”他推开她的手。
“求你了,我以后,以后再也不做那样的事了,你原谅我,好不好?”她跑到他面前,哭求着。
“你做什么与我无关,你想和什么人睡就去睡,我不会过问。以后,我们再也不要见面了!”他甩开她,冷冷地说道,便大步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