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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藏虚六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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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立在亭外的那一男一女,满身难掩的骄横,让凉风骚和臧鼎都二人心生不喜。

    臧鼎都在炎州也是娇生惯养,性情爆烈,炎州小霸王的称谓可不是白叫的。一时间想要发作,但凉风骚并不想惹事,所以凉风骚压住了臧鼎都。

    只需看那一男一女的穿着,就知道这二人的家境绝纷歧般。那男子的佩剑,单单是看剑鞘,便可见其特殊,那材质至少是四级兵材,这柄剑恐怕也是一柄下品宝器。

    再一听那女子的口吻,凉风骚暗自推断,这二人应该是来自月陵城的某一个各人族,所以有些看不起自己这些来自小公国的修炼者。

    ……

    “昊哥,人家走累了,要进亭子歇歇。”那女子娇滴滴的向着那男子撒着娇。

    凉风骚听得此言,哀叹了一声,果真是“尤物条,惹事鸟”,这显着是要挑事了。今日不显示一下自己的实力,恐怕无法善终了。

    “两个乡巴佬,还不快从亭子里滚出来,还要本少爷亲自请你们不成?嗯?”男子似乎刻意要在这个名叫诗诗的女孩眼前展示一下威武,所以基础还不待凉风骚和臧鼎都反映,这男子就口出恶言。

    臧鼎都听到此言,冷哼了一声,拍了一下石桌,桌上出了几道裂痕,徐徐站起身来:“兄长忍得了,弟弟忍不了了!”

    “鼎都啊,哥哥也不企图忍了,如此嚣张,一再退让倒显得我们怕了他似的。”

    “哈哈哈,好,就让弟弟代哥哥教训一下这狂徒!”臧鼎都哈哈一笑,跳将出来,与那男子坚持。

    “蚍蜉撼树,诗诗等我。”这男子先是轻蔑地看了一眼臧鼎都,然后含情脉脉地对着身旁女子说道。将手臂不舍地从女子怀中抽出。

    “乡野小子,本少爷再给你一个时机,现在连忙滚,我可以既往不咎。”男子居高临下道。

    “少空话!”

    ……

    那男子脸色一沉,拔剑而出,大吼一声:“浪剑式!”

    男子的剑势如浪,虚虚实实,剑浪滔滔不停,一阵一阵像是海浪拍打礁石。而现在臧鼎都就成了那颗礁石。

    臧鼎都虽然神力过人,可是不外数十息时间就露出了窘态,徐徐难以招架。

    凉风骚看得出来,这男子已经是养灵境的武者,显然突破不久,灵力不算何等雄浑。可是这男子的这一剑招至少是玄级中品武技,使的又是一柄下品宝器,对臧鼎都占有绝对的优势。

    臧鼎都也是半年前才突破到武人境,再依附着神力,虽然能支撑一段时间,但却无法恒久。养灵境和武人境的差异很大,最大的区别就是灵力的持久。开府养灵的武者,灵力的雄浑水平以及恢复速度都不是武人境可以相比的。

    更为神妙的一点是,凉风骚能够清楚的望见这男子剑招的破绽,虽然他的“浪剑式”如海浪般汹涌汹涌、绵延不停,可是凉风骚确实显着确白的看得出他的破绽。只要往这破绽上一击,这浪剑式自溃。

    凉风骚想将此归功于自己的神魄之力,可是他并未施展自己的神魄之力。思前想后,也许是**玄玄图的妙处,虚虚实实,凉风骚这几日期待的历程中,始终在体悟虚实之玄。所以现在对这种虚虚实实的剑招,有些敏感。

    臧鼎都越发的维持不住了,有些恼怒,双眼怒瞪,准备使出自己压箱底的招数了。可是一道灵力自身后飞来,把他拉回了亭子。臧鼎都屁股刚一沾石凳,凉风骚就飘然而出。

    “鼎都,你且歇歇,正赛还未开始,不必如此拼命。”

    ……

    臧鼎都看着凉风骚并不强壮的背影,却是情不自禁萌生出一股信任的情绪,似乎坚信凉风骚能够以武人境加一枝天师的实力,打败眼前这个养灵境的家伙。

    那男子还未启齿,那名为诗诗的女子就在一边放出刻薄刻薄的话语:“哟,车轮战,乡野村夫就是不要脸啊!”

    “聒噪!”凉风骚恶狠狠的看向这女子,神魄之力恣意涌出,一股雄浑的威风凛凛,压得那女子脸色发白。凉风骚虽然只是一枝天师,可是这股威风凛凛却不弱,若说运用威风凛凛压人,没有比天师更在行的了。那女子只是一个武人境的武者,被这一股威风凛凛压得有些脸色泛白。

    那男子一脸怒容,在他的眼前,欺压了他的女人,这无异于在他头上拉屎。也是一股威风凛凛涌出,那女子才稍稍缓解。梨花带雨地对着男子说道:“昊哥,这人欺压我,你要给我出气!”

    “诗诗不哭,待我为你废他一双狗眼!一个一枝天师有何值得放肆!”这男子执剑奔来。

    这男子并不是像他体现的那般是个莽夫。他也知道,若不近身作战,他还真未必怎样得了一个一枝天师。天师多是肉身孱弱,这算不得什么秘密。所以这男子第一时间就选择了最利于自己的战斗方式。只惋惜偏偏眼前这个天师的肉身并不孱弱。

    “来的好!”凉风骚单手一抖,七星流月夜化成一柄黑枪,期待着这男子的攻势。按器灵小夜的说法,七星流月夜最称手的形态就是鞭形和枪形,一个叫做七星鞭,一个叫做流月枪,凉风骚这一次选择了流月枪。

    流月枪长二丈一,通体黑红之色,凉风骚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材质。问过小夜,小夜说他也不知。可是凉风骚意料这材质绝不会低于七级,否则怎么可能那样轻松的吸收六级兵材翻天翠玉的气力。

    “浪剑式!”又是这一招如浪的剑招。

    “可笑!”凉风骚轻蔑一笑,这一招的破绽在凉风骚眼里极为显着。凉风骚看准了那剑浪之中灵力最弱的一点,流月枪一抖,一枪刺出。剑浪瞬间化成碎片。

    这男子收势稳身,脸色微变,没想到竟然遇到了一个武魄双修的主。家中尊长曾经申饬过他,遇到武魄双修的修炼者,除非是对方境界低于自己太多,否则最好是敬而远之。

    因为武魄双修的战斗力比单一的武修者和天师,都要厉害许多。可是现在骑虎难下,自己的女人还在边上看着,硬着头皮也得上。幸好这人天师和武修的境界都不高。

    从刚刚那一招之中,这男子感受到凉风骚武修的境界并不高,只有武人境的田地,自己的境界高于他,应该不至于落败。依附自己灵力的浑朴,尚有几招没有使用的《藏虚六剑》,自己的赢面似乎更大一些。

    《藏虚六剑》是一本玄级中级武技,尤其善于疑惑对手视线,以绵延不停的招式打败对手。虽然这男子只学了三剑,可是对这本武技却是极为有信心。他认为凉风骚刚刚一击击破自己的浪剑式纯粹是运气不错。

    “没想到乡野里,尚有武魄双修的村夫,刚刚你的运气好,现在,你再来试试我的《藏虚六剑》!”

    “雨剑式!”

    这一招不再是如海浪般滔滔不停,而是如绵绵春雨一般,剑尖携着灵力,在半空点出密密麻麻的雨点,有虚有实,似乎一张网,要将凉风骚套在其中。可是凉风骚在这一招刚刚成型之时,就敏捷的感知到了这一招的破绽。

    这种感知似乎就是身体的一种本能反映。凉风骚开始逐步意识到自己的**玄玄图有何等神奥。

    凉风骚又是轻蔑的一笑,这一笑让那男子脊背有些发凉。单手握枪,随意一点,凉风骚又是恰恰点中了漫天雨点之中最弱的那一点。漫天的雨点瞬间消散,就像从来没有过这一招一般。

    剑招被破,这男子没有迟疑,咆哮一声:“风剑式!”

    这一招越发虚无缥缈,长剑带出一阵阵微风,可是凉风骚却在这微风中感受到一股杀气。而且凉风骚一时间摸不清这风剑式的破绽之处。这一招就是这男子掌握的至强一式。若是这一招照旧不中用,他就真的黔驴技穷了。

    凉风骚起劲去感知这一式的破绽,可是那阵微风里,凉风骚摸不到谁人最弱的点。战斗发生在一息之间,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给凉风骚感知。风剑式就已经落到了凉风骚的身上,凉风骚长枪横扫竖挑,堪堪反抗。

    “小主人,神魄之力,可助你一臂之力!”

    凉风骚脑海之中响起小夜的声音。凉风骚醍醐灌顶,名顿开,神魄之力涌出,团结着自己通过**玄玄图磨炼出的超强感知力,凉风骚刹那间就看到了风剑式的破绽。

    蓦然后撤,长枪同时前刺,风剑式瞬间消散。

    凉风骚的枪尖刺破剑招之后,正稳稳停在这男子鼻尖半寸的地方。这男子的冷汗瞬间充满全身,两眼直直盯着鼻尖之前的流月枪。

    ……

    “你……你敢杀我?”这男子照旧自认为凉风骚来自小公国,不敢杀他。

    凉风骚轻轻一笑,眼神里透出狠劲:“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凉风骚的笑,让这男子脊背发寒:“我……我是月陵城陈家的人!我名陈昊!我祖父是七国镇抚使!”

    这七国镇抚使可不是善茬,那是王国的一根柱石,对于七大公国的威慑力甚至比王国王上还要大。因为七国镇抚使对七国的实际约束力是最大的。

    “月陵城……陈家?”凉风骚面色离奇。

    “对!陈家!”陈昊似乎抓住了救命稻草,他生怕一个愣头青,基础不知道陈家的威名,所以意识不到陈家的气力,把自己给杀了,那就冤枉大了。现在凉风骚知道陈家,就让他松了一大口吻。

    “你是不是有两个兄弟,一个叫做陈奎,一个叫做陈海?”

    “你认识我两位兄长?”这次轮到陈昊面色离奇了。陈奎就算了,不受什么重视。陈海可是自己的年迈,是最有时机继续家主之位的陈家子孙,而且年迈对自己也相当重视。若是这位和自己的年迈有友爱,那就真是洪流冲了龙王庙。

    凉风骚呵呵一笑,自己和这陈家倒真是有缘。那陈奎去幽京服务,和自己争那一瓶玉楼春,还对月儿意图不轨。被自己的二哥打的像狗一般,最后抛出一个名字“陈海”,就把那陈奎吓得半死。

    虽然也促成了凉风骚为花前月拼命挡掌,增进了二者的情感。可是那一次冒犯,却让凉风骚记下了这笔账。而现在自己又和这陈昊杠上了。

    “没错。可是他们也救不了你。”

    “这位兄弟,你想怎样?若是你与我二位兄长有友爱,就当做自家人不小心冲撞了相互,我向你致歉就是。”这陈昊徐徐放松下来,自认为自己已经清静。可是凉风骚的枪尖依然指着他的鼻尖,枪尖之上附着锐利的灵力。

    “实话告诉你,我和你那陈奎兄长有不小的过节,今天你犯在我手上,不拿出点工具,我就杀了你,就当偿了你兄长欠我的债。”

    这陈昊忍不住心里暗骂,这陈奎不仅废物,还给自己招徕灾祸,实在是可恶!“兄弟,我和那陈奎不熟,和我无关啊!”

    “少空话,我看你刚刚的那剑招还不错,拿来孝敬,我可以不杀你。”凉风骚这才露出狐狸尾巴。张三宝只留给他了一本法书《暴雨梨花》,他正缺武技。

    陈昊脸色一变,这才看出凉风骚的目的。磨磨蹭蹭,显然不愿交出自己的看家武技。那女的在一边也不敢异动。凉风骚也懒得磨蹭,雷煞指一点,两道雷光射向陈昊的双膝,陈昊“啊”的一声,就跪伏在地。

    “三息内,不交武技,就死。”凉风骚这可不是在开顽笑。虽然张三宝申饬过自己不行嗜杀,可是这陈昊不仅目中无人,还欺善怕恶,刚刚更是识趣行事,若是自己不敌,恐怕他也不会留手。这样的人,死不足惜。

    “三!……二!……”

    “别别别!给你给你!”陈昊哆嗦着从自己的戒指中拿出了那本武技,交到了凉风骚手上。

    “《藏虚六剑》?……嗯,你走吧!”

    那女子听到凉风骚此言,如获大赦,赶忙过来扶起陈昊:“昊哥,快走吧!”

    陈昊悻悻回看了一眼,就脱离了。

    凉风骚将武技收到了七星流月夜之中,流月枪化成了指环套回拇指上。

    “兄长着实厉害,弟弟佩服!”臧鼎都望见凉风骚的实力,心里一阵失落,方隔半年,凉风骚的实力就足够碾压他了,他也是心高气傲的主,可是却也由衷的佩服凉风骚。

    凉风骚呵呵一笑:“鼎都你也不弱,哥哥只是取巧了。”

    “哥哥不必自谦。”

    ……

    凉风骚还未来及回到凉亭中,“嗡嗡嗡……”的钟声就开始响起。

    “众位俊才……”在钟声竣事后,一道雄浑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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