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画中仙子
<abl ali=ri><r><></></r></abl>除去中心的大龙舟,其他艘小龙舟上都是类似的图景。第一晚的龙舟文会,最主要的功效是给这些少爷小姐提供一个时机,相互接触,相互相识。最好能与更强大的家族攀亲,这才是许多人的目的。
……
幽京这座龙舟之上,谁人女文官很快又报出第二道题目“此题为一道对联题,上联为烟锁池塘柳。请诸君在沙漏漏完之前对出下联。此题积分占本次文赛的十分之二。”
有些少爷小姐刚听到这个对联,以为甚是平庸无奇,可是细细一品,不禁脊背冒汗,这个上联可实在是绝了。
烟锁池塘柳,五个字,其部首划分是火、金、水、土、木,正是暗合五行,而且意境美妙婉约。实在是精妙绝伦。
凉风骚听罢,则是一脸的茫然,“啥啥啥?这是啥?我咋知道怎么对啊?难死我算了。哎哟!”
冷秋一看凉风骚这幅心情,就知道,得,这位小少爷又是没辙,可是自己也不会,还真是无奈啊。
总共三道题,前面两道,凉风骚都只能捏着笔,等啊等,等到时间耗完为止。也想不出任何谜底来。凉风骚的郁闷可想而知。
沙漏一点一点的流逝,“哗”,最后一缕流尽。
……
那女文官启齿道“这次不用上交谜底,可有那位小姐或者少爷对出效果,可以示意,然后高声读出谜底,小女子自有评判。”
气氛瞬间降低下来,寂静了一下,竟无人示意。
此时,左手边一位看起来颇为成熟的一个男子徐徐举起手来,看起来是个儒雅的令郎哥。
“哦,韩平少爷,您对出来了?”
“也只是粗浅的对上了一句,请女文官品品。”
“韩平少爷不必自谦,谁不知道您的家学渊源。您请说”
谁人名叫韩平的少爷徐徐说道“烟锁池塘柳,桃燃锦江堤!”
“烟锁池塘柳,桃燃锦江堤。……桃燃锦江堤!火金水土木,木火金水土,韩少爷好对!妙哉!”那女子不禁赞叹道。
众人一品,也简直是好对,不仅合上了五行,意境也是相合。这个韩少爷的才思简直敏捷啊。
“这个韩平简直厉害啊。”
“不愧是文渊阁大学士的儿子。幽月国的第一才子啊。”
“有个好爹就是纷歧样啊。”
……
“尚有别人对出来吗?”那女文官的话打断了众人的私语。
这时候谁人大个子熊少爷举起了手。
众人都看向那大个子,这熊少爷是武威将军家的少爷,这武威将军一家上下都是大老粗,岂非这一代出了才子了?众人都是疑惑。
“熊少爷,您对出来了?”那女文官也是有点惊讶。
“不就是五行吗,少爷我也对的出来。”
“那您请说。”
“烟锁池塘柳,板~城~烧~锅~酒。”这位熊少爷还居心把粗重的嗓音拉的很长,着实难听。
“哈哈哈,哈哈哈”全场爆笑。连冷秋原来气的噘着嘴,都噗嗤一笑。花前月也嘴角上扬。
“熊大个子,你赶忙回家喝烧锅酒去吧。哈哈哈哈。”不知是谁损了一句,又引得哄堂大笑。那大个子熊少爷也是有点怕羞,黝黑的脸色有些泛红。可是老爹非让他来加入加入,也不能总让人笑话自己都是大老粗啊。
那女文官也是难掩笑容,“熊少爷此句虽然意境不足,可是五行相合,也可积一分。”熊少爷一听这话,开心的不得了,嘿嘿傻笑。
“请问尚有人对出句子吗?没有的话,就是韩少爷积两分,熊少爷积一分。”
笑料过了,众人寂静,没有回应。
……
“好,那就请听第三题,此一题积分占本次文赛的十分之七,是重头戏,未得分的少爷小姐也不用气馁,此一题可以翻盘。赛前就说过,此次文赛,分为一谜、一联、一画。现在一谜、一联都已竣事,只剩下一画了,所以请诸位听题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少年俊彦,寤寐思服!’
请诸位少爷小姐画出一幅尤物或者玉人图,最终由在场诸位评出一张顶尖之作,可积七分;再有三张二等佳作可积五分;另外评出五张三等佳作可积三分。其余人不计分。”
凉风骚一听,心里凉飕飕的,自己长这么大,除了和爷爷学过写一些大字,从来没学过绘画,这简直是赶鸭子上架。
凉风骚扭过身躯,对着冷秋和花前月央求道“秋姐,花小姐,咱们今晚就玩到这儿吧,这也没啥好玩的,都没有什么有趣的工具,不如回府吧,行么?”说着,还露出可怜的样子。
“不行!”冷秋想都没想就断然拒绝,看来气照旧没消。
“不行。”花前月就是一副不咸不淡的样子。
凉风骚心田是无比挣扎的,只能心里悄悄发狠“等我能打过你们俩的时候,一定要把你俩的屁股都打肿。唉,可是现在只能忍着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凉风骚转过身来,对着书案楞了一会神。可是一炷香的时间真的不短,比起刚刚谁人沙漏慢了五倍也不止。凉风骚楞完神,那柱香还没烧完。他也以为难捱,索性就画呗!横竖也得不了高分,胡乱涂一涂,就当玩耍了。画完赶忙回府。于是凉风骚就提起笔来……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哪有淑女啊,女人这么难搞。”凉风骚心里诉苦,这幅尤物图,还真有点难办。
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凉风骚心里徐徐静了下来,脑中突然浮现了之前在七草庭中的那一幕花前月穿着一袭白衫,脸上蒙着白色面纱,月色笼罩下,花前月就像一个月光仙子,她站在一株月光兰草前,月光的掩映下,月光兰草散着莹莹的光,越发陪衬了花前月的漂亮感人。月光、尤物、花卉齐全,凉风骚的脑子里再也没有比这更美的图景了。
越想画面就越清晰,画面上的每一个细节都徐徐浮现,凉风骚的视线则是徐徐僵直,似乎回到了刚刚的七草庭中,花前月还站在院中赏月的时候。
而这时,凉风骚的手却没有停下来,似乎陷入了一种奇异的状态,全然忘记了周围的人与事,就是脑中停留在那一刻,手中的画笔不停流转……
一炷香已经燃了泰半,有的人已经完成,成竹在胸,开始停笔期待,有的人则是随意勾了几笔,横竖也不擅长画画,就随意为之了。谁人韩平也已经停笔,那位熊少爷也停笔在期待了。这二者应该就是一个成竹在胸,一个随意为之。
香依然在烧着,凉风骚照旧没有醒来,依旧陶醉在作画之中。冷秋在边上看着,心里怀疑“装的还挺像,回去我再收拾你。”
花前月则是露出惊异之色,凉风骚这个状态,花前月似乎以前曾经见过。
时间依然在流逝,全场的人陆陆续续停下了笔。
香灰还在一点点的剥落,只剩下了最后一点点的时间,场上也只有凉风骚还在挥笔了,其余人都已经停止做画了。
终于,最后一点燃尽,香灰剥落,只剩下了一点光秃秃的杆子。
“时间已到,请诸位停笔!”实在也只有凉风骚没有停笔了。
“啊!”凉风骚被这一声喊声惊出那种状态,一下子醒来,抬头模糊了一下。
再一低头,案上竟然放着一副完完整整的画卷。
画卷上一位蒙着面纱的白衣少女仰头站立,不是花前月又是谁呢?那满身的圣洁气息都被凉风骚画活了,身前的月光兰草似乎具有生命,莹莹的光线也被画的细致入微,险些与画中人融为一体。整幅画似乎就是一笔画成,线条自然流通,没有任何瑕疵,简直是神来之笔。
凉风骚都在惊讶“这真的是我画的吗,我什么时候学会画画了?”
“哼”冷秋这一声冷哼把凉风骚惊了一下,看来凉风骚这一幅画更是推波助澜了。越发重了冷秋的不满。冷秋的醋意越发的浓郁。
花前月看到凉风骚画的竟然是自己,俏脸不自觉的有点微红,心里也生出希奇的感受,可是很快又把这种感受压下去了,恢复了那冷冰冰的样子。
“请诸位将画卷交与侍者。内堂有公国之内十位顶级的画师,自会对诸位的画作举行评判。请诸位放心。”
……
十位画师在内堂对上百幅画作举行评判。一众小姐令郎都在期待着效果。
有些小姐少爷趁着这个时机,已经开始相互攀谈。
“韩平令郎,看来您已经胜券了啊!”
“不敢不敢。”韩平自谦道。不外作为文渊阁大学士的孙子,韩平继续了祖父的才情,他对诗画方面的修养简直很高。
“诗画双绝,您就不要自谦了。”
“哈哈哈,世兄过誉了。”
……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三个侍者从内堂走出来,每个侍者手中都捧着一个托盘。第一个侍者的托盘上摆放着一个卷轴,第二个侍者捧着托盘,摆着三个卷轴,第三个侍者的托盘有五个卷轴。
女文官之前说过,会评选出一张顶尖之作,可积七分;再有三张二等佳作可积五分;另外评出五张三等佳作可积三分。这九个卷轴正是获胜的佳作。
看到那几位侍者,凉风骚心中蓦然升起一股自信。倒不是凉风骚自大,而是他在那种状态下画的画,又有花前月这样的玉人作为画中主角,简直是绝佳之作。凉风骚认为那是他一生中画的最美的一张画。
……
女文官先是将那五幅三等佳作展示给众人浏览一番。每一张都十分精致,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画出这样的画卷,已经是极为难堪。
第二等佳作有三幅,一个叫做贺珍的小姐,画的是一个英伟的将军,雄姿英发,器宇轩昂,简直是不行多得的佳作。韩平的一张仕女图赫然在列,那仕女也极为传神。
可是韩平本人却是兴奋不起来,因为他不认为还能有人比他画得好。所以他的眼光一直锁在那张还未开封的顶尖佳作之上,他想要看看那幅第一等的顶尖之作是怎样一副画作。
“激感人心的时刻,就要来临了!”女文官也不禁提高的声音,“让我们来看一看这幅第一等的顶尖之作到底是一副怎样的杰作!”
“唰!”画卷蓦然展开!
局势瞬间寂静!险些所有人都被画中月光下的白衣女子所吸引!似乎那张画作并不是一幅画,而是一个谪落凡尘的仙子立在众人眼前。
“这他娘的……也……太……美了!”谁人熊少爷竟然看痴了,情不自禁地赞叹道。
这时候,韩平似乎也心服口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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