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往事
但在第二天的时候,林飞宇就又被导师请到了楼顶别墅里,说是要邀请林飞宇前去钓鱼叙旧,林飞宇虽然心里有些不安,但为了不让导师怀疑,他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导师的要求。
顶楼的人工湖上,林飞宇像几天前那样又拿起了钓竿,但他此时已经没有了那时的轻松心情,在导师慈祥的面庞前,反而显得有些拘束压抑。
“林!我前几天和你说的提议你考虑的如何了?”
导师在沉默片刻后,向林飞宇突然发问道。
林飞宇心中一惊,手中的钓竿差点儿掉落到了湖上。
“导师您指着是什么事情,要是我能做的事情一定照办!”
导师看了林飞宇一眼后,叹气道:
“我知道要你领导入侵脑电波——也就是入侵灵魂这个项目你非常的反对,但人类的发展肯定要有所牺牲的,成王败寇,英雄和伟人不是那么好当的,也许你一辈子都没有希望成功,可也许这只是你一念之间的判断,我不希望你放弃这次机会。”
林飞宇见导师说的言辞凿凿,又顾念到以往导师对他的种种照顾,一时血气涌起就想要开口答应,可他一想到爱迪临终前期盼的眼神,以及背后的种种不堪,林飞宇的心立时又沉了下去。
“导师,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这项科学是违背人理和法理的,如果我主持这项实验的话,一定会良心不安的,而且……”
林飞宇犹豫了片刻后,还是把心里的话都给说了出来。
“我也想让导师现在就收手,毕竟这个项目的危害太大,进去了就抽不出身了!”
导师盯了林飞宇良久,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林,你很像从前的我,从不想研究背后的金钱和地位,而是一心地进行科研研究,认为自己能像普罗米修斯一样,给人类带来新的火种,你知道吗,像你这样的科学家可比一百个总统都要宝贵!”
导师说着,走到了顶楼的边缘,眺望着高楼铸成的城市森林,回想到了以往的种种。
“我以前也是像你一样的研究者,主攻脑科学研究项目,可你知道吗,进行这样的研究项目需要大笔的赞助和投资,我的项目不到一半资金就已经停止了,我那时把在纽约的房子都卖了,但还是没有办法继续开始项目。”
林飞宇见导师呆呆地眺望着远处,显然是回想到了以往的种种,林飞宇知道科研项目需要大量的资金支持,要不是导师十年如一日的提供资金赞助,他真的不能想象谁会这样的慷慨大方,赞助这样一项前景不明的科技,但他能靠导师支持,可导师年轻的时候又能靠谁呢?因此林飞宇还是十分理解导师那时的窘境。
“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一个非常大的金主上门来找我来了,这个金主是中东一个国家的王子,我想他现在应该是国王陛下了。他在全球的政商军界都非常吃的开,同世界各地的黑帮、恐怖分子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像这样人物的人生应该是非常得意圆满了吧?可他偏偏得了一种非常罕见的脑瘤,按照那时的标准来说,应该是无药可救的绝症!”
林飞宇听了这个大亨的名字后,也是非常的惊讶,这样只手遮天的人物竟然也会有这样的一天,他忽然想起了那个猎豹定论:天上没有白来的午餐,上天在赋予你一项天赋的时候,肯定会剥夺你一个天赋,因为上帝是平等的,这个大亨活着的时候可能风光无限,但最后还不是要有死亡的下场?
“不知道要是有足够的金钱、地位和权力后,你要是那位王子会怎么做,但选择了同天命做抗争,王子殿下散尽了家财,成立了一个科研机构,专门用来治疗他的这个罕见脑瘤,我想全世界最顶尖的脑科学研究者都被威逼利诱来了,我不知道其他人是怎么来的,反正我是被十几只枪给架过来了,那位王子当面给我签了足够我科研研究的资金后,我才答应加入他的科研机构中去……”
林飞宇听到王子散尽家财要创立一个科研机构,他心中一动,连忙问道。
“导师,这个科研机构难道是……”
“没错!这个就是光导公司的前身,说起来这个王子还是留下了一笔相当不错的遗产……”
林飞宇听到这里惊讶非常,他一直以为脚下的光导公司是导师一手创办的,没想到竟然是一国王子散尽家财,为了延续生命而被迫成立的,林飞宇相信这应该是不为人知的秘密,即使是像他那样呆在导师身边十年的人,也是今天才知道这段秘辛,其他人更别指望知道了。
“继续说以前的事情吧,王子的脑瘤非常的难治疗,不禁生长的部位在非常敏感的脑神经地区,更要命的是他的血型非常的罕见,任何的药物治疗都会发生排斥反应,而大脑又是人体最神秘的地方,稍微有一点异动就会发生无法弥补的后果,因此我们就决定废弃传统的医疗手段,毕竟这个是绝症,常规的手段是不可能有什么成效的,十几个顶尖的脑科权威就分开组来,进行自己认为有效的地下实验!”
此时林飞宇已经明白光盘里的那些地下实验的源头是怎么来的了,地下实验说起来也不是普普通通的人可以做的,尽管它违背法理和人伦,但后面涉及的专业知识、仪器和庞大的资金链可不是普通人可以承受担当。林飞宇看到这一群地下实验时,还以为是政府军方主导的,因为只有一个国家才有这样的实力和能力可以做这样大规模的地下实验,但林飞宇今天才从导师的口中得知,这中间竟还有这样的一段历史。
“林,我说地下实验时你好像一点儿也不吃惊嘛,难道你已经预想到了?”
林飞宇见导师疑惑的眼神,他心中一惊,自己确实是已经猜到了结果,可现在显然吧不是坦诚翻牌的时候。
“不,导师。那个王子既然肯散尽家财延续自己的生命,那么法律在他的面前就是一纸空文了,我想再大的代价他应该也会冒险一试,毕竟人的生命只有一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