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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_分节阅读_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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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娘心里有鬼啊,自己和刘萱那两个新买的小侍……那夜里滚床单双飞的事儿,不是正好让北堂傲拿了个正着么?

    “男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你没听说那夜,那小柳相公报官了么!衙门……”

    福娘一想到衙门,心思就活了,那消息不就是在柳金蟾被她相公在秦河拿住后,便再也杳无音讯。

    难不成让判了?

    但判了不传讯她家大人还能说大人家底深厚,只是,不拿她去衙门里走走也说不过去啊!

    福娘两月来就左思右想、右想左思,把苏州城的旮旯角儿都搜到一遍又一遍。

    最后还是昨儿一个快班衙役透了点风给她正夫说:“你要找的那个小柳书生啊,兄弟劝你、劝你媳妇趁早收手,那小柳书生的相公,我听我们大人说是有来头的……”

    福娘的正夫连忙塞了衙役一吊钱。

    那衙役说:“这钱还不够买命的!”

    第59章 冤家路窄:狭路相逢智者胜

    福娘正夫咬咬牙,少不得又放了两吊。

    那衙役才低低地耳语道:“她相公好像与京里大官儿是亲戚!”

    福娘的正夫一听,这可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官家人不认识官家人了!夜里一回来就嘀嘀咕咕地在福娘耳边说了一宿的话,无非就是此事赶紧做罢,省得惹祸上身!

    福娘那里听得进去,一千两银子……

    她若有一千两银子还当什么管家?她作恶多年都没挣到这么,就是刘萱当了十余年知县,收的好处累计起来,也才一千多两!

    说起大官儿的亲戚——他们刘府也是京里大官的亲戚,而且船家说了,就是个想考白鹭书院的穷秀才,有点关系早去贡生院排队等名额了。

    但穷书生能一夜之间遁去什么地儿呢?

    福娘一早起来,就琢磨这个事儿,越琢磨就越觉得这柳金蟾不仅是个吃软饭的,还是个老奸巨猾的骗子,居然骗到了她福娘的头上!

    福娘越想越生气,一出门,也不敢把消息禀明刘萱之父,背着手就在大街上闷闷地走着,一边走一边琢磨这个事儿要怎么了结才好,她不怕得罪那个穷书生,她还想着那一千两银子,就像她家大人还惦记着没得手的柳家小相公一样,日夜都在想,就快想出相思病了!

    苏州是南北的大码头、水陆的枢纽,每日来来往往的人流可谓是川流不息,络绎不绝。

    福娘领着一众上了些年纪的小侍兼打手,在苏州的大街上穿行,与背对他的柳金蟾和雨墨就这么擦背而过——

    柳金蟾和雨墨对面的店家是个走南闯北的,不知他们的顾虑,真当他们主仆不知道,立刻笑道:“京城里的男官都是武官,在军里立了大功才能入朝为臣呢?但出门可讲究了,脸上都抹得雪白雪白的,不仔细看,还都一个模样似的。”

    “好看么?”雨墨故意压低声问。

    “好看,就怕你看了睡不着!”店家老板笑道:“可看中什么了?”

    柳金蟾就胡乱点了一把楠木梳子来看。

    店家立刻拿出楠木梳子道:“姑娘可真识货,这木梳是西南女子的最爱,束发时插在头上还能当花钿,就插在这发髻正中央,跟花冠似的。要不试一下?”

    柳金蟾一个书生头,那里插得了花,忙示意雨墨赶紧付钱走人,但雨墨一摸荷包,当即就慌了:她出门都习惯奉箭拿钱了!

    店家一看雨墨的神色,立刻道:“可是荷包丢了?”苏州治安虽好,但宵小总有不少在码头上混,自然也有不少混进了城里行窃。

    雨墨一听立刻点头,把柳金蟾手里的梳子还给店老板,立刻作揖,拉着柳金蟾就往福娘相反的方向跑,然后拐进一个角落急道:“小姐,我们……我们身无分文!”她一文钱也没带出来!

    柳金蟾也慌了:“怎么办?”北堂傲都走了!

    “我们……我们……”雨墨要哭着说我们回不了白鹭镇了,但眼一见柳金蟾一身新作的绸缎衣裳,心里就豁亮了。

    “干什么?”柳金蟾还没回神,外衣就被雨墨剥了下来。

    “当了,付船钱!”不然回不了白鹭镇,她们就真要在苏州要饭了。

    “哦!”柳金蟾也立刻退下外衣,但一想这模样怎么出去啊?她正想一抬眼就见小巷里一门前一个未婚少年瞪大眼看着她们主仆,吓得当即就把门狠狠地关上,还闩了门闩!

    什么事啊!她这成耍流氓了。

    柳金蟾立刻压住雨墨拨她衣裳的手说:“不管怎么说,先弄件旧衣裳!不然衙门得把我们抓了,说咱们有伤风化!”说着她把两耳上的金耳钉递给雨墨。

    雨墨接过耳钉,立刻爬到巷子口张望,然后锁定目标,叮嘱柳金蟾蹲在竹筐后,然后用黑灰抹黑彼此的脸,便一溜烟跑进了一家金店,用耳钉换了不到半吊钱,要立刻跑出来,就见那福娘气势汹汹地又从那边倒回来:“你当真看见了?”

    “妻主,只觉得那背影像!而且我一回头,她们就立刻跑了!”

    几人说着就去了刚才那家名门闺秀的名梳店,雨墨那里还敢停留,立刻问了身边一人那里有旧衣裳买,当即就串了过去,在一家当铺门外的旧衣裳堆里,也顾得这衣裳是活人死人的,刨出三四件男装,也管不得大小,付了是几十文钱,也不还价了,立刻笼了一身在自己身上。

    然后她抱着衣裳,避开迎面而来的福娘等人,悄悄躲进那巷子角里,坐在那木筐上,挡住柳金蟾,将旧衣裳朝柳金蟾立刻兜头抛下。

    柳金蟾立刻动作迅速地去掉外面的三四身新袍子,迅速将旧衣裳胡乱拢上身,还把发髻也弄乱了,暗想真需要买一把梳子了!

    雨墨抱了书生衣裳要去当铺,立刻就被柳金蟾拉住,耳语了数句。

    雨墨的眼露出一丝担心,柳金蟾表示两手准备。

    雨墨点头还要说什么,就见那头巷子看见福娘带着人走来,立刻一溜烟跑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雨墨一跑,福娘等人立刻就追了进来,路也不看,就朝着雨墨去追,倒把柳金蟾弄愣了:这是弄巧成拙?

    她一愣神,眼见福娘的人追着雨墨过去,柳金蟾担心雨墨有危险,正寻思这是要逃还是喊,就听一个男的喊道:“追错了,那是个小叫花子!”

    柳金蟾一听,立刻转身就要从这边巷子走出去。

    福娘正追得一头汗,从那头跑过来,但从柳金蟾身边路过时,不禁回了头:这落魄的人怎么看着眼熟?

    福娘一回头,柳金蟾心里就哆嗦。

    “柳……夫人?”福娘紧走几步,突然就在柳金蟾眼前笑开了花:真是踏破铁鞋无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柳金蟾当即惨然一笑:“福……福大管事……你……你不是去了京城么!”

    “柳夫人怎么成这般模样了?”那一千两银子……福娘说话直接入主题——看见柳金蟾就好似看见银锭子。

    第60章 冤家路窄:狭路相逢智者胜

    柳金蟾立刻惨淡着一张脸,冷笑道:“一千两银子……福管事不是明知故问吧?”

    “什么意思?”福娘不懂为何柳金蟾看见她不但不躲不惧、还一脸兴师问罪的模样。

    “什么意思?你们刘府害我——什么意思?”柳金蟾说着,还两手要过去掐住福娘的脖子,状似要拼命!

    吓得赶回来的几个男人立刻架开还要拳打脚踢的柳金蟾道:“不许对我们妻主无礼!”

    “你个骗子,我不活了,我的一千两银子,我的相公啊……全让你们刘府给骗了!”柳金蟾哭不出来,但喊声很是尖锐,吓得福娘立刻捂住柳金蟾的嘴道:“你胡说,明明是你拿了我们刘府的一千两银子,我亲自称给你的还有假?”福娘气急败坏,完全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错。

    “是不假!”柳金蟾啐了福娘一口道:“但是银子我还没捂热乎,你就在我酒里下了药,我醒来就在秦河的船上了!”

    “你胡说!”

    福娘张口只能说这句。她确实是给柳金蟾杯子里下了不少药,也确实让青童拐柳金蟾出来,到对面屋,但……她也喝了很多啊,结果她清醒时,她反而在对面屋的榻上销魂蚀骨!

    “我胡说?那你告诉我那一千两银子呢?”柳金蟾瞪大眼。

    “钱在你手上!”

    “是,但我喝酒时,身边都是你的人!是你说要我夜宿客栈,次日再走!”

    “我是怕你被抢,枉我好心被当驴肝肺!”

    “好心?你不想那一千两,你会好心?”

    “一派胡言!”

    “一派胡言?那你告诉我,为何那份我写的契书会在我相公手上?你知不知道他骂得我哑口无言!你早算计好了的是不是?”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装!你们和船家串通一气来骗我,而今银子飞了,我相公与我和离,被你家夫人骗去京城了!我有家回不得、我……我……身无分文流浪街头……我还活着干什么!我……我……我和你拼了,合着我肚子里的孩子也见不得天日了!”

    柳金蟾说着那里还管什么形象,当即要朝福娘泼闹,那几个拉住柳金蟾的男子一听柳金蟾有了孩子,那里还敢动手,只敢拉住柳金蟾,不让她张牙舞爪地伤害到福娘。

    福娘想拖着柳金蟾走,但柳金蟾坐在地上就直管大喊:“你们还我相公、还我银子……你们不得好死……”

    福娘不曾想这局势怎的变成了这般模样,此刻再说拖着柳金蟾走,只怕引来围观不说,还会把官府的人找引来。

    她脑子立刻一转,就赶紧骂道:“你个疯子,天天发疯也就罢了,怎么我好心救你,你还认不得好人了,我们走!任凭她在这里疯,为了点钱,你相公都让你卖给人做小了,你还有脸在这里说人骗你,此等人不要脸,不要理她!刚新婚的正夫,也狠心舍得!”

    福娘这话一出,立刻有无数烂瓜皮菜叶就朝柳金蟾砸来:“天下怎么有这样的女人!”

    “狼心狗肺啊!”